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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公关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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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打后蜀的同僚曹彬(唯一没贪污的一个)却被火线提拔。可见如果有既没野心也不贪污的人选,没野心却贪污者就只能退居其次了。
  事实上,所谓“不疑”,不过是表面上不疑,或者不便疑、没法疑罢了,您带着人家那么多人马,占着人家那么大地盘,又是拿又是贪的,那皇帝也是人啊,他能真个不疑吗?您别看那个刘裕到处跟人说“我不疑王镇恶”,他留着后手呢——把自己二儿子刘义真跟一帮亲信留下“帮助”王镇恶,而且偷偷下了密令,王镇恶如果不老实就干掉他(后来也果真干掉了)。您说,有这么“不疑”的吗?小心点儿吧。
  这还是兵荒马乱,拿小节换大节的把戏,至少表面上还是好使的,要是天下大局已定,用兵只是偶尔为之,您别说想靠贪污换信任,就算真的就是想多贪多拿一点儿,那也得吃官司,让您把多吃多占的给皇上吐出来。唐朝一统内地之后不久,唐太宗派了几位大将去攻灭了吐鲁番一带的割据小国高昌。有个叫薛万彻的将军,贪了点金银珠宝,还跟高昌某个贵妇人弄得不清不楚,结果庆功会还没开,就先给送上法庭,差点弄个公审:天下太平,皇上已经不担心您能夺得了他的江山,这会儿您若夺他的财宝美人,他是绝不会跟您客气的。不信?您要有胆子,不妨试试看。
  

让皇帝降低对您的期望值
都说西汉对异性王的猜忌很厉害,汉高祖甚至带着群臣去赌咒发誓“非刘姓不王”。可就在这一片痛打异性诸侯王的白色恐怖气氛(8个异性王给弄掉了7个)之中,长沙王吴芮却跟没事人一样,安安分分地传了5代47年,最后因为末代长沙王没儿子,才寿终正寝。
  事实上西汉的异性王严格说起来还不能就这么算完了,今天广州一带的南越王、福建一带的东瓯王、闽越王,直到汉武帝时代才灭绝;而贵州、云南的什么夜郎王、滇王,则几乎贯穿整个西汉,汉朝皇帝赐给滇王的金印,今天还在博物馆里藏着呢。
  要说皇帝最在乎的,就是这“名分”俩字,君无戏言,说了“不王”那就该放之四海而皆准,更何况这个王跟皇帝就差一级,弄不好就得出事,怎么能随便让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一“王”几十、上百年不销号?
  其实道理很简单,皇帝对这路外来神仙,期望值原本就不高。
  您看这长沙王,原本是秦国一个小小的县令,不论是项羽灭秦或刘邦灭项,他都是个躲在旮旯摇旗呐喊的拉拉队角色,他的长沙国在当时也是个天高皇帝远的边疆地区。对于西汉初年的几个皇帝来说,对这样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臣子”,那期望值也就是您不造反、不当皇帝,保持政治方向的一致性,至于服从命令听指挥什么的那是想也不敢多想。期望值如此之低,那就一动不如一静,既然您这王也叫了好几年了,况且又没什么过错(其实也没什么贡献),那就接茬这么叫吧,反正又不用中央发一分钱工资。那些个南越王、夜郎王关系更疏远,皇帝对他们期望值更低,那也就更是爱王不王了。
  说白了,皇帝就没把这路王给正经当回事,长沙王还算是正宗诸侯王,可人家发誓“非刘姓不王”,就愣把个老吴家给忽略不计。汉朝的礼法规定,诸侯王的大印上应该铸一个乌龟,可保存下的滇王金印,该铸乌龟的地方,却铸了条不伦不类的蛇——什么王,逗你玩儿呢。不过话说回来,您要是当这样一号王,不也是又太平又威风?
