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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诡异的光芒。
………【第九十五章 破阵】………
易锋寒望着前方不住变化的血海星光,心中豪气蒸腾,长啸道:“日向宗主!血蝠前辈!我们去会会田园九酌的血海流星大阵!”
血蝠客嘿嘿笑道:“好!”说罢身体一跃,便漂浮在空中,双臂伸展,就像一只巨大蝙蝠一般在易锋寒顶部翱翔往返。
日向朝阳却一脸凝重,应声之后,长刀斜指地面,勒马徐徐走向相如城。
易锋寒微微一笑,策马冲过日向朝阳的身边,直朝相如城奔驰而去,口中高声叫道:“我去打头阵了!”玄阴归元劲骤然一提,一股阴凉透心的真气迅速自丹田升起,弥漫周身,手中碧玉宝刀顿时精光大盛、寒气逼人。
相如城内,田园九酌将易锋寒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见状狞笑道:“急着投胎么?我成全你!”一时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是在恨不得将易锋寒碎尸万段,方才称心如意:“去!”手中法诀一扬,漫天飘荡的血红气泡就像受到磁石吸引的铁粉一般,朝着易锋寒蜂拥而去。
日向朝阳看得脸色大变:“不好!”顾不得自己的气势尚未提到巅峰,一拍马臀,冲了过去,便要抢先出手。
此时日向朝阳耳中传来易锋寒的声音:“日向宗主,不要紧张。交给我吧。”
说话之间,易锋寒已经刀化碧轮,绕着自己身前旋转,奇寒刺骨的真气四处逸散,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成冰晶,转述之间,就在易锋寒与相如城之间形成了一面冰墙。
轰轰轰,响起一串连珠雷鸣。血红气泡宛如九天神雷,密如骤雨的击打在易锋寒的冰墙之上,在冰墙上轰击出无数碗口大的圆坑,不过随着易锋寒的刀光旋转,冰墙不断形成,虽然表层在血红气泡的爆炸下千疮百孔,但是比起被轰炸前的冰墙,厚度却是有增无减。
田园九酌见此情景,冷笑一声:“还有点能耐么,不过就凭这种伎俩,还破不了我的大法!”双手一抬,血海中立时一阵浪花翻腾,露出一条通体血红、晶莹透亮的巨蟒出来。
而此时日向朝阳已经蓄势成功,暴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连人带刀化作一团耀眼金光,从冰墙上方一跃而过,冲入漫天的血红气泡之中。
轰轰连鸣声中,骄阳一般的金光势如破竹,毫无阻滞的穿过千百团血色气团,落向相如城边。
“就拿你开刀吧!”田园九酌瞳孔略一收缩,双手一推,已经凝聚成形的血红巨蟒呼的一声,朝着日向朝阳箭射而去。
日向朝阳舞出的金光毫不犹豫地迎着巨蟒冲去,金光血光在半空中轰然撞上,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大地迸裂、血海四分,金光与血蟒骤然分成两路,朝后方飞落。
金光敛处,日向朝阳脸色苍白的落在易锋寒身旁,迎上易锋寒关切的目光,勉强一笑:“我没有事,就是元气有些损耗。”
“嗯,日向宗主先休息下。”易锋寒点头示意:“破!”说完右手一背、收刀在后,左手猛然一掌拍在冰墙上面。
蓬!仿佛冰川崩塌一般,厚实的冰墙化作无数冰棱,万箭齐发,朝着相如城射去。血红气泡与之相触,顿时发出一串串连珠雷鸣。
