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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伤刚好就又来胡闹了?”任我行反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眉毛一挑,“是不是好久没有好好教育你了,你就骨头痒痒了?”
云悠忙退了一步,说道:“玉像在前,你可不能乱来哦!”
任我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在乎,云悠还真是有点怕了,嘻嘻一笑,就不再逗他了,拉着他双双站在玉像之前,道:“这玉像栩栩如生,想来是按着仙人的模样儿雕刻的,我们便给她磕几个头吧。”拉着任我行就要下跪。
任我行眉头一皱:“莫名其妙的给什么玉像下跪?要跪你便自己跪吧。”
云悠小声嘀咕:“下跪拜上几拜,没准儿便能得到仙女娘娘的赏赐呢,你不磕头,等下我磕了,得了仙女娘娘的赏赐,可不分给你。”
说着话儿,云悠已经跪了下来,段誉磕头从蒲团中得秘籍之事她是知道的,现下这玉像之前虽然没有蒲团,但她也想磕下几个头去,没准儿仙女娘娘能给她点指引呢?
咚咚咚,云悠用力给玉像三个头,静了片刻,并没有什么指引,她略觉失望,就要站起来,却听任我行在一旁说道:“再磕几个。”
“啊?”云悠一愣,偏头奇怪的看着任我行问道:“为什么?”
“让你磕就磕。”任我行说道。
“真霸道。”云悠心中腹诽,不过还是依言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任我行轻轻拨开她,蹲□子,弯曲手指在刚才云悠磕头的地方敲了几下,又在四周轻击几下。
这下云悠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方才自己磕头的地方是空心的,任我行手起掌落,只听得轰隆一声,下面出现了一个洞,立即金光刺眼。
“啊?”待得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时看,云悠不禁惊呼一声,里面竟是一大块的金砖,天哪,这亮闪闪的,莫非是纯金的?
“是金箔书!”任我行眼尖,已经瞧清楚下面的事物了,不过怕有剧毒,不敢贸然去拿,眼睛一转儿,这儿潮湿,地下动物不少,随手一挥,一只不知名的小虫被挥到了金箔书上,那只小虫抖了抖身子,依旧优哉游哉的爬着,任我行这才放了心,挥去小虫,伸手将那本金箔书取在手中。
云悠也忙凑过去看,那金箔书以赤金打造而成,片片薄入蝉翼,以小刀雕刻着文字与图片,十分精细,又十分华贵,打开书页,就见第一页上赫然写着:“北冥神功。”
云悠怀孕了
打开金箔书本的第一页,上面写着的北冥神功四个大字,让任我行和云悠都是又惊又喜,特别是任我行,几代人孜孜不倦的寻找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感觉如梦如幻,让他觉得很不现实,真怀疑自己是否在做一场美梦。
云悠更是庆幸,自己的选择真没有错,幸好没有害怕所谓的恶鬼之说,否则哪有机会得到这本武功秘籍?
欢喜之间,云悠再次低头,任我行已经迅速的往后翻页,北冥神功之后还有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等逍遥派的武功秘籍,云悠欢喜的整颗心仿佛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几本武功秘籍,世人但凡得到其中一本,都要欢喜无限了,更何况他们现下突然得到了这许多?
到得天山折梅手的最后一页翻过之后,飘飘然一片金叶子落了下来,上面也刻着字,云悠凑过头去看,只见上面写着:
“余四十年来和二哥潜心研习逍遥派武功,深觉此乃通天彻地之武功,为其他各门各派所不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武学流落人事,是祸是福,熟难料定,二哥原欲使之不再现世,余思念神仙姐姐,不忍见其武功丧失人间,遂以金箔刻下诸般武功精要,埋于神仙姐姐驾前,余叩头千次得神仙姐姐传授武学,盼将来有缘之人也能以此法得神仙姐姐毕生武学,只盼将来此有缘之人能心存善念,不以此武学危害人世,也不枉余今日刻字传功之辛苦。
又,神仙姐姐曾言道无缘得见段家六脉神剑,实为憾事,今亦将我段家六脉神剑精要刻于金箔之上,神仙姐姐若在天有灵,当体知余一片相思眷念。段誉字。”
