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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吉一见,干咳几声,道:“这炼丹炉放在这里许久,没人使用,下人便拿来盛水,用于酿酒使用。”
越离殃一眼看入炼丹炉中,只见炼丹炉中壁面光滑,未有锈迹,盛着的水也十分清澈,他觉得这炼丹炉用起来,效果也应该和普通的炼丹炉差不多,所以便道:“这炼丹炉我就先拿来使用,改日再还给方城主。”
“不必客气,这炼丹炉送你便是,你用完直接扔掉,不必还给我。”方吉苦笑两声。
“那就多谢方城主。”越离殃手一挥,把炼丹炉内的水去掉,然后合上炉盖,把这炼丹炉放于雪花印中,或许是因为这炼丹表面和锈剑看起来一般,所以心中有些喜欢。
回到院落里,娇丽思不解地对越离殃道:“人家要送你上阶品质炼丹炉,你却要这破烂炼丹炉,二师兄,你不会是因为今日一战,脑子烧坏了吧?”
越离殃没有回道,微微一笑,告别二人,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把那炼丹炉取出,看着这炼丹炉,为何自己灵魂中有丝深深的欣喜?
第四十三章 试炼(六)
越离殃单收一挥,一团血色火焰飞到炼丹炉下,然后拿起出一瓶提灵丹,不久前在天青尧所写的的炼丹书中,他发现一种凝聚丹药的方法,就是把炼制好的丹药,拿出来重新炼制,使丹药聚缩,从而提高丹药的品质。
越离殃深吸一口气,把提灵丹抛入炼丹炉中,然后缓缓控制火焰,慢慢凝聚这些提灵丹。
一番炼制下来,越离殃满脸惆怅,当初在寒冰阁的时候,凝聚这些丹药至少也有六成的成功几率,如今直线下降到两成,这叫他如何不愁。
“难道这炼丹炉真是废品不成?就连普通的炼丹炉都不如。”越离殃微微蹙眉,算了,先炼制一炉修罗丹再看。他右手锈剑飞出,剑影闪过,然后血液如泉水般向着炼丹炉涌去,接着他左手挥出一道灵力,包裹起血液,将血液化为球状。
接着,越离殃双手合十,炼丹炉下升起一股火焰,他缓缓地控制这火焰,然后慢慢渗入炼丹炉中,无数丝状火焰缠起血液,然后去杂、炼精、升华。
“希望这炼丹炉不要让我太失望。”越离殃心中一叹,微微分神,一不小心,一滴鲜血落入这炼丹炉的底端,接着鲜血瞬间被吞噬,底端的壁面看起来和当初没有多大变化。
“咦?”越离殃感知力微微一扫,突然发现这奇怪之处,他手中灵力一松,包裹的血液散开,然后溅在底端的壁面上,片刻的功夫,这些鲜血全渗入壁面中,就如瞬间蒸发一般,完全寻不到踪迹。
“奇怪。”越离殃似乎产生了兴趣一般,然后拼命地涌出鲜血进入炼丹炉中,誓死也要查出其中的诡异之处。
一番鲜血灌输后,越离殃头有些发晕,他感觉这炼丹炉就像一只嗜血恶魔般,对鲜血的渴望是如此的强大。
“可恶。”越离殃停止灌输血液,手中灵力涌现,伤口一点点愈合,若是再这般下去,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
正当越离殃的伤口快要恢复痊愈时,炼丹炉中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那吸引力顺着鲜血的痕迹而来,然后涌现在越离殃手掌上,只见快愈合的伤口,被这吸引力一吸,瞬间撕裂出一道口子,然后鲜血极速朝着炼丹炉飞去。
越离殃心头一震,急忙运转血炼决,想将这鲜血抽回,谁知他越是反抗,这股吸引力便越强大,血液流逝的速度也越快。
“可恶,再这般下去,我定会死在这里。”越离殃咬牙,心中满是不甘,就这样死了,也太莫名其妙了,就连自己真正死因都不清楚。
越离殃头一阵眩晕,对外界的感知也越来越弱,到后来,他竟然趴在了地下,任由手掌上的鲜血被那炼丹炉吸噬。
一股幻影飘过越离殃的脑海……
“爹,娘,雨儿……”
