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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蝠客狂笑道:“飞翼子!我们这一辈中,论功力论资质论智谋,你自问比得上我么?我回来只是拿回我应有的东西,只要你们愿意尊我为掌门,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五蝠剑派长老黄庭子大声说道:“大师兄,你私自学习血蝠剑法,破了门规,按理应该自废武功、逐出师门才对。别人怎么我不知道,我黄庭子绝对不会尊你为掌门!”
血蝠客红灯一般的眼睛骨碌碌一转,怪笑道:“逆我者死!”手一抬,一道红光刺向黄庭子眉心。
黄庭子翻身一跃,长剑出鞘,连人带剑化作一只任意翱翔的海蝠,躲开红光,朝血蝠客扑去。
血蝠客冷笑一声:“你忘记了吗?你这招‘福无双至’还是我教给你的?”说罢手指一弹,正中黄庭子的剑尖,然后身体一倾,欺入黄庭子胸前三尺之内。
黄庭子连忙收腹,身体一弓,向后飞退,同时剑光向外一扬,挑向血蝠客咽喉。
血蝠客一侧头,手一伸,红光已经来到黄庭子胸前。
黄庭子怒吼一声,将宝剑舞成一轮寒光,绞住血蝠客的长剑,左手猛力一拍剑柄,嗡的一声,两柄纠缠在一起的细长宝剑同时发出鸣声,黄庭子的长剑宛如毒蛇一般,顺着血蝠客的长剑绕了过去。
血蝠客嘶声笑道:“这些年,你也没有白活。不过,拘泥于海蝠剑法的你,也就仅限于这点水平而已。”笑声未停,他的血红长剑上面溢散出丝丝红烟,仿若实质一般,将黄庭子的长剑缠住,接着用力一抖,红光穿梭之间,黄庭子的长剑竟然被绞成碎片,四散激射。
不待黄庭子反应,血蝠客剑光一探,便刺入了他的咽喉。
………【第二十六章 五蝠之战】………
“师父!”黄庭子的几个弟子当先冲了出来,剑气纵横,朝着血蝠客涌了上去。
血蝠客怪笑一声,右腕一抖,身边顿时红光闪耀,满是赤色剑光,将那几个五蝠剑派弟子的剑光压制下去,接着横剑一扫,一只赤红蝙蝠般的剑光绕着他周身一转,立时血花四溅、惨叫连连,那几名五蝠剑派弟子被他剑气抛出三丈开外,死的死、伤的伤,看得在场众人暗生寒意。
站在一旁的万霞得意地狂笑一声:“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们抱残守缺、不敢问津的血蝠剑法,嘿嘿,只要你们诚心归顺我师父,他就会教授你们这般厉害的武功。”
此言激起五蝠剑派弟子的义愤,纷纷从对血蝠客霸道武功的震骇中清醒过来,喝斥道:“你们这对欺师灭祖的邪魔外道,胆敢大言不惭!”
声音一落,五蝠道场上铮铮连声,五蝠剑派上下百余名弟子拔剑出鞘,将血蝠客等人围在正中。
血蝠客瞥了一眼,冷笑道:“飞翼子,你看看你都教了些什么废物?一见强敌就一拥而上,你还记得我们修道者是为了什么而修行的么?要打群架就去参军从政,那些俗世的垃圾才乐衷于以多欺少!”
飞翼真人抱着黄庭子的尸体,面露悲戚之色,沉声道:“大师兄,你就是太过自我。须知修行这条路虽然孤寂,仍然要道侣相伴,并非只身独行。五蝠剑阵乃是祖师留下的镇山之宝,可不是什么打群架!”
血蝠客大笑道:“放屁!所谓‘法侣财地’,不过是混迹俗世的僧道之流骗财的方法,修道乃是追求世间之天道至理,天有侣乎?五蝠剑阵不过是海蝠师祖功力大损之后的自保之法、权益之计,焉能成为我五蝠剑派安身立命的根基?嘿,你们人多了不起?小万!”
