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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呢。
15(下)暴君
兰达弗里是薇尔士的首府,如果单从城市的布局、房屋的风格、公共设施和道路来看,没人会认为这是一座地处蛮族王国腹地的城市,来到这里的旅人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亚阿平宁半岛或者是锡菈地区。
任何历史学家、乃至帝国自己的历史学者们都承认,帝国的征服过程是野蛮的,是血腥的,是踩着“蛮族”的累累尸骨而上的。但同时,善于杀戮和破坏的帝国人也相当擅长建设。在征服的地区,他们建立起一座座宏利的帝国式城市,修建四通八达的大道,广泛开挖灌溉沟渠,推广轮作和高产作物。
“我们足下既是文明!”
这就是帝国早期开拓者的口号。约伯丁镇和兰达弗里就是这些开拓者们的遗产,而现在享受这些成果的,往往却是那些被他们征服的蛮族。
薇尔士总督府就坐落在兰达弗里城内,虽说是总督府,但这实际上是一系列大型建筑群。包括万神殿、元老议事堂、总督官邸和冬之厅。
这一系列建筑虽说没有多么富丽堂皇,至多也不过是永恒之城中心区的精简版,但在这穷乡僻壤的薇尔士也算是叹为观止了。
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征服者,赛维鲁大帝曾经亲临布里吞诛岛,并且用来自萨尔玛提亚的第七“红龙头”军团横扫薇尔士、荫格岚和皮克特这三个布里吞王国。拥有绝对数量和位阶优势的魔甲作为后盾,赛维鲁轻松取胜,把这片反复多端的土地并入了帝国版图。
赛维鲁非常喜欢布里吞,他在这里大兴土木,仿照永恒之城的格局修建了荫格岚首府隆迪妮姆和薇尔士的府兰达弗里。
天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以征服东方著称的帝王,把生命的最后时光浪费在这个岛国;也许是在他那个时候,这座岛上的黑暗料理还没开始流行吧。在赛维鲁去世之后,随他征服全布里吞的第七“红龙头”军团也就此驻守在了布里吞地区。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七军团也逐渐和当地人融合,士兵们在这里生活、结婚、生子,甚至逐渐形成了一个族群。如今,第七军团除了番号之外,其它的一切已经随风而逝,它已不再担负保卫布里吞的使命了。为帝国守疆的任务则由帝国后续派驻的三个军团承担。
薇尔士总督的妹妹,约伯丁镇的治安官阿尔托利亚就是第七军团的后裔,算是在布里吞的萨尔玛提亚人,不过她更喜欢把自己视为“红龙”人。
总督官邸曾经是皇帝的行宫,虽然不能说在中心区中是最宏伟的,但却是最豪华精致的。一般来说,总督官邸兼具了府邸和办公的功能。但今天,薇尔士总督却放弃了温暖舒适的官邸,选择在冬之厅办公。
冬之厅实际上是一座纯白的建筑,它被建造的尽量简洁肃穆。没有万神殿的神话浮雕,没有总督府四季如春的温室花房,没有元老议事堂的帝王之路,从外形来看,它就是一栋简单庄严的圆顶建筑。
不过在它的门厅却摆着一副和它的肃穆格格不入的雕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雕像甚至有些不堪入目了。
雕像的内容是一位强壮的帝国武士,正伏在一位赤(河蟹)身(河蟹)裸(河蟹)体的美丽女士身上。那位女士正双膝跪地,两手撑地,丰满的臀部抬起。雕刻师精湛的技艺很好的描绘了出她惊恐绝望的眼神。虽然他们的下身一大部分被帝国武士的长袍遮住了,但还是很巧妙反应出了这位强壮的帝国人正在对这位可怜的女士施暴,他手中的利刃也抵着女士修长优雅的脖颈,双眼中满是征服的强欲与得意。
帝国之刃架在布里吞女神的喉间,所以美丽的布里吞啊,如果反抗不了就享受吧!因为帝国将在你肥沃的谷地间播种文明!
