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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对他们这些穷人是那么遥不可及,但现在,他们居然要在这里系统的学习魔法!这意味着……
“不是我要泼冷水,孩子们,魔法这东西和天赋有很大关系。有些人不需要努力就可以信手拈来,视魔法如呼吸,但那些‘天选者’太少了。在现实中,靠不懈的努力掌握魔法的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而大多数人,靠魔法能放出个火花就算不错的了。
所以一旦你们无法在魔法的道路上前进的话,请立刻放弃。这座城市会为你们提供其它方面的课程。虽然已经招收了十届学员,也有五届学员离开了学院,但毕业人数始终为零。每届的肄业人数也绝对不超过百分之十。”
但德肯的话并没有浇灭孩子们的兴奋,谁TM管你毕不毕业了?不用当没人身自由的奴隶、不用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不用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能生活在城里!这TM的就是天堂啊!
恐怕说这番话的德肯是从小就有天赋的英雄,所以压根就没吃什么苦。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东西,在这些孩子们看来,就是奢侈至极的梦想了。
“魔法吗?像这样?”
在兴奋的人群中,只有普里姆拉蹲在一边,开心的捧着一点绿色的火花。那束光芒是那么微弱,就像是在夏夜飞舞的萤火虫。PS:昨天到今天确实受了点打击,推荐一个没涨。仔细反思了下,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写这种中规中矩的东西。我决定了,存稿全丢掉,后面的内容大幅删减,加快剧情,然后开脑洞。想想也是,平平淡淡造什么反?我的目标是脑洞过火车!
39 女儿夺回作战准备开始
“今年的学生素质……唔……倒是有一个天赋惊人啊,居然现在就能施法了。德肯总算可以有一个不错的传人了。”
高塔之上,一双眯眯眼正注视着新来的孩子。虽然这里离地面足有五十米高,离那些孩子的距离就更远了,但普里姆拉手中微弱的光芒却依然逃不过有心之人的注视,哪怕他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了。
“毫无疑问,她跟你我一样,已经是个英雄了。只要稍加指导,成长为位面城的女王也不是不可能的。”
“女王?得了吧,伊姆,我已经想想的到你去舔她脚趾头的模样了。”
“喀喀喀……难道你不想舔吗?又白又嫩的小腿,她的脚一定很好看。”
“呵呵,以后请麻烦离我远点,倒霉的嗜好会传染……另外,偶尔也试试从正门进来如何啊?”
站在窗前的男人就是卡巴拉,他是伊姆霍普特的好友。不过正因为是朋友,他才拿这朋友孩子气的行为毫无办法。伊姆霍普特明显没有把摩德尔的忠告当回事,他正从狭窄的窗户里把自己一点点的挤进来。
“我这些天一直在‘车间’和‘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刚刚放了自己一个小假。你应该在外面到处转悠吧,和摩德尔第一个取得联系的也是你,说说看这次行动的成果。”
伊姆霍普特终于从窗户挤了进来,在屋里直起了身子。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也是个高个子,虽然身高和伊姆霍普特堪堪相当,但挺拔的身材却让人想起了“泰坦”。
可惜,浓眉大眼的泰坦中应该不会有眯眯眼的……吧。
“好的,心急而专注的卡巴拉,摩德尔这次救了很多差点被献祭的孩子。”
“这不是什么新闻了,我是来听新鲜消息的。”
“嗯……对了,这次摩德尔拉上了泰坦妮娅那个疯女人,也许这你会感兴趣?”
“泰坦妮娅吗……”
卡巴拉摸了摸不修边幅的下巴,感受着胡茬刺激皮肤的感觉,让微微的刺痛促进着思考。
“这倒有一点意思,舰娘们除了在守望‘提督’的那几之外,其它的不是在整天瞎折腾吗?特别是泰坦妮娅这个女人,她不是一直躲在‘镇守府’里遥控高卢北部的暴动吗?怎么有空去和‘老好人摩德尔’去搞慈善事业了?”
