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兄所言极是,碧兄这便陪你饮一杯。”碧若琳饮下一口酒之后,头微微望着天际,然后道:“今晚月色如此之美,在下便为越兄舞剑助兴。”碧若熙身影一闪,只见圆月中央,有一人影在舞剑,那身姿与剑术,堪称绝妙。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复仇(二)
“碧兄剑术果然了得。”越离殃看着月光中的碧若熙,她的每一招,都是那般的轻柔,仿佛她就如一缕青烟般,可在这丝轻柔之下,却潜藏着一丝杀机,好似每一击,你都可能死在她的剑下。
越离殃看着眼前的碧若熙,眼中渐渐浮出一人,在自己还没有去那仙地之前,他与一人对舞过剑,那人正是那上官雨,当时他们是那般的默契,每一招都守护着对方,每一招都在攻击着对手,现在回想起来,不由让越离殃嘴角挂上一丝笑容。
“雨儿,不知你现在是否安好。”越离殃记得当初,上官雨是在昏迷中离开自己的,他生怕上官雨会出事。
“越兄,不知在下剑舞的怎么?”碧若熙身影一飘,来到越离殃身前,越离殃高举酒杯,称赞道:“碧兄剑术,当今世上,绝无一人可比。”
“哦?在下剑术可有越兄说的这般好?”碧若熙问道,当她再看向越离殃之时,越离殃已趴在石桌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这……”碧若熙看着越离殃,久久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虚空道:“你自己出来照顾他吧!”碧若熙言罢,离开这院落,微风拂过,碧若琳出现在越离殃面前。
“离殃大哥……”碧若琳不知如何应对这越离殃,几年不见了,他心中的包袱还是这般沉重。
碧若琳走到越离殃身边,然后扶起越离殃,此刻越离殃嘴角轻言一声:“巧儿……”碧若琳心中一震。她还以为这越离殃醒来了。当她仔细一看时。原来这越离殃是在说梦话。
“蓝依,你不要走,哥哥没有好好保护你,都是哥哥的失职……”越离殃再次梦呓道。
“蓝依?”碧若琳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这蓝依又是谁,难道是离殃大哥的好朋友?
碧若琳摇了摇头,将越离殃扶起,然后用着灵力。将越离殃送入到院落中的一间房里。
“雨儿,你在哪,我好担心你……”床上的越离殃依旧不断梦呓,碧若琳看着越离殃,心中叹息一声:“离殃大哥心中还是挂念着雨儿姐姐,我之前的决定是对的,还是不要与离殃大哥见面,这样对两人都好。”碧若琳言罢,然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的溪风城,一条震惊的消息在街上散开。听闻枫家昨晚遇上强盗,家中所有人。除了枫意和一下人活了下来之外,那些与枫家有关的人,一个晚上,全被杀死了,一时之间,整个溪风城十分动乱,那些行商之人,知道这溪风城中将有大事发生,于是都想离开这混乱之地,奈何枫意下令封锁整个溪风城的出口,这几日,不管什么人,都不能进城,也不能出城,枫意势必要将这杀害自己一家的凶手揪出来。
“看来灾难已落在他枫意一家,一个晚上,能杀死这么多高手,看来此人定是某个归隐的绝世高手,想必是他枫意以前得罪过人家,这枫意为人狠毒,不知得罪过多少人,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客栈之中,一些商人在小声言语。
“唉,如今城门紧闭,我们无法出去,希望这场灾难不要落到我几人的身上。”
“听闻那枫意,在都城中有熟人为官,若是上面知道这枫意一家被杀消息,定会遣人下来一查究竟,到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连累而死。”
客栈一角,一人静静坐立,她听着商人们的言语,忽然脑海产生一种想法,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不能连累这么多人,所以此刻,碧若琳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枫意,这次倒是便宜你了,本想让你身不如死,最后被折磨而亡,如今看来,只有早早的将你杀死,省得夜长梦多。”碧若琳决定好之后,离开客栈。
在怀春院的一巨大庭院中,有一亭子,在亭子中央,放着一雕刻精致的石桌,此刻石桌边,坐着两人,这两人中,其中有一人是当日的苑芳姑娘,还有一人,是一位姿态丰满的中年妇人,在少妇额头,可以看见一丝丝皱纹,看来此人平时总是操劳伤神,这中年妇人正是执掌这怀春院的王婶。
“王婶,你叫我来此处,到底有何事情要说。”苑芳看着王婶,眼中带着好奇。
“你先别急着问,等一下王婶再与你说。”王婶言道。
“看王婶这般模样,看来此事十分重要,不知什么事情,能让王婶亲自出马。”苑芳道。
“你再等等吧!那人也该到了。”王婶语气神秘地言道。
不久之后,远方出现一人,那人正是越离殃,苑芳看着远方的越离殃,眼中微微一惊,然后对着王婶道:“王婶,您要等的人,不会是这位越公子吧?”
