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路过廉江,唐塘大道便分为二,其一北上可通信宜、岑汉。其二则往西迳达合浦、钦州,转而抵达南宁市,便不好再确定方向赶了。
众人心急,足下遂更为加快,只见云梦和尚、云中道人、玄云仙尼三人直以“踏波履萍”“凌空虚渡”的功夫,一溜衣袂飘飘之声,如脱缰之马,离弩之矢,流星赶月,不顾一切直往前去。
石剑鸣跟他们这样行走,自然不觉吃力,只苦了姚淇清和秦宛真两个轻功差的了,此时他们二人远远落在后面,额角沁出了颗颗汗珠。
而秦宛真却还有些埋怨石剑鸣不够体贴,只顾跟着长辈们走,把自己却丢在后面了,因为心情不乐,所以更为吃力。
不一会便已入得廉江县治,唐塘大道较前已为宽阔,只是路分为二,不知何去何从。
众人正在犹豫,不好骤然作断之时,小石菱忽然指着向西的大道说道:
“你们看那道上,一路撒着许多鲜马粪,像是结伴而行的样子,可能就是那伙强贼所遗留下的。”
云梦和尚恍然大悟说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抵不上一个石菱聪明,再说,昨日得到消息,人家不是要买能爬山不怕热的马吗?那么依我判断,此伙强贼,不仅是往西边这条道上走,而且可能一直往西走,走到云南的苗疆。”
云中道人江湖故事不大熟悉,奇怪的问云梦和尚说道:“这伙人深入蛮荒,意欲为何呢 ?”
云梦和尚哈哈大笑说道:“我们把他逼得中原已无立足之地,不去苗疆,你叫他们上哪儿去?”
玄云仙尼却不以为然说道:“中原固然无他立足之地,但又何不远飞海南交趾,而偏偏要去苗疆,这其中必定还有缘故。”
云梦和尚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不错,是有缘故,前面我们再说吧,此时赶路要紧呢。”
说罢身形一纵,三丈开外,大家即刻跟上,个个如蜻蜒点水,单足往地面上轻松一触,身躯便如飞而起,远远望去,一片黑影,急驰而去,消失在廉江以西的官塘大道之中。
众人心急赶路,竟连腹中饥饿也忘了,看看日头偏西,廉州在望,犹不见贼骑的影子。
众人都有这么一个念头,就是今天赶不上事小,万一强贼另走别路,岂不害得白跑一天,那样,海南帮这唯一的一条线,也便不是短时间能够找着的了。
众人默默不乐,缓步走进廉州大街,道旁店铺林立,酒店里的酒香肉香,一阵阵冲入鼻内,众人立刻感到饥肠辊辊,颇不是味道。
在大街上穿了一趟,见并无强贼踪影,正准备回头找一家酒馆解饥之时,前面一间大客栈的伙计,千方百计,要请众人店中安歇。
众人也就随着他进入店中,漱洗既毕,酒菜即已端上,云梦和尚早已冲着客栈的大门,在露着微笑的饮着,众人也先后坐下,随到随饮,不羁形式,喝酒吃菜。
众人刚刚到齐,却见云梦和尚的微笑,有点不平常的得意,而这得意在此时是不应该有的。
因为,如果敌骑在天黑以前再放马跑上一个时辰,甚或连夜赶去,岂不把众人甩到后面远远的了。
可是,就在此时,云梦和尚用手一指道:“你们看对面店里可有些不平常吗?”
众人的目光即刻向对面店里望去。
只见店小二往来穿梭,大坛子酒,整鸡整鸭,山珍海味的自灶上往后面客房里端。
云梦和尚说道:“如果我穷和尚推断得不错,对面客栈里,一定住下了一帮江湖豪客,而且腰里的金银还不在少数。”
众人闻听颇有道理,小石菱第一个说道:“让我去探听一下虚实!”
说着起身就要走。
这时忽见十来匹健马,通体大汗尚且未干,由店小二牵着,向店里带,像是刚刚溜马回来。
这一下子,众人的眼睛里立刻闪出了光亮,事实摆在眼前,那还不是十之八九,就是湛江来的一帮海南强贼,一路催马猛赶,众人才未能追得上。
云梦和尚说道:“石菱,你快装成一个村姑,到街上买些花儿,佯装卖花女,到对面客栈里打听一番,否则你这样去是不行的。”
石菱遂即忙到内间里,换了一身短裤裤,头上包着一块大印花布,悠然自得的出得店门,在街上买了一篮子鲜花,哼着山歌儿,向对面店里走去,还笑嘻嘻地回头望了望,众人掩不住的在笑他一番做作。
小石菱进得对面客栈,先向店掌柜的卖了个乖,向他媚笑笑,丢给他一朵鲜花。
店掌柜一见小石菱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魂便几乎都被钩了,何况再加上那一个可爱的娇笑呢!
