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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道,是该教训他们一下了!”
楚望舒道:“既然咱们杀了这二人,这无端罪孽已经造下,定难收场,几位,我们还是等师傅来定夺吧。”
一直缄口不言的南宫鹤鸣此时说道:“我们六人向来同进同退,今日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倒不如杀上这么一场,倒也不负我们六剑魁之名,况且此事问天道理亏在先,又能如何?即便传扬出去,也是丢他问天道的脸皮,去问天道,我赞成!”
目前五人之中三人赞成,二人不赞成,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那少年风烟扬了,五人将目光全部凝聚于他的身上,看得风烟扬一阵发‘毛’。
“你们……你们要干嘛?”
苏清渺笑嘻嘻的说道:“小风,你说我平时对你好不好呀?”
风烟扬一愣,看着苏清渺的眼中闪动着‘精’光,不禁咽下了一口口水道:“苏师姐对我极好,极好!”
苏清渺拍了拍手,笑意盈盈道:“那你就是同意了?”
“同意……同意什么?”风烟扬虽是六剑魁中的一员,但他最怕的便是苏清渺,故而此时结结巴巴的问道。
苏清渺眉‘毛’一挑:“你还装傻?我就问你咱们去不去那问天道找事端!”
风烟扬经这么一吓唬,当即频频点头道:“去得去得!苏师姐说去得那便去得!”
苏清渺拍了拍手:“好!如今是四比二,咱们这就去那问天道找麻烦去!”
南宫鹤鸣道“荒谷六剑魁,同进同退,走!咱们去问天道!”
魏千山和楚望舒饶是不愿意此刻也只有摇了摇头,一同赶往问天道。
此时问天道中。
东阳道人正在屋舍内品茶,这茶乃是西域的雪点翠,何为雪点翠?雪点翠即是用那西域终年不化的雪融化成水,这茶汤之中有那一团碧绿,只有在这西域雪水里,才能展现出那一点点翠绿的微光,故而得名。
东阳道人吹了吹茶,随即饮上了一口,那滋味别提有多美妙,甚是享受一般,呷完这口茶,东阳道人拍了拍手,便听得‘门’口一声响动,走进来一名身穿皂衣的弟子。
“仙尊何事吩咐。”
东阳道人摆了摆手:“那苏秦和赤鬼二人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失了手么。”
那弟子却是一笑道:“赤鬼师姐的御魂之术颇为了得,苏秦师弟的附身术更是‘门’中一绝,此二人搭配,无论如何也不会失手的,仙尊放心,他们潜伏了这么久的时间,想必此时已经得手了,用不了多少的功夫,便会有佳音传来。”
“嗯。”东阳道人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喏。”这弟子躬身退去。
东阳道人站起身来,背对着那屋舍的‘门’,抬头看着那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像,这画像正是问天道的开山祖师惊鸿仙尊,这惊鸿仙尊十分了得,以一己之力开创一个‘门’派,这其中皆因惊鸿仙尊手中有一件圣器,名曰:“万事开太平”,又称“太平钟”,相传此钟现世,那便是代表着‘乱’世即将终结,重新归于平静之意。
而东阳道人饶有趣味的看着那画像之上的惊鸿仙尊,嘴角含笑,有了这等圣器,便足以笑傲天下,若是这太上虚妄火为自己所得,那么接下来便要想方设法地将那徐敬之手中的万法归一盘‘弄’来,这样一来,以自己的修为,想要取代掌教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天下又有何处是自己去不得的?
东阳道人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他马上就可以成为问天道的新任掌教,马上便可以扫平上三‘门’中的其他两‘门’,从而独步天下,说一不二,真真正正的做那‘门’派的共主,也不枉在这世间修行一遭!
然而就在这时,六剑魁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这问天道的临时城池之外,问天道果然是上三‘门’中的翘楚,但看这一座临时的营寨,也用那九宫八布成了天罗地网,若是没有那结界的口令,恐怕任凭是谁也进不得。
问天道弟子众多,值夜的弟子更多,六剑魁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悄悄的进去,而结界则在这临时营寨的前十几尺处,只有先通过了这结界,才真正地算是进入了问天道的大‘门’。
故而,当六剑魁一行人走至这结界旁时,便见苏清渺手掐了一个法印,这法印便是那开启结界的口诀,当即念道:“寅中有虎!”
