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伎床蛔肌�
这东西不过是鎏金的,含金量能有多少?再说铜掺银,在古代还价值不菲,可现代纯铜、白银都不值钱,已经跌出贵金属行列了,更不要说只是掺了一点点银,街上那些老掌柜上手一看,就应该大致有数,出的价还没有方才车晨说的高呢。
当然也亏他藏了一个心眼大多时候只拿一件鎏金鼎出来,没有把东西全部拿出来,只是在省城时亮出过一次那三本古本,结果因为对方出价太低干脆掉头就走,不然多来几次肯定会被懂行的知道,东西就不一定能交到车晨手里了。
“那您给五万也行,虽然看着新,但这东西确实是刘大哥老家祠堂里供奉的祖先遗物!”
车晨摇摇头,说:
“这样吧,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所有东西一起打包,我出这个价!另外你的介绍费我出了,就按我们店里的规矩来算……”
见到车晨伸出一只手,外加两根手指,张强略一犹疑,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急切的刘姓中年人,两人低声商量几句,然后张强当即道:
“晨哥爽快,成交!”
对于他这半个内行人来说,几本破书和零碎物品就是搭头,一个看起来像是近代仿制的铜器能够卖到几万块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何况七万块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目前最高的一个报价了,之前去的那些个店铺和见的买家要么看不好,要么给这尊鎏金鼎出的价都没有超过三千的!相比来说车晨给的价还算厚道了。只看模样张强也不相信这东西是清中期流传下来的,无他,太新了。要不是小时候偷吃过老刘家祠堂贡品,确实好像见过这当做香炉的金鼎,加上都是老街坊抹不过情面,他才不会接这手买卖呢!
金古斋做一般的掮客生意,收的中介费都在百分之三,除非是特殊情况才达到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七万块的百分之三那也有两千一了,相当于他在街上忽悠小白做成好几单生意赚的,因此张强十分欢喜。毕竟现代网络发达,小白也不再那么好糊弄了,弄不好白费口舌还要让人鄙视一番。
至于是亏了还是赚了,既然物主都认可这个价格了,对他这个掮客来说就不那么重要了。
确认这个价格,张强带着也是一脸喜色的中年男人,和车晨离开金古斋一起去隔壁储蓄所转账存钱。对于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说,一年到头收入也不过两三万,到了年尾往往已经剩不下什么,一下子见到几万块,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三十四 奇怪的白玉蝉()
完成了交易,银行卡上的存款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几乎用光了他所有活动资金。不过车晨倒是不心疼。这些年除了卡上几万块现金,他还赚了不少家底,大不了急用钱就拿来抵押给成哥,到时候是赎回还是卖掉就到时候再说了。
他现在最关注的是新到手的大漏。
“没想到刚刚觉醒异能就遇见疑似法器的宝物,合该俺白鹿仙人得此机缘呐!莫非俺就是那传说中的主角命?”
车晨在心中略显中二的自语道。
上了二楼,欣喜的将三本古书整本小心扫描下来,一份留档一份转入手机存储卡,然后将真本装箱封存。
毕竟书籍不好随身携带,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还是放进保管箱里比较安全。他准备过完中秋就约上王老,拿到几位研究古书字画的行家那里去再次鉴定一下。
这批东西据车晨初步鉴定,出手最赚钱的还是那三本清代名人的手稿善本,三本手稿分别为两本医术一本游记,因为保持完整,印鉴齐全,前两本虽然并非孤本,但因为是作者手书,其价值保守估计也恐怕不下十数万,尤其是其中那本游记,可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记载中的,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孤本。这本车晨打算研究一阵再看是不是出手。
至于其它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打算出手。
“呵呵!光这几本手稿,价值就超过十万,七万块就收上来,可以说是大赚了,要是拍卖的话,最近清代古本行情看涨,可能会卖的更高。”
更何况还附赠一尊疑似宝贝的奇异仿古鎏金四兽方鼎、珍品老朱砂等其它东西,车晨三年时间捡过的小漏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回。
把玩着金鼎,车晨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如果不是有着心光异能在身,估计他也不会出“大价钱”收购这尊看不准的鎏金鼎,顶多会入手看起来有些价值的三本手稿和那盒老朱砂。毕竟以他的经验眼光对这鎏金鼎的年代也叫不准,换做老成一些的老掌柜估计当场就断定是现代新仿的货呢。
对于这些东西的打算,车晨已经想好了。
“鎏金鼎和朱砂不好鉴定,先带回家里研究,装朱砂的老银盒子和白铜镇纸顶多卖个千八百的,所以自己收藏算了,正好我那书房里也缺一方镇纸。那孤本游记虽然没有细看,但是却有不少未曾听闻的奇闻异事,估计如果出版,就又是一部聊斋志异一样的小说名著,价值是目前最大的,还是先品阅一番再做打算,两本医书虽然是作者手稿,但是并非孤本,就交给金古斋出售,估计也能卖上几万块,到时候不但回了本,还能赚上几件藏品!”
