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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像江浙,四处都是平平的高速路,行驶起来飞快,要去哪,地铁,火车,汽车都那么方便快捷。
近五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到达银海市,银海距离蒙宁很近,二十公里,因为银海市是银海州相对来说经济各方面最好的一个市,以前的州政府就设立在银海,去年才搬到蒙宁的,虽然叶叶们的公司在蒙宁,但两个城市之间来往往也很便利。
之所以选择来银海,是因为这里条件比蒙宁好,我怕到时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同时也听说银海,有个银湖,很漂亮,就像花都的翠湖一样。在花都省也是有名的。
下了车,我用座机给叶叶打电话他没接,用手机打也没接。发短信给他,告诉他我已经到银海,在国宾酒店。他没回电话,也没回短信。
从酒店出来,顺着路标来到了银湖,湖风很大,吹得湖水拍在岸边直响。湖边是星星点点的霓虹。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湖边的酒吧,月光海岸?这名字真好,月光下的银湖,碧波万荡,微波鳞鳞。月光海岸,好像班德瑞的轻音乐中就有一个曲子是这么叫的。
酒吧不算太大,但临湖而建,两层都是落地窗设计,不管坐在哪个角落可以看银湖。我要了几听啤酒。
渐渐的喝多了,也有点晕了,叶叶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给他发短信,我想你,我真的好想见你!
电话一直安静的躺在衣袋里,这时,一个女的叫我过去跟她们一起坐,去了还有两个男的,原来那女的和其中一男的是一对,看来是给另外那个男的找“伴”。
美女,来嘛,干了!
谢谢!
你不是银海人吧?从哪来的?
花都!
哦,来为省城来的美女干一杯。
来这旅游?
找一个朋友。
男朋友?
不是。
什么朋友?
什么朋友呢?我和叶叶能算得上是什么朋友?在他眼里,他还会将我当成是他的朋友吗?
一年多没见的朋友。
哦,找到了吗?
没有。
这时酒吧里放了一首歌,沙宝亮的《暗香》。这是我和叶叶认识不久就流行的一首歌,《金粉世家》主题曲。叶叶的彩铃就是《暗香》的开始。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以后,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溃境里重生
难忘缠绵起已逝,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让爱在溃境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河,看看又是一念春风,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死留………
如果爱告诉我应该走下去,我真的会拼到尽头吗?心都死了,爱怎么还会重生?难忘的东西都逝去了,不管用什么来祭奠又有什么意思?既然还爱,为什么要让爱在灿烂中去死,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春风来的时候,烧死的野草得到重生,可是爱能重生吗?失去的爱还能找回来吗?当花瓣离开花朵时,爱其实已经走了,留下的仅仅只是回忆,留下的只是后悔,悔不当实没有好好珍惜,留下了无穷无尽的伤心和回忆,这就是暗香,伤感的歌词,伤心的曲调,宝亮的歌声是这么的悲宛。
真巧,在这里,听到了这首歌。还会有这首暗香,让我在这银湖边上祭奠这曾经逝去爱情,曾经出现在身边没有抓住的幸福,让我在这里追忆失去的叶叶,失去的所有………
从酒吧出来,已是深夜两点,我们都醉眼朦胧,一起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女主人说,没有多余的被子,你们就委屈一下,两个人用吧,言外之意,怎么可能没有,我合衣躺在了床上,那个男的也躺下了。
我没有意识到什么危险,就算遇到了,手机在手里,我还不会打110吗?
一开始,他还是挺规矩的,后来就不行了,抱着我摸来摸去,我生气了,我说,你给我滚下去!
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
然后我背着他睡了。
一阵震动把我惊醒。叶叶的电话。
你现在哪里?我刚忙完。
我,我在住的地方。
你住哪里?国宾酒店吗?
我不想也不敢再骗他了,我说,没有,刚才去喝酒,跟去喝酒的人,住在一个住宅小区。
哪个小区?
我叫不上名。
就你一个人睡吗?
哦。
你来银海干什么?
找你。
找我干什么?
我想你。
想我干什么?是不是来还钱了?两千万呢!都拿来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花女人的钱。
我会的。
叶叶,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跟很多人在一起呢,领导,当官的,你来了不方便。你明天早上回去吧。我这两天都忙呢。
我不要,我想见你。
等你哪天还我那两千万你再来找我吧!