那店掌柜的细眯着一双色眼,望着小石菱留下的一只丰满背影,和那一扭一摆的圆臀,心中怦怦,口涎三尺,那还能不让她大模大样的往客房里去了。
“买花哟!有钱的大爷买花哟!”
石菱哼着山歌,不时娇声喊着卖花的幌子。
客房里吃酒的众贼,此时已然酒过三巡,正在开怀畅饮。
忽见一只花蝴蝶样,双十年华的小姑娘,臂弯里跨着一篮鲜花,同时一乐,放声大笑,争着要买她的鲜花儿。
并且七嘴八舌的向石菱挑逗,石菱反正心里有数,跟着便搭讪上了,戴上一阵高帽子,话便于不知不觉中入了正题。
从那里来到那里去,很技巧的问到了个眉目。
那个大汉子说:“我们要到那个地方,你恐怕听说都没听说过,告诉你小姑娘,那里是一片大山,山里的娘们连衣服都不穿,并且会光着身子在河里洗澡……小姑娘,如果你乐意,爷带你到那里,只要一个媚笑,便会把‘大铁头’毛酋长迷住了。”
石菱一听“大铁头”,故意惊奇的说:“大铁头是什么样儿的人物,怎么叫这个怪名号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值得让我迷他?”
汉子哈哈一笑,说道:“小姑娘真是未见过世面,这‘大铁头’毛子水,是苗疆第一个大酋长,金银成山,珠宝成库,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都比当今朝里的皇上来得讲究,你……嘿嘿!如果做了他的那个人……不要说你一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就是我们这几位兄弟,也你沾光不少呀!”
小石菱忽然一撒娇说道:“金银财宝中原人多的是,何必跑到深山旷野,愚昧未开的苗疆,我……我只喜爱有武功的人!”
那汉子更乐了,急忙说道:“你喜爱武功,那就更好办了,告诉你吧,小姑娘,‘海天白鲸’你总知道吧!连他老人家的武功都还抵不上‘大铁头’毛酋长,现在正在跟他研究苗疆的独门秘功,准备再次问鼎中原呢!”
个石菱心里一惊,暗道:“连苗魔都要跟这个‘大铁头’学武艺,这怪物大概总是够厉害的了!我何不再套他一些。”
便故作惊奇的说道:“海天白鲸这个绰号,在两广之地真是家喻户晓,如雷贯耳,都说他是个半个活神仙,连这半个神仙都向他学武艺,那‘大铁头’究竟有什么值得学的哩!”
大汉子见这小姑娘慢慢入笼,喜孜孜说道:
“苗疆‘大铁头’最厉害的功夫,便是呼风唤雨,移山填海,像你们这个廉州大街,只要一望小山,便被压如平地!”
小石菱见刺探得已经差不多了,便惊恐说道:“那太可怕了,我还是卖花过穷日子安静些!”
说罢一个转身,大汉子一把没有拉住,鲜花丢了一地,飞也似的跑出了客房。
大汉子还当真的跑出了客房,准备把她捉回去,可是石菱岂能让他得逞,早已一溜烟,跑出了对面客栈,转了个弯,回到自己店里来了。
云梦和尚笑眯眯地说道:“小丫头用的什么鬼点子,把人家迷住了,看样子人家还不放你哪…”
小石菱嫩脸一红,羞恼说道:“大和尚,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来了!”
众人见她虽然已经是登蔻年华的人了,在这一群长辈和大哥大姊们面前,还是稚气未脱。
玄云仙尼急忙安慰她说道:“好孩子,你说吧,待一会我和穷和尚算账。”
云梦和尚哈哈一笑,也说道:“小菱,不要老尼姑向我算账,我就给你赔个不是吧!”
说着举杯向石菱干了一大杯酒,小石菱这才转唱为喜,将那汉子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众人听得惊喜参半,心想:“千里苗疆,这倒如何去制服‘大铁头’这毛子水呀!”
云梦和尚这才正色补充说道:“苗强‘大铁头’毛子水,江湖早有所闻,这蛮贼不仅善于幻术,而且功力之高深,均非我等可以望其项背,吾等此去苗疆,的确是胜算成份不多……不过,我还是相信‘邪不胜正’,吉人自有天相,岂可因为贼人强悍而畏缩不前!”
众人闻听苗疆“大铁头”均非众人可敌,不禁有些忧愁。
玄云仙尼说道:“苗疆‘大铁头’毛子水究竟有何厉害之处,大和尚的何妨就所知情形,大致说来!”
