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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兽王都用上了自己修炼了几千年的绝招,一时之间地动山摇,电闪雷鸣。整整三天三夜,轰然之声不绝于耳。如果真的亲眼观战,一定能吓破胆。最后,两个兽王打了个平手,两败俱伤,奄奄一息。它们的部下趁机兵变,分成了多股势力瓜分了南泽大陆,各占一方。
就这样,南泽大陆混乱的妖兽势力割据的局面开始了,一直持续至今。事实上,兽类的领地也是这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说到这里,我打了个哈欠。
此时三个姐姐都听呆了,听着津津有味呢,就听到了我打哈欠的声音。
身边的二姐柔声说道:“弟弟困了,咱们就听到这吧……”
……
一阵清脆的鸟鸣把我从梦中拉回现实,一缕阳光照在窗格上,二姐的脸,在阳光的照映下,更显红润了几分。此时,我正枕在二姐的胳膊上。熟睡的二姐,真如小说里写的倾国倾城的仙子一般,试问,这个世上有几人能有这般福分看到熟睡中的美人。而我徐峰,每天能和三个如仙子出尘一般的美女姐姐朝夕相伴。食同席,寝同床。这是何等的福分。二姐双目闭成两条完美的弧线,不施粉黛的脸上,白里透着一丝微红,她的嘴巴两边微微翘着,似在微笑。一定是梦见什么好事了,一会儿得问问她。
“咦……峰!你看什么呢?正看着,想着。二姐醒了。见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下子有些羞涩起来。
我嘻嘻一笑,把头扎进二姐的怀里说道:“好看呗……看睡美人喽!”
“好你个坏小子,敢偷看姐姐!”二姐的玉手轻柔地抓我的痒。碰触到姐姐那双手的时候,只觉得温暖而滑嫩。这么多年了,这种感觉每天伴随着我。可我就是享受不够!享受不够的,是姐姐们饱含着浓浓亲情的爱抚。
“哈,小懒猫赖床,大懒猫也赖床!羞羞羞……”三姐晨练归来,就朝着我和二姐做着鬼脸。
“哈欠……雨晴,雨姗……你们再笑什么呢……”这时,大姐也醒了。
“哈……还有大大懒猫……”三姐继续朝着我们三个做鬼脸。
“什么大大懒猫?……”大姐想了想,明白过来了,笑着说道:“好啊,小雨姗……敢笑你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姐掀开被子,下床就去和三姐追闹着。此时大姐只穿着一条淡粉sè的睡裤,上身是一方浅黄sè的肚兜,白皙的背和羊脂玉雕琢一般的玉臂显露无余。未及梳洗的长发垂至腰间。我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一个最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的大姐。或许,她的美根本就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弟弟在看你呢……大美人……羞羞羞……”
经三姐一提醒,大姐才注意到还躺在床上的我。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姐姐们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就连洗澡都在一起,更何况大姐还穿着睡装。不过大姐还是略带羞涩地回到床边穿上了衣服。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嗔道:“好啊,雨姗你等着,看姐姐怎么收拾你。雨晴,一会儿你也帮大姐收拾这个‘小妖jing儿’。”
二姐此时还没有从被我看睡姿的羞涩里走出来,只是笑而不语地穿着衣服,自己穿完了衣服,又帮我穿上衣服,新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今天的早饭,我们爷孙五人谁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各想心事。爷爷的神情比昨天更凝重了。三姐几次想开口说活,都被大姐和二姐用眼神给阻止住了。
为了缓和饭桌上的低沉气氛,二姐和爷爷聊起了南泽的故事,也就是我昨晚讲过的那一段,真没想到,二姐这么快就给派上了用场。爷爷和二姐说得有声有sè,我和大姐三姐继续沉默。这顿早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事实上不是我们吃饭慢,而是姐姐们想借个机会问碧山城柳家的事,却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这样,一直到早饭吃完,我们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问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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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 一语定终身
nbsp;饭后,姐姐们本来想陪陪爷爷,可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想些事情。姐姐们便和往常一样抱着我去和村里的叔叔大爷大妈婶子们聊天。在村头的大石碾子周围,每天都聚拢着一群男女老少,拉着家常。为回避村民对我的恐惧,我们已经有几天没出家门了。此时,村民们对我不再那么恐惧了,因为他们理解了我的做法,明白了我那可怕的眼神,暴虐的手段只对恶人。而对他们,我是由衷地热情。毕竟经历过一次变故,惧怕还是多少会有点的。没关系,时间久了也就好了。从他们看我的神情里我还能感觉到,他们也已经不把我当孩子看待了。
见到我们姐弟几个,他们的聊天终止了,都怔怔地看着我们姐弟四人。为缓解尴尬,我跟张婶家的小花说起话来:“小花妹妹,那个是毛毛虫,你不怕吗?”
