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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姑娘她……”越离殃此刻心中也不好受,他知道,容颜乃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如今寒雪容颜被毁,他也为寒雪感到叹息。
“不知可有修补容颜的仙术?”越离殃心中一叹。
曾晖见越离殃与寒雪都沉默不语,他也不好相问,于是只能独自饮着闷酒。
……
神龙殿,只见碧若熙手中拿着一壶酒,然后站在一座宫殿的最高处,她望着宫殿下方,接着饮下一口酒。
忽然,一道情景在她脑海一闪而过,她眼前立即浮现当日被黑风妖龙驱逐之后的情景。
碧若熙缓缓伸出左手,然后食指轻轻触摸嘴唇。忽然她笑了。笑的竟是那般好看。
“姐姐……”碧若琳身影一闪。来到碧若熙身边。
“很久都没有看到姐姐笑了,不知有什么事情,竟然让姐姐笑的如此开心。”碧若琳问道。
碧若熙神情立即严肃起来,然后她望着碧若琳,忽然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闪过,接着她对着碧若琳道:“此次血巫之乱,七派全力围剿,听闻你的离殃大哥也去了。你难道不关心他的安危么?”
“妹妹早已把他放在了心中一角,倒是姐姐,却是如此关心起离殃大哥。”碧若琳回道,其实她早就看出了一丝端倪。
“姐姐当然是为了你,才关心他的,你当本殿主会关心一个与我毫无瓜葛的人。”碧若熙冷哼一声,神情冰冷。
“姐姐,你就打算一直假扮父亲这样下去么?你不曾想过,将父亲已死之事,告诉弟子们么?”碧若琳问道。
“我说了。此事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以后也不许在别人面前谈到。否则姐姐便不客气了,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便不敢出手对付你。”碧若熙饮下一口酒,寒声道。
“姐姐……”碧若琳没有再言语,只是轻叹一声。
碧若熙扫了碧若琳一眼,然后一把抓住她,虚空一动,碧若熙和碧若琳消失在原地。
“姐姐,你要带我去何处?”碧若琳惊道。
“去迷雾森林寻你那离殃大哥。”碧若熙回道。
……
迷雾森林中央,此处有一大片沼泽,此刻只见卿怡带领着上官清凌和夏心荷一脉弟子在其上空停留。
“迷雾森林果然十分奇异,我七派之人,十分之多,此次一同进入这迷雾森林,竟然没有碰上,这着实让你奇怪。”卿怡心中微微感叹道。
就在卿怡感叹之际,只见沼泽前方光芒一闪,一老者和一名中年妇女出现,他们正是领命从正面迎击七派的血巫族人——扎乌和扎玥,此刻在他们身后,跟着百名血巫之人,此刻那些血巫之人望着卿怡众人,仿佛卿怡是他们的猎物一般。
“是血巫之人!”卿怡一惊,立即叫众弟子做好迎敌准备。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老夫从来不斩无名之徒。”扎乌大喝一声,声音不断在四周回荡。
“好大的口气,本阁主倒是要看看,你们血巫之人,是否都是这等口舌之徒。”卿怡眼中充满怒火,她身影一闪,来到扎乌身边,然后与他对上几掌,接着身影一闪,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原来是寒冰阁阁主,老夫倒是眼拙。”扎乌拱手道。
“既然识的本阁主,那就乖乖纳命来!”卿怡回道。
“老夫性命在此,若是阁主有本事,尽管拿去!”扎乌道,“不过,若是阁主没有那个本事,那便将小命乖乖留下吧!”扎乌言语中,带着一股嘲笑。
“哈哈……七派之人也不过是口舌之徒罢了。”扎乌一旁的扎玥笑道。
“区区灵隐境地修士,也敢出言不逊。”卿怡眼中一冷,立即对着门下四百弟子言道:“你等随我一同斩杀这些邪异之徒。”卿怡言罢,向着扎乌飞去。
“七派之人,都喜欢以多欺少,不过我血巫之人倒是不介意,我倒要看看,是你四百名弟子厉害,还是我百名部下厉害。”扎玥言罢,向着寒冰阁弟子飞去。
“万剑冰心!”寒雪右手一挥,只见天空之上,结满密密麻麻的灵剑,那些灵剑呈逆时针旋转,然后向着扎乌心脏位置席卷而去。这万剑冰心,乃是寒冰阁上乘法决,灵隐境境地修为,方可修炼,之前越离殃在人间之时,便见彭天南对贺长意施展过一次。
扎乌见万剑飞来,他眼中血光一闪,只见他四周腾起一团紫色火焰,他双手在胸口前一划,火焰不断分裂,然后向着飞来的灵剑吞噬而去。
“兹啦兹啦……”飞来的灵剑不断被火焰吞没。
卿怡见万剑冰心诀对扎乌没有伤害,于是眼中神色一沉,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把碧绿色的长剑出现。卿怡身影一动。四周虚空不断扭动,接着她挥剑在空中旋转数圈,接着大喝一声:“寒冰七剑决!”
