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恍┏糠鋈酢⒊投裱锷频南揽鸵迨俊�
皇帝昏庸,他们只能抱着下一个皇帝能英明一些的希望,奸臣当道,他们也只能躲在家里天天诅咒贪官全家死光,武侠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心灵上的慰籍。
随着时代进步,社会制度的改革,人们的思想逐渐开放,物质生活日益提高,武侠小说里,原先那些劫富济贫、除强扶弱的思想慢慢便跟不上潮流。
法律公正了,人人都能吃饱饭了,现在谁还需要那些劫富济贫、除强扶弱的故事来慰籍自己?
人心本就是无底洞,吃饱了、穿暖了,就得思淫、思欲。
所以武侠得变,武侠得跟得上读者的心理。
原来的武侠对于暴力描写很少,一拳、两脚、一枪、一剑,多是这样,可武侠得变,于是有人就开始大肆渲染血腥与暴力,读者看了大呼过瘾。
可人心哪会知足,血腥与暴力看多了,便慢慢翻不起读者的激情,就在这时,金庸出世。
金庸的新派武侠,内容精彩绝伦,再次将读者之欲望引领到了另一个新的境界,在情节上引入西方剧本,暴力中融入了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对男女之间爱情也进行了非常浪漫的长篇描述。
不可不说,金庸先生的功底以及对人性的认识,武侠界无人能及,别人说古龙小说里写的是人性,但金庸对人性的认识却绝不会比古龙差。
只可惜,金先生写的是新派,是一种顺着读者欲望去发展体裁的小说,已经同传统分道扬飙了。
金先生本人的立意虽然非常严谨,但对来后来者的影响却相当巨大。
当奇遇、冒险、浪漫严谨的武侠满足不了读者口味,武侠小说的作者们又该如何去写?把严谨也撕了吧,金先生提倡一夫一妻制,后来者更上一层楼,一夫多妻。主角只跟一女人浪漫哪里过瘾,多来几个,反正古代一夫多妻正常得很。
男女平等,一夫一妻,本来是社会进步的象征,可后来者却让这种进步变成了退步。
武侠小说的主角最厉害也就是称霸江湖、天下无敌,老是这样千篇一律,读者们又开始腻了。作者得想办法啊,得把读者的口味给吊起来。称霸江湖太老套了,得更厉害一些,得称霸天下,得让读者过一把皇帝瘾。可历史在这里明摆着,如何才能让主角当上皇帝呢?
穿越,没错,就是穿越。武侠,滚他妈的武侠!
先开始是直接附在某个皇帝身上,这还算是尊重历史的,后来干脆演变成主角回到古代把历史给改了。
好了,读者的皇帝瘾算是过到了,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当了皇帝还想做神仙,读者看得多了,瘾多得也多了,现在皇帝算老几啊?作者们还得变,称霸天下还不够,还得让读者们一统三界,让玉皇大帝给出来主角提鞋,让如来佛祖成主角的跟班。
三界终于统一,这一下该天下太平了吧,不行,要是太平了,读者都不看书了,作者还吃什么?三界统一那是地球上的事,还得让读者来体验一下宇宙统一的感觉,得让主角强得不能再强,成为宇宙第一人!
我不敢想象,如果一直照着这样下去,作者们一直以大家的欲望为引导,我们今后的小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佩服古龙,古龙在金派横行的年代,没有跟风,而是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甚至可以说古龙挽救了即将奄奄一息的传统武侠。
他的小说里面(伪书除外)没有冒险、奇遇,暴力的描写也非常之少,甚至连浪漫的爱情都没有,却深深印着一股子侠义。
古大侠每部小说的主人公虽性格各异,但他们都是凭借着勇气与智慧去同暴力组织对抗到底的人。《幽灵山庄》里面,陆小凤最后虽然完全败在了木桑道人手里,但却绝肯不向他低头,绝不肯被木桑道人按下去,可见古大侠对于暴力组织的深恶痛绝。
他在其编剧的《风雨双流星》中,最后的几句对话最能说明其作品的立意。
话是这样说的:人会变,流星光芒会消失,人世间只有正义、真爱和真理永远不变,自古以来就有不少英雄烈士为了维护他们的存在而死。
读者的欲望会变,再精彩的内容也会成为过去,只有美好的东西才能最终留在读者心里,我没法和古龙大师相提并论,却也希望读者心中能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
武侠绝不应该是渲染暴力血腥的书籍,武侠小说绝不是暴力小说。
相信喜欢古龙的朋友都有一种共鸣,古龙的小说并不是男人的童话,而是对自己心灵上的鼓舞,是对正义与善良歌颂。
假若没有古龙,现在还有武侠吗?假若没有古龙,武侠将会变质成什么样子?
