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涛蛄烁隼洳醯叵蛩闹芸戳丝此担骸澳惚鹣呕N遥也辉敢馓迩д飧鍪帧!毖罱鞴恍Γ靼琢顺涛鞘裁匆馑肌T谝黄ТΓ涛蚩欧猓皇炔皇撬那б膊皇俏迩В撬那濉A饺瞬虏馕裁床皇钦罱魉担骸岸喑龅恼馕灏伲Ω檬歉愕模獯卧哿┤ィ运墙樯苁彼的闶侵魅危沂潜馕灏倮硭比皇歉愕摹!背涛担骸安皇牵也抡馕灏偈橇舾哿┞飞嫌玫模撬那б蝗艘话搿!绷饺烁髦匆淮剩詈螅罱餍πλ担骸耙晃掖虻缁拔饰誓歉鼍殖な窃趺窗才诺模俊背涛ψ糯蛄搜罱饕蝗担骸熬殖に担馕灏倏榧炔皇歉斓嫉模膊皇锹贩眩歉懔┱倚〗愕模 绷饺诵ψ饕煌拧�
已经周五,按原计划,两人准备往回走,从口字县到省城,途中经过两个县,程维和杨建明打算边走边联系熟悉的局,联系稳妥就去,联系不好就哪也不去了,直接回家。
等车时,杨建明到附近的超市闲逛,偶然发现一个饮料厂生产的两种饮料用的是同一个绿标编号,再看厂家,原来就是口字县内的。杨建明一阵兴奋,急忙和程维沟通,程维说:“那咱俩就先不回去了,到这家饮料厂看看。”
在县郊,杨建明和程维找到了这家饮料厂,一栋办公楼,一栋车间,看起来很有实力。两人径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正巧董事长在家,粗略听了一下情况后,就把办公室的张主任叫了过来,说:“这两位记者说咱们生产的饮料有违规使用绿标编号的情况,这事是你办的,你和他们解释一下。”张主任带着杨建明和程维来到他办公室,在一堆资料里找到了绿色食品的审批手续。杨建明一看,还是老问题,那两种饮料,只有一种申请了绿色食品,另一种没有申请。杨建明又把以前不知说了多少遍的一品一号的规定又说了一遍,张主任不吭声了,出门去找董事长,不一会,张主任回来说:“我们董事长正会见两个外地的经销商,他让你们等他一下,中午在一起吃个饭。”然后不再理杨建明和程维,自顾自地忙起来。
快到中午时,董事长才来到张主任的屋里,歉意地说:“两位记者老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那两个经销商很有实力,我不得不和他们好好谈谈。”然后转头问张主任:“情况怎么样?咱们到底有没有违规使用绿标编号?”张主任面色一红,点点头。董事长勃然大怒:“我不是早就叮嘱你把这件事办好吗?不要怕花钱,给绿办那两个钱几箱饮料就挣回来了。这样,你明天就去办,再申请一个绿标编号!”训斥完张主任后,董事长又转过头来,对杨建明和程维说:“两位老弟,我是个干脆人,事是的确有这么个事,你们俩看看,怎么办合适?”程维一时摸不准董事长是什么意思,就和稀泥说:“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来正常采访。”董事长哈哈一笑说:“我原来在宣传部干过,接待过你们记者,我知道,直接给你俩钱,你俩可能也不敢要,我看这样,在你们报纸上做个广告,你们回去也算有个交待。对了,你们是哪个报纸的?”
