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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花和高亚男只得无语的对望着。张三突然想起了今天自己打来的那些鱼,“红……秀荷,那些鱼怎么办?”三四百斤是没有,一二百斤还是有的,这些鱼哪里吃的完,放着坏了,岂不是浪费了他一天的辛苦。
红叶却是看向李婆婆,“吃完了饭,我们就把这些鱼都给邻里送去,平时,奶奶都是这些邻里们帮忙照顾的,这也算我们的一点谢意吧。奶奶,您说好不好?”
李婆婆忍不住哽咽道:“好!好!秀荷懂事了。”
楚留香深深地注视着红叶,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细心。连这都想到了,所以才故意让张三去打了一天的鱼。那她要他们帮婆婆整理荒田,还收了二千两的礼术钱,只怕也都是为了婆婆,等取了蝮香木,他们迟早都是要离开这里的,她竟已提前开始为婆婆做打算,这个姑娘……
给邻里们挨家挨户的送完了鱼,都已是一身的汗,都洗完了澡,楚留香才进了房,一进门就觉得今天的房里显得格外拥挤,这才发现房里多出来了一张桌子,两条长椅。现在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靠在墙边。
红叶眨眨眼,笑道:“怎么样?楚留香,你看我给你又找了张桌子,这下两张桌子拼在一起,能睡的舒服些了。”
楚留香看着桌子,只得摸摸鼻子,却又是觉得奇怪,“这桌椅是从哪儿拿的?”
“是我趁大哥大嫂不在,从他们房里拖出来的。”眼睛又笑的如弯弯新月。楚留香忍不住大笑了起。这招以彼之道还至彼身,用的真是好极。不用看,就能想到此刻胡铁花和高亚男此刻脸上的表情。越想就越觉得得好笑,最后竟笑得不可收拾起来。
红叶看着他,以前见的最多的是他笑如春风,这样的开怀大笑却是第一次,比起那如水的春神,现在的他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真识,想亲近。亲近?
楚留香的笑渐渐停在她怔怔的目光中,走近她身边,抬起她的一只纤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的放到她的掌心。
红叶平摊着掌心,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放在她白嫩的掌心上,淡淡的郁金香的花香窜入鼻间,愕然的看向楚留香,他却只轻轻一笑,“送给你。”
红叶更加吃惊,别看他现在只是很轻松的说送给她这三个字,她却知道这个瓷瓶对楚留香而言有多重要,盗帅夜留香,每次他盗了东西以后,就会留下一张洒过瓶里郁金香花液的纸筏,这个相当与就是他的身份标识了,以前就是不小心掉了一次被孙民拾到,利用它嫁祸给楚留香。
用手掌托着送到他明前,摇头道:“我不能要。这个太贵重了,万一弄丢了,我的责任可大了。”
楚留香敛下眼看看她掌中的小瓷瓶,又抬起眼看向她,“你若是不要,我现在就扔了。”
作势就准备拿起扔掉,红叶见他来真的,连忙又从他手里抢过,“楚留香你疯了?真扔啊?”
楚留香只是不语的瞅着她,她不由一笑,“好了,我收着了。不过以后我要是也去劫富济贫,就可以冒你的名了。”忍不住奸笑了起来。楚留香笑着伸出手揉揉她的发顶。红叶光顾着看手中的瓷瓶,竟没来得及闪来,让他揉个正着,真不知道楚留香为什么老喜欢揉自己的发顶。
门外胡铁花气呼呼的声音突然响起,“丫头,你给我出来。”
房内的俩人对视一眼,红叶笑的捂着嘴扑倒在床上。楚留香忍住笑,“睡下了,有事明天说。”
胡铁花气的在外面嚷道,“老臭虫,你看看你小媳妇做的好事。”
“怎么了?秀荷做什么了?家里有臭虫吗?”李婆婆不解的声音跟着响起。
胡铁花支吾着,“没……没什么。我去睡了。”接下来安静的没音了。
红叶笑的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趴在床上笑的花枝乱颤。楚留香也笑着摸摸鼻子,却是拿她无可奈何。
次日一大早,四个男人们又再度被红叶送出了门,张三这次也跟着去田里帮忙翻土了。却不到中午四个男人就都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村长和笑呵呵的胖吴嫂,红叶诧异的看着楚留香,“这么快就都弄好了?”
楚留香还没答话,村长已先抢道:“上午我去田里,正巧看到他们在翻土,他们都是客,哪能叫他们做这些事,就那两亩地,我已经叫村里的后生在帮着弄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吴嫂笑着道,“我说秀荷啊,别看你家男人秀气斯文的可真有劲,你都没见,那一锄头下去,地都挖了一尺来深。这把种子埋进去了,只怕都长不出来。”听完吴嫂的取笑,楚留香哭笑不得。
红叶忍住笑,“那多谢村长了。”
村长和吴嫂告辞离开后,胡铁花心情极好的问道:“今天午饭吃什么?”
