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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石碑,只见石碑上写着:“人没到齐,禁制休开”
我不禁暗叹这强者之墓的主人性格竟然如此乖张,看来他是希望来此抢宝物的人杀得两败俱伤,血流成河才罢休。这等心计确实有些歹毒,不过为了护住自己的宝物,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看来我们的计划全都被打破了,不得不在这等着天峰宗的人到来,不然的话,这个禁制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墓主人的禁制。
“乐叔,这……都怪我们没有料到这个,真是便宜了天峰宗!”我恨恨地说道。
“贤侄,这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也没见过这个禁制。现在除了等天峰宗的人,没有别的办法了。”
“吱吱……吱吱吱……”疯老头儿学着竹缘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叫着。
竹缘则是摇着毛绒绒的大尾巴在疯老头的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你是在笑我没有大尾巴吗!嘿嘿,我这就给你剪下来,叫你笑我!叫你笑我!”说罢,那疯老头便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一边追着被他吓到的竹缘,一边笑着喊着:“咔嚓……咔嚓嚓……剪掉你的大尾巴……”
乐家的弟子看着疯老头儿和竹缘玩儿得正欢,一个个想笑却又不敢笑,他毕竟是乐家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谁敢笑他!姐姐们则是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一人一鼠,担心那老头儿真的会把竹缘的尾巴弄掉了。
“小子,别跑!别跑!”疯老头儿一边跑一边喊着,跑着跑着脚下被一块白色的石头一绊,摔了个嘴啃泥,当他抬起头站起来的时候,白色的尘土沾了他一脸,就像刚从面缸里爬出来一样,样子极为滑稽。乐家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来。乐异咳了两声,那些人便不敢再笑,一个个紧憋着。
竹缘则是跳上了大姐的香肩上,看着那疯老头儿幸灾乐祸地吱吱叫着。
就这样,在那疯老头儿和竹缘上演的花样百出的闹剧里,我们等了五天,终于等来了天峰宗的人。不然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难熬的五天。
天峰宗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我们前番走了两个月的路,天峰宗不到十天就赶到了。不过他们也付出了比较惨的代价。人数减少了数十不说,活着来到石房子的也是一个个狼狈不堪,除了几个长老以外,那些弟子个个都或多或少带点儿伤。看来这一路上他们没少遇到陷阱。当他们看见乐家的人一个个完好无损地在等着他们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不知道乐家有我们姐弟四人做向导,自然会觉得技不如人,极为没面子。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我们都在心里暗笑……
看到天峰宗的人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的心里涌来一阵后怕。真的不知道当初我们要是选择了他们走的那条路,我们姐弟四人还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乐老弟,你们乐家还真够义气,居然肯等我们。”玄尘老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呵,玄尘师兄过奖了,若不是这里有禁制,我们还真打算拿了宝物一走了之!你看看那块石碑就知道了。”乐异指着那块石碑说道。
就在玄尘老人朝那块石碑看去的时候,乐异忽然一个箭步朝石屋奔去。玄尘老人大叫一声不好,其余几个天峰宗的长老也有三个及时反应过来,紧跟着乐异身后朝石屋奔去,并且同时运足气息准备击破禁制。乐异却在离石碑几丈远的地方突然止住了脚步,纵身一跃后撤了几丈。玄尘老人不愧以老奸巨猾著称,见乐异突然后撤数丈,他也及时停住了脚步,可是再去阻止那三位长老已经来不及了。那三位长老同时出招击向石屋前的禁制。
只听得三声轰然巨响,那三位长老也和五日前的拿命师徒击破禁制的乐家弟子一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息着再也起不来了。
“啊!三位长老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心急啊?”乐异假意惊骇地看着三个受伤的天峰宗长老问道。
玄尘老人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乐异喝道:“好你个乐异,竟敢暗算我们!”