王婶微微一笑,然后言道:“正是此人,你不是向我打听过这越离殃么?当日我没有与你说,现在便与你说,他是我的侄子,这下你知道他当日为什么能入贵宾席位了么?”
“啊?”苑芳微微一惊,没想到,这越公子竟然是那王婶的侄子。其实越离殃与这王婶并无血缘关系,这王婶正是越离殃当年的与自己居住在一起的邻居,这王婶与越离殃的娘亲十分要好,于是小时候,王婶总是为越离殃送去一些吃的,久而久之,越离殃见到这王婶,便唤其为“婶婶”。
王婶本命王梅,家中有一姐姐,唤王荷,这怀春院当初便是那王荷的,王荷三年前患了疾患,然后离开人世,在死前她将这怀春院交给了自己的妹妹王梅,王梅家中,有一女儿,唤李妙清,从小她们相依为命,李妙清的父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便已不在人世。当时越离殃的母亲对她们母女十分照顾。使得那王婶对待越离殃,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离殃侄儿来了,快坐!”王婶热情的叫道。
“婶婶。”越离殃唤了一声后,坐在王婶一旁。
“这臭小子,长大了,都懂礼貌了,还记得你小时候么,总是叫婶婶为王大婶。王媒婆,现在倒好,叫起婶婶来了。”王婶笑道。
越离殃听了王婶的话后,脑海立即勾勒出小时候那些快乐的事情,忽然他发现还能有王婶这么一个亲人,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婶婶,你叫我来有何事情?”越离殃问道。
“苑芳也在这里,你怎么不跟她打下招呼?”王婶瞪了越离殃一眼。
越离殃微微一笑,道:“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越公子近来可好?”苑芳施礼道。
“托苑芳姑娘的福。一切安好。”越离殃回礼道。
“你们也见过面了,王婶是直白之人。那接下来,王婶就说白了。”王婶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不可言语的神色。
“不知王婶到底有何事情要说?”苑芳好奇问道。
“其实王婶看得出,苑芳对我侄儿有些意思,我那侄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亲了,若是苑芳不嫌弃,王婶便为我这个侄儿做主,向你提亲了,不知苑芳意下如何?”王婶一说,越离殃心中一惊,连忙言道:“婶婶……”
“别说了,这事婶婶为你做主。”王婶不给越离殃一丝回复的机会,她直直地对着苑芳问道:“苑芳姑娘可想好了,我这侄儿为人善良,对人很好,小时候,老爱多管闲事,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被别人打得遍体鳞伤,不过现在,他身体结实,别人也欺负不到他,若是苑芳不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婶,我……”苑芳一下竟然结巴了,她偷偷望了越离殃一眼,然后脸颊两侧出现一抹红晕。
“不知越公子的意思……”苑芳羞答答地言道,忽然她想到什么,然后对着王婶道:“娘亲才刚刚死去,苑芳还要为娘亲守孝两年,王婶这事……”
“苑芳,王婶看你是自己人,今日才为我侄儿提亲,这怀春院中,哪还守那么多规矩,再说,两年的时间太久,万一我侄儿看上其他姑娘,苑芳姑娘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好夫婿。”王婶言道。
“苑芳,不要再犹豫了,王婶看你在这怀春院中,青青白白,我这才为我侄儿提亲,你也知道,在这怀春院中,哪个姑娘不想找个好夫婿嫁了,省得在这里受罪。”王婶见苑芳有些犹豫,于是再次言道,她这一席话便是想动摇苑芳的心。
“苑芳如今家中没有一个亲人,一切就由王婶做主吧!”苑芳满脸羞红道,她用着袖子遮住脸蛋,然后不敢去望越离殃与王婶。
“好!好!那王婶便为你们做主了。”王婶见事情已成,脸上立即浮出喜悦之色。
“婶婶,不可!”就当一切都要说好之际,越离殃突然言道。
“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婶婶都帮你说好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婶不解地看着越离殃。
“我心中已有他人了……”越离殃回道。
“你……”王婶叹息一声,许久之后,言道:“男子三妻四妾,也很正常,这苑芳是个好姑娘,你就娶她当正室,至于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婶婶也绝不会亏待她,就让她当侧室吧!不过婶婶还是以正室的身份对她,你看怎样?”
