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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响起轰鸣的水声,眼前峰回路转,豁然开朗。一座峰峦叠翠的险峻高山,直插云霄。山前挂着一条匹练似的瀑布,飞流直下,泻入山脚下一面清澈的湖泊之中,水花四溅,雾气缭绕。叶少冲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如置身九天之上,不知今夕何夕。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指引叶少冲来到此处的琴声依然清晰可闻。只是,琴声更加流畅,幽深,仿佛能涤净人间所有的烦恼和忧伤。叶少冲只觉灵台一片空明,如痴如醉地聆听着宛如仙乐的美妙琴音。
琴声霍然一变,金戈之声冲天而起,仿佛万千铁骑,踏着坚硬的冰河滚滚而来。置身于高昂肃杀的琴声之中,叶少冲觉得体内热血沸腾,忍不住便要仰天长啸起来。
琴声毫无征兆的嘎然而止。叶少冲心头一震,迷茫的睁开眼睛,身边绿叶婆娑,鸟声啁啾。瀑布旁边突起的一块青石上,一名青衣老人盘膝而坐,灰白的长发四散飘飞。在他面前,摆着一张式样古朴,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侵蚀的瑶琴。
叶少冲终于在这杳无人迹的山林里见到一个人影,心里的惊喜难以明状。他正要出言询问,那名老人却霍然起身,青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干枯的脸上,全是刀刻般纵横的皱纹。不知为什么,叶少冲心里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名老人。
青衣老人冷冷的看着他,拉起琴弦弹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一道白光随着琴弦激射而出,像道眩目的闪电,迅疾无比地向叶少冲飞来。叶少冲骇然变色,张开嘴巴大声叫了起来——
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叶少冲揉了一下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院子里绿草茵茵的草坪上,一名女佣正在洒水。喷射出来的水雾里,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光芒。
叶少冲静静地坐着,一点点回忆起梦里的情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终于走出竹林,见到了一名神秘的青衣老人。自己为什么总是走进相同的梦境?难道,梦里的一切,有一天会真实地发生吗?这个怪异的梦,是不是在向自己预示着什么?
叶少冲摇了摇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他刚从床上下来,卧室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名身材粗壮的男子,瓮声瓮气地道:“少爷,您醒了?”
这名男子四四方方的大脸,一双绿豆似的眼睛之间距离很宽,塌陷的鼻梁,厚厚的嘴唇,胸膛异常宽阔。叶少冲无奈地摇头苦笑,知道自己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叶少冲瞪了他一眼:“本少爷还没醒,正在梦游,你千万不能来打搅我。”
那名男子愣了一下,忽然憨憨一笑,道:“原来少爷也会梦游,阿豹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才会梦游呢。阿豹不会打扰少爷,一定会照顾好少爷的。”
叶少冲笑眯眯的拍着阿豹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整个逆天会阿豹不仅功夫最好,也最聪明。阿豹也最听少爷的话了,对不对?”
阿豹摇了摇头,说道:“是不是阿豹最聪明,阿豹并不清楚。但是功夫最好的绝对不是阿豹,而是会长他老人家,其次是齐东岳副会长,再接下来还有龙惊云大哥、虎震大哥,然后才是阿豹。说到最听少爷的话么,这个、这个……其实应该是最听会长的话才对。”
听到阿豹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叶少冲的头都大了。而且,他虽然脑子简单,但却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容易蒙骗。
叶少冲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问道:“老爷子呢,是不是已经走了?”
“会长天没亮就和五叔带着惊云哥、虎震哥,还有裴云鹤兄弟动身了。会长临走之前,嘱咐阿豹在家好好照顾少爷。”阿豹老老实实的回答。
叶少冲心中一凛,老爸把逆天会中龙、虎、豹、鹤四大顶尖高手带去其三,足见此次西行会有多么艰险。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被父亲留下照顾自己的阿豹,不由长叹一声,走进了卫生间里。
叶少冲正要关门,却发现阿豹也跟了进来,皱眉道:“阿豹,你进来干什么?”
阿豹道:“会长说,让阿豹寸步不离的跟着少爷。”
“拜托,我上卫生间就不必陪着了吧?”
“这个——”阿豹挠挠头发,为难地道,“这个会长临走之前倒没交代过。”
“阿豹,你先出去好不好?你呆在里面,我怎么能方便的出来?”
