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岭南穿天峰齐云阁徐望天,携孙子徐云前来参礼。”
声如洪钟,一老者领着个小孩径直上了石台。这徐望天正是刚才归真老道口中的徐老弟,两人相交五十余载,如同莫逆。这齐云阁虽说不比天一剑派,在修真界中也算是有些名号,徐望天更是齐云阁现今的阁主,在修真界中颇有威望。
当下大殿又热闹了起来,众人议论纷纷,以阁主的身份亲自来引荐,恐怕也只有天一剑派这种一流的修真门派能够当得起。
这边众人叽叽喳喳,那边徐望天的孙子自是由归真老道收了,交由门下的二代弟子传授。
眼看第一个就有戏,下面众人立刻情绪高涨,纷纷自报家门,唯恐落于人后:“在下南海逍遥岛南宫易…”
“晚辈成天南…”
“在下…”
一时间整个大殿如水煮沸,喧嚣不止,各家的小孩走马灯似的上台下台,结果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难得有一两人确实根骨奇佳,直接被天一剑派的散修长老收入门下作为关门弟子,顿时使得众人羡慕不已。
“在下赵无极,领友人之子前来拜会。”
莫可然刚站上石台,随着这句话,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只得片刻宁静,“轰”的一声人群立刻又炸开了锅。
“好你个赵无极!居然闹到天一剑派来了,当真是无法无天!”
“赵老魔莫非是疯了不成?”
与赵无极素有仇怨的人此刻无不怒目相向,拔剑在手,但碍于天一五老的面子不好立时开打。更多的人却是站在旁边等着瞧热闹,均想这赵无极难道有通天本事,竟敢现身于这凌霄殿。
萧乾立在台下,也不禁摇头苦笑,这等情景他早已料到,却不知赵无极要如何应对。
“赵无极,老夫蜀山剑派云中子,向阁下讨要鄙派掌门之子的血仇!”
一蓝袍老者终是忍不住,拨开众人握剑踏步出来,浑身衣袖无风自鼓,已是运足了真气。赵无极翩然立于台下,正眼都没瞧下云中子,淡然回道:“待赵某了却此间事情,自会领教阁下高招。”
“赵无极!快领着你的孽种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远处一中年汉子高声呼喝,引得殿中众人轰然大笑。
笑声未止,方才说话的汉子顿觉眼前白影一闪,赵无极已欺近身来,一道剑光直取他左臂。这人万没料到赵无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动手,慌乱之中只能急忙往右侧腾挪。赵无极似乎已料定他之反应,五指成抓直插他脖颈,指间寒气流动凝成白雾,已是运足了九天玄阴功,誓要将他一举击杀。
众人却不知赵无极一生对其夫人用情极深,二十年前为了救其一命就不惜只身与正道为敌,何况如今斯人已去,他更容不得旁人对其有丝毫不敬,因而满腔怒火都化为这一掌,当真是即若闪电,令人无法防备。
众人眼看这汉子即将穿喉见血,奈何赵无极实在太快,想要救援却已然迟了。殊不知赵无极快,还有人比他更快,就在那汉子命悬一线之际,一枯瘦人影突现其身前,单手疾出,已是紧紧扣住了赵无极的右掌,竟让他不能再向前半分。
待得众人看清来人面貌,不由齐声惊呼。原本端坐于石台之上的归元真人竟在这电光火石间已挡在赵无极身前,出手把那口出狂言的中年汉子从鬼门关前又拉了回来。
赵无极此刻心中更是惊骇,略去这速度不说,他怒极之下已是全力发动了九天玄阴功,旁人即便是稍微沾染他手中寒气,也得立时麻木,若是寒气入骨,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全身血液凝结而死。而归元真人单手紧扣其掌,似乎对他修炼五十余年的玄阴真气丝毫没有感觉,当真是神乎其神。
“诸位稍安勿躁,今日乃本派收徒大礼,还请各位暂时放下仇怨,待礼毕之后可各自了结,但不可在凌霄殿内擅动兵刃。”
从出现后就从未出过声的归元真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却有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仪。说罢其竟也不再停留,转身飘然上了石台,从始自终没有抬眼看过赵无极,倒是从莫可然身旁经过时身形微微一振,不过这也是瞬间的事情,旁人并未察觉。
殿内众人见得归元真人发话,也不好再找赵无极的麻烦,那中年汉子犹是惊魂不定,更不敢再多言语。
赵无极嘴上不语,心里对归元真人却是佩服之极,以他的修为即便是各大门派的长老也可一搏,但在归元真人这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者面前,自己却犹如孩子般完全无法动弹,那一瞬间从这老道身上散发的气势凌厉无匹,这种感觉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一百五十年的清心修真,这老道的修为确实已是高深莫测了。”赵无极心中不由喟叹。
见众人又安静了下来,归澜真人方才再次起身说道:“赵道友,且不说你我正邪有别,即便是这孩子,刚才我观之似乎也是先天气血不足,于修真一途实无殊缘。”
莫可然听了这话不由低头,想来赵无极为了自己不惜身涉险地,自己天资有限,却是入不得旁人之眼,念及至此,心中自觉愧疚不已。
“这孩子确实血气虚弱,而我所修习的功法乃是阴寒一脉,他修练不得,否则我早已将毕生所学相授,如今想到天一剑派的「紫气真诀」乃玄门正宗,可固本培源,在下方才带他不远千里前来拜访,虽然我赵某不为正派所容,但这孩子却是无辜,只盼其日后能在天一剑派清修一生,为善天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还请各位真人明鉴。”
赵无极侃侃道来,一番话却也是入情入理。
归澜真人沉思片刻,却转头看向莫可然,柔声问道:“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又是何人?”
