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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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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谢济轩静静地躺在床上思考着案几上那几本账册能不能瞒过谢欢的眼睛。

在北国时,谢家无限制的为他提供了各种资源。人手调用很好解释,活着的人自会将行动过程如实告诉谢欢;银钱去向就比较麻烦了,他要如何解释才能不着痕迹的将银钱和陈珈撇开关系?

银钩赌坊的投入早已通过陈珈给出的美食单子赚了回来。得意楼投入较大,是银钩赌坊的几十倍,南宫裕一分未赚的将其卖给水西王后,那笔银子全都留在了陈珈手中。

他要怎样才能在账面上把这笔钱理清楚,让陈珈同这笔钱毫无关系。

一直以来,质子妃蓝伽罗在谢家的信息中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没落贵女。在质子府内,她是一个透明的存在,所有和她有关的事件全部出自谢家手笔。

谢济轩利用三通一达遮掩了关于陈珈的所有信息,没有万全准备之前,他不会暴露出陈珈,哪怕是对谢家人。

天未亮时,谢济轩放走了一只鹞鹰飞往北国。一番思考后,他决定用自己的私房钱去填平卖出得意楼的窟窿。

这是他回府后,第一次跟北国联系。那封系在鹞鹰脚上的密信只有卖掉产业的指令,没有任何关于陈珈目前生活的问询。

他想问,却不敢问,生怕事情真相会让他的心再碎一次。

谁说男人勇敢,比起流血,他们更怕流泪。

第二日,谢济轩晚些时候才把账册交到谢欢那里。

谢欢看也未看,只道:“郡主差人来说,金嬷嬷病了,院里有病气,你这几日可以不用过去了。”

谢济轩佯装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道:“母亲是什么意思?昨儿还让金嬷嬷私下过来问我需要什么,今日就称金嬷嬷病了。姐,母亲为何会这样对你?”

谢欢愣了一下,没想到谢济轩对她能如此坦白,居然把金嬷嬷私下找过他的事情就这样说了出来。想到谢济轩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对郡主颇有怨言,她故作轻松的说:“郡主真是小气,去年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她居然记仇到现在。”

“什么玩笑?母亲心眼会那么小?”

“算了,过去的事情不和你说,说了你也会责怪我。”

谢济轩微微翘起嘴角,温柔的看着谢欢,轻声说:“怎会,你做事定有理由,我何时责怪过你。”

不经意间,谢济轩拿出了审问陈珈的套路。陈珈此人,吃软不吃硬,对付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温柔演绎到极致。几次之后,陈珈看见他笑面虎的模样就自觉交待错误。

照她的说法,千万不要落入温柔陷阱,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

想起陈珈,谢济轩不经意的笑了,完全不知道他这副(风)流蕴籍,温润尔雅的模样对谢欢有着怎么样的杀伤力。

第一百三十五章 郡主之怨

无欢公子是谢欢想象出来的完美男性,多年来,她身边的侍卫顶着这张俊逸非凡的面容替她扮演着众人眼中的无欢公子。她从未在这张容颜面前失态过,她知道,除了谢济轩,没有任何人当得起她心中的无欢公子。

今日,她失态了,因为她从未见过谢济轩还有那样温柔的一面。那个喜欢同她研讨诗词古籍的稚气少年不见了,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她不愿当成弟弟的成年男子。

谢欢脸红了,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她居然像个怀春的少女般脸红了。

谢济轩别过眼睛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一事,在陈珈的熏陶下,他懂得不要太多。陈珈就像一瓶老酒,饮过之后,其他酒水全都失了颜色。

谢欢的失态只有一瞬,发现谢济轩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时,她长长舒了口气。

谢济轩眺望着窗外,努力说服自己,他看错了,谢欢对他绝对没有其他心思。他们是姐弟,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谢欢身上。她是那么的冰雪聪明,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谢欢道:“济轩,去年之事,你听了可不要生气。”

谢济轩垂下眼眸,轻声道:“怎么会。”

“去年郡主生辰,我为了哄她开心就让人告诉她,你特地从北国赶来南朝为她祝寿。”

“你的易容术没人能看破,郡主把我的手下当成了你。那日,她很开心,喝了不少酒,众人离开后,她搂着我的手下哭泣不止,说她对不起你……想到你又要赶回北国,她将九江水军的行军布阵图告诉了我的手下……”

谢欢的话让谢济轩生气了。

当年就不该答应她假扮无欢公子,若不如此,母亲又岂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他再一次体会到无相神功会让他失去一切的预言。

难怪回府时,郡主对他的态度那么糟糕。还好他守住誓言没有把果儿糕的秘密告诉谢欢,若谢欢知道这个秘密,只怕母亲再也分辨不出谁是他,谁是谢欢的手下。

“你……你……你怎能用母亲思子心切欺骗于她?”