云梦和尚说道:“苗疆‘大铁头’毛子水依据江湖传言,此人确以呼风唤雨,移山压顶,而且苗疆周围各处毒险关卡四布,防不胜防。”
又说道:“这‘大铁头’毛子水虽为一酋之长,然却独霸苗疆,俨若土皇帝,苗疆众酋,奉若神明,使中原当朝大军,或武林黑白两道不敢深入苗疆半步,而苗人,分熟苗与生苗两大部份。
熟苗受中国文化的影响,智识渐开,民风渐渐淳厚,生苗则散居深山叠峰之中,性情强悍,茹毛饮血,男女均不着衣,极为崇高武治,善用吹管毒箭,丈八长矛,平时抵抗山中禽兽侵抗,战时共御外来侵略,团结一体,全族皆兵回异中原,甚是厉害。
而‘大铁头’毛子水即为发迹于此类生苗部落中的一个土酋,历经多年苦练,得以称雄苗疆。”
众人听得出神,各露惊讶之色。
云梦和尚又推断说道:“苗酋虽金银成山,珠宝成林,但因与海岸较远而又不通有无,所以盐与糖布匹,视为贵重之物,而不可多得。
依我推断,‘海天白鲸’苗光宗必系以此物作贿,经熟苗为媒介,与‘大铁头’搭上了线,而苗贼复以中原文物之精,鱼米之丰而引诱他出山问鼎中原,做天下的大皇帝。”
众人闻此,又不觉好笑,区区苗酋,坐井观天,而不知天下之大,中华之地,虽历经变乱,然皆为汉族悠久文化同化,侵略者虽能逞能一时,却无法维持恒久………
不过这些兵灾、变乱,却苦了中原的父老百姓,至使动乱之后,断垣残壁,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稍有仁心者所不忍为。
闲话至此,众人不觉同声一叹,以一日急奔,甚是疲劳,便各自回房,稍作打点,提早歇息去了。
※ ※ ※
次日绝早,各异装束,已见对面客栈众贼匆匆启程,众人遥遥后跟,只见到远处一团骑影,渡过湛江直趋钦州。
前面,健马急驰,后面轻驰紧跟,未至晌午,即已抵达钦州,众人下马打尖,又采购了三只马匹,各驼食盐两包,众人也趁暇吃喝,并一吊当年“四海神龙”石扬义当年归天的龙门港。
不用说,石剑鸣兄妹又凭添一份伤心,众人也是同声叹喟。
去钦州不远即入广西境,境内山岭复叠,峰弯回环,川谷错综,地势渐西渐高,不易行走。
钦州至广西要镇邕宁,途程虽甚长远,然中间无处可以宿夜,所以“震海魔鲗”阴光度一班强贼更是紧催坐骑,没命前赶。
十余骑健马,四蹄如飞,掀起一片飞扬尘土,在官塘大道上,忽烈烈直奔,苦只苦了后面的姚淇清和秦宛真,轻功不佳,吃力之至。
今个倒亏石剑鸣与她走了个并排儿,运功在身虽不方便言语,眉来眼去,却能互通心声,所以在这漫长的大道上,心里反觉此昨日来得舒泰。
夜色苍茫之中,果见前面贼骑,隐没于灯烛辉煌的邕宁大镇,众人觅得敌踪,便要找了一家干净客栈住下。
※ ※ ※
邕宁乃西江之畔的一个大镇,人口稠密,商业鼎盛,不亚普通州县,自此溯江西上,大船可直达田阳,若换乘小舟,则可直入苗疆的富州。
所以云梦和一行众人决定买桌,溯西江而上,直入苗疆,省却许多麻烦,主意既定,遂由姚淇清与石剑鸣二人到西江码头,定了一只客船,言明次日绝早上溯。
次日绝早,众人登船,瞬即放航,江风如缕,巨帆满张,轻舟如矢,如所谓李白的诗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时,大家都贪看西江两岸幽美如画的风光,所以迎着拂面江风,伫立船头,不愿下舱。
众人正自在朝阳里,只顾欣赏风景,忽见南面岸上,出现一团骑影,蹄声得得,西发而去。
众人不觉同自心底露出了一份喜悦。
岸上岸下,水路并进,殊途同归,各得其所,而最安逸者,当数水路。
舟行二日,船上的众人不时可以看见岸上的行人,众人此时只顾在船舱里,品茗对奕,谈笑园生,用以养精蓄锐,准备于苗强大显身手。
且说,这日众人已经过了剥隘口到了苗疆的富州,众人下得船来,石剑鸣与姚淇清四处探窥贼踪,云梦和尚则四处采购辟瘴驱毒之类的药物。
不一会姚、石二人便已回来报告说,果见众贼,也已做深入荒山准备,众人这才放心,各自安歇。
由富州去“大铁头”毛子水所居的黑龙潭,因山路难行,众人足足步行了七日功夫。
沿途山田颇多,却是空无一人,静荡荡的,大家均未在意。
刚由那不过数尺的谷经通过,发现谷外,满是丛林密莽,竹青森列、杂草怒生,高过人肩,只当中一条能容两三人并行的出路。
前左右三面,怪石奇峰,多半平地拔起,大小星罗,形势十分险恶,云梦和尚刚说了一声:“小心了!”
