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幽怨着,几乎都可以将三百词中闺怨叨叨念尽,屋顶上剥哆剥哆细响,一叶青瓦缓缓移开,露出皓皓一束明月光。“丫头?”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皮子,“哥?”
龙儿坚指到嘴边,“轻点。门外头那家伙把整个来仪阁设了界,这儿全成它地盘了。你还好吧?”
“好个P。”我扑到桌上狂草一封草根怨,“把这个捎给勒风,他丫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死给他看。”
“他现在哪有空管你呀。”龙儿趴在屋顶子上眨眨眼,“明天蜀山那伙人要让子娆复生,他等着看热闹呐。”
“那个美少年还能活?”
“一笑他们这些蓬莱洞天出来的自己要怎么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就死了?不过说回来,蓬莱洞天很久之前就有个不传之密,死而复生之法出其不意,这回能看看强在哪里也不错。”
我不爽道:“死过去又活过来,瞎折腾。”
“这是亵渎。”龙儿安安静静卧在那寸月光中,“他们觉得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生与死不过在翻掌覆掌之间。敬畏生死本是上位者天职,现在却成一个儿戏。有时我觉得来场大灾难也是好的,只是古来兴亡皆是百姓苦。人在做天在看,不敬天地人伦者冥冥之神自会给予报复。所以又想慢慢守着,总会有云开月明的时候。”
“龙儿,”我唤顾自出神的人,“你真悲壮。”
龙儿捏着下巴思索,“飞天,说真的,有时我觉得吧我真像英雄。众人皆醉吾独醒。”翻个身他仰面躺在屋顶上,“举世皆浊吾独清……”
“你想个法子把门口头怪兽忽悠走,我就承认。”打住打住,他自我膨胀得也太快了,一下子追屈大夫去了。
“其实你在里头也挺好的,大师兄对你多么多么关怀备至哇,外头乱象横生对你这种人而言太危险啦。”
“你再说风凉话!”我怒。
龙儿勾勾手指,“把你那张鬼画符给我,传个信哥哥我还是可以替你效劳的。放不放你,还得看他的意思。”
“哥,你真是待我太好了。英雄。偶像。我当你粉丝。”媚眼与飞吻齐抛。
龙儿呆了呆,宛尔,“巧言令色。孺子可教。”
重见艳阳天来得不算太慢,我踹门而出,在院子里大大伸了通懒腰,奔到那个抽柚子叶抽得最凶的小师兄那里乱拳报了通仇,神清气爽踩剑飞出来仪阁。风满楼外御剑而下,楼台上一笑老怪跟勒风两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遥遥地看不清楚神色。清魄坐在扶廊下,摊着掌心喂鸟食,满天的雀儿围在她身边,十分有趣。
勒风转过身来看见我,迎风跃下楼台,像只白鹤。“很高兴,嗯?”
我立刻把高兴劲压下去,阴着个脸看他,“一点不高兴。你怎么做得出来?!你下次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理你啦。这次么就算了。”围着他转了圈,“你中的毒都好了么?玄平真了不得。”
勒风眯着个眼在那儿笑,俏生生的好象那些柳絮胡同里擎伞的少年,看得我心里有只小蝴蝶扑拉拉扇着翅儿般地痒痒。
捂住眼,“劳你不要这么笑,我又要做出有碍风化的事了。”徐来说圣贤的话不能掰成一半一半来说,可是要发乎情止乎礼太强人所难了。
他弯下腰来跟我眼对眼,“从来没有人跟我这样说过话,怪新鲜。”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要来看我笑话啦,是不是?”朝闻道夕可死矣。
“你……”勒风突然掩住胸口,回头朝清魄看过去。清魄立在廊下,眼中纷纷繁繁的星火,大白天也闪烁得清楚。雀儿啦拉拉全飞上了天。
我心底一阵寒流刮过,欣喜冰裂,“毒还在,是不是?”
