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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乾见状又惊又怒,正待再次攻击,忽然肋下一痛,愕然回顾,只见自己身边的护卫一个个面lù惊愕与不可思议的神情,正在徐徐滑倒,伤口均在咽喉,一剑封喉,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对面站着一个面sè白净、眉生红痣的矮胖青年,笑眯眯地盯着魏乾,眼睛眯成一条缝:“草民东东儿,恭送魏将军归西。”说着手微微一抖,已然chōu剑入鞘,魏乾肋下顿时血如泉涌。
这时附近的秭还城守军方才察觉有异,纷纷呐喊着冲了过来。
东东儿正眼也不看他们一眼,悠然自得的站在城头,目光落在城下的三yīn兽身上,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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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三件事】………
。 魏乾死后,秭还城守军刚开始还想替他报仇,及至见到冲向东东儿的将士均被他劈瓜斩菜般一剑击杀,竟然没有一合之将,心中顿生绝望,斗志随即崩溃,纷纷缴械投降。'本章由为您提供'
东东儿更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他虽然口口声声为了人民而战,对于归附他的百姓也的确做到了同甘共苦,可是杀官造反、攻城掠地,哪儿有那么清白的事情?就算他申明军纪,七拼八凑而成的匪军也不是那么听话的,所以起义初期,隆北起义军与其余的农民起义军一样恶名远播,只不过东东儿手段高明,反正他的原班兵马乃是各地土匪流寇联合而成,只要出了屠城惨案之类引发民怨的事情,便立即找一个替罪羊出去顶包,自己再出面自责请罪、严肃军纪,一方面安抚了平民百姓,一方面将麾下品流不一、居心各异的悍匪强梁逐步清理首脑、收编残部,最终将当日在羽山聚义的各路绿林豪杰,借着官军的剿杀和自己有意无意的处理,消灭得一干二净,并且趁机吞并各寨,打造成一支如臂使手、令行禁止的嫡系铁军。
到了一处酒楼,易锋寒抬头望了望匾额,微笑道:“现在城中húnluàn不堪,估计是找不到人招待我们了,看这云来酒楼的规模倒还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坐坐?”
东东儿慨然道:“好!”说罢扬手一掌拍开房mén,大步走了进去。
易锋寒随后跟进,目光一瞥,果然人去楼空,桌椅凌luàn,碗碟之类的散落桌上地下,估计是一听得城破,楼中众人便抛下一切各奔东西所致。
此时动作麻利的东东儿已经抱了两坛子酒过来,深深吸了口气,浑身真气猛然迸发,将一张桌子上面的瓷碗菜碟震落地上,接着将酒坛往桌上一挆:“千户,请。”
易锋寒徐徐走过去,一掌拍开坛口封泥:“呵呵,可惜店主小儿跑得jīng光,没法寻得下酒的小菜。”
东东儿揭开封泥,径自仰着头大喝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边的酒痕:“痛快!”说罢转向易锋寒:“我们这种贫苦人家,有酒喝就不错了,嘿,还要什么下酒菜?想当年,我和老武、小邓他们几个……”
东东儿话匣子一开,便如长河之水滔滔不绝,也不管易锋寒是否有兴趣,自顾自的大摆他的幼年经历。易锋寒也不打岔,面带微笑的倾听着,不时点点头,不是举坛对饮,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等到东东儿讲到自己被赤老虢赶得被bī无奈、分兵九路趋避锋芒,忽然得意地纵声大笑:“可笑啊可笑,赤老虢也算一代名将,居然被我们这群泥tuǐ子牵着鼻子打转儿!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了一大堆的尘土,连máo都没有捞到一根,呵呵!我们呢?却是越逃越壮大、越跑越jīng神,本来只有隆北、北宸二地的百姓们拥戴我们,粹华、东州二郡的老百姓听信朝廷的谣言,都把我们视作洪水猛兽,甚至说我东东儿生食小孩脑髓,是个日杀千人、夜睡百美的大魔王,我们隆北起义军是均田共妻的魔鬼,恨不得朝廷大军早日剿灭我们这般叛逆,呵呵!可是等到我们涌入粹华、东州二郡,用事实击倒这些荒谬无耻的谎言,这粹华、东州二郡的百姓跟隆北、北宸二郡的百姓一样的拥戴我们!”说着醉眼朦胧地伸出右手,指着易锋寒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都是贫苦出身!我们了解贫苦百姓要的是什么!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易锋寒淡然一笑,按住东东儿举起酒坛的手:“东东大王喝多了。”
东东儿用力一挥,甩开易锋寒的手,大着舌头道:“千户你不是说一醉方休么?怎么我醉了你还没有醉?来,喝!”
