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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情况下,负责断后的士兵以必死的觉悟死守不退,拼命拦截着南征军的飞箭,掩护大部队撤离。
接连三轮飞箭过去,古心虹已经冲到了罗刹倭族军队面前,而此时罗刹倭族的殿后军队伤亡惨重,十不存一,剩下稀稀落落、溃不成军、分散在各点的百余名士兵,而且全都伤痕累累、强弩之末,哪儿还经得起古心虹的冲击,暴喝声中,三名青倭被劈为六段,上半身冲天而起,一道黑影风一般突破罗刹倭族的防卫,悍然扑向罗刹倭族大军之中。
南征军的将领见状,俱都胸中血气沸腾、不甘示弱,纷纷加快马速,跟了上去,不待罗刹倭族对古心虹展开围攻,就一一冲进他们的军阵之中,猛烈的撼动着罗刹倭族的阵型。紧接着,南征军的大部队也即赶到,罗刹倭族更加没了还手之力,后阵逐渐分崩离析,中军阵型也受到了震荡。
夜叉佛母下令撤退本来只是因为被西月魔猿误伤的族人太多,眼中影响战力,满心打算后退十余里后,重振旗鼓再来进攻,想不到才走了七八里路,便被随后而至的南征军追杀,伤亡惨重,心中又惊又怒:“蝶魂、烈无牙、越狐汤这三个混账在搞什么?怎么能让南征军主力杀过来?!”心念转处,一面扬手放出三道黑烟,将离她最近的三名南征军将领击落马下,一面高呼道:“不要乱!夜叉兵移向东线,抵住敌军冲击!其余的将士按照队列退到西线,待我施法帮你们恢复状态!然后杀回去!杀光后夷人!”
仗着夜叉佛母的威望,罗刹倭族逐渐冷静下来,由夜叉佛母直接统领的夜叉兵乃是罗刹倭族最为精锐的军人,个个内功深厚,受到西月魔猿吼声的影响最小,等到他们反身杀回,立时止住了南征军的冲杀。
夜叉佛母顾不得思考东面战线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片白蒙蒙的光华以她的身体为中心,缓缓蔓延开来,接触到白光的罗刹倭族人,脑中的疼痛感顿时得到了解除。
就在这个时候,夜叉佛母身前的地面忽然开裂,猛然射出三支利箭,猝不及防之下,夜叉佛母只来得及躲开了一支,前胸、左肩同时中箭,血溅当场。
夜叉佛母的咒语戛然而止,右手抛掉长剑,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连吐两口鲜血,那血液一沾地面,立时冒出丝丝寒气:“易锋寒!”夜叉佛母强自运气压下从胸口、左肩不住冲击着自己经脉的两股奇寒真气,怒目望着易锋寒,却见易锋寒依然一手持刀,一手抵在日向朝阳肩头,静静地望着自己,完全不像刚刚射过冷箭的样子,心头不禁大骇:“不是他!是谁?”正迟疑间,东面山坡上已经海潮般涌来无数兵马,冲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兵甲精良、高头大马的后夷骑兵。
一看对面的骑兵数量,夜叉佛母顿时醒悟,心中不由得一寒:“后夷官军已经南下!难道盟主的大军已经被击溃了?!”心中再无负隅顽抗的念头,大声叫道:“夜叉兵顶住!于勾潜!带领其余所有将士立即撤退到叶逻城!”敌众己寡、敌壮己疲,既然这场仗再也没有胜利可能,她也只能尽量减少战败带来的损失、尽量保全自己族群的圆气,目前的情况下,也只能牺牲精锐的夜叉兵才能拖住追兵。
于勾潜上前一步,神情激昂地道:“族主!我来断后,你先走!”
夜叉佛母冷冷地瞪着他道:“废话少说!执行军令!记得把神猿给我带走!”