“婶婶……”越离殃摇了摇头,眼中写满了“不可”二字。
“王婶,既然越公子不肯,还是不要勉强公子,苑芳有些不适,先告退了。”苑芳转过身,眼中含着泪,然后向着远方奔去。本来这一切,都是看她的意思而定的,结果却是这样,这叫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尊严何处搁置。她知道越离殃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又如何能看上自己,自己配的上他么?
“离殃,你小子还是这脾气,不想做的事,一辈子都不会做,想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到,你现在如此伤害那苑芳姑娘,你叫婶婶今后如何去和她言说,你……”王婶显然有些生气。
“婶婶,对不起。”越离殃在这王婶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般,往日的修仙之气,荡然无存,他很珍惜这份亲情,所以他不想失去。
“你……改日把那女孩带来给婶婶看看,让婶婶为你定夺。”王婶强硬的口气,还是软了下来,这越离殃如今没有亲人,她若不管这越离殃,就没人去管了。
“婶婶……”越离殃刚刚开口,立即停住,他心中一思,还是不要告诉王婶自己与那上官雨的事情。
“是!”越离殃轻声回道,语气是那般的没有底。
“婶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越离殃道。
“你去忙吧!”王婶脸上依旧带着怒火,本来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结果全被这臭小子破坏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复仇(三)
“月莲,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如今那臭小子还是一样的脾气,到现在还不成婚,你越家的香火都寄在他身上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他不为自考虑,也应该为你们考虑一下啊!”王婶叹息一声道,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越离殃是位修士,在凡人之中,到了越离殃这个年纪,大都成婚了,不像越离殃现在,还孤身一人,在凡间,对香火传承,看得极为重要,如今的越离殃,在王婶眼中看似对此事一点都没有在意,这如何叫王婶不着急。
苑芳刚离开王婶的院落,一道清风吹来,越离殃出现在她面前。“越公子……”苑芳看着面前的越离殃,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苑姑娘,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同,所以不可能相处在一起,再说了,在下天命犯冲,与我在一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会相继死去,所以苑芳姑娘对在下的情意,恕在下不能接受。”越离殃言道。
“越公子,不用再说了……”苑芳眼中含着泪花言道。
“苑芳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苑芳姑娘是否答应?”越离殃轻言道。
“越公子不妨一说,若是小女子能帮得上忙,一定答应。”苑芳擦掉眼角的泪言道。
“还请苑芳姑娘随在下来一趟,得罪了。”越离殃一把抓住苑芳的手,一瞬间,来到自己打坐修炼的房中。
苑芳眼中光芒微微一闪,刚才那种感觉,太神奇了。这便是仙人们施展瞬间移动的法术么?
越离殃扫了一眼面前苑芳。然后右手一挥。一团金色的光芒出现在苑芳面前,那光芒似蚕茧般立在苑芳脚下。越离殃双手合十,只闻“咔”的一声,金色蚕茧表面开始出现许多裂缝。
“越公子……”苑芳看着脚下的蚕茧,脸上有些害怕之色。
“苑芳姑娘不必害怕。”越离殃眼中流逝一道血芒,那金色蚕茧的光芒渐渐散去,最终露出一个抱膝而眠的小女孩。
“她是……”苑芳指着地下的小女孩问道。
越离殃的记忆在脑海一闪而逝,在妖域之地中。他迷失心智那段时间,曾在百毒林中,杀了几只蜘蛛精,这小女孩便是她们其中的一位女儿,当时越离殃脑海微微清醒,便将这小女孩封印在自己的雪花印中,没有将其杀死。
“这是一位朋友的女儿,他们如今已仙逝,托在下照顾,奈何在下随时都有性命危机。不想带她在身边,若是姑娘愿意。在下想交给姑娘将其抚养大,这一世,她就做一个凡人吧!