易锋寒大笑道:“田园九酌!你爷爷来了!”策马扬刀,跟在漫天冰棱的后面,急速奔向前方的血海。
日向朝阳惟恐有失,强自压制下心头翻腾不已的气血,纵身上马,跟了上去。
血蝠客则一转身形,斜掠五丈,紧随在易锋寒头顶。
田园九酌望着越来越近、满脸嚣张的易锋寒,不禁心头无名火起:“放肆!”双手飞快的捏了几个法诀,连续打向脚下的血海。
哗啦啦一阵波涛浪涌的声音,血海立时起了变化,巨大的漩涡时而出现、时而消散,隐现不已,暗涛汹涌之中,隐隐有一道道蚯蚓一般的血流潜动着。
易锋寒借着冰棱开路,不消片刻就已经接近血海边缘,还未接触,便感受到一阵阵混合着浓浓血腥味的煞气扑面而来,耳边隐约传来鬼声啾啾。
易锋寒听到鬼声后不禁怒火中烧,田园九酌的血海流星大阵并未使用搜魂法术,而是单纯运用九地煞气的阵法,能够产生如此凄厉的幻听,一方面证明此阵的煞气浓厚到了拘禁生魂的程度、厉害非常,另一方面,则说明为了布下这个恶阵,已经有无数后夷军民惨死其中。
借着胸中怒火,易锋寒吐气发力:“杀!”碧玉宝刀化作漫天竹叶飘洒下来,刀光所到之处,血红气泡还没有来得及爆炸,就已经凝结成冰球跌落地上,砸得粉碎。
望着冰雹一般坠落的血红气泡,田园九酌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好精纯的玄阴真气!易家的玄阴归元劲果然名不虚传!唔,小心为上!”心念转动,高呼道:“放箭!”
站在房顶上、将田园九酌团团围绕着的青元倭们应声而动,漫天箭雨飞蝗般冲上云霄,朝着易锋寒等人落下。
此时,一直盘旋空中的血蝠客终于出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骤然爆散开来,化作一片血云,弥漫天地,将易锋寒和日向朝阳笼罩在下,青元倭的飞箭射到上面,发出噼噼啪啪一阵密集的脆响,当空绞成粉末。
田园九酌目露凶光,怪叫道:“去!”浑身一摆动,一股磅礴的真气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涌去,一些功力稍弱的青元倭被这真气一推,顿时立足不稳,跌落血海之中,声音才惨叫出一半,便嘎然而止,连皮带骨,化为乌有。
相如城中的血流被田园九酌的真气一催逼,就像煮沸了的开水,愈发的激荡翻涌,一个个血红气泡不停的从水底冒将上来,这些气泡与刚才的气泡不同,有的质地轻盈、漂浮空中,有的质地重浊、浮在水面,但是都有一个共性,就是精光闪耀、璀璨夺目。
易锋寒却不管田园九酌的反应,到了血海边缘,双脚一蹬马镫,身体如鹤冲天,朝着充斥整个相如城的血海落去。
日向朝阳见状惊呼道:“小心!血水有毒,可以腐蚀血肉!”一面叫喊,一面也脱离马背,纵身飞跃过去。
易锋寒即将落下的时候,双脚一错,两股至阴至寒的真气绞成一股旋风,射到血海之上,寒气四溢之间,在血海表面冻结了一块血水晶一般的冰雪圆台,易锋寒飘然落下,然后伸手一招,日向朝阳只觉一股轻柔劲力袭上身来,牵引着自己,于是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顺势飘了过去。
脚踏实地之后,日向朝阳心头大石总算放下,也不说话,径自调息归元,准备与田园九酌决一死战。
易锋寒倒提碧玉宝刀,大拇指翘在刀柄上,凝神不语,目光炯炯地望着田园九酌,脚下冰台无浆自动,逆流而上,朝着田园九酌飘去。
田园九酌哼了一声,双手朝着屋面上一挑,临虚挑起数十块瓦片,砸向易锋寒:“杀了他!”