红叶看他一眼,“饺子。”“饺子?什么是饺子?”胡铁花不明白。
“就是把菜和肉一起包在面里煮。”红叶白了他一眼,去了厨房,楚留香也跟在她后面。
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梳着髻的红叶舀水,下饺子。突然就觉得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袭遍全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有的是惊险,刺激,却没有如此刻般安宁过。什么江湖大侠?什么香帅盗帅?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想守护着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幸福……
想起醉猫说红叶是自己的小媳妇儿。‘媳妇’,这个词要是以前听来,他一定觉得又土又俗。现在看着忙碌的红叶,再想着媳妇这个词。却只觉感动。帮着红叶一起将饺子端进屋厅的饭桌上。众人都吃的津津有问。用完了午饭,众人都决定先去村后看看那棵千年香木树。
村后,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树盘根错结着,树干粗壮,足得三四个成年男子和抱才行。隔着还有点远,香木树独特的轻香,就随着春日的微风阵阵传来。
鸳鸯荷苞
走近跟前,这才发现在高大茂密的香木树,最大的一个树杈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窝,想必那就是蝮蛇的老窝了。
现在还是白天,已不时有许多如树干般深褐色的蝮蛇,在窝边附近蜿蜒爬行。大的有成人男子手臂般粗细,小的如婴儿腿。红叶抬着头看着树上的蛇,只觉得头皮一陈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最怕的就是蛇,现在这树上竟然盘距了有这么多条蛇。
楚留香笑着将她的表情都收在眼底,轻轻拍拍她的肩头,自己走的离香木树更近,一边围着树慢慢地转着圈,一边小心地躲避着树上不时突然垂下吐着红红信子的蝮蛇。仔细地观察着树与蛇。
众蛇盘踞的蛇窝旁,果然有一段刚发出来的新枝,两尺来长,颜色比其它的树枝要显得深沉的多,只有枝,却没有长出一片叶子,两只蝮蛇还正盘亘在上面,似正在嬉戏。周围的旁枝斜干上也不时有蝮蛇在穿梭滑行。若是用蛇窝旁的旁枝来做落脚的,势必会惊虾到其它的蛇,想不伤蛇,不伤树就上到蛇窝旁取蝮香木,还真的不是件太容易的事。
退回到众人立身处,胡铁花问道:“怎么样?看到蝮香木了没?好不好拿?”
楚留香摇摇头,“看是看到了,只是除了蛇窝,它旁边的枝杈上还有不少的蛇,如果冒然去取,怕惊动了它们,群蛇攻击就麻烦了,原随云说过不能有蛇血溅到上面,否则那块蝮香木就废了。”停了一下,摸摸鼻子苦笑道:“而且,你们也听村长说过了,村里的人都把这树和蛇当做是灵树,灵蛇,自是都不能伤分毫。”
胡铁花看向高大的香木树,摸摸脑袋,“奶奶的,大不了我们把蛇一条条的捉下来。等取了蝮香木再把这些蛇祖宗送上去。”
楚留香哑然地看向他,红叶也侧目地看向胡铁花,“死蝴蝶,你傻了,你以为这些蛇都是假的,摆在上面好看的,都一动不会动的等着你来抓?”
