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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找到店家点了些赵国独有的菜肴,并吩咐他们加量送到房间内吃了后,叔夜歌从自己的行李箱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顿时一股清新的花香弥漫整个房间。
药补,取适量的药物口服外敷,借用药物的药性来促进修行,这是武者最常用的捷径。而叔夜歌现在要吃的,就是叔夜家的独门药补之物,百花百草丸。
莫看着名字听着像是女人养颜美容的丹药,但是这却是叔夜家千百年知识积累下来的得意之作。借用百花百草不尽相同的药性毒性互相冲突互相补助相生相克后驯化药性,能让人吃了之后促进浑身气血循环,使内气壮大,是武者求之不得的宝物!最关键,百花百草丸能配合花剑的练法,让各自的效用更进一步!
只是就算药性驯化了,百花百草丸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最少也要叔夜歌这种即将跨入升,内气即将浮于血脉之上的武者才能食用。不然,那种强大的药性只会害了他们自身。
“练武,也需要自知之明啊。就如做人一样,什么该取,什么不该取,都要谨慎对待。”
勾起嘴角笑了笑,叔夜歌在药盒中取过一粒百花百草丸,捏碎拂去上面的用来锁住药性的蜡衣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芳香沁人,若不是药性惊人和制作不易,用来当零食倒是不错。”
由于百花百草丸的制作成分原因,百花百草丸的口感非常好,叔夜歌细细的享受了一下口中绽放的芬芳之后,蓦然拔出了腰间挂着的佩剑在房间内施展开花剑的练法。
只见狭窄的房间内,一朵又一朵鲜花似幻又真的在倏忽而来,飘然而去的寒光中盛开,摇曳婆娑,叫人不自觉神迷。
将花剑练法演练了三圈,出了一身汗,感觉浑身都清爽许多后,叔夜歌又到客栈澡堂冲了个凉,然后打算出门逛逛。
适才小憩片刻又吃了百花百草丸演练了花剑,现在的叔夜歌感觉气血通畅,整个人精神无比,这种情况下待在房内闷着实在无聊。而且他带着的书,前几天在船上已经翻了十数遍,短时间内也没兴致再看。
想就做,不犹豫。
穿戴整齐,打理好头发后,叔夜歌同客栈掌柜问了哪里晚上热闹,哪里有趣之后,就打算出门。
但是路过一张酒桌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让他直接愣住的消息。。。。。。
“你知道吗?范国的陛下驾崩了!”
“哦!我知道,早上的报纸都写出来。说起来那位陛下也算长寿了,据说是二十二岁登基,现年七十六岁。而且还是一个明君,现在范国日益强盛,都有赖他肯放权给百官,又肯提携人才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据说过些日子继位的那位太子有点不一样啊。。。。。。”
“唉,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知道那位陛下驾崩后,范国接下来又会如何。。。。。。不过听说那位陛下驾崩前定下了许多规矩,将权力放了许多给百官,又调整了一下言官体系,限制了皇权,你说傻不傻?”
“那还用说吗?必定是傻!”
“非也,此言差矣。。。。。。”
听了一会儿,待那张酒桌,以及周边的酒桌都讨论起了这事,然后又争执起来的时候,叔夜歌面色微微阴沉的走出了客栈,仰头看向了天上半弯的月亮。
叔夜歌父亲是范国言官体系的监官,这次范国发生的剧变,想必对他很影响。
“只是现在的我完全是有心无力啊,想帮也帮不了。。。。。。”
不过就在叔夜歌思考着的时候,一只手蓦然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兰芳?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不担心娘骂你。。。。。。吗?你是谁?”
第十九章 明武()
一抖肩,将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卸落,叔夜歌回身看向那个粗豪声音的主人,皱眉道:“这话还该我问才是,阁下又是哪位?”
那人不只是声音粗豪,面容也粗豪,虽然细看之下不是很大,似乎才加冠的样子,但是满脸络腮胡子让他一眼看起来似乎三四十都有了。身上穿着道袍,却非道教中人所穿道袍,而是士人贩夫都会穿的华服的一类,头上黑发用网巾裹住,一丝不苟,倒是利落清爽,潇潇洒洒的样子,和他粗豪的样子有鲜明的区别。
随着叔夜歌转身和询问,加上那人发觉自己认错人之后,浮着一脸讪讪的笑容,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啊,阁下同家妹实在太像,所以一时看走眼了,还请恕罪则个。”
听到那人说自己很像他的妹妹,叔夜歌微皱的眉头紧了几分,但是细细打量那个长相粗豪的人之后,他突然发现对方和自己眉眼间有些相似。。。。。。他很清楚自己的相貌,和他母亲肖婉蓉几乎如出一辙,虽然习剑的原因有着英姿飒爽的感觉,但是依旧阴柔美丽,放在前世即便不化妆也是极品伪娘一个。。。。。。话扯远了。。。。。。主要是他长得像肖婉蓉,而肖家的根基又在此地!
