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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怕就是心里有鬼!”罗仙容没想到他会拒绝,听了很是恼火,气的她给了林雨杉一句。
“小姐,看你这话说的!我心里会有什么鬼!”
“这还用我来说吗!如果你心里没鬼,你会临阵怯逃说出这般话?……你心里有没有鬼,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莫明其妙……”
其实对上述所发生的一切,罗仙容早就怀疑他了,只是没抓到把柄,才故意拿话敲打他一下。
罗仙姿见妹妹敲打林雨杉,有点坐不住了,她怕自己与林雨杉的不光彩的事暴光,便连忙说道:
“都消消火……我听出来了,你们是缺一名导航的!这不是问题,我看三木君可以充当此重任!他去过那个地方,对那个地方地理环境很熟……”
三木小一郎听了愣了一下,心想:这个罗仙姿怎么把我递了出来?他忙解释说道:
“我?……我去过是去过,但是茫茫大海,又是夜间……没有先进的仪器,也没有航海经验……大海可不像陆地,有参照物……实在不行下车找人问问……不过,说老实话我真愿意去!但是没有太大把握,感觉有点瞎猫碰死耗子……若是再有一个人帮帮我,那再好不过了……当然,实在没人……秃子没毛将就材料,我也愿意试试!”
罗仙容听了,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没关系!有勇气就好!总比没勇气在家爬窝的强!总比在这一动不动坐失时机强!”说完她看一眼高迅:“你的意见呢?”
“我,……不是有那句话吗!有一线希望就要百分之百去努力!我同意!去!”
此时罗仙姿又发话了:“不过……还是应该有点把握好,不是说,不打没把握的仗吗!……”,她想了想,看了一眼林雨杉又看了一眼罗仙容,然后接着说道:
“雨杉,事到如今,你也别袖手旁观了,你也得发挥作用!你毕竟是老航海了,再怎么的,也比在座的都强……仙容信任你才……如果有你的协助,那追踪打捞船的这件事,便有了七八成把握!所以我劝你还是应该……”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林雨杉心里很不是滋味,被罗仙容点了一下子,虽然表面还在瘦驴拉硬屎,满不在乎,内心已经十分怯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害怕有一天,他的所作所为被发现,罗仙容肯定会找他算帐……他怎么敢得罪得起,所以对方才的回答推脱,感到有些不妥。但是话已经出口,如泼出去的水,想收已经收不回来了……
实际上,他有能力把船开到鬼牙礁水域?他是帐房先生也是远洋捕捞船的船长助手,能没那个能力吗!他对自己方才说的话实在感到后悔。
这次罗仙姿的话,正好给他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再说罗仙姿是什么人,他没少向罗仙姿提供宗又白的消息,是知情人!这要是惹恼了她……她若是一气之下把他们之间的事抖落出来,在罗仙容面前也真够他喝一壶的,所以也得罪不起。另外他想过,缺了他这个臭鸡蛋还做不了蛋糕了!三木小一郎已经自告奋勇挺身而出,自己还有什么可拿一把的?还有什么架子可端的!到了这个份上,真成了那句话了,别给脸不要脸!
想到这林雨杉站起说道:
“我,我方才也是没有把握,才……”他先在自圆其说,“既然三木君愿当大任,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愿协助三木君……我也愿意为咱们小姐效劳!”
罗仙姿长出口气。“这就对了!仙容,你看还有啥问题?”
“我还是担心安全问题……只能注意多加小心吧!说什么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让钱而夫把十万两黄金夺了去!那就抓紧时间出发吧!”