“好,我喝!”易锋寒猛灌了一口:“对了,在下听说东东大王已经挥军北上,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一面说话,一面潜运真气,将体内的酒气透过周身máo孔缓缓bī出。
东东儿嘿嘿一声:“我们隆北起义军在北方根基深厚,商山君昏庸无道、赤老虢暴戾贪婪,虽然占领一时,终归不得民心,我们大军回归之日,便是重新掌控隆北、北宸之时!根本无需我带队,我已经全权委托天马山的陆佛儿统管北方二郡事务,我此次前来,所为有三。”说着眼中jīng芒爆shè,仿佛利剑出鞘一般,丝毫不见醉意:“第一,我要支援老武、小嵇守住cháo阳府,嘿嘿,商山君倾巢而出,实力不可小觑,老武、小嵇两部虽然发展迅速,比起后夷主力军团始终还是显得兵力不足,总算一个因城固守,一个游击sāo扰,里外合力,方才以弱抵强、险险自保,如果我不南下增援,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对了,小嵇就是嵇千石……”
易锋寒摆手道:“我知道,我明白。”
东东儿喃喃道:“明白么,嘿,那就好,那就好,小嵇可是一直害怕千户怪他呢。”
易锋寒苦笑道:“他也不容易,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他,是我对不住他。”
东东儿一瞪眼:“这话我不爱听!明明是商山君hún蛋,怎么就成了你的过错?陇川失控,主要责任就是商山君拒不救济陇川灾民,他坐拥一国之力尚且无能为力,千户你仅有区区一郡采邑,要接济两郡灾民是何等困难?更何况商山君迟迟不授予陇川采邑给千户,千户师出无名,这才导致陇川饿殍遍野、饥民盈城。更加恶劣的是,商山君身为国君,居然有意纵兵进去陇川劫掠,实在是禽兽不如!”
易锋寒不yù谈论这个话题,岔开道:“东东大王孤身来此,想必是已经布置妥当了吧?”
东东儿道:“算是吧,其实也用不着我布置,我的兵马刚到,就听得三大千户突破防线bī近銮京的消息,我看我们的国君还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心的尽了一点身为臣子的义务,告诉了他。”说着莞尔一笑:“于是乎,后夷的百万大军军心动摇、不可抑止,征召的民夫每晚都以万人为基数逃跑;本已接受朝廷整编的贵族sī兵互相串联、重新组合成原来的编制,对于商山君的命令也是阳奉yīn违、出工不出力;担心京城安危的商山君别说拿下cháo阳府,就连追捕逃逸的役夫、镇压躁动的贵族都顾不上,带着赤老虢所部jīng锐,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正往銮京回援,等到千户稳定了本城,明日开拔,估计刚好可以跟他们会于銮京城下,呵呵!本来呢,cháo阳府之围已经解除,我的军队留不留在那里都可以,不过如今天下英豪都盯着銮京,我怕我们这些泥tuǐ子再往南方走,各位千户见了会不太高兴,所以就让他们待在那里不动了。”
易锋寒惊讶地道:“商山君竟然不知道銮京的情况?”
东东儿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他孤注一掷,把手中的忍宗高手全部派去暗杀三大采邑的各路权贵高人,虽然成果卓著,损失却是极大,如今商山君手底下忍宗高手稀缺,根本无法对后夷的整个形势进行监控,嘿,现在的后夷皇室可能是自当年先夷天皇以来,谍报能力最弱的一个官方势力。”
易锋寒听到刺杀一事,想起遇害的诸多亲信,眼神一黯:“商山君真是疯了,居然搞出这么愚蠢的大规模刺杀行动,于事无补、于国无益、害人害己!”
东东儿呵呵笑道:“凡事有弊自有利,若非商山君如此丧心病狂,这渭州的天下未必就会改换人家!”
易锋寒心头一动,翻了东东儿一眼,却见东东儿眯着双眼,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一样,便没有开口相询,淡淡地问道:“銮京已经沦陷了吧?”
东东儿呵呵大笑道:“銮京啊?chūn、赢二位千户开始并不想兵戎相见,不过皇后坚持不投降,他们屡劝无果之后,赢千户终于在昨天发起来猛攻。不过托千户的福,皇后凭借千户遗留的机关兽接连重创和郡的军队,一时半会儿应该还能坚持。”说着瞥了易锋寒一眼,特意补充一句:“千户请放心。”
易锋寒只觉心头咚咚咚直响,连忙深吸口气,强压下这股翻腾汹涌的情绪,平静地道:“我有什么好放心的?我只是受阻于此地,不明銮京的形势,关心一下而已。”
东东儿眼中lù出促狭的笑意:“是,是。”
易锋寒见状心头不禁更加烦躁,忍不住声音一粗:“东东大王似乎还有要事?”