他又恢复那种叫人看不清底细的微笑,似是而非的飘在脸庞上,淡得似层烟模糊了面容。“不必担心,迟早会解的。”
第17章
“迟早?”清魄冲我笑了笑,“你可听着了,他说迟早要解。飞天,乘早从这个人身边逃开吧。”
靠,又关我什么事?
这两人眼睛里劈里叭拉,强强对抗的电波纵横交错,风满楼刹那形成暗战主场氛围。我一向是主张和平外交的,不过大人物要武力干涉,植食类最好闪远点。在绝尘庄,鸽派势力大抵就是俺们来仪阁与水涵空的幻镜居,除此是明显占据压倒性人数的鹰派势力,所以,明白了吧,政治玩的就是以多欺少啊。
树欲静而风不止,澎湃无奈。当人要倒霉的时候,就我这种天生八字不太重,同时在此行业经验丰富的人而言,几乎可以感觉到四面八方灰色运势呼啸而来的气流场。
“要解这种毒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
“清魄。”勒风敲了敲额头,居然拿无奈的语调说:“不要胡闹。”
切,不要逃避现实。这位贵主嘛时候不胡闹才叫反了天地了呢。
“我只是跟飞天探讨一下。举个例子,这种情毒对水涵空就没有用处。懂了吗?”
懂了。可是,如果连勒风也出家了,那这个山庄还有什么可以萌?世界残酷,残酷至此。帅哥都是出家的命,这难道是命运的潜规则?
勒风曲指往我头上轻扣了记,“乱想。”
如此逻辑严密的推测,怎么好说乱想。一点没有科学精神。我哀叹地望着勒风,又哀叹地望向一旁的清魄,最后觉得最可悲可叹的还是老人家我。
一笑老怪从我们仨旁边踱过去,边走边摇头,边摇头边对着老天感叹:“我老人家空怀闲云野鹤之心,偏偏生逢乱世,多灾多难,遇人不淑,识人不清,弟子不乖,真是天妒红颜天妒红颜啊……”
“他受什么刺激了?”
“师父想离庄远游。”
我跳起来,“在这种时候?”
“所以我没应允。”勒风说。
一笑老怪继续,“天妒红颜天妒……”
“师父!”突然出现的古鹤一把扑至一笑老怪足前。
“起来起来,大事小事?小事为师听听,大事找那个人去。”拇指往勒风处戳戳,满怀愤懑。
古鹤非常狡猾,退了一步,站在两个人的斜线交叉点上,向两人汇报:“蜀山的人强行进了幻镜居。”
“幻镜居的人吃什么的,人家想进就给进了?”老怪发飙。
“蜀山那个晚能识风水布阵法。幻镜居一向为全庄阴气鼎盛所,底下是不是有什么奥妙?”
“这个古鹤知道。”老怪不理会勒风,仰着脑蛋掐指算着什么。
古鹤怔了怔,面对大众,尤其是勒风的眼光,额角淌下一颗汗来,“容我想想,这个我小的时候师父好象是说过一回。”
可怜的娃,要追溯到自己的儿童期记忆。
我靠过去说:“说到阴气啊,我在那边遇见过一个女鬼。慢着,是女鬼吗?总之很邪的。”
清魄坐在台阶上迎风浅笑,“子娆要在那起死回生。”
古鹤得到启示,拳掌相击,“我记起来了!那地方原来有个渊穴叫无门,可直达幽冥界。后来那里被皓族设了封印,三界界线一道道明明白白划出来,全成禁地。不过那地方可能真的太阴寒,就建了幻镜居,幻镜居的格局几乎是个镇魂阵。打那后再没出过乱子。这一点还得亏了水师兄。”
我觉着幻镜居的格局很普通哇,跟我家差不多。阿弥陀佛,好在我进庄后老怪没让我投到幻镜居。
“跟回魂天涯一样?”
