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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颠覆“理所当然”的经济学观点 有趣、有理、有益
《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时代周刊》、《福布斯》、《商业周刊》、《纽约客》、路透社 强力推荐
几年前,一家美国制药公司的主管给本书作者——赫勒教授出了一道难题。公司的科学家们发现了一种能有效治疗老年痴呆症的新药,但不能上市发售,除非公司能买下几十种专利的使用权。但每一位专利持有人都认为自己的专利特别重要,都可以信口索价;有些干脆不答应这笔交易。故事的结局不怎么美满。原本可以拯救上百万条生命、赚取数十亿美元的新药,就这么束之高阁了。
这种“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情况就是“困局”,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龙多了旱,人多了乱,母鸡多了不下蛋”。
这样的困局给全社会都带来了损失,在医药困局这个真实的例子中,专利持有人没有获益,医药公司被迫放弃了最有潜力的新药研发,而那些被老年痴呆症困扰的病人及其家庭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他们本来可以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如何解决这些困局,让大家的福祉都能增加呢?本书不仅有生动有趣的故事,通俗流畅的描述,更给出了一把开启财富之门的钥匙。
媒体推荐
这本书提供了看经济问题的一个新的方法。
——路透社
这本书也许会引发革命。
——《时代周刊》
《困局经济学》道出了大多数经济学家所忽视的重要经济现实,读起来饶有趣味。
——克莱德·普雷斯托维茨,作家,著有《流氓国家》、《30亿新资本家》等书
本年度,甚至最近10年最重要、最及时的一本书。赫勒的《困局经济学》为我们看待政治与经济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华伦·班尼斯,作家,著有《成为领导者》等书
很少有书能重新开启一个领域,几乎没有书能重新开启许多领域——这本书就在“几乎没有”的范畴内。
——劳伦斯·莱斯格,斯坦福大学法学教授
过去十年间,有很多挑战人们已经接受的智慧的书出现,最新的就是这本。不同于其他那些挑战直觉的书的作者,赫勒教授在他所细致观察的领域内是个顶尖学者。赫勒教授的这本书,是继《资本论》以来关于产权的最具有洞察力的书。
——Slate在线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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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
美国人爱创造新名词,爱到了有点故弄玄虚的地步。“困局经济学”这个说法很新鲜,道理一说破,却分外简单。文中提到的小块土地困局,和我国农村的情况何其相似—由于包产到户,各家分配的土地面积过小,机械化大生产无从开展,农业新技术迟迟得不到推广。当前的新一轮土地改革,不正是打算从制度上解决这个问题吗?
凑巧的是,就在翻译本书的当口,我在电视的新闻报道里听说了一则类似的事件。几年前,由于国内投资渠道狭窄,部分城市的地产开发商趁机推出了一种投资性质的地产产品。举例来说,地产开发商建好一栋商用楼,并将商铺使用权出租给大型商场,以若干年为限。而后将大楼商铺分割成多个小块,把所有权卖给不同的投资者。销售时这样宣传:大楼已经有某某大商场入驻经营了,业主每年可按实际购买的面积收到多少租金,收租至某年以后,商铺将由开发商按原价回购。
具体而言,假设大楼有1 000平方米的使用面积,租给商场10年,商场支付每平方米1 000元的年租金,每年总计100万元;开发商把大楼分成100个10平方米的小块,将每个小块的所有权以每平方米1万元的价格卖给100个不同的买家。这样一来,开发商回收了1 000万元的资金,每位买家每年可获得1万元的租金。10年后,买家收到的租金抵消了购买成本,开发商按原价收回,则买家还赚了10万。表面上看,这是笔多赢的买卖。开发商回收了开发资金,商场有了营业场所,买家获得稳妥的租金收益。一时间购买者众。
