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行朝北 下行朝夜-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四点多钟,送走了朱段长等人,刘子翔在原站长,现任党支书的任杰候和副站长雷宇贵陪同下,去车站各岗位转悠,熟悉情况。路上,雷宇贵简要介绍了车站的情况,领着刘子翔上了信号楼。雷宇贵年方三十,是任杰候一手提拔上来的。

  五十出头的任杰候有一张春风般的笑脸,和蔼可亲。这次调动很突然,老资格的任杰候文化不高,但工作经验丰富,在此任职七年之久。上星期,车站发生了一起行车一般事故,新段长朱建平走马换将,将刘子翔调该站任站长,任杰候改任党支部书记。

  信号楼是车站的指挥中心,里面开着空调,温暖如春。控制台的电子萤屏前,一男一女正襟危坐,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

  雷宇贵替双方作了介绍,男职工叫奕辉,是值班员。女职工叫唐丽,是信号员,一个漂亮的少妇,她腼腆地站起身来打招呼:“刘站长,你好!”

  值班员奕辉坐着没动,只是不亢不卑点了下头,道:“你好!”

  “你们好!辛苦了啊!”刘子翔早有耳闻,这个奕辉是某铁道学院的本科生,毕业分到车务段有五、六年了,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呆在下面没得到提拔。据说此人很傲,今日相见,果然感觉他身上有一股隐隐的锋芒。

  刘子翔简单地询问了信号楼的大致情况,又寒暄一阵,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保证安全之类的废话后,走马观花又去了十几个岗位。粗略的接触这个车站,给刘子翔的感觉是:整洁干净。车站的设施陈旧,但旧而不脏,让人感觉清爽。

  晚上,车站按惯例安排了酒宴,为新站长接风洗尘。天色灰暗,县城金叶酒店已座无虚席,刘子翔等人踩着湿漉漉的雪水,鱼贯而入。

  参宴的都是班组长之类的骨干,十几号人随雷宇贵进了一个包厢。包厢里,温暖如春,坐定在沙发上的刘子翔和任杰候随意说些很没营养的话,不外乎“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之类的共勉之辞。

  任杰候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的笑容令人可亲。刘子翔早有耳闻,眼前这个一团和气的老同志;不仅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同时;还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他在此当道七年,换了三个副职,雷宇贵是他两年前一手提拔上来的,被他使唤的得心应手。

  聊了不多会,菜就上齐了,一屋人招呼着团团围坐。酒倒好,任杰候带头举杯,“来,这第一杯酒我们大家敬刘站长,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刘子翔端起酒杯站起来,很干脆地道:“谢谢大家,干了!”

  顿时,席间一阵叮当,挤得满满的一桌人纷纷起立,神态各异地将杯中52度的“泸州老窖”饮下。

  在酒席上,前面三杯总是意义非凡,一本正经。三杯过后,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副站长雷宇贵带头向刘子翔敬酒,接下来,是工会主席、货运领班和各班组长敬酒,十几杯下肚,刘子翔浑身燥热,他忙说:“来,大家夹菜吃。喝酒不吃菜,一定醉得快!”自己率先夹了块肥腻腻的扣肉,吃得是油嘴滑舌。

  觥筹交错中,席间的气氛渐热,可刘子翔隐隐感到一丝压抑,身边的任杰候微眯着眼里,不喝酒,也不怎么夹菜吃,恍惚就像垂帘听政的太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上了酒桌,刘子翔也顾不着多想,把酒喝好才是正事。他举起酒杯,微笑着向身边的任杰候敬酒,“任书记,来,我敬你一杯!今后还请你多关照啊!”

  任杰候不怎么喝酒,歉然道:“我酒量浅,就倒半杯吧!”

  倒好酒,俩人碰了杯,在众目睽睽下各自饮尽杯中酒。站长与支书的关系很微妙,车站是站长负责制,一切由站长说了算。但站长与支书级别一样,管不了支书。说穿了,站长与支书的明争暗斗无时不在。在座的都是任杰候的旧部,任杰候占了地利、人和的优势,除非他自安天命,否则,一场龙虎之争即将拉开序幕。大家各怀心思地看着他俩合作愉快的表像,笑意盈盈。

  接下来,刘子翔与雷宇贵碰杯,道:“雷站长,来,我们兄弟干了这杯。话不多说,一切尽在酒中。”

  “刘站长,请!”雷宇贵仰头喝酒时,不由自主地看了任杰候一眼。

  之后刘子翔依次与技术员兼工会主席张春华、货运领班张雅红、团支部书记赵小梅及各班组长干杯,说些今后多多支持、携手共建、开创未来等豪言壮语。最后敬到运二班班长奕辉时,刘子翔依然是多多支持、大力帮助的客套话,奕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奉承,而是站着一言不发把酒干了,没待刘子翔坐下,自己先落座,让刘子翔微微有些不快。

