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牢拗暮⒆印�
每个人也许都会有孤独脆弱的一面,当孤独与脆弱来袭,你是不是希望能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在耳边说几句安慰鼓励的话?亦或是情人手中一碗浓浓化不开、能暖到心灵深处的热汤?
现在并不冷,夏红叶的孤独已经远去,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白无烟眼中那股浓浓化不开的柔情。
两个人彼此都没有说话,此时此刻,若用言语交流,对他们来说已显得生疏。
独房、暗室,被一个温柔的女孩子羞答答地看着,夏红叶不是傻子、呆子,他知道女孩子在等什么。她在等自己在这堆干透了的柴火上点一把火,毕竟柴再干也不会自己燃起来。
夏红叶走上前,用没有握刀的那只手,将白无烟轻轻揽入怀中。
两个人彼此依偎着,两个人的心都已开始在跳。两颗心是如此的相近,今晚它们是不是会碰撞在一起?
夏红叶仔细打量着怀中的女孩子,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仔细的看过一个女人。
虽然已经不是春天,但怀中人两片温润的香腮、两弯淡淡的娥眉、一双水灵灵会说话的大眼睛,却有如春月下娇艳解语的海棠。琼鼻樱口下,白皙光滑的脖颈也仿佛是用美玉雕成,生香的美玉。
美人如玉,幽香醉人,香气却来自美人的腰间,夏红叶轻抚她柔软纤细的腰枝,忍不住轻轻道:“好香。”
白无烟忽然推了他一把,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自腰间解下一个香囊,递到他眼前道:“你是说这个?”
夏红叶笑了笑,道:“我说的是你。”
白无烟拉过他那只没有握刀的右手,将香囊放在他的手掌心,缓缓道:“我不知道白姐姐究竟有什么事要让你去做,可是我知道你做的事一定很危险。”
她没等夏红叶开口,就已用自己一双又细又白的小手将夏红叶的右掌合了起来,柔声道:“你以后看不见我的时候,不妨就将它当成我。”说完颠起脚尖,在夏红叶脸上亲了亲。
这里是客房,每个客房里都会有张床,夏红叶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白无烟抱到那张床上去。他立刻又将白无烟一把抱住,抱得很紧,仿佛生怕她跑了。
白无烟在他怀中喘息道:“等一等……”他怎么还能等,现在就算有十八匹马在后面拼命的往回拉他,也休想拉得住。
女孩子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矜持,白无烟按住夏红叶的手,声音越发细微:“我们至少应该先把窗帘拉下来。”
她刚一挤出这几个字,夏红叶的手就已从她身上离开,走到窗子旁边,拉上了窗帘。无论多么心急,在办事之前,门窗是一定要关好的,这就同外出前一定要记得锁门是一样的道理。外出锁门是怕有人偷钱,办这种事关门关窗,怕的是有人偷看。
屋子里比刚才更暗了,夏红叶的眼睛却比刚才不知道亮了多少倍。
白无烟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罗衫尽解,曲态毕现。夏红叶突然发现自己的喉结在滚动,发亮的眼睛也已在燃烧,直勾勾盯着白无烟**光洁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他还年轻,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这些精力集中在一起,本就像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现在这座火山即将爆发,为了一个美丽而多情的女孩子。
美丽多情的女孩子忽然回过头,朝他羞涩地笑了笑。夏红叶脑中堤防一下子轰然倒塌、完全崩溃,没人能形容这一笑到底有多么妩媚、多么消魂。若不是光线太暗,你会发现他原本苍白冷漠的脸,现在已因激动而*发红。
白无烟垂下头,将床幔拉开一角,弯腰钻了进去。屋子里仿佛只剩下一股低沉而急促的鼻息声,还有什么比一个心爱的女孩子*了在床上等你,更令男人兴奋?夏红叶几乎忘了自己手中还有刀,现在他的手不应该拿刀的,因为刀会让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的处境。白无烟说他做的事很危险,可他现在的处境岂是仅仅靠“危险”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夏红叶到现在才完全明白,白清凤在悬崖绝壁上那番话的含义,没有刀他也许真的已经是个死人。别人忌惮也许不仅仅是他的人,还有他手中这把刀,只要这把刀还在他手里,就绝没有人敢轻试其锋!