传统武侠就是传统武侠,其主旨就是身负武功的侠客对正义与善良的维护,写武侠的人若只钟情于暴力厮杀、权利美色,而不着重突出传统所注重的正义与善良,那他写的书就不配称之为传统。
看完以上的这些,我希望大家不要将新派与传统混为一谈。
新派武侠的主角大都在江湖上潇洒风光一阵,而后封剑归隐,携美同归,再不问江湖事。就好比新派本身,风光一阵,便一蹶不起。
学武之人,不问江湖事,那学武来干什么?封剑归隐、携美同归封,这是一种非常消极的思想。
我想说的是,武功越高,责任越大。
侠客这种职业是永久性的,绝不会退休,只要世道还有不平,只要还有损害他人利益的黑暗集团存在一天,侠者手中的剑就绝不会放下。
就如同真正的传统武侠,只要读者心中还有正义与善良,传统武侠就绝不会没落,武侠并不只发生在古代,仅我们身边,就不少那些见义勇为、为了大家而牺牲自我的侠者。
最后我再说一句:只要有一颗正义火热的心,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侠者,每个侠者都是了不起的英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本书大纲
用几个字简略的说一下本书的大纲。
神兵利器有很多,所谓神剑,并非指剑器本身之凶利,而是其在江湖、甚至天下间的作用与价值。
第一章先说明两把剑的来历,再写江湖人对两把剑的争夺(第一章的内容比后面几章稍长。);第二章重在讲述两把剑易主之后所引起的风波;第三章则是写这两把剑的最终归宿;第四章为终章,包括对前面三章因果恩怨的总结,以及书中重要人物的结局。
最后说一下,主角是拿刀的,两把剑对于他既没有用,也不重要,他的存在,是为了要阻止那些野心家围绕着两把神剑展开阴谋与暴行。
另外再提一提关于男女爱情方面。
本书没有爱情,男主角和女主角(仅第二章出现)除了说过几话外,根本没什么关系交往,连朋友都称不上。
侠者本就寂寞,侠客在江湖上漂泊,心中之苦向何人道,就算有家,他们也不会大摇大摆地回去,不能以一般老百姓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标准来衡量他们。
浪漫不是本书的主题,本书着重描写人物内心的挣扎和江湖风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节 大雪梅花
正文:
寒夜。
有雪,有风,无月。
雪渐稀,渐小,风却依旧。
雪花虽零,却早已覆盖了大地,淹没了黄萝枯草,压低了枝头,令山峦披上一层无垠无际的白色。
北风依旧凛冽、寒冷,席卷一切,在山谷中回荡,呼呼作响。
黑夜更深,寒气更重,可雪总算停了。雪终归会有停的时候,北风却仍在怒吼,不仅鞭策着众生,同时也躯散了云雾。
云雾散去,一轮残月却上了枯树枝头。
月虽残,却明净、润泽,有如美女的脸。
月洒清辉,大地如银,今夜无星,明月孤独。虽然孤独却不吝惜她的光辉,将它温柔的传播,洒向人间。寒夜竟也因清辉的沐浴而变得温柔起来,这时就连不识趣的北风竟也温柔了许多。
少年正抬起头,注视着孤独的明月,冰雪般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温暖。是不是因为在那苍茫云海间的明月已将温暖洒给了他?如此寒夜,纵使满月,其光辉也是清冷的,月亮终究不是太阳,更何况现在只是一轮残月。
少年在山谷中,他已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得足以忘却世间的一切。无数个孤独的白天、寂寞的夜晚,他都矗立在这里,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他似乎已经成了这山谷里的一尊石像,石像的眼睛里哪来的温暖?
是不是因为他已冷漠了太久,这场雪也下了太久,难得今宵有月清丽如此?难得有如此清月相伴?人终归不是石头,所以少年的目光里竟有了温暖,也许他实在太寂寞了。
但是现在寂寞似乎已经离他而去。在他不远处,有一棵梅树。这里是梅山,梅山当然会有许多梅树,可是少年所在的这个山谷里却只有一棵,从他进来这地方就只看到这一棵。
梅树托着厚厚的积雪,在风中轻轻的摇摆,仿佛正向少年细语、招手。它想告诉少年什么?
