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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灵之期,引灵决可修炼至第五层,目前我只会第一层,接下来要加紧速度,把余下的都学会,这样修炼起法决也可以事半功倍。”越离殃从冰石上站起来,他望了周围一眼,虽然脑海的血脉灵根里有寒冰属性的灵力,但周身的血脉中可没有,即使两者相通,但灵力之间转换不易,中间又要消耗掉大量灵力,所以目前还需要炼制一种带有寒冰属性的丹药,这样,自己身体才可以达到双修的状态。
“七叶寒阴草!”越离殃在雪地里寻找片刻,终于找到一种寒冰属性的灵草,他把这灵草摘了下来,然后用一块布包裹起来,这七叶寒阴草和晨薇草一起炼制,可炼出冰灵丹,有了冰灵丹,自己便可展开身体同时双修的计划。
越离殃拿到七叶寒阴草后,马上祭出锈剑,然后飞回阁中,刚到门口,便碰上吴焕,吴焕看了越离殃一眼,突然有些惊讶神色,然口微微开口问道:“你灵力恢复了?”
越离殃点了点头,有了血脉灵根后,自己身体周围便开始有了灵力波动,别人也可以根据这灵力波动地强度,来判断自己的实力。越离殃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有一点好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后修仙的道路上,不会轻易暴露出自己修炼修罗决的事情,只是自己的灵力波动需达到灵隐境地时,才可以隐藏起来。
“怪不得师傅突然要新收弟子,看你的修为,应该在我之上,我俩年纪一般大小,你实力却高过我,看来我是要好好修炼一番了。”吴焕说罢,急忙离开,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压力是越离殃给他的。
越离殃苦笑两声,事情并非吴焕想的那般,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打算先把七叶寒阴草放回房中,然后再过来值勤。正当他走到阁楼阶梯处时,二师兄李宏从上面走下来,他淡淡地望了越离殃一眼,向外面走去,只见他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对着越离殃道:“你怀中之物是……”
越离殃一听,知道李宏的意思,便从怀里拿出刚才的七叶寒阴草。李宏看了一眼,眼中无夺取之意,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可会炼丹?”
越离殃点了点头,回道:“略懂一点。”
李宏微微思考,看着越离殃,然后道:“你随我过来。”然后便带着越离殃来到他的房中,越离殃一进里面,不由惊呆了,没想到这里面堆满了灵草和一些不是很珍惜的奇异之果,有这么多的材料,炼丹也省去了寻找材料的时间,看来这二师兄果然对炼丹十分痴迷。
“你可会炼制一种冰灵丹?”李宏问道。
“会,但没有炼制过。”越离殃直直地回道。
“这里材料你随意拿,你先炼制一炉,给我看看。”李宏说道。
“是,二师兄。”越离殃回道,然后便挑选了几株品质好的七叶寒阴草,接着又抓了一把晨薇草,接着扔到炼丹炉中。
越离殃微微吸了一口气,右手一挥,一团血红色的火焰飞到炼丹炉下,然后他控制着这团火焰慢慢融掉七叶寒阴草和晨薇草,当这两种灵草化为液体时,越离殃眼神一变,控制火焰淬炼这液体。
祛除毒素,提取精华,提升品质。三个步骤完成后,越离殃把火焰分散,然后开始凝聚这灵丹。
“收!”越离殃双手回收,火焰消失,李宏看着越离殃,眼中充满着好奇,忙问道:“炼制的怎么样?”
