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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龙姑娇笑一声,手一扬,一粒青色弹丸正中转身报信者的背心,沾衣即燃,将其当场化为一个火人,同时傲然走了过去,双手一挥,发出烈焰般的红光,击向拦截她的五毒教徒,一路势如破竹,突出重围,直朝教主大厅冲去。
渐阔海见状唯恐有失,疾声呼道:“快跟上!”同时身形一展,已经拦在那个负责督导弟子的五毒教长老面前,大喝道:“平合真!看在同门一场,我不伤你!闪开!”
早有准备的易天行听到渐阔海的话,立即招呼一声,带着邬瑶姑、洪光祖、尤寒烟、温翅虎、蟾头和尚五人跟着邬龙姑跑去。
而对面的平合真闻言略一犹豫,随即满脸狰狞地叫道:“大胆叛徒!敢口出狂言!上!”说罢振臂一挥,身后的五毒教门人立时朝着渐阔海蜂拥而上。
刚刚经过渐阔海身边的洪光祖见状怒吼一声,迎上前去,双手发出紫红暗光,出手如电,招式刁钻阴毒,攻敌要害,中者立仆,片刻之间已经来到平合真面前,呼的一掌劈向平合真。
平合真嘿的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天蝎手厉害还是我的蜈蚣排厉害!”说话之间,身子一扑,趴在地上,手脚并用,蜈蚣一般窜向洪光祖,手脚幻化出无数黑影,朝着洪光祖一阵猛攻。洪光祖面色镇定、挥掌抵御,虽然步步后退,但是掌势沉稳,毫无败象,一时间僵持不下。与洪光祖同行的易天行等人则视若不见地杀出一条血路,径自前往教主大厅。
渐阔海不禁跺脚骂道:“混账!还不去支援大小姐!跟这个废物纠缠做什么?”上前三步,深吸一口气,肚皮猛然一鼓,喉咙咕的一声,双掌往外推出,一股发着腥臭的巨力以其身体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展开去,将他身外十丈以内的五毒教入门弟子尽数击飞。渐阔海率领的五毒教弟子却早有防备,一直躲在远处不曾上前,见此情况方才呐喊着挥舞兵器、冲杀过来。五毒教入门弟子能力有限,被易天行等人随进随出,就已经心生怯意,再被渐阔海一击丧胆,眼前又复是敌势汹汹,顿时丧失斗志,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声、转身四散奔跑,被渐阔海一党肆意追杀,血流成河,剩下的三名督导弟子稍微抵抗了一下,便被汹涌而至的洪流淹没。平合真、洪光祖亦受到蛤蟆气波及,各自退开。
渐阔海大步走向平合真,对着洪光祖吼道:“快去!”洪光祖应声而动,几个跳跃,便消失在教主大厅方向。
渐阔海这才面朝平合真,面露讥嘲之色:“终于连成蜈蚣排了?让我见识一下!”说罢双拳一握,登时真气四溢。
※※※
邬龙姑当先登上赤山绝顶,冲进教主大厅,却发现其中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正在环目四顾,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娇柔懒散的声音:“呦,什么风把大女儿吹回来了?”
邬龙姑心头一震,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掌,红光过处,没入虚空。邬龙姑连忙翻身一跃,身子还没有着地,脚踝就是一麻,顿时摔落下来,抬头一看,只见满面桃花、媚目流波、身上肌肤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的蛛夫人笑盈盈地望着她。还有一个青年男子站在蛛夫人旁边,相貌英俊,双目神光隐现,眼眶却微带一圈黑纹,正是百足公子。
邬龙姑暗自提气,发觉除了右脚没有知觉,真气仍可运用,破口骂道:“狗男女!你们死期到了!”