“这是帝国征服薇尔士,乃至整个布里吞的真实写照。”
一位金发女性正穿着绛红色的托加袍,一脸黑气的对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头介绍着这雕像的来历。不过从危险的语气和几乎实质化的怒气来看来,她并不是在做导游。
“冬之厅是展现帝国战果的地方,我年轻的时候就来过许多次了。我的年纪也不小了,但还没有到记性不好的年纪。这座雕像的意义我自然知道。不用您提醒,尊敬的薇尔士总督。”
那老头虽然说着敬语,但语气却一点都不尊重。
“但你知道帝国征服一切的根基是什么吧!是军团!第七军团早已被打散建制,成了一个只有象征意义的番号!而荫格岚总督兼布里吞第一公民的马克西纽斯居然要把剩下的三个军团撤走!而你!薇尔士的主教居然支持他这个愚蠢的决定!”
女子全身都在愤怒的颤抖着,美丽的脸也扭曲了起来,虽然依旧美丽,但却极为狰狞,甚至有几分疯狂了。
教廷和禁卫军在菈文纳和永恒之城干的那点破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帝国中央权力也因为激烈的内斗而急速衰落。这对边疆的人民来说是坏事,但对心怀各种鬼胎的野心家们却是好事。
荫格岚总督兼布里吞第一公民的马克西纽斯就是这样一个野心家,他早就看上了在布里吞的三支兵团,并准吧把他们全部撤离布里吞地区,渡海之后从高卢南下,去帝国的中央夺取他想要的至高宝藏——帝国的皇座!
更糟糕的是,辅佐马克西纽斯的英雄,荫格岚的镇国之宝维吉尔也受够这里湿冷的气候和黑暗料理了。他对马克西纽斯的计划一万个赞同,有传言说,马克西纽斯的野心就是被这家伙撺掇起来的。
作为布里吞第一公民,他的权利凌驾于薇尔士王国总督之上,直接夺走了她的兵权。这也是薇尔士总督怒不可遏的原因,没了军团,让她怎么弹压那些桀骜不驯的部族?虽然有列克女士在那里撑场面,但只凭一位英雄是无法控制整个薇尔士的。
她越想越气,一步步的逼近了薇尔士大主教。
“你……我是大主教!你在威胁我!?”
在狂气的压迫下,神的仆人也恐惧的后退了两步。大主教惊惶的发现,总督的手已经按向了腰间,握紧了短剑的剑柄。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因为我是疯狂的尼禄!我杀人!因为他们不给我想要的!你这该死的秃头,我已经想好了!马上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装在你的秃瓢上当头发!”
“疯子!疯子!”
不能和深井冰较劲,无论在哪个世界这都是共通的常识。所以上了年纪的大主教居然跑的飞快。
“呸!懦夫!”
总督尼禄冲着大主教逃跑的方向啐了口吐沫,她今天约这半老头来没什么其它原因,就是为了撒气的。可是气是撒了,她除了得罪人就没干成其它事情,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哼,把第七兵团‘红龙头’留给我?好啊!既然你不仁我不义!至高天神殿是吧!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这样……真的好吗?“
一阵轻语拂过尼禄的耳边,平复了她的狂暴。
“哦,是列克姐啊,没事,我相信阿尔托利亚的判断。英雄可以邪恶,但英雄绝不违约。契约内容不是也念给你听了吗?没问题不是吗?而且信里的那个人他是你在一直等待的人吧?”
“不……我个人的问题先姑且不说,但那个人真的能按你的想法行事吗?他手下的海盗可都是一群野蛮人,我怕他们会……”
“无妨!过分点就过分点。如果他们干的漂亮,那就正好把那群自以为是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哈哈哈哈!如果那群部族和教廷作死的话,来自北方的野蛮人将把战火与毁灭洒向整个布里吞!”
16 沉默是金!