胡铁花撇下嘴,也觉得自己想的是太过于简单。众人都望向这棵千年香木树,微微的春风中,满树翠绿的叶子都在随风摆动,沙沙作响,旁边的草众里,偶有几声蛙鸣,如果不看满树的蛇,配在一起,倒是一副春意融融。
楚留香却是突然笑了起来,胡铁花瞪他一眼,“突然笑成这样,难道你想到了办法。”
“对,的确是想到了办法。”楚留香仍旧带着笑。
红叶高兴地看向他,“楚留香,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啊。”
楚留香却是神秘一笑,“到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办法。”
胡铁花,姬冰雁还有张三全都斜瞟他一眼,不再多问,转身就往村里走,多年相交,深知老臭虫的秉性,他若不肯说,不想说的时候,你再怎么逼,再怎么问也都是无济与事。
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楚留香,红叶等人就在石龙村过着逍遥而快乐地日子,与石龙村的村民一样日出而起,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还有张三四个江湖高手,也乐得窝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白日里时不时地帮着张家修修屋顶,李家补补篱笆,晚上再在河上找一处风景好的地方,荡着小舟喝着酒,吃着张三的烤鱼。
这里是一方净土,已似乎是与世隔绝,没有江湖上的地位纷争,也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村民邻里之间总是互相帮忙,不分彼此。
高亚男在洗破了几次衣服,弄丢了五,六件以后,也终于成功地学会了如何洗衣。红叶每天除了做好饭菜,空闲的大部分时间还在教着村里的孩子读书识字,带着他们嬉闹游戏。孩子们都也十分喜爱这个红叶姐姐
每每红叶带着孩子们游戏,或是唱歌跳舞,楚留香都会微笑地立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看着她的灿烂笑容,她的神采飞扬,这样的姑娘,善良而聪慧,有着灵动狡黠的一面却又善解人意,太多的太多……他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这辈子只怕已是不舍再放手,也不能……
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了,这天晚上回到房中,红叶正坐在床边,借着烛光在绣着什么,烛光柔柔的光晕照着她的身影映在墙上,衬得房里的气氛温暖宁静。
楚留香好奇的走过去,正要看,她却似才惊觉他已回房,慌乱地收起手中的东西塞到枕头下。她不愿让人瞧见,他自不好再问。
第二日,才用过早饭,婆婆却叫住了正要跟着胡铁花他们一起出去的楚留香,最近这几日,他们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日里也出去,晚上也出去,有时回来身上还沾着杂草。
李婆婆这段时间有红叶的细心照料,人竟也容光焕发,精神矍铄起来,她笑着对着红叶方向温和地道:“秀荷,让你给楚相公秀的东西秀好了吧?”
楚留香,胡铁花等人不由得都看向一脸表情不自然的红叶,红叶抬起头瞅一眼楚留香,再对着婆婆道:“秀……好了。”
婆婆点头,笑对着楚留香,“楚相公,我们石龙村还用个规矩的,新媳妇成亲一个月要绣个鸳鸯荷苞送给自己的相公,不是奶奶自己夸自己的这个孙女,秀荷的女红在村里可是数得上一,二的。”
‘鸳鸯荷苞’?楚留香看向红叶,一脸惊喜的期待,婆婆倾着耳朵没听到动静,笑着摇头取笑道:“看我这孙女还不好意思了,都已经是人家娘子了。”语气里却是对自己孙女的宠溺。
胡铁花,高亚男几乎是同时道:“是啊,赶快拿出来我们都看看啊。”姬冰雁和张三虽也十分好奇,却强忍着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等着,前车之鉴,才被红叶整怕了,不会像胡铁花,高亚男这么快就忘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红叶横了胡铁花,高亚男一眼,却也只得叹口气,走到楚留香面前,从衣袋内掏出荷苞,硬着头皮递向楚留香,荷包上面是绣着一对什么,可惜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来是对鸳鸯,倒像是一对快要溺毙的鸭子。
这也没办法,在红叶谷,从小三婶就教红叶女红,她却始终拿不来针线,绣出来的东西让一向好脾气又温柔的三婶都对她彻底放弃,甚至还扬言以后再也不会教红叶女红。这会儿婆婆要她绣鸳鸯,能绣成这样红叶自认为已经是不错了。
胡铁花站的离她很近,看的非常清楚,忍不住笑出声来。红叶气恼地瞪他一眼,挫败地想收回递出去的荷苞,楚留香却一把拽住她的手,春潭般地眼神深深地望着她,小心翼翼从她紧握的手中取过荷苞,仔细地端详着,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梭着上面的那对鸭子。
他总是春意融融地脸上,难得的表情凝重。红叶又想伸手抢回荷苞,楚留香却又趁势握住她的手,红叶不解地望着他眼睛里蒙上的一层薄薄雾气。这样的楚留香总是让她不懂。
“很漂亮!我很喜欢!”楚留香却是望着她,轻轻笑道。
红叶微愣,又立马抽回手,瞪他一眼,这个楚留香又开始摆他的春神造型了。难怪总能惹得姑娘们为他着迷。他要怎么摆是他的事,可是别在自己面前做出这副祸害样。对这样的人,自己向来是免役的,虽然有时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那个资本。
胡铁花大声咳了一下,“老臭虫,再不去,就晚了,后天可就是立夏了,明日就得取蝮香木了。”
红叶和高亚男都好奇地道:“你们这几日倒底去哪儿了?”
胡铁花却也是学着楚留香那日在香木树下神秘地一笑,“明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他们这回出去,却是一夜未回,直到第二日清晨,张三才回来说大家都已准备好了,他来叫红叶和高亚男过去。
到了村后,这才知道张三所说的大家都已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村里的壮年男人们大多已集中在了离香木树还有十来丈远的地方,连村长也在其中。都将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围在里圈。看见张三带着红叶,高亚男来了,男子们都自动闪开一条口子,让他们进去。
胡铁花看到她们来了,对她们笑着点点头,“要准备开始了。”
红叶环顾着看了下周围的村民,再看向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楚留香看了一眼胡铁花和姬冰雁,轻点下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红叶这才注意到胡铁花和姬冰雁手上一人拎着一个满满的大麻布口袋。里面不停地有东西在蹦跳着,发出“呱呱”的鸣声。那两口袋里的竟装的都是青蛙。
他们想出来的办法是用青蛙将蛇都引下来,这几天他们早也出去,晚也出去竟是抓这东西去了。可是,青蛙是活的,把它们放出来,四下窜去,蛇也会跟着四处追,万一跑到村子里,岂不是祸害村民了?