万霞应声而动:“弟子在!”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双手一扬,呼呼声中,从他袖口中飞出无数血红色蝙蝠,铺天盖地地撒向结成阵势的五蝠剑派弟子。五蝠剑派弟子不虞有此,反映稍慢的几个弟子当时被蝙蝠扑上,虽然很快挣脱了蝙蝠的撕咬,但是退不几步,便纷纷跌到在地。
其余的五蝠剑派弟子见状大骇,连忙互相背靠着,挥舞长剑,连成一张张剑网,应付天空中盘旋飞舞的血色蝙蝠。
飞翼真人怒目圆睁,洪声道:“大师兄,你们同门一场,贫道本来不想与你再动干戈,奈何你苦苦相逼!贫道……”
“师兄,我来!”阴幽子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之后,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万霞背后,曲指成爪,抓向万霞琵琶骨。
血蝠客冷冷地道:“阴幽子,我的徒弟不老你费心教育!”手一扬,一道匹练般的血光掠向阴幽子颈项。
阴幽子凌空一偏头,堪堪躲过血蝠客的攻击,但是身形不由得一滞。血蝠客怪笑一声,飞身纵至,一脚踹向阴幽子小腹。
阴幽子在半空中腰身一扭,硬生生平移三尺,欲图闪开血蝠客的攻击。不料血蝠客狞笑声中,将脚一缩,接着转向猛踢阴幽子胸口。阴幽子眼见无法再躲,闷哼一声,运足全身功力,双手交错于胸,封住血蝠客的铁脚。轰的一声巨响,阴幽子被血蝠客踢得口鼻流血、直坠落地,激起漫天尘土。
血蝠客得势不饶人,身体如附骨之蛆,尾随而至,左掌猛然拍向阴幽子天灵。
此时白悠子倏地出现在阴幽子面前,双掌平推,迎上了血蝠客的左掌。
啪的一声,二人身形骤分。白悠子面色苍白,呼吸急促,踉跄着倒退三步,方才勉强了稳住身形。血蝠客也倒翻了个筋斗,落在地上,屹立不动,虽然不知道他蒙面巾下的脸色,但是看他不再急于攻击,似乎也吃了点亏。
此时五蝠剑派另外一名长老落星子长啸一声:“下来!”双手猛然一扬,嗖嗖连声,从他衣袖中飞出数十枚蝙蝠镖,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光,交错纵横,切割着漫天飞舞的血色蝙蝠,转眼之间,便将万霞放出的血色蝙蝠残杀殆尽。
万霞见状脸色大变,一面纵身后退,一面挥手道:“上!”
一直在旁观战的通心五怪闻言,身形一展,已经将落星子围在中央,拳脚齐施,构成一张拳网,罩向落星子。
落星子冷笑一声,双手舒展,一放一收,便将通心五怪的十只手臂夹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锁得纹丝不动。
通心五怪同时怪叫一声,手掌一翻,十股淡红色真气透体而出,化作一片雾气,朝着落星子喷射而去。
落星子猝不及防之下,虽然及时放开他们的手臂,飞身疾退,仍然被一些红雾沾染,落到地上,面色通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身体不住颤抖、摇摇欲坠。
几名五蝠剑派的弟子连忙冲上前去,把落星子扶到后方歇息。
万霞狞笑道:“血蝠真气融会了吸血魔蝠的精血,剧毒无比,没有我师父的解药,中者子不过午、午不过子。识相的赶快投降,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嘿嘿,这个老家伙就是下场。”
小茜见状,低声对易锋寒道:“想不到通心五怪短短几日,武功就进步那么大。”
易锋寒摇头道:“不是武功进步大,是那个血蝠客对他们施加了邪法。血蝠真气虽然是融会了法术的武功,但是没有数十年的勤修苦练,根本不可能有所成就,看那个所谓大弟子都没有施展该武功就知道了。估计血蝠客是暂时输入了部分功力给通心五怪,过阵子就会消失,而且对他们身体会有损害,否则也不会给通心五怪而不给万霞了。”
易锋寒与小茜说话声音虽低,却未能瞒过血蝠客的耳朵。他听到之后,侧头一看,猛然眼睛一亮,怪笑道:“好小子,我自创的借血大法居然被你看穿。嘿嘿,看你根骨不凡,落在俗世武士门下未免可惜,不如改投名师如何?!”