“原来将这些武功秘籍刻在这金箔上的人名叫段誉。”任我行翻着金箔,一面说着,金箔之后果然刻的是当年段家的六脉神剑,这门功夫失传已久,且江湖上的人并不知晓,但任我行也是武学大家,对武功招式内功心法不但自己学得精要,更是研究颇深,才看了几张金箔,便暗暗心惊,这门功夫若是学会了,恐怕当世所有武功都及不上它,再配合方才所见凌波微步,不知……是否能敌得过那本被自己束之高阁的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任我行在心中将六脉神剑、凌波微步与葵花宝典相互比较着,可那葵花宝典任我行没有翻越过,只知其以速度极快著称,但究竟快到那种程度,却并不知晓,几番比较之下,心中也没有答案。
在一旁的云悠心中也有了答案,那无量山上的鹰应该是段誉所刻,为的便是千百年的有缘人能够寻来,只是没想到不知为何竟会出现了鬼脸蟾蜍,使人不敢近前,这才让这些绝世武功埋在土中多年,幸而段誉是用金箔誊写下的武功秘籍,若不然,怕这些纸张早就要一碰即碎了,甬道口的薄薄岩石层大约是段誉用来试人功夫的,要知道逍遥派的武功,若内力不深者练习,极容易走火入魔,如此想来,他倒是一片善心,只是……云悠瞧了瞧任我行,嘴边一丝苦笑,任我行称霸之心甚重,这武功秘籍到了他的手中,怕也未必是好事,不过那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要他用北冥神功消除自己身上的反噬了。
任我行翻着金箔书,心中喜悦之际,手指竟也有些微微颤抖了,连运三四次内功,方才克制下去,又将云悠拉近了自己身边坐下,说道:“幸而当初本座并没有教你练很高深的内功,不然现在化去就有些可惜了。”
“你是要我练北冥神功吗?”云悠看着任我行将金箔书翻到了最前面的北冥神功那一页,并匆匆翻阅着。
任我行嗯了一声,眼睛仍是快速的掠过那一页页的书册:“其实北冥神功和吸星**的差别并不很大,只在于吸取旁人内功入体之后如何行走体内,这北冥神功果然厉害!”他思忖十来年的如何让吸星**吸来的内功在体内任意行走,今日终于得到了解决,心中自然感慨。
待得将北冥神功翻阅完毕,任我行心中已经有了底,对云悠道:“这山洞寂静无人,正适合我助你化功,静坐。”
云悠听了,忙盘膝坐在任我行身前,此刻打坐的姿势她已经非常熟悉了,进入状态也快,更不会胡思乱想,任我行双掌抵在云悠后心,云悠只感觉一股力道自后心而入,所到之处所向披靡,蚕食着自己的内功,渐渐的身上感到无力,她心中暗暗心惊,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些被吸星**所缠住的人为何如斯恐慌,多年修炼的内功被瞬间化为须有,确实难以想象。
云悠内功原本浅薄,没多久功夫就已经尽数化去,任我行又依法重新教她吐纳运气之法,跟从前教授云悠的内功法门大事不同,云悠良久才明白,尝试着运行一圈,身上的无力感渐渐消失,任我行又让云悠吸取了自己少量内功,云悠方才身子完全恢复。
任我行叮嘱道:“我是将内功送入你体内,你方才能够顺利吸取,可你现在的北冥神功功力太浅,且对其中精要并不十分明白,这个一时之间也勉强不得,我会慢慢教你,如遇到敌手,切不可使用这门功夫。”
云悠点点头,北冥神功博大精深,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学的,若非任我行在旁助自己散功,又送上内力给自己吸取,只怕这门功夫不知道要学多久呢,心中感念,仰起头来,在任我行的脸庞上落下一个吻,随即脸上有点红扑扑的。
任我行心中一动,这丫头今日倒是难得的主动,也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手已经很不规矩的放在云悠胸前浑圆之上,云悠急忙拉住他手,道:“玉像在前,你正经一点。”
“怕什么?”任我行一笑,轻抚了一下云悠的小腹,带个云悠一阵战栗,云悠轻轻呻@吟了一声,抓住任我行的手,道:“别……我不要在这儿。”
她抗拒的态度非常厉害,任我行只得不勉强了,将她搂在怀中,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你这丫头,算了,我们回去吧,都来玩儿了一天了,记住,是玩儿了一天。”
人性本私,云悠也不想旁人知道自己得了秘笈之事,遂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来路再次爬上无量山,又回了五毒岭,任我行担心云悠体内的毒素没有排除干净,便让蓝彩云找来五毒教的医师给云悠整治。
蓝彩云一听是教主夫人中毒,当下不敢怠慢,连忙找了教内医术最高的医师前来,那医师搭着云悠的脉半天没有说话,任我行在人前从来镇定自若,也不催促,良久那医师站起身来,施了一礼:“恭喜教主,夫人是怀有两个月身孕了。”
“当真?”任我行也是一阵喜欢,连忙追问,那医师道:“属下敢以人头担保。”