越离殃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苑芳,像苑芳这清白的姑娘,若是多出一个小女孩,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这越离殃清楚,所以一切都看她的意思,越离殃也不会强求她,在越离殃眼中,苑芳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所以将这小女孩交付给她,他十分放心。
苑芳微微犹豫片刻后,脑海忽然有了思绪,她想,若是这小女孩由自己照顾,说不定越离殃会经常来看望,这样她也能见着越离殃一面,若是没有这个小女孩,凭越离殃的身份,估计此生要再见他一面,都难。
“好吧!我便为你带这孩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我的女儿,我会如亲生女儿一般待她。”苑芳回道。
越离殃听到苑芳的回答后,对着苑芳拱手相谢,接着他看向这小女孩,如今这小女孩已似凡间小孩七八岁左右,妖兽化形后,灵智往往比人类先开启,他知道这小女孩已具有自己的灵智,若是就这般交给苑芳,估计这人间不久之后会陷入一场灾难,所以越离殃单手一挥,将这小女孩的妖元灵智与那妖力全数封印,越离殃要她这一世,只做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长大后,嫁为人妻,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从今日起,你便是苑芳姑娘的女儿,你要好好孝顺她。”越离殃双手合十,立即将这小女孩被封印的妖元灵智和妖力全数吸出,他看着手中的那两团灰色气体,然后唤出一道灵力火焰,将其焚毁掉。
“虽你的本质是妖体,但若是没有其他妖灵为你开启妖力,这一世,你便是一个普通女子,你的寿命也将停留在百岁左右。”越离殃做完一切之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希望这小女孩能幸福一生,这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渐渐的,小女孩醒来,她两双圆圆的眼睛,不断盯着越离殃与苑芳看,接着她跑到苑芳面前,然后轻呼一声:“娘!”
苑芳一惊,然后看向越离殃,越离殃嘴角一笑,眼中的神情已为苑芳说明一切。苑芳看着面前那可爱的小女孩,她揉了揉那小女孩的发丝,然后道:“真乖!”
“娘,我饿了,想吃东西。”小女孩言道。
“好,娘亲这便带你去吃东西。”苑芳扫了越离殃一眼,然后将小女孩带出房间。
她走了许久之后,越离殃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乖女儿,娘亲为你取了一个名字,你以后就叫越灵怡,娘亲为你取的名字好不好听呀?”
“这……”越离殃知道那苑芳所取名字的意思,他心中一叹:“我这一生不知要欠多少人的情,都无法偿还,唉……”
……
溪风城中,又传出一条震惊所有人的消息,听闻那神秘凶手向枫意发出挑战书,约枫意一日后,于这溪风城中一决生死,这消失一传出,立即让所有溪风城的人,都猜测起来。
枫意府中,枫意坐于一石椅之上,他看着手中的挑战书,然后对着一旁的亲卫言道:“你快去落崖堡,将老祖请来,今晚子夜之前。务必赶到。”
“是!”亲卫言罢。身影一闪。消失在枫意的身边。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此次有老祖相助,不管你是何方绝世高手,都要葬身于此。”枫意眼中寒芒不断闪烁,他对这杀害自己一家的凶手,痛恨之极,若是他抓到此人,定要将其狠狠地折磨一番。
“看来巧儿的复仇已到了最后一步。”越离殃站在一高楼之上。他眺望着整个溪风城,如此美景尽收眼底,这里的生命气息,完全和仙地的那些城池不同,唯有在这里,你才能在那生命气息中,感受到一丝真实。
时光如梭,一眨眼,黑夜席卷整个溪风城,枫家别院中。一石椅上坐着一老者,此老者双目微闭。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枫意站于老者一旁,他神色恭敬,脸上全是讨好之色,看来这老者在枫家,地位十分之高,不然枫意也不可能如此卑躬屈膝。
“祖爷爷,你看此事?”枫意轻声问道,他生怕声音一大,惹得这老祖不高兴。
老者眼睛微微张开,然后语气平淡地道:“此人胆子倒是很大,敢对我枫家动手,你放心吧,此事交由我来处理。”
枫意见这老者答应,脸上立即浮出一丝喜悦,这老者是枫意的祖爷爷枫破,当年他因一些机遇,踏入修仙之道,经过多年的修行,如今修为已达结灵之境圆满,就差一步,便迈入那灵隐境地,在这人间中,修士本来就是极少存在的,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