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ㄕ玖ⅲ舨阶逯骱蟪荆桓龈龅南群筇弊诘亍JO率父鍪琢觳锶凰墓耍H徊恢耄诨ハ嘌省⒙易饕煌牛鋈煌痹蔚乖诘亍S捎谔焐杀�,除了中针倒下的沃族首领,其余诸人俱都以为他们跟自己一样,谁都没有发现他们晕倒的真正原因。附近的沃族平民看见首领们猝然倒地不起,不由得心神大乱,有的立即跑过去搀扶首领;有的手足无措、站在当地干着急;有的却转身四散、叫嚷着首领无故瘫倒的消息。
此时城外劝降之声越来越大,城中居民久候首领消息不至,俱都烦燥起来,纷纷拿出武器,准备厮杀,骤然听到首领瘫倒的消息,不由半信半疑,犹豫起来。有些比较谨慎的,派遣亲族前去打探实情;有些素信鬼神的,心底暗自打鼓,已有投降的念头;有些莽撞的,干脆自行冲出城去迎击敌人。
姬电练兵得宜,统领下的疾电军团,已经有了相当的战力,这些贸然出击的乌合之众还没有离开城门三丈,便被漫天飞矛所掩没。还没有出城的沃族人看得心胆俱寒,哪里还敢出城,纷纷仓皇逃回。本来犹疑不觉、留在城中的沃族人见状,心中天平登时打翻,悄悄退回住所,静观其变。
不久,各家打探消息的沃族人先后返回,带来了不利的消息。城南居民首先崩溃,纷纷打开城门,弃械投降。布置在城南外围的疾电军团将士,稳步进城,收缴兵器,占据有利地势,控制局面;清扫沿途障碍,留出撤退的路线,分兵把守,以防有变;同时医疗兵大批涌入,将预先调制好的“圣水”分配到各家各户,随着病痛的减弱,投降的沃族人立即心悦诚服,自愿担当起劝降的任务。
城东、城西两处的沃族人见状,在少数顽抗者瞬息被歼之后,亦纷纷效法城南居民,向疾电军团投降。一时间金水城三面陷落,只剩下族主亲信较多的城北,将瘫倒的首领抬到城北,自发的聚集在一起,准备顽抗。
易天行潜行跟踪过去,听着沃族族主不停的叫嚷,心中大恨:“可恶!居然听不懂这些鸟语。他们还想顽抗?凭什么呢?”正在转念之间,耳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响起一阵喃喃诵经之声。
易天行看着大约五十名沃族壮汉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这点人能够做什么?”忽然触动灵机,心中一凛:“他们还有救兵?”正欲赶去阻止,忽然脚下大震,晃动起来,连忙瞥眼一看,只见瘫倒的沃族口中念咒不绝,他们身前的地面已经拱起十余处土包,正在逐渐长大,心中暗自骂道:“靠,想不到沃族这些首领这么顽强不屈,早知道这么麻烦,应该把他们全部迷晕。”一面懊悔,一面把剑出鞘,反手抓了一把新近炼制的五仙粉,蓄势待发。
地面上的土包越拱越大,渐渐形成十三个小土丘,其下传来的凄厉尖啸之声也越来越大,以易天行的胆量,亦不免感到丝丝寒意,反而是场中的沃族诸人面色如常、丝毫不为所动,显然对此异声了然于胸。
土丘拱起约丈许高下,**连声,顶部纷纷爆散开来,十三道灰色影子腾空而起,跃至三十丈高下,疾速下落。
易天行心下骇然:“什么怪物?!”料到远在头顶上方的灰色影子已经看见自己,身体骤然飞退,遁往城南。
尖锐的叫声在易天行身后响起,一股被恶狗追赶的感觉油然而生。易天行加快身形,但是身后尖啸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有越来越近的感觉。易天行自觉已经和沃族大队拉开距离,心中怒气骤生:“我还怕你们不成?!”脚下故意一缓,待到啸声近在十丈远近、瞬息即至,身体疾转,左手一扬,五仙粉化作一片淡淡青烟,朝着当先扑至的三个灰影头部撒去。
