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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离殃微微一笑,走入蓝色光柱中,当越离殃进入光柱的那一刻,血蓝依的眼泪立即疯狂地从眼角涌出,她看着光柱中的越离殃,言道:“哥哥,你知道么?其实当时你弹奏那首的曲子之时,你说过,这首曲子是弹给心爱之人所听的,蓝依知道你不是为我而奏,但是蓝依多么希望那曲子是专门给蓝依弹奏的,蓝依是喜欢哥哥的,不是兄妹之情,当时蓝依骗了哥哥,对不起,蓝依真的好喜欢哥哥,如果再不开口,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越离殃看着光柱外的血蓝依,他正欲冲出询问血蓝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之时,光柱蓝光一闪,立即将他弹回原位。
“到底怎么了?蓝依,快点进来啊!”越离殃着急地大喊道。
“哥哥,蓝依进不来了,这阵法一次只可以传送一人。”血蓝依眼泪唰唰的落下,“蓝依也是才知道的,蓝依是多么的想去人间看看,可是,蓝依的命运便是这样,这辈子,蓝依再也无法去人间了,不知哥哥没有了蓝依,会不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想起蓝依,不管蓝依去了哪里,蓝依都会想哥哥的。”
“傻瓜,你快将我放出去,你先离开,尊主我自有办法对付。”越离殃眼中泪珠不断在打滚。
“哥哥不了解尊主,若是你落入他的手里,便只有一死,蓝依不想哥哥死,所以哥哥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血蓝依说完,手掌对着石柱一按,蓝光一闪,越离殃消失在光柱中。
“不!蓝依……”越离殃的余声不断在房间中飘荡。
下一刻,血意寒出现在房间中,他看着消失的光柱,然后大叫一声:“可恶的兮风,本尊不管你去了哪里,本尊一定要找到你,然后让你生不如死。”血意寒眼中全是不甘,一切本来都按计划进行,为何他兮风要从中捣乱,自己的一切,这一刻,全都毁了。
……
十日后的妖域之地,下起了大雨,雨珠不断下落,它打湿了泥土,它打湿了绿草,它打湿了人们的心,为何这一刻,老天会哭泣,老天难道也会伤心么?
幻魅族中,大殿之上,幻敏穿着华丽的长袍,长袍之上,绣着许多金丝,看起来是如此的耀眼,幻羽站着幻敏一旁,然后对着大殿之下言道:“新一代幻后册封仪式,现在开始。”
“拜见幻后,祝幻后青春永驻,祝我族繁荣昌盛。”大殿之下的长老同时高声祝福道。
“哈哈。”幻敏心中冷笑道:“青春永驻又有何用,兮风大哥,我们从此便结束了,下一刻,敏儿就是幻后了,这一身,敏儿再也不能与兮风大哥有任何来往,兮风大哥,你一定要幸福。”幻敏眼角流下两行泪。
远在另一处的血灵谷,刑场之上,血蓝依静静地飘荡在天空,鲜血正从血蓝依身上不断滴落,血逐之刑,这一刻,正式开始。
“哥哥,你还好么?当初蓝依为你预测了一次未来,你身边的人,都会不断离你而去,蓝依希望哥哥不要绝望,哥哥总有一天可以打破上苍的束缚,寻获自己的幸福,哥哥,蓝依好想你,今天过后,蓝依便不能再想你了,蓝依死后,一定会在天上看着哥哥,哥哥不必为蓝依伤心……”
那年的血灵谷落下了一场雨,一场悲痛的雨……
ps:妖域之地一行结束了,下一卷,将有更精彩的故事上演,
第一百一十六章 溪风城
溪风城,位于满花国南部,是一座供商人贸易的城池,虽它繁荣程度无法与临江邑相比,但它却是满花国三大富城之一。
枫意,溪风城城主,他一直掌控这城中贸易的权利,许多商人都想巴结他,以便从中捞到一些好处。久而久之,枫意便成了这溪风城中,最有钱与权势之人,他为人狠毒,为了一些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听闻他的在暗地里训练了一批死士,这些死士十分勇猛,瞬息之间,便可夺人性命,在溪风城中,谁都可以得罪,唯独这枫意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一旦得罪了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近来溪风城内,发生了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听闻枫意家中,不断有人死去,死去的那些人中,有一人,是枫意的三儿子枫落,枫意失去三儿子之后,一时大怒,将溪风城封闭,然后不断搜寻那凶手,他势必要找到此人,然后将其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在枫意家的大厅上,一中年男子坐在一张虎皮椅上,他一身棕色锦衣,眉宇间,带着一丝杀气,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冰冷的味道。在中年男子身边,站在一大汉,这大汉肤色黝黑,双瞳巨大,他半身裸在外面,下面披着半截锁子甲,在他手上,握着两把巨斧,那巨斧之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黑魄,现在搜查的怎么样?可有一丝线索?”中年男子问道。
