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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舌尖撬开云悠的贝齿,灵动的舌头在云悠的口中攻城略地、肆意侵占着……
一个悠长的吻最终在云悠肚子的咕咕叫声中分开,云悠原本就粉粉的脸更是红透了,心中更觉得有些丢人,真是的,哪有这样的,接吻到一半居然肚子咕咕叫起来,丢人,真丢人。
任我行呵呵而笑,环抱着云悠道:“怎么,中午吃了那么多,还没有吃饱吗?”
“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还能不饿呀?”云悠给了他一个白眼,“而且人家今天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就肚子饿了呢!”
“哼,你这丫头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给本座翻白眼?”任我行在云悠的鼻子上轻拧了一下。
“就翻就翻!”云悠说着,果真再次甩了两个白眼给任我行,任我行铁箍般的臂膀将云悠的小身板紧紧拥在怀中,道:“再翻看本座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他说着就作势要将云悠的小身子压在自己腿上,这让云悠想起那日在寒玉床上被任我行打了屁屁的事儿,忙说道:“我不敢了,不敢了嘛!”挣扎着爬起了身子。
任我行原本就只是吓唬着她,因而手上也没用力,云悠一挣扎,他就顺势松了手,笑道:“看你仿佛胆子很大的模样,原来也是不过如此呀!”
云悠吐吐舌头,抱怨着说道:“您这位教主大人还真是难伺候,我求饶了你说我,我若不求饶,岂不是真要对我动手了?你倒说说看,我该怎么做才是?”
“小嘴还真是越来越会说了,是不是刚才还没有吻够?”任我行揽住云悠的纤纤细腰,凑近了她的嘴,云悠的脸又红了,忙转过了头,这回任我行并没有勉强她,只是哈哈一笑,吩咐早就候在外头的玉箫摆饭。
碾转思情意
用过晚膳之后,任我行又留在了悠然居,这已经是两人之间相处的常事了,在任我行教授云悠练功之后,但凡在悠然居用饭,总是会留在她这儿的,晚上安寝之时也是同榻而卧,云悠对任我行这番举动并没有抗拒,反而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而任我行每天晚上也只是抱着云悠安寝,并没有做出任何让云悠不能接受的行为,这让云悠感到很安心,虽然面前这人是个魔教教主,但在男女之事这方面还不是那种下三滥的在女子没有同意之前就勉强的人,倒像是个守礼的君子,难不成日后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守礼之处便是有了父亲的遗传?
躺在床上的云悠胡思乱想着,眼睛没有交点的睁着,此时两人是相对而卧,虽然此刻是晚上,烛火也已经熄灭,可任我行内功奇佳,因而目力极好,再加上从窗口透进来的皎洁月光,任我行眼眸一扫之下,就见到云悠的眼睛睁着,且有点茫茫然,显然就是在想事情。
任我行手动了一动,将云悠搂得紧了一下,问道:“在想什么?”
“想你女儿!”由于任我行突然提问,云悠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实话,但随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道,“人家都说女儿像父亲,你长得好,你女儿一定也长得好!呵呵,呵呵。”她说完话,尴尬的笑了两声,又做贼心虚,不敢和任我行的眸子对视,只想转过身子,以背脊相对。
任我行可不容许她转过身子去,将她牢牢搂在怀中,头低了下来,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云悠感觉一阵燥热,任我行笑说道:“看来我的夫人是等不及了,想为本座添个女儿,是不是?”
“啊?”云悠没想到任我行竟想到了这上头去,一愣,连忙摇头,但任我行原本环抱在她腰部的手已经渐渐向下滑去,很快就停在她的臀上。
云悠立即感到一阵火热自下而上的蔓延开来,一时脸上也红了起来,右手伸向背后,抓住任我行的手,阻止他再向下运动。
任我行的另一只手却又按在了云悠的小腹之上,小腹是极为敏感之处,云悠只感觉到任我行掌心的热量一阵阵的向自己侵袭过来,她还是个女儿家,如此亲密的碰触,让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心中又道:“刚还是说他是个君子呢,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变了,果然人是不能夸的,不但当着面儿不能夸,就是偷偷在心里也是不能夸的。”
任我行被云悠按住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毕竟云悠的些微功夫怎么能敌得过任我行的力道呢?