一阵清香,伴着微风吹漾到少年身边。梅花已然悄悄地开放,少年闻到了这个寒冬的第一缕梅香。
梅花芳香、美丽,她盛开的过程也同样美丽、可爱。
若非有心人,谁会在这种见鬼的天气里,冒着严寒来欣赏她在苦寒中绽放?少年却看到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机会并不多,一年才一次,少年当然没法移开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是也会和这梅花一样在苦寒中绽放?一定会的,只不过他绽放的时候就注定有些人会凋谢!
天上有明月,地上有梅花,寂寞好像真的离少年已经很远,可是明月总有消沉的时候。
寅时将近,北风骤起,苍穹变色。寅时到,月沉陷,太阳未醒,天地间仿佛没有一丝光线,除了黑再也没有别的颜色,万物都似在沉睡。
少年就在黑暗里,不过他并没有沉睡,他简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依旧注视着梅花,梅花亦不会因为黑暗而沉睡。虽然几乎没有光亮,但少年依然看得很清楚,只不过少了一些清丽,而多了一份沉默。也许沉默的是少年自己,他岂非本来就一直沉默?
人若睡着了也许再也不会醒来,可是太阳一定会醒,所以黑暗也只是暂时的。现在太阳不仅醒了,而且还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跟头,跳的老高。他似乎也看到了那一份洁白与宁静,不忍破坏,只是默默放射出和煦的光芒,而将热力收敛了起来。
北风稍停,和煦的阳光令寒梅看起来更加精神,更加有朝气。可少年却已将眼中的温暖藏了起来,他又变成没有感情的石像。石像全身上下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片,看起来就像是用冰块雕成的。
冰片盖住了少年的衣物,少年的衣裳并不厚,甚至并不能用“厚”来形容,他穿的简直不像是过冬的衣物。他的脚已完全被白雪所埋,他只要动一动就可以把双脚从雪里拿出来。可是他没有这样做,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寒冷,认为根本没有拿出去的必要。还是他已经麻木,对寒冷麻木,对自己也麻木。
山风呼呼地吹着,风来自远方,脚步声也来自远方。少年闭上了眼睛,每当他听到这种脚步声时,就会把眼睛闭上。
呼呼的寒风在山谷里打转盘旋,发出“呼呼”声,“呼呼”声里还夹带着枯树、白草挣扎时所发出的“沙沙”声。脚步声、风声、草木的挣扎声,所有声音一鼓脑儿地灌进少年耳朵里,可是他却只听得见远处的脚步声,而听不到身边呼啸着的风声。
脚步声很轻,节奏也并不快,是由一个女人发出来的。
女人现在就在梅树的后面,也不知她是在看梅花,还是透过梅树的缝隙看着少年,但她的目的当然不会是来这里看梅花的。女人从梅树后面绕到梅树旁边,这回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少年了。
脚步声停,少年的眼睛睁开。乌黑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是冷漠,仿佛万古不化的寒冰,绝不带一丝情感,远离一切人间烟火。
这双眼睛就像是刻上去的,刻在一张苍白冰冷如刀削般的脸上。这双眼睛现在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女人。
女人穿着臃肿的冬衣,衣白似雪,颈旁的衣领将她下半边脸包围着。女人的头本来就不大,现被衣领包围着就更显小了,和厚厚的冬衣放在一起,看起来竟然有些滑稽。她的脸还是很年青,并未涂抹任何脂粉,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梳了个髻。她的美已用不着那些华丽的修饰,她就像梅树枝头的白雪:洁白,冷清。
她是来看少年的,现在却没有朝他看,她本不是来看梅花的,却将眼光转向了红梅。红梅点缀着枝头的白雪,仿佛因为有人欣赏而绽放出愉快的笑脸。可欣赏她的人却没有一丝笑意,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女人在梅树前大约站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嘴角好似在抽动,她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梅花是昨夜才开的?”她的声音听来虽然悦耳,但却冷清。
“是。”少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出口。语气肯定,因为他已确认无误。这是个好习惯,如果你在说话前能先考虑一下,确认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许多原本不该发生的灾祸与不辛也许就不会发生。嘴是是非的根源,聪明人通常多听而少说。
“哦。”女人道:“你可看见?”