“对!事不宜迟!应该立即出发!”众人异口同声。
再说宝图被盗的事。
正像他们猜测的那样,宝图的确是被钱而夫伙同那名护士盗走的。
钱而夫面对宗又白,祥云大师,像是面对两座沉默的大山,耗时耗力的在打攻坚战,屡屡受挫,毫无进展,几乎让他陷入绝望。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三木小一郎这边,却有了突破,有意外惊喜。
钱而夫是从小胡子船长那里获得有关宝图消息的,他知道三木小一郎施用苦肉计,并很奏效,逼的罗仙姿从她妹妹罗仙容手里夺得到了宝图,他为此暗暗感到庆幸,他本以为当天罗仙姿和钱兴发就能带着宝图返回到船上,把宝图交给他们,那样大功基本便算告成,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罗仙姿和钱兴发却没有来。
为了这张即将到手的宝图,他也是急的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当天晚上就到打捞船的甲板上,一边散心一边和小胡子船长闲聊谈论这件事,当他正要回去的时候,在舷梯上碰上了同样睡不着的三木小一郎……故有那神秘的一笑。
第二天他便从小胡子船长那得知,三木小一郎准备今天晚间半夜时分,要偷偷潜回将军别墅一看究竟。
钱而夫早就看清三木小一郎和他貌和神离,同床异梦……虽然是合伙人,但彼此没少拆台看笑话……这让他很不安,心想如其让他得到宝图,还不如自己拿到宝图更好一些,心里更踏实一些……
所以他决定抢在三木小一郎前面,提前下船,亲自走一趟。最近他身体不好,为了有个照应,便带着那名护士。他们星夜赶到将军别墅,预先藏在罗仙姿母亲周冰花生前的房间内,因为他有那个房间的钥匙,他们等待时机进行偷盗宝图的行动。
可是让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子钱兴发竟然与罗仙姿偷情,睡在罗仙姿那里,他心想这让三木小一郎知道那还了得,三木小一郎可是……人脑袋非打出狗脑袋不可。对此他很着急……看时间,三木小一郎马上就要到了……
他不能坐视不管,必须采取行动!他就让他的护士披头散发,装神弄鬼敲响了罗仙姿屋的门,并设法把他俩引到楼下,到将军别墅外……
这边他乘机进了罗仙姿的屋,拿到了宝图。在三木小一郎到来之前,便和护士迅速离开将军别墅。
回到打捞船上,他就让小胡子船长,立即开船。小胡子船长挺奇怪,问他为什么不等三木小一郎回来,他说抓紧时间要紧!船长拗不过船主,只得把船开到鬼牙礁,按图索骥,立刻锁定神秘号沉船位置是在鳄鱼礁西北礁下!
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船上灯火通明,正要开始打捞时,由三木小一郎和林雨杉驾驶的渔船也赶到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是船上的灯火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
这让钱而夫没想到吃了一惊,他不明情况,还以为是过路的渔船,便让打捞人员停止作业,息灯灭火等一等再说,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渔船想离开的意思,非但没离开,而且撒下了鱼网,看那架势打算在这展开捕鱼作业!
这怎么可以!钱而夫让小胡子船长把打捞船靠近他们,向他们喊话,说明此地正在机密作业让他们赶快离开!小胡子船长遵命照办,当他靠近渔船刚要喊话时,只见从船舱里走出四五个人来,在微弱的灯光映射下,其中有三个人他认识……
他暗暗吃了一惊:“为首的那不是三木小一郎吗?其身后……不是送宝图的那两个人?他们怎么追上来了?”
这一切,真让他想象不到!于是他用喇叭喊道:
“船上的可是三木君吗?……我是船长,我们船主有话,这里正在机密作业,请你们赶快离开!不然,我们可要……采取行动了!”
“算了吧,我的船长!什么狗屁机密作业?不就是捞取十万两黄金吗!别忘了我们可是合伙人啊!你们想被窝里放屁玩毒《独》的……没门!想让我们走开?可能吗!我们既然追上来了,就不想离开……我们豁出去了,捞不到十万两黄金,捞几个潜水员回去也不错吗!哈哈!大不了拼一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你,你们……不听我良言相劝!那可就别怨我不讲交情……你们等着,不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小胡子船长说完,匆忙回到船上驾驶舱,他去请示在那里的船主钱而夫,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钱而夫听了一拍桌子!骂道:
“原来又是这小子……太狂妄了!真不知量力,小小破渔船,敢和我钢板铁甲马力巨大的打捞船叫板!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开足马力给他们撵走!”
“撵,恐怕是撵不走!他们还不是跟你绕圈子……他们说了,能冒着风险追来,就没想到离开!他们下定决心,不回到打捞船,就和我们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哼!真不知天高地厚!好啊,那就让他们在冰冷的海水里喂鲨鱼去吧!……把它那艘破渔船给我撞沉撞飞!”
“啊!撞沉撞飞?……”小胡子船长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那上面也有十几条生命啊!……”他想劝几句让他收回成命,但是见主人钱而夫的脸色阴沉的有点可怕……他还是住了嘴,……没办法,他只能执行!他转身刚想离去,又被钱而夫叫住。
“那条渔船上还有谁?”钱而夫突然问了一句。
“还有来送宝图的那一男一女,别的就不认识了!”
“噢……那就把他们三个人接到咱们的船上来!”