“不要……”云悠再次哀求道,话声中竟还带了一点哽咽。
任我行听到她话中带着哭声,手微微一滞,不再动了,云悠也没有再言语,空气仿佛凝固了,云悠心中原本的慌乱变得惴惴,他会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会不会马上一脚将自己踹下去?
良久,任我行的手离开了云悠的身子,只如刚才那边,移到云悠的腰部,环抱着她,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摸去云悠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滴如水晶般的泪珠。
“有什么可哭?”任我行的声音很低,“罢了,先睡吧。”拢了拢云悠,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下巴在她的脑袋上轻轻蹭了一蹭。
云悠轻轻吐了口气,心中安定了不少,但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失望从心底涌了上来,这种感觉立刻让她脸红过耳,自己怎么竟会有这种想法,难道……难道自己是想……是想和他……不,不,一定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侧了一个身,云悠忍不住就问自己,自己对任我行当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也不是,初次见他,自己着于他的皮相与气质,之后自己知晓了他残忍狠辣的一面,这让她心有余悸,不敢近前,甚至产生了些许的厌恶之感。再后来,任我行手把手的教自己功夫,自己的心扉慢慢敞开,之后的同床而卧,亲密接触,甚至接吻,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并没有带给她半点抗拒或者半分的不舒服,甚至这让自己感到安心,逐渐成了习惯,只是今日的险跨雷池,让未尝雨露的她惊怕,拒绝只是本能,而非本意吧,自己这算是爱上他了吗?或许是,应该是……
云悠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任我行内功高深,耳力奇佳,自然听得出来云悠的呼吸声并不平稳,虽然她一动不动假装已经睡着了,其实她没有睡着,任我行又何尝睡着了?只是大家都掩饰着自己罢了。
让任我行没有想到的是,其实云悠知道任我行也没有睡着,任我行因内力深厚,呼吸声从来都是悠长绵延,睡着与没有睡着,相差不多,云悠内力很浅,自然听不出来,可是,任我行睡觉时候的感觉她确实知道的,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她只知道,那只是一种感觉,此刻这种感觉告诉她,任我行也没有睡着。
他在想什么?是恼我吗?是在生气吗?云悠问自己,还是……还是也和自己一样,想着心事儿?可他是魔教教主呀,会这样吗?她胡思乱想着,心底始终没有答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夜,到得四更天的时候,云悠渐渐有了困意,眼睛微微合拢,可这样的睡着非常浅,当身旁的任我行起床之时,她立刻直觉,可她没有跟着起床,此刻的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任我行,便一动不动。
任我行眼眸一转之下,观察到云悠眼皮微微动着,轻轻摇了摇头,穿衣下了床,出门之际,见到已经守候在门口的小丫鬟玉箫了,任我行淡淡吩咐道:“夫人昨天累了,不必唤她,让她好好休息。”
“是,教主!”
不知如何,云悠听玉箫的声音,总觉得她的声音中带了极大的愉悦,云悠觉得莫名其妙,这古怪的小丫头。
睡不着躺在床上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云悠在任我行走后不久就起了床,玉箫耳朵尖,一听云悠起床的声音,忙上就进来伺候,一面伺候还一面说道:“小姐昨天累了,干嘛还起这么早呀?”云悠没有答话。
伺候云悠下了床之后,玉箫忙就去看被褥,云悠立即气得想翻白眼,这丫头太有红娘潜质了,每次只要任我行歇在这儿,必定第二天要来察看被褥,想得知他们是否圆房,真不知道究竟是忠心呢,还是八卦。
玉箫没见任何痕迹,小脸立刻垮下来了,哭丧着说道:“刚才教主说夫人很累,我还以为……原来不是呀!”
云悠这次不是想翻白眼了,而是真正的白了玉箫一眼,原来这丫头是曲解了任我行的话!
点穴很危险
玉箫无精打采的理了床铺,之后便扶着云悠出去用早膳,垂头丧气,那样子简直就比云悠还要着急郁闷,云悠好笑的道:“你这丫头,这件事情与你有什么相干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这是为小姐着急呀!”玉箫很幽怨的看了云悠一眼,“难不成小姐就想一辈子这么想去?”