第一年,房东们按时收到了租,欢喜。第二年,房租晚到了几个月,但总归收到了,房东们没吱声。第三年,问题来了—房租没了!房东们着急了。租用大楼的商户很委屈:我们的租金早就按时给了管理公司呀。仔细一盘算,大家发现上了开发商的当:原来当初的1 000平方米卖给了150位买家,而且,每位买家的面积还都号称是10平方米!怎么做到的?虚报面积者有之,一户多卖者有之。往年,开发商靠拆东墙补西墙还能把这150位买家的房租凑齐,今年经济形势吃紧,地产业又不景气,开发商蒙混不过去,就断了租。至于到期回收的许诺,恐怕根本无法兑现。
这下捅爆了马蜂窝。房东们赶紧成立了业委会,聘请了律师,准备找开发商打官司,索要欠款。可不管怎么说,大楼所有权、使用权和经营权的分离,给这事埋下了无尽的麻烦。
事实上,监管部门几年前就发现这种项目存在不妥之处,并规定开发商不得再开展此类操作。可惜叫停之前,已经有楼盘卖了出去。新闻里提到的这座大楼,就属于叫停前项目。怎么办?新闻里没提,可谁都想得到,这场官司可有得打了。
说回本书,译者认为有必要对一个重要名词的翻译稍加解释。“tragedy of the mons”,在中文里已经基本统一了译法,叫“公地悲剧”。本书作者新造的“tragedy of the antimons”却还没有固定说法,谷歌上查到的文献多译为“反公地悲剧”。斟酌再三,译者还是决定采用文献的多数译法,将后者译为“反公地悲剧”。
由于本书内容较新,译文中难免有考虑欠周处。此外,由于译者水平有限,或一时的疏忽,可能会出现一些错译、漏译的地方。如读者在阅读时感到文句晦涩难解,还望来信指正,联系信箱是herstory@。
闾 佳
于成都
前言(1)
几年前,一家制药公司的主管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公司的科学家研发了一种治疗老年痴呆症的新药,但不能上市出售,除非公司能买下几十种专利的使用权。任何一位专利持有人都可以信口索价,有些干脆不答应这笔交易。故事的结局不怎么美满:原本可以拯救上百万条生命、赚取数十亿美元的新药,就这么束之高阁了。
还有一道高难度谜题:美国利用最不充分的自然资源是什么?答案或许让人吃惊:无线电频谱。90%的波段都没人用,因为无线频谱的所有权太支离破碎了。结果,我们的信息经济踯躅不前。美国的无线宽带覆盖率远远落后于日本和韩国。频谱困局,给我们造成了数万亿美元的损失。
再来一个:为什么我们要在机场浪费大把时间?这次的答案是房地产困局。30年前,航空管制取消,航空公司数量翻了3倍。可美国有多少机场是1975年以后新建的呢?只有一座:丹佛机场。你在哪儿都没办法建新机场,因为土地所有人太多,每一个项目都因此受阻。只要在我们最繁忙的机场新增25条跑道,就可缓解全美大部分的飞机延误。
19世纪中期,马铃薯荒饿死了爱尔兰数百万人口,原因在哪里?为什么与100年前相比,如今非裔美国人的农庄所有权减少了98%?为什么我们不能利用得克萨斯州清洁的风力能源?—那里风大,而且湾岸地区的人们也希望使用绿色能源。
所有这些难题都有一个共同的成因。一般而言,私有权能创造财富,但太多所有权却会造成反效果—形成了困局。困局是自由市场的一个悖论。倘若太多人拥有某种东西的一部分,合作便陷入停滞,财富消失,人人遭受损失。
我们创造财富的方式,出现了一次静悄悄的革命。在旧经济下—其实就是十几年前—你发明一种产品,便去申请专利;你写了一首歌,就得到版权;你把土地划成一块一块,修建房屋。如今,要创造财富,却需要整合。从制药到电信,从软件到半导体,凡是高科技的东西都需要整合无数专利。不仅高科技如此,前沿艺术和音乐也需要把来源不同的文化片段捣碎、重新拼接。甚至连土地,最重要的社会项目,如新机场跑道,也需要产权的整合。创新在进步,我们却困守于易分难合的旧式所有权。
破解困局是当今时代面临的一项重大挑战。有些解决办法是创业家式的,比方说,人们可以设计整合所有权的创新途径,并以此赚钱。为了治疗疾病,慈善家可以整合专利。但解决困局最重要的第一步,是给它取个名字,让人们注意到它的存在。有了合适的语言,任何人都能找出困局中存在的联系,把它们串在一起,逐个攻破。
我第一次碰到所有者太多的悖论,是在莫斯科。那时我正苦苦思索该如何向俄罗斯负责经济改革的代总理伊戈尔·盖达尔做个交代,连脑门都冻在了商店的玻璃窗上。
当时苏联解体,我代表世界银行飞到了莫斯科。站在飘扬的红旗海洋和硕大的列宁塑像前,我向莫斯科最高苏维埃讲解如何创造房地产市场。摧毁私有制倒是简单,想从无到有地重建它可就难得多了。不是有笑话说过么,谁都能把一缸金鱼变成一道鱼汤,可有谁能把鱼汤变回一缸金鱼呢?首先,你得界定私人所有权,接着创造所有人,然后……
前言(2)
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改革进展迅猛,但不怎么顺利。有一天,盖达尔向我的团队提了一道难题。政府已经把商店私有化一年了,货架上依然空空如也。但大街上,在冰冷的路边,立着上千座四面漏风的铁皮货亭,里面什么东西都卖。盖达尔问:“大冷天的,为什么商人们不肯进商店做买卖呢?”