便看那透明一般的结界悄然散去,耳边如同想起那咔嚓咔嚓的机关之声,便看这结界已经开了一角,然而其他的地方却未曾开启,苏清渺心中一惊,看来这每一个方位都有一个口号,先前被她杀掉的那两个人,应当就是从这北面出来的。
当即,六剑魁并未直接从这北‘门’进入,而是在进入结界之中,绕道了这问天道临时营寨的前‘门’,便见有那两名弟子值夜,看守城‘门’。
南山岳伸手一指,哈哈笑道:“这便是那问天道的大‘门’么?待我去破开它!”
南山岳解开那身上的铁链,随即你左手带着铁手套抓向身后那一柄巨大的无锋剑,当即便跳将而起,朝着那问天道的大‘门’奔跑而去。
问天道的两名值夜弟子吓了一跳,此时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那一个身影朝着他们二人扑了过来,当即便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
然而还未等这名问天道弟子话说完,便见一个身影高高的跃起,而直到此刻,这两名弟子也终于看清了那处在半空之中跳将起来的男人。
便见这人手中持着一柄硕大无比的巨剑,双手高高的擎着,随即便是瞬间的落下。
“轰!”
“砰砰!”
一股强大的罡风将这两名弟子席卷而起,瞬间不知被甩向了何处,而南山岳的这一剑不带一丝烟火气,也不曾流‘露’出一丝丝的真气,故而这一剑的力量是实打实的,便听得那一声巨响过后,问天道临时城池的宽大石‘门’,已被这南山岳的这一剑彻底的击碎!
“爷们儿们!走着!闹他个地覆天翻去!”……103660+dsuaahhh+27393772……>;
第226章 六剑魁诉往事
当即苏清渺冷笑一声,便见那苏秦的身首分离,霎时间那脖颈中的一腔血喷了出来,随即苏清渺便念动了那禁咒,硬生生的将苏秦的神魂撕扯了出来,随手装在那一个白玉瓶子中。
六剑魁中的风烟扬年纪最小,见得此等血腥场面,当即往后撤了几步,终究是尚未及冠的少年郎,虽是嘴上说着,可当真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忍不住惧怕,风烟扬平素里就连杀一只鸡也不肯,更何况是杀人?
剑道便是如此,有的人修习剑道主杀伐,以一个杀字诀作为自己剑道的座右铭,那便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无论是谁也不得阻挡自己的修炼的道路。
而年少的风烟扬则是这六剑魁中另辟蹊径之人,他修炼的便是那敬字剑,所谓敬字剑便是修心修剑,剑气深藏在腹,从不出鞘,待到时机成熟之时,那一剑便要削去半边天去,这便是敬字诀。
而赤苏剑这一口大剑便是剑仙柳为了砥砺风烟扬的剑心,特意铸就,故而这少年从修道开始,便背着这赤苏剑,故而早就心意相通,重达三百余斤的大剑在他的手上便如同那小孩子玩具一般,甚是轻巧。
六剑魁各有所长,苏清渺当仁不让修的是那霸道剑,说起苏清渺修霸道剑,还引发了一番争论,剑仙柳不希望自己的女徒弟去修习那刚猛凛冽的霸道剑,故而将温润如玉,淡漠如水的松萝剑赠予苏清渺,取得便是那“点点芳馨附松萝”之意,于此之外,与松萝剑相配的便是那名为重情剑,而重情剑多年来一直在剑库里存放,以便苏清渺寻得那道侣之时,剑仙柳作为贺礼相送。
南宫鹤鸣风采高雅,颇有着世家公子的味道,故而南宫鹤鸣修习的是那礼字剑,礼字剑一经使出,便是那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并且处处透着古意,带着古礼,与南宫鹤鸣交手,便能深切的感受到剑仙的风采,不骄不躁,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重在一个沉稳的心态和潇洒的气度。
魏千山为六剑魁中最为稳重的无锋剑魏千山,修习的则是忠字剑,忠字剑旨在一个中正,那剑势是极为平缓的,带着一丝丝的稳重,剑势一经施展开来便是大开大合,风雨不透,从路数上说也是极为稳重的,那一招一式透着的感觉便是十分的端正,更兼有魏千山一身正气,多年修持形成的气场最为强大,故而六剑魁虽无那实力排名,却都要称呼魏千山一声大师兄。
少年风烟扬则是修习的孝字诀,概因这孩子秉性纯良,更兼有一颗赤子之心,故而剑仙柳将这孝字诀剑法传授于他,作为其根基修炼。
