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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龙”伸出小爪掀开酒坛封口,深深吸了口气,一脸享受惊叹到:“三百三十年的猴儿酒!”
砸了砸嘴,那“龙”又一跃跃到了苏倾颜手上,小爪拨掉瓶塞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赞叹到:“三百二十年的百花酿!”
“好啊好啊!”连赞了几声号,只见那“龙”尾巴一挥,竟是将猴儿酒与百花酿都揽了去。
“不知前辈可愿收我们为徒?”苏倾颜突然问到。
这话问的很有玄机。既可试探这条小龙打算收几个徒弟,又不得罪旁人。
小龙抬了抬眼皮道:“老夫刚刚就说过,还没想好选哪一个!你们等我先考虑考虑。”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卷了酒就来到亭中,一头扎进去喝起来,边喝还边自言自语,“啊,真的是好久好久没喝到酒了,好几百年了呜呜呜,李素那个臭小子竟然就这么把老夫丢在这里,也不晓得来孝敬孝敬。哼哼!”
三人等在亭外,只见那酒被喝了个精光,贪酒的小龙方才抬起头,但已眼冒圈圈东倒西歪,连脑袋都直不起来。
“老夫想好了!嗝——”小龙打了个酒嗝喷出几点火星,抬起一只前爪指向亭外三人。只是那摇摇晃晃的身体令那小爪也不停晃着,一时竟不知他究竟选好了谁。
赵修缘眯了眼,嘴唇微动传音入密。只是那小龙仿佛没听见般。
正当三人紧张地盯着那动来动去的小爪子时,那小爪停在了苏倾颜方向。一道赤红色光芒从爪尖冒出,想来是师徒传承之印,却只见小龙又是一个身形摇晃,那红芒竟直直飞入了齐丹额头。
“嗯?”小龙甩了甩脑袋,眯眼看了看苏倾颜又看了看齐丹,故意叹了口气,下起逐客令道,“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老夫喝饱要睡觉了,你们可以滚蛋了。至于你这个笨徒弟,每隔十天来一次魑鬼峰修习机关傀儡术,平时别没事跑来打搅我,懂了吗!”
齐丹欣喜,忙应到:“多谢师父!”
赵修缘也满意笑道:“那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苏倾颜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仍维持着盈盈笑意,拜了一拜方才出言告辞。
小龙一挥尾巴,将三人送出了山门。
临走前,赵修缘听得那小龙传音道:“臭小子,记得你答应老夫的啊,每十天让老夫那徒儿送一次酒来!要三坛!不,要五坛!”
第7章 。岩洞暗影
齐丹一事总算圆满解决。赵修缘将从万果山灵猴那抢来的数十坛猴儿酒一股脑给了齐丹,又告诉齐丹关于猴群藏酒的地方,嘱咐他每隔几日便去看那些猴子如何酿酒,将这酿酒之法学会后,再把剩余的他没来得及搬的酒全搬走。总之,这万果山的猴子们遇到赵修缘,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而未得到魑鬼峰机缘,苏倾颜即日便告辞,与柳无吟一同离开了上清宫。终于送走两尊大神,赵修缘又跑到了往常午睡之地,准备犒劳一下不久前疲惫的身心。
他伸了个懒腰眯眼刚想躺下,却隐约听到一声嘶吼。本以为是山间野兽,又或许是哪个弟子所养的灵兽,便没放在心上。然而,却在过了一会后再次听到了吼声。
啊——
这一次,他听得真切。
那不是什么野兽灵兽的声音,而是人!