越离殃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失败了。”接着李宏也跟着叹气,他每次炼制这冰灵丹,都是最后关头出了差错,导致炼制丹药失败。今日碰上越离殃,见他也懂些炼丹之道,李宏也是抱着一试的念头,希望越离殃可以炼制成功,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我再多炼制几次,或许可以成功。”越离殃道,他就不信自己炼制不了这丹药。
“那你再试试,这材料任意你使用,你不必在意。”李宏说道,有种土财主的味道。
越离殃点了点头,再次投入到炼丹之中,他仔细回想着天青尧送给自己的那本炼丹书,里面也有炼制这冰灵丹的方法,突然他脑海灵光一闪,然后马上投入到炼丹的状态中。
一个时辰后,越离殃缓缓收回双手,李宏闻着炼丹炉里的药香,一股欣喜浮上心头,他知道越离殃这次炼丹成功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李宏急忙问道,他眼中全是好奇之色,约过片刻,他见越离殃没有回答,心中知道这些炼丹技巧和诀窍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所以马上补充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丹药的炼制诀窍,好处绝对不会少你的。”
“二师兄别误会,我并非是想要好处。”越离殃答道,方才他只是灵力耗损过度,有些劳累罢了,所以才休息片刻,没想到李宏以为自己要讨好处。
接着,越离殃把这炼丹诀窍告诉了李宏,原来炼制这丹药时,他们一开始便弄错了,这丹药需要先把晨薇草溶解成液体,然后再浸入七叶寒阴草中,使它达到饱和状态,接着用灵火温养片刻,最后再化为液体,进入炼丹三步骤,如此凝结丹药时,才有几率成功。
李宏听后一番觉悟,接着马上炼制了几炉冰灵丹,最终成功了一炉。“你当真不要任何好处?”李宏再三问道,越离殃摇了摇头,他只是喜欢分享自己在炼丹上的经验,并无多求,或许在修仙世界中他也算是一朵奇葩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便回去了。”越离殃说道,他此时还在感慨天青尧炼丹书所提醒的地方,这天青尧有了几千年的炼丹经验,他所写下的书籍,自然可以让越离殃少走很多弯路。
“咚咚……”越离殃刚说完,李宏房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李宏听后,脸色微微一沉,好似已经知道门口是何人,然后手中玉佩符文一闪,门缓缓打开,只见门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这女子面带桃色,嘴唇微红,眼下一粒美人痣,发丝随意散在肩上,胸前白袍处微微张开,一丝春光露出,女子看起来十分妖媚,这让越离殃瞬间想到了林媚如,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的抚媚而已,身子中还是少了林媚如的一股天生气息。
“三师妹,你又来找我,到底何事?”李宏不耐烦地问道。
“二师兄,今日人家心情不好,你就陪陪人家,开导开导人家,丽思一定会感激不尽的。”门口的女子说道,然后她右手一滑,滑到胸口前,接着手微微下拉,春光瞬间增添不少。女子名娇丽思,是王易的三弟子,她总是喜欢来纠缠李宏,让李宏头疼不已。
“我没时间。”李宏全身微微寒颤,直接回绝道。
“二师兄,人家求你了,就这一次嘛!”娇丽思满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不禁有些疼爱之意。
“我再说一遍,我没空理你。”李宏微冷道,他看了越离殃一眼,然后把越离殃推到门边,对着娇丽思道:“你不是心情不好么?就让师弟陪你散散心吧!”接着李宏把越离殃推出门外,他手中玉佩符文一闪,门缓缓关上,接着里面传来李宏的声音:“师弟,你可要好好开导开导师姐,她就交给你了。”
娇丽思听到后,脸上气的一片苍白,她心里冷哼:“要不是大师兄醉心于修炼,我还会来巴结你?”然后他微微看了越离殃一眼,冷哼一声,便仰头离去。
越离殃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而后越离殃值勤到深夜才回房中,一回到房里,他便炼制起冰灵丹,这丹药用于晚间的修炼,所以越早炼制便越好。
越离殃炼制出冰灵丹后,马上吞服几粒,然后运用起血炼决,一个晚上便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当他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已是白蒙蒙的一片。
来到值勤大厅,越离殃感觉气氛怪怪的,怎么今天那些师兄如此勤快,一大早便跑出去修炼了,这着实让他不解。
就在越离殃脑里一片迷雾的时候,吴焕来到大厅,他样子看起来也是要急着出去修炼的,于是越离殃忙问:“师兄,今天怎么大家都如此勤快起来?”
吴焕走到越离殃身边,小声说道:“二师兄死了,如今师傅就在他的房间里,听说不久后要选拔新的人,来继承二师兄的位置,所以大家都抓紧时间修炼,希望坐上二师兄的位置。”
“什么?”越离殃大惊,昨日李宏不是好好的么?今日怎么会死了呢?越离殃连忙问道:“二师兄是怎么死的?”