伊姆霍普特揉了揉卡巴拉的头,在卡巴拉挥手扇他之前灵活的躲开了。
“嘿嘿,卡巴拉,你也许还沉浸在工程图纸中,没把脑子扭过来。你想想啊,薇尔士是什么地方?菈内里城离克拉摩根可一点都不远。”
听了伊姆霍普特的接受,卡巴拉猛得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是啊,克拉摩根,林登万的坠落与长眠之地,也是忠诚派舰娘的守望之地。而泰坦妮娅却突然跑到那里去了……”
卡巴拉眼睛亮了起来,那张硬朗帅的方脸也舒展开了。
“他醒了?”
他抓住了伊姆霍普特的肩膀,有些激动的摇晃着,想向好友求证让他惊喜的推论。
“是的,他醒了,摩德尔误打误撞的和他接触过了。那个该烧的家伙还有了新的舰娘,可惜被泰坦妮娅那个女人掠走了。”
“那家伙也有今天啊。不过我可以肯定,以他的作风,以后还有的受。”
“可不是嘛,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都有了自己的势力和目标,彼此的关系也分崩离析。在虚假的忠诚抹去之后,他们很可能会因为彼此的立场、过去的纠葛而相互敌对。”
伊姆霍普特顺着卡巴拉的话说了下去,还越说越开心,满脸是看好戏的迫不及待。
“这真是有趣,我很想脱下温文尔雅的面具,大喊一句:夭寿啦!舰娘造提督的反啦!”
卡巴拉也好不到哪去,看来,看林登万吃瘪是两人喜闻乐见的好事。
“哟,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塔楼顶的门被推开了,摩德尔带着卡珊德拉走进来了。
“哦,卡巴拉,我还有一件事情忘跟你说了,摩德尔好像终于找打理想的……呃……伴侣了。就是这位漂亮的小姐。”
卡巴拉眯着眼睛,打量了卡珊德拉,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啊。”
“哈哈,秒懂啊!”
“咦!?咦!?摩德尔大人,难道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卡珊德拉看着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完全不明就理。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肯定没说好话。
“呵呵,别理他们。”
摩德尔摸了摸卡珊德拉的头发,带着她就坐。
虽说是高塔的顶楼,但这里和卡珊德拉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并不是狭窄阴暗的空间。她可以看见,巨大的落地幕布玻璃成了阁楼的墙壁。透过透明的墙壁,位面城的全貌尽收眼底。阁楼的空间也相当的宽敞,不但有一张巨大的圆桌,还有许多舒适的藤椅。
在头顶,还有一座巨大而复杂的水晶构建,似乎是由无数细小水晶拼合而成的,看上去既气派又美丽。
而伊姆霍普特表示,这就是一盏水晶吊灯而已,还是便宜货。
在摩德尔入座了之后,两个高个男人也坐在藤椅上了。伊姆霍普特无论站着坐着都很得瑟,他摇晃着藤椅,咬着指甲看着墙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卡巴拉虽然也并非不苟言笑,但比起伊姆霍普特还是要正经得多。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哦……卡珊德拉小姐,你作为摩德尔的伴侣,可以不必离开,既然摩德尔信任你,那我们俩也会。坐下来一起听吧。”
主持会议的自然不是多动症一样的伊姆霍普特,不过也不是最老实的摩德尔,而是卡巴拉。
“这次我们要讨论一下,关于林登万的事情。虽然已经从伊姆那里听说了,不过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是怎么确认那位英雄就是林登万的呢?”
比起伊姆霍普特简单的概述,卡巴拉对一些细节更感兴趣。
而摩德尔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了他的鼻梁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器械,回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你们好像称那东西为眼镜。而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找不到第二个戴眼镜的人了。”
“嗯,是个理由,不过只凭携带的道具就去确定一个人的身份……有些不太靠谱吧。摩德尔,凭你稳重的个性,应该有其它的依据吧。”
对于卡巴拉的问题,摩德尔很简单的点了点头。
“是的,‘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有点人死了,他却依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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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带了感冒药,我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打喷嚏。”
林登万走过据点人的营地,希望能讨到点治疗感冒的偏方。
“感冒药?”