“为什么?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躲他们还唯恐不及……让他们上咱们船上……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船长,您怎么又发起善心了!难道顾及他们是你的合伙人……如今还什么狗屁合伙人!还是开船把他们撵走算了!”
钱而夫沉吟良久说道:“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让你去你就去!我自有想法,不必多问!”
小胡子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一头雾水,回到船的甲板上去。
依照主人的吩咐,他想出,以需要谈判的名义,把三木小一郎,钱兴发,还有罗仙姿接到打捞船上来。
钱而夫见到三个人上了船,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告诉小胡子船长:
“立刻把那渔船给我撞沉!撞飞!撞他个粉身碎骨!”
众人闻听大惊失色……还没反应出怎么办呢,只见打捞船开足马力,向那艘渔船撞去……
吓的船上所有人,惊恐的都闭上了眼睛……
只听一声巨响……
第六十章悲哀的殉情者
第六十章悲哀的殉葬者
鬼牙礁附近一带海域,地理环境复杂,是一处多明礁和暗礁的海域,这些明礁暗礁无异于布满许多水雷。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渔轮货船在此蒙难!远的不说,就说装有十万两黄金的神秘号轮船,路经此地,那是加了十二分小心的,但是也难逃噩运,在此触礁沉没的。当然也和船上发生博斗……之后又遇风浪有关。
所以为了规避风险,一般轮船经过此地,宁可绕行也不愿冒险在此间海域通过。
钱而夫的那艘打捞船,为了捞取十万两黄金,真是不顾死活,深夜冒险开进了这片海域,已经是犯了大忌,侥幸没碰上暗礁,那已经是万幸,如今一气之下,还要加足马力撞毁罗仙容的远洋渔船,真是气急败坏,忘乎所以,利令智昏,忘记自己是身处险境!
林雨杉目前心事重重,他知道自己干的那些缺德加冒烟的事,已经被罗仙容怀疑上了,今后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给他吃,可以说工作不保,命运堪忧,今后的日子很难再混下去!
他想极力摆脱目前处境,改换门庭也是他要考虑的。这次前来追赶钱而夫的打捞船,想借机投奔钱而夫的想法也不是没有,然而,钱而夫早已把他忘在脑后;闻也不闻,问也不问。
林雨杉见罗仙姿等三个人被接到打捞船上去谈判,他也想跟着上去凑热闹,借机就不回来了,想投靠钱而夫门下。为此还向前来的小胡子船长,通报了自己林雨杉的大名,没想到被小胡子船长断言拒绝了!他有些心怀不满,愤愤不平……
他心想:“这个老狐狸!我林雨杉白替他卖力气了!……妈的,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好,……那好吧,老家伙!等着瞧!”
可见他对钱而夫对他不理不睬十分恼火,耿耿于怀,深恶痛绝……憋着气,也想伺机报复一下,给那老家伙点颜色看看!
林雨杉驾驶那艘远洋渔船正在观望,忽然见那艘打捞船,开足马力,气势汹汹向他的这艘渔船横冲直撞而来!这让他没想到,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看样子,这老家伙,真要下毒手!……哼!我要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也不知道我林雨杉马王爷三只眼。”
渔船小好调头,他见钱而夫的船来势汹汹,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掉头就跑。打捞船在后面紧追不舍,一个是渔船看去又小又单薄,一个是打捞船势大力沉,两只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这要追上了,倘若一头撞去,还有小小渔船的好?非粉身碎骨不可!那罗仙容高迅等船上的人,不死也会掉进冰冷的大海淹死。
转瞬间两条船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撞船的事件一触即发……
林雨杉依仗自己对这里的地理环境熟悉,连忙拐了个弯,第一次没撞着。打捞船仍是紧追不舍,渔船像个泥鳅似的在前面左拐右拐,将船驶进多暗礁的地方。但是尽管渔船灵活机动也难逃大船大马力照直的追撞,就在两船即将相撞的一刹那……
只听一声巨响,被激起的惊涛骇浪,跳起有三丈高……
只见打捞船一阵剧烈晃动,便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一件让人想不到的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由小胡子船长驾驶的那艘日本打捞船,没撞到渔船反而猛的撞在海底暗礁上,由于船是加大了马力,所以撞的非常狠,船底被撞戳了一个大洞,海水一下子涌了前底舱,船立刻有点大头朝下,虽然舱和舱之间有隔断有夹层,阻挡一阵子,但是海水无孔不入,船还是在渐渐倾斜,船体在渐渐沉没……
“这是什么响动?难到撞上了那艘渔船?……不像!……”
钱而夫大吃一惊,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这眼前的景象,让他似乎明白所发生的事。
“暗礁!该死的暗礁!一定是撞在暗礁上!我怎么没想到?光想着……”
他一心想撞那条渔船,没想到自己的船反倒撞在暗礁上,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有些后悔,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怎么办?……”他的脑海也像眼前大海一样,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副惊慌恐惧骇怕的样子……犹如一个特写,定格在电视的画面上。
过了好一会才醒过神来,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严重,也认识到已无回天之力,只能坐以待毖,等待死神降临自己头上……
“完了!一切全完了!哈哈!……呵呵!……嘿嘿!……呜呜!……”
他哭,哭不出来。他想笑,笑不出口!他想用各种形式发泄,却发泄不出来!脸部肌肉全都僵死了,姜黄的脸皮变成了死人色。
只见他从座位上摇摇晃晃站起,他想去驾驶舱外,去看个究竟,他还不死心!