“回城主,并无任何线索,不过近来怀春院有些陌生人进出。或许去那里可以寻获一丝线索。”壮汉黑魄答道。
“你去派人盯好那里。一旦有消息。就告诉我。”中年人吩咐道,此人正是那溪风城城主枫意。
“是!”黑魄应诺后,离开大厅。
“落儿,为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中年人眼中光芒一闪,四周气氛立即阴沉下来。
在溪风城南,这里有一巨大的别院,此院名怀春,是男人们消遣的地方。一到晚上,怀春院便张灯结彩,进去里面消遣的商人络绎不绝,看起来好生热闹。
一走入怀春院中,便见一座巨大阁楼,此楼名苑芳,是供客人休息与助兴之地,此地长聚集着一些文人雅士,他们抚琴演奏,畅谈音律。同时有佳人陪伴,实属快活之极。
忽然。一道琴音刺破苑芳之门,接着向远处飘去,那音律,听起来凄凉无比,但又带着一道思念,使人听起来,一会儿仿佛春天的阳光沐浴周身,一会儿仿佛寒冬的白雪冷彻心底,那种忽冷忽热,忽喜忽辈的感觉,让人身临一种意境之中,在此意境之下,人被那音律紧紧束缚,让其好似活在一梦幻之中,当音律结束之际,人们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场泡影罢了。
“哗哗哗!!!”掌声不断在苑芳大殿响起,只见此殿中央,有一高台,高台四周按八个方向分别摆放座椅,从高处一看,竟是一八卦模样。
“这位公子琴音了得,看来定是下了不少功夫,我赵某敬这位公子一杯,不知这首曲子唤做何名,不知道这位公子能否相告?”一年轻俊郎对着高台之上的男子举杯问道。
“此曲名,若是这位少年郎感兴趣,在下可将曲谱传授。”高台之上,那位男子言道。
“那就在此谢过了。”年轻俊郎长袖掩嘴,一口将杯中之酒饮下。
男子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将琴抱在怀中,接着走下高台。距这高台一丈之处,有一排红漆木椅,在木椅四周放着一些大理石桌,石桌之上,刻着许多图案,看起来十分精美。红漆木椅之上,放着一张一张兽皮,摸起来十分柔滑,一看便是上好的兽皮,看来价格定然不菲。
男子走到红漆木椅上坐下,然后双眼微微闭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怀春院中,能坐上这红漆木椅的人,身份绝非一般,看来这男子身份也并非普通的琴师。
“接下来,将请出我们怀春院的花旦苑芳小姐,今晚她将从各位公子与少爷中,选出一人,然后与其共度良宵。”一位下人走到高台之上朗声言道,声音立即激起台下的一片热议,许多人都在想,谁能赢得这苑芳姑娘的芳香,这苑芳楼,也是用其名所取,看来这苑芳在怀春院,名声倒是挺大的。
下人言罢,一女子走上高台,只见她眉清目秀,眼眸中闪烁着粼粼的波光,那微微翘起的鼻梁,勾勒出绝妙的一笔,那薄薄的嘴唇,透着淡淡的红晕,那白皙的脸蛋,丝滑如玉,一身淡蓝长袍,发丝轻轻散在肩上,衬着那妙曼的身姿,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苑芳,苑芳,苑芳……”台下一时之间,不断呼出苑芳的名字,整个大殿一下子热闹起来。
“苑芳姑娘,今晚就陪本公子吧!本公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台下开始有人叫道。
“苑芳姑娘,选本公子,本公子给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苑芳姑娘,选在下,在下家父在都城中为官,若是苑芳姑娘答应,在下立即便可以为苑芳姑娘办任何事情。”
吵闹声一下开始占据整个大殿,四周全是呐喊与呼唤,忽然一道声音,立即让整个大殿安静下,只闻苑芳姑娘言道:“各位公子稍安勿躁,苑芳只不过是一位卖艺不卖身的弱女子,各位公子如此叫喊,好似苑芳要嫁与你们一般,既然各位公子与少爷来到此地,还是按老规矩,让小女子自己选,若是选中哪位公子,其他人不得吵闹,当然,被选中的公子,也不得拒绝苑芳,不知大家意下如何?”此刻苑芳纤手掩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十分媚人。
“苑芳姑娘快点选啊!本公子都等不及了。”
苑芳微微一笑,然后松开纤手,美目向台下望去,每当她眼神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哄吵。
苑芳美目扫了一遍,然后停在男子身上,她忽然轻笑一声,然后问道:“不知这位公子能否赏脸,与苑芳共度今晚良宵?”