  做一个扎根边疆的好青年,让皇帝降低对您的期望值,就算当不上王,那日子也能混个不错,弄得好了,能整个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双丰收。南朝时候岭南有个少数民族先进妇女典型,叫冼夫人的,她先后当过梁朝、陈朝、隋朝的大官,而且都是和平交接,却在三个朝代皇上那里无一例外得到“忠直”的高度评价,这是什么道理?还不是因为三朝帝王对这块地、这位地方实力派期望值不高,只要能挂上中央的旗号,顺带和政府机构、军队做些战略配合,就万事大吉?冼夫人要是徐州、兖州之类内地地方官,也敢这样“城头变换大王旗”,还“忠直”?不给当墙头草严办了才怪!
  看见降低期望值的好处了吧?因为期望值低,还会形成惰性和惯性,让您不但自己得实惠,子孙几代都能得好处。王莽因为不理解这个奥妙,派人去把周围那些什么夜郎王、滇王都给改成侯,连匈奴都给连累了,结果弄得天下沸腾,一塌糊涂,什么道理?他的期望值提高了,可整个社会还没跟上这新形势呢!
  不过话说回来,形势那是迟早都会变的,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旦王朝稳固,原本的边疆变成内地,皇上对您这地儿、您这官儿的期望值就会立马提高。前面提到的南越王,在汉高祖、汉文帝那会儿,只要送点儿土特产,就准能得到中央通报表扬,可到了汉武帝时候,就怎么瞅怎么不顺眼,天天找茬逼人家回中央汇报工作,最后弄到刀兵相见的地步。
  一句话,皇帝都是贪婪的,他对任何东西要是没念想,那就是暂时够不着,等够着了那就准不会客气。五代十国的后周,甚至主动允许归降的南唐国主称皇帝,可到了江山庶几乎一统的宋太祖时候,人家南唐自贬得连“唐”字都没了,把半个国库捧过来哀求放过一马,宋太祖怎么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这下总该明白了吧?等到您从“蛮荒之地”变成人家的“卧榻之侧”了,那么您的梦也就该醒醒,赶紧学吴越的那位钱俶,趁中央军还没出动,赶紧收拾金银财宝、档案材料,去资料室拿补贴、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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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帝王有党,不容臣子有朋
要说帝王最喜欢什么,这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全,但帝王最讨厌的物品清单中,有一样是绝少不了的,那就是朋党。
  打汉朝那会儿,皇帝就咬牙切齿跟朋党作对。要知道东汉末了那几个皇帝,贪的贪,笨的笨,未成年的未成年,差不多没一个像样的,可他们就都知道要打击朋党,凡是沾上“党人”二字的,这公务员就算当到头了,不逮捕法办那就算宽大处理。到了宋代,号称知识分子政策最宽松,可也跟朋党过不去,北宋的几个皇帝天天神经过敏,折腾与自我折腾相结合,一会儿抓这个党,一会儿抓那个党,弄得各级政府编制内干部翻烧饼般见天大换血。
  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皇上讨厌朋党,大臣们也只能各想各的招儿来应付。
  比较稳健的办法是自保,朋党嘛,自然有朋才有党,咱一个朋友都不交往,整天独来独往,这总朋党不起来了吧?唐朝后期朋党闹得最狠时候,宰相有个不成文的自律条款:不在自家客厅接待客人,甚至连立下赫赫功劳的名臣裴度也不敢例外。他最后一次拜相年纪已经不小了,没办法天天上班,只能在家里办公,又怕沾上朋党嫌疑不敢在家见客,结果朋党嫌疑倒是撇清,这文牍主义的害处也因此表现得淋漓尽致,结果差点因此耽误了平定叛乱的军机。
  比较主动的办法是自辩,最有名的当然是那位欧阳修老先生了。他郑重其事写了篇《朋党论》,用生花妙笔阐述了一个看上去很有道理、其实的确就是很有道理的公式——君子有朋无党,小人有党无朋。那意思就是说,好人是因为志同道合才交朋友的,跟利益没多大关系,所以不能算朋党;只有那些为了升官发财和别人拉拉扯扯的家伙,那才叫朋党。您甭说,他这通说法不但把皇帝给噎了回去,还成为此后好几个朝代那些被污蔑为朋党的好人,以及那些其实就是朋党的坏人,自我洗刷朋党罪名的最佳挡箭牌。