“是。”少年依然是经过考虑之后才回答。
“你看见了几次?”女人似乎只提问。
少年答道:“六次。”这次他考虑的时间更长,因为梅花一年才开一次,他必须想的久一点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每年都没有错过,他的语气当然还是肯定的。
“六次,六次,六年了……”女人自言自语,她忽然将头抬起来望向北方。北方是不是埋藏着令她心痛的回忆?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嘴角时不时轻微抽搐,也不知是在诅咒,还是在感叹着那些无法忘记的往事。
女人美丽的眼睛因激动而不曾眨一下,她望着天空,绝眦入云霄,她似乎想问天上的众神。她有心事,她有太多的仇恨,可是她的心事、她的仇恨却是天上众神所解决不了的。接着,她便将目光由遥远的北方移向了跟前的少年,也许能为她解恨的只有这个沉默、听话的少年。只不过在为她解恨复仇之前,这少年必须要练成绝顶的武功!
报仇也许并不一定要靠高绝的武功,杀人的方法有许多种,不一定非要用武力才能办得到。但是如果仇人太多,就非武功绝顶不能成事!
她逼视着少年,似乎要将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看穿,看透。她看了很久,没有放过一丝纰漏。可少年却始终没有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如此寒天居然连肌肉的抽动都没有,连眼皮都不曾眨,眼珠也一动不动,竟真的成了石像。女人终于叹了一口气,满意地叹了一口气,她想看到的岂不正是一尊石像?
她现在已经不能再等,等待的残酷与痛苦她已忍受得太久,今天她终于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于是她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她等了六年。
她说道:“跟我来。”
(注:梅山这地方纯属本人虚构,本书中大多数地方都是虚构的)
第二节 破军诀1
正文:
女人走出了山谷,少年自然也跟着走出了山谷。
这地方本就是女人让他进来的,女人自己却很少进来。
这六年来,少年见到女人的次数绝不会比梅花开放的次数多多少。可是女人每来一次,少年就会有所改变,这次竟然走出了这鬼地方,显然也会有所改变,而且变化应该不小。少年能感觉到,可是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并不清楚,也许走出这个山谷只是为了到另一个山谷去。
女人不说少年也不问,这女人好像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他只要照着做就可以。这也许对他并不公平,他毕竟还太年青,一生中最宝贵的年少时光又能有几年?女人为他安排的一切未免太过残酷。
少年这些年只是在不停地苦练,锤炼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意志。六年前,他睡觉就不再躺在床上,无论什么都不能令他躺下,睡觉也不行!
换做是别人也许早已经发疯,少年没有疯,因为从他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是享受。不是他不愿意,只是因为他不想饿死。这世上若还有一样东西能**他,那便是饥饿。修行虽然苦闷,但至少不会觉得饥饿,比起饥饿,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女人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不在乎,他这条命本就是她拣回来的。
女人在前面走,少年跟在后面,山路边的野草早已被严寒夺去了颜色。
山路有时平坦好走;有时又崎岖不平、怪石乱摆,加之为白雪所覆盖,步伐难免会放缓。可在这时宽时窄、时高时低的山路上,后面的人却总能同前面的人始终保持着不变的距离,你若用尺去量也一定不会出问题。更奇怪的是,明明是两个人在走,所发出的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的。
雪地松软,四只脚踏在上面发出“崩崩”声响,比走在干地上还要响。但当这声音传进耳朵里时,四只脚就变成了两只。就算让耳朵最尖锐、最刻毒的瞎子去听,也绝对无法听得出来。两个人走路的节奏竟完全重合,落脚时的力度轻重居然也毫无差别。
女人披着及地的斗篷,少年跟在她后面完全看不到她的双脚,可是他却丝毫没有走错拍。他平时虽然总是站着,可走路的工夫却是到了家。
山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天地间仿佛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严寒的侵袭下,天地间仿佛已没有别的生命。除了那单调的“崩崩”声,天地间似已没有别的声音。太阳也似觉得着一切太枯燥、太无聊,干脆躲进云层里偷起懒来。
雪花又开始飘散了,北风应该也休息够了吧……
半山腰有片空谷,空谷中间有座小茅屋。小茅屋是用山里的树木和藤萝修建成的,屋顶已被厚厚的积雪压住。这时雪下的更急,不仅屋顶,整个小茅屋几乎都成了白色。
白色的小茅屋被围在一道矮篱笆后面。矮篱笆中间有扇矮矮的柴门,柴门关着,女人和少年就站在柴门外。
女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