“一辈子?”云悠轻轻的重复了一句,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辈子太长太远,而这世界上的变化太多太快,她在前世,想着这辈子要好好读书,好好工作,然后过上富足却又平淡的普通人生活,却没有想到一场意外让她来到了这儿,她这时候才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会沿着你想象的道路发展下去,既然如此,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她,又何必去想象呢?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不管小姐有没有同教主圆房,小姐总是和教主成了亲的,一辈子当然是跟教主一起过的,自然也该为以后打算打算。”玉箫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呀,成了亲的,云悠想起了这个年代,这里虽然是一个武侠世界,却也是一个封建社会,嫁了人的女人若想再有他想,那是千难万难之事,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教主夫人呢,便是他不要自己了,也万万没有容许自己另嫁的可能性,毕竟那是教主的面子问题呢!而且……云悠脸上微微一红,这些天来的相处,让她对这个教主确实动了心,想到要和他过一辈子,云悠心中有些甜丝丝的,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任我行确实对自己很好,比自己前世的所有人都对自己好,很单纯,至少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这就够了,况且据自己看书所知,任我行身边并没有侍妾,而且只有任盈盈的一个女儿,在封建社会,身为一教之主,竟然是一夫一妻的,那很是难得,作为一个女子,特别是在古代生存的女子,能有这样一个丈夫,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想通了这一切的云悠眼中散发着微微的光亮,对玉箫一笑道:“我明白自己应该这么做啦,你放心好啦。”
玉箫很不信任的看看她,目光中犹疑不定,云悠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笑着道:“怎么?难道对你们家小姐这点信心都没有?就这样不信任?”
玉箫小小声的,但是保持云悠能够听见她言语的说了一句:“难道小姐有让人信任的地方吗?”
云悠马上眼睛一瞪,伸手就在玉箫的小脑瓜上面一敲:“好嘛,胆子越来越大啦,都敢嘲笑你们家小姐啦?哼,敢来和我说这个话,那你自己呢?你才不值得人信任呢!我问你,你是不是将我失忆的这件事情告诉了教主?”
“这是教主让奴婢说的。”玉箫连忙小声辩解。
“你家小姐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不许泄露呢?你怎么没有听话,偏偏教主一问你就说?”云悠轻哼了一声,“还不是欺负你家小姐人老实嘛!”
玉箫听了这话扑哧一笑,道:“其实我也是为了小姐好,我怕小姐在教主面前失了仪态,让教主怪罪,让教主知道小姐没有了记忆,凡事也能容让个两三分,不是一件好事吗?”
其实云悠也一早想到了玉箫说出实话的目的,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此时听玉箫这么一说,便笑着点了点头。
玉箫服侍了云悠用了早膳,拿了剑递给她道:“小姐快练武功吧。”
云悠点了点头,自从昨天真正见识了任我行的功夫,这才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又因昨日的“大展神威”,让此刻的她对学武有着无比的热情,当下开始了一天勤奋的练功。
当下午任我行来到的时候,见到如此努力的云悠,倒是点了点头,又考较了她几招,都很满意,两人之间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当那是一场梦。
用罢了晚上,云悠询问任我行是否去密室的时候,任我行却摇了摇头,道:“今日教你另一番功夫。”
“哦?”云悠的眼眸如天上璀璨的星星一般明亮,眨也不眨的看着任我行,很是期待,这让任我行心中大动,真想将她搂住了好生亲热一番,但为防她抗拒,还是打算作罢,摇了摇头,将心中一番情yu甩去,带着云悠走至悠然居的书房。
因任我行现下在悠然居住的时间很长,因而玉箫请示了云悠之后,专门整理了一间书房出来,以供任我行在此处理教务,为此任我行还好好夸奖了云悠一番,这样的所为才像是一个妻子嘛。
书房中,任我行取出一幅画卷,展了开来,那是一幅丝线绣制的人体穴位图,上面蓝线绣着人体的脉络,红线标明学位,并在旁注明了穴位的名称。
云悠立刻就知道任我行是想做什么了,想来是要叫自己点穴了,对这一门功夫,云悠神驰已久,拍手笑道:“好呀,好呀,我正想学这个呢。”
任我行见她高兴,也是微微一笑,之后便从最基本的开始教起,第一步教了几个简单的能让人动惮不得的穴位,主要集中在上身,任我行指着图像中的人体对云悠解说着。
可惜,生长在现代社会的云悠脑子里完全没有穴位的概念,手指在自己身上点着,总没啥效果,任我行伸手一指,点在云悠胸口穴道上,云悠立刻不动了,随即,任我行又在云悠后背轻拍数下,解开了被封穴道:“这下可有概念了吧?”