  因此皇上那个恨啊,好你个欧阳修,没事儿写这么个东西出来,不是跟俺过不去吗?到了雍正时候,皇上一瞅这欧阳修大约肯定没法出来跟自个儿狡辩了,就鼓起勇气写了篇《御制朋党论》,把欧阳修连皮肉带骨髓来了个彻底批判,中心思想就是,甭管是君子还是小人,只要是大臣那就不该拉拉扯扯,否则就是朋党,就得严肃处理。
  他们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别说那些真的朋党,像索额图、明珠、徐乾学等等一个没跑,有些人明明不是朋党,只不过疑似,也一概脱不得干系。他最宠信的大臣田文镜,明明因用了个贪污犯,惹出是非,被李绂、陆生楠、谢济世三个同僚给举报了,情急之下反咬对方是朋党。这雍正一看,田文镜尖酸刻薄,连个朋友都没有,自然是忠臣,那三位有俩是广西人、一个在广西当过官,而且都参加过高考加公务员选拔(科举),那一定是朋党了,统统严办。您说亏心不亏心?这样的证据算证据吗?再说,哪儿有只问朋党,不问案子本身是非的道理呢?
  嗨,您跟皇上讲什么道理?他不就是最大的道理?
  您当皇帝真讨厌朋党?才不是!宋朝仁宗时候,规定不许进士管主考叫老师,理由说得明明白白,就是防范师生结为朋党。可接下来是什么规定?是规定所有进士都得管皇上叫老师。呵呵,您说,这不是废了各主考官的朋党,又立了个皇帝的朋党吗?
  号称最讨厌朋党的雍正也不例外,他一面用朋党的大帽子砸人,一面又在密折里跟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儿套磁。比如有个官儿一直以为自个儿是年羹尧保举的,几次三番表示感激,这雍正又是跟本人澄清,又是找旁证坐实,要那老兄相信,其实皇帝才是真正的保举人。您看,吃朋党的醋都吃到了这份儿上。这还不算,他还制定了一个“关照”制度,让外省的地方官分别挂靠中央的几个亲信大臣,比如他最喜欢的弟弟怡亲王允祥,如果这些官儿去得不勤,还要挨顿批评。您说,他这是反朋党呢,还是扶植朋党?
  其实啊,皇帝反的那是大臣私自结社组党,而不是真的要“废党”,如果这朋党的首脑是皇帝自个儿,或者名义上是某个大臣,其实就是皇帝弄出来的御用玩意儿,那就不是一般的朋党,是“皇朋党”了。虽然朋党不是政党,但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既然是“党”,就有执政的,有在野的,这皇帝要的是家天下,是永远执政下去,那么自然要扶植御用的执政党,而唯独不受支配的在野党横插一杠子了。
  这下明白了?您如果不能或不愿加入御用朋党的阵营,那还是学人家裴度,把自个儿关在家里“独乐乐”吧。
  

顶嘴是需要技巧的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帝可是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一类人,一句话说错了,轻辄降级,重辄送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呢,但凡侍候皇上的人,不论官大官小,那都是掂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没事是绝不敢跟皇上顶嘴玩的。
  可人要想办点事儿,那就总有个观点碰撞,您不可能事事都跟皇上保持一致吧?倘若您不想事事都那么唯唯诺诺,不想做那种明明听见皇上说“这鸡蛋个顶个都是方的”,您也跟着凑趣“不但方还有棱有角呢”的佞人,那就免不了跟这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主儿顶嘴了。
  想来这会儿您小腿肚子在转筋吧?跟皇上顶嘴这种高风险业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明代大臣有句名言,叫“文死谏,武死战”,这顶嘴的死亡系数,愣比上战场杀敌还高,您说可怕不?