蛛夫人咯咯笑道:“狗男女?看来女儿还不知道人间至乐?”朝着百足公子抛了个媚眼:“百足,你去帮帮姐姐。”
百足公子面露淫笑,目光在邬龙姑身上不住游走,嘻嘻笑道:“谢谢娘亲。”说着徐徐走向邬龙姑。
邬龙姑被百足公子看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咬牙怒道:“淫贼找死!”扬手便是一片红色光网,罩向百足公子。
百足公子呵呵一笑,身子滴溜溜一转,轻描淡写地避过烈焰离蛛网,闪电般一指,点向邬龙姑肩窝,指到半途,忽然转向一弹,呲的一声轻响,碧芒一闪,钉在墙上:“哪位朋友?”
“老子易天行!”随着一声大喝,易天行风一般冲进大厅,双掌连环,绕着周身不住伸展,其速如电,却不带一点风声,掌影晃动,已然拍向百足公子前身要害。
百足公子双手一伸,相互纠缠扭转,到了半路,忽然一分,化出无数臂影,迎上易天行,顿时噼噼啪啪响声不绝。
此时邬瑶姑、尤寒烟、温翅虎、蟾头和尚等人亦已赶到,邬瑶姑惊呼一声,扑向邬龙姑,搂着她哭道:“姐姐,你没有受伤吧?”
蟾头和尚则怒吼一声,手中鹅蛋粗的精钢长棍一伸,点向蛛夫人心房。
蛛夫人面无惧色,竟然酥胸一挺,迎了上去,娇声道:“小秃子喜欢么,用手比较好。”
蟾头和尚闻言大怒:“无耻!”用力一抖,棍势骤变,化作十三道棍影从不同角度砸向蛛夫人。温翅虎、尤寒烟也随即出手,温翅虎淡青色的双掌划出变化无方的轨迹,击了过去;尤寒烟则腰身一扭,宛若无骨一般,身子一倾,已经来到蛛夫人左侧,灵蛇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不住变换方位,抽向蛛夫人。
蛛夫人面色一变:“你们居然偷学别派武功?”双手一分,八条白嫩嫩的手臂光影略一伸展,便将蟾头等人的攻势化解,接着身体一晃,已经来到温翅虎面前,眼睛一眯:“嗯,长得不错。”手肘一抵,正中温翅虎胸口,温翅虎惨叫一声,飞退三丈,倒地不起,但是出离的毫无损伤,只是浑身乏力、无法起身再战。
蟾头和尚、尤寒烟见状大惊,连忙挥舞棍、鞭,夹击蛛夫人。
蛛夫人嘴角一撇:“不知天高地厚。”伸手抓住蟾头和尚的钢棍,扬手一引,就使得尤寒烟的灵蛇鞭缠在上面,接着猛喝一声:“撒手!”
蟾头和尚与尤寒烟顿时感到兵器上传来一股不可抵御的巨大力量,连忙撒手后退,饶是如此,二人还是被蛛夫人的深厚内力震得气血翻腾,双双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易天行见状一凛:“滚开!”身子微微一退,双手一收,眼中碧芒暴闪,浑身变得晶莹如玉,呼的一掌,击向百足公子胸口。
百足公子冷笑道:“未必!”随着浑身骨骼一阵脆响,右手一伸,迎了过去。
双掌相接,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百足公子惨叫一声,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反弹而下,跌在地上。
志得意满的蛛夫人见状大惊:“百足!”身形一闪,已经扶起百足公子,伸手一搭脉,抬头恶狠狠地望着易天行:“易天行,你好狠!”
易天行面色如常,一面悄悄调息化解百足公子注入自己体内的残余真气,一面淡淡地道:“好说,只是断了两根经脉,死不了人的,还可以陪你上床。”
蛛夫人咬了咬嘴唇:“你等着!”忽然扬手掷出一枚圆球,落地一片黑色浓烟,弥漫整个大厅。
易天行想不到她丝毫未露败象便会逃跑,怒喝声中,猛力出掌,但是等到毒烟消散,厅中早已没有了蛛夫人与百足公子的踪影。
易天行狠声道:“老子不信你跑得掉!”说罢正欲追赶,刚刚抵达的洪光祖便叫道:“易公子且慢!我知道那淫妇的去向,我来带路。”
………【第九十五章 五门纳男宠 四破驱强敌】………
易天行一行在洪光祖带领下,穿过教主大厅,直奔后山,沿着山路经过几个转折,洪光祖忽然纵身而其,落在一个形如灵芝的巨岩顶部,蹲下身子、伸手一按。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巨岩对面的山壁徐徐分开,露出一路狭长的石阶。洪光祖当先冲了进去:“跟我来!”