“幻镜居那厢更易予招魂,那几乎是直接进幽冥界去抢。不过,一不留神会放出无数孤魂野鬼。”古鹤打开扇子使劲挥,额头上还是迸出一串冷汗来。
“蓬莱洞天的起死回生应该另有玄机吧?”勒风偏头去看一笑老怪。
“能有什么玄机?我们就有个聚魂灯,屈死的冤死的不得超生的,只要还有一块骨头在哪怕魂飞魄散也能还魂。不过我一向不赞成用这个灯,虽然不至于以命相拼,但每施一次都会倒反地气打乱六合五方。”
古鹤跟我解释:“就是说六八月霜降飞雪,一九二九昊天极暑。”
“夏天像冬天,冬天像夏天是吧。果然蛮作孽的。”我啧啧称奇。
勒风一边儿思索着,“凭子娆的资质没躲开那一剑很奇怪。”
老怪兴奋地窜到他大弟子跟前,“你现在知道事情不简单吧?哎呀,本来是不想刺激你自尊心的,可是徒儿,子娆那人一步三个计,你虽然也很阴险,不过哪有他资历深厚啊。你没出生,他就已经出师祸害人间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想用死来作什么?”勒风向清魄晃去一眼。
“不必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清魄不以为然。
“你这么相信子娆?”
“我还能相信谁?”她垂下眼。当她还是仙客乡的小宫主,光芒四射,遥点天飞月,天上的月亮都会躲开她的光华,何等意气风发。现在权势更大,却显得落落寡欢,郁结于心。仙客乡被血洗时,她在干什么?一个女子从血里走出来,是否连灵魂都染上了遗世的绝症?
当然了,她的毛病不是我的毛病。我作为一介凡夫俗子,更作了一个有着与时俱进好奇心的新世纪五好青年,现在更想了解那事关人类终极奥义的法器(?)操作方式,于是积极提问:“一定要有死人的骨头才能复活么?换些别的东西,像头发丝指甲片之类的行不行?”
“不行。”老怪说,“所以都讲个时限,尸骨无存,碍莫能助。不过,”老怪挺着眼对天沉思,“我听千真,就是我那个毛病兮兮的大师兄说:效其死法,堕入相同六道,可以找到那些死了很久又不得轮回的亡魂,再佐以聚魂灯的力量,也有重生可能。”
为顺应天意,我对着古鹤骂:“不要脸的特权阶层。变态。”
“我连那个灯都没见过。”古鹤申冤。
“弃首横尸,子娆想去幽冥找谁?”勒风自语。
“不止。”清魄淡笑的眼中划过异彩,“蜀山的人还让我招蛇噬子娆尸骨。”
这是鬼故事吧,这肯定是鬼故事吧。
勒风忽然冷笑,“见蔚!”
虽然一时也搞不清“见蔚”这个熟悉的名词在哪听见过,我还是随着众人惊了惊。
老怪长叹:“难为你这也想得到。见蔚见蔚,原来如此。如果还有谁可以找出莲华,也唯有当年虚设阵法,放出莲华的见蔚了。子娆的心思果然七拐八弯不是常人可以摸透——勒风!你不要跟子娆学,你现在已经很有那种倾向了,你要自省不然也会,飞天,你刚骂什么?”
“变态。”
“对对。”老怪难得的对我抱以欣赏的眼光。我则狐疑起来,丫理解变态的内涵?