他记不得,也不愿去回忆上次和白清凤发生关系时手中究竟拿的什么。那晚他脑子里一团糟,虽然在醒来后看见自己还是拿着刀的,不过却有可能是白清凤事后放在他手里的也说不定。
现在呢?这只手是应该握刀?还是应该去握白无烟柔软诱人的身体?现在和那晚不同,那晚夏红叶无论拿什么,都没有关系,那时他的处境一点也不危险。若要说相同之处,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他的脑子,他的脑子现在也很乱。
夏红叶脑子里虽乱,可他的两条腿却一点也不乱,他立刻就走到床头,在床沿坐了下来,没拿刀的那一只手已伸进罗帐。
手刚一伸进去,就探到一段丝绸般光滑清凉的肌肤,那是白无烟修长笔直的大腿。充满弹性的大腿在夏红叶手下颤栗不已,大腿的主人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呻吟声虽然细微,却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冲动。夏红叶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指尖刚触及平坦柔滑的小腹,白无烟的呼吸突然就变得急促起来,两只温暖的小手顿时将停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按住,似要阻止它向更高的地方侵略。
夏红叶俯下身,在白无烟额头吻了许久,然后拉过一旁的薄毯,将她**的身体盖住。接着起身合上床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月上中天,月色皎洁,无论谁在这样的月色下,都难免会将心里的秘密挖出一些来。夏红叶也想挖,不过他想挖的却不是秘密,而是装秘密的心。他想问问这颗心,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对一个女孩子如此无情!
他正待要问,却已有人替他问了出来。
白无烟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光着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跑到夏红叶身后,咬着嘴唇问他:“为什么?”
她刚才已完全放下矜持,闭上眼睛,准备好将自己奉献出去。可哪知抱住她的人,却在最后一刻松了手,将她给抛弃了。她一定要问清楚原因,她绝不相信夏红叶会这样对自己。
不仅她不相信,就连夏红叶自己也不愿这样,万分的不愿意!
他本不忍回头看她,却还是转过了身。
白无烟脸上红晕还未消褪,鼻息仍旧细微而急促,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定。
胸部的轮廓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即柔和又美满,月白色的衫子被风轻轻拨动,一双白玉般光洁纤细的小腿被撩拨得时隐时现。
夏红叶心里一阵刺痛,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将眼前的人重新抱回客房里去,可是他不能。他感觉到一条无形的鞭子正在狠狠抽打着自己,白无烟一双幽怨的眼睛令他这种被抽打的感觉尤为强烈。
为什么?这要他如何回答!
白清凤显然没告诉白无烟自己的复仇计划,夏红叶当然也不能对她说现在四周到处都有别人布的暗哨。那些人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只要发现他同白无烟的关系,就只能是害了她。这一点难道白清凤自己不清楚?既然清楚,为什么又要让白无烟过来?是不是白无烟现在已经帮不上忙,她的死活对白清凤来说已无关紧要?除了她的身体外,她对白清凤来说是不是已经一点用都没有?
夏红叶不敢再想下去,他的脸突然坚硬铁石,盯着白无烟冷冷道:“你想知道为什么?”
白无烟慢慢退后两步,脸上的惊愕的神情,就像当面被人打了一巴掌。
这还是刚才那个抱着自己,在自己额头上长吻的那个人吗?她想大声叫出来,大声质问,喉咙却近乎嘶哑。纵使能出声,也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她发现自己的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少。
过了许久,白无烟才勉强将头点了点。
夏红叶转过身,慢慢走进天井下的阴影里,他说了五个字:“因为我不配。”
谁也不知道他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心中有多痛苦。因为这几字他说的太冰冷,太无情,就像他拔刀时一样无情。 。 想看书来
第十五节 护身符3
正文:
“我不配。”为什么他不配?白无烟不懂,他也不希望她懂。
夜空碧蓝如海,碧蓝色的苍穹下木叶起伏、松涛阵阵,涛声就仿佛海滩边上的阵阵潮汐。
小路狭窄、曲折、灰暗,蜿蜒在阵阵潮汐之中。夏红叶慢慢地走着,手里紧紧握着他的刀,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落。有些东西一但失去,也许就永远也追不回来。纵使你不愿意、不甘心,可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无烟绝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子,若没有白清凤的吩咐,绝不可能主动在男人面前将自己的*,但她却对此只字未提。夏红叶怎会不知道白无烟这是在对自己表*迹。表明她所以过来,不仅仅是因为白清凤吩咐,更重要的一点,这是她自愿的。
一想起这一点,夏红叶就发现自己实在太无耻。他不配,不配去接受白无烟对自己的一片情意!