霎那间,吸噬鲜血的炼丹炉,吸引力一停,越离殃的血脉运转恢复正常,此时,炼丹炉周身微微闪烁着荧光,只见它周身的锈迹一块块脱落,接着显现出所雕刻的一个画面:五条血色巨龙交错在一起,在五个龙头聚集处,刻着五个大字——星痕炼丹炉。
在炼丹炉的盖上,有五颗珠宝,颜色为:红、蓝、绿、黄、紫,呈星空图案交错摆放,折射出一副奇妙的阵法,突然,炼丹炉中飘出一指甲大小的金色莹光,这荧光微微一顿,然后极速射入越离殃的眉心。
越离殃感觉脑海一亮,然后出现一副震惊的画面,只见一老者飘浮在空中,在他下方的地面,推满了无数修士的身体,老者身上的灰白长袍,染满了鲜血,他此时仰天一笑,一道声音传入越离殃的脑海。
“吾乃虚空尊者,十万年前,星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珍宝落入世间,其中以三件物品十分逆天,称为神物,令无数修士厮杀争夺,其中星痕七令落入妖域之地幻魅一族,星痕法决落入时空风暴中,而这星痕炼丹炉,落入本尊手中,本尊得此星痕炼丹炉后,整日沉醉于炼丹之中,一时之间,忘却自我,不料被这星痕炼丹炉束缚,命丧于此。”
“本尊十分不甘,便将这炼丹炉封印,使谁都无法开启它,除非开启之人拥有星痕法决。”
老者说罢,转过头看着越离殃,长须飘飘,眼中流离着金色的光忙。
“告诉本尊,你是否已获得了星痕法决?”老者问道。
“什么星痕法决?晚辈不知。”越离殃脑海回应。
“这星痕法决分有两类,分别为修罗决和九泉决,本尊已感受到你已修得其中一类法决,你还想狡辩。”老者有些微怒。
“晚辈之前并不知修罗决为星痕发决一类,所以并非有意隐瞒前辈。”越离殃回道。
“料你也不敢欺骗本尊,这已是十万年前之事,你不知,也属正常。”老者言道。
“本尊在这炼丹炉里整整被锁了十万年,如今心也怠倦,方才这星痕炼丹炉已吸噬你鲜血,将你认主,它便是你之物,老夫也无所恋,本尊这残躯魂魄,已执着十万年,今日散去,也是一件妙事。”老者一笑,脑海中的身影渐渐变淡,带着尘世中最后一道声音,响彻在越离殃的脑海:“这星痕炼丹炉的神奇之处,你细细体会,便会知道其中的逆天之理,希望你不要困于其中,被这星痕炼丹炉收了魂魄。”
越离殃的脑海一下恢复到正常,不过他依旧躺在地上,保持之前的状态。那星痕炼丹炉光芒微微一闪,钻入越离殃左胸口的雪花印中。
……
寒冰阁,东方的一座较大阁楼中,最顶层那间房,微微打开一扇窗子,上官雨站在窗子边望着天际,漆黑的夜色被一层寒冰光芒照亮,昔日的星空全然不见,留下的就只有空洞无际的夜空。
上官雨手中攒着一支玉簪,心中惆怅万千,当日他送自己的玉簪,自己无意中弄丢了,在他杀死自己父亲之后,又无意中寻获,天意果真弄人,这玉簪到底有何用意,是为了祭奠曾经住过自己心田的他,还是勿忘他曾今杀死过自己父亲,以此坚定报复的决心。
“雨儿,你还是忘不掉他么?”上官清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上官雨的身后。
上官雨没有任何惊讶,这房间,上官清凌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没有,我早已将他忘却了,如今只是在思念爹爹罢了。”上官雨淡淡地回答,眼神中带着逃避的神色。
“是么?”上官清凌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你是否真的已经忘记了他,但请你记住,你的父亲可是他杀死的,我上官家的祖传之物——五彩灵玉,还在他手中,只要你活着的一天,你就要记住这个仇恨,如今他已是我寒冰阁的人,在阁中我不好出手杀他,不过你却不同,若是你有机会,一定不要手软,对仇人的心软,就是对你最大的伤害。”
“知道了,舅舅。”上官雨把玉簪收回雪花印中,眼神一片寒冷,看来这生我们注定为仇人,谁也无法逃避这宿命。
……