  可是有些人顶了嘴,把皇上气了个半死,非但不用担心受处分,皇上还会反过来给他赔话。隋朝有个谏官叫刘行本的,有一回看到隋文帝烦一大臣,要在朝堂上拿竹板打他屁股,就跑出来劝道,这人没犯什么大罪过,不该受罚,就算受罚,那也没当众打屁股的道理。这隋文帝不乐意听,就给摆了道脸色。您猜这老刘怎么着?他把脸一板:我这谏官可是您让我做的,工作职责就是给您提意见,您要觉得我意见对,那就不该不理不睬的;要是觉得我胡说八道,就该让我停职反省。如今您又给我脸色,又不停我的职,这不是拿豆包不当干粮嘛!说完撂下朝板就要撤,逼得隋文帝是又赔笑又道歉,好说歹说,才把这位闹辞职的老刘给哄回来。
  其实任性、不爱听顶嘴,那是人之天性,是人都多少有这毛病。问题是一般人为生计所迫,在社会上这么混着,乐不乐意都得忍着点,可皇帝不同啊,人家有任性的资本,您要是顶嘴,他可是能不忍就一定不忍的。
  您可听明白了,皇帝不忍,是因为觉得任性对自个儿没损失,那么反过来,如果您能用短短几句话让他一下明白,您顶嘴是为了让他不吃亏,他任性那是他自个儿倒霉,那么这嘴就不论怎么顶都没事儿。刚刚那位刘文本就使的这招儿,他这话撂得透彻啊—我顶嘴,是因为您给我派的就是个顶嘴的官儿啊,顶得好与不好,那不都是您的主意嘛!隋末英雄夏王窦建德倾全国之力打下赵州,想处死负隅顽抗的三名唐将,他的大臣凌敬就顶了一句嘴,救下三条性命——您派出去守北边国境的大将高士兴,如果看见敌将罗艺的旗号出现立马开城投降,您心里怎么想?可不,哪个皇帝不喜欢自己手底下净是些血战到底的忠臣啊!您这么顶一杠子,他敢跟您发火吗?
  有时候您嘴也顶了,自问也是为了皇上好,而且入情入理,有礼有节,横算竖算,这皇上也该听明白、想明白了,就算不照着做,那也不该迁怒于自己才是。可这皇上偏偏就给自己甩脸,破口大骂不算,还给弄个留职查看之类不大不小的处分,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好生下不来台,您一定会特别郁闷:算我倒霉,摊上这么个主子。
  别急,事儿未必就很糟。要知道皇帝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死要面子,您如果自信自个儿立论没问题、表达没问题,皇上的理解力也没问题,那就是面子有问题了。那么您千万别急,他给您脸色那是找补场子呢,您就先好歹忍忍,等风头一过,非但没事儿,皇上觉得让您受了委屈,弄不好还能给您点儿补偿什么的。前文也提到过,唐太宗时候,有人举报司法部长(刑部尚书)张亮造反,太宗一怒之下要宰人,皇家工厂的厂长李道裕跑出来顶嘴,说张亮造反,证据不足,结果吃了个大瘪,灰溜溜回去反省。过了小半年,司法部正好缺一副部长(侍郎),人事部征求皇上意见,唐太宗一撇嘴,还选什么选,就上回顶嘴说张亮造反证据不足那位,就最合适,我当时没听,那不是人家说得不对,那是我怕下不来台,这后悔药可吃到现在呢。您瞧瞧!