沧海剑楚望舒修习的便是那仁字诀,概因楚望舒在踏上这仙道之前,乃是一落第秀才,文人的酸腐气极重,故而六剑魁在平素里都戏谑的称呼楚望舒一声“秀才公”,楚望舒便以那仁字诀为根基,仁字诀施展开来便是给彼此都留下那一丝的余地和空间,正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也是那儒家的中庸之道,凡事皆是如此。
大罗剑南山岳乃是豪侠之性,特别注重一个义气,故而剑仙柳将这义字诀剑法教授给南山岳,义字诀剑法一经施展开来,便是那一股子悍勇,颇有壮士一怒血溅五步的意味,这义字诀与南山岳相匹配,故而施展起来威力更甚,自古忠义二字成了大丈夫的信仰,虽忠孝难两全,但忠和义却是始终牵连在一起的。
剑仙柳因材施教,这六剑魁便是他座下的头批弟子,也是荒谷未来不可小觑的力量,而林忘之虽然是那荒谷年轻一代之中的大弟子,却与这六剑魁的身份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无论荒谷未来的主人是谁,六剑魁始终是一个整体,六剑魁中不会有一人继承那荒谷谷主之位,只会是太上长老。
苏清渺将林忘之扶了起来,便见那林忘之的面门前萦绕着一丝丝的幽绿,故而朝着林忘之的面门吹了一口气,将这一股幽绿吹散,林忘之皱着眉头,打了一个酒嗝。
“嗝……”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苏清渺气得照着林忘之的脸上便是一下:“还不给我醒过来?”
林忘之被苏清渺这一抽,当即酒醒了七八分,随即睁开那醉眼惺忪的眼睛:“啊!苏……苏师姐!”
苏清渺没好气的看着林忘之道:“你看看你,还有个首席大弟子的样子么!险些被人掳去也不知道,真不知你是怎么修炼的!”
林忘之这才抬起偷来,看着那眼前的一片片的血污,更看到了那苏秦和黑衣女子的尸身,当即一阵错愕,指着他们道:“师姐……这,这是?”
苏清渺一把将林忘之拉了起来,“这便是想要把你掳至问天道的两个小厮。”
林忘之一听问天道,当即便想起那东阳道人的眼神,那眼神之中有着贪婪,有着丑恶,还有着不堪为人师的不耻。
苏清渺见林忘之并没有什么事,故而率先走在前面道:“走,咱们去找那问天道的麻烦去。”
便见那魏千山伸出手来,拦住了几人的去路道:“我看此事不妥,我们贸然上门,便是我们有理又如何?这样冒冒失失的打到人家门上去,便是师傅去了,恐怕也不好说话。”
苏清渺听得魏千山一言,吸了吸鼻子,冷哼一声道:“大师兄,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都被人欺负到家门上来了,还不许我们打回这一巴掌?好叫那问天道知道,不是人人都怕让他问天道!此番上三门中问天道势力依然如旧,而其他两派的万千气象,已经要超过他问天道,我倒要看看这问天道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魏千山见劝诫无果,当即叹了一口气道:“清渺,难道你忘了三十年前的杨东臣了么!”
随着魏千山这话语一出,饶是苏清渺的身子也不禁一震,那……那是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第225章 夜将明,大事计
剑仙柳带着六剑魁一齐出现,瞬间给这一男一‘女’造成了莫大的威压和恐慌,当即那苏秦便要撤去身影逃遁。。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却不想被那黑衣‘女’子一把拉扯住,嘴里骂道:“没用的东西!”
苏秦一愣,随即那‘女’子便‘抽’出了随身的短匕,横于林忘之的脖子上,冷声说道:“让开!”
剑仙柳冷笑了一声,眼里有那一丝寒芒闪过,并不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
“哈哈哈!”
那黑衣‘女’子狂笑不止:“你们人多又怎样?有这么个宝贝在手,我说走便走,让开!不然我割了他的喉管!”
剑仙柳沉声说道:“放开他,不然你二人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说!你们是何处派来!”
随着那‘女’子一手扯着苏秦,瞪了他一眼道:“进来!”
便见苏秦化作那一道暗影,重新附在林忘之的身上,那黑衣‘女’子嘿嘿冷笑:“还不让开?”
说罢,将这刀刃反扣在林忘之的脖子上,便和那苏秦架着林忘之的身子向前走了两三步,而剑仙柳却是叹了口气道:“你贸然闯进我荒谷营地,却不知我等的手段,便敢如此闯入么?此等做法定然是东阳那个蠢货才能干出来的事!”
