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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利亚也起的很早,她是治安官,一早的巡逻是职责所在。虽然这年头,在薇尔士这样偏远的地区,忠于职守的帝国公务员已经找不到几个了,但阿尔托利亚却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她立志要做一位有美德的骑士。立志谁都会,反正不上税,但说到做到就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
阿尔托利亚就是这么个难能可贵的妹子。
虽然昨晚的斗殴和酒精消耗了海盗们大量的精力,估计这个点他们还在帐篷里死睡。但面对这群杀人不眨眼、抢劫当吃饭的海盗,阿尔托利亚可不敢托大,更糟糕的是,他们中还有一个更棘手的存在。
“果然……这家伙很可疑,一大早就在施法。他到底想干什么?在对这座村子下诅咒吗?难道最近关于亡灵的流言和他有关?”
阿尔托利亚的脑洞算是相当大了,不过也难怪,谁叫林登万这家伙简直就是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呢?
林登万现在当然没有在干下诅咒之类的蛋疼事情。对一块地下诅咒,那简直是太吃力不讨好了,会榨干全身的魔法力不说,成功率还低的要命。搞不好累得半死不活,结果却只让这个村的粮食减产半成这样的结果。就算拥有魔法的力量,想强行逆转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下诅咒那工夫,还不如一把火把村子烧个干净呢,干净利落还能带来视觉享受。
林登万现在已经放弃了大建计划,转而自顾自的试着系统的一些其它功能……都是些可以装逼带你飞的功能。
“飞舞吧!死之蝶!“
“散落吧!千本樱!”
三维投影,在林登万原位面不是什么高端技术,放到这个落后的魔法异位面也同样不是太玄乎的东西。不就是幻术嘛,各大教派的神殿就是靠这个基本技能装神弄鬼骗血汗钱的,对于和魔法有异乎寻常亲和性的英雄来说,这也是个小把戏而已。
唯一的缺点就是要消耗魔力。林登万就是在试验,看看运用系统是不是也要消耗魔力值。
“姓名:林登万。
职业:英雄,提督。
血统:不想说……讲点开心的好么。
各项属性:略……
魔力:1499。3/1500(每天恢复0。3)
体温:36。3℃
心跳:68/分
评价: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系统真坑爹,自己的属性除了魔力值以外什么都看不到。那个体温值是他把“健康卫士”这个系统应用给调用了出来,主要是想看看系统对身体的负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回魔速度真坑爹。要是一不小心把魔法用完了,得多久才能把魔回满啊……看来以后不能乱放魔法了。
“不过幸好……使用系统貌似不需要消耗太多的魔法,或者说至少少到小数点两位以后。而且……这魔法值,在英雄里是算多啊还是算少啊……”
数据高没用,关键是看排位。比如早年的万元户可是土豪的代名词,现在的万元户……吃低保去吧。
他继续疯狂的释放着三维立体投影,因为据他所知,这个功能算是能耗大户了。他曾模糊的记得,当“系统”还装在一个手机里的时候,他曾经用这功能看了一次三维电影。然后看完后他有点肚子疼,就拿那发烫的手机捂了会,结果捂好了……
那个手机的牌子好像叫“大米”来着的?
“呜~“
肚子响起了长长的**,他饿了……
“啊……体温没变,心跳也没加速,搞了半天系统是消耗血糖啊。嗯,还是回去吃点……”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阿尔托利亚,她嘴里叼念着“大建”、“非洲”之类的字眼,有点被精神污染的感觉。看到林登万向她走过来,阿尔托利亚居然心虚的四处张望,那样子像是拔腿就想跑。本来隐藏好的呆毛树了起来,警惕不安的抖动着。
阿尔托利亚确实心虚啊……她刚才的行为算是偷学如尼文传承了(自认为)。从那样绚丽的幻术来看,阿尔托利亚认为林登万应该是一位法力非常高强的英雄,要不然怎么幻术像不要钱一样的乱放呢!
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明明是个重视美德和自律的人却经不住力量的诱惑,干起了盗窃知识产权的勾当……实在是……
“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变成青蛙然后煮了吃掉?昨天他好像就对那个女蛮子说要把她变成野猪的……不过真要变身的话,我想变成狮子……”
除了“暴食”以外,阿尔托利亚小姐应该有另一个属性,名为“脑洞”!
