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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被士兵抬了奔出营房,且见外面火光冲天,并伴有阵阵巨大的爆炸声,一时间武功的脑子嗡嗡直响,似欲也要随了一起爆炸,傻了,下一步要怎样?他首先想到的是快点回到营房取出兵书查对一下遇到了此种情形将采取什么措施,可已经来不及了,刚出来的时刻那营房业已被大火吞噬,大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想到兵书上说三十六让走为上,先“战略转移”吧,兵无常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武功也不明白是否是自己下的令,反正是有人说句“撤”,当时记着何参谋长慌里慌张跑过来噘着说:“武将军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不能慌乱成这个样子,赶快稳住部队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武功犹豫不决,哭着说:“还有机会吗?”“莫听他胡说八道,情形是多么危急,容得我们耽搁吗?”皮主任搀了武功就走。何参谋长急了,伸胳膊拦住他们,大骂皮主任,“你这个皮胖子,你想置武将军于不义啊,你要武将军怎的去交差?”“你别在这里充硬汉了,若是武将军有点闪失谁来负责?怎么向武司令交代?”“实在不行武将军你就拨给我一点军队,让我勉为其难在这里抵挡一下吧!”何参谋长请求。一听有人出来要为自己分忧,武功脸上现出喜色,可那喜色刚一露就被皮主任泼了冷水,“你这是要显摆你的能力啊?你有这个能力吗?不过是让我们的部队损失更大算了!”何参谋长气的只说出了个“你”字。皮主任又俯在武功的耳上说道:“他也打不赢,他这是在下赌注,拿着士兵们的生命下赌注,若是侥幸让他撞了大运真赢了对您就更不利了,你吓跑了,他打退了敌人,将来让人们评论起来如何给你下定义?”武功已被子当时的情形吓蒙了,听了谁说都有理了,他忙点头说:“也是,也是,何参谋长你就先随我们退吧,别留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了,待我整顿好的部队一定要卷土重来的。”说着忙了就走,何参谋长上前就准备拉他的衣襟,皮主任出手麻利将他的手格向一边,拉了武功绕了个小圈就走,边走还边说:“愿意死你自己就留在这里吧,别找垫背的!”何参谋长气的一跺脚,抹着眼泪也跟着逃了下来。后面的火势极旺,火蛇都快扑到了跑的稍微迟顿的人身上来,再加之阵地上一些弹药被大火引燃,一声声剧烈的爆炸震的大地都在晃,巨大的气浪几乎将人掀翻。幸亏了武功阵地上装甲运兵车多,无论是官还是兵乱哄哄的钻进了车内,还有不少人身上已经燃起了火,他们一钻进车就风一样逃走了。
………【第七回不顾大国虑小家武功无功徒辱师(三)】………
武功千不该万不该将他的阵地设在这千倾麦田里,六月的天,麦熟的天,干的要着火的天,被太阳晒几乎就要着的麦田怎经的了花间镜这把大火,火借了风势倾刻间便将武功的阵地全裹在里面了。
亏的现代交通工具发达,最终还是跳出了火海,虽是损失了大部分的武器,但有生力量算是得以保全,也算是战争中的奇迹了,皮主任就是如此劝武功的。他们长出了这口气,逃奔的速度慢了下来,有些士兵打开了运兵车的上盖探出头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可没想到恶梦还未结束,正当他们逶迤穿过一条长道口时突然两边土坡上枪声大作,暴露在外面的士兵有不少中弹栽下车去。真所谓:兵败如山倒,这支部队自一接仗就没有听到长官一句明确的命令,方才已被大火烧破胆了,从来未遇过实战,既是实弹演习武团长也总是导演的有板有眼极有次序,该着哪部分放枪,该着哪部分前进撤退都是计划的,心里早有数的,从来没这么乱过,今天是真乱了,乱的不可收拾,那是方寸大乱,当时反抗的意识在他们头脑中星点儿也没有,手里操着先近武器的也忘记了放一枪,只顾的跑了,乱七八糟比之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慌乱。亏的所乘车辆都非常合格,坚固异常,再加之对手似乎并没有什么穿甲弹,凭了一些轻式武器是绝对打不坏的,更兼之对手的作战套路并不是很专业,只是伏于两侧作暗中射击,并没有冲上公路对自己分割包围。