易锋寒淡然一笑:“多谢前辈好意,晚辈资质驽钝,不敢高攀门下,以免毁了前辈的一世英名。”
万霞听得心头醋意大生,暗思乃师从未对人稍加辞色,此番对易锋寒说话虽然仍不客气,但是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委婉,倘若此人进门,哪儿还有自己容身之地,听到易锋寒拒绝,顿时大喜,做出义愤填膺的神情扑了上去:“大胆小辈!敢对我师父无礼!”剑光一抖,漫天都是血红色蝠形光华,竟是一照面就施展出他最拿手的杀招,企图将易锋寒一击毙命。
血蝠客哪儿看不出自己徒弟心意,不过他向来信奉优胜劣汰,见状也不阻止,反而乐得看看易锋寒的身手,身形一晃,就来到尚未恢复元气的白悠子面前,举掌就打。
白悠子心下暗叹一声,勉力迎击。
啪的一声,双掌相交,白悠子被击得飞退五丈,身在空中,便吐血不止,洒下一蓬血雾。
血蝠客狂笑一声,双脚蹬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冲向尚未落地的白悠子。
五名五蝠剑派弟子连忙结成剑阵,拦在血蝠客与白悠子之间。
铮铮连声,那五名弟子被血蝠客猛烈的攻击逼得不住后退,但是脚下不乱、剑网如织,血蝠客也无法突破剑阵。
战团那边,易锋寒已经拔刀在手,舞出一圈光环,将万霞的蝠形剑光笼在其中,仍凭对手如何左突右绌,也不让他脱离分毫,一上手就占据了先机。
万霞震惊之下,高声长啸,通心五怪立即应声而动,纵身扑向易锋寒。
小茜娇嗔一声,正要应敌,站在她身旁的薛忘言忽然腾空而起,手中折扇一探,点向通心五怪中一人的肩胛。
通心五怪身形穿梭,两人出掌夹击薛忘言的手臂,三人分别击向薛忘言的胸口、双肋。
薛忘言手一缩,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接着抖手展开扇面,哗的一声,狂风大作,将靠近他的三怪全部吹开三尺开外。
不待通心五怪反应,薛忘言已经挥动折扇,顿时轰隆之声连绵不绝,直似天地风雷齐动,击向通心五怪。
万霞一眼瞥见,怒吼道:“小子,我们素未谋面,可谓井水不犯河水,干什么多管闲事?”