随着一阵惨叫,三条灰影捂着双睛在那里乱窜乱跳,后面紧随而至的十条灰影骤然立定,站在那里咻咻作势。
易天行望着眼前这些高约丈余、长手长脚、浑身生满灰色长毛、长达尺许的指甲上紫气萦绕、一双绿睛闪烁如磷火、腥臭涎液顺着大张的阔口不住滴下、口中利齿如钉的怪物:“地魈?!”心中立即思绪飞转,回忆曾经看过的相关记叙,思索其禀性弱点。
对面的地魈见到同伴惨状,被易天行毒粉所慑,心中忌惮,没有立即扑击,但是时间一长,天生凶性便无法压抑,猛然齐声怒吼,十条灰影有如疾电迅风,掠向易天行。忽忽风声,扑面生疼。
易天行展开天机步,在地魈群中悠然穿插。地魈虽然力大身轻、其速如风,但是仅仗天赋本能,无法明白天机步法的奥妙,徒自暴跳如雷,始终无法接触到易天行身体。易天行一面闪躲,一面思索,心中刚刚有了计较,便听见周围一只地魈尖声怪叫,其余地魈随之响应,尖锐刺耳的声音听得易天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尖啸声中,地魈长爪挥舞,指甲上的紫气随着手臂舞动的轨迹,凝结空中,形成一张紫色烟网。
易天行心中暗笑:“嘿,想不到这种蠢物也会动心机。可惜这地底阴煞之气伤不了我。”思量之间,身体已经穿越几道紫气,奇腥入鼻,登时面色发青,白玉剑脱手坠地,翻身倒在地上。
地魈发出难听的笑声,朝着易天行聚拢过来,二十只长爪同时抓到。眼见易天行即将遭受裂体之灾,易天行骤然眼睛一睁,身体一弹,一个鲤鱼打挺,身子尚未站直,双臂伸展,幻化出无边掌影,啪啪啪一阵密如骤雨的连环响声,打得围拢过来的十只地魈怪叫连声,纷纷后退。
易天行反手凌空一引,白玉剑从地上飞弹起来,落入他的手中。地魈虽然吃痛后退,但是皮坚肉厚,并未受到重创,眨眼之间又再扑击而上。易天行望着前方疾愈雷霆的灰色魈影,面露冷笑,不但没有挥剑反击,反而还剑入鞘,身体腾空而起。
地魈一击不中,立即掉转身形,尾随易天行冲天而起,十道灰光分别从四面八方扑向易天行停留半空的身形。易天行剑眉一挑,大喝道:“倒下!”
十道灰色光影立即齐声惨叫,有如陨星一般直坠落地,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荡得一片尘土飞扬。易天行微笑着飘然落下,站在满脸痛楚、在地上翻滚不休的地魈面前,轻声道:“止。”
地魈腹内的剧痛顿时停止,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十双绿眼瞪着易天行,却又不敢上前。易天行冷眼瞥了一旁倒在地上、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的三只地魈,径自走了过去,拨开它们的双臂,却见一片血肉模糊,满脸都是爪痕,双眼已被自己挖瞎,除了局部肌肉犹自收缩不已,浑身已经不能动弹。易天行见状,知道不能解救,冷哼声中,连踢三腿,将它们挑至空中,然后拔剑飞斩,顺手归鞘,整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毫无半点阻滞之态。
围在易天行周围的地魈,刚刚经历剧烈腹痛,正在恐惧之中,现在又眼见自己的同类被白玉剑轻易的一斩为二,分成六段残体落下,登时怪叫连声,后退不迭。