这一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对于莫可然而言,却是一个难题。只因过去的两年中,赵无极反复告诫他,无论对谁,都绝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世,是以迟疑半晌,终是低声答道:“我叫莫可然,父母都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在场的人多为饱经世故,都看得出这孩子必是有所隐瞒,天一剑派中有老者道袍一挥,怫然不悦说道:“归澜师兄,此子来历不明,赵无极又非我正派中人,绝不可收!”
此老道乃天一剑派中的散修长老,道号归意,于天一五老也是一辈的人,只是平时都在山中散修,并不负责教授弟子和处理门派之事。
归澜真人一时犹豫不决,望向其它诸位长老,看众人神情也似乎颇为同意归意真人所言,当下心中主意已定,正待说话,却突然听见归元真人闭目缓缓言道:“归澜师兄,诸位师弟,此子就交由我负责授业吧。”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几乎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连台上的其它四老都不禁大惊失色,直直看着自己掌门。要知归元真人自五十年前出任天一剑派掌门以来,从未亲自收徒,这位掌门人即使是面对天纵之材,也从未动过心思要传承衣钵,如今却当着众人面主动提出收徒,对象还是一个有着先天不足的小孩,这也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归云真人急忙探身上前,低声说道:“掌门师兄,此子资质普通,血气又先天不足,您何必—”
“毋须多言,我自有分寸。”
淡然打断了归云真人的询问,这位名震天下的天一掌门却不再多作解释,只是闭眼沉思。归澜真人默默看着自己这个师弟,眼中也是闪烁不定,若有所思。
赵无极此刻心中更是疑惑,隐隐觉得哪有些不对,可又想不出个头绪。想来那归元真人名满天下,总不会打一个小孩子的主意吧。莫可然傻傻立于台上,只觉台下众人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整个空间闹哄哄的,也不知大家在说些什么。
相比这个惊天大事,随后的收徒过程也就显得平淡无奇了,待到日薄西山,终于是完成了整个流程。包括莫可然在内,此次收徒大礼天一剑派各长老共挑选了八十三名弟子,剩下的众人也纷纷告辞下山。
各路人马来得悠闲,去得匆忙,都赶着回去通传归元真人收徒的消息,天一掌门的亲传弟子,这可是涉及到以后轩辕剑的归属,不容得大家不重视。就连准备找赵无极寻仇的几拨人,都急匆匆的去了,倒是留得他独自一人悠悠闲闲一路下山来。
待得其走到山门,已是月上柳梢。一路盘算下来,他也想不明白归元真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最后只好作罢,心想若是以后莫可然有不测,大不了再冲上山去把他抢回来,不过自己也明白,想从归元真人手里抢人,那比登天还难。
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煞费苦心的一番好意,却让莫可然卷入了一场天大的阴谋,而莫可然的命运,也自今日而改变。。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传道授业
自从莫可然被归元真人收为弟子,便住进了凌霄殿后面的别院里,一连三日,除了和两个小道童清风、明月熟识了外,竟连归元真人的面都未见到。待到第三日夜间,方才见得明月急急步来,低声说道:“师叔,掌门祖师有请。”
论年纪,清风明月两童比莫可然还大一些,怎奈身为归元真人弟子,自然已是位列二代弟子之尊,是以他二人还不得不尊称莫可然一声师叔。
突然间被别人称为师叔,莫可然还真是不习惯,脸色微红的应诺下来,自是跟着明月来到归元真人厢房处。
站在厢房门外,想到这是第一次和师父见面,莫可然心里毕竟有些忐忑不安,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一阵苍老沙哑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进来吧。”