杨建明知道程维有正规的新闻记者证,自己没有,而这个董事长又懂这个,就没有动,程维把证件和报纸一起递给董事长,董事长仔细看了看证件,又看看杨建明说:“你们俩是一个单位的吧?”程维忙说:“他刚到我们记者站,证件还没办下来。”董事长又仔细看了看报纸,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这样吧,给我们做半个版广告,我给你们一万五广告费。就这么定了!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又指指张主任说:“以后的事情你们直接和他联系就行了。”张主任忙站起来说:“我整理一下手头的材料,待会你们直接带走。”
第二十八章:培训
第二十八章:培训
为坚决贯彻《*、国家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关于新闻采编人员从业管理的规定(试行)》,从严治社,集中精力办报,加强新闻队伍建设,促进新闻事业健康发展,我社决定从即日起,人民日报驻各地记者站人员不得拉广告,不得开办经营性公司,不得从事经营性活动。对已有的少量经营活动的遗留问题,将尽快处理好善后事宜。敬请社会各界予以监督。监督电话:65368096 65369210
人民日报社2005年7月20日
腊月二十七,单位放假。这段时间杨建明下去跑的,各个涉嫌假冒绿色食品的厂家驻清江省办事处或经销商送的,什么胡罗卜汁、牛肉干、榨菜、罐头、大米、面粉、煎饼、花生油……杨建明他们一人分了一大堆。
杨建明和郭丽的父母家都在省城,两人到双方父母家串串门,各住几天,作了好几天恩爱夫妻,无一例外地,双方父母都催促他们五一赶紧结婚,不要再拖了。是啊,房子基本上装修完了,他们也在一起同居两年多了,真的没理由再拖下去了,但答应是答应了,杨建*里并没有结婚的想法,即使有,也不是和郭丽,而是苏嫣,郭丽呢,私下里也没有和杨建明提起结婚的事。郭丽现在春风得意,职位和收入都节节攀升,据说就要提升为公司的副总了,相比之下,杨建明就有些黯然失色,在郭丽眼里,杨建明不再是曾经的优绩股,而变成了垃圾股,和不和他结婚,还要仔细考虑,虽说两人有一定的感情,但婚姻不是儿戏,在理性和情感的天平上,郭丽毫不犹豫地向理性倾斜。两人虽然各怀心腹事,但谁也没点破,因此戏就还得唱下去。
本来是定过完十五再上班的,但初十那天,郑长征突然给杨建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第二天一定要赶到北京,填写领取记者证的相关手续。原来,总社那边已经和新闻出版总署负责发放记者证的部门联系好了,只要手续齐全,他们就会给总社十多个名额,杨建明名列其中。杨建明听后十分兴奋,马上赶到火车站,一问,当晚由省城开往北京的火车根本没有票,万般无奈之下,杨建明买了一张经过省城开往北京方面的火车车票。由省城开往北京的火车,每晚有两趟,都是卧铺车,一趟一站不停,直达北京,一趟只停三四个站,旅客上车睡觉,第二天早晨七点多钟,睡醒了,北京也到了,十分方便,而途经省城开往北京方面的火车就不一样了,不仅停的站点多,而且在春运高峰期,别说卧铺和座号了,就是站着也拥挤不堪。但没办法,时间紧迫,杨建明别无选择。
果然,一上车,杨建明头就大了,车厢里拥挤不堪,走廊过道里都是人,一问列车员,根本没有卧铺。过了一会,一想到要在车厢里站上十多个小时,杨建明就像上刑一样难受,想了想,悄悄拉过一个列车员,说我给你一百块钱,你给我弄一个卧铺,那列车员一把甩开他,大声训斥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花多少钱也白搭。再说了,你这么做,想让我下岗啊!”杨建明弄得灰头土脸,又不好发作。
站在过道里,杨建明感觉很不舒服,就一点点移到了厕所旁边的洗手池边上。洗手池上也坐满了人,但比过道里要松快一些,也该着杨建明命好,刚在洗手池边站不大一会,挨着他坐在洗手池上的那个大哥到站下车了,杨建明居然捞到了一个“座位”,尽管不是很舒服,但也比站着强多了。杨建*满意足地坐在那,暗暗感谢老天爷对自己的帮助,然而,没到半小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用手捅了捅杨建明,哀求说:“大兄弟,你能不能让我坐一会?我回老家奔丧,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杨建明抬眼一看,这个老人臂上果然带着黑箍,两眼通红,一副疲惫至及的神情。杨建明想自己这么年轻,不好意思推脱,就万般不情愿地把“座位”让给了老人。