易天行冷笑着一指其中一只地魈,那只地魈立即惨叫倒地,不住翻滚。其余地魈见状,吓得不敢动弹,口中低声发出呜呜哀鸣,满脸凶相尽去,露出乞饶的目光。易天行再次指了地上的地魈一下,那只地魈疼痛又再停止,吃足了苦头的它就地一滚,翻身起来,立即站到同伴身边,战战兢兢的不敢妄动。
易天行见这群地魈已经屈服,挂念城北的战事,立即抬脚走向北方。那群地魈也不知道易天行的意思为何,只得凭着本能乖乖的跟在他后面,以免遭受剧痛折磨。
※※※
易天行来到城北沃族军营,却见姬电、穆渊长身肃立,正在指挥手下收拾残局。沃族首领除了有二十余人躺在血泊之中,其余诸人已经全部受缚,聚集在一起,由疾电军团士兵看守。沃族族主的亲信士兵不是被击杀当场,便是已经投降。
易天行正欲向姬、穆二人打招呼,疾电军团的士兵已经发现地魈的存在,纷纷手持兵器、严阵以待。沃族首领亦发现此状,纷纷大笑着叫嚷起来。
易天行眼中精光暴射,大喝一声,将众人的喧嚣压下,拔剑指天,转身对着地魈,厉声长啸,紧随在他身后的地魈见状,双腿一软,跪拜在地,口中呜呜不已。
沃族首领顿时鸦雀无声,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易天行,及见姬电、穆渊率部向易天行施礼,方才轰然大叫起来。
易天行以疑惑的目光扫向穆渊。穆渊自然会意,大笑道:“他们愿意投降了。想不到我们疾电军团的精兵悍将,还比不上易贤侄收服的几只畜牲来得骇人。”
易天行微微一笑:“他们倚仗地魈多年,现在发现自己唯一的依靠都没有了,心理自然会崩溃。”
穆渊哦了一声:“居然是地魈?听说此物皮坚胜铁、刀枪不入,贤侄怎么收服它们的?”
易天行笑道:“皮坚胜铁又不是肝肠胜铁。我在它们身上下了铁线蛊,只要一催动,便可以令它们腹如刀搅、痛不欲生。加上我用白玉剑将它们的同伴劈成两段,它们就算智力再低,判断危险、保命存身的天性总是有的。”说着转向姬电:“姬团长,沃族派了大约五十人突围,我怀疑城外另有沃族军队。”
穆渊插嘴道:“贤侄不用担心,那些沃族人被我们或擒或杀,无一漏网。他们冀望的救兵乃是在金水城外二十里处的冬眠山进行特殊训练的沃族族人,号称冬眠熊贲,是沃族最为强悍的勇士。每年冬天,他们都窝在冬眠山的地洞里面苦练武功,开春之后,就充当先锋,带领族人四处劫掠。沃族能够称霸弥水下游,冬眠熊贲居功甚伟。”
易天行呼了一声:“幸好金水城中的沃族人疲弊不堪、无力突围,否则漏网一人,便会酿成巨祸。”
姬电点头道:“这都是言语不通、敌情隐秘、无法获得准确情报之过。此番虽仗盟主查探所知,得以侥幸成事,但是末将当引以为戒。以后当着力于军情刺探,以免重蹈覆辙。”
易天行脸一红,打个哈哈:“我太莽撞了,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就贸然鼓动出击。姬团长的包围圈滴水不漏,才是此次作战顺利的保障。”
穆渊油然道:“贤侄太心急了。”
易天行闻言一愣,随即点头道:“不错,我太着意速战速决了,犯了行军大忌。”说罢微微一笑:“好在姬团长已经深明兵家要旨,料想耿、长于二位团长也已在战斗中成长起来,以后我可以放心军务、罢手不管了。”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姬电:“把这个连同地魈交给长于巫顸。他自然明白。”
姬电诧异道:“地魈天生凶物,现在既然服慑于盟主神威,盟主何不引为己用?”
易天行嗤道:“我总不能一辈子露宿荒山吧?你想我带着这些怪物进城?”