“你醒了。”越离殃一睁眼,便发现娇丽思在自己身旁,而现在他们正睡在床上。
“你怎么在这里?”越离殃一惊,从床上腾下来,发现自己上身**,连忙问道。
“昨晚丽思过来敲门,见二师兄没应,便推门进来,见二师兄躺在地下,没有知觉,便急忙扶着二师兄到床上休息,结果这时二师兄突然醒来,丽思正要一问究竟,结果二师兄一句话都没说,便把丽思按在床上,后来就和丽思那般了……。”娇丽思说道,话语中带着委屈。
“不可能!”越离殃大叫一声,昨日明明被那炼丹炉吸噬了大量的鲜血,晕厥过去,后来便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老者,之后的事便不清楚了,但绝对不可能与娇丽思发生那种事情。
看着越离殃铁青的脸,还有满脸的迷惑之色,娇丽思咯咯娇笑,从床上腾起来,道:“丽思是骗二师兄的,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越离殃一听,怒火冲上心头,他见娇丽思衣着规整,刚才确实是在骗自己,不由怒道:“这事怎可拿来开玩笑,你,给我出去。”
娇丽思见越离殃发火,这下玩笑开大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本以为越离殃是个十分好说话的人,结果没想到,他也有发怒的时候,或许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他才会这般。
“二师兄,我……知错了。”娇丽思见情况不妙,急忙退出房间,后面一段话也被推门声淹没,这下可好了,调戏不成,反而惹了祸根。
越离殃来到床边,急忙穿上长袍,突然发现,昨日的炼丹炉怎么不见了?他手微微放在雪花印前,然后注入一道灵力,发现那星痕炼丹炉正躺在里面。
“那老者说了,这星痕炼丹炉乃逆天之物,到底哪里逆天呢?”越离殃将房间四周打入一道灵力,与外界隔绝开来,然后唤出星痕血龙炉,如今这炼丹炉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只见此时的炼丹炉,周围聚满着灵光,炼丹炉中,壁面闪烁着许多血红色的符文,炉顶一副星空阵法,炉底对应着一副蓝色光芒图案,看起来十分耀眼。
越离殃细看了一番后,收起星痕炼丹炉,他急忙出了方府,打算买一些灵草回来,炼制一炉丹药试试。
第四十四章 试炼(七)
“没想到这星痕炼丹炉……”越离殃脸上全是震惊之色,除此之外,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他也没有想到,这炼丹炉果真十分逆天,在这炼丹炉里炼丹,每次的成功率为百分之百,除此之外,炼制出的丹药还是双份,这完全超出越离殃的修真视野。
越离殃隐隐感觉,若是自己实力再高上一些,对这星痕炼丹炉再熟悉一点,或许一次可以炼制出三份丹药,或是四分,更高的份数也不是不可能。
“这多出的丹药,到底从哪里得来的?真叫人不解。”越离殃仔细回想着炼丹的经过,突然一丝灵光闪过。
“不会……”越离殃清晰地记得,就当自己炼丹成功之时,星痕炼丹炉顶的星空阵法一道光芒向下方扫过,然后和壁底的蓝色光芒图案交汇在一起,接着丹药数量急剧增加,接着一翻为二。
“对,一定是这光芒有问题。”越离殃坚定道,但光芒到底怪在哪里,他也不是很清楚。
而后,越离殃又试炼了几炉丹药,其间用灵力对那光芒测试了一番,结果发现那光芒就如同普通的荧光一般,没有夹杂任何力量,就是很单纯的光芒,这下他是完全不懂,思绪过后,一番头疼,索性就别想了,反正得此神炉,已是对越离殃最大的幸事,至于其中道理,不懂也罢。
“没想到一破旧的炼丹炉竟是神物,那老朋友,你又是何方神物呢?”越离殃唤出锈剑,自喃道:“你在我身边已那么久,为何还和当初一般,虽然天青尧恩师曾说你不凡,但你到底哪里不凡,你可回应我一下么?”