挂了电话,那个男人问,你就是来找他吧?这种男人?别找了,明天我送你去车站,买张车票回花都吧!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了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我起床,穿好鞋子,就出了门。回到酒店,好好洗了个澡,一直没有睡着。
清早,我再次去了银湖,早晨的银湖真的好漂亮!
早春时的湖面上被笼罩上了厚厚的雾气,在阳光下慢慢的散开来,厚厚的雾气随着太阳渐渐的高升,变得稀薄,变得只有了一层,湖边的柳树,垂在湖水里,随风摇摆,风姿绰约。空气是这么的清新,没有人大声喧哗,听不到汽车的鸣笛,但能听到隐约的鸟叫。宁静的银湖,美丽的早晨,那片宁静…
太阳升起来了,正午时分高高的挂在银海城市由空,湖面上的水晃得睁不开眼睛,晴朗的天空下,人越来越多,开始打破了原先的宁静。
这就是银湖,这就是银海,这就是离叶叶如此近的城市,这里同时留有叶叶的印迹,同时也留下了我失落的心。从湖边走去,班德瑞的轻音乐,从草丛里传了出来,抬眼一看,原来是一家酒店,好大的酒店,那些落地窗的地方,应该是咖啡厅吧!后来才知道,那是银海有名的银海世纪广场酒店。
这里在招聘诶,前台接待。
真想留下来,毕竟这里离叶叶所在蒙宁近在咫尺!
不!不行!就算这样也见不到他!挣的钱,前途方面也没有花都传媒好。
在客运站临上车前,我给叶叶打了电话。
他问我你在哪里?
在车站。
你回去吧!我真的很忙!回去好好上班,你不是说你在花都传媒吗?如果是真的话,还是很不错的,花都传媒,以前我在花都的时候有过业务来往,里面也有很少能干的年轻人,差不多找个人,谈谈恋爱结婚吧!好好生活!
叶叶,我忘不掉你!一年多了,我真的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说我不太坏而已!记着你差我两千万,以后别来了,要来的话,就带两千万来!
我没有见到叶叶,这辈子真的见不到他了吗?我们真的就仅仅只是一面之缘吗?仅仅的那一面,我就爱上了他?不是的,而是在电话里,早就在电话里爱上他了,爱上了优秀,成熟的他。只是见了面以后更确定自己爱的就是这种类型。
从银海到花都的距离三百公里不到,遥远的路途,五个小时的车程,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茫茫大山,曲折的山路,我难以想象叶叶当时在晚上,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就这样开车过来的,我似乎体会到叶叶当时来花都是怎样的心情了。
我不知道从银海到花都的路并不是所有的高速,并不是这么的好走,也不知道居然有这么远?但想起叶叶当时应酬一半就来花都的心情,我还是很感动,算是体会到了,只可惜,这份感动和体会,太晚了。
叶叶,对不起,尽管像你说的那样,我跟你说的对不起已经不少了,可还是要说,尽管知道这没有用,可,也好像只有这三个字,才是最应该说的。真的对不起你,一开始就骗了你,对不起,越骗越多,在失去以后,还跟你说对不起,是想请求你的理解和原谅!
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每条街道。突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包围着我,花都,不知不觉我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故乡,当成了自己的家。
程姐结婚了,她不是很爱现在的老公,论能力,水平,学历,他都在她之下,尽管结婚以后每个月要一千五的房款,这笔钱也只有她来出了,一个月的一半的工资将用来供房款,老公那一千块钱就用来做生活费。
尽管心里委屈嫁了这么个不如自己的老公,虽然心里一直还在深爱着以前的那个,可是她不得不如此选择,她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得抓紧时间把婚给结了,然后生个孩子。虽然老公现在是挣不到什么钱,可是很爱她,对她言听计从,他穷了没钱,才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老公嘛还是老实点的好,不然到时天天在他后面哭鼻子。
这人,嘴上都都喜欢帅哥,喜欢浪漫的爱情,心仪的白马王子,可到了关键结婚的时候,还真得找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似乎也只有踏实老实的人才会有稳定的婚姻。
男人也不例外,见了漂亮女人就追,女朋友,情人,都可以,越漂亮,越风骚越好,可到了结婚,他们还是宁愿选择一个相貌平平,只要对得起观众也就行了,老婆别比自己强,也别漂亮,否则哪天戴了绿帽都不知道。
嘴上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话是没错,谁都喜欢漂亮的,好的,可结婚这种大事,是没谁愿意嫁一个或娶一个坏男人或坏女人的。
程姐休完婚假回来,我问她,结婚的感觉怎样?跟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很开心吧?