那声音痛苦而暴躁,像是不堪折磨而发出的怒吼。
与此同时,三水峰属于南宫淼的丹房内,南宫淼与一名黑衣男子相对而坐。两人之中,一只赤金色丹炉悬浮于空,丹炉底下是一团黑色火焰。那黑焰围着丹炉,随着黑衣男子的催动时弱时强。赤金色丹炉之内也随着黑焰的强弱变化而时明时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吞吐呼吸。
说来奇特,那黑衣男子样貌与南宫淼有六分相似。一双比南宫淼更为狭长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有一种傲慢又妩媚的矛盾感觉,而那瞳孔竟是如妖兽般的诡异紫色,就连头发都是黑中夹杂着几缕银紫。左耳之上,三根与瞳孔一般颜色的翎羽制成的长长耳坠随着他身体动作而微微晃动。
丹炉之内忽明忽暗节奏越来越快,此刻的南宫淼脸上再没有那淡然随和的神情,敛去了笑意的他,原本温润如黑玉的眼中竟透出锋芒般的锐利与冰寒。
丹炉明暗越来越急促,南宫淼一眼不眨紧紧盯着。那丹炉中白光透过缝隙四溢,丹炉顶盖一阵颤动,竟是有东西想要破顶而出!只见南宫淼两指化为剑芒飞速割破自己左手食指,一滴殷红血珠沁出,挥手间将血珠弹向挣破丹炉飞射而出的光团之中。
嗡——
血入白光,震颤了一下,竟让那光团定格在半空。白色渐渐染上了一抹浅红,又从浅红变成了鲜红,复而又变成了深红。最终,白光慢慢散去,一枚暗红色丹药滴溜溜地转着,悬浮于空中。
望着那丹药,南宫淼沉吟道:“今夜又是月圆之夜,阴煞之气最重之时。幸好前段时日他献上了这九转玄阴丹的最后一味灵药,否则……” 他伸手一招,那丹药便咻地一下听话地进入了他手中的丹瓶内。
对面那黑衣男子露出一抹与其极为相似的笑容,应到:“确为天意。只是,修缘怕是不会自愿。”
“不过是个已死之人,又何须在意他的想法。若非我自损修为以己之精血续他之命二十余载,他又如何能活到今日。方才听来,师弟的天阴魔气似乎更为严重了,看来已经等不得。”南宫淼将装有九转玄阴丹的丹瓶递给黑衣男子,吩咐到,“就在今夜吧。”那双黑眸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柔和。
“是。”黑衣男子接过,身形渐渐变淡,消失于丹房内。
有句话叫作好奇心害死猫。
明知道这个道理,赵修缘却还是没法让自己无视那吼声,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御剑飞去。也许是地处太过偏僻,声音又太过隐约模糊的缘故,竟是没有看到其他弟子寻声而来,想来他们并未听到又或者与他最初一样,以为是山中野兽或者灵兽的声音。
呃啊啊啊——
又是一声痛苦低吼。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最终,赵修缘跃下飞剑,落在了一片松柏林中。
这里很眼熟,他来过。就是在数日前,被那颗水滴状的黑色石头钻入额头痛晕之后醒来时,他所躺的地方。一想到这,再看四周郁郁葱葱的松柏林,一股危险的感觉突然浮上心头,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赵修缘果断转身招出飞剑,一跃而上。此刻,哪怕他再好奇,也还是决定先相信自己的直觉。
飞剑直冲而上,速度奇快,却在半空之中突兀出现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霎时,他瞳孔紧缩,发现身体竟是不能移动分毫,定在了空中。
那人黑衣紫瞳,浮于半空,衣袍猎猎长发随风舞动,耳坠之上三根紫色翎羽尤为显眼。如此明显特征,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黑衣人,正是南宫淼身边那只能吞吐九幽之火的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鸑岢鱿衷谡饫铮磺宄我棺∷孕拊敌睦锘故怯幸恢旨缓玫脑じ小�
果不其然,只见那与南宫淼六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修长的手指在他额头就那么轻轻一点……
果然,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如断片般眼前一暗,赵修缘失去知觉时这般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赵修缘方才苏醒过来。一眼看去,竟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岩洞之内以夜明珠为灯,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虽略显幽暗,却也能视物。而他此刻正躺在岩洞内唯一一张石床之上,除此以外整个岩洞空无一物。
这里,好像没有出口?
赵修缘自是不信眼前所见,便想催动灵力试试能否寻到路,却不料灵力竟不能动用分毫,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他心知不妙,开始用手摸索岩壁看其中是否有机关窍门。
一声如野兽般的喘息声突兀响起。他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岩洞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人,而他之前却完全没有察觉。
在光线无法涉及的阴暗处,站着一道人影。一双泛着暗红色幽光的眼睛如噬人妖兽发现猎物般死死盯着他。
人影一动不动,只盯着他,时不时发出一声喘息。一时之间,赵修缘竟被那双眼睛盯地头皮发麻。
终于,那人影跨出了一步。赵修缘戒备地盯着,身体微微后退。灵力完全无法使用的他,此刻除了*比普通人强悍些,力气比普通人大些,几乎处于完全的劣势。这里可不是魑鬼峰那困仙阵中。
一步,又一步靠近。戒备地盯着那人影的赵修缘眼中的震惊也是一点又一点变大。当那人影走出阴暗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时,他片刻之后方才吐出两字:“魔人……!”