那年冬天,莫斯科很冷:足足有零下40度,华氏度和摄氏度都重合了。然而,莫斯科人却在铁皮亭子前排着长队,买面包,买鲜花。我瞅着空空的商店,跟商人们聊了一会儿。原来,修个铁皮亭子很容易,只要给警官一点儿甜头,再向本地黑手党缴些保护费就行。要开一家商店可就困难多了。俄罗斯在私有化商业企业时,把所有权分给了太多利益方,每一方都可以阻挠它的使用,而且也的确这么做了。一位新的业主获得了变卖商店的权利,另一位获得了出租该店的权利,还有一位获得了占用权。看到那些空荡荡的商店,我头一回冒出了“困局经济”这个概念。
自从我发现上述市场动态之后,数以千计的学者测试、检验并扩展了这一概念。困局悖论是一个简单的概念,但它能解释很多现象。莫斯科空荡荡的商店似乎太远了点,但缺失的药物、缓慢的无线网络、飞机延时,以及日常生活中数不清的谜题都与这个原因有关—只要找到了它的解决办法,就能开启创新的大门,提高百倍的生产效率,帮助我们复兴经济。
比方说,就在本书出版的2008年春,报纸上正连篇累牍地报道次贷危机的消息。大型投资银行贝尔斯登垮掉了,低落的房价把经济推向衰退的漩涡,但没人从困局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不久以前,抵押银行在放贷之前会对贷款人进行评估,如果房主还贷有困难,贷款人会一溜烟儿躲得老远。于是投资银行设计了新的抵押方式,以较高的利率,向信用评级不高的人放出大额贷款。银行把这些抵押债权收拢到一起,而后将之分拆成风险等级不同的债券。细节极为复杂,但结果很是神奇:金融工程一下子把晃晃悠悠的抵押贷款变成了安全的债券。只要美国利率一直保持低水平,而房价不断高涨,那就皆大欢喜,人人赚钱。
可惜好景不长,支离破碎的抵押所有权破坏了借方与贷方之间的联系。随着利率上涨,房价下跌,这种金融创新工具的困局特征显现出来。抵押贷款的所有者太多,再也没人愿意像旧式抵押银行那样提供谨慎的担保和贷款服务了。就在前不久,如果债主还不起钱,银行走投无路之下还可以取消赎回权,拍卖房产。可在新形势下,所有者太多,赎回权太分散,想拍卖也没辄。汇集式抵押贷款的所有者太过分散,很难达成一致意见重新处理出了问题的贷款。如今,放贷人根本找不出到底是谁借了自己的钱。
这就又成了一个管制困局。抵押贷款的规矩还是老一套:有人抵押,有人放贷。(这和高科技领域的“有产品就有专利”模式何其相似!)面对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各级管制,新的金融工具土崩瓦解。没有哪一家机构能独力维护金融体制的完整性,但任何一家都可以阻止他人踏入自家领地。管制困局意味着,数千万亿业已卖出的抵押债权危在旦夕,无人负责。
借着次贷危机的故事,我是想说明,新闻里经常隐现着令人震惊的困局。所有者太多,意味着繁荣无望。
在本书,我将带你展开一次困局之旅—从强盗贵族到当今的无线频谱霸王;从密西西比法院拍卖黑人家庭农庄,到烦人的纽约市土地征用;从切萨皮克湾的牡蛎海盗,到当今的基因专利和音乐侵权者。每一个故事,都帮助我们洞悉现实中的困局,告诉我们该如何破解。只要你希望整合资源,引入积极的改变,开展下一代的创新,甚至只是单纯想理解日常生活的无形运作方式,本书便是为你而写的。困局带来的一切,并非不可避免。每一个例子,都源于当初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因此,我们可以做出改变,重新控制宝贵的资源。只要知道从哪里开始,我们便可以解开困局。
引言
大企业做事古古怪怪。IBM最近捐出了500套软件代码专利,供公众免费使用。公司的一位主管解释说:“这就好像裁军一样,你总不可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导弹都撤了。”
1 但为什么IBM会自愿捐赠呢?
