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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离殃回过神看着落婵,他眼中带着不解之色,为何落婵这般看着他。“蓝公子。刚才落婵叫了你许多声,都不见蓝公子回应。”落婵道。
“是么?”越离殃扫了一眼四周,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为何自己会看到刚才那番景象,一切看起来十分虚幻,但又像是存在过一般。
“蓝公子,刚才你站着亭子边,抬头望着天空不断自语,说什么星痕之翼。万法化羽。以翼修身。落婵听不懂,便叫唤蓝公子,可是落婵不管怎么叫,蓝公子都没有理会落婵。”落婵道。
“是么?刚才我真的在不断自语?”越离殃心中一片惊骇。为什么会这般,那蓝衣男子到底是谁?为何自己会看到他?
“嗯。”落婵微微点头。
“看来此岛以前定然有不寻常之事。”越离殃感叹道。
“蓝公子。”落婵见越离殃又发呆,不由叫道。
“落婵。”越离殃转过头看着落婵,然后细声道:“若是你知道一件事情,不知你还能像现在这般么?”
“蓝公子到底想说什么事情?”落婵不解问道。越离殃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三天后,一片红色的大殿中,落月坐在大殿之上,此刻她满脸微笑。然后对着大殿下的越离殃与落婵道:“你们赶快拜堂吧!”
越离殃看了一眼头被红布遮住的落婵,许久之后,红布里面发出一道声音:“蓝公子,我们开始吧!”
越离殃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与落婵拜堂。“还请前辈放了在下的朋友。”越离殃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急忙言道。
落月手一挥,碧若熙与碧若琳出现在越离殃一侧,她笑道:“小女子这便放了你的朋友。”
“多谢前辈。”越离殃对着碧若熙与碧若琳一笑,然后与落婵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落月满脸微笑,然后双手一扇,碧若熙与碧若琳消失在大殿之上,“如今你们也见证了我妹妹的婚礼,你们可以离开了。”落月道。下一刻,碧若熙与碧若琳出现在水幕之外。
碧若熙身影一闪,向着里面冲去,可惜被结界阻挡。“可恶。”碧若熙大骂一声。
“姐姐,我看离殃大哥不会出事,我们回去吧!”碧若琳道。
“不行,越兄还在里面,我要将越兄救出来。”碧若熙坚决道。
“姐姐,你喜欢离殃大哥,对么?”碧若琳忽然一问,碧若熙愣在原地,许久之后,碧若熙回道:“胡说,本殿主只是想利用他罢了,凭他也能配的上本殿主?”
“姐姐,我知道你其实有些喜欢离殃大哥,你一在离殃大哥身边的时候,就变了一个人,身为你的妹妹,怎么可能不知道姐姐在想些什么,但是离殃大哥有了上官姐姐,你就不要破坏离殃大哥与上官姐姐了。”碧若琳道。
“哼。”碧若熙眼神一冷,“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我说没有,便是没有,你口口声声离殃大哥,他可曾念到过你?以后我做事,不希望听到你有其他的意见,知道么?”
碧若琳看着一脸凶色的碧若熙,眼中泪光闪烁,碧若熙看着碧若琳,叹息一声,然后一手抓住她的手,只见她们四周虚空一阵扭曲。“我这便带你回神龙殿,这下如你心意了吧?”
……
越离殃掀起上官雨的红盖头,他看着一脸淡妆的上官雨,她是如此的美,可惜这不是她自己。
“蓝公子,你可以抱落婵一下么?”落婵看着越离殃,越离殃微微一笑,将落婵拥入怀中,新房之中,只见烛光不断跳跃,此刻落婵的心也如它那般,在“噗噗”地跳动。
“蓝公子,你可以就这样抱着落婵一个晚上么?”落婵问道。
越离殃点了点头,落婵继续道:“落婵答应了公子,将这个身体还给那个雨儿,落婵便绝不会食言,还请蓝公子放心。”
“你知道么?蓝公子,不,越公子,其实落婵也不记得蓝公子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了,时间太久了,落婵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但是落婵大致记得,蓝公子与越公子长得十分相似,就让落婵把你当一晚蓝公子吧!落婵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之中,总是以为蓝公子喜欢落婵,其实落婵知道,那蓝公子只是把落婵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一切便结束了。”落婵就这般静静地抱着越离殃,时间一点点流逝。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征伐血巫(十四)
前几日,枫树林中,越离殃与落婵站在亭子中,他将一切告诉落婵之后,落婵不相信地道:“你明明就是蓝公子,我明明就是落婵,我不可能是什么雨儿。”
越离殃将落婵带到湖边,然后道:“你自己看看,你是谁?”