杨建明所在的洗手池旁边,就是补票处,杨建明不死心,又挤过去问有没有卧铺。列车员很不耐烦地说:“没有!就是有,也轮不到你,前面有这么多人排着呢!再说我们得照顾老弱病残,你年纪轻轻,就站着吧!”杨建明挤回来,对老人说:“大爷,前面站点卧铺可能有下的,列车员说得照顾老弱病残,你去问问,没准能照顾你,给你一个卧铺。”老人挤过去说明情况后,列车员说:“等一会吧,前面车站有两个坐卧铺的下车,给你一个。”老人十分高兴,刚要回来,杨建明在后面捅了他一下,低声说:“大爷,想法给我也弄一个。”老人应变能力倒十分强,又陪着笑脸,指指杨建明说:“同志啊,这是我侄子,怕我年纪大了在车上出事,专门来护送我的,能不能也给他一个卧铺啊?”列车员皱皱眉头答应了,把他俩的车票要了过去,准备办补票手续。排在前边的那个妇女不干了,说:“我排这么长时间队了,就等着卧铺呢,什么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对呀!你们办事得讲道理,按规矩办事啊!”排在她后面的那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
列车员生气了,一把把老人带黑箍的那支胳膊抬起来说:“这个老爷子家里死了人,三天没睡了,你们和他挣什么?你们有谁比他情况还不好的,说出来,有道理我就照顾你!”这下没人吱声了。
躺到卧铺上,杨建明对邻床的老人说:“谢谢你了大爷!没有你,我还真弄不到这个卧铺。”老人笑着说:“是你心眼好,先帮了我。”第二天早晨车到北京,杨建明和老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随着出站的汹涌人流各奔东西。
简单在路边小店吃了点粥,杨建明坐地铁来到蓝天大厦总社办公室,进屋一看,已经有两个省的站长到了,正忙着写什么,邱主任见了杨建明,马上拿出一本收据,让他在每页上面的金额处写上1200元,然后在右下角签上名字。原来这是在作假材料,证明申请记者证的记者已经在报社工作一年多了,报社一直在给他们发工资。这是申请记者证必不可少的材料。杨建明大笔一挥,不一会就写完了一本收据。
不到中午,申请记者证的站长记者们都作完了假材料,三三两两地闲聊起来,杨建明发现上次和他住一个屋的汪洋和候天明没有来,就问邱主任是怎么回事,邱主任笑笑说:“他们两个,上次分别是替他们站长来学习的。你可能没注意,他们的听课证和在答卷时,写的并不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而是他们站长的名字。”杨建明一听,很替汪洋和候天明鸣不平,同时深深感激郑长征,虽然郑长征只是作个顺水人情。
中午邱主任带着一行人在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吃饭,席间,伍社长举杯,充满豪情地说:“咱们谷社长和新闻出版总署的关系很好,这次一下子要来了十多个记者证名额,有了正规的新闻记者证,我们就有了底气,以后工作也会好开展许多。我在这里表个态,周五,也就是后天前,正规的新闻记者证就会发到你们各位手里!”众人一时欢呼雀跃,仿佛中了头彩。
有了记者证这支兴奋剂,众人喝酒和谈话的热情顿时高涨起来,频频碰杯后,开始有人说起采访时经历的事情。广西一个姓傅的站长说:“现在采访,不光要有正规的记者证,还要有先进的设备。有一次,我坐火车,在餐车吃饭,忽然发现有一只老鼠跑进了厨房,我急忙打开针孔摄像机,追到厨房,拍到了那支老鼠和餐车里的一些景物,餐车里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我拍下了这些画面,我也没理会列车长,下车直接找到这列车所属的铁路局,和他们领导说了这件事,开始领导牛得很,说我们这列车是进京的火车,安全卫生等各方面设施都非常完善,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幸好我有录相带,放给那个领导一看,领导傻眼了,给我拿了这个数!”说完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岔开,一副极得意的神情。众人又谈论起*设备来,说国产的质量不好,进口的又太贵,傅站长又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那套设备,是纯日本生产的,我托朋友给我带回来的,一万多,是挺贵,但干成一桩,本就回来了。”
办公室邱主任说:“干咱们这行,各有各的高招,比如浙江的孙站长,建了一个315投诉网,把自己找到的问题,还有读者反映的问题,都发在上面,定期给出解决结果或答复,很有影响。有一次,他们找到了一家很有名的摩托车生产企业的毛病,把稿子发给企业,企业就是不理他们,他们就把稿子挂到网上,三个月都是头条,不时有相关网站转载,后来那家企业受不了了,主动求和,给了据说50万广告费。”众人啧啧赞叹。邱主任又说:“明天上午伍社长给咱们具体讲讲记者站如何操作的事情,相信大家会有所收获。”
杨建明仔细看了一下,来的共13人,2个女的,11个男的,除他之外都是站长。蓝天宾馆两人一个房间,这12个人两人一个房间,都先订完了,只剩下杨建明老哥一个。吃完饭后,邱主任对杨建明说:“你可以住蓝天宾馆,就是有点贵,旁边有一家便宜,单间,一宿也就三四十元,就是环境不好,呆会我带你去看看。”杨建明感谢邱主任的细心和善解人意。邱主任叹口气说:“说实话,我也是给人家打工的,知道打工的难处,出门在外,能省就省点,不要硬撑脸面。”正说着,郑长征打来电话问问情况,杨建明简单汇报了一下,就说起了住宿的事,郑长征想想说:“建明,你也住蓝天宾馆吧,就两宿,多花点就多花点,我给你报,怎么咱们也不能丢了脸面。”杨建明连呼领导万岁。