萨多西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作为负责后勤的重要任务,药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能不管。但感冒是什么他还真没听说过。
“嗯,感冒就是受了冷空气的侵袭而感到不舒服,你从小到大肯定也经历过吧,把那个时候的药给我弄点来。”
“你等着……”
萨多西转头就回帐篷了,里面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自从林登万为他正名之后,萨多西和他的关系就缓解了许多。至少,这位在后勤上有些才能的海盗算是可以心悦诚服的执行林登万的每一道命令了。
“给你,巫医做的,是些草药混合而成的,可以退烧,治头痛。”
林登万一把接过萨多西扔过来的小陶瓶,点了个头就继续走开了。
喝了一口药剂,他居然发现这草药汁居然还有点甜,很像久违的天然饮料“王小吉”。然后,他就钻进了一个帐篷里,那是阿尔托利亚的帐篷,而她现在正在换衣服。
在阿尔托利亚的惊愕中,林登万大大方方的坐在凳子上,接着酌了一口药剂。
“你……你要干什么!”
刚洗漱完毕,正换上外衣的阿尔托利亚惊讶不已。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真的有人敢闯淑女的房间。
“看美女换衣服。”
理直气壮,毫不心虚,要脸就不是林登万了。
“你……你出去!”
对于这种家伙,阿尔托利亚也不用给什么面子了,直接下逐客令。
“不。”
“……”
阿尔托利亚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嗯哼,请讲。”
“我得了病,看到这个了吗?”
林登万晃了晃手上的小药瓶。
“这个是药,但并不是药的全部成分。这药还需要一个成分,那就是一副清新养眼的画面。所以我就找到了在换衣服的美女。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说着,他拿着药瓶对着阿尔托利亚晃了一晃,像祝酒一样,看样子他是准备用女骑士更衣图下“酒”。
“哼!你干嘛不去洛萝那里!”
“她也是美女不假,但据点妹子穿着有些……激烈,太火热了。虽然那样也很养眼了,但和清新的差距有点大。所以,我就来找你咯,治安官大美女。”
“哦!随你便吧!”
阿尔托利亚赌气又无奈的回过了头,继续套上外衣。这倒不是因为她甘心给林登万送福利什么的,因为完全没福利可送。
灯笼裤,半袖衬衫就是内衣,毛都看不到,还谈什么福利。而且林登万来找她可不止是为了看美女换衣服那么简单。他说正经事往往都是从一个不正经的由头开始的。
“对了,我刚好想到了一个魔法,这个魔法可以带我们一起去找佳儿。我有点担心她,想去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偏食。你知道,她一直不喜欢吃绿色有叶菜,但这些绿色植物对消化和抵抗力都有好处。
但靠我一个人肯定没法矫正她的坏习惯,我需要两个帮手。”
不用说,一个是肯定是洛萝,另一个嘛……
“治安官小姐,正好试试新舾装不是很好吗?”
40 舰娘也要闹革命
“唔……呃……呃……”
“咳咳……唔……呃……呃”
洛萝和阿尔托利亚正捂着肚子吐得爽。
阿尔托利亚就算了,毕竟她没在比泰晤士河大的水域里坐过船。不过洛萝作为海盗,晕船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
事实上洛萝并不晕船,但位面穿梭以及次元震荡实在是太刺激了。林登万的魔法“次元跃动”虽然可以带着他们穿越位面,但那效果……
反正洛萝和阿尔托利亚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呃,也许我应该开发一个旅游项目,让想找刺激的家伙们体验一下‘次元跃动’,我保证他们会求仁得仁的。”
“你……你也许应该先赔人家早餐钱!唔……啊……呃……”
阿尔托利亚绿着脸坚持吐槽。
“现在不是……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大,我们在哪?”
洛萝抹了抹嘴,她总算吐完了。作为一个海盗,她洛萝比阿尔托利亚恢复的快。
“这里是英雄们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只有英雄中的佼佼者们合力才能拥有的奇迹。欢迎来到位面城,两位可爱的小姐。”
林登万鞠躬,那副热情好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他家呢。
“位面城……这算是英雄之间的不宣之秘吗?”
阿尔托利亚望着乱流中的大地,感叹着界域之力的神奇,似乎还在暗讽英雄们的自私。
“不是啊……我们部落的巫师有说过啊。”
洛萝转过头,看着阿尔托利亚,好像是在怜悯她:“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哈?这……怎么可能!?你们的巫师是怎么说的?”