“不行!既然会长没有说过,那我就一定要在里面陪着少爷。”阿豹坚定地摇头道。
“My God!”扑通一声,叶少冲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人事不知。
第五章 雄鹰堂
一架马力强劲的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西北荒漠腹地。从飞机上跳下三名黑衣劲装,满脸英气的少年,接着,叶问天和龙五一前一后走下飞机。
阴晦的天空下,铅云低垂,冷厉的劲风呼啸着从广袤的荒原上吹过。极目远眺,满目苍凉,让人油然而生一种肃杀悲怆之意。
叶问天道:“老五,就是这里么?”
龙五左右看了一番,缓缓点头。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一座小山丘后面冲了过来,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名光头男子走下汽车,来到叶问天身前,必恭必敬地道:“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叶问天叶会长吧?在下向国强,忝为雄鹰堂护法左使,奉我们家堂主之命,前来迎迓叶会长一行。在下接驾来迟,尚请叶会长海涵。”
叶问天颔首道:“好说好说。鹰兄的身子骨可还好么?”
“托叶会长鸿福,我们家堂主的身体还硬朗的紧。”
“这些年来,你们雄鹰堂在鹰兄的统率之下,可是做得风生水起,令天下为之侧目,已经隐然成为西北黑道的领军人物。”
向国强淡淡一笑,道:“西北三千里的沃土之上,黑白两道已经唯敝堂马首是瞻。叶会长远道而来,请移步到总舵一叙。堂主他老人家,此刻对叶会长已是翘首以盼。”
叶问天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数年不见,雄鹰堂的实力突飞猛进,已经称霸西北边陲。他和龙五等人坐上越野车的后排,向国强回头递过来五条黑布,说道:“这是敝堂自开宗之初便已立下的规矩,还请叶会长入乡随俗,屈尊把它蒙上。”
叶问天身边一名少年剑眉一展,厉声道:“我们家会长是何等样人,岂能如此对待?”
叶问天淡淡道:“惊云,人家是主,我们是客,当然要客随入便了。”说完当先接过黑布,蒙在自己眼睛上面。
向国强心中暗道,果然是号令天南的一方宗主,单是这份豪气和从容,就已远非常人可及。
汽车在崎岖的荒原上颠簸了很长一段时间,道路才渐渐变得平缓起来。耳边响起向国强的声音道:“叶会长,你们可以取下黑布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城堡之中,宽阔的道路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秩序井然有序。叶问天心中暗暗称赞,雄鹰堂不愧是西北第一大帮派,仅是总舵的气势,便已非同一般。
越野车缓缓驶进一座占地极广的院落,停在一处雄伟恢弘的大厅门前。向国强道:“堂主已在里面恭候多时,叶会长,请。”
这座房屋的结构,和城堡中其他的建筑一样,都是用坚固庞大的黄土块砌就。房顶上有一个巨大的雄鹰雕像,栩栩如生,仿佛要展翅而飞。单从房子的外表来看,虽然气势磅礴,但却终究略显寒酸。等到叶问天一行人走进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宽敞的客厅金碧辉煌,极尽奢侈之能事。巨大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里面照耀得如同白昼。这里虽然地处边陲,但装修之考究,气派之森然,即使比起坐落在繁华都市里的逆天会总舵,也是不遑多让。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快步迎上前来。他中等身材,黝黑的脸庞上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灰白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一副短髯如钢针般根根竖起,身上带着一股令人畏惧的威严之气。那名男子哈哈大笑,说道:“叶老哥,你可把兄弟我想死了。来来来,今晚咱们哥俩一醉方休。”
叶问天微微一笑,说道:“一别经年,想不到鹰兄风采一如往昔,雄姿英发,豪气不减当年。”
“哈哈,多谢哥哥夸奖。只是,岁月无情,我们都已经老了。”
雄鹰堂几乎是和逆天会一齐创立,历经三十年风霜而屹立不倒,独霸西北的军火和毒品生意。堂主巫鹰不仅枪法无双,一身外家的横练功夫更是独步天下,声名之盛,塞外无人能出其右。
巫鹰看着龙五微笑道:“这位就是哥哥极为倚重的龙五先生吧?久仰大名,龙兄快请坐。”
龙五从袖里伸出双手,抱拳道:“多谢巫堂主。”
巫鹰紧紧盯着龙五鸡爪般枯瘦的双手,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又指着那三名身材如标枪般笔直的少年,说道:“这三位少年才俊,恐怕便是叶兄座下四大护卫中的龙惊云、虎震、裴云鹤吧?”