嗖嗖连声,几十名青元倭高手腾空而起,踏着田园九酌扔出的瓦片,悍然扑向易锋寒。
嘎嘎一阵怪笑,血蝠客猛然扑下,身影展动,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型吸血蝙蝠,围着那些青元倭高手一绕,剑光飞舞,映日生寒,硬生生的把他们的去势止住。
那些青元倭高手不比血蝠客练就血蝠身法,可以临空盘绕不下,本来只是借着飞射的瓦片存身,如今身形受阻,瓦片却毫不减速,顿时失去立足凭恃,纷纷惨叫着跌入血海之中。
“找死!”田园九酌终于按捺不住,亲自飞身扑上,同时法诀连出,血海中随机隐现的漩涡仿佛被灌入了生命一般,同时出现在血流之中,然后朝着易锋寒立足之处挤了过来,数之不尽的漩涡一旦聚集在一起,无法共存的能量顿时互相排挤,血海中发出阵阵轰隆隆的怒吼声,一个个漩涡粉碎之后,形成更大的漩涡,转眼间就到了易锋寒身外百米之内。
易锋寒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大拇指一挑,嗖的一声破空之声,一粒径约寸许的晶莹冰珠呼啸着直击田园九酌眉心。
田园九酌身子已经凌空,只觉眼前寒芒一闪,接着浑身就像浸入冰水一般,奇寒无比,心下不禁大骇,连忙横刀护住眉心。
饶是田园九酌反应迅速,才一抬手,便感到右臂一阵酸麻,饮血刀嗡嗡作响、颤动不已,身体在巨大的力量下面,往后飞退。
易锋寒眼中杀意纵横,大喝道:“千军辟易!”刀光如练,横扫而出,猛烈的刀气破开血流,形成一圈无形的刀环,向四外延伸出去。
蓬蓬蓬!刀气与漩涡交击在一起,激荡起一道道冲天水柱,将易锋寒等人围在中央。
日向朝阳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震骇更是难以形容:“这就是易锋寒真正的实力?难道,我真的老了?”一时间,竟有些心灰意冷的味道。
就连空中的血蝠客也有些惊诧的身形一滞,临空晃了两下,险些跌落血海。
刚刚退回屋顶的田园九酌更是大惊失色:“你小子怎么修炼的?”
易锋寒阴沉着脸,并不答话,再次挥刀,依然是“千军辟易”,正僵持不下的刀光漩涡,立时被这一刀打破了平衡,无数漩涡在易锋寒强大的刀气逼迫下,宛如春潮涌退,散向后方,混杂着漩涡、飞速倒退的血流就像绞肉机一样,所到之处,屋倾房倒,一片摧枯拉朽的声音。
房屋既然崩塌,站在房屋顶部的青元倭顿失其所,纷纷坠入血海之中,惨死当场,看得田园九酌睚眦俱裂:“易锋寒!老子跟你拼了!”
一摆饮血刀,田园九酌飞身扑来,刀光萦绕全身,身体尚未扑至,凌人气势已经压迫得日向朝阳几乎踹不过气来,易锋寒稍微好点,也觉得身体就像注入了铅水,运转不灵。
“贼人敢尔?!”随着一声大喝,一股炽热两道寒流混杂的气息从田园九酌身后汹涌而至。赫然是易达与司空照及时赶到了。
田园九酌听得耳后风生、感到背后气势汹汹,心头一凛,顾不得攻击易锋寒,反手就是一刀。
轰!三道人影猛然分开。
田园九酌闷哼一声,翻身落在血海之上,双脚踏波而立,若非鼻孔渗出丝丝血迹,神情狞恶宛如厉鬼,当真有些神仙风范。
易达口吐鲜血、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司空照翻了个筋斗,用三尖两刃刀向下一插,借着一块碎裂漂浮的木柱,腾空跃向易锋寒。
易锋寒左手一扬:“十哥!”一条链子枪朝着易达激射出去。
被田园九酌震得晕头转向、百骸欲裂的易达闻言精神一振,目光瞥处,朝着精光闪烁处打出一条链子枪。
两条链子枪临空绞在一起,易锋寒猛然一用力,便把易达拉到冰台之上。
田园九酌环顾四周,由于房屋倒塌,青元倭数万子弟,就这么死在自己的得意绝学之下,如今举目茫然,竟然没有一个同胞健在,一念及此,心中疼得想要滴血。
田园九酌仿佛要喷火一般的目光,恶狠狠的落在易锋寒身上:“易锋寒!今天有你没我!我们的恩怨就在这里了结吧!”双手结印:“天罗地网!”