其实阿尔托利亚治安官多虑了,英雄是少之又少的大人物,她偶尔的几次接触也不足以了解这一群人的全貌。实际上英雄们根本不怕施法的时候有个人在偷看,因为一般人看了也学不会。如尼文岂是说学就学的?
就算给一个文盲一本九阳神功,他也练不起来,不识字怎么练?
“哎哟,阿尔托利亚治安官啊,早啊。“
“早……”
她的表情很扭曲,似乎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手也一曲一伸的,似乎是在拔腿就跑还是自我坦白之间做出一个无愧于心的选择。那副快憋出内伤的表情让林登万觉得非常有趣,他就喜欢看着妹子尴尬吃瘪的表情。那不上不下的酸爽,简直像塞了跳(河蟹)蛋一样有趣。
“抱歉……我……我不该……偷看大人您的施法……“
在一番心理斗争后,阿尔托利亚还是选择了不管从不从宽都坦白了,大不了不就是变成青蛙吗!只要不被煮着吃掉,照样可以谈笑风生。
不过林登万可没那么大本事,他倒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
“你对如尼文有兴趣?”
“嗯!”
“那我教你吧。”
“嗯……唉!?”
看来林登万是准备搞如尼文下乡运动了?当然不是,如尼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主角光环,洛萝和阿尔托利亚都有不俗的天赋。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人才更贵的了,如果哪天这金发吃货真的当上了薇尔士国王,那林登万不就是国师了吗?当了国师造反不就更方便了吗?
美好的前途就在向他招手,林登万决定去创造创造奇迹。
13 虽然没什么人看,还是更了一万字
“哈哈哈,别跑啊,小娘们!薇尔士的女人果然赞。”
“对对对!软的和没骨头一样!“
“抓到了抓到了!”
广场上,海盗和娼(河蟹)妓们嬉笑打闹着,“说好的女人”总算送到了,而林登万也用不着放火烧村子了。
据点海盗来到约伯丁镇上已经五天了,一支五百多人的大军可是把镇长吃的欲哭无泪。在第三天,当他向哭诉自己的镇子没有这么多食物的时候,林登万二话不说,直接打着指响点燃了镇长的全身。
镇长哀嚎着冲出房门,疯狂的跑过镇上的主干道,在广场上痛苦的打滚。他的悲鸣传遍了整个小镇,所有居民都害怕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急急赶来的阿尔托利亚也被林登万施法困住了手脚,让她看着镇长痛苦挣扎打滚,直到林登万玩够了收手。
结果第二天,镇上就向据点人敞开供应面饼和熏肉了。镇上有多少食物根本瞒不过林登万的系统,它的信息收集插件早就把这个小镇调查的一清二楚。镇上的人只是不愿意配合镇长,他们只是不想交出食物给这些野蛮人而已。
所以当附近的皮(河蟹)条客带着大量的皮(河蟹)肉生意从附近村镇闻讯而来的时候,镇村上的土豪们就讨好似的赶紧垫付了嫖(河蟹)资,生怕林登万再多打个指响,把他们也点成火把。
据说那可怜的镇长被重度烧伤,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唉呀……哎呦……我的命好苦啊……怎么……”
他们猜的没错,村长躺在自家的床上,浑身绷带的**着,似乎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忍受着痛苦,简直是看着伤心闻着落泪啊。
但来拜访他的人却不买账。
“胖鲍勃,别装了,是我!”