  喝完这一通酒,剩下的就是自由赛了。在任杰候的示意下,货运领班张雅红频频向刘子翔敬酒,因为大刘子翔几岁,她以姐姐的名义连敬了刘子翔几杯酒,自己也喝得满脸菲红,眼眸里春意绵绵,风情万端,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柔,一股成*人的韵味呼之欲出,令人神摇意夺、遐思旖旎。

  刘子翔酒量还算过得去,斤把酒的量,但也扛不住大家轮番上阵。他干脆提议划拳,与在座的一一过招,来一个愿赌服输。脱了外衣,摩拳擦掌力战群雄。

  “拳来高六拳,六高六高拳,兄弟你好拳——”

  “四季发财拳——”

  “桃源三结义——”

  划拳的大声吆喝,没划的一边凑合,好不热闹。

  在一边看大伙划拳的任杰候思绪万千。这次人事变动,是他始料不及的。凭他这些年精心建立起来的关系,车站发生一件一般事故,最多受个记过处分。偏偏新来的这个段长年轻气盛,说撤就撤了。庆幸的是,几个段领导竭力斡旋,设法把自己留下任党支部书记。支书与站长平起平坐,虽然分工不同,但毕竟还能守着这一块风水宝地。刘子翔之所以接任,是因为段里两个主要副段长斗争激烈,相互都不同意彼此的提名人选,让刘文初提名的两边都不靠的刘子翔捡了便宜。

  “我也来!”团支部书记赵小梅挺身而出,强烈要求加入组织。这个姑娘身怀一对匪夷所思的胸乳,一起身,胸乳随之荡漾,让人目不暇接。

  “你会划拳?”刘子翔很怀疑。

  “我们来剪刀,锤子,布。”赵小梅捏紧一只肥嘟嘟的拳头,跃跃欲试。

  “哈哈,你一边呆着吧!”刘子翔挥手。

  “哼,看不起女职工!”赵小梅随便就一个帽子扣下来,怏怏不乐地坐下。一赌气,把刚才自己对自己的减肥告诫置之度外,顷刻间,吃下熊鱼头一个,鸡腿鸭腿各一只,芙蓉蛋半碗,驴肉无数。

  一阵拳划下来,几瓶“泸州老窖”又见了底。半数以上的人都喝得舌头大了,刘子翔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红里透黑。

  望着声音洪亮,言辞随意,眉飞色舞地与大伙划拳的刘子翔,任杰候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距离产生权威,新搭档看样子是个率性的人,以后不难控制。

  酒宴散时,刘子翔已语无伦次,高一脚低一脚的被人扶着回去。

  下半夜,刘子翔从睡梦中渴醒,浑身又热又燥,起来倒开水,暖瓶是空的。想起信号楼应该有开水,披衣端着杯子出门。站台上的积雪在悄悄地融化,小花池里,几枝腊梅悄悄绽放,雪水从雪松的针叶悄悄滴落……

  一列下行和一列上行列车对面错过,贼亮的头灯刺破浓郁的夜色……

  刘子翔倒了水从信号楼下来,感到尿急,索性就对着花池淅淅沥沥撒起来,响声惊动了不远处正出来接车的上行助理值班员,手灯一晃,直愣愣的射来。刘子翔一吼:“照什么照?”

  听声音是新来的站长,助理值班员噤若寒蝉。

  整个上午,站长室人来人往,都是相关单位人员和货主来认识新站长。站长室是原来党支书、副站长以及技术员共用的办公室,刘子翔上任,没让任杰候搬出站长室,而是自己在此安营扎寨,只是把门上的牌子换了。

  好容易才安静下来,趁没人打搅,刘子翔找来车站人员电话号码表,将有关联系号码输入自己的手机,当中,他拔了货运领班张雅红的号码,叫她上来。

  不一会,张雅红就上来了,还带着几本帐本。张雅红不仅是货运领班,还是车站的“财务大臣”,掌管车站的小金库。新任领导来了,第一手就是抓财权,这是常识。

  “这是车站的小帐本。”张雅红一来就递上帐本。

  刘子翔看了帐本,帐上还有八百块钱,有一笔六万块钱的帐是昨天才支出的,估计是前任及时收到消息,突击把钱给发了。下手够狠,留一个零头!他合上帐本,问:“车站小金库的来源是什么?”