与此同时,塞莱拉基因组技术公司投资上亿美元破解人类基因组,然后将其庞大的DNA数据库捐赠给了公众。塞莱拉的发言人说:“我觉得,我们最终为科学尽了全力。”
2 的确如此。但科学代替不了董事会的投票,也不能拉动股价。难道塞莱拉的股东们不希望公司从投资中赚钱吗?
这里还有一个谜。制药公司百时美施贵宝宣布暂不研究“癌症可能涉及的50多种蛋白质”。这些蛋白质的专利持有人“要么不答应,要么索取不合理的专利税”。
3 公司的一位主管这样说。为什么这些专利持有人不同意让百时美施贵宝先治疗癌症,以后再分享利润呢?
这些神秘的企业行为内有关联,它们皆源自一项所谓的“反公地悲剧”(tragedy of the antimons)原理。这是什么意思呢?不妨先从我们熟悉的东西说起吧:海洋里的鱼。这是一种我们所有人都能分享到的“公有资源”(mons)。要是太多人都能使用一种资源,我们往往会过度使用,于是我们捞光了海里的鱼。这种不经济的过度使用,叫做“公地悲剧”(tragedy of the mons)。如何解决这一悲剧呢?大多数时候,我们靠创造私有产权来加以解决。私人所有者大多会避免过度使用,因为保护和留存自身掌握的资源,与个人的利益息息相关。
遗憾的是,私有化也会过火。有时候,我们为一种资源创造了太多的所有者,人人都可以禁止他人使用,合作搞不成,资源被浪费。假设一对兄妹继承了家里的房子。“身为父母,我们都以为自己过世后孩子们会和睦相处。”一位地产规划专家说,但把房子留给孩子,“铁定招来灾难。”
4 一个人想把房子租出去,另一个人却表示反对。要是两人达不成协议,谁都动弹不得。
5 房子白白空着。这就是困局。
现在假设有20甚或200位业主,每个人都能阻止其他人,结果谁都无法动用资源。这就是显而易见的困局,一种无形的反公地悲剧。之所以说“无形”,是因为资源是否得到充分使用,是个很难界定的概念。人人都能看见浓雾弥漫的空气,这是典型的公有资源过度使用。但倘若数以十计的专利持有人妨碍了大有希望的药品研发工作,谁能判断得出来呢?由于反公有资源(antimons)未得到充分使用,救命的治疗方案无声无息地泡汤了。困局即是悖论:私有产权能提高社会福利,过多的所有权却造成反效果—破坏市场,阻碍创新,耗费生命。
诸如IBM、塞莱拉和百时美施贵宝等明智的企业已经洞察了困局的无形成本。这些世界最强大的企业干脆不再浪费精力整合支离破碎的所有权,而是直接放弃公司资产,重新到阻力较少的领域进行投资。创新的机会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但这一乱局亦有反面。重组破碎产权是时代的一大创业和政治机遇,我们可以收回迷失在反公地悲剧里的财富。一旦学会辨别困局,你定会同我一样深信,反公地悲剧带给企业世界以及我们的政治、社会及日常生活的成本,是可以减少甚至逆转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甚至能从所有权重组中找到赚钱的办法。但要想解开困局,首先得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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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的强盗贵族
中世纪的时候,莱茵河是神圣罗马帝国治下的一条重要的欧洲贸易通道。6商船支付一笔小额过路费,便可保证通行无阻。但到了13世纪,帝国实力走弱,德国的贵族们开始沿着莱茵河两岸修建城堡,非法征收过路费。“强盗贵族”们设立的收费亭越来越多,水运越来越没赚头。莱茵河水依旧流淌不息,可船夫们再不肯费事走水路了。7
如今,莱茵河沿岸上百座破败的古堡,成了游客们喜爱的旅游景点(在极短的河道两旁,修建了好几座城堡)8。它们密集排列在一起,你可以轻轻松松地骑着自行车游览。可在过去的几百年间,所有人都为此吃了苦头,连贵族也不例外。欧洲的经济馅饼缩小,财富消失。太多的过路费意味着贸易日渐稀少。
为理解困局,我们把上述场面升个级。所有权一诞生,“收费站”就会出现—人们一直在以各种你意识不到的方式创造产权。当今的强盗贵族是政府官员、普通的公司,甚至任何个人。现在日渐消失的水运贸易,是浪费在人为财富界限之间无数的企业活力和投资。倘若太多的政府机构或私人所有者都能阻止他人染指共享资源,或是为使用共享资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