第二天上午九点,在总社会议室,培训按计划举行,伍社长单刀直入,讲了如下几点:一是在地方新闻出版局没办完记者站审批手续的,不要以《商品报》驻地方记者站的名义开展工作,要说是报社派驻当地的记者,正在筹建记者站。名片也有说道,要留北京的地址,邱主任办公室的固定电话,记者本人的手机,不要留记者站的地址和电话,以免出说道。当然,办完审批手续的就可以留了。二是记者站不能拉广告,搞经营。这是上边三令五申要求的,最近查得也紧,因此各记者站一定要注意,除记者站外,再建一个办事处,由办事处拉广告搞经营。具体说就是记者以批评报道杀开一条血路,使企业就范,然后再让他们和办事处联系做广告,或给点赞助买块总社发的牌子什么的,这样不会出说道。这里面需要注意一点,就是记者站和办事处的办公地点一定要分开,最起码不能在一个屋。三是不光要监督,也要宣传,根据当地政府、企业要求来做正做正面宣传。这方面有个诀窍,就是要关注当地的党报党刊,它们是导向,它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说,它们做什么,我们就怎么做。四是是和当地媒体搞好关系,尤其要和一线记者处朋友,到时候一起下去采访。《商品报》这张报纸在各地的发行都不多,有的省份几乎没有,因此有的政府部门和企业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张报纸,影响小,震慑力就小,而当地媒体政府部门和企业都知道,和当地媒体的记者一起去,不是狐假虎威,而是相互捧场,相得益彰,让利益最大化。五是各地方记者站发现某企业有问题,不要以地方记者站的名义和企业直接联系采访,或者核实什么的,把选题先报到总社,由总社给他们发传真,让他们和发现问题的地方记者站联系,这样既名正言顺,又有利于总社统一协调,必免出现“撞车”现象。伍社长讲到这里,下面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说如果这么做,那好处不都让你们总社得了,我们白忙活,什么也捞不着。伍社长说:“有一个企业,不到一个月时间,先后收到咱们两个省的驻地方记者站的核实函,说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个企业很生气,和新闻出版总署的相关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结果咱们报社狠挨一顿批,差点没让停报整顿,因此大家一定要注意。我保证一点,总社只是帮助你们和企业协调,绝不会占你们的便宜,你们想啊,如果你们挣不到钱,你们还会继续干吗?只有你们挣到钱了,我们才会挣到钱,这道理大家都懂。这里面我还要强调一点,同一个企业的同一个问题,谁先把选题报到总社,总社就让这个企业和谁协调,以免大家伤了和气……”
下午,杨建明在话吧把伍社长的讲话大致和郑长征说了一下,郑长征听后笑着说:“看来总社的日子也不好过,来抢地方记者站口中的食了!尤其那第五条,简直是放屁!他们抓住了企业的问题,还会把好处给你?再说发稿权在他们手里,企业只会买他们的帐,就是总社告诉企业和咱们联系,还有谁会回过头来和咱们联系?除非是傻子!不用理总社那帮家伙,咱们以后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第二十九章:记者证风波
第二十九章:记者证风波
《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第三条 :新闻记者证由新闻出版总署统一编号,并加盖新闻出版总署印章、新闻记者证核发专用章、新闻记者证年度审核专用章和本新闻机构钢印方为有效。其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制作、仿制新闻记者证,不得制作、发放专供采访使用的其它正式证件。
周五上午十点多钟,一班人都到了总社办公室,等着领取正规的新闻记者证,有的已经订好了晚上的车票,邱主任一边同大家闲聊,一边打电话问去新闻出版总署报刊司办事的人进展如何,结果得到这样一个反馈:负责给记者证盖章的工作人员出门了,可能下午回来。邱主任无奈地对大伙说:“那就等下午吧。”众人一时议论纷纷,知道下午可能也办不成。
果然,下午四点多了,总社去办记者证的人打来电话,说那边的人还没回来,最快也得下周一了,众人都有些不满情绪,言谈中纷纷指责总社说话不算数。当初在地方记者站和总社签订承包合同时,总社承诺只要地方记者站不拖欠承包款,总社就会给各记者站至少一个正规记者证的名额,这次申领正规记者证时,有八个记者站还欠总社一部分承包款,想通融通融,总社板了面孔,说如果你们不把钱交齐,记者证肯定没你们的份,这八个记者站的站长一看,只得交齐了承包款,现在钱交齐了,学习也学习了,北京也来了,但承诺中的正规的新闻记者证仍如水中月镜中花。宁夏的钱万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