勒风抱着手臂,顾自道:“控制了我,又想控制莲华,好大的野心。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到什么地步。”
“自省自省自省唉……”
正呆呆地听着“鬼故事”,西南方位冲天而起一脉水龙,水龙一起淡淡氤氲开的水气立刻冻在半空,化作冰雹砸下来。以水龙为中心封冻幅射,山川瀑布予肉眼可见速度结起了冰。
“破阵了!快!”这帮牛哄哄的大人物见此情形,纵身而起。
我抽了剑想追上去,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那剑竟然被冻在了鞘里,费了牛劲才御剑而起,天色却飞快的暗下来,在一片漆黑中,幻镜居方向螺旋状盘起一圈红火,那是极似蛇形的一道长火,它颤动着,也似挣扎着,满天地都是紧绷的张力,美得妖异寒冷,蓦然绷直了静止在半空中,像割开夜空的利落伤痕。紧接着便消失。它的出现与消失相同的突如其来。
天地间唯一的光熄灭,眼前一抹黑,失了盲。趔趑着想降下来却已经撞到石壁上,随着身体的坠地运动,地上的冰霜溅起来,黑暗中化成点点银辉。
这地界应该到绮香百蝶谷了吧,我伸手在石壁上摸索片刻,想不出是谷中那片刃壁,捡起剑茫然四顾。
黑漆漆中渐渐可以看到自地面升起的一点点萤火,这样急速降下的气温里居然还有萤火虫活着真是古怪。但这些星星之光渐渐将四周映亮,依稀可见那些被冻结的花花草草,一碰便像玻璃般碎去。
我借着这光向前走了些许,没由来得全身寒毛倒立。幻听幻听幻听,神呐,是幻听吧。那个拖曳而来的声音,到底是什么?萤火越发透亮,幽蓝幽蓝的映着那越来越近的东西。
一个人!一个白雪冰透,没有任何质感,午夜幻像般的一个人。她在冰上慢慢爬行,被她那种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冷得好像脖子里给灌了雪。
我肯定是八字太轻,不然为嘛老遇着这些东西?遇到这种东西也就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像贞子????娘亲啊,你生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挑个好日子?
我绝望至死,深吸一口气作出号啕崩溃的模样。
第18章
她的眼瞳幽幽亮着,盯了我片刻,抓起身边拖着的几根丝线,向上一提,站了起来:“这个样子见你,过份难看了。不过比起再无缘相见,却又不知好多少倍。”
那些丝线纠缠不清,她理了理,更加纠缠不清,四肢随之扭曲出奇形怪状。索性扔开,摇摇晃晃向我迈步靠进。
“怎么?你还没醒?”她晃了几晃,随时要散架的模样。
我到是希望自己在梦里头来着。问题是,现如今清醒得数得清胳臂上起了几回鸡皮疙瘩。当然了,如果我清醒同时冷静兼且智慧着,我可以来个哲学点的浮生本如梦什么的。但现在我只想着要崩溃给她看。
在我消极抵抗的过程中,她已经到达跟前,捉着我肩摇了摇。很好,我就要崩溃了。切换场景吧,导演,我受不住了。推开她,翻个身贴到石壁上哭,恨不能缩骨成纳米嵌进石头的分子里。切换吧!!看在《保护妇女儿童权益法》的份上。
“你几岁?”她那冰凉的指头重新来到肩膀上,身体靠在我背后。
“我……”我愣了愣,更加悲伤欲绝。“我我记不得了~~”
“不要动,你再抖下去就要把我抖散了。他们给的这个身体,我用不太来。”她扳过我的脸,吹出一口气,那冷透了心肺的一口气让我瞬间迷迷茫茫。
“你记不得的,我帮你找出来。”她眸光逼人,直逼入我渐渐放大的瞳孔中。
被入侵的恶心,还有刻肤刻骨的阴寒,倏乎而至,又倏乎而去。眼前忽尔开阔,连绵的青山拔地而起,雾蔼在霞光中变幻莫测,那极高极高处的山峰口泄出一脉泉水,浩如烟海直垂九天。
“这便是你的出处了……”
千万年的石壁上凿着“碧落”二字,再过去,渡过几重烟霞,有道玉石门楼“南天门”。
“天一生水泄红尘落黄泉,汇为忘川。都说莲华空华生于忘川,其实不尽然。这才是源头。”
所谓碧落黄泉,竟然是这个意思。醍醐灌顶。
她拔开云蔼,露出底下一池静水,婉约擎起的莲花,叶大如盖,枝头结并蒂,两枝逆向而生,正在忧郁蓝水中含饱待放。
“那是你。”她指过去说。
先不说我的意见,我想我妈肯定特不乐意。这玩笑大发了,姑娘居然不是个人,这妖怪说我是朵花!