  “一般是货运收取的正规的运费之外的那些业务提成。比如说,货场场地费、运输保价费等等。”

  “哦。”刘子翔明白,这些实际上是行业内各级部门钻政策的空子,弄个类似于《南京条约》的服务项目,进行霸王收费,收的钱进了各自的小金库。车站是直接与货主打交道的最基层单位,负责代替各级部门收取这些费用,并得到一定比例的提成回报。刘子翔以前管理的车站,货运业务量很小很单纯,这些收费业务根本开展不了。因此,他没有实际经验,只是耳闻。他还想再问什么时,任杰候带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粗壮胖子进来:“刘站长,这是煤炭公司的王经理!。

  身体壮硕的王经理满脸油光,神采奕奕,进来就笑脸一团地迎上,伸出一双肥厚的手掌,紧紧地握住刘子翔的手,大有久旱逢甘雨的激切。他声若洪钟:“刘站长,你好!你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握着王经理手肥厚的手,刘子翔呵呵道:“王经理,请坐!请坐!”

  “刘站长,对不起!本来昨天我就应该来拜会你的,可昨天市里有个很重要的会,脱不开身。还请刘站长海涵!”

  “你太客气了,王经理!”刘子翔微笑着,“我刚来,本想过几天等车站的情况熟悉了,再去各有关单位登门讨教。你看,你这就亲自来了!呵呵!”

  “哈哈,刘站长,我今天来,主要就是跟你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这样吧,客套话我们就不用多说了。中午时间短,喝酒不尽兴,晚上我安排好了,为你接风,请刘站长赏脸!”

  晚宴安排在县城最豪华的酒店——永豪大酒店里。“民以食为天”,干什么都离不开吃吃喝喝。

  宾主双方坐下来济济一桌。菜还没上齐,为活跃气氛,王经理先说了一个黄段子:“有天,两个男子喝酒时海聊。甲说: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来了四次,早上我老婆和我说:老公我好崇拜你。甲问乙:你和你老婆昨晚来了几次?乙不好意思轻悄悄地说:一次。甲很不屑地再问: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说什么?乙说:我老婆说:老公,我们歇会好吗?”

  这个黄段子赢得哄堂大笑。时下,黄段子是酒桌上最开胃的佐料。笑谈中,菜上齐了,酒也斟满了,王经理端杯道:“这第一杯酒,为刘站长接风洗尘,欢迎他的到来,并祝他鹏程万里!”

  “谢谢!谢谢!”鹏程万里,那是扯淡。恭维话不花钱,怎么说都不心痛。刘子翔举杯,“祝大家万事如意!”

  大家纷纷举杯,或深或浅地喝了。第二杯酒,王经理敬了任杰候: “任站长,恭喜你,来了一个好搭档。你们两个,一个年富力强,一个经验丰富,是最佳搭档啊!”打了多年交道,这尊眉目慈祥的菩萨他不敢怠慢,车站目前的格局尚不明朗,他吃不准新来的这个年轻站长究竟能不能顺理成章地主政。敏感时期,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经理一干而尽,任杰候笑容可掬地抿了一口。笑面虎!王经理心里恨不得一口酒把这老同志呛成半身不遂。

  接下来是王经理的手下依次向刘子翔敬酒,秩序井然,热情高涨,显示出他们熟练的酒文化技巧和战斗作风。一轮之后,紧接着开始第二轮。酒桌上就这样,有个理由,你就得喝,若是推辞来推辞去,冷场了就没劲。这种酒文化博大精深之处就在于能够让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今天自己是主客,刘子翔只能迎难而上。

  “好,爽快!”

  “好!”

  众人齐赞。这年月,生活越来越忙碌,赏心悦目的事却越来越少,看别人醉,看别人地动山摇也是大快人心的。

  刘子翔冲身边的任杰候摇头,表示无奈。任杰候很是理解地笑了。应酬应酬,打牌喝酒,小县城,也就只剩这些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内容了。任杰候自己不能喝,稳如磐石,但他并不反对别人醉得排山倒海、一塌糊涂。

  本着让客人喝好、喝高、喝倒的基本原则,王经理和手下并肩战斗,联手向刘子翔致以最浓厚的敬意。再一轮喝下,刘子翔已经脸红脖子粗,关键时刻,也没有人挺身而出,保驾护航。

  王经理早打听好了,刘子翔酒量了得,所以想方设法要让他尽兴。这些年在任杰候手中,他的车皮走得不是很顺畅,现在换了站长,是重新洗牌的大好时机,他希望与新站长建立了良好的战略伙伴关系。

  “我初来乍到,感谢兄弟单位的盛情,既然大家认识了,今后打交道的机会还长着。这样吧,我回敬大家一杯,表示感谢。”既然车站这边的人都袖手旁观,看自己在酒醉的风口浪尖上折腾,刘子翔索性主动出击,定好框框,免到他们一窝蜂上,乱了方寸。他端杯从身边的王经理开始,“王经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请!”