落婵看着水中陌生的面孔,不敢相信地道:“不,蓝公子,你说,你是不是骗落婵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现在乃是一具残破的阴灵,我想你应该可以读取在下的内心。”越离殃将落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许久之后,落婵眼角流下两道眼泪。
“公子,你可以答应落婵一件事么?”落婵知道事情的一切之后,没有过多地震惊,反倒有些镇定。
“什么事情,落婵姑娘尽管说。”越离殃道。
“落婵想与公子成婚,公子就暂时把自己当做蓝公子吧,落婵只要一个晚上,一个晚上过后,落婵便把雨儿还给你。”落婵道。
“这……”越离殃微微愣住。
“落婵如今也只是虚无之物,公子与我成婚,姐姐才能放了你的朋友,落婵知道你对雨儿姑娘一往情深,我与公子的婚礼,其实也不过只是一场虚梦,公子只要把它当做一场梦,待雨儿姑娘醒来之后,她不会记得这一切,难道公子不想与雨儿成婚么?公子把它当成一场美梦就好了。”落婵道。
“好,我答应落婵姑娘。只是你姐姐若是知道你离去,会不会大怒,将我等杀了?”越离殃担忧道。
“这一点公子倒是可以放心。姐姐这事,就交给落婵吧!”落婵微微一笑,眼中不知是一片悲凉,还是一片喜悦,总之看起来十分混乱。
……
第二日,越离殃静静地抱着上官雨,忽然上官雨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昨晚做了一个十分美丽的梦,下一刻,她的双眼缓缓睁开。
“我这是……在哪?”上官雨睡眼惺忪地望着一眼附近。好似这一觉,她睡了很久。
“雨儿……”越离殃看着醒来的上官雨,他问道:“你记得我是谁么?”
“傻徒儿,你在干什么呀?我这是在哪里?”上官雨从越离殃怀中起来。她看了越离殃的衣服。然后又看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她一手挥来,扇了越离殃一个耳光。
“说,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上官雨紧张地问道。
“雨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越离殃眼中满是欣喜之色,他没有因为自己被扇了一耳光而感到疼痛,反倒十分高兴。
“傻徒儿。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在这里?什么叫回来了?”上官雨走到越离殃身边,然后扫了越离殃一眼。接着道:“傻徒儿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
“对了。”上官雨忽然想到什么,接着对着越离殃问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和你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衣服,难道你昨晚和我成婚了?”
“雨儿,是这样……”越离殃将之前的事情与上官雨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与那落婵结婚了,落婵借助我的身体与你成婚?”上官雨一下感觉脑海一片混乱,突然她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于是对着越离殃问:“你有没有对我做些什么?”
“没有,我只是一直抱着雨儿,然后天就亮了,接着你就醒来了。”越离殃道。
“那落婵呢?”上官雨疑惑道。
“或许她回到落月的身边去了吧。”越离殃道,正当越离殃言罢,整个石屋剧烈的颤抖,越离殃一惊,急忙拉着上官雨冲出石屋,只见整个碧纱岛都在颤抖,那石屋一瞬间,失去踪影,四周又恢复到越离殃初次来到这里的模样。
“你……小女子如此相信你,你竟敢杀了我妹妹。”落月身影一闪,出现越离殃和上官雨身边。
“落月姑娘,晚辈不懂你所说的是何意思?”越离殃不解道,落婵已是一具阴灵,离开上官雨身体,对她又不会有任何伤害。
“你……蓝公子,小女子敬你是客,小妹落婵又如此喜欢你,小女子才处处包容你,如今你杀了我妹妹,看我如何取了你的性命。”落月眼中一片狼藉,这一刻,她似疯掉了一般。
落月身影一闪,一掌拍在越离殃身上,越离殃身影倒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立即弱上许多,落月一掌之后,身影一动,再度出现越离殃身边,又接着一掌,越离殃身影倒退数丈,接着半跪在空中,此刻他只能勉强支撑住身子,再受一击,估计他离死亡便不远了。
“我要杀了你!”落月身影再度一闪,出现在越离殃身边,上官雨一见,急忙赶来,被落月一扇,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飞到数十丈之外。
“妹妹,姐姐这便为你报仇。”落月正当出手之际,只见越离殃身后一道幻影闪过,一道声音发出:“姐姐,放了蓝公子,蓝公子是妹妹所爱之人,妹妹不想看着蓝公子便这般死去,求你了姐姐,你花费了十万年,用一具地灵,换来妹妹的一丝残魂,可是妹妹出生之时,本就只有一魂一魄,妹妹早已死去,不管姐姐用什么方法,也只能换取妹妹短暂的生命,妹妹知道姐姐的心意,如今妹妹后悔当初执意要离开姐姐,对不起,姐姐,若有来生,妹妹只爱姐姐一人。”
“妹妹,妹妹……”落月仰天大叫,声音充满着悲凉,越离殃身后的落婵虚影渐渐消失,越离殃急忙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落婵姑娘,你离开了雨儿。会死?”