  看出来没有?顶嘴是需要技巧的,要“消灭敌人”,得先保存自己,跟明朝那些位那样,抬着棺材愣上,结果只能是理没说通,还把自己好端端的屁股给搭上了。
  

假如您是那粒沙子
但凡皇帝,对那种拥兵在外,不怎么听招呼的地方实力派,总是有那么种先天的恐惧感,就怕有朝一日,这些独霸一方的“土皇帝”会把那个“土”字抹掉,真的去当个皇帝。于是千方百计想辙,要给这些人拴上缰绳,最常用的办法是“掺沙子”,就是派个亲信大臣过去“协助”。
  真皇帝和土皇帝之间固然谁瞅谁都别扭,但最别扭的莫过于“沙子”本身了:真皇帝是“县官”,要忠;土皇帝是“现管”,也不能拧着。过于对真皇帝负责,土皇帝不高兴,这日子没法过;反之,一旦任满回朝,真皇帝秋后算账,那是足够喝一壶的了。
  更要命的是,既然都到了掺沙子的地步,真土皇帝间的矛盾可就不是一般二般的了,一旦撕破脸皮,兵戎相见,最尴尬的便是这“沙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是不管谁当王谁当寇,自己的小命儿和名声,都无时无刻不在两把大刀的威慑范围内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随便翻开史书,因为当“沙子”送命的主儿可谓不胜枚举。隋炀帝怕留守太原的李渊造反,派了王威、高君雅俩大臣当“沙子”,结果李渊造反的头一件事,就是把这二位诳进府中给宰了。明朝建文帝跟燕王朱棣相互猜忌,建文帝让派去的俩“沙子”张昺、谢贵算计朱棣。这二位左右为难,瞻前顾后,憋了好多天愣没敢动手,结果反倒让朱棣嗅出问题,来了个先发制人。
  这还是土皇帝真想造反,“沙子”死得虽够倒霉,却也着实算不得冤,可有些土皇帝其实根本没造反的意思,“沙子”的日子也不好过。比如南朝刘宋的河南省长(豫州刺史)宗悫(就是那个想出“乘长风破万里浪”创意的才子),在历史上那可是出名的忠臣。可就这位忠臣,照样对皇帝派去的“沙子”吴喜动了杀机,这位后来出息成名将的吴喜,当时可是磕头磕到一脑门子鲜血,才算捡了条性命。
  本来嘛,“沙子”等于是真皇帝扔在土皇帝身边的眼珠子。前者不能忍受这眼珠子闹白内障,起不到传感器的作用;而后者不能忍受有事儿没事儿总有个贼眼盯着,做贼心虚不用说,不做贼也受不了这种全方位的隐私大曝光不是?就拿那宗悫来说,他说好听是个省长,可刘宋到了他那时候,河南省早让北魏占去一大半,说是“省长”,那地盘比县长也大点儿有限,宗悫那心情就像他跟吴喜发飙时喊的那样——老子打拼了几十年,才混了个针鼻儿大小的官儿,你还拿鸡毛当令箭跟我使绊子,姥姥!
  要说当“沙子”的确不容易,但也并非一定是死路一条,变坏事为好事的路子并非没有,前提是,您得自己心里先“准确自我定位”。
  您是干什么的?您既是真皇帝的特派员,又是土皇帝的助手,因此您的一言一行必须时刻给两头一个明确的印象:于公,您代表的是皇帝的意志,这毫不含糊;于私,您是地方上的人,时刻为地方利益着想,这也毫不含糊。这两层意思表达得越清晰,您越能在“沙子”这样尴尬的位置上泰然自若、游刃有余。五代后唐时候,后来后晋的皇帝、当时的太原留守石敬瑭造反,“沙子”杨彦询当众唱反调,问石敬瑭“您有多少人马粮草,能打得过中央军吗”。可石敬瑭就跟没听见一样,不但不让手下加害,当皇帝后还重用了他。这是为什么?就因为老杨的那句话旗帜鲜明啊,在后唐皇帝听来,这话是对石敬瑭的警告;而在石敬瑭听来,这是对他的关心和提醒。
  当“沙子”有两大忌。一忌公私不分,看不清形势。后唐有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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