卿怡身影瞬间模糊,接着出现在扎乌身边,他一剑对着扎乌刺去,扎乌一惊,双手腾起一团火焰,然后将卿怡的长剑夹在手掌之中。
“嘭!”一团寒冰气息在扎乌手掌之间爆炸。接着将他双掌弹开。
一时间,卿怡四周寒冰气息大盛,只见无数雪花在她身旁不断飞舞,这一刻,时间似静止一般,只见卿怡长袍微微鼓动,她耳边的发丝,轻轻飞舞,那张带着沧桑的脸颊,似折射出年轻的绝美之色。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第七剑!”卿怡身影一动。只见扎乌四周出现七道卿怡的身影,她们分别从不同方向刺向扎乌。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伤害,这七道身影不是同时出现的,而是卿怡速度太快,再加上配合虚空之力,使得她人看起来,就如同时出现在扎乌身旁一般。这寒冰七剑决,乃是寒冰阁无上法决,是由当年天青尧师祖所创,修炼此决,修为要达到灵空破虚。
“噗……”扎乌身躯向后退出数步,然后嘴角带着一丝鲜血,只见他的左肩,出现一个血窟窿。
“不愧是寒冰阁阁主,实力果然了得。”扎乌右手一挥,一团火焰将伤口包裹住,片刻之后,伤口渐渐长出新肉。
“啊……”当卿怡与扎乌交手片刻,四周不断传来寒冰阁弟子的惨叫。
卿怡微微转头,只见那扎玥在寒冰阁弟子中,不断穿梭,她身影每闪动一次,便有数名弟子死去。
“可恶!”卿怡一转头,向着扎玥爆射而去。
扎玥抬头望着卿怡的方向,她嘴角一笑,带着一丝神秘之色,接着她双手在胸前一划,一副图案出现,她右手对着图案一点,四周空气立即颤抖起来,只见她背后出现一红袍虚影,那虚影只有上半身,虚影头上被一斗笠遮住,看起来,有丝神秘之色。
“啊……”扎玥仰头大叫,似乎十分痛苦,她此刻的脸上出现狰狞之色,下一刻,虚影入体,扎玥双眼一闭,她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双眼一片血红色泽,同时四周浮出一股浓浓的杀戮之意。
“你不是小瞧我乃是灵隐境地的修士,现在我倒想领教领教阁主的仙术。”扎玥双手一挥,一片血芒升起,她刚才施展的法决,正是血灵巫术,一瞬间,她的修为提升到灵空破虚初感,这让卿怡不由大吃一惊。
“这便是那传言邪恶之至的血灵巫术?”卿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她扫了一下众弟子,今日此地有两位灵空破虚的血巫族人,对她寒冰阁十分不利,卿怡一思,然后对着上官雨和姜言传音道:“你们先带领众弟子离开这里。”
接着卿怡与扎玥立即交手数招,两人不分高下。
沼泽远处,越离殃带领着众弟子在迷雾森林中穿梭,忽然他感觉心口一阵疼痛,然后心中一惊:“难道是雨儿出事了?”
……
“月司大人,寒冰阁众人已逃离,是否要追去?”扎玥对着一旁的扎乌问道,扎乌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肩,然后回道:“现在南魂月司已和阴虚宗与赤阳峰交手,我等现在前去相助,这寒冰阁之人,自然逃不过我等法眼,就让他们在此多活些时日。”
“是!”扎玥领命道。
“扎玥,方才一个结灵之境圆满的小妮子,你出手都未杀死,这次老夫倒是要教训你了。”扎乌脸色一沉,厉声道。
“那小妮子是上官祭司的人,方才我出手之时,发现她身上有上官祭司的气息,所以没有下重手,不过此次受伤,若是没有机缘,估计也只能命丧黄泉。”扎玥回道。
“原来是上官祭司的人,不过他的人,杀死也无妨。”扎乌脸色一缓,略带深意道,接着他与扎玥消失在迷雾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征伐血巫(九)
越离殃带着众弟子不断在迷雾森林中飞行,这一路并未发现血巫之人。“为何我的心如此之痛?”越离殃左手摸着胸口,额头之上满是大汗。
曾晖察觉到一丝不对,于是来到越离殃面前问道:“三弟,你可还好,为何你表情如此痛苦?”