莫可然闻言只好推门而入,进得房中,却见其内布置异常简单,一桌一椅,靠墙一侧一张石床,归元真人盘膝端坐于上。桌上一盏烛火照亮室内,碧绿的轩辕剑却随意放于烛火边上,在烛光下绿意森森,显得有些诡异。
归元真人凝视莫可然良久却不说话,仿若要在他身上找寻某种答案。见对方只是沉吟不语,莫可然心下也有些紧张,只远远站在门边,偷偷打量着这位瘦小枯槁的天一剑派掌门。
就这样沉默良久,归元真人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对莫可然说道:“可然,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莫可然闻言一愣,这个问题恐怕也是天下人的疑问,他自是不知,当下摇摇头道:“弟子不知,还望师父点拨。”
归元真人沉沉一笑,却不再作解释,反而轻言道:“你也不必拘礼,先去坐下吧。”
莫可然依言于桌旁落座,可刚一坐下,桌上的轩辕剑却仿若受激,径自轻轻抖动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瞬间盘旋于屋内,烛火也随之摇曳不定。
这等异象原本十分轻微,但于这静谧室内,却是十分明显,莫可然吓了一跳,嗖的一声又站了起来。
归元真人似早有所料,丝毫不以为意,却是缓缓说道:“三日前于凌霄殿内,我自你身旁经过时,便已觉察轩辕剑对你有这般反应。此剑贴身跟随我五十年,从未有这等异像,后来我仔细观察于你,气血存虚,身子羸弱,实不是修真的上乘之选。但此剑乃上古神器,既然它对你有所感应,我想必有其原因,是以不惜破例将你收入门下。”
莫可然一时惊讶,心想此中竟是这番缘由,难怪天下人皆想不透。
“可然,既然你我已有师徒之名,有些事我不得不告知于你,你可知我修真之人上百年的清修所为何来?”
“想要长生不死?”
莫可然现下对于修真的认识也仅仅局限于此,当即不假思索答道。
归元真人听闻此言却是哑然而笑,喟叹道:“傻孩子,尽管修真之人上体天意,下采地灵,融会贯通间也不过比平常人多二三百年寿命而以,修为越高,则可延寿命越长,但终有灯枯油尽之日,古有蓬莱仙境蓬莱老祖,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也仅仅存于世间八百年,而如今天地间若有人能修至三百岁,恐怕已是当今世上第一人。”
“那师父您已修真了多少年?”
莫可然初闻修真界中事,小孩家的好奇天性表露无遗。
归元真人微微一笑,幽幽叹道:“我五岁即入天一,山中无岁月,修行至今已整整一百五十八年。”
莫可然砸了砸舌,一百五十八年对他来说确实太过漫长,不过看着眼前这形容枯槁的老人,他却乖巧说道:“大家都说师父修为过人,您定是可以修过三百岁的。”
哪知归元真人听闻此言却摇头苦笑,淡淡说道:“我的寿命也不过二三十年了,此中原因却不足为外人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修真之途并不在于追寻永生,而在于参悟天道,以正自身。切不可为追寻强横之力量而不顾四方生灵,这乃是正与邪的根本区别。是以修真者退而独善自身,进而保天下苍生,于万一处宁可杀身成仁也不可任得生灵涂炭。我天一剑派门规洋洋洒洒万言,归根结底不过是这番意思,你定要牢记。”
莫可然听归元真人说得慎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说完这番话,归元真人自己似乎也出了出神,恍惚间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停顿半响又继续说道:“修真之基础在于练气,本门紫气真诀乃是玄门正宗,虽然艰深繁奥,但却是天一剑派各种功法之根基,今日我便口传于你。”
当下归元真人把紫气真诀第一层心法“紫气东来”的口诀徐徐道来,虽只寥寥数百字,却听得莫可然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
待归元真人反复讲了几遍,他方才硬记下了全部内容,归元真人怕其囫囵吞枣,又不厌其烦逐句讲解。这等内容天一剑派的二代弟子授徒时也可讲的出来,但由天一掌门亲自来讲这最基础的功法,对其中的理解和精辟之处的点拨又不可相提并论了。
待得悠悠讲完,已是两个时辰之后,最后老道似乎也感到有些疲惫,挥挥手对莫可然道:“这紫气真诀共分九层,越往其上越是艰难,从今日起你便开始修行这第一层心法,一年后若有小成,为师自会传你第二层功法,今日天色已晚,你回房歇息吧。”