易天行微一皱眉,面朝邬龙姑:“你们教中秘道?”
邬龙姑摇头道:“我不知道。”
易天行闻言眉头一皱,还在迟疑,蟾头和尚已经呼喝着纵身一跃、冲了进去,温翅虎瞥了尤寒烟一眼,见她站在易天行身后,一副唯其马首是瞻的模样,暗自吐了口气,轻轻一跺脚,追了过去。易天行唯恐他们有失,只得放下担心,招呼一声,带着邬氏姐妹、尤寒烟紧随其后。
不消片刻,易天行等四人已经穿过石阶,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只见其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器物,四面墙壁色泽粉红,上面绘满了春宫图,五道门户穿插其间,洪光祖屹立中央,神色凝重,蟾头和尚、温翅虎分立在其两侧。
易天行环顾四周,沉声问道:“哪道门?”
洪光祖叹气道:“不知道,我上次来没有门户,只有一个大厅。”
一脸乌云笼罩的邬龙姑忽然暴怒道:“你跟那个淫妇来这里做什么?”
洪光祖紫面涨得发乌,喃喃道:“我……我……”
邬龙姑杏目圆睁,狠狠地咬着嘴唇,血丝缓缓渗出:“你对得起我!”说着说着,语音已带哽咽。
洪光祖吞吞吐吐地道:“我也没有办法,当时虽然教主尚在,但蛛夫人已经羽翼丰满,我若不是虚与委蛇,根本没有活路。”
邬龙姑怒道:“那你不及时告诉教主!叛徒!”
洪光祖略一犹豫,鼓起勇气抗声道:“教主宠信蛛夫人,已非一日,当年鲁、郑二位长老不是密告过,结果如何?”
邬龙姑还待再说,易天行已经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杀了蛛夫人再吵!”说着从左到右逐一指着那五道门:“洪光祖、邬龙姑、温翅虎、蟾头和尚、尤寒烟,探路!”
洪光祖急于摆脱邬龙姑的质问,闻言立即神情一肃,大喝一声,双掌一推,已然将最左边的一扇门户击得粉碎,露出两个身材瘦小的青衣老者,面容颇有几分相似,双双坐在一张床上,闭目盘膝。
洪光祖身形展动、双掌一分,分别拍向二老者面门,二老者眼也不睁,各出一手,正中洪光祖掌心。啪啪两声,洪光祖踉跄而退,二老者却仅仅身体摇晃了一下,其中左边老者沙哑着声音道:“小伙子功力不错。”
洪光祖强压下胸口翻腾的血气,骇然道:“天魁掌!你们是天魁二星!”
左面老者傲然一笑,睁开眼睛:“不错,老夫武天星,二弟武魁星。”
易天行冷冷地望了天魁二星一眼,淡淡地道:“看来蛛夫人招揽了不少好手,不知道另外四道门后面是谁呢?”
蟾头和尚嘿的一声,持棍一捅,正中右起第二道门,木屑飞舞中,现出一个神情倨傲的白衣青年,坐在床边,右手中指搭在平卧床上的百足公子脉门,左手搂着蛛夫人的纤腰,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对于气势汹汹的蟾头和尚瞧也不瞧一眼。
蟾头和尚见状大怒,正欲扑上,易天行已经上前一步,拉住蟾头和尚:“明心断脉。你是南毒宗的人?”