眼泪在谢欢眼眶中打转,她高声说:“我就想让郡主开心一点,我怎知她会喝醉胡说?九江水军的行军布阵图可是朝廷机密,为了这事儿,我已将手下杀了。你知道的,塑造出那样一个完美的替身需要太多时间,我……我……就知道你会怪我,早知道就不说了。”

谢欢低着头哭了,不是对自己的行为有愧。只因为谢济轩对她不如三年之前那么好了,感觉他心里更愿意亲近郡主,她似乎失去了他的信任和依赖。

她哭得很伤心,瘦弱的双肩不断耸动,一条帕子转眼就湿透了。若在三年前,她的眼泪定会让谢济轩手足无措的竭力安慰她。

如今,谢济轩对于女人的哭泣早已习以为常。陈珈培训暖春时,两人各拿一条抹了姜汁的帕子,一抹眼角,哭得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那样虚情假意的泪水,同谢欢的哭泣多么相似。这种泪水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她委屈,郡主不是更委屈。儿子为了家族进山学艺,她日日盼,月月盼,年年盼,却盼来一个顶着同样面容的假冒者……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谢济轩违心的道歉后,急于离开让他感到不适的谢欢。

“济轩,”谢欢紧紧地从后背抱住了他,“家里只有你对我好,不把我当成怪物,你也讨厌欢欢了吗。”

谢济轩全身僵硬的接受了她的拥抱,背对着她说:“别忘了为什么我要去北国,别忘了为什么我要找到龙渊之匙。除了帮助谢家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你,为了帮助你在龙渊内找到治愈你的秘药。”

三年之前,谢济轩确实有这样的心思,这话他对谁都没有说过。

谢欢抱得更紧了,“我知道,我怕你忘记了。”

谢济轩昧着良心说了句,“这等大事,我岂会忘记,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谢欢破涕为笑。

看着她的笑容,谢济轩满心苦涩。终于体会到了陈珈经常说谎的那种窘境,不是故意想说,只是时局逼得她不得不说。

大寒,寒气之逆极。一向温暖舒适的下都居然飘起了雪花,谢济轩看着枝叶上的雪花转眼就成了水滴,忍不住怀念起北国的鹅毛大雪。他想陈珈了,很想、很想,没了她的生活就像缺了盐的饭菜,完全不是滋味。

“济轩,郡主今日宴客,你要过去请安吗?”

谢济轩佯装思考了一会,道:“算了,母亲见到你会不开心,我不想你们难受。”

谢欢善解人意的说:“去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为你受点委屈又如何?”

“恩。”

谢济轩尴尬的将视线再度投向窗外飘落的雪花。早几日的怀疑此时成真,谢欢对他的情感确实不正常。也许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她瞒不过谢济轩,识得情滋味的他又怎会分辨不出爱情和亲情。

只有爱情才会让谢欢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巴不得日日跟在他的身后,熟悉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这多么像他在北国对陈珈的所作所为?说什么姐弟情深,不过是谢欢自欺欺人的借口而已。

谢济轩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种感情,直觉让他选择了逃避,不去正视谢欢多年来谢欢对他的情感不是姐弟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郡主难得宴客,来人是谢济轩的两个姨母。

大姨母是庶出,嫁给了翰林院的一个编修;小姨母嫡出,嫁了个将军,可惜将军早逝,她一直带着独子过活。

相比容色愁苦,郁郁寡欢的小姨母,郡主更喜欢大姨母。两人性子相仿,一样豪爽,一样爱好饮酒。

九江将士皆好饮,长年待在水面的生活让喝酒成了将士们为数不多的爱好。早些年在九江时,郡主常常替父操练水军,与将士一起痛饮就是那时留下的习惯。

当谢济轩拿着一瓶好酒递给郡主时,庶出的大姨母抢先接过了那瓶酒,调侃的说道:“欢哥儿,郡主已经戒酒了,这是送我的吧!”