街头救人
楚留香像是知道红叶在想什么,望着她轻轻一笑,又对着张三道:“小三。”
张三竟像变戏法般地从身上摸出一张缩在一起的渔网出来,一抖开来,竟然是其大无比。他身上竟随身都带着渔网,难怪大家都叫他快网张三。
张三撑着网,胡铁花和姬冰雁打开手中的麻布袋,将两袋青蛙全倒了进去,青蛙透过渔网上不大的网眼,和空气有了接触,都又开始活动了起来,不停地“呱呱”叫着,还有的企图从小小的网眼里蹦出去。
张三和胡铁花拎着兜满青蛙的渔网,快步走向香木树,在离树还有两,三丈的地方停住,勒紧了网口,将渔网放在地上,村长带着村里的男人们也跟着走到他们身后,各自拿出早已预备好了的布袋。
红叶不得不说,这办法虽然是最简单的,却也是最好的,现在用渔网罩住青蛙,青蛙就不能到处乱蹦,蛇也只会朝着一个方向来,村民们也只用慢慢地顺着抓蛇就好。
果然,不知是被青蛙的呱鸣声,还是被它们的味道吸引,香木树上的蛇都慢慢开始朝着这边爬来,一等蛇靠近渔网,村民们就开始捕蛇,石龙村的蛇多,村民大多都是捕蛇高手,一捏就是七寸,叫它们摇头摆尾,却又耐何不得。
楚留香看准时机,待到蛇窝里再没有蛇下来了,赶紧向上一跃,再借着蛇窝旁的其他斜枝落脚,已攀到了蝮香木旁。底下的村民都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哪里见过江湖中人,蛇窝离地面少说也有三,四丈的距离,他却只轻轻一跃就到了蛇窝旁,都惊得差点停下了手上捕蛇的事。
楚留香脚踩着斜枝上,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树枝,承上他这大个男人的重量;竟只是轻微晃动,就只如轻风拂过时,树枝的随风轻摆,红叶这也是第一次好好地看清楚他的轻功,难怪江湖传说盗帅楚留香的轻功天下第一,看来他的确是有做小偷的本钱。
眼看他已伸手可及蝮香木,没想到,却从蛇窝里又突然窜起了一条吐着红信的大蛇来,谁都以为蛇窝里已没有一条蛇,没想到居然还窝着一条,树下看着的人有的都惊呼出声,楚留香却是不慌不乱,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大蛇隔空一掌,将它轻送回蛇窝,另一只手迅速地折下蝮香木。在大蛇再度窜起之前,已旋身立于树下。
村民也已将蛇都捉的差不多了,倒在一个大口袋内。胡铁花和张三赶紧又把网里的青蛙装回大麻布袋,扎紧袋口,拎到离树较远处。姬冰雁拿起装蛇的大口袋,也是轻轻一跃,来到蛇窝旁,对准蛇窝,将袋里的蛇尽数倒下。
红叶看着楚留香也已将取下的蝮香木装进了带来的木锦盒里,没想到本来觉得很麻烦的事情,就这样轻松地办完了。有了蝮香木,原随云就能制出离别泪的解药,到时候,解了自己身上中的毒,就可以回红叶谷,跟爹娘还有哥哥们在一起了。
拿到了蝮香木,也就是到了要离开石龙村的时候,虽然不舍得婆婆,还有这里热情的村民们,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婆婆当然是以为红叶要跟着楚留香回到县城的夫家去住,虽然舍不得,却也不得不让他们走,嫁出去的姑娘,怎么样也不能住在娘家太久。
于是,在三天后的清晨,红叶挥着泪和楚留香等人一起告别了婆婆,村长和村里的邻里们。走了大老远,还看见婆婆仍立在村口,苍苍的白发,让红叶心里酸涩难受。
姬冰雁赶去太原的无争山庄给原随云送蝮香木,楚留香,红叶,胡铁花,高亚男还有张三,五人回到了杭州。
进了杭州城,已快近午时,在正大街上找了间酒家,准备先用了午饭再回红叶山庄。在一楼临街的窗边找了张桌子坐下,小二上完一桌子菜,众人就开始用起饭来,还没吃到一半,就听见外面街上开始骚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