哗的一声浪涛声过去,无数纵横交错、粗如食指的血丝从血海中显现出来,一部分飞上空中,一部分浮在水面,融合交汇成两张巨网。原本毫无规律、漂浮空中与浮在水面的血红气泡,此时却纷纷朝着血网枢纽飞去,落在上面,也不爆炸,就像粘在网上一样。
易锋寒淡淡地道:“天罗地网么,田园九酌也就这最后一招了,大家小心!我们一招灭了他!”
司空照胸中豪气骤生:“好!呵呵!”说罢双手举刀,日月天轮功运转不休,三尖两刃刀上缠绕着闪烁不定的红白二色气流,蓄势待发。
日向朝阳刚刚恢复了元气,心头苦笑一声:“看来我只有苦苦挣扎的命了。”他心头虽然有些沮丧,但是数十年修心之功也非白费,目光一注定田园九酌,除了昂扬斗志,心中再无其他。
易达、血蝠客也都各自提运真气,准备出击,五人之中,倒是只有易锋寒神情最为恬淡,仿佛不是与强敌生死相搏,而是闲庭散步一般。
田园九酌眼见两张罗网已经收揽了所有的血红气泡,怪笑道:“去死吧!血舞流星!”
嗖嗖嗖,无数血红气泡离开罗网,从易锋寒等人的四方和头顶激射过来,赤红透亮的圆球形光芒,布满了整个相如城,远远望去,就像是流星雨一般。
“喝!”司空照当先出手,红白二气混杂成一道,光芒闪耀之间,在三尖两刃刀外面环绕着一道道火焰与冰晶,接着将三尖两刃刀舞成一道光轮,火焰冰晶纷纷离刀而出、四散激射,迎上来自四面八方的赤红流星,两两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震得众人双耳欲聋,四周血浪滔天而起。
血蝠客发出怪啸,剑光展动,幻化出无数血色蝠光,形成一道光幕笼罩在易锋寒等人头顶,血红流星砸到上面,发出密集的雷鸣声,但是剑光随散随聚,始终不露出一点缝隙。
日向朝阳则长啸一声,人刀合一,化作一团金光,直射田园九酌。
田园九酌冷笑一声,饮血刀猛然击出,同时左手一挥,引到上下罗网朝着中央合拢。
铮的一声,日向朝阳被田园九酌一刀震开,心头一阵乱跳。
就在这时,易锋寒身形一晃,碧玉宝刀猛然向上一挑:“逆龙斩!”血海呼的被一分为二,犀利的刀气夹着破空之声,涌向田园九酌。
田园九酌双眼露出凝重的神情,双手持刀相抗:“吼!”