那青年这才脸色稍和,抬头望向易天行:“你是……”
易天行拱手道:“在下易天行。”
那青年一下子又在恢复原本的傲色:“哦,我听说过你,嘿嘿,原来是从申老头那儿听说的,我还以为是我同门呢?我是毒公子萧盈。”
易天行心头一凛:“***,居然是他。”面上微微一笑:“久仰久仰!那么其余几位朋友也该出来了吧?”说罢双目精光骤然暴射,双臂一振,浑身衣衫宛如充了气的皮球一般,鼓胀起来,一股巨大的潜力向前涌了过去,登时将剩下的三道门户推开。
左起第二、第三及最右边的门中,分别现出一个相貌猥琐的干瘪老头、一个紫衣佩剑的青年和一个手持厚背大刀的赤身壮汉。
那个干瘪老头一手持一青玉壶,一手端着一个青玉杯,眯着眼睛自斟自饮,瞥了易天行一眼,便自继续喝酒,不再理会。那个紫衣青年与持刀壮汉却各自呼喝一声,双双扑向易天行。
易天行一眼便看出这两个人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在对方之中已是最弱的两个,不愿与之纠缠,后退一步,轻声道:“拦下。”
蟾头和尚大喝一声,挡在易天行身前,手中精钢长棍一摆,已经迎上赤身壮汉的大刀,两个人各恃勇力,互不相让,一味以硬碰硬,登时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衣青年则被温翅虎拦下,一个剑如游龙,一个掌似灵蜈,都是走的灵变快捷的路子,虽然身形互相穿梭、游走交错,却连沾都没有沾到对方一点。
易天行徐徐走上前去,一面走,一面道:“洪光祖、邬龙姑,天魁二星交给你们了。尤寒烟,招呼一下老人家,小心他的醉指和烈酒寒刀。”
洪、邬二人冲向天魁二星的同时,那干瘪老头沙哑着声音笑道:“好小子,怎么看出老夫的来历的?”
易天行冷冷地道:“好酒好色的糟老头多了,长得你这么丑的蜀州就你一个。”
萧盈闻言呵呵大笑,鼓掌道:“说得好!哈哈!”
干瘪老头脸色大变,怒道:“好大胆子!敢消遣你家大爷!”身子一挺,已经站起身来,但是仿佛站立不稳一般,踉踉跄跄地走向易天行。
尤寒烟身形一展,灵蛇鞭化作一道白光,缠向干瘪老头双足:“佟涛,你的对手是我。”
干瘪老头冷笑一声,手一伸,一弹指,青玉杯呼的一声激射尤寒烟眉心,接着身子一偏,一个肘锤撞向尤寒烟胸口。
尤寒烟的身子仿若没有骨头一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扭,便将酒杯、肘锤尽皆闪避过去,张口一团青色毒雾,喷向佟涛。
佟涛面色一肃,闪电般纵身后跃,目光阴寒如冰:“好,老夫先解决你!”说罢右手一抖,青玉壶顿时炸裂开来,酒水四散激射。佟涛左手一扬,将尚未落地的美酒一揽,真气到处,将其聚拢,而且瞬间冰冻,化作一柄冰刀,接着手一探,刺向尤寒烟咽喉。
易天行似乎对于尤寒烟等人信心十足,丝毫不理一旁的战斗,径自走向萧盈:“萧兄应该知道这小子已经废了,何必浪费时间?”
萧盈笑道:“但尽人事而已,你说得对,他没有救了。”说着手掌一翻,已经击在百足公子胸口,顿时打得他七窍流血、胸口凹陷,当场毙命。
蛛夫人不虞有此,娇呼一声,身形一颤。萧盈手臂一紧,将她搂在怀中,轻声笑道:“宝贝儿放心,有我在,就够了。百足已经是废人一个,就算杀光敌人,留下他也是累赘,你说呢?”