‘不会这么巧吧?’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后,叔夜歌抬手微微一揖,算是见礼,然后试探着问道:“是这样吗?阁下同此地肖家有何关系?”
“可是开武馆的那个肖家?”那人诧异的看了叔夜歌一眼,稍加打量后,蓦然做出恍然的神色,想来应该也是和叔夜歌想到了一块去了,然后笑道:“我叫齐明武,是来为肖家武馆的老太爷庆寿的,我家母亲是肖家婉字辈,名柔,不知道小兄弟可有印象?”
从阁下到小兄弟,齐明武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语气也热情了许多。
‘婉字辈,名柔,肖婉柔?’听了齐明武的介绍,叔夜歌心中一动,想了一下后,从脑中找出了齐明武介绍的人是谁。。。。。。“原来是姨母家的兄长,摩阆清荷叔夜歌,有礼了。家母为肖家婉字辈,名蓉。”
“哦!是大姨家的弟弟啊!”齐明武眼睛一亮,笑道:“我们可真是有缘啊!我们家不久前才到山阴,还没来得及找到客栈住下,不想家妹说要帮着找客栈跑了出来。。。。。。遭了!那死妮子!大姨家的弟弟,迟些时候我再来找你聊聊,现在我去找家妹先!”想到了自己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自己的妹妹而非闲聊家常,齐明武顿时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挑眉目送齐明武离开,叔夜歌摇了摇头轻笑一声,然后步入热闹喧哗的街道。。。。。。此时,已经是戌时。和留仙城之类的港口城市不同,山阴这个比较靠近内地的城市可没有彻夜不眠的繁华,戌时已经是此地最后的热闹了,再过不久,人们都是该收摊的收摊,该休息的休息了。
所以,打算明天早上去拜会肖家的叔夜歌打算看看能不能在街上买些礼品。虽说实际上叔夜雄和肖婉蓉已经在他出发的时候就将礼品放在了他的行礼箱里面,但是此地再买一些,也能表表心意不是?
人情练达即文章,有时候,送礼,送的就是一个态度!
悠悠晃晃,挑挑拣拣,等到闲人散去,店家收摊的时候,叔夜歌最终选购了一些玉器作为礼品。
石之美者谓之玉,玉在东夏四国的地位是没有任何宝石能替代的,相关传说的也很多。比如玉能代表天地四方神明以及人间帝王,能够增进神与人之间的交流,传达上天的信息和意志,是天地宇宙和人间祸福的主宰。比如玉由天地万物的精华形成,具有神奇的力量。比如玉有超自然的力量。人们随身佩玉,可以增加抵邪气侵袭的能力,因为玉能辟邪除崇,保障佩玉人的安全和吉祥。
当然,那些都不是此次叔夜歌选择的主要目的,他选玉的主要依据是玉的另一个传说。。。。。。玉具有使人长寿的功能,人们通过佩玉,食玉等可以永驻青春。过几日恰逢他外公七十大寿,送一块美玉祝其长寿岂不是应景?
回了客栈,正欲上楼回房,掌柜却突然叫住了他,然后递了封信给他。诧异的看了看落款署名,齐明武三字端正写着,隐隐有着豪爽大气的感觉。
同掌柜道谢后,叔夜歌到自己屋里拆开看了信。却原来是齐明武回去同肖婉柔说起了他之后,来找他却找不到而写给他的。信中除去没有营养的客套话,只有两点让叔夜歌注意。一个是他姨母,肖婉柔想要见见他,问问肖婉蓉的情况,另一个是想叫叔夜歌明日和他们一起去肖家祝寿。
“又要唠叨家常了吗?”
其实叔夜歌不喜欢唠叨家常,他感觉那样太浪费时间了。只是。。。。。。人,终归是通过交流建立感情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叔夜歌叹气后,在床上做了会儿养气的静功,然后擦干净汗就此睡了过去。
肖家,书房。
过几日就要七十岁,跨入古稀之年的肖震山面色严肃的看着书桌前两个同样面色严肃,但是更多的却是火气的儿子,沉声道:“阿龙,阿虎,那鼎天武馆的战书,你们怎么看?”
听到肖震山问话,肖龙怒道:“不迟不早,偏偏挑的是爹你的七十大寿前一天!明明再过一个月就是山阴武馆大比的日子,那时较量一下就是!他们这纯粹是挑衅!爹,要不我现在就去砸了他们的场子!”