哎,以前就住一起了,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真正的定下来了,每天有那么个人在家等着你。
那就好啊,有家的感觉真好!可不像我,只有个电视在家等着我!
苏玺,我跟你说。程姐一副认真的模样。
什么?
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别指望以后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就他那点本事,能吃饱喝足,以后能供孩子上大学就不错了。你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好好一个个给我挑,有钱的,帅的,反正你条件这么好,是吧?就算他现在没钱,但是你要找个有本事的,有潜力,就好。炒股,绩优股,只要他有本事,以后你也能幸福。
是吗?可能让我有感觉的,太少了!
那就说明你眼光高嘛!
我眼光高吗?只是的生活中,所接触的人中,像叶叶那样的人太少。
你以后要是成富太太了,可要接济接济我哦,我可就指望你了。
我以后就算真做了富太太,我还会记得你吗?你老一副花都女人的八卦嘴脸,以前才来公司的时候给了我不少脸色,你觉得我会对你好吗?再说了,你平时就这样子对我不好,我们又没什么特殊一点的关系,凭什么接济你!
不过也只是嘴上说说了,同事是不能做朋友的,更何况她都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她又没钱,又没权的,一起出去玩还得AA呢。也难说要是他老公哪天买彩票中大奖呢,或者哪天发了呢?还说不定到时要去求她呢?
小朴初中的同学马香香从银理县来到了花都,也想在这里找份工作,银理的姑娘长得就是漂亮,马香香也和小朴一样漂亮,可惜也是个黑美人。
她来以后就跟我住在了一起。香香初中毕业,出有一张漂亮脸蛋以外,没什么专长,而且从农村里来,好多东西都没见过,公交车也不会坐,走在街上,一直抬起头仰望路边的高楼厦,不知道什么是麦当劳,肯德基。
花都的高楼并不算高,最高的也就是火车站附近的万基大酒店,那是一家刚建成不久的五星酒店,三十层,是花都最高的楼了。酒店开业后不少人都去酒店的三十层观光餐厅吃饭。听说坐在那里就能鸟瞰整个花都。
我突然间想起,小朴当年刚来到花都,见到这些高楼,大厦,也是这个样子吧!坐公交车的时候,从去学校的那条路经过,小朴大叫着到了到了,可车就是不停,也是渐渐的才知道公车是要到站点才能停车的,并不像乡下,你喊到了,车就会停。
花都虽然是省会,但这毕竟是一个边远省份的省会,虽然也有高楼大厦,也有不少的公司企业,夜总会,娱乐场所,一切所有城市应该能见到的东西,可与苏州,上海相比之下,就太逊色了。
我的外婆是宁波人,早期移民到了上海来,他们在语言和地方上都比其它地方移民来的人占有更多的优势,所以生意上很快就能战胜对手,当时从上海附近移民过来的,做生意的在上海可是很有影响力的呢。
上海最早并没有那么多的人,大多都都是外面移民过来,太平天国以后又移民来了更多的人,不过大多都是来此避难,逃荒。
外婆家最早外婆家在霞飞路,那里是租界,住的多是上流社会人士,做生意的,也有不少的交际花。
妈妈说她的外公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后来就做起了生意,她外婆的脚是标准的三寸金莲,外公叫了一辆用人拉的小车,当时从那个宁波来乡下还没有完整的公路,她的外公一直陪着我外婆走路到了上海,为的是给她的外婆订做一双小皮鞋。
可惜的是,妈妈都没有见过她的外公,在外婆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她的外公就因为政治等种种因素,同样在大革命中含冤而死。
或许也只有历史才知道,当年因为那场革命有多少含冤而死,有多少人被误打误撞,因此丢官,因此丧命,或因此得福。