“好,好,本教主重重有赏!”任我行哈哈一笑,真想搂着云悠好好诉说自己的欢喜,只是外人在前,可不能失了身份。
蓝彩云也很识趣,给两人道喜之后,便带了医师、侍从们出去,将屋子留给了两人。
回程遇埋伏
闲杂人等一走,任我行便一把将云悠搂进怀中,在她的樱唇来了一个狠狠的亲吻,手抚摸在云悠的肚子上,虽然目前云悠的肚子平淡依旧,并无异状,但任我行却感觉到了里面那条小生命在成长,平日里淡然冷漠的脸上此刻不知不觉间已经含着笑容了。
云悠也是喜上眉梢,不过也有小小的担心,虽然命中注定,自己会有一个女儿,不过自己在思想上可还没有准备好要孕育一个小生命呢!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仿佛是要将肚子看穿一般。
“高兴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任我行弯起中指,在云悠的额头上轻击一下,又疼惜的将她搂进了怀中,心爱的女人怀着自己的骨肉,哪能让他不高兴的。
云悠伸手轻柔自己的额头,娇声道:“人家怀了身孕,还打人家,哼,你这个坏人!”抡起小拳头,在任我行的胸口捶了两下,任我行哈哈一笑,将云悠抱得越发紧了,道:“你这力气用在本座身上和瘙痒差不多,你便多打上几拳,本座也不会在乎的,只是可不能伤了肚子,那里面可是有本座的儿子在。”
“谁说是儿子了。”云悠扬起了脸来,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任我行,眼中很是流露出一些不满的神情来,“如果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是不是?哼!”她赌气的将任我行兀自抚摸着她小腹的手甩开,转了个身子,挣扎着出了任我行的怀抱,侧过身子,用背脊对着任我行。
“你这丫头,性子越发的大起来了。”任我行强行将云悠扳了回来,依旧抱在自己怀中,点着她的小脑袋,“我何尝说过不喜欢女儿了?只不过是顺口那么说了一句儿子罢了,就值得你生气成这个样子了?”
云悠的脸色稍稍好些,不过还是幽怨的白了任我行一眼,小拳头又轻轻吹打了他一下,任我行凑近了云悠的小脸,在她耳边亲昵的说道:“只要是你生的,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耳边痒痒的,发丝被任我行的气息吹动的轻抚脸颊,暧昧的气息在房间中弥漫开来,任我行低头看着云悠略带红晕的粉嫩小脸,心中便是一荡,一股别样的情意在心中冉冉升了起来,伸手握住云悠小手把玩着,不知不觉的,身上的某处已经开始冒火了。
和任我行相处将近半年,对于任我行身上的情感变化,云悠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云悠心中有点惊慌,若换了别的时候,她纵然不愿,也很愿意满足任我行的欲·望,只是眼下,云悠低头看了看肚子,作为一个即将做母亲的女人,她可不能因一时情·欲伤害了肚子里的孩子。
任我行顺着云悠的目光看了看她的肚子,自然也明白她心中是做何想法的,闭上双目,内力在浑身上下旋转一周,渐渐将那些心思收摄了,方才睁开双目,看着云悠,微微一笑,说道:“好啦,我不会伤了我们的孩子,从今天开始,我就单纯的抱着你,好不好?”
云悠轻轻点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任我行,突然一笑。
“又在笑什么?”任我行问道。
云悠嘻嘻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内功还真是有些好处,居然在这个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就喜欢胡思乱想。”任我行轻点了一下云悠的脑袋。
云悠笑了一笑,打了个哈欠,脸上有点困意,毕竟今天在无量山上玩了一天,又精力集中的学了一会儿武功,疲倦非常,任我行将她放下,给她盖上被子,等她睡着了,方才出去,开始吩咐人整理行李,又命人寻了平一指上山,五仙教中虽有医师,但毕竟及不上杀人名医平一指。
云悠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醒来之后,玉箫上前服侍,说明今日启程回教之时,云悠点点头,还是家里好,云南虽美,终究是五仙教的地盘,多有不便。
一路上,蓝彩云携着蓝凤凰来相送,直送出了云南,这才告辞回教。
和任我行坐在马车上,云悠哎呦一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只小熊猫呢?不会落在五仙教了吧?”