“你的前尘啊。”她不依不饶。
太超现实了,请容我理解为神游太虚。那枝莲,垂着花苞,怎么看就是一枝诗情画意的莲,生不出别的情绪。我见我妈却会激动,会紧张,会小腿肚打颤,血脉相通令我即使睡着了,她在门外叫一声我也能心脏收缩立即醒来。那枝莲,我看着,却生不起漫无边际的崇拜喜欢,猜不透它想什么时候开花。
开花——
啊,羞怯如少女的那一枝,它的水中倒影颤动起来,静悄悄打开了花瓣。何其诡异,不过是我一个陡转的心念,本象未开,影象已大盛放。天地还是静悄悄,在这派祥和静止中,这朵影子旋动跳跃,活泼泼的恨不得跳出水面。
我眼中再容不下其他,满眼只余它。心里怦怦怦,怦怦怦,花影在水中跳跳跳,跳跳跳,脉动节拍,刚刚好……
恍惚的记起小时候问老妈,“我是从哪来的?”
“垃圾堆里捡来的。”
我大哭着去找爸,爸抱着我指着窗外院子里的池塘说:“你就像荷花一样从水里冒出来的。那天晚上九星连环,红鲤鱼把你叼到你妈手里,她当时可高兴坏了……”
比起唯美浪漫,当时我更倾心阴暗现实的说法,为此便有了个忧郁的、有深度、具备早期愤青气质的儿提时代。
“莲华影?竟然有这等事!?”妖怪呱呱叫。
好象一场梦,约在时光的彼岸。
孔子啊孟子啊,想我良家子,师承正宗儒家学派,能屈能伸,冰霜之操,奈何前世里烧香不到头,这世一茬茬天方夜谭跟韭菜似的割不干净。孔子啊孟子啊,纵是弹簧,屈张过度也会疲软;就是铁胃,生猛海鲜啃多了也会反胃。
一个抖瑟,那股侵入骨的阴寒自脑中抽拔而出,那绵绵群山浩浩云海,顿时烟消云散,漫天地的冰冷与阴暗再度包裹。
萤火的海洋,那个妖怪形状的女人退了几步,“你不是他。”
我的眼泪刷的又下来了,大姐,你终于搞清楚状况了!不管你要找谁,横竖没我什么事。真的,凭我草根阶级的直觉发誓。
“飞天自然不是莲华。”
龙儿?!轻寒里,龙儿甩着袖子赶着见了他像见了光的蛾子一样扑上来的萤火虫。
“嗨!”他神彩飞扬地冲我打招呼。
红一方面军成功会师红四方面军。客观条件惨烈,但红一方面军认为此次会师,为粉碎敌方企图以个个击破之术瓦解我方阵营的攻击,开创了新的局面,创造了有利条件。
余内心无比欢欣鼓舞,“嗨!嗨!!嗨!!!”一纵身跳到龙儿身前,仰面大喝:“爱你一万年!”天空中四蹄红焰遁风而来,我抱着脑蛋猫到“一万年”身后躲着。
“飞天,你这家伙到真会当甩手掌柜。”龙儿探过头来说。
“一万年”仰起脑蛋舔了舔牙,嘤嘤地叫唤,一脸邪恶。
我猫着腰,尽可能做到物理状态下所占空间面积的最小化,冲龙儿抱拳,“古鹤说我能自保就是最大的本事了,宰妖除魔的大任自然就交给你了,我看好你。上吧。”杀敌与自保,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见蔚。”龙儿直起腰向女妖怪笑笑,指着我对她说:“这丫头我再清楚不过,粗枝大叶不学无术贪生怕死,绝对不是那一个‘灭天一曲斜阳哀,人间腐骨半壁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