阿尔托利亚一脸不信与不甘心。布里吞虽然是帝国边缘的附属国,但好歹也被“帝国化”了那么多年了,论知识储备怎么着也该比极北的据点人要强吧。
这是大环境的优势,要是论个人嘛,阿尔托利亚好歹也是布里吞总督尼禄的妹妹,虽然被“下基层”锻炼了,但好歹也出身不俗。年少的时候更接受过正统的贵族教育,怎么说也该比就喜欢抄家伙砍人的据点女海盗强吧。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个女海盗居然知道……阿尔托利亚一下子心理就不平衡了。
“嗯……是吉克福里特的故事啦,这位传说中的英雄就突袭过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城市,并且击败了守卫的怪兽,掠夺了大量的财宝。”
“呃……这是童话吧,是哄小孩子的……”
阿尔托利亚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听过很多类似的故事,比如理想乡和离世的阿瓦隆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当然,受过良好教育的阿尔托利亚是不会把这些哄小孩子的东西当真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些童话并非空穴来风。
林登万的后续补充说明也印证了这点。
“实际上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英雄找到过新的位面城了,这片混沌的乱流是如此的凶险,百年之中便再没有勇敢者敢踏足一步了。也正因为这样,一些事实便沦为了久远的传说,甚至成了童话,只能哄哄小孩子了。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它永远都摆在那里,等着冒险者的探索。
而在三十年前,一群来自异邦的英雄带来了新的技艺与魔法。在经过了十年的准备之后,他们开始了对‘隙间’的探索。最终,这些乱流中的‘岛屿’就被探索者们发现,他们还在一些宜居的‘岛屿’建立了据点。”
所谓的“隙间”就是人们对外空间的称呼。
林登万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这里的法则惊呆了,这位面的结构简直就像煮鸡蛋一样。物质位面就是蛋黄,在”蛋黄“的外围,则紧紧裹着一层”蛋白”。
如果把人类生活的世界成为主位面,那么主位面就被另一个虚空的世界所包围着。强大的英雄可以靠魔法打破位面之间的膜,穿梭于“蛋黄”,“蛋白”之间。而包裹着主位面的“蛋白”则被称为“隙间”。
不过“隙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混沌狂暴的魔力乱流主宰着这里,它们乐于吞噬任何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在阿尔托利亚看来,这些疯狂奔涌的乱流就像是染了色、放射强光的烟云。它们相互对撞,来回搅动,在“隙间”里碰撞出一个又一个风暴。雷鸣与闪电就在头上永不停息的怒吼、闪烁着。这里的极光也永不停息的灿烂着,站在位面城上观赏,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也多亏了雷电与极光带来的光与热,有了这些生命的基本条件,英雄们才可以在这里栽花种草,把毫无生机的荒岛变为繁花盛开的花园。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听你的说法,要探索一个位面城是很难的。”
林登万带她走的时候可潇洒了,一挥手,她和洛萝就被拉进了五彩的间隙,然后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旅途,再然后她们就到站了。整个过程简单明快,要不是客户体验太差,林登万的“次元跃动”绝对是最棒的交通工具。
想起“次元跃动”时,那把肠子和胃拉长的感觉……阿尔托利亚又想吐了。实际上她应该为自己只是吐了一地而感到骄傲,要是一般人,估计翔都会给“甩出来”。
“要找到这里太简单了,因为佳儿呗……我的女孩我能不上心吗?为了避免叛逆期的夜不归宿、防止她乱找毛头小子当男友,我跟舰娘一直保持着特殊的心灵联系的。除非她们主动关闭了联系,不然我总找得到她们。”
林登万真成一个笨蛋老爹了,估计迟早会因为管的太多而被女儿嘴炮。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心灵上的联系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我和佳儿连了起来。只要我乐意,就能顺绳子摸到她的位置。所以啊,掠走佳儿是一件非常失策,也非常危险的事情,这等于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
“怪不得你一点也不急呢,想必你也有确认那女孩状态的办法吧。”
“是啊,不过说实在的,一想到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