叶问天脸色一凛,巫鹰从未见过他们三人,却能准确无误的依次说出他们的名字,看来他对自己逆天会的了解程度,远超自己想像。当下缓缓点了点头。
龙惊云三人走到巫鹰身前,一齐躬身道:“晚辈见过巫堂主。”
巫鹰哈哈笑道:“免礼免礼。三位贤侄英气勃勃,年纪轻轻就已是江湖新一代高手中的翘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叶兄你真是好福气呀,都快把兄弟羡慕死了。”
叶问天道:“鹰兄说哪里话,雄鹰堂名震漠北,座下更是高手如云,新人辈出。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属下,倒让鹰兄见笑了。”
巫鹰道:“彼此彼此,叶兄执东南黑道牛耳多年,我们两家遥相呼应,如果联手一处,势必会令风云色变,无敌于天下。”
叶问天眼中精光一闪,沉吟道:“鹰兄的意思是——”
“叶兄,‘夺天令’尘封于江湖百余载,天下群雄闻风而动,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夺天不出,谁与争锋?夺天若出,血雨腥风;夺天一出,四海归平。’如今名动天下的夺天令在广袤千里的大漠之中倏忽闪现,却又如流星般无迹可寻。叶兄,贵帮掌控着驾驭夺天令的无上法术,而兄弟我却又恰恰知道它所在的方位。哈哈。“说到这里,巫鹰仰天一笑,举起茶杯呷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叶问天。
叶问天对于巫鹰的弦外之音早已洞若观火,他微一沉吟,抬头向龙五望去。龙五一脸漠然,双目似睁非睁,不动声色地对叶问天摇了摇头。叶问天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品味着来自江南的上等龙井,缄口不语。但他脸上神色变换,显是心里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走进大厅后一直没有开口的向国强忽然长身而起,厉声道:“叶会长,敝堂虽然地处边陲,人单势孤,比不上你们逆天会声名显赫,实力超群。但是,你们若想在我们雄鹰堂的地盘上拿走夺天令,只有踏过我们八百名雄鹰堂勇士的尸体!”
叶问天霍然抬头,眼中精光暴射,紧紧盯着向国强。向国强在他犀利目光紧逼之下,心中一凛,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只听砰的一声,他身边的茶杯被撞落在地,跌得粉碎。
三道快若鬼魅的人影同时闪过,龙惊云、虎震、裴云鹤三人已经站在叶问天的身前。大厅里并没有风,可是他们的满头长发却全都四散飘飞,衣服更是高高的鼓荡而起,猎猎作响。
刹那间,大厅中弥漫着一丝浓浓的肃杀之气,直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泡妞利器
当叶少冲走进教室的时候,阿豹仍然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须臾不离。叶少冲看着身边同学们好奇的目光,对阿豹挥了挥手:“阿豹,这里是教室,你在这里我还怎么上课?”
阿豹为难地道:“可是会长说过,让我时刻陪在你身边的。”
“切,那是老爷子怕我出什么闪失,所以才安排你来保护我。这里是学校,又能有什么危险?阿豹,你在学校大门口等我放学就行了。”
“不行,阿豹还是站在少爷身边比较放心。”
对于这个呆头呆脑的阿豹,叶少冲简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既然你愿意站在这,那就随你好了。”
周刚拿着书本走进教室,拍了拍阿豹的肩头,笑道:“阿豹,你怎么跑到学校里来了?”
阿豹咧开嘴巴嘿嘿一笑:“周公子好。我们家会长吩咐阿豹,让我陪着少爷。”
周刚奇怪地问道:“少冲,叶伯父为什么要让阿豹跟着你?哦,对了,是不是昨天你和杨贵妃的事情被伯父抓了个现行?”
叶少冲没好气的道:“我家老头出远门了,临走前不放心我,派了这么一个呆子来监视我。”
阿豹涨红了脸道:“是保护少爷,不是监视。”
周刚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哈哈,下次你再见到美女不肯投怀送抱,就不用发愁了。”
叶少冲诧异道:“为什么?”
“有阿豹这个高手在,美女如若不从,你就可以来个霸王硬上弓。”
“切!”叶少冲不屑地道,“我叶少是何许人也,有哪个美女见到我还不宽衣解带,乖乖就范?”