锈剑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回应,给人的第一的感觉,就是一把已经不能再破旧的烂剑,拿到手中总有想扔掉的感觉。对于别人或许是那般,但对于越离殃可就不同了,这锈剑就似自己身体中的一条血脉,没有它,便无法完成生命的循环。
“为何只有我能拿动你,别人却不能。”一时之间,越离殃想起了许多过往的事情,其中有许多件,他都无法解惑。
思过之后,越离殃收回锈剑和星痕炼丹炉,他也没有想到才踏入试炼之途,便有如此之大的收获,也不知道往后还会遇上些什么。
走出房间,越离殃感受到一股清新,就连空气都如此亲切,像贴在脸颊,柔柔地抚摸自己,或许和自己心情有关。他微微抬起头,看见不远的石椅上坐着一人,那人早晨让自己十分气恼,如今一见,怒气也消散了几分。
“三师妹。”越离殃走到娇丽思的身边,轻呼道。
“二师兄,我知道错了,以后丽思不敢再随意跟师兄开玩笑了,师兄就原谅丽思一次,好么?呜呜……”娇丽思眼中泪花滚动,越离殃一见,似乎想到那日,醉仙楼上,她那无助的哭泣,就如同现在娇丽思这般模样,看着让人心疼。
“师兄已经原谅你了。”越离殃柔声道。
“真的?”娇丽思泪花一止,疑惑地问道。
“嗯。”越离殃点了点头,十分肯定。
“不骗丽思?”娇丽思又问。
“不骗你,师兄是真的原谅了你。”越离殃道,而后微微一笑,十分和善。
“太好了。”娇丽思一擦掉眼泪,满脸欣喜,心中一叹:“眼泪果然对二师兄管用,只是刚才太过认真,如今眼睛都有些微肿,下次可不能这么认真了,装个样子就行了。”
“我想到城中走走,三师妹也一同前去么?”越离殃问道。
娇丽思手微微拂动发丝,抚媚一笑,点头道:“丽思也正有这个意思。”
越离殃见娇丽思一改之前伤痛之色,便知刚才多半是假装出来的,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大师兄还在房中么?我们叫他一同前去,也好多添一份热闹。”
娇丽思一听,脸色惨淡,连忙道:“今日丽思找过大师兄,他说要潜心修炼,叫我们不要打搅他。”
“是么?”越离殃脸上浮着疑惑之色。
“是真的,丽思可不敢欺骗大师兄。”娇丽思突然气息一沉,变得有几分严肃。
“那我们走吧!二师兄相信你。”越离殃向着外面走去,娇丽思一喜,急忙跟了上去。
远处的房间,一道门缓缓打开,杨易欢站在门口,接着,一道哀叹声传出,然后门又紧紧地合拢上。
“二师兄,你要买什么呀?”娇丽思见越离殃左右张望,眼睛都没瞥自己一眼,不由问道。
“看些炼丹材料罢了。”越离殃随意答道,好不容易来到一次城中,竟然没有自己看中的炼丹材料,或许要换个大点的修仙城池,才会有自己满意的材料吧!
越离殃张望许久,眼神无意中瞥到当日那个卖存储灵饰的修士,然后和娇丽思走了过去。
……
赤寒城外,三人站于一颗树下,只见一个三十岁模样的光头大汉说道:“你们确定那越离殃就在城中?”此人正是当日欺负吴焕的许旭,那日被越离殃教训后,心中不甘,出来试炼了一个月,也因一番机缘,境地达到镜灵之期圆满。
“我们亲眼所见,他正和娇丽思一同在城中游走。”两个青年同时答道,这两人的境地和越离殃一般,说起话来,带着几丝娇纵。
“当日他在众师弟面前令我受耻,这个仇,我要十倍奉还。”许旭眼角闪烁着寒光,然后对着一旁的青年道:“走,我们去会会那方吉,他也是我的老朋友,这次血巫一族来城中捣乱,我借家师名义,应诺帮他剿灭血巫一族散乱之徒,便可借他之手除掉越离殃。”
“师兄高明。”两个青年应道,一脸讨好之色。
“哈哈……”许旭大笑一声,与两青年向城中走去。
……
“真搞不懂二师兄,为何拿一枚魂元结晶,换取这个存储灵饰,你要知道,凭那修士镜灵之期圆满的境地,自己想要获取一枚魂元结晶,简直比登天还难。”娇丽思有些惋惜地说道。
“这存储灵饰自有用处。”越离殃说道。
方府后院里,娇丽思有些闷闷不乐,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她看到这人影就有些生气。
“二师兄,你找我?”吴焕恭敬地道。
“嗯。”越离殃点了点头,然后从雪花印中拿出一存储手镯,递给吴焕,并道:“送给你,就当这几日来为师兄讲述仙地之事的报酬。”
“这……果真是要送给我的?”吴焕心中大喜,不敢相信地问道。
“二师兄都说送给你了,你还啰嗦些什么。”娇丽思脸上满是不耐烦,心中一哼:“得了便宜,还装痴傻。”
吴焕听娇丽思一说,马上拿起存储手镯,戴在左手,感激道:“多谢二师兄的恩赐,往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二师兄吩咐一声,吴焕定会为二师兄完成,哪怕是死,吴焕也不会有犹豫。”
“哪有这么严重。”越离殃一叹,有些惆怅地道:“你是我在仙地第一个认识的人,与我也有一些交情,送你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越离殃说罢,神情一改,有些豪爽地道:“你我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不如我们结为好友,共同修仙问道,在往后也好有个照应。”
吴焕一听,先是愣住了,而后大喜道:“二师兄当真要与我交友?”
越离殃点了点头,并强调道:“是正真的朋友,彼此之间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利益关系束缚,没有境地高低之分。”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