白清凤告诉他,那晚同他在一起的本应该是白无烟,可那晚的人毕竟不是白无烟。白无烟若是知道他和白清凤之间的事,那她是不是还会将感情交给自己?
夏红叶当然不会将自己和白清凤之间的关系对白无烟提起,你若对一个女人讲出你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换来的只会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女人若是真心喜欢你,也许不会在乎你曾经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但夏红叶的问题却不是曾经是否有过,他和白清凤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曾经的关系。在这种关系里,他完全处于被动,可他毕竟也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他对白无烟的感情就像水晶般纯净透明,绝没有参杂半点瑕疵,他无法将白无烟看成是个泄欲的工具,他不能,他办不到!
夏红叶完全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即将要面对那个可怕的神秘凶手,对于感情这方面本不应该去想得太多,想太多只会令他原本紧张的弦绷得更紧。白清凤让白无烟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希望通过白无烟的身体,使他得到放松。可此时此刻,他不但没有丝毫放松,脑子里反而逐渐混乱起来。
他突然想一头冲进旁边幽暗阴森的矮树林里,将心中痛苦大声咆哮出来,然后再不停抽自己的耳聒子,最好能抽昏过去,一直昏到大天亮。但他当然不会真的去狠狠抽自己的脸,因为他这张脸,暂时还不是自己的。
天苍地芒,远山传来渡鸦的鸣叫,夏红叶走出了树林,身后的松涛似慢慢沉寂。
天还没说起亮,夜才刚刚过了三更,城门要等到五更才会打开。五更前,他回不了客栈,只能野狗般在荒野上暴走。其实野狗又有什么不好,它们虽然有时候会挨别人的鞭子,却绝不会自己抽打自己。
书房里孤灯一盏,静悄无声。
袁籍刚才醉过,喝醉的人通常都应该死猪般躺在床上,可他却坐得好好的,手中捧着一册《剑南诗稿》,正细细品读。
一个喝醉了的人也许会有兴致作诗,但能静下心来看诗的,恐怕就非常少了,尤其是看陆放翁的诗。袁籍被罢官削籍,仕途断送。他是不是也会同放翁一样,平生虽有万里之心,却只能僵卧在这小小孤村,任凭白发新生,将光阴付之于酒杯。
他的手不久前才从酒杯上离开,可眼睛现在却清醒极了,完全看不到半点醉意。他经常会醉,一个失意的人若不去壶中找找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若不经常醉一醉,只怕日子会很难过。别的时候,他想横着醉、竖着醉都有没关系,只有今晚不行,因为今晚是白清凤向他兑现的时候。
无论谁也不会愿意有一个陌生人长期住在自己家里,白清凤能在袁籍家里安安稳稳住上一个月,肯定是有代价的。袁籍虽然丢了官职,但三品大员的脾气犹在。原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皇帝老子的人,现如今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提在手里,若不是这女人手中的筹码对他来说干系太大,否则就算你拿两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休想将这种人给提起来。
直到今天晚上,袁籍已履行了白清凤的全部要求,他已等不及,等不及白清凤来兑现自己的筹码。人什么时候都可醉,但在等着兑现筹码的时候却千万醉不得,因为你如果在这种时候醉了,那注定是要吃亏的。有的亏可以吃,甚至多吃几次也无妨,但有些亏,你只要吃上一次,那也许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若还没有被逼到绝路,有谁又是不想翻身的?
所以袁籍不能醉,白清凤手里捏着的正是他翻身的希望。那是几封自己与同僚之间的私人信件,私人信件里面不免会也些抱怨、不慎之语。这几封信要是落到政敌手中,就绝不是遣送回乡、安度残生这么简单,搞不好还会连坐自己的同僚,给他们带来无妄之灾。朝中若没了同知,纵使日后政敌倒台,袁籍的翻身之梦,也只能通过酒壶来做了。他虽然喜欢陆放翁的诗,但却绝不希望自己的命运同陆放翁一样,一辈子郁不得志,僵卧在这小小的孤村之中!