姬电犹自不死心:“起码也等盟主准备离开巫郡再说。”
易天行感激地一笑:“姬团长这么小看我?没有这些怪物,我照样能够保护自己。好了,把地魈全部关在笼子里面,送回九连城。记住告诫押送的将士,不要靠近它们手臂所及的位置;不要沾染到它们指甲上的紫色毒烟;放它们出笼子的时候,切记不要让它们双足沾地,否则必被它们钻土遁去。我现在要赶赴泗水以西,那些什么冬眠熊贲,你知道怎么办的。”说着转向穆渊:“穆前辈记得把沃族的武功法术问出来,特别是招引控制地魈之术,然后连同地魈一并送往九连城。”
姬电傲然笑道:“末将已经派人去冬眠山了,盟主请放心。”
………【第五十四章 挥剑斩暗枭 掘地得萤石】………
易天行告别姬电等人之后,一路急行,来到泗水西岸。泗水乃是蜀州著名的河流,发源自巴巫两郡交界处的西川大雪山,自北向南,流经泗原,穿越整个巫郡,一水四分,名由之出。泗水的河道偏向东面,上游由于泗原地下拥有纵横交错的阴河,所以泗水只从中央穿过,便令得整个泗原都受到滋润;中游东向分流出弥水;下流岔为三江,只有一条西河从五苗山、九鬼峰之间穿过,流向巫郡西南,其余的峒水、南江,一条蜿蜒于东、西峒山之间、没于山峦之中,一条沿着东峒山东侧、流向东南,形成夔泽。而泗水中游的西岸,由于没有大的江河,地下阴河水量也相对匮乏,所以禽兽稀少、地多不毛、往往数百里杳无人烟,但是穷山恶水之间,物多凶毒,生巫也比较其余地方野蛮,更有许多避世隐居的异人匿藏其中。
易天行首先到达的,乃是黑玉峡,该处盛产一种纯黑色的花岗石,峡谷两壁犹如黑玉砌成一般,因而得名。自从经历了与沃族言语不通的窘迫境遇,易天行每到一地,最迫切的希望就是找到一个能够沟通的当地人,而黑玉峡,正是穆渊当年游历时结交的朋友邱聘居处所在。
穿过高耸漆黑的峡谷,来到黑玉峡尽头,易天行不由大感泄气。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坍塌了一半,整个屋顶已经没有,散落在地上的茅草已经腐烂得只剩一些碎屑,屋子里面满是蛛丝尘网,显然主人早已不在。易天行不甘心地进屋搜索了一番,除了惹得一头灰尘,别无所获,看到天色已晚,只好凑活着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黑色巨石,和衣而眠。
半夜,一阵沙漏一般的细小声音将易天行惊醒,易天行几乎不假思索地翻身而起,耳目并用,察探声音的来源,随即发觉声音来自峡谷左壁,当下立即跃上峡谷右壁,凭着日间观察所得的记忆,几个起落,站上一块高悬三十丈的突出岩石,静候对面的异状。
声音越来越大,无数小动物奔跑的声音夹杂着吱吱尖叫,清晰可辨。骤然间,易天行眼前一亮,面前现出无数明灯,照耀得峡谷一片通明。
易天行望着不断涌现的光团,一面为面前的壮观景象赞叹不已:“夜明鼠!”一面拔剑出鞘,严阵以待。
虽然四周明愈白昼、物无遁形,但是对面的光团却像没有看见易天行一般,径自从峡谷左面冲下,毫不阻滞地继续冲上峡谷右壁。易天行面无惧色,闪电般出手挥剑,将直挺挺向自己冲来的夜明鼠击毙,对于其它的夜明鼠却并不理会。夜明鼠似乎没有看到同伴的死亡一般,正对着易天行的也不改变路线,全部自顾自地盲目奔跑,转眼之间,已经越过峡谷右壁,消失在易天行身后,只在易天行脚下留下二十余具尸体。
易天行冷冷的目光落在沿着陡峭山壁缓缓下滑的夜明鼠尸体,感到手中隐隐有冷汗渗出。忽然间,一股强烈劲风毫无先兆地从易天行头顶压下,差点把他刮落谷中。两道白光刚刚闪过,一个巨大的黑影便已经从天而降,飞速落到一具尚未抵达谷底的夜明鼠尸体旁边,伸颈啄食,轻轻一点,明灯即告熄灭。