于勾潜被夜叉佛母瞪得心头发毛,连忙领命而去。夜叉佛母接着施展“心灵信火”魔法,通知他的四大弟子前来会合,心灵随即接到三处回应,眨眼工夫,天空中异声骤起,夜叉明王、夜叉修罗、夜叉天龙分别驾着一阵妖风出现在夜叉佛母面前。
夜叉明王落地便四处张望:“师尊!金刚呢?”
夜叉佛母面色如冰:“毫无回应,应该已经被后夷军队给杀了。现在别管这种小事,马上给我护法!”
夜叉明王看了看夜叉佛母结成的手印,脸色一变:“师尊,没有金刚,我怕……”
夜叉佛母语寒如冰:“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夜叉明王再不多说,深吸一口气,望向两位师弟:“准备了!”当先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用血在右掌掌心画了道符,接着念动邪咒,浑身散发出一阵青气,然后一掌拍在地上,立时一股青气冲天而起。
夜叉修罗、夜叉天龙随之而动,分别放出一股黑气、红气,升到空中,与夜叉明王的青气一接触,立时精光激射,化作青黑红三色混杂的一个光罩,将夜叉佛母笼罩在内。
古心虹远远看见,知道夜叉佛母必然在施展厉害妖法,毫不犹豫地命令古家商团统领蒙维:“放箭射死夜叉佛母那个老妖婆!”
蒙维应声拉弓,搭上一支破邪魔法箭,他也看出对方身外的光罩邪门,所以特意拿出具有祛邪破效的魔法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嗖的一声,已经射到了三色光罩之上。
轰的一声,破邪魔法箭遇到强劲的阻力,没能穿透光罩,立时爆散开来,圣洁的光芒带着一阵庄严的吟唱,氤氤氲氲地弥漫开来,虽然还是无法侵入三色光罩之中,但是跪在光罩周围的夜叉明王三人却身体微微一震,闷哼一声,嘴边渗出两道血丝。与此同时,三色光罩的光芒也随之一黯。
魔法箭上面附着的魔法不能持久,氤氲迷蒙的圣光笼罩到地面,转瞬便告消失。
古心虹见状正待下令发射第二支魔法箭,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笑:“古老弟!别浪费宝贝啊!”嗖嗖连声,七支利箭连珠射到,将围着古心虹酣战的七名青倭当场击毙。
古心虹转身一看,只见铁甲白袍、手持铁胎弓的易可策马狂奔,从后夷骑兵队伍中排众而出,跑向自己,连忙招呼:“九公子!”
易可左手从腰间摸出个酒葫芦,大拇指一挑,打开盖子,一面骑马,一面仰头灌了两口,方才笑着回应道:“来!我们两个冲过去干掉夜叉佛母!”说话之间,已经连人带马来到古心虹身边。
古心虹略一犹豫:“那妖妇的妖法……”
易可摆手笑道:“夜叉佛母的四象玄光阵少了一个人,威力大减,只能保护光罩里面的人,看我破它!”说罢扔掉酒葫芦,不断弯弓搭箭,弓弦响动,宛如暴风骤雨一般,数十道寒光宛如流星雨一般,分成三拨,从他手上飞了出去,射向夜叉明王三人。接着弦声一停,啪的一声,铁胎弓竟然断为两截。
夜叉明王等人听到风声有异,偏头一瞥,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施展妖法,就地一滚,化作一道黑烟,风一般飘到远处,躲开了易可的箭雨。夜叉明王等人一移位,四象玄光阵立时破解,三色光罩一下子化为乌有,露出盘膝而坐、双目低垂、手结邪印、嘴皮不停蠕动的夜叉佛母。
古心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断弦鸣!”