小花:“我不怕,有小峰哥哥保护我,我才不怕!”
“小峰哥哥?是哪一个?”来到村子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谁家的孩子叫小峰。
“就是你啊,小峰哥哥!你好厉害哦,前几天把那些坏蛋都打跑了!我也要学本事!你教我,你教我嘛……”
“是啊,是啊,小峰,你可真了不起!是个大英雄!”邻居家的赵小哥满身是泥地跑过来,翘起大拇指说道。
“呵呵……是吗……”被赵小哥这么一夸,我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话锋一转:“赵小哥,你这玩得一身是泥,回到家里你爹非揍你不可。”
“嘿嘿,俺才不怕哩……”说完,赵小哥抹了抹鼻涕,凑到我耳边说:“你的姐姐真漂亮,比俺姐好看一百倍!真羡慕你!俺将来娶婆娘,就比着这样的找……”这句话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也把嘴凑到赵小哥的耳边悄声说:“你啊,早生十几年还有得想!俺的姐姐才不嫁邋遢鬼!”说罢,我和赵小哥都哈哈大笑,显然,他并不忌讳我说他邋遢鬼。
“小峰哥,赵小哥,你们在说什么?”小花在一旁好奇地问。
“我们在说……”赵小哥正要把刚才的话捅出去,我知道不妙,我的姐姐,怎么能当众被人说来说去的。
“他说,将来娶婆娘,就娶小花妹妹这样的!”我岔开了话题。
“哼!我才不嫁给邋遢鬼!我要嫁给小峰哥这样的大英雄!”真是童言无忌,几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害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句话引来旁边那些大人一阵哄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逗着小花:“你的小峰哥要是不娶你咋办?”
“那我就跟着他,他去哪我就去哪……”
又是一阵哄笑……气氛缓和了许多。只是所有人都用一种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他们不明白,我已经具备了成年人的心智,怎么能和孩子玩儿到一起。事实上,我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玩儿。只有他们的心才是最纯净的,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享受。想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又一次得到了升华。
太阳已经升上了三杆,围在一起聊天的人也陆续散去,他们和往常一样,跟我的姐姐们热情地打着招呼。
“咦,真热啊,小花妹妹,你热吗?”
“我不热!小峰哥哥热了,小花给你扇扇风。”说罢,小花就跑回了家,拿出一把蒲扇来,给我扇着风。一丝丝的凉风拂面而来,舒服极了。
“小花妹妹,你也热了吧。你自己也扇扇吧。”
“不!小花不热,小峰哥哥凉快了,小花就凉快……”
“好了,我们要回家了,谢谢你,小花。真乖!”二姐笑着点了下小花的鼻子柔声说道。说完,便和大姐三姐一起抱着我朝家里走去……
“小峰哥哥,明天还出来和我玩,好吗?”身后传来了小花的声音……
“嗯……”我爽快地回应着。
刚一进家门,就看见爷爷坐在梨树下的躺椅上,怔怔地看着前方出神。见我们走到了他的身边才缓过神来:“雨柔……雨晴……雨姗……峰儿……是你们回来了……”
“爷爷……”大姐柔声唤道。
“我知道,有一个问题在你们心里一直憋着,之所以不问我,是怕我伤心难过。好吧,我这就把我和柳家之间的恩怨说给你们……”爷爷神情专注而忧伤,似乎在回忆着一段不愿想起的往事……说实话,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露出这样的神情来。想必那段往事是他心里的一块伤,一块永远也不愿被提及的伤……
是啊,谁愿意让心里的伤疤被揭开呢?这种痛苦,是难以承受的痛。虽然不知道发生在爷爷身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可我能意识到,既然和柳家有关系,那一定不是一段寻常的经历。是一段深埋在老人心里的痛,这种痛一直折磨着他的心。或许,他孤身一人,膝下没有儿孙,就和那段往事有关系。再猜也猜不出来,还是听爷爷来讲述吧。
“唉!”爷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要从四十年前说起了……”
爷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要从四十年前说起了……”
以下,是根据爷爷的口述而整理的那段往昔的故事……
四十年前,爷爷的生活过得幸福而快乐。做着贩卖马匹的生意,虽然生意做得不大,可也算颇有家资。在贩马的途中,认识了nǎinǎi。那时的nǎinǎi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最美的姑娘。可能是姻缘所致,nǎinǎi一看到从外乡来收购马匹的爷爷,便不顾家族的反对爱上了他。从那时起,nǎinǎi就一直陪伴在爷爷的身边。