那人一头灰白色头发,身高如常人,但皮肤却是那种暗青之色,肌肉虬结的皮肤之下,黑色魔气如小蛇般游走鼓动。一双暗红色眼睛连瞳孔之外都泛着血一般的红,仿佛只要一眨眼就能溢出鲜血来。青紫色的嘴唇,隐隐能看到露出的两只獠牙尖角。
这个世界,的确有魔的存在。魔,并非修真界所指的魔修,而是六界之一魔界之中的生灵,包括魔族、魔兽,以及一个上古种族——域外天魔的总称。
赵修缘之所以称眼前这人为魔人,是因为魔界的魔族除了发色、瞳孔以及肤色外,其他都与人无异。若是域外天魔,则应身形高大,背有双翼额生犄角,形态与人完全迥异。而面前这人,既不像魔族,也不像域外天魔,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中除了狂躁嗜血愤怒以外,早已失去了清明和理智。只有被魔气缠身的人才会这样,就好比中了毒一般。
“呃啊啊啊啊……”那魔人低吼了一声,突然全身发颤不停地揪着自己头发,似乎极为痛苦,血红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暴躁。猛地抬头,魔人嗅了嗅鼻子,再次盯向赵修缘。下一刻,便发狂般向他冲去。
始终戒备着的赵修缘见魔人向自己冲来,本闪身欲躲,却因灵力被封动作终究慢了一步,更未料到魔人的力气是这般大,自己竟被直直撞到了岩壁上。顿时,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一般,痛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有料到,金丹期的身体强度与力量,在这魔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然而,在他身体还没恢复知觉之时,脖子上突然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唔!”赵修缘痛得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撕下了一块皮肉。他被魔人死死压在岩壁上动弹不得,血液被吸取吞咽的声音近在耳旁。
痛楚令赵修缘越来越烦躁,他从来就不是乖乖束手就擒的人。想到这没来由的无妄之灾,一股暴戾情绪蹿入心头。他伸手摸索着岩壁,一把握住放置了夜明珠的灯台狠狠向魔人脑袋上砸去。
“嗷!”魔人吃痛,终于松了嘴。也许是被突如其来地砸晕了,竟又被赵修缘一脚踹翻在地。
摸了摸脖子,看着一手的血,痛到几乎麻木的赵修缘只感觉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想都没想举起灯台就朝魔人面门砸去。
突然间,一道阻力制止了他,身体竟又如遇到鸑蹦前愣坏谩K藓薜靥а劭慈ィ匆馔饪吹降木故敲嫖薇砬榈哪瞎怠�
只听得南宫淼冷哼一声,衣袖一挥,赵修缘便感觉自己身体如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在了岩壁之上,将那岩壁生生砸出了一个凹坑。片刻之后,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身体无力地缓缓滑落。
此时的赵修缘意识有些模糊,感觉身体完全使不出力来,而脑袋也昏沉无比,胸口更是火烧火燎般的痛,只能任由突然出现的锁链锁住了四肢,将他拖往石床之上困住。
“道君方才出手可是略重了些。若非月灼挡了一下,只怕此刻为重焱道君准备的容器就坏掉了。”
迷迷糊糊间,赵修缘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人自称,月灼。
第8章 。魔气侵体
一阵沉默。
一声暴躁痛苦的怒吼响起,方才听得南宫淼的声音道:“师弟,过了今夜你便不会这般痛苦了。”
回答南宫淼的,依旧是一声低吼。
赵修缘感觉其中一人走近了石床。那人掰开他的下颚,将一枚丹药塞入他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带着一丝微苦。他听得那人道:“这枚九转玄阴丹虽不是为你而炼,但也总算能减轻些许你的痛楚。”接着,他见那人一笑,手掌覆于他胸前,竟是在替他疗伤。
“道君可别再忘了答应月灼的事。”片刻,月灼收回灵力,转头看向南宫淼笑着说到。虽说有六分相似,但那狭长眉眼笑起来气质却是完全迥异。
南宫淼没有回答,只看了眼暴躁而痛苦的魔人,甩袖离开了岩洞。
因为伤势得到治疗而渐渐恢复意识的赵修缘察觉四肢被锁,正想挣扎而起时,却被月灼轻轻一点,身体再次不能动弹,而且,竟是连话都不能说。
特么的又是这招!一个两个都是这招!欺负他金丹修为么!