蛛夫人烟波流转,娇柔地道:“那当然,奴家听你的。”
萧盈哈哈一笑,望向易天行招手道:“你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
易天行呵呵一笑:“萧兄既然是南毒宗宗主的儿子,自然精通毒术。在下不才,也略通一二。”
萧盈闻言一愣:“你打算文比毒术?”随即大笑道:“好,我看你挺顺眼的,既然你不想死,我放你一马,你只要不被我当场毒死,我就放你离开。”
易天行微笑道:“多谢萧兄,那么在下赢了,也请萧兄不要再插手此间事务。”
萧盈嘴角一撇:“放心,我萧盈一生风流狂傲,却不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怎么比?你划下道儿,我接着!”
易天行道:“好,爽快!我们各给对方一道药方,然后自行解毒,如果难不住对方,就继续下药,直到分出胜负。”
萧盈亲了蛛夫人一下,暧昧地笑道:“等我回来。”说罢放开搂住蛛夫人的手,昂首走向易天行:“你先出题!”
易天行嘻嘻一笑:“一起吧。”一面说,一面从怀中摸出几个瓶子、小匣,分别取了一些树根、草叶之类,捏碎了混合在一起,递了过去:“尝尝,味道不错。”
萧盈勃然大怒,推开易天行的手:“你在药材铺当学徒的?黄仲、乌仙子、雄阳草、活血莲,这些都是药店中随处可买的寻常药物,尤其是黄仲、活血莲,如果不是熟悉药性的人,一般人都不知道它们有毒,你用的这点分量,就是拿去毒一个普通人,都嫌不足,居然敢来敷衍我?想拖延时间等援兵吗?!”
易天行冷笑道:“萧兄也是家学渊源、精通药理的人,怎么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用药之道,在于合阴阳、通天道,不在材料的贵贱。难道寻常药物就是无用之物?那么谁还用它?至于效果,你一尝便知,我可没有让你的意思。”
萧盈哼了一声:“我没有你随身携带垃圾的习惯,先给你一把蚀魂烟。”说着一手抓过易天行配制的药物,胡乱塞入嘴中,接着右手一挥,一股灰色烟雾立时从袖口喷射而出,将易天行笼罩其中。
易天行哈哈笑道:“好呛人的味道!”说话之间,灰色烟雾渐渐由浓转淡,没入易天行口中。
萧盈见状一愣:“你居然可以吸收蚀魂烟?”接着恍然大悟:“好小子,你敢诓我?敢情你仗势自己练有避毒的功夫,才来与我比试毒术!”
易天行淡淡地道:“比试毒术,你情我愿,萧兄怎么说在下骗你?”
萧盈语为之塞,怒道:“再来!”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形状怪异、乌黑油亮的小石头:“你敢不敢把它含在嘴里?”
易天行道:“炀山石么,好啊,只要你能解得了我的四破散。”
萧盈大声喝道:“什么四破散!我吃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玩意儿根本就算不上毒药!”
易天行呵呵笑道:“那你运气试试。”
萧盈眼中寒芒一闪:“本来我还想放你一马,想不到你如此不知死活!”潜运真气,正欲出手,忽然胸口一阵剧痛,闷哼声中,捂胸倒地,剧烈的疼痛感从胸口扩散开来,沿着经脉向浑身蔓延过去,疼得萧盈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嘶声道:“你动了什么手脚?”
易天行淡淡地道:“黄仲益气、乌仙子滋阴、雄阳草壮阳、活血莲补血,但是这四种药物混和在一起,就会破坏掉本身的药性,成为败血破气、损阴削阳的毒药,这种药物也不算剧毒,死不了人的,不过萧兄没有解药,不待三四天工夫、药性消退,你别想站起身来。”
萧盈暗自催动真气,每一提运,便是一阵穿心刺痛,真气尚未凝聚,便自散去,骇然之下,连摸了六七种解毒丹药服下,看得易天行呵呵大笑:“没有用的,这四种药物互相破坏,也互相制衡,药不对症,只会将混乱的药性搅得更乱、徒自增加痛苦。”
萧盈闭目冥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