易可眯着眼微微一笑,扔掉断弓,从背后又摸出一把铁胎弓:“上吧!”话音刚落,手中已经多了五支利箭。
古心虹大喝一声,挥刀劈死一名拦路的青倭,转身扑向夜叉佛母,马疾如电,转眼即至,扬手处,刀光如雪,朝着夜叉佛母当头劈下。
夜叉佛母听到头上破空之声,心头大恨,虽然不甘心中断马上就能施展的法术,但是性命更加重要,反手抓起插在身旁的宝剑,双眼一睁:“鼠辈找死!”剑光冲天而起,正中呼呼落下的刀刃。
铮的一声,古心虹连人带马被震得后退三步,夜叉佛母也不好受,她的虽然功力远超古心虹,但由于事出仓促,功力只来得及提起三成,被古心虹猛力一刀,劈得胸口发热、喉咙发甜。
夜叉佛母哼的一声,也不站起,身体像安了弹簧一样弹射而起,朝着后方飞去,身在半空,突然心生警兆,剑光绕身一转,在千钧一发之际劈落了易可的两支冷箭,但是与此同时,她的周围响起了三声惨叫。
百忙之中,夜叉佛母目光一扫,只见三个弟子不死即伤,其中夜叉明王眉心中箭,脑浆混合着血水喷涌而出,已经毙命当场;夜叉修罗小腹中箭,捂着伤口满脸痛楚,别说参加战斗,能否逃跑都成问题;夜叉天龙情况稍好,只是箭伤右臂,但是看他右手低垂的模样,恐怕臂骨已经粉碎。
夜叉佛母正在转念,忽然感到身体四周的气温骤然下降,血气几乎凝结成冰,关节也有些转动不灵,骇然抬头,只见易锋寒身刀合一,化作一道黑气萦绕的碧光,从上空悍然刺下,他的刀气所过之处,片片碎雪寒霜激荡飞舞,仿佛隆冬来临一般。大军已至,易锋寒在调拨兵力护卫日向朝阳之后,终于再次出手了。
夜叉佛母怒吼一声,全力催动真气,宝剑尖端猛然爆散出一团精芒,双脚一使劲,身体腾空而起,剑芒一闪,绕过碧光正面,朝着碧光侧面刺去。
易锋寒长啸一声,身外碧绿光芒骤然大盛,化作一团碧色光球,将夜叉佛母连人带剑吞没其中,只听半空中一阵密如骤雨的脆响过去,人影骤分,易锋寒舞动宝刀护住前胸,一面口吐鲜血,一面抽身飞退;而夜叉佛母则一言不发的屹立空中,长剑遥指易锋寒,并未追击。
早已搭箭在弦、蓄势待发的易可却看出了夜叉佛母的问题所在,冷笑道:“中!”箭随声发,集快狠准为一体、毫无花俏的一箭,直射夜叉佛母心房。
眼见飞箭电射而来,夜叉佛母只得身体一扭,朝着侧面斜飞出去,企图躲开易可的狙击。她这里心神一分,运用全力才勉强压制住的伤势顿时爆发出来,身体临空,夹着丝丝寒气的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手中宝剑碎裂成漫天星光飞散。任是如此,她依然没能完全躲过易可的利箭,哧的一声,飞箭命中她的小腿,透体而过,余力不竭,又再飞出三丈方才坠落。
古心虹见状立即策马追上,刀光一闪,朝着夜叉佛母飞落的方位劈去。
夜叉佛母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右手一伸,抓住一把自己喷出的血液,接着向下一挥,一把火星便朝着古心虹当头罩下。
火星看起来不大,但是还未及身,炽热的气浪便席卷而来,古心虹知道难以力敌,连忙纵身跃起,身体刚刚腾空,座下战马便被火星击中,立时化为一团火焰,发出长嘶哀鸣,但是身体却不能移动一步,转瞬间即便化为灰烬。
夜叉佛母落地后双手一拍地面,顿时尘土喧天,遮蔽了她的身形,接着漫天黄尘中突然射出无数土黄色的飞弹,将易锋寒等人去路封死。等到易锋寒等人挡开飞弹,追到夜叉佛母落地处一看,早已失去了她的踪迹,就连一旁身负重伤的夜叉修罗和夜叉天龙也都消失不见。
………【第八十七章 心机】………
一举击溃罗刹倭族之后,南征军与易可部合流,追击五十里,方才偃旗息鼓、整顿队列返回博阆城郊的无名山坡。
夜叉佛母逃跑之后,易可颇不甘心地领着几名亲信勇将脱离大队,循着地上微小的痕迹策马穷追,但是夜叉佛母精于遁法,易可等人追出不到三十里,便完全失去了夜叉佛母师徒的踪迹,无奈之下,只能悻悻而归。
而易锋寒却未参与追击,经过罗刹倭族的围剿,他麾下的南征军伤亡十分惨重,五万将士中,即便加上伤员,剩下的也不到三万,使得他对杀敌立功毫无兴趣,带领着医疗队救治伤兵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九哥,你怎么来了?”易锋寒刚刚替一名士兵包扎好断臂,忽然心中一动,感应到易可的归来。