东东儿道:“嗯,是的,我这第二件要办的事情,便是来迎接刘方、邓璞二位兄弟。”
易锋寒说了句话,心头的郁闷稍减,自觉适才的语气太冲,于是温言说道:“这个简单,他们便在我的军队。”说着哎呀一声,拍了拍额头:“你看我这脑子,明明知道他们是东东大王旧部,刚才进城的时候就应该叫上他们一道过来。”
东东儿摇头道:“我早就知道他们承méng千户的关照,适才也看见他们了,不过我们二人推心置腹,倒也不宜叫上他们。唉!说起来,我这个当大哥的,任由兄弟兵败溃逃、漂泊在外,却无能为力,还得让千户多费心,实在惭愧啊!”说着站起身子,恭恭敬敬地长揖道:“东东儿代表隆北起义军五十万将士,谢过千户!”
易锋寒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刘方、邓璞二位都是当世豪杰,冥冥中自有天运,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他们也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只不过借了个落脚的地方给他们而已,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东东儿道:“千户过谦了,您对我们隆北起义军的恩德,我们没齿难忘。”
易锋寒笑着将东东儿按回座位:“那么东东大王南下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第三件事么,便是与千户当面一晤,讨论一下如何收拾这后夷倾覆之后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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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援兵】………
。 第二天,易锋寒就领着麾下所有的兵马离开秭还城,前往銮京。4∴⑧0㈥5
如今后夷大势已去,虽然还有极少数人怀有忠臣不事二主的心态在负隅顽抗,从大局而言,实际上已经亡国,要兵马没有兵马,要物资没有物资,要民心没有民心,就连作为后夷柱石的贵族豪强们都抛弃了商山君,这样的国家,任凭谁都无法挽救,甚至无心挽救,魏乾一死,秭还城再也不可能组织起反抗力量,所以易锋寒直接沿用原有的官员管理城池,一方面易于安定人心,另一方面也避免了分兵削弱自己的实力。
现在的渭州时局变幻莫测,在自己的采邑还好,打到这后夷京都来之后,同心协力讨伐商山君的各路豪杰将如何相处?三大千户、隆北起义军兵强马壮,分不出明显的强弱,后夷存在的时候,大家还能同仇敌忾,后夷覆灭之后呢?谁能服谁?其余北方四郡的土豪们武力虽然不足,但是地头熟、人脉广,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他们的意向对于大局也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这种时候,自己手里的兵马多一些,生存的机会、成功的可能都要大一些,即使逐鹿失败,也可以集中兵力退回自己的老窝。
老实说,易锋寒从未想过当皇帝,他最初的打算,仅仅是成为后夷重臣,能够协助君王富国强兵,从而让自己掌握一支可以远征他乡、报仇雪恨的劲旅。可是这几年的风风雨雨,让他了解到了当年想法的幼稚,这世界哪儿有亲密无间、互不猜忌的君臣?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藩王,能力不足,无法获取国君的信任和支持,能力太强,徒招君王的忌恨打压,只要主导权在别人手里一天,他都无法真正运用自己的权力、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种明悟,曾几何时,他也曾经讥嘲那些为了权位骨ròu相残的皇族、痛斥自毁龙城的愚行,现在想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实现自己的抱负理想,寄托于他人从善如流不如靠自己主导实行,争夺天下并不一定就是利yù熏心,很多时候仅仅是为了实现自己理想不得不尔,至于巧立名目杀戮重臣么,哼,事后被人说成残暴不仁、过河拆桥总比被手握重兵的臣子取而代之、身死国灭还被后人视为愚蠢无知的昏君强得多。
伴君如伴虎,固然是臣子的悲哀,皇帝又何尝不是置身于群狼围绕之中?臣子既可以是皇帝的耳目,也可以是méng蔽皇帝耳目的眼罩耳塞;臣子既可以是辅佐皇帝施政的帮手,也可以是推翻皇帝的元凶。皇帝强势的时候,动辄肆意妄为、擅杀大臣、施行luàn政,朝臣朋党坐大的时候,皇帝还不是沦为傀儡,茫然不知所谓,任由大臣把持朝纲、贪污**、盘剥黎民,最终却由自己背负骂名,权臣当道那就更惨,皇帝随时可能失去帝位、身首异处。
“灭了后夷,我来当皇帝?”易锋寒想起与东东儿昨天的谈话,嘴角lù出一丝冷笑:“嘿,这东东儿是想让我充当出头鸟、自己坐收渔利吧?岂不知我对皇位是真的毫无兴趣,这天下,谁爱争就争吧!”经过一夜不眠的考虑,易锋寒已经拿定了主意,绝不介入渭州皇权的争夺之中,只管坐看涛生云灭,谁成为最后的赢家,自己便向谁人归顺,保得易水郡一隅之地即可,倘若真要新皇夹大胜之势,非要灭绝藩镇、一统渭州,自己据守易水,成则可以保全祖宗基业,败也可以远逸重洋,总比一早涉入逐鹿之战,再无转圜余地要好。15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心头默默念了一遍昔日道圣的名言,易锋寒徐徐仰起头,迎着远方初生的朝阳,心中一片恬静。
就在此时,鬼隐龙韬策马赶到易锋寒身边:“千户!”