“我只是一根藤吗……”
佳儿闷闷不乐的泡在池子里,温热流动的活水轻抚着她的身体,但这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是的,正如洛萝所说佳儿就是一根藤。14岁,再过几天就15岁的佳儿曾经是个被过度保护的女孩。她被高贵的家族保护着,名为依赖心的藤缠绕着父母这两颗大树茁壮成长着。在树冠的顶端,藤能开心的沐浴着最灿烂的阳光、品尝着最甘甜的雨露,不过这一切都不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如果没有力量,幸福在乱世中就如同骇浪中的泡沫,破灭倾覆只在须臾。
果然,残酷的风暴降临了,藤的依凭在暴风中无力的摇摆挣扎着。作为一根藤,佳儿只是在暴风中紧紧缠住大树,向至高天祈祷着,祈求她的依凭能为她遮起一片天。
她自己的努力?开什么玩笑,藤需要什么努力。于是,她依赖的一切被摧毁殆尽,父母在路边随风摇摆,也许他们现在正是泰坦妮娅的尸傀大军的一员。她自己则被送进了难民营,沦为了奴隶,像货物一样被人挑选。
藤一旦离开了依凭,就会烂在地上,任人践踏。阳光和雨露,在乱世中那是强者的特权,风暴之中没有软弱藤蔓的生存之处。现在,她又缠上了另一棵大树,一棵上擎苍天,下入黄泉的参天巨木。
“是的,主人不会倒,不会被那种程度的风暴摧毁。我可以高枕无忧……可是这样真的好吗?难道藤就是藤,就算拥有了主人赐予的力量,就算拥有了舰娘舾装,也无法自己站起来吗……”
佳儿很不开心的把身体蜷成一团,糟糕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噬咬着她的自尊。洛萝虽然也听从林登万调遣,但那是因为自由的意志和选择,也许更是因为她的野心和欲(河蟹)求。
而佳儿嘛……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而依附强者,她是藤,除了依附之外别无选择。
“又在说傻话了吧。”
腾腾的雾气里,林登万高瘦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终于忍不住要对14岁的佳儿下毒手了吗!?
“主人!”
佳儿转过头,想站起来行个女仆礼。但发现自己正在光溜溜的泡澡,所以就这么害羞的缩起了身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叫我提督。不过算了,改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刚才洛萝的话你也别在意,文化冲突嘛。”
“可是……可是她说的对……如果我不能帮上主人的忙的话,无法成为主人的力量的话,那……“
“帮我的忙?除此之外你还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吧。”
“主人!您!您是在怀疑我的忠诚吗?“
佳儿的话里透着委屈、沮丧,甚至还有几分被看透了的惶恐。
她的情绪相当的激烈,甚至恼火的从水里站了起来。烧上头的火气冲淡了羞耻心,青涩的身体在林登万的眼前亮出一片出水芙蓉。虽然浴室里雾气萦绕,但该看光的还是被看光了。
可惜,她凹凸不显的身材还是过于青葱了,不和林登万的胃口。
“不,是人就会三心二意,关键是共识要大于分歧。我不信任口头上的忠诚,我更关心你想要什么。”
林登万走近浴池,蹲下身子,和在浴池里的佳儿双目对视。透过镜片佳儿能看到他漆黑的双瞳里满是真诚。
说来奇怪,明明浴室里满是水蒸气,林登万的镜片却依然清晰透亮。
“我……我只是想为主人做些什么而已,我希望……“
在真诚友善目光的逼视下,佳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跟蚊子哼哼一样,微不可闻。
”是的,我想复仇,因为有人摧毁了我珍爱的一切。为此,我要得到力量。我虽然是藤,但也不再单单是藤了。我的根系会扎入大树的树皮,如饥似渴的汲取营养,等我足够强大了,我就会……”
这种不知感恩以自我为中心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嘛!
佳儿憋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林登万却不以为意,他的眉头只是微微一皱,然后又释然的舒展开了。
“不管怎么说,你不再浑浑噩噩的活着了,有个目标总比没有好。我明白你急于获得力量的想法,可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你要的东西就摆在那里,十年……不,二十年甚至在更长的时间里,它都会摆在那里。”
“可是……“
“哼哼~”
林登万笑着弹了一下佳儿的额头,看着女孩捂着额头卖萌的样子他很开心。
“而且你还小不是吗?“
“我不小了!有很多女孩子在我这个年纪都当母亲了!”
“哦……可是你连毛都没……啧啧,还真的有几根啊。”
林登万坏坏的往下看了看,佳儿立刻就秒懂了。
“呀!讨厌!主人真H!“
佳儿这才发现她居然浑身光溜溜的和林登万说了半天话,这太让人害羞了。
佳儿又悲伤的发现,主人压根没对她的身体起任何反应,这太让人愤怒了!
“讨厌!”
“哗啦!”