草丛里“嗖!嗖!”一连发出十来支寸长的短箭,直向众人射来。
众人身形一伏,短箭破空落地,石剑鸣闷声不响,一个大挺身,纵起丈余高,直向草丛扑去,秦宛真挂念情人心切,也是一个飞身紧跟在后。
石剑鸣身躯腾空,伏身上望,竟无半个人影,运起深功罡气,四处搜寻,亦毫无所见。
正在奇怪的当儿,忽听云梦和尚在下面喊道:“剑鸣、宛真,你们二人该下来了!”
石、秦二人一个旋风刚刚落地,就听云梦和尚指着地下一条土色的细绳儿笑道:
“我们只顾着着四下张望蛮人的埋伏,却忽略了地上,刚才我们不小心把这绳儿带动,飞箭自然由两侧射来,这是苗人最普通的小机关,恐怕前面还有更难处置的呢,看情形,我俨业已靠近黑龙潭不远了,大家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石剑鸣心中暗自想道:“就凭这点鬼吹灯的玩艺,就能唬住我们了,太笑话了……”
他还未想完,突觉脑后生风、左右两旁刀光人影,纷纷闪动,知道已入埋伏,因是初来,不愿伤人,忙即纵身一跃。
一面用暗法护身,往前面空地上飞纵过去,遂听群苗呐喊之声,一个身材高大手持长矛的凶苗,也同时飞纵过来,来势绝快。
石剑鸣和秦宛真料知这便是进入苗山的第一道关口,待要追击,那苗人已自停手收势,先前埋伏两侧草莽中的一个苗人,各持刀枪,如飞赶来。
身后两旁,又有不少苗人同时出现,各用刀矛镖弩将二人团团围住。
二人虽然武功不凡,一见群苗来势又猛又急,矫捷如飞,也颇心惊,暗忖:
“自己如非在天目十年,练成盖世武功,休说去见苗酋‘大铁头’毛子水,便是这鬼影猛恶的凶苗,也难应付。”
因对方虽将自己围住并未动手,一面“深功罡气”护身,以防群苗暴起发难,镖弩有毒,为其所伤,一面装作不经意的神气,方待喝问,为首那凶苗已先开口喝道:“你们是来拜山的人吗?”
石剑鸣道:“正是!”
那苗人冷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敢来此拜山,如非我们老山主有令,我这头一关,你们先就过不去。”
姚淇清插口喝道:“你们有什么本领,尽管施展,否则我们要往前闯了。”
那苗人乃是“大铁头”毛子水手下的小头目,命他把守头关,他在群苗之中最是强悍凶蛮,当时已被激怒,喝道:
“汉狗,你们敢来我黑龙潭撒野,如非老山主有命,早把你们扎成刺猬一样,就此放过,情理难容,现在也不杀你们,先叫你尝点厉害,只闯得过,便放你走。”
说罢,一声呼哨,群苗立即轰雷也似暴跳起来。
那埋伏两旁草地中的苗人,也纷纷出现,潮水一般涌到。
他们定睛一看,见那些苗人全都赤着上半身,腰围兽皮短裙,身穿黄麻布半臂,周身刺满花纹,头插鸟羽,头带铜环。
前排的各持长矛苗刀,后排的各持飞镖弓矢,将几人围住,喊杀之声震动山野,相隔约在两丈以外,却不上前。
石剑鸣知道他们此举志在威吓,只要胆大,朝前硬闯,并非不能通过。
但是伤人不得,只有一人见血,立时群起拚命,并有一定界限,如能飞越过去,一出重围,伤亡纵多也可无事。
以石剑鸣的性情,他实在有点恨那苗人凶横,又想:双方早晚都要结仇,反正不能善罢,率性给他们一点厉害。
忙和姚淇清、秦宛真暗中一打招呼,站在当中喝道:
“苗汉两族本来相安无事,可是你苗山中不该藏匿恶人苗光宗,特此前来拜山,谁知尔等却如此的倚众行凶,欺人太甚,我们虽不值与你们计较,无如你们拦路不放,说不得,我们只好突围而进,自来刀枪无眼,你们可要小心!”
说罢,不俟答言,双双把手一挥,上来先用空手,往前走去,等到对面群苗砍杀上来,倏地一声大喝,双足一点,飞向群苗之中,就势夺了敌人刀矛,往前杀去。
为首那凶苗不知二人暗用罡气护身,不是寻常兵器所能伤害,一见所到之处,群苗纷纷受伤败退,如入无人之境,不禁大怒,连忙举起长矛向前刺去。
哪知,石剑鸣心中早已打定擒贼先擒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