郡主用烟斗敲了一下大姨母的手背,“你这人,喜欢就拿去,别说些有的没的。”

大姨母笑眯眯的让仆人把酒收走了,一旁不吭声的小姨母突然问:“欢哥儿,你会打马吊吧,三缺一,陪我们玩几圈。”

大姨母附和着说:“好啊,好啊,那么冷的天儿,就适合打马吊。”

谢济轩笑着应了,说到赌,陈珈可是样样儿精通,连带他也学习了不少。

四个人,一张桌,四十张纸牌在这四人手中交换着位置,变化着打法。

谢欢像其他丫鬟一样站在谢济轩身旁伺候着茶水。打马吊在她看来非常的无趣,她和谢济轩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能清楚的知道四十张牌最后会落入谁的手中。他们玩这种游戏,只会赢,不会输。

牌局从中午打到下午,若不是金嬷嬷一直在催促他们用膳,只怕他们四人可以这样打到晚上。

谢欢看着越下越大的雪,一颗心全部飞到了政事上面。这样的天气会不会有路人冻毙,谢府该不该施粥放粮……北国的冬季只怕更冷,负责监国的水西王会提出什么样的议和条件……

大雪,谢济轩的两位姨母都留宿在了谢府。第二日,她们一早就差人来唤谢济轩继续作陪打牌,谢欢按捺着性子跟在了谢济轩身后……

第三日,大姨母要走,小姨母不愿。后者只道输钱太多,要回本了才走,谢济轩继续被三人喊去了九江小筑打牌。

谢欢熬不住了,府中有那么多事儿等着她做主,真没有时间陪着谢济轩尽孝。

“济轩,今儿不陪你过去了。一会儿由锁萱陪着你……”

谢济轩微笑着走出了墨韵斋,比耐性,谢欢不如他。

牌局继续,金嬷嬷巧妙的支走了跟在谢济轩身边的丫鬟锁萱。大姨母识趣的说,要去净手,免得老抓臭牌,小姨母跟着大姨母一道去了。

房间里只剩郡主和谢济轩时,郡主问:“终于想明白了。”

谢济轩跪在地上,诚恳的说:“孩儿有错,太过亲近谢欢,没有理解母亲的用心。”

郡主长叹一声,“起来吧,不怪你,当初我也同意送你上山。只是没有想到,你都上山了,她还是不肯放过你。”

谢济轩一脸不解的看着郡主,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曾落水吗?那事我调查了很久,什么也没有查到,如果没猜错,推你入水的人就是那个小妖怪,她想毁了你。”

“母亲!”郡主不提,谢济轩早已忘了这件事情。更不会想到要杀他的人是谢欢,她那时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而已……

“我知道你不会信,这府中没人信我。但我相信自己,我看人从不会错,她就是个疯子。”

谢济轩抿着嘴,过去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若不是在北国待了三年,他相信谢欢在他心中一定还会是个知心的好姐姐,畅所欲言的好朋友……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吝啬

室内陷入了沉默,谢济轩不信谢欢会有郡主说得那么坏,但他不愿反驳郡主,不愿让郡主再度伤心。

突然,郡主问:“为什么把名下的庄子拿去卖了?可是缺钱?”

谢济轩没想到郡主的消息会那么灵通,他不是吩咐中通行事时要隐秘吗?这事儿可不能让谢欢知晓。

郡主看着谢济轩略有不安的面色笑了,“放心,庄子里的奴才都是九江府的老人,已经被你小姨母接走了。”

“让母亲费心了,孩儿瞒着府里在北边置了些产业,银钱有些不顺手,这才会把名下的产业卖了。”

郡主笑了,“男人都得有点儿私房钱,一会牌桌上你尽管放开手赢。两个姨母早就想入股你在北边的事业了,一个眼馋你送来的好酒,一个眼馋谢府铺子里那些新奇的吃食。”

“这些玩意儿有那姑娘一半的功劳吧?”

谢济轩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母亲,你怎知……”

郡主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打小就对吃穿用度的物件儿不上心,若说无人引导,我是不信的。改日再送几瓶酒来,年纪大了,就喜欢喝几盅。”

“大姨母不是说您戒酒了吗?”

郡主冷笑一声,“可不是吗,掺了药的酒,我怎敢多喝。”

“她居然下药?”

郡主抬眼看了看谢济轩,“这事儿她跟你说了?”

“说了,只说您醉了,没提下药的事情。”

“儿啊,当初送你山上学艺,一心想要你离那个小妖怪远点。要知道无相神功会让你没了容貌,我又怎会舍得……”

谢济轩不知该怎么安慰郡主,遇见陈珈后,他也意识到了没有相貌的痛苦。

郡主道:“我恨自己,恨自己认不出儿子,恨她找来的假冒者同你一模一样,把金嬷嬷喊成丁嬷嬷,见面就嚷着要吃果儿糕。若不是他吃果儿糕时没数数,我差点就把他当成了你。”

郡主说着就流泪了,谢济轩揪心的揽着她,“母亲,孩儿从不怪你。”

“你不懂啊,你永远不懂一个做母亲的人认错自己孩子是什么感受,我不能原谅自己啊!”

“母亲,错不在你。别自责了,你真是把行军布阵图给了她?”