可是透过宽大的玻璃,他却看到三木小一郎,钱兴发,还有罗仙姿三个人,气势汹汹而来,三木小一郎手里还带着剐刀明晃晃的。
他们是从会客舱里出来的,他们是正襟危坐在那里等着谈判的。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直到撞船事件发生,才知道被钱而夫玩弄了……一气之下,他们是前来找他算帐的!
钱而夫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有恨,近日来又有增无减,愈演愈烈,特别是他公然盗走了宝图……
他意识到了,此次他们前来凶多吉少!想到这他心里又是一阵恐惧,躲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为什么,腿有些不听使唤,发颤!踉踉跄跄没走两步,便一软跌倒在驾驶舱的甲板上。
小胡子船长赶忙去扶,他垂个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脑门沁出一层细密的虚汗……那是吓出来的冷汗!
他感觉真的要完蛋了!但是他不想认输,他还要做最后一博,这是他赌徒性格决定的,他已经在想如何应对!
钱而夫最近觉得肝部越来越不适还伴有疼痛。火烧金坑后,虽然侥幸逃了命,但是心里也是一股火,肝部疼的更加厉害,让他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由于一心扑在十万两黄金上,他也没得空去检查。上了打捞船,就有一名护士专门陪护,他对外声称是肝癌晚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引起很多人对他的同情……
三木小一郎带着满脸怒气,眼珠子都红了,手拿早已准备好的一尺长明晃晃锋利剐刀,气冲冲一脚踢开了舱门。不出钱而夫所料,他是专门来找钱而夫算帐来的!后面跟着罗仙姿也是拧着眉瞪着眼,就连他的亲侄子钱兴发也是一脸怒气。
这不奇怪,因为随着沉船事件的突然发生,他们三个想往的一切全成了泡影,别说十万两黄金了,连生命都将不保……一切一切全化为乌有,能不让他们绝望吗!能不让他们恨的牙根直痒痒吗!
他们把这痛失一切的罪过,都归罪于钱而夫,他们认为是钱而夫包藏祸心,去撞渔船,才毁了他们的一切。
钱而夫看到三木小一郎罗仙姿钱兴发三个人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知道他们是找他来算帐的,按说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奇怪的是——他一改初衷,表面非但没有平日的不苟言笑的严肃,倒露出春风般的宽慰的一笑。
他朝他们点点头,一连说:
“孩子们,你们来了?……来的好!来的好!”
“孩子们?……你把我们当成孩子们?……”
三木小一郎一想,这个老家伙分明在套近乎!并不理会,也不跟他客气,上得前去,不容分说,劈胸一把揪住钱而夫,恶狠狠的说道:
“你这老家伙!害的我们好苦……这回我们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真够阴险毒辣的!是你下令撞毁那艘捕鱼船的?……你想断了我们的后路?你居心何在?……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置于死地?你想独霸十万两黄金?是不是!说!”
钱而夫闭上眼睛,皱个眉任他揪来揪去一句话不说。倒是小胡子船长看不过眼说了一句:
“不,不,……起码对你们不是!他,是他发话,才把你们都接到这只船上来了!你这样说话,可是错怪了他!冤枉了他!”
“呸!……你不要替他说话!我现在看清了,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假情假意欺骗我……其实你们俩是一丘之貉,你的帐我们以后算……”三木小一郎朝小胡子船长瞪了一眼,接着回过头来怒喝道:
“钱而夫!你把我们接到船上也是居心不良!……剥了你的皮认识你的瓤?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们关在舱底下去贩卖人口?是不是把我们装在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