云悠尝试着在方才任我行点过的位置上运起内力,轻点一下,还是没有反应,任我行忍不住就点她脑袋:“真笨!”
云悠狡辩道:“自己点自己穴道,这本来就很难嘛,要不,你站着,让我点两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许反抗。”
“好,不许反抗。”任我行失笑了一声,瞧她撅嘴的可爱模样,倒很愿意陪她玩耍一回。
云悠伸手开始在任我行胸膛处轻轻点了一下,任我行笑道:“给我瘙痒不成?”
云悠哼了一声,重重一下,还是没有反应,换个地方再来一次,不对,再来一次,还是不对,再来!
咦?这儿怎么有个突出来的东西?难道穴位突出来了?于是,云悠在那儿点了一下,任我行原本正常的呼吸声突然放大了些。
难道有效果?云悠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当下又点了两下,任我行却向云悠跨了一步。
还真有效果?云悠想着,当她想要再次点上时,任我行却双臂一起,将她搂在了怀中,呼吸已经变得很是沉重,喷洒于云悠脖颈处,让她心中微愣,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从内心升了起来。
“丫头,你在玩火,知道吗?”任我行的声音也有些沉重。
现下虽是冬季,但屋子里烧着温热的暖炉,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夹衫,云悠的背贴在他的胸膛上,感觉他的心跳得很快,而臀后居然有一处火热在顶着,云悠未经人事,但也立时明白了现下的处境,心中又怕又惊,可内心深处却有点期盼。
任我行的手已经覆在云悠胸前的柔软处,甚至还挑¥逗的在某种动了一动:“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云悠浑身一颤,顿时明白,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了,那简直……简直……真如任我行所说,是在玩火!
好事多磨成
当云悠明白了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任我行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颇有点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小妖精,本座原强忍着不想动你,你竟还敢来……来戏弄本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云悠很无力的解释着,语气显得非常慌乱,只因背后任我行的气息越来越是沉重。
“哼!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本座不吃这一套!”任我行霸道的将云悠抱进了怀中,大踏步的就往卧室方向而去,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若连这点魄力都没有,还叫什么教主了?
云悠的小身子仿佛一只小猫儿似的,在任我行的怀中坐着小幅度的扭动,这更激起了任我行的心火,他双臂夹紧,将云悠抱得更加紧了。
“我……我还没学完点穴呢!”云悠小小声的说道,做着徒劳的挣扎。
任我行哼了一声,道:“不必了?你刚才不是按不准穴位吗?本座就换一种方法来教你,保证你记忆深刻!”
几乎咬牙切齿的话让云悠怕怕,顷刻之间,任我行已经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抛在了床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床,暧昧的姿势让云悠的脸上通红一片,并且本能的想要挣扎,方才动得一下,就被任我行按住了手脚,喝道:“不准动,这回本座可不打算再纵容你!”
这一回?这三个字让云悠想到了昨日,也想到了白日的心头思量,自己都已经打算跟他做长久夫妻了,难道还要抗拒他吗?
云悠缓缓的放轻松了身子,这让原本打算稍微用强的任我行愣了一愣,双眸盯着云悠的眼睛,心下忽然产生了一点惧意,不知道这双眼眸中是否会露出一丝鄙视,这会让他接受不了,这个名动江湖的魔教教主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只是因一双眸子。
幸而,任我行从云悠亮晶晶的眸子中并没有看出任何鄙薄之意,反而是一丝愿意,虽然很微小,且一闪而过,却还是被目光锐利的任我行发现了,顿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意,低头就在云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并不是终结,而是这番深情的开始……
寒冷的冬季,漆黑的深夜,窗外是一片寂静,而屋内却是春意盎然,令人心醉神往,闭合了的帐子之中时而有微微响动传出,时有时无,似乎一夜未曾停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黑木崖的大地上,黑木崖上日晒最好的所在悠然居沐浴在晨光之中,显得安详而宁静,而此刻悠然居主卧中的人儿也是如此,这让门口守候着的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些惊讶,夫人喜欢睡懒觉,晚起床也就罢了,教主怎么竟也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不过作为下人的他们可没有胆子去敲门,更没有胆子发出任何声响,他们能做的只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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