“你可总算想起来了?”任我行掀开了帘子,吩咐道:“把那只九节狼抱过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后面一辆马车上的玉箫却听得非常清楚,应了一声,就抱着小熊猫从窗口处送了上来。
云悠一把抢过,就搂在怀中,高兴的笑了,抚摸着小熊猫柔顺的皮毛,笑嘻嘻的说道:“才把这小东西想起来,我还真怕好不容易得来了,去落在五仙教了。”
“哼,这小东西是你说要养的,自己险些将它忘记了。”任我行说道。
云悠一笑,又去抚摸小熊猫,小熊猫扭动了下小身子,跳下云悠的怀抱,跑到任我行身边,蹭着他的鞋子,一副讨好的模样,让任我行哈哈大笑,云悠又是惊讶,又是气愤:“明明是我要收留这小东西的,为什么它对你这么好?”
“若不是本座想起它来,现在它估计还在五仙教呢,它怎么能不讨好本座?这也是它聪明,知道谁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任我行说着,在小熊猫的脑袋上抚摸了一下,小熊猫马上耸着身子顶了顶任我行的手。
云悠气呼呼的将小熊猫抢回来,小熊猫却把小屁股一撅,埋头睡觉了,对头顶上轻抚着它皮毛的那只手爱理不理。
“看菜下碟的小坏蛋!”云悠在它脑袋上一点,小熊猫的小爪子轻轻一甩,啪的拍在云悠手上,这下任我行可看不过去了,狠狠打了它脑袋一下,小熊猫马上收敛爪子,乖乖蹲到一旁面壁思过。
云悠吐吐舌头,人说这些动物也通人性,哼,肯定是感受到任我行身上强烈的凶杀霸气,所以面对他就老实讨好,面对自己就张牙舞爪。
马车行进了一会儿,马车进了两处大山之间的小道,忽然车子猛烈一个颠簸,这一下来得突然,谁都没有准备,就往前俯冲,幸好任我行反应迅速,一把将她抱进怀中,一扯帘子,喝道:“怎么回事?”眼前已经多了几分杀意。
那车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正在这事,那马一下子轰然倒地,云悠大吃一惊,任我行却已经看得分明,方才分明左边山上有一片银光,射在马的脑袋上。
杀还是不杀
“什么人?给本座出来!”见有人偷袭,任我行大怒,一手将云悠紧紧搂在怀中,另一只手袍袖一拂,刚才到地而亡的马匹尸体倏然腾空而起,撞在那岩壁之上,顿时岩壁榻了少许,任我行又手指轻弹,两枚铜钱被弹了出去,只听得啊啊两声,上面顿时倒下两个人来,扑通两声倒在地上,手脚抽搐几下就身亡了。
“魔头!”一声怒吼,岩壁上十来个人跳了下来,纷纷攻向任我行、云悠等人,这一回回日月神教,任我行并没有带多少人,眼下只武功高深的只有任我行一人,来人武功并不弱,四五个人将任我行缠住了手脚,云悠忙一抽虹影剑就上前帮忙,她才怀孕两个月,打斗比武并无影响,她这半年来勤练剑法,虹影剑又是锋利无比,刷刷几招,倒也攻势凌厉,被她伤了两三个人,但她心慈手软,并不刺他们的要害处,只是砍向敌人的手臂腿脚,以求将他们击退。
方才打退了两三人,岩壁上又有十来人攻下,武功比起刚才那些人要高上了不少,云悠心中着急,手中虹影剑舞得越发紧急,再看任我行那边,他正和三四个人斗在一起,显然围攻任我行的人和跟自己作战的那些人武功并不是一个档次的,任我行一时之间也奈何他们不了,旗鼓相当的相斗着,似乎一时之间并不能顾忌云悠这边。
玉箫也会武功,这时候紧紧守在云悠身边,助她御敌,她的武功比起云悠稍有不及,不过她对杀人并没有心理压力,长剑几挥,能将敌人杀死,绝对不会仅仅将他们砍伤作罢,毕竟若只砍伤了一条手臂,那人还有可能会再次攻击上来的。
玉箫见一旁的云悠始终不下杀手,心中大是焦急,叫道:“小姐,你再不杀人,可就来不及了。”
云悠此时手中慌乱,心中更是慌张,杀人?这个词语经常在电视上看过,到了这个世界后,也曾见到陈石杀死那沈员外的场景,可是真正要她下手,要让一条生命在她的手上流逝,她还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她太软弱了吗?还是这个世界太残忍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手上这把剑在面对一个人时,绝对刺不进他的心窝。
“小姐!”玉箫紧张的又再次大叫了一声,接着啊一声惨呼,原来玉箫的右臂已经被砍了一个大口子,身约一寸,顿时鲜血汩汩流出,但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她腾出手来包扎伤口,她将右手长剑交于左手,继续作战。
玉箫的受伤刺激到了云悠,云悠手中虹影剑连挥,将几个人刺成重伤,倒在地上,可是始终不忍心真正将长剑刺入他人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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