大殿所有人听后,立即向着苑芳所视的方向看去,只见她所选之人,正是方才那抚琴的男子。
男子微微惊讶,不过脸上并未有任何表情,他看着高台之上的苑芳,然后嘴角拉起一抹笑容,只闻他言道:“还请姑娘另择他人,我只是一普通琴师,姑娘抬爱了。”
“噗嗤!”苑芳掩嘴一笑,道:“公子言重了,苑芳不过一卖艺女子,抬爱之说,实在折煞小女子,今日苑芳闻公子所奏一曲,不由被公子琴音打动,不知公子能否将曲子,教与小女子,若是公子答应,小女子感激不尽。”
男子微微一顿,然后言道:“既然姑娘对方才之曲感兴趣,那在下便答应姑娘请求。”男子言罢,四周一阵吵闹,要知道这苑芳乃是怀春院的镇院花旦,若是她选中你,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不想那男子还有所犹豫,这让四周之人不但有些气愤,还有着深深的嫉妒,要知道,这苑芳每月只出现一次,一次只选择一人,所以要下次再被苑芳选中,恐怕只有下个月了。
“竟然苑芳姑娘选中这位公子,那这位公子便随奴下过来,接下来,将有本院许多绝美的姑娘献上一支舞,各位公子看过之后,随便挑选,今晚一定要玩的尽兴。”下人说完后,对着男子伸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男子跟着下人来到阁楼的顶层,在顶层之中,有一间十分宽大的房间,房中垂挂的许多白色的纱帘,看起来,就如房中飘满了云彩一般,在房间靠窗之处,有一张巨大的床,在床的下方,披着一张方形的兽皮,兽皮之上,放着一四角长桌,此刻桌上正放着一把古琴。
“公子在此稍等片刻,苑芳小姐正在梳洗,一会儿,她便会过来。”下人退下后,男子走到木桌前,然后盘膝坐在兽皮之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撩动一下琴弦,只闻琴音飘飘,沁人心脾。
“这琴材质上好,但与雷芳芳送所赠的落崖琴相比,就差的太远了。”男子轻言道,此人正是从妖域之地重返人间的越离殃,从妖域之地回到人间已有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越离殃一直呆在溪风城中,他整日喝酒买醉,一切只为了忘记脑海中那道小巧的身影,那身影占据着他的大脑,使得他痛苦不堪,所以越离殃才要醉,他不要再想起她,一想起她,他便会无比的痛苦,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失去父母一般。
“为何我才刚有一个妹妹,老天便要如此对我?”越离殃眼中带着伤痛,他抚摸琴弦,然后不断拨弦,琴音回荡在四周,让越离殃想起过往:
“哥哥,你知道么?其实当时你弹奏那首的曲子之时,你说过,这首曲子是弹给心爱之人所听的,蓝依知道你不是为我而奏,但是蓝依多么希望那曲子是专门给蓝依弹奏的,蓝依是喜欢哥哥的,不是兄妹之情,当时蓝依骗了哥哥,对不起,蓝依真的好喜欢哥哥,如果再不开口,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血蓝依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越离殃耳中,半年了,他始终无法减轻这份痛苦,上苍对他,还真是不薄。
“吱呀……”门轻轻被推开,苑芳已换上一件素白的轻纱,她脚步轻移,很快来到越离殃面前,一股淡淡的清香扑上越离殃,这香气立即萦绕在越离殃鼻间。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女子
“公子的琴音如此哀伤,想必过往是有故事之人,若是公子可以,能否为小女子倾述一番?”苑芳坐在越离殃一旁,柔声道。
越离殃没有言语,他依旧抚琴,然后淡然道:“姑娘不是想学这曲子么?在下现在便将其传给姑娘。”
“呵呵。”苑芳忽然一笑,道:“公子,今晚良宵才刚刚开始,公子怎奈如此心急,难不成怕苑芳会干些什么?”