总之不幸中的万幸武功不管是费了多大的力最终还是逃了出来,他们再也不敢作半点停留,不敢大口出点气,一路狂奔逃下了几百里。最后来在一个小土丘前,确信这里绝对安全后武功才让部队停了下来。一清点,全团少了四十多人,显而易见那些优秀的战士肯定是阵亡了,武功忍不住大哭起来,他明白自己父亲那张老脸是铁面,就这个灰头土脸的样子回到大本营,必吃不到好果子,受军法处置是铁板钉钉明摆着的事了。可不能回去,说什么也不能贸然回去,看看风向再说,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也这么做了,他让部队止住前进,就了这个小土丘安营扎寨,这一次他是绝不敢再有半点马虎大意了,防御阵式完全是按了兵书上所说布置,真可谓犹如钢铁般的坚固,漫说是花间镜不过千把人,就是来了几万人的现代化大部队,由他们用上什么先近的攻取手段也难将武功的阵地攻破了。
一切安排停当,武功赶快给最亲爱的妈妈打电话,说明战斗不利的情况。母亲实际上早知了他这边的情况,“你不用说,你丢人的事全军都知道了,你老爹觉的老脸丢尽正准备拿你治罪呢,你千万不可在这个时间回来。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安抚住你的部下,这边的情况我想法为你周旋。”
果如所料的一般,武功听了都吓呆了,还用要自己的命吗,不让自己再带兵,自己的政治生命结束了,那往后的事就不敢想了,电话自手中滑落。怎么办,他的大脑在飞快的旋转,最后一跺脚,咬牙切齿道:“哎,也只得如此了!”命令何参谋长赶快集合部队,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全团训话:“同志们,我们今天吃了败仗,这是我们故意的吗?”众人没精打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听他继续说:“谁愿意这样,谁不乐意人前显圣。当时司令员派人剿匪时都知匪徒勇悍,无人胆敢主动请缨,是我们实验团勇挑重担,无论结果怎样,我们这种敢为天下先,为国分忧的精神是可歌可叹的。可又有谁知道战争的残酷与复杂性?各方面条件的综合作用使我们小有失意,本来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有的人却抓住了这个小鞭子不肯放,欲治我们于死地,想将我们统统按军法论罪,冤枉啊,真的冤枉,人哪能不犯点小错误呢,怎得见不的一点小错误呢?非要将人一棍子打死才高兴吗?难道有些生来就喜欢整人?我们是吃了点亏,但我们的有生力量还在啊,重整旗鼓,卷土重来,我完全有信心。我不想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我想在这里休整一番将那花间镜一伙消灭光了再回去。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想当初,在汉代,汉武帝的大将小舅子二师将军李广利,奉命出师讨伐车师国二师城,意在夺取那里的汗血宝马,第一次征伐也是因估计不足与地理环境不熟悉而导致失利,损兵折将,当时汉武帝听了小人谗言大怒也要治罪李广利的全军,当时李广利也是为形势所迫就驻军于敦煌没有直接搬师回朝,在那里休整了近两年,而后又一次出师二师城。这一次大败车师国,自二师城取回宝马数百匹,当时汉武帝不计前嫌照样是对二师将军全军自上而下奖赏有差。若说轮回,现在历史又要在我们身上重演,借古照今,如若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可能灾难也便从此开始了!不知你们的想法怎样?”作为士兵自然是不愿意打仗了,也被花间镜头一板斧给砍懵了,都很盼望着搬师,但那些稍大点的军官们则不是一样的想法了,他们还要为他们自己的前程着想,就这样回去了,这一辈子的行伍生涯必会就此结束了,什么光辉的前景必全作了泡影,他们自然都与武功站在同一立场上,且他们都知道作为司令的儿子,有很多事是可以扭转的,跟了他没错。当官作了决定,当兵的自是没有建议的份了,全团就在这里提心吊胆的驻扎下来。
武平得知武功一战即败,且是一败涂地,气的他在原地直蹦,又实没脸面见手下众将领,只在家里发脾气,文榀心痛儿子,还想为他解脱几句,武平闻听更是大怒,骂道:“都是你这个臭婆娘,是你败坏了我的名声,败坏了我的前程!”文榀极具好脑子,她听了也不恼,笑道:“亏的你还是个将军,做事还是这么莽撞,遇了事不会先静下来好好想想,就知道干着急?”“动个屁脑子,还用动什么脑子,我早就说过你那个宝贝疙瘩只是个大言炎炎的赵括,只会丧师辱国,不行自己认也行,可偏又爱逞能,只会丢人现眼。我听战报上说还爱玩悲壮的,选择那里作战场不行,三下五除二就将贼人给灭光了,不,他偏偏不,他却把阵地安在快熟的麦田里,还经常谈个屁兵书!连艾陵之战刘皇叔为什么败的还不知道!还有,不知稼穑之苦,一把火玩完了千顷好麦子,你说这责任谁来负?现在除了我管辖的这块小地处外,大街小巷都大报小报都在谈论你的宝贝儿子啦,我武大司令的儿子也跟着成了人们茶前饭后谈资了。”“不用这么罗嗦了,他只是我的儿子不是你大司令的儿子不就是了嘛,你就说清楚你到底想怎么处置他?”“自是当按律行事!”