归元真人这番话却没说完,资质上乘者以一年之功确实可以初窥门径,想他当年以五岁之龄,只花了半年时间就跨越了这第一层养气的阶段,可是莫可然不同,他天生气血虚弱,要想在丹田之中种下真气,恐怕要比别人缓慢得多,因而归元真人对于一年的时间是否足够,心里也没有把握。
当天夜里,莫可然就急不可耐的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修炼。这第一层心法「紫气东来」其实便是养气之法,按照口诀指引,提气丹田,于周身经脉之中循环往复,初始无甚感觉,若是长此以往,慢慢的就会感到丹田之中有气息沉淀。感应到这股气息的时间依各人天份不同而论,有天生血气充足、经脉强劲者,甚至一按照心法修炼就会感到丹田之中有气息存在,这便是所谓的修真奇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一眼惊鸿
天一峰上的日子平静而单调,归元真人平日里甚少出门,多数时间都在房里静坐清修,日常饮食都由清风明月二童子送进屋内。
莫可然晃眼间在峰上住了大半年,虽是日夜苦修不止,但进境甚微,丹田之内感受不到丝毫气息。他也明了自己先天受限,于修真一途实是艰难无比,自己只好将勤补拙,盼望比之于同辈弟子不至于落后太多。
大半年的时间他倒是和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混熟稔了,平时闲来无事也经常帮着二人挑水做饭,砍树劈柴,时不时也要嘻笑玩闹一番,他二人也不再称莫可然为师叔,而是直接叫“小然”了。
天一剑派都知道这凌霄殿是掌门的清修之地,平日里甚少有人来,倒是萧乾时不时来看看这位师弟,给他说些下山时的趣闻轶事,试试他的修为进展,但结果每每是只能摇头。
这天傍晚,莫可然修炼完毕,只觉一段时间来毫无寸进,心中不禁烦乱,想到自己来天一剑派大半年了,竟还从未下过天一峰,一时心痒,竟自己悄悄溜了出来。
如今时至夏季,莫可然从金顶向下一路行来,到处是郁郁葱葱,山路婉转,风景连篇。时而有飞瀑自九天而落,时而有碧潭深达百丈,忽而一木桥飞架两峰,忽而一小溪绕脚而过,傍晚时分山中甚少有人,天一剑派门下弟子多在各别院中作晚课,莫可然一人倒也是自得其乐,只觉数月来积郁在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不觉间走到一山背处,山壁之上一条瀑布翩然而下,宛若游龙,灵气逼人。莫可然正待叫好,却突然发现一条绯红人影在瀑布两侧穿梭而上,待得细看,方才发现是一女子身影。
此女内衬白色素衣,外着粉红套衫,身形飘逸,时而沿山崖而上,时而与飞瀑同下,在空中挽起道道剑光,煞是好看。一阵山风吹过,正是衣衫与剑光同舞,身形与瀑布同飞。
莫可然一时间竟是看得呆了,径直在瀑布水潭边傻傻伫立,动也不动。待得突然惊醒过来,却发现一把银亮亮的长剑已抵至胸口,刚才还在风中飞舞的仙子已赫然站在眼前。
“何方鼠辈,敢偷看本姑娘练剑!”
怔怔看着眼前女子,其容貌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粉黛微皱,凤目含怒,三尺青丝随意飘于身后,皮肤竟是与瀑布溅在脸上的水滴一般的晶莹透泽。
莫可然还未说话,脸色竟然已是不自觉的红了,蓦然觉得胸前的长剑又向前递了几分,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在、在下莫可然,实不是有意偷看姑娘练剑,我、我只是从这路过—”
莫可然双手摇得风车似的,短短一句话更是说的结结巴巴。
“莫可然?你就是莫可然?归元掌门的弟子?”
这女子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讶。实是不相信这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就是传言中本派掌门的关门弟子。
莫可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在这女子面前,仿佛所有词汇都不灵光了,只能把头猛点。
“晚辈碧水潭别院,归寂真人座下三代弟子陆小蝶参见莫师叔。”
女子把剑一收,随即笑靥如花地打了个稽首,当真是怒如寒冬梅,笑如春里花。
莫可然刚收回来的心随着这一笑又不知飞哪去了,正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