  依次类推,六杯酒一口气干完。

  “好,刘站长爽快,兄弟我佩服!”王经理击节叹赏,“刘站长,这顿薄酒不成敬意。你初来乍到,为表示我们公司的诚意,我们另外准备了一万块钱给车站,不知刘站长肯不肯收?”

  刘子翔扬眉,“我代表车站谢过了。”

  任杰候明白这是王经理在迫不及待向刘子翔抛彩球,他表态道:“呵呵,这事以后再说。刘站长今天喝了不少酒,等我们回去再慢慢商量。物质单位支持我们,这是好事,不过,有些问题比较敏感,还是从长计宜为好。”

  雷宇贵也道:“对,对,应该慎重!”

  王经理泄气了,他特意选择这样的场合,想让任杰候他们没话说,就此与刘子翔接上火。他望着刘子翔,看是怎么个反应,他想知道,刘子翔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如此期待。

  “慎重个屁!”刘子翔不高兴了,话也粗了。对任杰候他不好发作,对雷宇贵可没那么客气,“这钱我收了。”

  王经理眼睛一亮。有戏!酒足饭饱后,他力挽大家去泡澡,解解酒劲。客随主便,刘子翔同意了。女同志打道回府,男同志除了任杰候推说有事不去,其他人则兴致勃勃随王经理去了县城一家叫“避风港”的洗浴中心。

  刘子翔等人峰回路转地跟着美眉走过一条铺着暗红地毯的甬道,脚踏上去软软的。甬道中每个相间的墙壁上柔和地闪耀着形象各异的欧式壁挂,这些精美绝伦、千姿百态、神秘而又朦胧的*画,绘声绘色地展现着西方女性的*,让从此走过的男人们心中燃起本能的欲望,血液中泛起麻酥酥的*。 

  进了一间装璜华丽的浴房。一进门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个卧房,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罩着绛紫金丝绒厚床罩,两边的床头柜上各放着一叠香喷喷的温热面巾。右侧的床头柜上点亮着一盏外型酷似美人鱼的台灯,灯光柔和,令人感到温馨舒适。屋里东西朝向摆放着米黄色的布艺沙发,粉红色的灯光给屋子里镀上一层迷离而暧昧的色彩。

  屋里温暖如春,彩电里播发着十分煽情的CT碟片,画面里一个未着片缕的*女人,眯眼舔舌,双手捂着丰挺的乳房,做出各种陶醉和极尽*的神态……

  领刘子翔进来的小姐眉清目秀,全身洋溢着豆蔻年华的清纯和洁净,光洁的脸如青涩的苹果,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食色,性也。”告子那老夫子教导说,酒足饭饱后,理所当然要*。酒意盎然的刘子翔斜靠在沙发上,浑身躁热,不知所以。 

  小姐沏好一杯碧螺春放在钢化玻璃茶几上,去了里面雕花玻璃门隔着的浴室,放好了热水,来叫刘子翔:“先生,水放好了,现在泡吗?”

  刘子翔起来,接过小姐递上的一次性*和浴巾,摇晃着进了浴室。浴室里有一个椭圆的木质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些殷红的玫瑰花瓣。换上一次性*,刘子翔跨进浴桶里,慢慢坐下去。水很热,升腾的水汽把整个房间都塞满了,灯光被雾一般的水汽笼罩后,散发着一股慵懒味道。他就半躺在浴桶里;全身浸在水中只把一个头露在水外,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流在身上千万个毛孔上穿行的快意。

  刘子翔开始胡思乱想,这两天的经历,给他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眼花缭乱,来不及细细思考。段里进行的这次人事变动,是他始料不及的。这些年,他一直游离于段里两大派系之外,属于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闲人,被抛在段里条件最差的车站,离家远、地处偏僻,又没有什么油水。之前,他也没有去走动,跟他关系好的段纪委书记在段委会的排名也靠后,怎么天上就掉馅饼下来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昏昏然中,玻璃门推开了,那个小姐赤条条地进来。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像一根剥净的春笋般白皙、鲜嫩。刘子翔目瞪口呆,酒劲顿时去了一半;暗呼作孽。这种阵仗他是头一回经历,毫无经验可言,手忙脚乱,不知所措。那小姐径直走到浴桶边,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双白净而细长的腿,再是一小撮浅黑而稀疏的毛……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馨气息扑鼻,撩拨得他心头一热,方才惊退的酒劲又卷土重来,腾然由胃里翻滚着汹涌奔向头顶,下身膨胀如铁……

  “你放心吧,我很干净。”小姐其声微弱如蚊蚋,“有人已经付过钱了。”

  刘子翔垂着的眼帘里闪出老婆曾萍窈窕而丰盈的身影,尴尬道:“我,我泡好了。”他忙不迭地起身,胡乱抹了身上的水,穿上衣裤,摇晃着开门,逃也似地走了……。 最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