文榀听了一摔脸,“儿子知道你治军很严,铁面无情,吓的都不敢回来了。”“他这样更是罪加一等!”“你难道还要逼反了他不成?”“他敢,他敢动动那个念头,我立马派飞机炸烂了他!”文榀听了大哭,“你敢,你看着我们娘儿俩不顺眼想把我们俩踢腾了,这倒也不要紧,可你的前程也不要了?强贼尚未荡平你又要逼出新贼?我看按军法处置的不仅是武功自己了,还要再加上你了!下一步你就不要以自己为个执法者自居了,我看你们父子应该同病相怜才对。”
武平稍作沉思觉的确有道理,便说:“事到了这个份上,我可总得给三军将士个说法。”“关键点仍在花间镜这里,将他们平了,一俊遮百丑,平不了他们一切都白说。”文榀早止住了哭声,又开动她的巧嘴巴说了起来。“那倒是好办,我手下悍将如云,再随便派了个去绝不会再演绎你那宝贝疙瘩儿的笑话。我可再派我的得力干将熊团长去。”“熊团长,虎旅长也不行了,谁也不行了,仗打的三军夺气,诸将心寒,还有谁能胜任?你上次夺了熊团长的风头,早令全军忿然,谁还能为你卖力,差不多现在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武平听了大怒,恨恨道:“他们敢!既便真的如此老子倒也不怕,实在不行我就亲自出马,我先派飞机将那小滕庄炸个土翻天,然后带大军掘地三尺将那些狂贼捉个干净,我倒要看看花间镜到底是否真有通天的本领!……”“呸!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将你的重装部队全部派上不用说是平个把小贼,就是灭个小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换了我也能做到,还用你来逞能?为了几个毛贼大司令就要亲自出马还用上飞机大炮,真是无能至极的表现!”让她说的武平脸上直冒火,确也真事,为了几个恐怖分子就慌乱成这个样子,传将出去,自己这个司令可真的丢人丢大了,让下属如何看自己,让上级如何评价自己,这个得之不易的司令还想继续当不当?想了这些,不禁重重用拳头敲自己的脑壳,用询问的口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给支个招啊。”文榀得意洋洋,说:“若依着我,那还得用实验团,让他们自己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事业。”武平听了断然拒绝,将头摇的似是拨浪鼓,连说不敢用。文榀笑他,说:“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儿子败,绝不是败在能力上,也不是败在对手强大上,是败在大意上,首先我反复强调了,那花间镜绝不是能雄据一方的豪杰,最起码他的翅膀还没那么硬,若他能稍加小心,完成这个任务易如翻掌。”“话虽是那么说,我可绝不敢用他了。”
文榀想了想说:“是啊,我对你的儿子也失去信心了,不过你还真的不能让别人去,别人去了折了我儿的风光,损你我的脸,我们可以找个人,但不是军人,成功了,功劳仍记在我儿头上。我有个侄子,叫文治,自小做事精细,让他协助武功,必能成功。”武平听了一撇嘴,说:“你又在坑我,武平再不怎么地也是上过军事学校,带过兵的,你怎能的想的出,换个毛头小子不是在害我在做什么?”“坑谁也不能坑你与我儿,别人可再也没什么近的了,你放心就好了,你若依了我,我有十二分的把握必能成功,首先武功的实验团戴罪立功心切重,二我那侄儿莫看他是个文人,谋略胆识绝是英雄一流,他们表兄弟俩在一起绝是刘备诸葛亮,一对好搭挡,你放心就好了。”文榀反复强调,这项工作必得家军来完成,若是别人完成了就让别人更看不起他武大司令了。
文榀向来是武平的谋主,他自己实在也难想出更好的方案来,于是就应了她,说道:“你的侄儿现在干什么,把他唤来,我有话对他说。”“你老糊涂了,他现在在西安交大读书。”武平做事向来干崩截脆,立马派飞机直飞西安去接他。
………【第七回不顾大国虑小家武功无功徒辱师(四)】………