霞飞路的房子是妈妈的外公挣下的家产,外公死后,妈妈的外婆被关进班房,外公外婆就只生了一对女儿,也就是我的大外婆和小外婆。
不到十岁的外婆出领着七岁的妹妹,从此担起了家庭的重担,每日要给牢里的母亲送饭,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不到十岁的外婆就赶起了马车,天天跟别人出工,做劳力,当年爸爸在世的时候,还过了几年好日子,皮鞋,裙子,汽车接送上学,爸爸还亲自用小炉子生了火,怕外婆冷,让她带到学校去,在学校里也可以有火哄手。
后来外婆们住进了一条深深的弄堂。
妈妈长大了,一家子人住弄堂是不够的,更何况当时大舅已经结婚了。后来,外滩附近刚建了新的大厦,可以办公也可以住宅,但当时外公在外地工作,外婆家已经因为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家产被收的收,搞毁的搞毁,我的外公外婆有五个儿女,不管生活多难还是让五个孩子都上了学,其中考上大学的,出此之外每个人的教育程度也都高中毕业。
同时还养着八十几岁的老母亲。
妈妈在一次外滩新建的住宅中,竞拍得了一处十三楼房子,当时我的外婆外公都不在上海,妈妈鼓起勇气竞拍到了那个房子,现在回想起来,那次去参加竞拍房子的只有她一个女的,当时舅舅也在场,舅舅当时还小,看着自己的姐姐跟别人抢,跟别人挣,不断的抬价,那可是钱呐,舅舅心虚了,他不断的拉姐姐的衣角,说姐,咱们别要了。
可能对方也害怕了妈妈的气魄,最终,妈妈五万块钱竞拍到了现在那套房子。
妈妈的兄弟姐妹都说,这套房子都是妈妈的功劳!
我上小学的暑假,大多也都是在这套十三楼的住宅里度过的。我经常和外婆坐在阳台上,看黄浦江上的大船,小船,外婆经常给我讲武松打虎,还有外公,我小时候外公最喜欢野蛮的拉住从他身边经过的我,来亲我的脸,被胡子扎得直哭。我当时最讨厌他了。
从小,我就生活中高楼中,从小,我就没吃过什么苦。
以至于到了花都,我都不觉得自己真是到了省城,如果说能见到城市的繁荣,那么我早在小时候就领略过上海风情了。在我心里,上海永远都是最美、永远都是最好。
一段时间下来,香香没找到满意的工作,因为以前在银理县城的时候,就在餐馆里的服务员,提供吃住,一个月两百块钱,尽管花都出了提供吃住以外,有四百或五百的工资,她也不愿意干了。
她说,在餐馆做服务员,什么大事,小事,杂事都得做,洗碗收碗不用说,掉茶水,捡菜,洗菜,搞卫生,有时还要帮老板去学校接孩子,买东西,她说,我都不知道,一天怎么会有那么的多活要干,早上七点起床,就一直不停的做,忙,一直到了晚上了十一点,才得睡。
夏天还好一点,到了冬天,一双手整天泡在冷水里,麻木得都没有感觉了,现在都有轻微的风湿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到才真正觉得,餐馆里的服务员,还真不容易,只看到一般小餐馆的服务员,看到她们衣服脏兮兮的时候,只会想到她们不爱干净,大概的原因可能是她们太忙,顾不得这么讲究了。
我问她,那你想找份什么样的工作?
她说,我听说你们公司在花都很有名诶,那里需要保洁的清洁工吗?
哦,我们那公司,搞卫生的大姐基本都是四十多岁的了,下岗工人吧!你这么年轻,好意思跟她们一起干吗?
无所谓,只要清闲一点,工资比在银理高就可以了!
那回头给你问问吧!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前台的几个小花都女人又来我们办公室。才一进来,就说,老实交待,你们俩谁用香水啦?并且还是兰寇!一屋子兰花香!
谁用了?你吧?
我们不用香水的!我们前台一个月才一千来块,哪舍得?
苏玺,是你!
我不知道什么是兰寇!
哈哈,你就吹吧!
我早上洗了个头出来的。
洗头?你用什么洗的?
依卡璐!
依卡璐?就是电视广告的那个?
嗯。
有这么香吗?多少钱一瓶?我下班就去买。
看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