“公子,我与姐姐乃是地灵,只有一魂一魄。在我离开碧纱岛之时,一魄便已失去,这一魂,只是姐姐用法术暂时存封起来,接着用十万年,凝聚而成,我们地灵。必须一魂一魄同时存在,否则只有一死,之前我借用上官姑娘的身体。只是为了借用她身体中的一魄,如今我离开她的身体,不消片刻,我便会死去。”落婵的声音渐渐消失。她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落婵姑娘……”越离殃一手划过落婵的虚影。空中留下落婵的笑容。
“妹妹……妹妹……”落月双手不断撕扯头发,一瞬间,发丝凌乱不堪。“妹妹,你不必害怕,姐姐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落月嘴角一笑,身影一动,化为一道光芒,向着碧纱岛外飞去。
“哈哈。妹妹,姐姐来陪你了。”落月的笑声充斥着碧纱岛每一个角落。
“落月姑娘……”越离殃大叫一声。只见碧纱岛上空,无数碧光闪烁,接着,无数碧绿的荧光落下,就如萤火虫的光芒,洒遍了整个碧纱岛。
“傻徒儿,你没事吧?”上官雨来到越离殃身边,看着一脸悲意的越离殃。
“我没事。”越离殃盘膝而坐,然后运转修罗决,身体正极速修复,五个时辰之后,越离殃睁开眼睛,身体已痊愈。
“傻徒儿,你看。”上官雨示意越离殃看向四周,越离殃抬头向远处眺望,只见那些迷雾,全部消失了。
“这迷雾乃是由落月姑娘而起,也由落月姑娘而终。”越离殃轻叹一声。
“这迷雾一散,想必那血巫之人便失去庇护,以七派之力,铲除他们,想必也轻而易举。”上官雨道。
“在进入这迷雾森林之时,传言有至宝现世,如今一看,至宝倒是没有,只有一段悲凉的往事。”越离殃道。
“傻徒儿,此次征伐血巫结束之后,我们便和好吧,我知道傻徒儿的为人,你是不会随便杀死我爹爹的,想必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我会跟舅舅说的,以舅舅的聪明,应该会明白。”上官雨柔声道。
“雨儿,你原谅了我?”越离殃眼中全身喜悦之色,不过他听到上官清凌之后,心中又阴沉起来,此刻他心中对着上官雨道:“雨儿,你舅舅根本就不会原谅我,因为是他设计杀死你爹爹的,你明白么?”
上官雨微微点头,道:“为师原谅了你,傻徒儿,你开心么?”
越离殃一笑,道:“嗯,雨儿能原谅离殃,离殃真的很高兴,希望离殃能和雨儿一直这样下去。”
“傻徒儿,我们离开这里吧!”上官雨道。
越离殃拉着上官雨的手,一瞬间冲出水幕,他转头望了一眼碧纱岛,忽然他眼前幻影一闪,只见一蓝衣男子正站在碧纱岛山峰顶端,一道飘浮的声音传出:“我本要来看你,奈何轮回之命,阴阳相隔,没有想到,十万年之后,结果是如此凄凉,我蓝逸有负与你。”
越离殃再次定眼看向碧纱岛峰顶之时,那蓝衣男子却是不见了,他的声音也一同淹没在碧绿的湖水中。
“傻徒儿。”上官雨看着一眼发愣的越离殃,越离殃回过神,然后轻声道:“我们走吧!”
……
迷雾森林,血巫族人部落之外,全是七派之人,他们将血巫一族围困起来,以待时机,将其一举歼灭。
寒冰阁,岳青岚一脉,只见一道剑影闪过,姜言出现在岳青岚身边,岳青岚一见,急忙问道:“青枫人呢?”