肖龙话毕,肖虎就附和道:“哥说的对!爹,他们这样,我们不需要再给他们面子了!不就是当年我们武馆才开的时候帮了一把吗?而且那还是周老爷子的决定,他过世后,那些兔崽子见我们比他们好了,便眼红了,这刁难那闲话。。。。。。”
“放肆!”暴喝一声,肖震山中气十足不见丝毫老态的声音就如霹雳炸响,让肖龙肖虎有种耳朵都聋了的感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们把我的话都忘了吗?而且,你们去闹腾一下,我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搁?!”
“那。。。。。。那爹,你说该怎么办?他们要让十五六岁的弟子们比,可是新弟子没几个入门的,老弟子又被他们扣着年纪不让比,只有铁勇和心月心音两姊妹还算可以,这。。。。。。这。。。。。。唉!”恨恨的锤了一下大腿,肖龙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可见此时的气恼之深。
“还能如何?输了就输了吧!算是还了当年老周的情。。。。。。”
“对了,爹,最近婉柔妹妹不是回来了吗?她的孩子不是也是修炼飞鸟剑的吗?据说实力还不错!”
第二十章 族亲()
旭日东升,普照万物,已经将早上该做的锻炼一丝不差的都做了的叔夜歌方才梳洗一番将一身锻炼后的臭汗洗去,就瞧见了齐明武从客栈外进来,见到他眼睛一亮。
“表弟,叔夜表弟!快快快,和我去见家母,她天未亮就叫我来找你了!”
本想锻炼后吃些东西的,但是既然齐明武都这么说,叔夜歌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肚子饿了?只能应了一声后,去楼上取过自己的行礼,然后和掌柜的退了房,就匆匆的陪着齐明武赶向他们一家所住的客栈。
两家客栈离得不远,一边闲聊一边走,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到了。
还未走近,齐明武就举起手招了招,对站在那家客栈门口的一个妇人高声喊道:“娘!我把表弟带来了!”明显的,那就是他的母亲,也就是叔夜歌的姨母,肖婉柔了。
“都几岁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走近之后,肖婉柔对齐明武笑骂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叔夜歌,仔细端详起来。
不过,不只是她端详叔夜歌,叔夜歌也在打量她。
像,很像!叔夜歌发现肖婉柔和他的母亲肖婉蓉面容非常相似!只是两者之间又有明显的区别。。。。。。号称心灵之窗的眼睛。
肖婉柔的眼睛是杏眼,大而明亮,显得她和蔼温婉。而他以及他的母亲肖婉蓉则是丹凤眼,眼角上翘并且狭长,顾盼之间给人一种危险的诱惑感。
“像,真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叫叔夜歌?我叫你歌儿不介意吧?姐姐。。。。。。你娘还有你爹现在还好吗?”肖婉柔脸上浮现慈祥的笑容,眼中更是弥漫满了追忆之色。她和肖婉蓉相差六岁,小时候肖震山忙着武馆的事,两个哥哥也陪着打下手,所以,多是肖婉蓉又当姐又当妈的照顾她,姊妹之间的感情自然不需要多说。
只是三十年前,肖婉蓉远嫁到范国之后,由于各自的家庭的原因,她们之间就只有书信往来,难有见面的机会,现在见到和肖婉蓉年轻时面目无差的叔夜歌,自然是感慨万分。
“自然!见过姨母,家母和家父现在很好。”
出生世家,叔夜歌自然是一点礼节都不会落下,回话的同时抬手作揖,恭敬而礼貌。这叫肖婉柔立马看出了他和肖婉蓉的区别。。。。。。肖婉蓉类似叔夜歌这个年纪的时候,被肖龙和肖虎影响的完全就是一个野小子一样,哪里会有这种礼貌的表现?
“不用这么多礼,显得生分了。真不知道你爹你娘这么想的,若我没记错,你现在和我家兰芳一样大,才十四岁吧?他们居然让你一个人来赵国拜寿,回头我一定好写信好好数落数落他们!”埋怨了一声后,肖婉柔微微一笑,道:“现在天色尚早,才卯时,我们先吃些早点,待到辰时的时候就去武馆。那里和这里也近,半个时辰就到了。”说完,她殷切的拉过叔夜歌的手,向客栈内走去。叫一边的齐明武一阵好笑。。。。。。
肖婉柔经常在他们面前提起肖婉蓉的事情,说她这里好那里好,所以现在肖婉柔这样做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是他也可以理解。就是叔夜歌有点不自在。。。。。。他不喜欢他人和自己太亲近,尤其是不熟的人。只是肖婉柔是自己的姨母,他也不好挣脱,只能随着进了客栈。
进了客栈并非是在大厅里面坐下吃,而是径直到了客栈后面的小院里面。
客栈住宿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就是大通铺,价格便宜,几个人睡一个房间。只是由于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通常比较脏乱。第二种通常为隔开的单人房,适合一两个人住,大多给有些钱财,又不想受大通铺脏乱烦恼的人住的。而第三种,则是一小院子,一般是给那些人数较多的一家子都出游的人住的。
肖婉柔一家就是租了一个小院子,只是他们的人也不是很多,除了肖婉柔和齐明武以及进了院子后才见到认识的齐兰芳外,就只有两个侍女和三个仆人。会租院子的原因是他们来山阴的时候天色已晚,心里又带着和叔夜歌相同的心思,加上带着礼物也不好夜里乱走,只能选了这个已经人满的客栈,花些钱租个院子。
“嗯。。。。。。哥哥说你和我很像,昨天都认错人了。。。。。。嗯!真的很像。”吃了早点,肖婉柔去安排仆人们装载礼物,准备前往肖家的武馆时,经过齐明武和肖婉柔介绍已经和叔夜歌认识的齐兰芳凑到叔夜歌面前打量的一会儿,笑道:“你说你要是和我出去,别人是不是会把你当初我的姊妹呢?”