有了妻室的爷爷不再四处经商,在碧山城安了家,落了户。不再做贩卖马匹的生意,盘了个铺面,开了一家锈庄。凭借着nǎinǎi的一双巧手,爷爷的勤劳。生意还算红火。
娶得娇妻美眷本来已是人生一大幸事,爷爷的好运还不止这些,两年后,nǎinǎi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我们从没见过的义父(因为他早已不在人世)。有了儿子之后,又添一喜,就在义父三岁那年。爷爷在外出采买货物的路上捡回来一个女婴,想必是不想要女孩儿的穷人家丢弃在路边,任其自生自灭的。善良的爷爷见那孩子长得水灵可爱,又那么可怜,便收留了她。爷爷把那女婴带回家时,nǎinǎi见了也是喜欢得不得了。正好膝下无女。爷爷nǎinǎi便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养着,老两口把她当做掌上明珠,疼爱有加,比疼自己的亲儿子还疼她。
十六年后,那女孩子也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乖巧。自幼便和义父朝夕相伴,虽情同兄妹,却也是青梅竹马。她打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和义父之间除了兄妹之情外,还多了一层男女之情。这些岂能瞒得过爷爷的眼睛。两人你情我愿,这岂不是天作之合!
当下,爷爷便托了媒婆,给义父和义母办了明媒正娶的大礼。一家人其乐融融,两年后,又添了一个小孙儿,爷爷和nǎinǎi更是开心得不得了。真是儿女双全,又三世同堂。爷爷每天都早晚三炷香,感谢上苍对自己的无比眷顾。
就这样,一家人幸福而快乐地生活着,义母深得nǎinǎi的真传,学得一手jing湛的刺绣手艺。全城的男女老少都喜欢她们的手艺,绣品往往供不应求。
祸事,就从遇到了柳家大少爷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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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 爷爷的往事
nbsp;锈庄的名声在碧山城越来越响,就连城主柳家也时不时派人来买绣品。冰@火!中文一天,柳家大少爷柳乘云闲来无事,想见识见识nǎinǎi和义母jing湛的手艺,便溜达到了锈庄。看到美貌如花的义母便起了sè心,回去后就召集手下前来抢亲,把义母抢到了柳家。为断了义母对义父及儿子的念想,柳乘云吩咐手下当着义母的面打死义父,溺死她的儿子。当时爷爷正在外出采买布匹、针线等一应之物,对此事毫不知情。无助的nǎinǎi见家中遭此横祸,顿生绝望之情,写下一封遗书便悬梁自尽了。就这样,一个好好的家,被柳乘云硬生生地弄得家破人亡。柳家抢了义母,杀了义父,溺死其幼子,逼死了nǎinǎi还不说,一把火烧了锈庄。
三天后,从外边采买货物归来的爷爷一路上兴高采烈地向左邻右舍的街坊邻居打着招呼。是啊,马上就要回到家里,见到妻子儿孙了,怎能不高兴。他还给nǎinǎi买了糕点,给喜欢读书的义父买了文房四宝,给义母买了朱玉翡翠,给小孙儿买了玩具……
可是那些平ri里见面就相互笑脸相迎的街坊邻居此时不知道是怎么了,都见了他就远远避开,生怕和他说上一句话,就像是在躲避瘟神。即便是面对面遇见了,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赶紧远远走开。正自狐疑,爷爷便来到了家门口,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鸡。
摆在他面前的是三副棺材,两大一小。旁边是烧得只剩下墙坯的残垣断壁,房梁上还悬着nǎinǎi自尽时用的绳子。那三副棺材,是好心的邻居凑钱垫付买来的,三口人的尸身也是邻居代为收殓的,只等着爷爷回来举办大丧了。
为了不被柳家找到三个亲人的坟茔,爷爷没有大办丧事,只是出些钱,顾几辆马车,把妻儿和年幼的孙儿葬在了离碧山城20里外的一处山谷。还了乡邻们买棺材垫付的钱,变卖了所有的家产。爷爷此时已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身为一个武者,修炼了多年的功夫除了在贩马时对付几个山贼草寇以外,还没派上过用场呢。爷爷从铁匠铺买了一口锋利无比的长刀,直奔柳家而去……
人一旦被逼上了绝路,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毫不惧怕了,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敢上去薅下他一绺胡子来。古人说的穷寇莫追就是这个道理,莫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做困兽之斗的人往往能发挥出不可估量的潜能。这是求生的本能。复仇的本能也是如此。
爷爷一踏进柳家,先杀了拦路的几个家丁,举着刀向众人喝道:“我只杀柳乘云,和你们无关。让开!拦我者死!”