“回师叔。”姜言好似十分伤心地回道:“莫师兄已遇害,尸骨无存,这是莫师兄临死交给弟子的,说是要你老人家节哀。”
岳青岚看着姜言手中的玉佩,那是自己小时候送与莫青枫的,他经常佩戴在腰间,岳青岚是看着莫青枫长大的,心中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 ;亲生儿子,如今他死了,岳青岚如何不伤心。
岳青岚脸微微抖动,神情十分伤悲,他右手颤抖地将姜言手中的玉佩拿起,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
“青枫……”岳青岚悲痛道。
“回师叔,莫师兄是被越离殃杀死的,他勾结血巫之人,设下计谋将莫师兄杀死,幸好弟子逃过一劫,才有机会回来把这一切告诉师叔,那越离殃其实是血巫之人,被安插到寒冰阁,留意我寒冰阁动向。”
“越离殃?”岳青岚一听到这个名字,满脸怒火。“难怪老夫这一路总感觉行踪被暴露,原来是有内奸,越离殃,老夫是不会放过你的,老夫这便去为青枫讨个公道。”岳青岚言道,正要去寻卿怡说理,忽然她想到卿怡十分看重越离殃,自然不会信自己的话,于是他转身向着阴虚宗的方向走去。
“青枫,为师这便去为你报仇,纵使他越离殃逃到何处,老夫也要将他杀了。”岳青岚想好了,把这一事,告诉那阴虚宗长老墨延,以他个性,越离殃死定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征伐血巫(十五)
“傻徒儿,你看。”正在飞行的越离殃与上官雨停住身子,然后看着地下,只见那里有一具寒冰阁弟子的尸体,越离殃身影一动,来到这具尸体面前。“是他!”越离殃一惊,他看着面前的弟子,正是那莫青枫,他瞬间想到十几天前遇到彭天南一脉弟子遇害时的情况,想必那时莫青枫便死了。
“奇怪。”越离殃看着全身紫色的莫青枫,这莫青枫是中剧毒而死,看起来死去已有十几日,尽管修士尸体腐化的速度比常人慢,但这莫青枫是中剧毒而死,为何十几日尸体还保存的如此完整?
“傻徒儿,还是将他的尸首带回给岳师叔吧!”上官雨叹息一声,道。
越离殃点了点头,然后用一团灵力将尸首包裹住,接着收入雪花印中,他看了上官雨一眼,然后道:“我们走吧!”越离殃与上官雨化为一道剑光消失在在原地。
许久之后,原本放置莫青枫尸体的地方,出现一人,正是那彭天南大弟子凌枫,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越离殃消失的地方,嘴角挂起一阴笑。
“你的死期不远了,此次迷雾突然消失,我族栖息之地暴露,为了使我族能逃过此劫,南魂月司特设此反间计,为的便是让你们七族之人内乱,我族好趁机逃离此处。”凌枫心中寒声道,片刻之后,他消失在原地。
越离殃与上官雨急速赶路,如今没有了那迷雾阻碍,他们速度提升到极致。六个时辰之后。越离殃感受到七种不同的气息。他嘴角微微一笑:“我们离那七派不远了。”
越离殃牵着上官雨的手,加速飞行,他看着上官雨,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将他们分开了。
七派驻地,此刻一黑衣老者站于六派掌门中央,他满脸白色胡须,头上一顶灰色道帽。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丝荒凉的味道。
“师兄。”华诸走到老者身边,轻声道:“迷踪城黄胄道人与寒月城吴盈世主带领城中精英修士各一百,前来助我七派歼灭那血巫之人。”
这迷踪城,乃是仙地最大的散修城池,黄胄道人,乃是这迷踪城主,灵空破虚初感修为,至于寒月城,乃是世家修仙城池。由吴氏一脉执掌,吴盈乃是这吴氏一脉的族长。灵空破虚会神修为。
“哼。”老者眼神一冷,道:“前几日,这迷雾还未散去之时,我七派与血巫之人对决时候,那散修与世家之人,又在何处?”
“既然那黄胄道人与吴盈世主来了,我们也不能失了七派之理。”华诸道。
“这是自然,我七派之人,岂能与他们一般见识。”老者转身,正好看见一黄衣老者,与一蓝衣中年男子走来,在这两人身后,分别带着一百名门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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