至于剩下的白玉蝉挂坠,车晨本来也没有在意。因为白玉蝉给他的感觉是普通的现代玉器,没有丝毫的古意。
这就有些奇怪了,反而引起了车晨的注意。五感敏锐的车晨并不认为张强两人在说谎,张强保证这东西都是由他老乡家里祠堂里取出的老物件,一是张强或者那位中年人是骗术大师可以掩藏自己说谎时不自然的小动作微表情,二是这枚玉坠本身有古怪。
车晨拿起玉蝉放在眼前仔细观看。
这是一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秋蝉,也就是俗称的知了、寒蝉,头胸淡绿色,因它在深秋时节叫得欢,故又称秋蝉。
尽管雕工也算是一流,但是这件玉器本身的成色却不是很好,显得有些呆板,料子虽属于和田白玉,却是和田玉中品质比较低的山料,而且本身并不那么通透,白灰的底子中还有灰褐色的斑点杂质,这些就导致这枚玉坠的价值大减。
因为作为古玉,除了雕工材质之外,还要看年代与出处,只是清代出品的如果不是出自历史名人之手,并没有太高的附加价值,而且这玉蝉本身质地还不高,对珠宝方面鉴定不怎么擅长的车晨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断定这就是一件普通的a货。
a货是玉石翡翠等级的称呼,大概指天然没有经过人工作假的玉石制品,对于玉器车晨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像这样的普通a货玉坠,也就是街边小店最多几千元就能买到的玉石饰品,实际上成本可能更低。
而且这东西没有任何款识,或者特殊的标记,也就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刘一明的随身之物,价格立马又大大缩水。大多数藏家都不会去买那种不确定的东西,所谓宁买假似真,不买真似假,便是如此。
因此不用压价,懂行的张强自己就把玉蝉算做了搭物之中了。
可是再次扫了玉蝉一眼的时候,却隐约好似感觉到了一丝古怪的气息。
“咦?”
可能第一次看因为角度的关系,车晨对着阳光再次看到这玉蝉一眼的瞬间,却见玉蝉仿佛活了一般。
等到他将挂件拿起来再看,却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难道是眼花了?”