书房的门并没有上锁,白清凤进来时也没有敲门。
袁籍放下手中的册子,将眼光转向来人。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好看、很耐看的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段,都非常符合中年男人的口味。若是在往常,碰见这样一个女人,他说不定会多看上几眼,顺便将脑子里将形容美人的歪诗都翻出来对照一遍,以证明自己的眼光同古代那些*名士有着共同之处,即使无缘一叙,陶醉陶醉也是好的。
看来书读多了,还有这点好处。书呆子也有书呆子的福气,他们只要陶醉起来,就算没有下锅之米,空着肚子照样能做出美梦。
袁籍家底颇厚,肚子也不空,眼前又有个出色的女人,可他最近却很难做得出好梦来。
他看着白清凤向自己这边走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却将一只左手伸了出来,手掌心摊开,他的意思很明显。
白清凤笑了笑,从书案上的笔筒里抽出一只毛笔,放在这只手上,又打开笔筒边的砚台,撒下些干墨,将水注中的水兑上少许,然后低下头,开始磨墨。
袁籍将毛笔握住,喃喃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白清凤又往砚台上添了些水,一边磨、一边道:“我见你今天兴致还不错,看完了书,是不是应该要写几个字?”
袁籍看着她,疑道:“我为什么要写字,谁说看完书就一定要写字?”
白清凤点点头,叹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墨都已经快磨好了,你不妨将就着写上几个。”“将就”这两字意思当然是反过来的,白清凤口中的“将就”那就是“必须”的意思。
袁籍将笔搁在一旁,拈过一张短纸,迎向白清凤的目光,唔声道:“既然如此,我应该将就着写些什么才好?”
白清凤道:“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只要是字,只要我能看得懂。”她已磨好了墨,放下墨杵,走到袁籍身后,在他的双肩轻轻揉捏。
袁籍完全搞不懂白清凤想干什么,要自己提笔写字,却偏偏又不说让自己写些什么,白清凤绝不是一个无聊消遣、没事找事的女人,她肯定有目的。但袁籍并没有多想,这女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他都不会奇怪。
这女人让他写,他很快就在纸上写了出来。
白清凤将写好的字拿在眼前,轻轻念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念毕眉角微蹙,目光转向袁籍:“你现在即不在楼上,外面也没有下雨,为何会想到写这两句?”
袁籍道:“我并没有想,只不过你来的时候,我恰好正在看这两句。”
白清凤又将两句诗在口中念了念,忽黯然道:“临安春雨,雨后杏花,只不知这雨要何时才会下,杏花什么时候才会开?”
袁籍怔了怔,表情有点意外:“想不到你竟然也懂。”
白清凤道:“陆大诗人的名句有谁会不知?你不也是正盼着天上能下一场春雨?”袁籍道:“哦?”白清凤道:“我看得出你不甘心,一直盼望着雨过天晴之后可以重上枝头,回庙堂高坐,对不对?”
袁籍冷笑一声,道:“不错,我是不甘心,那么你呢?”白清凤道:“我?我怎么样?”袁籍道:“你难道甘心在我这破地方一直窝下去?”
白清凤不说话了,眼睛里却浮现出一抹晚秋般的凄凉与伤感,就仿佛刚刚喝下去一杯苦酒。
袁籍突然想到酒,想喝醉。
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一个女人浮现出那样的眼光,那种足以让一个男人心碎,将命拼出去的眼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节 护身符4
正文:
袁籍早已经过了为女人拼年龄,一个人到了他这种年纪,或多或少都会变得聪明一些,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聪明的男人宁愿盯着女人胸部被骂成色狼,也不愿去看她们的眼睛。女人的眼睛对男人来说,远比刀剑更具有杀伤力,对付这样的杀伤力,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便是不要去看。简单而有效的法子,通常也是聪明的法子,袁籍不苯,所以他立刻采取了聪明的法子,立刻闭上了眼睛。
好在白清凤的凄凉与伤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所以袁籍的眼睛也没有闭得很久。
他刚一睁开眼睛,就听白清凤微笑道:“你看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袁籍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道:“你不是。”白清凤道:“真的?”袁籍道:“你不像。”
白清凤疑道:“女人的好坏难道能一眼看出来?”
袁籍道:“通常只要一眼,我说不清为什么,但这是男人的直觉。”
白清凤道:“直觉要是错了呢?”
袁籍轻笑一声,道:“错和对没什么不同,因为就算男人看走了眼,也不会在那个女人面前表露出来。”聪明的回答,女人若是变坏,无论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反而只会令她更加厌恶你。
坏女人并不是天生的,不知道哪位高僧有过这样一句话:做坏事要比做好事难。
同样的道理,做一个坏人,远比当一个好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