“玄尘师兄这样说可就屈煞乐某了,我只是想试着打开禁制,发现事情不妙及时收手罢了,谁知贵派的三位长老却如此心急。这怎么能怪乐某人呢?”乐异的这番话问得玄尘老人哑口无言,玄尘老人明明知道自己这方吃了哑巴亏,却又说不出理来。
“这招虽然损了点儿,但是很妙!”三姐叹道。三姐虽然平时直来直去,不过她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乐异的用意。他故意做出一副想提前抢宝物的样子,料定天峰宗的长老必然出手。就这样,借着禁制先废了对方的三个长老,大大削弱了对方的战力,这样乐家就多了几成胜算。
第0149章 想逃 必须脱
大姐轻叹道:“乐叔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有点……”
“有点不够光明磊落对吧?”我接过大姐的话补充道。大姐和二姐都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天峰宗光明磊落吗?这强者之墓本来是乐家的人找到的,他们却想白占乐家的便宜,对这样的宗派若是光明磊落了,乐家必然会吃大亏。对他们略施小惩也是情理中事。和天峰宗这样的宗派之间的利益之争,光明磊落的结果就是一无所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沧化界,不分是非一味地光明磊落是很难生存的。”
乐叔虽然也善于用这些为正人君子所不齿的手段,但也仅仅局限于对待小人。他的品行和德操我们是毫不怀疑的。我在心里暗暗为他叫好。
沉默了一会儿,大姐神色略有不快,问道:“难道,我们为了生存下去,也要变成这个样子吗?”
“我们当然不会成为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过有的时候为了道义,这样的事也不得不做,我们没得选择。我们只要问心无愧,也就没什么好自责的了。姐你说呢?”我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姐姐们。
“峰的话有理!我赞同。”首先表态的是三姐,大姐和二姐也跟着点了点头。
天峰宗来了五位长老,其中的三个伤得不轻,算上玄尘老人目前仅剩下两个6级的长老了,而乐家的带头人本来是乐异叔侄两个,现在又多出来一个7级8阶的疯老头儿。局势一下子就扭转了过来。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是天峰宗若是硬抢,也占不到什么便宜。那疯老头儿神志不清这倒不假,不过我料他还不至于里外不分。
地面一阵轻微地颤动,众人不禁惊呼出声来。
“快看啊!天裂开了!”天峰宗的几名弟子指着天惊叫道。所有人都顺着他们所指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众人盯着天空看了许久才想起夺宝的事来。玄尘老人充满敌意地看着乐异,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乐异见玄尘老人以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自己,朝玄尘老人一拱手说道:“玄尘师兄,今日之事算乐某多有得罪,他日必当登门谢罪。之所以这样做,我想你我都心照不宣。乐某知道这禁制不会取人性命,若非如此,绝不会出此下策。在这件事上,天峰宗也有对不住乐家之处,就算你我扯平了吧……”乐异说罢,也不等玄尘老人说话,径自朝石屋走去。天峰宗诸人都气得咬牙切齿。
乐异和乐尘轩叔侄两个这回一直走到石屋门口也没收到禁制的阻拦,可是那石碑却突然亮了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此同时,乐异的手已经碰触到石屋的门环,却怎么也拉不开那石屋的门。
“不好!乐叔!快回来!”我和姐姐们几乎同时高声喊道,可为时已晚。一个泛着金色光芒的大罩子将石屋罩住,把乐异和乐尘轩困在了里面。两人见石屋的门打不开,想撤回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击破那个金光罩子。天峰宗众人都一脸邪笑地看着乐异和乐尘轩,想必是因为乐异用计伤了三个长老之事而幸灾乐祸。
就在天峰宗的人得意地看着乐异和乐尘轩两人拼命出招试图打破罩子之时,天地之间突然想起一个声音,让众人着实一惊,乐异和乐尘轩也停手抬头看向天空。墓主人的幻想出现在天空中,那苍老的声音笑道:“哈哈哈哈……汝等小辈痴心妄想!想拿我钟天碧的宝物谈何容易!不叫你们吃点苦头,怎么知道我的厉害!想取宝物可以,让我先看看你们的丑态吧!想拿到宝物可以,不过你们得脱光所有的衣服,身上不得留存半片布!在外面你们道貌岸然,可是来到这儿就由不得你们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肯不肯为了宝物而舍下脸皮,哈哈哈……”随着一阵充满玩味之感的笑声,墓主人的幻象消失不见了。天上的裂洞也随之消失……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和姐姐们脸色一下子全都变了:脱衣服?这……这未免也太过于荒唐了吧!亏他一个强者能想得出来!在场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当众脱得干干净净呢!所有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极为尴尬,尤其是天峰宗带来的那些女弟子,一个个都羞红了脸。众人谁都不肯第一个脱光衣服。可是如果不脱的话,别说是抢宝,就连离开这里都是不可能的。