热水被猛地泼到了林登万身上,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女孩。看你精神气这么足我就安心了。”
林登万抹了抹脸,大笑着走出了澡堂,留着羞恼的佳儿缩在水里吐泡泡。
从浴室里刚出来,林登万一头就撞见了披着毛巾,身穿贴身内衣裤的阿尔托利亚。
在和林登万,洛萝讨论了下总督回执的问题后,阿尔托利亚去练了会剑。现在她正想用热水缓解下疲劳。
不过别看她只穿着贴身衣物,但林登万可没收到什么福利。这个位面的内裤是类似灯笼裤一样的蛋疼玩意,遮住了整个大腿,只在膝盖处收紧,而真正的胖次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出现。而内衣也并不是BRA,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
“这不是治安官小姐吗?正好佳儿也在里面呢,你进去一起洗吧,说不定会有喜闻乐见的浴室情节展开。”
“呃……林登万大人,你说的什么我一点都不懂。”
异界中世纪的人能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就怪了。
自从林登万霸占了镇上的议事厅和澡堂之后,阿尔托利亚是唯一一个敢来洗澡的“大人物”了。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她已经基本摸清了林登万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大可能被这个奇怪的英雄“噗”的变成青蛙了。
“哦,这只是我小小的期待而已。不用在意。”
“呃……你和佳儿一起洗澡了?”
说着,阿尔托利亚下意识的远离了他一点。虽然14岁在这个世界已经早就是可以合法推倒的年纪了,作为主人推倒女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学过一点医理常识的阿尔托利亚却很厌恶这种行为。这种只顾自己欲(河蟹)望的做法非常操(河蟹)蛋,会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女子造成严重的伤害。
“没,我和她说了会话,然后她很不开心的用水泼了我一脸……”
阿尔托利亚打量了一下林登万穿得好好的衣服,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嗯,相信你。”
相信你妹啊……劳资要你相信?给我老婆我倒是能让你好好信信。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说些不正经话的冲动,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们后天出发,往菈内里方向前进。“
他在谈论总督的委托,而他相信在菈内里,会有他和海盗们想要的一切。
“天之城菈内里?去那里做什么,总督给我们的委托是……你的意思是……这不可能!我不相信那些教士会做这种事情!”
林登万撇了撇嘴,突然把脸猛的凑近了阿尔托利亚,盯着女治安官清秀的脸蛋就是一阵猛看。
“你!你干嘛啊!”
“看美女的脸蛋。”
“你!不要脸!”
虽然阿尔托利亚在乡野久住,却没有染上市井的粗俗,脏话也没学会几句。不过,在林登万看来,这样高冷风格的治安官问题挺大的——在基层办事却不接地气,怪不得村里的土豪都可以在她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呢。
“想听听我的评价吗?“
“哈?”
阿尔托利亚在惊讶之余,脸还稍微红了下。就算是女治安官、女骑士,她到底还是个女人,至少在目前,该有的娇羞她还是会有的。
“嗯,你的鼻尖有点黑头。”
“……”
阿尔托利亚已经有拔剑砍死这货的冲动了。
“喂喂,别激动。你看,像这么漂亮动人、气质清爽的阿尔托利亚都有黑头,更别说势力庞大,根深叶茂的教廷了。”
“你的意思是……有害群之马?”
“有没有害群之马,要自己去确认,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凭主观印象脑补,那是岛国人才会干的事情。”
“……”
林登万才把话说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布里吞不就是岛国吗!
“咳咳,换个说法,小国寡民,见识短,只以自己的那点经验来判断……”
看着阿尔托利亚越来越不善的眼神,林登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薇尔士还真是小国寡民!
“总之,在周围有条件做出那种事情的只有天之城的教士们了。”
“动机呢?”
“动机需要我们自己去调查,不过去那里查一查准没错。感谢帝国修筑的大道吧,就算用双腿,走到那里也不需要多久。”
“好吧。不过林登万大人,我有一个建议。”
“请讲。我这个人很虚心,无论是怎样粗鄙之人的意见我都能……”
完了,又得罪人了。
“林登万大人,沉默是金!”
“……”
17 存稿赶紧放完才有码字动力
菈内里也是由帝国殖民者修建的城市,不过和那些追求着财富和土地的征服者们不同,来到菈内里的殖民者是为了他们的神。
”至高天”信仰在林登万看来就是一个怪胎,它有着类似沙漠三教的皮,但骨子里却和原始的萨满教别无二致。牧师们也做礼拜,听忏悔,做弥撒,但他们却并没有一个唯一的神灵,甚至也没有发展出自己的宗教哲学体系,有的只是和其它原始宗教别无二致的神话传承和多神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