薛忘言呵呵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你要杀我朋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话音未落,折扇倏地一收,化作五道光影,闪电般点在通心五怪的胸口。
通心五怪闷哼声中,浑身瘫软地抚胸跌倒在地,不住喘气,再也站不起来。
万霞又惊又怒,正要怒骂,此时妙法上人突然开口:“说得好,贫僧朋友有难,不能不管。”说罢伸手朝万霞一按,一股巨大潜力如千斤重石压了过去。
万霞应付易锋寒本就勉强,哪儿抵御得了妙法上人的真气,惨叫声中,一面狂吐鲜血,一面化作一道流星,飞掠而去。
血蝠客见状大怒:“妙法上人!你居然以大欺小!伤我弟子!”身体猛然一纵,飞跃在天,眼睛投射出令人不可逼视的亮光,手中长剑一扫,一股弥漫天地、不可抗拒的压力骤然从天而降,把五蝠道场上的人全部笼罩其中。
血蝠客真气压逼之下,场中功力稍弱的人别说反抗,连站立都显得困难。
妙法上人口宣密语,双手结了个莲花破邪印,身体冲天而起:“吽!”双掌之间闪过一片莲花形的红光,接着脱手而出,射向血蝠客。
血蝠客冷笑一声,剑光一展,从他血红长剑上面溢散出无数红烟,略一吞吐,便幻化出无数血红蝙蝠,凌空展翅,朝着场中诸人激射飞出。
妙法上人发出的红莲首先碰上血蝠,莲花旋转过处,血蝠纷纷爆散,化作一缕缕红色烟雾。但是那些烟雾散而不灭,附近的烟气互相纠缠,转眼间又在恢复成蝙蝠形状,而血蝠客剑上发出的红烟越来越多,喷射速度越来越快,妙法上人的红莲冲出不到一丈,就陷入血蝠的包围之中,光芒越来越黯淡。
妙法上人见状脸色大变:“小心!”
飞翼真人拔剑在手,挺胸立在妙法上人身旁:“大师,师门不幸,连累你了。”
妙法上人哈哈一笑:“飞翼道兄,几十年交情,你给贫僧说这些客套话?”
飞翼真人报以微笑,不再说话,转头望着天空,长啸一声:“师兄,不要以为你的邪功天下无敌,须知武学之道,仍在循序渐进、滴水穿石,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五蝠剑派真正的绝学!”说罢剑身合一,在红莲粉碎的那一瞬间,冲天而起,犀利的剑光所向披靡,靠近他的血蝠尽数爆散,而且烟气飘逸,一时之间无法再次凝聚成形。
血蝠客眼睛中透射出狂热的光芒:“来得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长剑一扬,剑上猛然喷射出一大篷红烟,绕过飞翼真人,飞向地面诸人,接着剑化长虹,悍然迎击飞翼真人的长剑。
轰的一声,半空中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飞翼真人与血蝠客人影骤分,各自吐出一口鲜血,飞身坠落。
与此同时,血蝠客抛射的红烟已经凝聚成血蝠,降临到五蝠道场。那些血蝠来去如电,中者立仆,逼得道场上的人勉力自保,整个道场乱成一团。
飞翼真人落地之后,立即再次扑向血蝠客,身形展动之间,宛如五只巨大海蝠同时朝着血蝠客扑击,角度刁钻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血蝠客舞出一团红色光芒,将自己周身护住:“好!”随即寒声说道:“不过我说了,五蝠剑派的武功,海蝠一脉最为不堪!你练得再好,也抵挡不了我的血蝠剑法!”说着剑势一变,转守为攻,以硬碰硬,双方打得难分难舍,但是血蝠客长剑挥舞之间,剑上的红烟仍然激射不已,形成一只只血蝠,协助血蝠客围攻飞翼真人,战局逐渐向有利于血蝠客的方向倾斜。
妙法上人见状,双袖猛然一挥,震开围绕在他周围的血蝠,冲向血蝠客。
当妙法上人欺近血蝠客身边丈余远近之际,血蝠客嘎嘎怪笑道:“人多我就怕了?”身子一退五丈,脚尖一点地,再次腾空而起,双手持剑,在头顶舞出一个光轮,下方的众多血蝠就像百川归海一般,扭转方向,扑向那轮剑光,在血蝠客头顶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血云。
就在众人惊愕震骇之间,血蝠客猛然挥剑一劈,漫天血蝠同时下扑,宛如蝙蝠群体出洞一般,十分壮观。一时间,场中众人抬头所见,全部是一片血红。
血蝠客凌空一转向,长剑直刺飞翼真人,漫天飞舞的血蝠仿佛被他剑光牵引一样,全部转向扑向飞翼真人。
飞翼真人深吸一口气,运足真气,透过手中长剑,在剑尖处形成一点耀眼的光芒,聚而不散,也不离剑飞出,静候血蝠客长剑逼近。
妙法上人默念密语,双手结了一个寂灭降魔印,盘膝跌坐在地,一拍脑门,顿时从头顶上冒出一道红光,簇拥着一个与妙法上人相貌相似、却要年轻很多的赤身小和尚,冉冉升空,避过血蝠客的剑光,冲入血蝠之中,接着小和尚周身射出无数明亮的红色光线,照耀之处,漫天血蝠化作青烟飞散,再也无法重新凝聚,萦绕在血蝠客长剑上的烟光,也都消散无踪,而且不再生出。
血蝠客见状心头大震,怒喝道:“死秃子!”