轰的一声,田园九酌被易锋寒的刀气激得倒退三尺,身形摇晃之间,忽然心口一疼,愕然埋头望去,心口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了一把飞刀。
与此同时,得到易锋寒招呼的血蝠客奋力一击,将即将降临在易锋寒等人头上的血红流星尽数击散,然后落在冰台之上,而易达则猛然大叫一声,全力出手,手中“溅血红”宝刀飞速运转着,随着刀光所至,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转瞬之间,已经将易锋寒等人包裹在一个巨大的冰球之中。
白茫茫的冰壁之内,易锋寒心中充满了武功跨上新台阶后的愉悦:“我的梦幻,终于算是练成了。”
………【第九十六章 困兽犹斗】………
青倭大营之内,原屯九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宝刀“太和”,这已经是他这些日子第五次单枪匹马闯入后夷军中,杀进杀出,太和长刀上面染满了后夷将士的鲜血,更令自己的武勇和凶名传遍海内,但是原屯九的心中,却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自从田园九酌全军覆没的噩耗传来,原屯九就真切的知道,青倭一统渭州的宏图霸业已经势不可为,能够保存残存的兵力逃回故乡便是万幸,但是作为青倭诸族的盟主,他却不得不压抑着自己沮丧而绝望的情绪,力图挽回青倭低落的士气。
可是接二连三的重大打击,已经使得视死如归的青倭族人丧失了拼死一搏的斗志,现在唯一能够他们作战的信念,估计只有与后夷仇深似海、势不两立的无可奈何,在这种氛围之下,没有出现逃兵就已经算是军心稳固,再奢谈什么士气云云纯属搞笑。
原屯九无奈之下,只得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企图以个人的武勇来激发青倭天性中的凶悍暴戾。无可否认,对于渭州武林,他还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即使与他并称青倭九大高手的八大族主纷纷陨落的现在,仍然无法削弱他的光芒。
第一次出战,原屯九冲得卫土军阵型几近崩溃,千户赢强军重伤,自赢国士、赢国佳以下十六名将领殉国,最后原屯九虽被击退,卫土军也元气大伤,不得不后撤三十里,退守城池,消息传到銮京,震惊朝野,喜报迭传下的京都一下子如坠冰窟,很多人心中再次产生了青倭不可战胜的惶恐情绪。
第二天,护国军也迎来了原屯九的袭营,由于昨天卫土军的遭遇,护国军早有准备。原屯九一入敌营,便被春善施为首的护国军高手围攻,春家父子三人率领麾下等近百名各派高手一拥而上,对原屯九展开了犀利的攻势,谁知原屯九深处重围不但不退,反而迎头痛击、越战越勇,酣战了整整一天之后,原屯九留下春满楼、慧钝、灭度等三十四具尸体,扬长而去,是役弘法郡僧门高手折损过半,以致于以后弘法灭教惨案爆发,僧门僧兵在大军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数百万僧侣尽遭屠戮,历史悠久的渭州禅、密两学就此化为尘埃,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过突袭护国军一战,原屯九也不好受,身上满是刀伤,更重要的是左肩挨了春善施一掌、背心又被弘法郡第一僧门高手掷象大师一棍打个正着,内腑受到重创,归营后调养了大半个月方才复原。
在他不能出战的时间里,因为卫土、护国两军失利而怒发如狂的赤老虢对青倭展开了疯狂的报复,青倭中军大营险些被击溃,幸亏危急时刻,从渭水南岸仓惶北撤的夜叉佛母和枫鸣伞讲咳寺砀系剑弦唬庞牒笠木用闱勘3肿攀凭Φ械男问啤�
原屯九复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单人匹马闯入后夷军中,与赤老虢硬拼一记。悍勇绝伦、号称手下无一合之将的赤老虢当场吐血而逃,原屯九则在后夷将士震骇莫名的目光中徐徐返回军中,然后才吐血不止,等到后夷诸军官察觉到异常,已经失去了追击原屯九的最佳时机。于是,后夷、青倭双方就在己方大将卧床不起的情况下,连营对峙,互不相攻。
这段时间里,在渭水南岸,易锋寒的南征军像遍地开花般四处出击,以易锋寒、易德、易豪、易猛、易达为首的五路大军所到之处,青倭望风披靡,得到陇川人民的重新归附,兵力就像滚雪球一样,不但没有因为战斗减员,反而越来越大。而嵇千石领导下的游击队也大展拳脚,配合鬼隐杀众,各种情报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南征军军营,而且每逢南征军攻城,嵇千石发展的细作就会从城池内部予以响应,使得南征军的战斗势如破竹,丝毫没有因为坚城固垒而有所滞缓。
唯一能够对南征军起到抑制作用的,便只有上杉苍雄,他通过脸上刺青、杀俘食肉等手段,将陇川降卒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加上他善于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