越离殃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今日为何会这般。”
“要不我们先停歇片刻。”曾晖道,他对着众弟子一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寒雪来到越离殃身边,望了越离殃一眼,然后冰冷地问道:“你可还好?”
越离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就在此刻,迷雾一动,只见一道人影出现,之后,又多出几道人影。
“谁?”寒雪寒声道。
只见迷雾中走出一人,正是那赤阳峰首席大弟子明霖,在他身后跟着一些师弟。
“大哥!”曾晖大叫一声。
明霖身影一动,来到曾晖身边,当他看到越离殃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欣喜,他急忙对着越离殃言道:“三弟,大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想到,竟然在此处,能碰上你。”
“多谢大哥关心。”越离殃声音颤抖回道。
“二弟,你也真是的,三弟既然安全回到寒冰阁,你也要差人告诉我一声,害的大哥我还一直担心三弟。”明霖有些埋怨曾晖道。
“三弟也是刚回寒冰阁,然后赶上血巫之乱,所以二弟便没有时间来告诉大哥。”曾晖道。
“这位……不是寒师妹么?为何要蒙住颜面?”明霖看着寒雪。那双冰冷的眼眸。那绝美的身姿。使得明霖一下便认出蒙面的寒雪。
“大哥……”曾晖轻咳几声,明霖一见,便知此事不好提起,于是对着曾晖笑道:“此次三弟能安全离开妖域之地,待平定血巫之乱后,我们三兄弟,定当要痛快大饮一杯。”
“大哥,方才看你神色紧张。莫非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曾晖问道。
“唉……”明霖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赤阳峰与阴虚宗,碰上了血巫族人精锐部下,领头之上,修为十分之高,后来,又有两名灵空破虚初感的血巫之人相助,我两派渐渐不敌,只好暂时逃离,之后血巫族人乘胜追击。我等阵势皆被冲散,最后便只好各自逃命。”
“原来如此。看来那血巫之人,准备十分充分,此次要诛杀他们,倒是有些困难。”曾晖道。
“若不是这迷雾缘故,我等七派联手,早已将那血巫铲除。”明霖眼中一寒,想必这次他赤阳峰也损失不少弟子。
“雨儿……”神情痛苦的越离殃忽然身影一动,向着一处爆射而去,只见前方迷雾一动,两道人影出现,这两人正是姜言与上官雨,只见姜言抱着上官雨,上官雨胸膛沾着一些血迹,气息十分微弱。
“雨儿,你……”越离殃一把夺过姜言怀中的上官雨,然后一道灵力挥入上官雨身体之中。
“雨儿伤势十分严重,若是五个时辰之内,没有仙阶丹药相救,定会死去。”越离殃满头大汗,当初炼制万魂丹的时候,若是留下一些九转还魂草,现在便可炼制仙阶丹药,这样雨儿也可获救。
“这下该如何是好?”越离殃一时十分着急,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曾晖与明霖来到越离殃一旁,然后看着上官雨,曾晖对着姜言问道:“姜师弟,为何上官师妹,会受如此重的伤?”
“我们与阁主在一片沼泽中遇见血巫之人,阁主见血巫之人实力强大,便叫我们先带领弟子逃离,后来我们被血巫族人部下冲散,上官师姐中了血巫领头之人一掌,身受重伤。”姜言回道。
“看来这次血巫之人,准备精心,不是想要应对我七派那么简单,反倒让我觉得,这次征伐血巫,是血巫之人有意引我们进入这迷雾森林。”曾晖疑惑道。
“大哥也是这般想的,或许我七派之人,是中了那血巫族人的奸计。”明霖附和道。
“雨儿,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救你的。”越离殃看着迷昏的上官雨,立即身影一动,整个人消失在迷雾之中。
“三弟!”曾晖与明霖同时叫道,然后向着越离殃追去,只见森林四周白茫茫一片,越离殃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这下该如何是好,这迷雾森林,十分凶险,三弟一下不知去向,万一碰上血巫之人……”曾晖着急道。
“三弟不会有事的,反倒我们若是这般去寻他,犹如大海捞针,万一碰上血巫之人,便得不偿失了。”明霖道。
两人回到寒雪身边,不久之后,前方迷雾无数人影闪过,只见卿怡带领着众弟子出现。
“阁主。”曾晖、寒雪与韩林一脉弟子见到卿怡后,立即施礼道。
“见过卿阁主!”明霖带领着众弟子也施礼道。
卿怡扫了众人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不见越长老?”