就这样,爷爷一路杀过去,从柳家府门口一直杀到内宅。谁知,这时已经惊动了柳家的众高手。爷爷力単不敌,身受重伤,被击倒在地。就在柳乘云想要一刀斩下杀死爷爷时,义母以死相逼,柳乘云才放了爷爷,把他丢出家门,弃于荒郊野外。幸得外出采药的竹溪村众乡邻搭救才捡回一条xing命。就在伤势还没有痊愈的时候,便得知了义母在柳家自尽身亡的消息。
一个完整的家,四条人命。这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怎能不令人悲愤!
说到这里,爷爷已经老泪纵横。悲从心来。
爷爷擦去眼角的泪痕,悲怆地说道:“我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不想活在这世上了。可是一想,我的妻儿和小孙子的血仇没报,我有什么颜面去九泉之下和他们团聚啊!所以苟活至今!不想,那柳家却步步紧逼,竟然找到了这里!”
村外的山谷中,三个看起来很新的坟的周围长满了蒿草,荒凉寂寥。看来,爷爷经常来这里打扫。周围的山上,尽是郁郁葱葱的竹林。一阵风吹来,竹林随风而动。四周的蒿草也摇晃着身子低声呜咽。仿佛正在哭泣一般。
“这就是你们的nǎinǎi、义父义母、还有那没长大就夭折了的兄长的坟茔了,这么多年了,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和他们说说话。”爷爷神sè黯然,指着那几个坟说道。
“义母?他不是在柳家自尽的吗?柳家会那么好心把她的遗体送还?”我不解地问道。
“和你义父同葬的,是你义母的一身衣服……唉!是我没用,没能救她出来,我对不起她啊……”说到这里,爷爷又是一阵悲伤地痛哭。
听到这里,大姐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二姐的眼圈也红了,三姐眉头紧皱,看来已是怒火中烧。我呢,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那三座坟。姐姐们看到我的神情都是一惊。都说知子莫若父,放到我们这里,就是知弟莫若姐。观我的神情,她们便已知道我此时的内心是多么愤怒。二姐问道:“峰,你是不是……打算去找柳家报仇?”
“嗯……”我点头默许。此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和眼泪,说再多的话,流再多的泪,不如去灭了柳家来得痛快。
“对,去灭了柳家,杀了柳乘云!为爷爷已故的一家四口报仇!”三姐已经忍不下满腔怒火,怒声说道:“杀其身!戮其子!夺人妻!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下,不但心安理得,还要赶尽杀绝!这种畜生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三姐说到这里,怒血上涌,脸sè又红了几分。
“孩子们,你们万万不能去!你们本事再强,也敌不过柳家众多高手的围攻啊!我已经失去了四个亲人了!不想再失去四个!我已经受不起第二次伤心了!”爷爷连忙阻止我们。
“好,我们听爷爷的,不去找柳家算账。咱们好好过ri子……”我们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智取柳家的复仇计划了。
“雨晴!雨姗!峰!不好了!爷爷不见了!”翌ri清晨,大姐惊慌地把我们都叫醒,焦急地喊着。
“爷爷不见了?会不会真的去碧山城找柳家算账去了?”这是我们姐弟几个一致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
“不好!快去找爷爷!他要是真的去了柳家可就麻烦了!”二姐边慌忙地穿衣服,边焦急地说道。
我们都顾不得洗把脸,就各自分头去找。半个时辰过去了,我们找遍了爷爷常去的每一个地方,包括葬着四个亲人的山谷。都不见爷爷的踪影。只好在村口会合。
“爷爷真的去了碧山城!”三姐的脸sè煞白,语气焦急。
“咱们快追,还来得及!”大姐惊呼。
“我看,咱们还是寻几匹快马来,这样才能追得上!”还是二姐料事周全,在这样的关头,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