半天不到的时间,武平从未谋面的妻侄到了。武平见这妻侄相貌俊俏,儒雅脱俗,隐隐之中透有七分的威风,比之与自己的儿子不知强了多少倍,于是乎自打内心对其认可与放心。即拍板任命他为实验团代总指挥,这一点大为出乎文榀的意料,按了她的本意本是想风头仍由儿子出,只是让这个侄儿做个参谋,竟是喧宾夺主了。可司令已经发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临行时拉了侄子的手再暗暗嘱咐:“小侄啊,这是出人头地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武功见了表弟自是异常高兴,但对于父亲的任命他却是自打内心里极是不赞同。又有什么法,只得内心抱有十分的不高兴还口头上说着:“这是上级的英明决策。”
文治倒也有趣,虽已做了总指挥,他与武功的作风可是大不一般,并没有立马对部下神指颐使,摆出那不可一世的架子,他将脸放的松松的,不似武功那般天天似如丧考妣将脸拉的老长,生怕别人不把他当成官。他天天行走于各个军营之中,以拉家常的方式与官兵将士们聊天询问一些生活琐事而不像武功那样张口闭口就是打仗,就是如可行军布阵。一连就是数天,武功见了甚是为他着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将文治拉到了没人的地方悄悄与他说:“我的好兄弟,你可不能这样,当官就得拿出当官的架子来,尤其是在我们军队里面干,若总是与你这个样子很快他们就会不怕你的了。”文治听了直笑,道:“这倒不要紧,我又不常在这里干。”武功见他不谈军事上的事心里也是着急,暗道:糊涂的父亲,你怎能让一个不懂行武的学生来当总指挥呢,我败了,你嫌我不中用,我还能将人带回,可照他这个做法岂不全军折没才怪呢。他真想打电话给父亲提个醒,可又没那个胆量,好不容易脱的身就躲吧,说不定这是母亲为自己找个台阶下布的局呢,别没事找事了。
文治常与官兵们说:“同志们,你们是表哥武功的部下,更是武司令眼中的擎天柱,这次出征本是让你们荣耀一番,可万万想不到的是花间镜那贼竟是那样的狡猾,让你们吃了一点小亏,要是换作别的部队这应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可是对你们来说可能心里压力就大了些,谁叫你们是主力部队呢。不能这样看问题,人想开了才行,谁也难能一点错误也不犯。武司令派我这个没毕业的学生来啥?意图明显,他舐犊情深想让我来领了你们装模做样的与那些土匪比划比划,算是给全军个交代,然后我们就可以寻个体面的借口退出。”别人问到“那剩下的事将怎么做呢?”他就回答:“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我们来只是来练兵的。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伙有枪有弹的土匪,绝是个练兵的好机会,其他团都要来练一练的,怎得只便宜了我们实验团?我来的时候司令员就给我交代好了,还要给他留一点呢,他老人家还要来过过瘾呢,你们想想我只个学生,又不懂军事,怎得领大伙去冲锋陷阵,姑夫知我心眼多只是让我来想法帮着表哥开除罪名的。”大家一听他不是来领自己去送死的,当然个个都高兴的了不得,一场表田大火早把大伙烧怕了。除了当官的外谁乐意打仗,谁的命不是爹妈费了老大的力给的,谁的身子不是肉长的,谁知道那个贼首花间镜到底还藏了多少损招,谁还知道那些土匪到底实力有多大,可不像团长宣传的那么软弱无能!
花间镜这次仗打的确真漂亮,怎的那么顺利,说什么也想像不到官军竟是那么不堪一击。所获颇丰,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安慰,更有数不清的战利品,过去有些士兵没有枪,要与别人共用一杆,现在好了,敌人简值就是运输队,送来了数不尽的各式武器,比之与提心吊胆从小日本走私商那里买来的可要强多了。众兄弟们士气高涨,高兴,手舞足蹈,当即在大厅摆下酒席大行庆贺。除了花间镜头脑还稍稍有所清醒发外,其他人都神的找不到北了,都觉的自己的队伍英武雄壮,横行天下为所欲为了。花间镜劝大家戒骄戒躁小心敌人以后会有反扑。
撒木尔他们听了都哈哈大笑,道:“老大你小心过度了,我们本该放开手脚大干一番,不能总这么过份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