“是么?哈哈,等你把萧玫这朵公认的校花采到手里,再这样说也不迟。”周刚揶揄道。
叶少冲脸色一红,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追了珠珠那么久,居然还没把她搞掂。要不要我把阿豹借你几天?周刚,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才会这么大方。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管他。”
周刚不迭摇手,向左右看了一下,见珠珠不在旁边,才放下心来:“如果被珠珠听到,又要不理我了。唉,这个珠珠,我追了她整整三年,现在才让我拉拉她的手而已。”
“周刚,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周刚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说道:“珠、珠,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还没看到你……”
珠珠冷若冰霜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后面走去。周刚丢下叶少冲,匆匆追了过去。
叶少冲仰天长叹:“见色忘友,人心不古啊!”
窗外响起上课的铃声,嘈杂的教室渐渐平静下来。这节是必修的英语,英语老师是名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素来以严厉、刻薄著称。叶少冲背地里称呼她为“老处女”,并认为她之所以如此严厉,是因为旺盛的*长期压抑的缘故,以致于变得有些神经兮兮。周刚曾经笑言,让叶少冲这个美女杀手为全班同学做一次献身,帮英语老师把期盼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出来。这句话让叶少冲整整三个星期没碰女人,由此可见,这位英语老师的杀伤力之大。
戴着一副硕大的近视眼睛,几乎遮住半个脸庞的英语老师刚迈进教室,一眼就看到鹤立鸡群般的阿豹,问道:“你是什么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阿豹一脸漠然,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诘问。
“喂,你聋了吗,我在问你呢,你怎么不回答?叶少冲,他是谁,为什么站在你身边?”
叶少冲懒洋洋地道:“我欠了他的高利贷,他怕我会跑路,所以就追到教室里来了。”
老处女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叶少冲道:“叶少冲,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不要以为仗着自己老爸的势力,就可以在学校里胡作非为。更不能因为你这一颗老鼠屎,而坏了全班的一锅汤。我命令你,现在就和这个怪人一起从教室里消失。”
叶少冲虽然心高气傲,但老处女终究是他的老师,对于她的肆意谩骂,叶少冲一笑置之,慢慢合上书本,站了起来。阿豹却横身拦在他的面前,说道:“少爷,会长临走时一再吩咐,让我看着你在学校里好好上课,你不能出去。”
英语老师气急败坏,厉声叫道:“我不管你们什么狗屁会长……”教室里蓦然响起一声尖叫,大家只觉眼前一花,英语老师已经不见了踪影。
头顶传来英语老师歇斯底里的叫声,叶少冲抬头望去,不觉哑然失笑。她双手紧紧抱住天花板下面的吊扇,脸色吓得苍白无比,闭着眼睛大声嚎叫。周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站在书桌上把她接了下来。
英语老师连讲义都没来得及拿,发疯似的逃出了教室。
叶少冲摇头苦笑,心想,老处女,你不该口无遮拦污辱我老爸的。在阿豹心目里,叶问天无异于一个不容亵渎的神明。看来,有阿豹在这里,自己就是想好好上课都不可能了。只是,他真的会像周刚所说,成为自己泡妞的利器吗?
第七章 刹那芳华逝,英雄弹指老
叶问天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如雷霆般滚滚而过,震得在场诸人耳膜嗡嗡直响。叶问天大声道:“惊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给我退下。”
龙惊云三人未做丝毫犹豫,立刻退到叶问天身后,脸上却依然满怀戒备。
叶问天笑道:“三位后生小辈没有见过什么场面,倒让鹰兄见笑了。”
自始至终巫鹰都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他闻言淡然一笑,说道:“叶兄三名心腹护卫不仅武功高强,胆识过人,对叶兄更是忠心耿耿,令兄弟深为折服。”
叶问天道:“鹰兄过奖了。他们三人虽可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但在鹰兄面前,只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昔年鹰兄纵横漠北,以一己之力连挑贺兰山天狼帮十八堂口。一夜之间,贺兰山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令人热血沸腾,荡气回肠。”
“呵呵,好汉不提当年勇,转眼之间,我们都已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真可谓是刹那芳华逝,英雄弹指老。”
叶问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已经把大厅中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化为无形。他轻轻呷了口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道:“一百八十年前,随着天京城被曾国藩率领湘军攻破,盛极一时的太平天国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夺天令也随之重新隐入滚滚红尘之中,不知所踪。故老相传,夺天令至少要二百年才会出现一次。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得到夺天令时,距离它上一代的主人唐高祖李渊,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