易可身后几名将领眼中露出异样的神情,虽然最近易锋寒声名鹊起,但是他们却从未想过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年,竟然可以在百步之外察觉到易可的气息。
易可闻言也是一愣,但马上就变了模样,豪迈地大笑道:“想不到几个月不见,十二弟的武功精进如斯,看来我真是不认老都不行了,呵呵!”
易锋寒熟练的帮助另外一名士兵止住流血,头也不回地笑道:“九哥谬赞了,战阵之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再来向你请安……”
易可身后一名满脸虬髯的魁梧汉子上前两步,洪声喝道:“十二公子!论身份,将军是你兄长!论官阶,将军是你长官!论情谊,是将军救了你们一命!你甲胄在身,不施礼也就罢了!说话连头都不回!说话一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样子!你这什么态度?!”
铮铮声响,留在易锋寒身边的亲卫兵纷纷拔刀而出,怒视那名军官,呵斥道:“放肆!”
而最靠近易锋寒的军医则放下手头的伤兵,满脸惶恐地跑到易锋寒身边:“大将军,去招呼九公子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易锋寒面前的那名士兵也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大将军,别管我了,有军医呢。”
“闭嘴!”易锋寒对着那名伤兵喝道,手中却忙个不停,两三下就把他胸口的伤口缠好,然后轻轻放到一边,对给自己打下手的士兵道:“他伤势较重,抬过去冲一碗凝血散给他服用。”说罢声音一提:“下一个!”接着不等下一名伤员送到,转头冲着身旁的军医吼道:“你混蛋啊!这个时候想什么狗屁交际!滚过去治疗病员!你身边的伤兵如果死了,老子就宰了你!”
那名军医吓得一哆嗦,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避开易锋寒血红的目光,一面收敛心神,一面接着给手头的伤兵包扎,但是偏偏手指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半天都没有能够包好。
易锋寒接过送到的伤兵,这才淡淡地道:“阁下就是林健将军吧?”
刚才说话的魁梧汉子道:“正是!”
易锋寒声音一寒:“论身份,你只是我九哥麾下的副将,九哥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论官阶,我比你高!论情谊,作为朝廷官军,我们并肩作战,你们援救我军天经地义!”说罢猛然反手一挥,一股强劲的掌力涌向林健。
那林健身经百战,向以骁勇闻名,之所以官衔不高,乃是因为易可十分看重,为了将他留在身边,不得不尔,实际上论武功、谋略和功绩,均不在各城总兵之下,平日对待比易可官阶低的将领,向来是呼呼喝喝,丝毫不留情面,况且他外表粗豪,实则智勇双全,早知道易锋寒是易可登上易水千户的最大障碍,对易锋寒的斥责,并非无故而发,见状冷笑一声,运足全身真气,双手一扬,手掌间就像久旱的土地般呈现出不规则的龟裂纹路,悍然迎上易锋寒的掌力,企图给易锋寒一个下马威。
轰的一声,一道身影飞了出去,远远跌倒在地,赫然正是林健。只见他手肘撑着地面,满面通红地用了几次力,却没能站起来,反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林健的同伴见状大惊,连忙纵身飞跃过去,将他扶起,同时恶狠狠的目光投向易锋寒。
易锋寒浑如不觉地道:“九哥,你也是带兵的。”
易可一言不发地走到易锋寒身边坐下,点头道:“教训得好。”说罢将手掌伸到伤者创口的上方,闭目凝神,那名伤兵立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易锋寒讶异道:“九哥你会医家气功?”