说到东阳道人时,那‘女’子明显一愣,而剑仙柳敏锐的眼光却是察觉到那‘女’子眼中的那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心中明了,摆了摆手道:“莫要让这二人死了,这笔帐迟早是要算的。”
六剑魁齐声领命,剑仙柳瞬间遁空而去,林忘之脖子上被架着刀子,实际上却是让荒谷中人看了笑话。
因为这刀刃根本没有机会割破林忘之的脖子,六剑魁中便有那一手无形剑的剑道大宗师,其手中飞剑细若游丝,‘肉’眼根本就看不见,那人便是松萝剑苏清渺,松萝剑乃是荒谷六把神剑之一,松萝剑的剑主便是苏清渺,然而这松萝剑却只是象征着‘门’派荣耀的神剑,苏清渺并不以剑术见长,而是以‘操’纵见长。
便看这一袭绿衫的苏清渺上前一步轻轻笑道:“既然如此,你们架住了林师弟,那我便‘操’纵你们如何?”
苏清渺的话让这黑衣‘女’子心头一颤,随即便察觉出那一阵阵的不对来。
原来就在先前剑仙柳与他们对话时,这黑衣‘女’子便感到身上有那么两三处发痒,然而在那等情形之下又怎会在意?故而当苏清渺说出这番话来时,这‘女’子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躯干上有那种被揪着皮‘肉’表层的感觉。
当即那‘女’子便颤声说道:“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苏清渺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意盈盈的对着那‘女’子和苏秦道:“只不过是控制住了你们的手脚而已。”
当即那黑衣‘女’子一咬牙,便要割破这林忘之的脖子,然而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经失去了知觉,根本并不能动。
苏清渺拍了拍手,把玩着那手中的一枚菩提子道:“你可尝到这滋味了?我的剑已经进入你的筋脉之中,连成一线,故而你现在是在被我‘操’纵,任凭你再有些气力,也是无济于事。”
而那苏秦修为比这黑衣‘女’子还要弱上三分,更是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即那黑衣‘女’子口中便念动真言,想用那附魂之法附上那苏清渺的身体,将这法儿解了去。
然而苏清渺却是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老实!”
便见苏清渺手指一勾,顷刻之间从这‘女’子的‘胸’膛之中飞出来一道寸芒,霎时间带出了那一片片的血‘肉’,而在这寸芒的尾部,带着那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上面沾染着的正是这‘女’子的鲜血,还有那‘肉’沫。
“啊!”一声翱随之传来,那飞剑穿过五脏的缝隙而过,硬生生的拉扯了血‘肉’,这一种疼痛简直是痛彻心扉,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如同那提线木偶一般,被苏清渺的这一手给控制住了,除了嘴巴还能动之外,全身便是被控制得死死的。
苏清渺朝着六剑魁中的其他五人一笑道:“看样子这二人真是那问天道的,问天道如此大胆,我们岂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不如现在就打上问天道去,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苏清渺虽看起来十分清丽可人,实则她的‘性’子在六剑魁当中最为张狂,而剑仙柳赠松萝剑给她,便是希望这一柄温婉的水剑能够使得她的‘性’子不那么急躁。
便听得清啸剑南宫鹤鸣开口说道:“的确如此,问天道此举无疑是要挑起两‘门’的争斗,若是我荒谷仍旧忍气吞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又听得那赤苏剑主风烟扬道:“师兄师姐说得对,咱们就去那问天道闹将一番去,好叫那问天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风烟扬毕竟是小孩子,心智还不完全成熟,便听得那六剑魁中年岁最大的魏千山道:“不妥,此时正是西山会盟之时,我等将这二人的狗命先留着,待到西山会盟之后,便要上那问天道走上一遭,势必要一个说法。”
而那沧海剑楚望舒却道:“古人云‘礼为天下先’,我等应当先给那问天道修书一封,且看看如何回答。”
楚望舒乃是个文人的‘性’子,故而对古礼很是看重,平日里说话亦是之乎者也,便听得大罗剑南山岳哈哈笑道:“书呆子!若是都由着你这‘性’子,岂不是人家在你头上拉泼屎,你也要修书一封问问为何在你身边拉了泼这么臭的屎?”
“哈哈哈!”风烟扬听得那南山岳如此说,几乎笑得背过气去:“南山哥说得对,这两坨屎有什么好顾忌的?就是要打上问天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