“这倒不是。”越离殃抚琴的手忽然一停,接着问道:“姑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这都被公子看出来了。”苑芳笑脸立即一沉,她右手微微拉扯一缕发丝,窗外的微风拂过,她的轻纱微微飘动,一道叹息随着风声一并发出:“公子,实不相瞒,家中有一娘亲,如今患了疾患,卧在病床之上,从小我与娘亲相依为命,此次娘亲得了重病,小女子寻遍各地,遍访所有名医,奈何娘亲这病着实怪异,那些大夫也束手无策,近来听闻一些乡野道士说,只要寻到仙人帮忙,娘亲的病便可痊愈。”苑芳说到这里,眼睛一直不断盯着越离殃,仿佛她的视线固定了一般。
“姑娘如此说,难不成把在下当成了那仙人?”越离殃问道。
“小女子并非猜测公子是那仙人,而是有凭据,公子就是那些乡野道士所说的仙人。”苑芳肯定道。
“哦?姑娘为何如此肯定?”越离殃微微惊讶道。
苑芳看了越离殃一眼,片刻之后,她拿出一枚紫色的玉佩。只见这紫色玉佩。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祖下所传的玉佩。祖父曾说,若是有仙人出现,这紫色玉佩便会发出耀眼的光芒。”苑芳道。
越离殃扫了一眼紫色玉佩,只见紫色玉佩表面,刻着一符文,这符文呈寒冰色泽,一丝寒冰气息,正从里面不断冒出。
“敢问姑娘。这玉佩是从何时,从你祖上传下。”越离殃问道。
“这个小女子便不知道了,只是听闻祖父说,这玉佩在族中,已有千年的历史。”苑芳答道。
“为何这气息有丝熟悉的感觉?”越离殃困惑道,他明明感受到,那玉佩传来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但在哪里见过,他又不记得了。
“不知姑娘可否将这玉佩借与在下一看?”越离殃问道。
苑芳微微犹豫,接着她将玉佩递到越离殃手中。越离殃拿起玉佩,细细观望了片刻。片刻之后,只闻一声叹息:“怪哉!怪哉,这玉佩明明十分普通,但为何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仿佛这玉佩中,封印着什么力量似的。”
苑芳见越离殃打量玉佩,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口表明自己的身份,她生怕越离殃等下将玉佩抢走,结果又不肯帮自己的忙,那时自己就人财两空了。
“若是公子喜欢这玉佩,苑芳送与你便是了,只要公子肯帮助苑芳,救救娘亲。”苑芳脑海一转,立即言道,她想越离殃既为仙人,救一个普通凡人,应该是小事一桩。
“这是姑娘之物,在下又岂好夺取去。”越离殃将玉佩退回到苑芳的手中。
“公子这是……”苑芳见越离殃将玉佩退回,她还以为越离殃不肯帮助自己救人,正当苑芳如此所想之际,越离殃淡然问道:“你母亲在哪?若是方便,带在下一看。”
苑芳一听,喜上眉梢,她立即言道:“公子随我过来。”
越离殃跟着苑芳来到一院落中,苑芳见四周无人,于是推开一间房门,将越离殃带入里面,越离殃一入房间,便见一少妇躺在床上,此刻,这少妇双眼紧闭,脸色红润,看起来不似患了重病。
“大夫说娘亲中了毒,若是没有解药,便要这样躺着睡一辈子,娘亲如今这般睡着,一日三餐,又不能如常,小女子怕她早晚饿死在这床上,如今娘亲已消瘦不少,苑芳十分着急,这才寻找仙人来解救娘亲。”苑芳神色忧伤地言道。
越离殃走到少妇面前,然后感知力向着少妇身上一扫,接着他眼中出现一丝惊讶之色,这少妇并非是中毒,而是被他人封住了灵识,使得她进入沉睡状态。
一般常人能感知四周一切变幻,并支配四肢运动,都是依靠灵识来完成,灵识便是感知能力,修仙之后,灵识将比之前的更为强大,修士往往称自己的灵识为仙识,在仙识之上,还有更为强大的感知力,那便是神识,羽化成仙之人,才具有如此强大的感知能力,平时他们只要神识一动,便可感知万里以内所发生的事情。
“这少妇灵识封印之法,十分巧妙,若是解封过程稍有不适,那她的头颅便会化为一滩稀泥。”越离殃心中思道,看来这其中定有不少隐情,否者区区凡人,修士不可能无故将其灵识封印,若是她得罪了修士,以仙地修士的性格,这少妇恐怕早就没有了性命。
“姑娘,敢问你娘亲以前是否得罪他人?”越离殃问道。
苑芳一听越离殃此番问话,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她摇了摇头,言道:“娘亲为人慈爱,对所有人都十分和善,并无得罪过他人,不知公子此番问话是何意?难道娘亲此番中毒,是他人所为?”
“姑娘的母亲,并非是中毒,至于为何会这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