只见吴焕叹了一口气,道:“这二师兄和大师兄的修为相差不多,都是镜灵之期圆满的修士,二师兄的境地感悟比大师兄强,前一两年,便有突破的动向,奈何没有庞大的灵力助自己提升境地,听说昨日二师兄把冰灵丹炼制成功,他一时心急,想着要超越大师兄,结果服用了大量的冰灵丹,血气攻心,心脏爆裂而亡。”
听吴焕这么一说,越离殃一时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帮助李宏炼制冰灵丹,却不经意间害死了他,这更加让他重视起当初天青尧的话,丹药服用过多,血液中杂质逐渐沉积,若是有一天灵力过多入体,必将导致血气攻心,心脏爆裂而死。
越离殃默默为李宏哀叹了几声,还好自己修炼修罗决的缘故,杂质问题倒还是不大,所以同时大量服用丹药,也不会血气攻心而死。
“我没有害别人之意,别人却因我而死。”越离殃连叹数声气,一时之间,心中一片悲意。
第三十五章 黄昏之意
吴焕看了越离殃一眼,没有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开口道:“你也要加紧修炼,说不定二师兄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越离殃叹了一口气,他心底没有这个打算的,正当他想表明自己的意思时,忽然之间,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开口:“我们一并去晨炼吧!”吴焕点了点头,和越离殃一并出了阁中。
其实,越离殃心底确实没有当这二师兄的位置,他只是想到,如若自己真的成为了二师兄,便可以省去值勤的烦恼,这何尝不是一件快事。
半山腰的越离殃和吴焕,正吸纳着周围的灵力,越离殃感觉灵力饱满后,开始修炼起寒冰气剑决和冰刺决,一遍过后,越离殃微微有些熟练,他不愧在领悟方面有着独到的造诣,仅仅一遍,就把这两种法决练会六成左右。
或许越离殃在处事和情感方面,并非聪慧,但领悟方面,却是强于他人,这也许和他从小就幻想成为大侠有关,只是他现在并非侠客,而是一位修士了。
一个早晨结束后,越离殃进入到采摘灵草的工作中,吴焕对灵草和炼丹没有兴趣,便飞回阁中去了。越离殃一番采摘过后,收获颇多,他十分满意地祭起飞剑,向阁中飞去。
今日越离殃感觉空气清新,有种淡香,便不由地围着山峰多转了几圈,当他来到东方区域时,见约十余人围着一个人,正拳打脚踢,被围的那人,不敢还手,只能任别人欺负。
“吴焕!”越离殃大惊,急忙载着锈剑飞下去,他心里一片好奇,这吴焕为何跑到这东阁之中来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上官清凌和彭天南的地方,这两人一向和王易不和,他们的弟子自然不会给吴焕好脸色。
当越离殃载着飞剑来到下方时,正好听见围着吴焕的几人道:“你是想死了么?敢来这个地方偷看上官师姐,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当我们东阁是随意来去的地方!”
“各位师兄住手,师弟知错了,还请各位师兄高抬贵手。”吴焕求饶道,他也知道自己修为很差,不敌周围任何一人。
“各位师弟先停手。”一个三十左右的光头大汉叫住了周围的人,他叫许旭,是上官清凌的十弟子,镜灵之期会神修为,近来隐隐有突破到圆满的迹象。
“饶你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只要给我们跪下,然后钻过我们胯下,师兄自会饶你。”许旭大笑一声,周围也传来一阵讥笑,吴焕满脸通红,但却不敢做声,给许旭下跪一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修士的下跪可比性命还重要,修士连天的不跪,还会轻易跪他人么?
许旭见吴焕无动于衷,脸上一冷,寒声道:“不是师兄不给你机会,而是你太不把师兄放在眼里,师弟们,继续狠狠地打他,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残废都无所谓。”周围的十余人一听,马上围起吴焕一番拳脚向他袭去。
“住手!”越离殃大喝一声,来到一旁,他感知力向周围微微一扫,除了许旭,还有两人和自己的修为差不多,至于其他弟子,都是镜灵之期初感的修为,不过都在吴焕之上。
许旭和周围的弟子纷纷停手,向越离殃看去,只见许旭脸色一沉,然后喝道:“你是谁的弟子?敢来捣乱,嫌活的不够了,也来送死是么?”
“放开他!”越离殃淡淡地道,脸上没有丝毫色彩。
“你……怎么来了?”吴焕看这越离殃,有些震惊,片刻过后,急忙提醒道:“他是上官清凌的十弟子,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弟子,你还是快走吧!”