此时飞翼真人大喝一声,挺剑一刺,剑尖的光芒正中血蝠客的剑尖。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过后,以飞翼真人为中心的地面激荡起两丈多高的尘土,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外激射,逼得众人飞身退避。
等到尘土渐渐消散,只见飞翼真人面色苍白的跌坐在地,而血蝠客与万霞已经消失了影踪。
………【第二十七章 寻仙道观】………
品剑大会遭遇变故之后,由于五蝠剑派上下都忙着收拾残局,无暇待客,易锋寒和小茜也就不再打扰,当天就告辞下山,朝着銮京进发。走不多远,又遇见下山的薛晃父子,四人寒暄一番之后,发现大家都要前往弘法郡,于是就结伴同行。
转眼三天,一行人已经来到弘法郡沧源镇。
“你在想什么?”小茜满脸关切地打断了易锋寒的沉思。自从海蝠锋下来,易锋寒便常常心神恍惚,使得小茜担心不已。
易锋寒一愣之后,抬头道:“没有什么。”
与他们结伴同行的薛晃接口笑道:“小茜姑娘不必担心,老朽看易公子是从五蝠山之战中受益匪浅,正在摸索领悟近日所见的武学道理。”
易锋寒闻言点了点头,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茜没有好气地瞪了易锋寒一眼:“看清楚路,呆子!”
此时薛忘言指着前方道:“到了!”
易锋寒凝目一看,前方树林之中,隐约现出一座道观来。
薛晃抚须道:“这里就是丹霞山寻仙观,观主玄鹤道人乃是老朽至交。此处景色清幽,二位若是有暇,不妨在此歇息几日,体验一下山居的悠闲自在。”
小茜摇头道:“前辈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还要去銮京,不如就此别过。”
薛忘言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小茜姑娘,今日天色已晚,你们上京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不如在此休息一夜,明天再上路如何?”
小茜还待说话,易锋寒已经拱手道:“多谢二位,我们其实也不着急赶路,就这样吧,在这儿休息几天,领略下弘法郡的锦绣风光。不过说起来,弘法郡除了禅、密两宗,居然还有道观,真是奇怪。”
薛晃瞥了易锋寒一眼:“易公子有所不知,此地地处偏僻,平日甚少有人注意,加上观主武功不凡,寻常僧人也不敢打他们主意。”
易锋寒笑道:“观主武功很高吗?那可真要见识一下。”
薛晃道:“没有问题,玄鹤道人最为热忱好客,公子到后便知,呵呵!”
小茜脸上掠过一丝忧虑之色,迟疑了一下,没有开口,静静地跟在薛家父子和易锋寒的身后。
抵达寻仙观后,玄鹤道人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早早便在门口相迎,招呼着易锋寒等人入内。
易锋寒一路走来,仔细观察,发现观中道人果然个个步履轻健、精气内敛,武功颇有火候,反而观主玄鹤道人一如常人,恐怕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哐啷一声脆响,引得众人侧目。只见一个呆头呆脑、年约三十的道人捧着两半破裂的水罐,浑身湿透的站在一个柱子面前,似乎是走路不小心撞上了柱子。
附近的道人纷纷面带不悦地盯着那个呆道人,使得他更加拘谨,手足无措地望着玄鹤道人,满脸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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