“禀阁主……”曾晖将之前的事情说与卿怡,卿怡微微一叹:“身 ;为我寒冰长老,关键时刻,岂能被儿女私情迷惑,真是让本阁主大失所 ;望。”
……
越离殃带着寒雪一路在迷雾森林中穿梭,然后来到当日那片湖泊之上,接着越离殃双手一挥,一层血色灵力护盾包裹住上官雨,接着越离殃带着上官雨穿越水幕,来到孤岛之上。
“雨儿,此处十分安全,你便在此先安心静养。”越离殃抱着上官雨,来到一座茅草屋中,这茅草屋已被越离殃收拾好,他将上官雨放于床上,然后心中开始想着如此去救那上官雨。
“如今没有仙阶丹药护住雨儿的魂魄,雨儿五脏六腑受损严重,当下最为重要的,便是修补雨儿的身体,之后再稳住雨儿的魂魄。”越离殃想好救雨儿的方法之后,一下又陷入苦痛之中,要拿什么来修补雨儿的五脏六腑?拿什么来稳住雨儿飘离的魂魄?
正当越离殃苦恼之际,忽然他想到一个办法,不是自己的血脉之中蕴含着生命精华和灵魂之力,若是将自己的血液换给雨儿,那雨儿岂不是可以借助自己的血液,获得修补五脏六腑的能力,同时又可滋补灵魂,使得飘离的魂魄,稳定下来。
“雨儿已成这样,如今只好先用这个方法一试。”越离殃将上官雨扶起,然后使她盘坐于自己面前,接着越离殃看了上官雨一眼,然后轻言道:“雨儿,得罪了……”越离殃双手轻轻为上官雨接下衣带,然后脱下上官雨的衣裳,一具光滑的身躯,瞬间裸露于越离殃眼前。
越离殃闭上双眼,然后双手一挥,身上衣物立即消失,他双手向前一推,只见上官雨双手掌被越离殃吸引住,然后和越离殃呈对掌之势。
“呼……”越离殃深吸一口气,立即运用起修罗决,然后全身血液不断翻滚,只见他皮肤之上,无数红芒闪过,接着一滴滴鲜血从身体中渗出,然后飞向一旁的上官雨,最后没入上官雨身体之中。
渐渐地,越离殃与上官雨附近,产生一团浓浓的血雾,将两人的身影遮掩住。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两个时辰之后,紧闭双眼的上官雨,眼角微微一动,忽然她脑海浮出奇怪的一幕:
只见脑海中的她与越离殃四掌相对,越离殃脑海之上,浮出一须七彩灵根,接着她脑海上空浮出一须白色灵根,缓缓的,他们脑海之上的灵根交换位置,越离殃的七彩灵根进入上官雨的脑中,而那上官雨的白色灵根,在进入越离殃脑中之时,忽然“嘭”的一声,化为灰烬散去。
“啊……”上官雨惊醒,她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奇怪言道:“难道我脑海的灵根不是自己的?是傻徒儿的?”
正当上官雨自语之际,越离殃忽然一喜,声音虚弱的言道:“雨儿,你终于醒了!”
上官雨还未回过神,忽然被越离殃的声音一吓,立即望向越离殃,只见面前的越离殃,一丝不挂,完全裸露在她面前,接着她眼角向自己身体瞥去之时,立即尖叫起来:“无耻之徒!”
“啪!”越离殃脸上,出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不过他没有发出声音,只见他被上官雨这一扇,立即晕倒在床上,刚才为了救上官雨,他消耗了大量的血液,使得血脉中的空间,发生灵力流逝,导致他身体极其虚弱,如今受这上官雨重重一巴掌,自然无法承受,便晕倒过去。
“傻徒儿……”上官雨回过神,想到自己被那血巫之人重创的情景,难道刚才是傻徒儿救了自己?
上官雨急忙穿上衣裳,然后将越离殃扶起,她发现越离殃十分虚弱,然后为越离殃穿上衣裳后,将他放于床上休息。
上官雨站在床头旁,静静地看着越离殃,这一刻,她心是如此的宁静,仿佛一切包袱都放下来,此刻只有自己和那呆傻的徒儿。
“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还是你的未婚妻,那该多好?”上官雨自语道,忽然她想到刚才自己全身裸露在越离殃面前,便又恨又气,这傻徒儿,竟然敢占她师傅的便宜。
“可惜,我也不再是她的师傅,他也不再是我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