齐兰芳的眼睛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梦幻迷离,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长,眼神像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似醉非醉,极具美感。此时一笑,虽然没有成熟女人那种百媚生的感觉,叫人心荡意牵,却也有几分媚意,又因年纪和身上穿着嫩绿的襦裙的原因显得清纯可人,娇俏美丽。
只是稍稍有点不协调的是,她的腰间挂着一柄剑。
剑长三尺左右,剑柄上缠着编织细腻的剑穗,看走动时的晃动幅度和碰撞桌子后的声音,不像是装饰玩具。不过由于剑未出鞘,叔夜歌只能得到这点推断。
“兰芳!你怎么说话的!表弟,你见谅一下,爹和娘都宠这个丫头,弄得她现在都有点没大没小到了!”
叔夜歌还未对齐兰芳的话表达什么,齐明武就大声呵斥了齐兰芳,然后对叔夜歌道歉。。。。。。这个世界的女子地位虽然还不错,但是占了主流的终归还是男子。所以齐兰芳这话说的确实有点不礼貌。。。。。。虽然齐明武也是这么认为,但是认为是认为,说出来就不行了!
摇头微微苦笑一下,叔夜歌道:“无妨,谁叫我长得像母亲呢?而且要说小也是我小,兰芳表姐大我四月。”
“嗯嗯!还是表弟懂事!哥,长得漂亮怎么了?非要长得你像熊一样?哼!”见叔夜歌没有随着齐明武一起呵斥自己,齐兰芳眼睛一亮,对着齐明武皱了皱鼻子,然后拍拍叔夜歌的肩膀道:“走,表弟,我们出去练练!娘说过,大姨是她们那一代最厉害的,你是大姨的儿子,想必剑术一定不错!”
“兰芳!”
“不要叫的这么大声!我听得见!”回头瞪了一眼齐明武,叫一直拿自己妹妹没办法的齐明武一句话噎住,气瞪圆了眼睛之后,齐兰芳扯过叔夜歌的袖子就拉着还坐着的他向小院中间跑去。那里还算宽敞,用来比剑已经没有问题。
到了院中,齐兰芳松开叔夜歌的手,蹦蹦跳跳的到十步外站定,‘仓啷’一声抽出腰间的剑,竖在面前,认真道:“总有一天,我要像大姨一样,要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不是成天待在家里!”
本来还对齐兰芳贸贸然的拉自己出来比剑,并将佩剑出鞘而不喜的皱起眉头的叔夜歌微微松开了眉头,静默片刻后,无言的走到一边取过两把闲置的扫把,卸去扫把的头,然后再拿着柄回到原位,其中一把对整张脸都黑下来的齐兰芳扔了过去。
“你我现在修为都还还欠缺几分,用剑太危险了,还是用这个代替吧。”
“我,不想有教人后悔的事情发生。”
第二十一章 输赢()
“哼!”接过扫把的柄后,齐兰芳瞪了一眼叔夜歌,但是见叔夜歌面色表情清冷,只是认真的掂量丈量扫把柄的重量和长度,不由眼中讶异之色一闪。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扫把柄,略微丈量一下后,齐兰芳“刷”的一声就将扫把柄前面切下来的一小段,将其化为了三尺长的短棍。再看了一下叔夜歌腰间的佩剑,她醉人的桃花眼微微眯成月牙状,道:“你的剑就是摆设吗?快点将你的棍子削成趁手的长短,要不然,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叔夜歌腰间佩着的剑比她的剑长,大概四尺左右,没有剑穗,更奇怪的也是没有剑格!东夏四国还有东洋岛国的刀剑之格虽然不像西域百国那样多有格挡的用处,但是也起着防止脱手,护手的作用,避免他人的刀剑刃顺势而下直接切了手。
可是,叔夜歌的剑没有剑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