林登万趁着夜色推开了门,走进了村长家。
“啊!林登万大人,快快有请。“
一听见来者那低沉的声音,村长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刚才的伤势似乎一下子全好了。
“这是你应得的,百分之五的提成,五磅。”
林登万语气冷冰冰的,没有理会肥胖镇长的讨好。他直接丢给镇长一个小袋子,哗哗直响的就砸到了那胖子头上。
胖子镇长疼得直咧嘴,但看了看小袋子内亮澄澄的一片,立刻就眉开眼笑了。
“不愧是英雄,真讲信用。”
“信用是买卖的第一步,我说到做到。”
实际上放火烧镇长只是三维投影幻术而已。假杀鸡给猴看,目的只是让那些村里的土豪们老老实实的掏钱为这群海盗的开销买单而已。而镇长胖鲍勃也得到了林登万事先承诺的提成:土豪们上缴金币的百分之五。
林登万围着他转了一圈,坐在了藤椅上,晃了两下,觉得屁股的触感很不错。
“这把藤椅多少钱,我要了。”
“怎么能收您钱呢?您喜欢就拿走吧,林登万大人。”
村长可不傻,作为一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了,他知道,这位英雄看似和善实则危险。如果得意忘形惹恼林登万的话,下次他可能就真的要满身火把的哀嚎了。
“不,收下,这是一磅。不过这不止是买藤椅的钱,我要买一些……故事。”
“一定满足您的愿望。”
林登万咧了下嘴,推了下眼镜,镜片上豪光一闪而过。这一系列动作虽然挺帅气的,但在胖镇长看来却莫名的狰狞。
“胖鲍勃,说实话我很惊讶,在这个镇子里,居然会藏着那么多的罪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你这个权势最大的家伙居然是那些大族里罪孽最轻的一个。”
“林登万大人?”
一听到“罪孽”、“罪恶”之类的词,鲍勃就满头冷汗。他知道这个英雄一定是施了什么邪法,读取了他的记忆之类的。
“我只是听说而已,听说你用威胁的手段霸占了贫农布莱克家的女儿斯诺儿。我见过她,是个漂亮的孩子。想想一坨臭脂肪在她洁白的胴(河蟹)体乱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这个人啊,一旦郁闷了,就会做一些可以让我把郁闷发泄出去的事情,比如说劈柴火。”
说着,林登万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斧,“砰”的一声砍在了床板上。
“但我现在好像找到了比柴火更好的对象,不知道手斧劈起脂肪来,会是什么感觉……我很好奇。”
他微笑着拔起深入床板的手斧,在手里晃啊晃的。和蔼亲善的表情配上明晃晃的手斧,这种反差带来的恐怖效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镇长早就吓得浑身发抖,看他那样子都快被吓尿了。
“不……事情不是那样的大人……请听我解释啊!求您了!发发慈悲!钱……钱您……”
他把装满金币的小袋子推到了林登万身前,小如黄豆的双眼中除了恐惧和泪花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了。
他就像是一只被巨龙摁到在地的肥鼹鼠,没有讨价划价的分。
“哦……我的大斧已经**难耐了。”
虽然手斧无论在任何角度都不能算是大斧,但镇长胖鲍勃毫不怀疑这一斧头下去的威力。
“不……不……求求您了……我悔过……我……斯诺儿!?”
一个有些消瘦的女孩突然闯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挤进了门,挡在了胖鲍勃的身前。她双臂张开,像是护着雏鸡的老母鸡一样。
不过这老母鸡略嫩,她身后的却不是雏鸡,而是头又老又胖的肥猪。
“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
“嗯!”
女孩仍然不说话,看样子是吓得发不出声来,纤细白皙的小胳膊小腿颤抖着,但却依然坚定的挡在镇长身前。
林登万打量了她一会,目光疑惑的在她几乎是纯平的胸部上游移了一下,最后还是调用了系统才确定这不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看不出来,原来你好这口啊……不过算了。看来谣传毕竟是谣传,做不得真。至少故事的大部分内容是杜撰出来的。也许你当年得到她的时候确实用了不正当手段,但至少你对她不错。”
林登万收回了手斧,一屁股做回了藤椅上。终于捡回一条命的鲍勃瘫成了一团,而斯诺儿的双腿也支撑不止恐惧的重量,软倒在了床上。
“不过事还没完,我的钱已经付了,我想知道更多更多的黑历史。你是镇长,你一定懂吧?”
“是……那林登万大人要先听什么呢?”
“就从经营鳝鱼养殖庄园的阿巴贡开始吧,然后是放高利贷的夏洛特家,我们按照地理位置顺时针来。”
镜片的反光让镇长看不清林登万的眼神,但就是这种态度不明的神秘感才让镇长如履薄冰,他可不敢对这种“魔鬼”说谎。
“是……阿巴贡他为了把鳝鱼农庄连成一片,怂恿占着中间地域的自由农西罗克种植玫瑰花,然后又买通了种子销售商格罗尼,让格罗尼卖给西罗克不能开花的种子。西罗克破产之后,他就一直想低价收购那片土地。可是西罗克却企图跑到治安官那里去告状,状告阿巴贡和格罗尼勾结害他破产。可是在他放出话的当天晚上,他走路跌了一跤,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有猫腻?”