我们姐弟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暗自叫苦。真的后悔当初跟着来趟这浑水。可是眼下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再后悔也是徒劳的。
“妈的!早知道脱衣服就能取到宝物,上次我们就能得手了!”我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墓主人,真的为他的这些歪点子哭笑不得。我心里不禁狐疑,这墓主人生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有趣?亦或是阴毒……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不知如何是好。喧闹了一阵之后,两派的人全都席地而坐,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在等着对方有人带头先脱掉衣服。
这下子可笑坏了那个疯老头儿,他一边拍着手,一边笑着看着两边的人争个不休。
“啊哈,好玩好玩!真是好玩!脱就脱嘛,正好凉快凉快!”说罢,那疯老头一运力,只听“哧”的一声,他的衣服瞬间碎成布屑。一个干瘦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天峰宗的女弟子都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再看。
姐姐们也惊呼一声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疯老头儿。
那疯老头儿指着竹缘嬉笑道:“来来来,小兄弟,你也把皮扒了,凉快凉快……”
“吱吱吱……”竹缘急促地叫着逃了开去,那疯老头儿跟着追了过去……竹缘跑着跑着却朝我们跑了过来。我指着竹缘喝道:“滚边子去!不知道姐姐们害羞吗!不许过来!”
竹缘委屈地看了看我,远远地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要说一个疯老头儿当众脱光了衣服这倒有情可原,没人会笑话一个疯子。可若是换做在场的众人却是谁都不肯的。
玄尘老人冷冷一笑说道:“这就是你们乐家的老祖宗吗……”这句话意味深长,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在讥讽嘲笑乐家。乐异怒极,只可惜被那金光罩子罩在里面出不来。若非如此,他和玄尘老人之间必有一架要打。
“哼哼……”三姐揶揄地看着玄尘老人说道:“至少乐家的祖宗没有为了几本武技,去灭了三个家族的满门吧!比起那些衣冠**,乐老爷子他老人家要好过何止一千倍!一万倍!”
“雨姗,说得好!哈哈哈哈……”乐异在金光罩子里仰天大笑:“我乐家人就是脱得赤条条的,也是光明磊落的好男儿!总好过那些穿着人的衣服,却不做人事的衣冠**!”
第0150章 逼脱
三姐和乐叔的这几句话,把玄尘老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下子可激怒了天峰宗的人,乐异被罩在金光罩子里,他们没有办法对乐异发难。便齐刷刷向三姐看来,他们的眼神怒光四射,恨不得将三姐碎尸万段。
“你们要打架吗!”乐家众人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纷纷走过来护在我们姐弟四人身前。天峰宗意在夺宝,并不想和乐家火拼。在玄尘老人的一声令下,全都收了武器,咽下了这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也是自取其辱。
双方的众弟子在不断争执中忍了五天。这五天里,还伴随着一个怪异的场景,一个赤条条的干瘦疯老头儿和一只长着四只耳朵的小兽不断追逐嬉闹。
“罢罢罢!罢了!”就在众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玄尘老人突然高声喝道:“衣服,布尔!不过是身外之物,脱了又如何!不要也罢!”说罢,他一运力震碎了自己的衣服,顿时身上便一丝不挂了。这五天,姐姐们和天峰宗的女弟子虽然觉得一个赤身露体的疯老头儿在众人面前跑来跑去的甚是别扭,不过没办法,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此时,玄尘老人,堂堂的天峰宗三长老率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却是姐姐们和那些天峰宗的女弟子都无法接受的。她们干脆转过身,背对着玄尘老人。要说这件事还真有讽刺意味,五日前,玄尘老人还借着乐家的老祖宗讥讽乐家。可现在,他却带头先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不过这倒让我对他高看了几分,能想通这一点着实不易。