“行军布阵图,她跟你说行军布阵图?真聪明,她哪里想要行军布阵图,她想要我的私军。”

一直以来,谢济轩都是通过谢欢接触到政事,听郡主这么一说,他好奇的问:“她要您的私军干嘛?”

郡主审视着谢济轩,“你问错了问题,再想想究竟是谁想要?”

犹豫了一会,谢济轩道:“您是指姑母。”

“恩,你没发现谢家一族都围绕着谢正雅在运转。”

“这个自然,太子昆是谢家的希望。”

“傻孩子,看远一点,南宫昆登基了又能怎样,他能让这个烂到根子里的王朝重新崛起?”

“母亲,您怎么……”

谢济轩从未想过郡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南朝是他们的家国,他们不应该竭力挽救家国于水火之中吗?

郡主也知自己失言了,起码在她存活的岁月里,腐朽不堪的南朝还不至于被灭国。

“你外公的身体不行了,你舅舅又是个只好(酒)色的废物,九江水军是谢家含在嘴里的肉。为了把这块肉吞下去,谢欢想从我这儿套走一份名单,把九江水军里忠诚于父王,忠诚于我的将士彻底逐出九江,让九江郡成为谢家的天下。”

“名单在这里,你快点把它记下来。”

谢济轩推开了郡主递过来的名单,“母亲,只要孩儿还在,您迟早能回到九江重新领军,没人可以伤害您。”

“拿着吧,”郡主再度把名单递给了谢济轩。

他固执的推开了郡主,“母亲,孩儿不需要。”

郡主笑了,“傻孩子,要背着谢欢行事就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些人是我为你准备的。你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只会忠诚于你。”

“母亲!”

谢济轩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已经帮他想到了那么长远的事情,他只觉自己当年同谢欢交好的行为一定很让母亲伤心。

“这些银票你也拿去,有朝一日谢家同九江郡起冲突时,记得保住你舅舅的命。”

谢济轩还想说点什么,郡主却朝他摇了摇头,“如果谢家败了,无相神功可以让你远离这肮脏的一切。母亲已经为家族牺牲过了,希望你可以为自己活着……”

谢济轩重重地朝郡主磕了三个头,“孩儿遵命。”

北国,厚厚的皮毛将陈珈裹成了个毛团,一张素净的小脸被身上穿戴的皮毛遮住了一半。

她看着满室财宝幽幽地说:“南宫裕这个吝啬鬼,让我一直以为质子府没钱,搞了半天居然是他舍不得花钱,把那么多钱堆在房间里发霉。他打算等南朝灭国了,拿着钱回去复国吗?”

没人同她说话,陪着她点钱的蝉一早就神游天际了,根本无视她在说些什么。

陈珈对着一个装钱的箱子,打开了又合上,随即再度打开。她清楚记得大婚第二夜同南宫裕交易的那一幕。南宫裕一定笑破肚皮了吧,他不缺钱,却遇见一个把钱挂在嘴边,自以为很聪明的女人。

想到南宫裕一直把她当小白鼠一样的观察,并默默地容忍着她的无知,陈珈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某些方面,她和南宫裕实在太像了,疑心过重,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谢济轩。也许他是她的朋友,她把他当成了亲人——亲密的爱人。

他果然不恨她,他回南朝后,本该是他的属下全都想法设法地跑来了质子府中跟她报道。他说过,这些人手全都是为她准备的,他竟然没有食言。

能够再次看见三通一达和小马,真的挺开心。她熟悉他们的性情,了解他们的能力,很多事情在他们的协助下完全可以事半功倍。

不久前,她闲得发慌,冷得发火,忍不住打起了温泉的主意。记得水西王妃邀请她参加鹿宴时,他们去到了一大片没有被白雪覆盖的草原。那样的地方一定有地热,否则植物根本不可能在北国的冬日存活。

陈珈是个想到什么就会立即去做的人。

当日,她去了趟水西王府,把心里的主意跟水西王妃提了。水西王妃也大气,不等她离开就派了百个侍卫去那片草原上搜查。日落时,一队侍卫就在草原边界的密林中找到了一池不大的温泉。

水西王妃得知确有温泉后,都懒得去实地考察,只说愿意把那里开发成一个可供权贵在冬日疗养休闲的好去处。

陈珈是笑着离开水西王府的,回到质子府后,她让小马和圆通去实地勘测。一旦图纸测绘出来,她负责设计温泉的整体结构,申通负责施工、中通负责预算、韵达负责选料。

十多天前,她把规划图纸,工程预算等一系列资料全部送到了水西王府,怎知到了现在水西王妃也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复。

若不是实在无聊,她又岂会跑到南宫裕藏钱的地方把这些已经属于她的财产反反复复数了很多遍。

“我要去水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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