易可睁开眼睛,咧嘴笑道:“那当然,在战场上厮杀,不会点应急的手段,嫌命长么?好了,可以换下一个了。”
就这样,他们两兄弟一面替伤员疗伤,一面交换情报。
原来后夷官军的探子早已南下,渗入青倭占领区,虽然在青倭严密的排查下损失惨重,但仍有不少人成功潜伏下来,将重要军情源源不断地送到渭水北岸的商山军处。
而商山军本人也展示了优秀的军事才能,罗刹倭族的军队从渭水北岸一撤走,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青倭的动机,加强了情报收集工作,以致青倭围剿易锋寒的三路大军动身当日,他就通过飞鹰传书得到了消息。易锋寒在南线战场的重要性,他自然心知肚明,权衡利弊之后,他命令赤老虢、易可挥师南下,先由赤老虢部发动猛攻,把青倭在渭水沿岸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然后坚守数日,掩护易可部潜入渭水南岸、增援易锋寒。
赤老虢不负所托,一夜突袭,就占领了渭水南岸的军事要地汾君城,接着一路攻坚破锐,拿下了十余座城池,青倭惊骇之下,以为后夷展开了全面反攻,企图攻陷陇川,纷纷朝着他所在的位置集结,使得易可所部轻而易举地深入青倭腹地。
由于商山君对于此次作战的重视,雾隐玄煌亲自出马打探军情,所以易可进入渭水南岸后,很快就了解到了青倭三路大军的情况和踪迹,略一思索,便锁定了上杉俊雄率领的杂牌军,悄然追去,就在上杉俊雄接到枫鸣伞楸ǖ牡币梗运钦箍艘瓜�
上杉俊雄虽然经验老到,但是他心目中一直认为渭水之南、巩阳之东仅有易锋寒一支队伍,人数不过五万,皆是步兵,一心只想尽快绕到易锋寒所部后方,扎营之后,并未设置拒马之类的军械,等到易可麾下的骑兵冲到,进入梦乡的青倭将士们才听到第一声警报,随后的战争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面对漫天的飞箭、遍地的火焰、满眼的后夷铁骑,接近二十万的青倭军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死伤枕籍,逃出生天者十不存一,连上杉俊雄都被易可一箭穿喉。
战斗在黎明前结束,经此一役,长倭、三目、犬倭三部青倭不但高手消亡殆尽,连人数都所剩无几,彻底被消弱成二流部落,再无翻身的机会。但是易可并未立即动身前往救援易锋寒,而是派遣精骑,将逃往夜叉佛母部的青倭尽数歼灭,对于朝着其他方向散逃的青倭则置之不理。
等到骑兵返回,易可整顿队伍后,下令全员休息、养精蓄锐,直到午后才动身增援易锋寒。在杀掉了夜叉金刚后,易可派了个小兵拿着夜叉金刚遗留的令旗招摇,看见邪法依旧,便按兵不动,静候时机,眼见南征军突围即将成功,方才从树林中杀出。当然,这一段他并未向易锋寒直言,而是说成自己与上杉俊雄所部展开激战,战况激烈,无法分身,直到下午才将敌军击溃,然后马不停蹄地赶来救助易锋寒。
易锋寒闻言自是道谢不迭,易可豪爽地笑道:“我们可是兄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