“人生来就是赤条条的,早已被天地看了去!衣服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脱吧!都脱了吧!”玄尘老人说罢,赤条条地坐到一边闭目养神去了。有第一个脱的就好办了,问切还是堂堂一派的长老。紧接着,天峰宗的其余四位长老也跟着脱去了衣服,和玄尘老人坐在一起。
凡事就怕没有带头的,几位长老都脱了,天峰宗的众弟子也纷纷震碎了身上的衣服席地而坐,只是那些女弟子害羞地转过头去不敢看,更不肯脱。姐姐们则是连想逃掉的心都有了。
乐家众弟子见天峰宗的人都脱去了衣服,也无话可说,纷纷照做。只是天峰宗的那些女弟子不肯脱,这倒是件麻烦事。
“唉!都到什么时候了!为了保命,脱吧……在场的谁都不准许看她们!”玄尘老人说罢,再次闭上了眼睛。那些女弟子无奈,只好红着脸慢吞吞地脱去了衣服,怯生生地说道:“好……好了……”
两派所有的男弟子在各自长老的严令下不许偷看,因此美人敢看她们,我就不一样了,没人会在乎我一个“小孩子”。那些女弟子却是也颇有姿色,丰胸美臀展露无余,只是她们和姐姐们相比相差甚远。因此我虽然看到了她们的身体,却毫不在意,毕竟这么多年来,我和姐姐们常在一起洗澡,比这完美十倍百倍的女人**我都看得习以为常了,更不会在意她们了。可是竹缘却……
“吱吱……吱吱吱……”竹缘“嗖”地一下窜了出去,朝那些赤身露体的天峰宗女弟子奔了过去……
“竹缘!你个色鼠!你给我回来!回来!”任我怎么喊,竹缘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朝那些裸女跑去,在那些女弟子的身上跳来窜去的。
“快!快抓住它!”一阵尖利的娇喊之声不绝于耳,天峰宗女弟子那边已经被竹缘弄得乱成了一团。
“好你个小色鬼!等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心里暗自骂着竹缘。
“乐老弟,大家都脱了,你们两位呢……”玄尘老人睁开眼睛看了看乐异说道。
乐异和乐尘轩相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震碎了自己的衣服。
“咦,怎么还没有动静……”天峰宗众人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围。一切都是原样。
“快看,还有四个人没脱呢!”随着天峰宗一个弟子的喊声,所有人都看向我们。我心里暗暗叫苦。
“兄台,你们为什么不脱啊,都是大男人,怕什么!”两名天峰宗弟子一边说着,一边朝我们走来。
“啊……”姐姐们娇呼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是害怕被强迫脱去衣服**乍现。
“姐,不怕,有我呢!”我轻声安慰着姐姐们,心里抱定了就是拼上性命也要保住姐姐们的贞操这个念头。
说罢,我便施展出擎破之法,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护在姐姐们的身前朝那两人喝道:“不准你们过来!”那两名弟子先是一愣,大吃一惊。天峰宗的众弟子也惊诧不已,开始议论纷纷:
“难道……他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凤羽宗宗主方琼玉的儿子?”
“你说的,可是把焚魔门弄得门庭没落的那个人?”
“可能就是他,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说变大就变大,说变小就变小……”
玄尘老人看着我说道:“原来是你……”
我冷冷一笑,看着玄尘老人说道:“没错,你们猜得一点都没错,正是在下!”这段时间,我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东原,再隐瞒下去也毫无意义。有焚魔门没落的事实摆在面前,量他们天峰宗的人也不敢轻易把我们怎样。
那两名天峰宗的弟子一拱手说道:“失敬失敬!虽然在下敬佩你们兄弟四人的胆色,不过眼下你们不脱掉衣服的话,咱们谁都走不了。”说罢,他转而看着背对着众人的姐姐们惊讶地问道:“这三位兄台怎么了?”说着,他们便走向姐姐们,姐姐们此时不敢回头看他们,更增添了他们的好奇之心,那人走到我们面前,绕过我之后伸手就要拍向大姐的肩膀。
我抓住了他的手说道:“仁兄不必如此吧!”
两人一愣,问道:“怎么?”
“嘿嘿……”我憨憨一笑说道:“不瞒仁兄,我呢,身上生了疮。怕吓到各位,所以不敢脱……”
“哎……”其中的一个摆了摆手说道:“这又何妨,此时性命要紧,我们都不嫌弃!”说罢,他们就要伸手来抓我的肩膀。
我皱了皱眉,扒开他们的手说道:“你们不嫌弃,可我嫌弃啊!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