易锋寒转头笑道:“鬼隐叔叔,有消息了?”
“是的!”鬼隐龙韬道:“东东儿与刘、邓二人会师后,并未朝着銮京进军,反而兵分两路,分别由刘、邓二人领军,挥师南下,看那方向,似乎是前往和郡与弘法郡。”
易锋寒微微一愣:“和郡与弘法郡?他们去那里干什么?难道东东儿想趁虚而入、端掉赢、chūn两家的老巢?”
鬼隐龙韬不擅谋略,闻言并不答话,只是将眼光落在紧随在易锋寒身后的宇文华颜身上。
宇文华颜似乎也没有想通,捻须不语,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属下认为不会。观隆北起义军所作所为,东东儿虽然其志不小,但是长于收买人心、疏于战阵争雄,chūn、赢两家在各自采邑都有数十年经营之功,根深蒂固,此番出兵銮京,跟我们一样,仅仅动用了三成左右的兵力,后方坚实稳固、难以偷袭,以刘、邓二部的兵力贸然强攻只会自取其辱,更何况现在时局不明,后夷败亡在即,仍是百足之虫,我们三大千户各拥雄兵数十万,任何一方都不弱于隆北起义军,而隆北起义军的主力远在北方,中间更是隔了chūn、赢二位千户的亲军,别说无法即时支援刘、邓二人,就算他们倾巢南下,也未必能够冲破chūn、赢两军的拦截,东东儿在这种形势下同时向两大千户开战,兵力零散、孤军深入,必败无疑,以东东儿以前的战法来看,此人谨慎之极,宁可放弃基地也不与强敌硬拼,绝非孤注一掷、贪功冒进的人物,何况按照鬼隐龙韬的说法,东东儿他们的兵马略过了我们,哼,属下不相信几次会晤闲聊,东东儿就会把我们当成铁杆的盟友,他们证明可能冒着同时迎战三大千户的危险贸然动武?”
易锋寒点头道:“宇文叔叔所言甚是。不过他们既不参与銮京之战,又不北上返回他们的根据地,行迹十分可疑,不可不查。鬼隐叔叔!”
鬼隐龙韬恭声道:“千户请下令。”
易锋寒沉声道:“叫鬼隐杀众密切关注刘、邓二部,每天及时上报他们的行踪举动,特别提醒他们,即使对方没有任何异常之举,也不能放松警惕!事出反常,必有所因!我不信这世界有莫名其妙的军队调动,我们搞不明白那么肯定是我们没有想到原因!”
鬼隐龙韬洪声应答之后,转身勒马,绝尘而去)
三人说话之间,易家军已经靠近銮京,隐约可闻远方传来阵阵厮杀呐喊、金铁jiāo击的声音。
易锋寒心头没来由的一紧:“赢强军又开始攻城了么?不知道小茜如何了?!”他是知道銮京兵力空虚的,一旦率军攻城,京城的守城压力便会十分沉重,机关兽虽然威力巨大,一来没有自己的传授、机关兽运用起来难以发挥最大效果,二来玄晶乃是蜀州特产,矿藏掌握在易天行手中,jiāo由商家代理销售到九州各地,如果与商家或者易天行没有特殊的关系,原本就很难nòng到,接到易锋寒不想让后夷朝廷获得此物的消息后,易天行便以终止合作为要挟强行禁止商家与后夷朝廷jiāo易玄晶,后夷朝廷的玄晶原本就得来不易、存货稀少,现在更是断了货源、有出无入,一旦投入战争肯定支持不了多久,三来机关兽也就是寥寥几具机械,个体的杀伤力再强,面对无穷无尽、漫山遍野的军队,终究是无法阻挡对方前进的。
一念及此,易锋寒顿时心急如焚,喝令全军加速前进,留下宇文华颜坐镇,自己带着古心虹、龚飞玄、鬼隐虎贲、鬼隐鹰击等悍将亲兵,一行五十余骑,轻装突进,朝着銮京奔驰而去。
还未靠近城池,易锋寒便看见远方烟尘翻滚、旌旗摇曳,立时反应过来,头脑一清醒:“原来是商山君赶回来了!”双手用力一勒马缰,喝道:“减速!”
易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