“当然,实际上是阿巴贡用弩机发射石箭击中了他的后脑,他阿巴贡一台‘穴居人’式魔甲,可以在晚上也能看得清目标。”
“你为什么不主持正义?这是镇长的职责。据我所知,杀人姑且不论,私藏魔甲可是重罪。”
“我有什么办法,那几个富家都勾结起来了,掌握这个镇子的实际上是他们!我只是一个被选出来的傀儡。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上面有人!他们家里都有亲戚在至高天教廷担任教士,要是给我下诅咒了……我可不想死了之后上不了天堂,继续做孤魂野鬼。
至于私藏魔甲……总督大人一直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藏一两个魔甲无罪都成了私下的约定俗成了。”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有神真实的存在、因为人死后似乎真的会进入神国,所以宗教势力可谓是权势滔天,人活着穷、活着憋屈也就算了,死后也不能进入神国那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任何人一旦说:”我爸是主教”,那么什么官X代、富X代、权X代都要跪拜。这个世界真正牛逼的是神X代。
也就各位英雄和不怕死后做孤魂野鬼的人才敢得罪宗教势力了。
“好吧,继续,夏洛特一定有更精彩的故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呃……事情是这样的,他经常勾结那几个大户,想方设法让他的客户破产,这样他就可以收走土地了,然后再低价卖给那些……”
这场谈话持续了三个小时,林登万听的津津有味。总之,土豪们欺男霸女,坑蒙拐骗那都不算事。不过也许是因为阿尔托利亚在这里当治安官的缘故,这些土豪还没有做过豪夺的事情。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干的事情也足够他们上绞架了。
不过真是遗憾,这些富人背后有宗教势力撑腰,所以没人敢告发他们,到目前为止也没人敢主持公道,在他们压榨下不堪重负的人们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死后的神国了。
正如教廷的经典上说的一样:生命对于人只是一场试炼。林登万觉得这句话应该改变一下:生命对于穷苦之人只是一场试炼,对于他们的子子孙孙都是一场试炼。在神权的大山之下,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把这个村子一把火烧干净,把那些家伙的钱抢光,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挂在树枝上才是正确的做法?“
林登万抱着藤椅走出了镇长家门,他对这场谈话很满意,在那些恶棍身上学到了不少生财之道。但又另外一个人却因这些黑历史而陷入了沉沉的自责。
林登万挥一挥手,阿尔托利亚就现身了。他刚才给这位女治安官施展了折光术,让她隐形了。她在一边默默的旁听了所有对话,对于阿尔托利亚来说,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触目惊心。
“呃……该死……我这几年在干什么啊!”
阿尔托利亚猛地锤了下墙面,不甘与自责赐予了她强大的力量,把泥坯墙砸出了个小坑,结果除了疼痛,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这些血淋林的黑历史让她非常自责,她相信胖鲍勃说的是真话。在她看来那个需要躲在女人后头的胖子怎么会有胆量向林登万说谎?
那些黑历史是真的,而作为治安官,她没有伸展一丁点的正义,反而被黑暗中的恶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活在天下太平的假象之中。
“放宽心,你的责任不大。薇尔士现在没有王,局势混乱,总督的政令不出城,法律和公正自然都无法得到有效执行。我给你提个醒,如果你贸然出手,得罪那些镇上的富人,那么最后倒霉的不会是他们,而是你。”
林登万的安慰看起来毫无道理,不怪阿尔托利亚的能力不足却去怪大环境吗?这样的说辞是无法让阿尔托利亚满意的,比起推卸责任,她更想找出解决之道。
“唉……我该怎么办?我……”
“很快,一切都会从根本上解决的,人们不缺乏愤怒,他们需要的只是武器和方向而已。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了,而且并没有哪个警惕的裱糊匠在给它续命改良,所以,等待在它前方的不过是革命的火焰而已。
不过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外力一直在压制着内部的暗流,我要先走走看看;看看有什么同伴可以争取,有什么真相还没被发掘。至于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