窝囊憋屈的感觉令赵修缘瞪着月灼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修儿,我这是为你好。若是又不小心伤了这一位,清淼道君可是不会轻饶你的。”月灼伸手轻触了下他的脸颊轻声说到,随后退到了一边。
修儿?赵修缘只觉得浑身抖落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被碰过的脸颊处。他和月灼有那么熟么?炮灰记忆中没有,书中更是提都没有提过。
一声低吼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身体无法动弹,双眼视角有限,但仍能感觉到那个魔人在向他走近。颈间又是一阵刺痛,齿入血肉的感觉无比清晰。那魔人伏在他身上吸食着他的血液,仿佛一只永不餍足的野兽。如果,如果只是吸食血液,那倒也罢了,只要不把他吸成人干,他赵修缘也就暂且忍了。可是!可是现在这魔人在干什么!那只手为什么在扯他衣服!
赵修缘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魔人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喘,贴着他的身体也是温度越来越高,原本咬着他脖子的嘴竟然松了开来。感觉那滑腻的舌头在舔自己的脖子,他一阵恶心,却偏偏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那恶心的混蛋将他衣物扯落开来,又将他脖子和脸舔了个遍。腿边,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他。
杀意,浮上心头,横冲直撞。
若是此刻他再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那他就白活了两世!
杀了他!将这个冒犯你的蝼蚁杀了!心底深处,有道声音不断地说着。眼前,不知何时已变得一片血红。
嘶啦一声,裤子在魔人手中应声而碎。
石床之上,赵修缘四肢被锁身体僵硬如木偶,只能任由魔人抬起他的双腿。然,那死死瞪着魔人的双眼却鲜红无比,比那魔人还要红上几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猛然间身体被剖开两半的钝痛感传来,赵修缘脑海中仿佛有根线啪的一声断裂了,只见他张了张嘴,说到:“上天入地,吾必与汝等不、死、不、休!”那声音低哑而陌生,透着被冒犯了的极度愤怒与憎恨,却并不属于他。
“咦?”尚在一旁的月灼因这突入其来的声音惊疑不定,上前查看,却发现赵修缘双目紧闭,一脸木然,任由那魔人在身上发泄着。
岩洞之内,不知日出月息,赵修缘自那日被囚后已在此地困了四五日。记忆只持续到他被魔人强行进入的那一刻,之后的事便记不太清了。当然,如此屈辱之事他也不想记起。但是,有仇不报非小人。这一笔账他是记下了!
早在最开始意识模糊之时,他就已知道了魔人身份,正是重焱道君——南宫焱。书中南宫焱出场比之南宫淼晚上许多,也未被魔气所侵,仅仅只说他因修炼闭关了数十年。却不料竟是这样!
可笑他自以为是,仗着对情节的预知而断定炮灰赵修缘是走火入魔导致金丹碎裂才死去的。更可笑他明知南宫淼是怎样的人,却仗着自己穿越而来反客为主,将食人花当成乘凉大树。结果,却是自己成了炮灰的替死鬼。
他整个左半身如今已变成了青灰色,左臂更是比右臂粗大几分,皮肤下面黑色魔气虬结游走着,如无数蚯蚓在钻爬。而左手掌,那指节也已不似常人,长出了青色长甲。四天前,魔气仅仅只龟缩在被南宫焱咬破的脖子处,这才不过几日便蔓延到了左半身。
那日虽然他已神思模糊,但他还是记得,随着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不停钻入他体内,南宫焱那张被魔气侵蚀的脸一点一点恢复了正常。
想到此处,赵修缘心中顿生恨意,异变了的左手狠狠捏住石床,竟是将那不知是何材质的石床生生捏碎了一块,碾成细沙挫骨扬灰。感觉到岩洞中空气一阵异动,他猛然转身朝那异动之处飞速射去,左手狠狠掐住来人脖子,将其抵在岩壁之上。
“呵呵,不过一日未见,没想到修儿竟这般热情。月灼才刚到,你便迫不及待扑过来。修儿这是想月灼了么?月灼好开心!”月灼呵呵笑着,看着赵修缘的眼中满是单纯的欢喜,仿佛没有察觉脖子之上掐着的那只手,以及被那尖锐长甲划破而沁出血来的皮肤。
疯子!
听到这不伦不类的称呼,再加上那番自作多情的话,赵修缘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好想将这人再次砸进岩壁然后狠狠踩上几脚碾上一碾。
那一日他魔气入体终究昏厥了过去,醒来时南宫焱已经不在岩洞,是月灼替他清理的身体。他绝对不会忘记这个疯子借着清理之名趁他无法动弹之时,对他上下其手。所以,在他身体终于恢复行动之时,他毫不犹豫的挥拳揍向那张怎么看怎么可恨的脸。哪怕明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对对方根本就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哼!他到是没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