“果然有夜明鼠的地方就有暗枭。”易天行心中暗自想到,白玉剑化作一道长虹凌空下击,刺向正在啄食鼠尸的黑影。
那只暗枭正欲飞向另一具鼠尸,猛觉顶上风生,连忙展翅向下滑落,避过易天行的俯冲,随即向上飞起,一个盘旋,扑向易天行。
易天行心中一凛:“好快!”身子一弓,在半空中转身、仰面朝上,左手一扬,两支金晶飞针疾射暗枭双目。
暗枭反应极快,眼前金光一现,立即侧头相逼。不过身在半空,纵使天生飞行神速,变换之间仍嫌稍慢,虽然躲过双睛要害,却被刺中脖子,登时发出凄厉惨叫,飘落几根乌黑羽毛。
易天行正欲乘胜追击,受伤负痛的暗枭已经暴怒着双翅狂扇,飓风一般的强猛气流激荡着身处半空、无处着力的易天行,将其狠狠摔在地上。
易天行闷哼一声,强忍着背脊传来的剧烈疼痛,就地一滚。果然暗枭随之而至,锋利的双爪轰然抓在易天行落地之处,登时尘土飞扬、挖出两个尺许方圆的大坑。
易天行滚动身体的同时,白玉剑横扫而出,卷向暗枭双爪。暗枭一击不中,立即缩爪高飞。易天行的攻击亦落了个空。这一来双方都意识到遇到强敌,不敢怠慢妄动。易天行翻身起来,双手持剑,护住上三路;而暗枭则盘旋空中,伺机下击,战局一下子僵持不下。
易天行素知暗枭习性,此物天生异目,夜间视力足以百里观毫,一遇阳光却会泪流不止、无法睁眼,天色微明便必定会回巢潜伏,于是有恃无恐的仗剑而立,并不急着进攻。暗枭盘绕多时,却不耐烦起来,终于长啸一声,流星飞坠一般扑向易天行,身形未到,劲风先至,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易天行手腕一翻,身随剑转,连人带剑化作一道旋风,硬接暗枭的俯冲疾扑。呱的一声惨叫,鸟羽纷飞,血花四溅。易天行被暗枭的巨大冲力撞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阵发闷。暗枭却双爪浴血,浑身多处断羽见红,总算双翅主羽未伤,犹能展翅腾空。
易天行运气九转,将胸口的郁闷驱散,顺手便是三根分别由蓝晶、赤晶、白晶打磨的飞针,一前两后,射向暗枭断羽见肉之处。
暗枭怪叫声中,挥翅扫在蓝晶飞针之上,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登时传遍全身,身形一滞,险些跌落在地,再也无力闪躲抵御接踵而至的赤晶、白晶两针,扑扑两声轻响,飞针直没暗枭体内。暗枭哀鸣声中,身体直坠在地,浑身不住抽搐,双目露出哀求的眼神。
易天行徐步上前,漠然挥剑斩杀暗枭,将其双睛内的夜明珠取出,放入包裹,忽然心生警觉,大喝道:“谁?出来!”
随着一阵衣衫破空的声音,峡谷之上飘然落下四个人来。领头的是一个葛衣老者,须发俱白,满面红光,精神甚是抖擞,后面跟着一对中年男女,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俱都腰挎药锄,满面风尘之色。甫一立定,老者便洪声笑道:“小兄弟真是好本事,这只怪鸟在此地肆虐,害得老夫一家无处安身,想不到竟被你轻易击杀。”
易天行闻言心中一动:“前辈是……”
少年插嘴道:“我爷爷叫邱聘。”
易天行大喜道:“果然是邱老前辈,晚辈易天行,乃是穆渊前辈介绍来的。”
邱聘闻言,更是欢喜,连忙叫儿子打整出一块干净的石头,招呼易天行坐下。双方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