越离殃嘴角微微一拉,似笑似哭,道:“身为同一师傅弟子,见到师兄弟被别人欺负,若是我不管,岂有同门之道。”
“原来是王易老儿的徒弟,一个个废物来我东阁闹事,以为我东阁是可以随意来的么?”许旭大声道,直接称呼越离殃的师傅为王易老儿。
“你敢辱骂我师傅?”越离殃眼角一寒,有些怒意。
“骂了又怎样?师弟们,一起出手解决这两人,我还不信杀了他们,那王易老儿还会找上门来。”许旭发话道,周围弟子一听,精神大震,杀人之事,在他们眼里似乎很平常,而且有种闲暇之时以此来娱乐的味道。
越离殃怒火冲上心头,他眼中红芒闪过,身影瞬间消失,许旭大惊,感知力急忙向周围扩散,他双手正欲施放法决,突然感觉胸口一热,一道爪痕出现,然后鲜血疯狂地涌出,接着一团紫色火焰冲击而来。
“啊……”许旭惨叫一声,然后飞出数丈,倒在地下不能动弹。
没过多久,周围也纷纷传来惨叫,只是三次呼吸的时间,周围的弟子通通倒下,地下一片鲜血,然后越离殃出现,他眼中红芒散去,看着这些瘫在地上的弟子,对着吴焕说道:“我们走!”
越离殃并没有杀掉这些人,只是把他们重创,给他们一个教训。在越离殃走后不久,上官清凌的身影出现,他单手一挥,分出十余道灵力,纷纷注入这些弟子身体中,片刻之后,这些弟子慢慢地爬起,上官清凌收回灵力,然后神色有些清冷。
“师傅……”许旭正欲言道,他见上官清凌手一挥,马上止住,然后心中十分郁闷,一招不到,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弟子重伤,而且随时都可以取自己性命,若是说出去,叫自己以后如何见人。
“你不必多言。”上官清凌淡淡地道,“为师给你一年时间,下山去试炼吧!希望你可以突破境地,回来洗清今日之耻。”上官清凌说完后,祭起飞剑离开了,刚才越离殃和许旭一战时,他全部看到,只是没有出手罢了。
“为何那小子身体中还有灵根气息的存在,难道是转世双生灵根?”上官清凌满脸雾水,不过刚才越离殃施展的那个法决,倒是让他吃惊不少,或许当初他就是靠着这法决逃命的。
……
越离殃一回到阁中,便感到嘴角一甜,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流下,方才他使用了人兽合一法决,由于还未熟练这法决,所以导致气息大乱,灵力在身体里飞窜,所以受到一些内伤。
“这法决一发动,实力达到结灵之境圆满,而且还比这境地强上几倍,只是目前的身体实在无法承受这负荷,若是再多持续一些时间,估计我会身体爆裂而死。”越离殃心里有些后怕,还好自己及时收手。
“你没事吧?”吴焕关切地道。
“我先回房休息一下。”越离殃道,然后便匆忙地离开,他也没有问吴焕为何去那东阁,吴焕看着离去的越离殃,眼里重新刷新了对他的认知,从这一刻之后,越离殃便成为了他崇拜的对象。
越离殃回到房间后,一直疗伤,直到黄昏之时,才调息好体内的灵力,同时机体也恢复到了一个鼎盛的状态。
越离殃打开窗子,望着昏黄的天空,头微微一底,看见山腰松下的寒雪,她正抬头望着天空,微风正轻轻吹打着她的长袍,那被黄昏拉扯的背影和周围白蒙蒙的雪光,透着她如此的孤单,那份寂寞,谁又会知晓。
越离殃出了阁楼,来到山腰,脚踩在雪地上,一排脚印,印证着时间的年轮,此时寒雪嘴角微动:“你怎么来了?”听起来似乎对着空气在说。
“无意中见寒姑娘眺望苍穹,黄昏清冷,心中一动,不由便来到这里。”越离殃答道。
“那你可知黄昏之意?对于你来说,也只不过是感觉它苍凉,心生愁绪而已。”寒雪答道,冰冷中透着忧伤。
“哦。”越离殃轻轻回应,然后问道:“寒姑娘眼中的黄昏之意又是什么?”
“黄昏已近,空楼之中,人已等白发空头。”寒雪自语道,话语是那般的凄凉,这又勾起越离殃之前的伤痛。
“寒姑娘似乎有心事?”越离殃轻叹,缓缓问道。
寒雪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天空一直沉寂在其中,越离殃也跟着眺望天际,他忽然产生一丝迷惑,自己为何要修仙,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报仇?
“寒姑娘不妨将心事说出来,或许有人为你分担,你会轻松几分。”越离殃道,说完后他心里嘲笑自己:“这话中不正是表达自己的想法么?为何叫别人来说,自己却没有这个胆量。”
“我无心事,何来之说。”寒雪冰冷地话语刺入越离殃心中,让越离殃跳动的心,慢上几分,她果然是块毫无瑕疵的寒冰,让人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