不过按照张强的说法,这件白玉蝉能被一位有道之士随身佩戴,最后还跟那古书鎏金鼎等其他东西一起留给后人,肯定有些不寻常的意义。
迎着窗口的阳光,车晨努力运用心光异能感应着这枚白玉蝉,不过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仿佛眼前隔着一层面纱一样,无法破开见到里面的真容。
觉得奇怪的车晨将东西拿起来放到眼前,心中有些好奇与期待,却是越看越觉得喜欢。
“不管里面有没有秘密,说不定盘上一段时间,玉质还会发生变化,到时候也算是捡漏了。”
于是就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擦干后在店里找了跟红线将玉蝉穿起挂在了脖子上。
如果这是明清以前的古玉,车晨还真不敢就这么戴在身上。
蝉的造型很早就被古人作为参照物雕琢成器物,自汉代以来仙道盛行,皆以蝉的羽化比喻人能重生,羽化升仙。
生以为佩,死以为含,将玉蝉放于死者口中称作玉琀、含蝉,寓指精神不死,再生复活。把蝉佩于身上则表示性情高洁之意。
所以玉蝉既可能是生人的佩饰,也可以是死者的葬玉。
古玩行当里早就有把出土的玉琀处理之后充作玉佩的行为,谁也摸不准一件古玉蝉佩到底是古人佩玉还是死后的葬玉,所以懂行的人遇到蝉形的古玉一般不会上手,毕竟就算没有洁癖,死人身上的东西估计谁也不想接触。
反倒是明清以来仿古风气流行,文人士大夫多有佩些玉蝉玉佩之类的,无论玉质还是雕工都胜过秦汉古玉,收藏价值更胜古玉。那些古玉因为年代久远,还有开采地的不同,不一定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大多更具研究价值而不是收藏观赏价值。
下了楼,拨通了成哥的电话。
“小鹿啊!什么事情,我忙着呐,碰,二万……”
显然这位中年正在跟麻友砌长城呢。
“成哥,刚才张强带人来了,收了几件清代老物件,其中的几件我很喜欢,就自己收下来了,剩下两本清代著名道士手书的医书打算在店里出售,成哥你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大嗓门打断。
“小鹿你小子又捡漏了吧!怎么也给哥哥我店里留点真东西啊!放心,价钱肯定不会亏待你……”
“一定的,这回的东西价值不太高,总共才几万块,下次我一定给咱们金古斋淘一件镇店之宝,免得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谁敢嚼我兄弟的舌根子?记得你说的啊,哈哈,碰!上听了,上听了,我先挂了……”
车晨笑着收起电话,实际上以成哥对他的重视,直接先将东西拿走也不是不可以,之所以招呼一声,不过是基本的礼貌而已。
更何况这趟交易还是他自己联系的,只不过借用了金古斋的地方谈的而已。
时值假期前,大人小孩都期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但是时间仍旧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默默过去了一晚。
第二天起床,车晨依旧心情兴奋。
一晚上他将铜鼎仔细观察,不过除了这鼎造型浑厚,工艺精美之外,并没有发觉出更多的情况,只是查到了另外两个兽头分别是饕餮和穷奇这两种上古凶兽形象。
倒是三本古书的内容看了个大概,两本医书跟流传出来的刘一明著作没有区别,不过第三本则是一本手札,名为游仙杂记。
那本游记讲述的都是当年道士悟元子朴素散人周游各地名山大川所发现经历的奇闻异事,很多内容都跟聊斋一样玄幻,而且大多没有探寻出结果。车晨对这本游记很有兴趣,如果不是心光让他熬了一宿依旧精神振奋,今天估计就要一觉睡到中午了。
早上吃完早餐之后,车晨依旧跟郑铭一同出门,一个上班打卡,一个转到金古斋帮忙看店。
二楼露台上,茶桌前,车晨晒着太阳,一边把玩着一枚白玉蝉,一边细细品读悟元子游记的复印本。
这白玉蝉,车晨现在挺喜欢它的,除了蝉在玄学中象征的意义之外,又或是与他太爷爷也有这么一件玉蝉吊坠的原因有关,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
嘿嘿,大家猜猜车晨的金手指是什么?
三十五 来自前女友的喜帖()
蝉在中土古代象征复活和永生,这个象征意义来自于它的生命周期:它最初是幼虫,后来成为地上的蝉蛹,最后蜕变变成飞虫。就好像凡人追求长生不老,最后蜕变羽化成仙。
据车晨了解,蝉的幼虫形象始见于公元前2000年的商代青铜器上,从周朝后期到汉代的葬礼中,人们总把一个玉蝉放入死者口中以求庇护和永生。
由于人们认为蝉以露水为生,因此它又是纯洁的象征。
把白玉蝉正挂在身上把玩,感受那清凉温润的触觉,车晨总感觉这玉蝉并非一件劣等挂件那么简单。
手中这本好像是探索玄奇的游记让车晨爱不释手,里面记载着朴素散人刘一明游历四方寻找修行机缘时亲身经历的一些奇闻异事,还有听过的传说。
“真想立刻就到这位刘一明前辈当年走过的地方看一看,是否还存在那些异事与奇观!”
这时就听到前面店员在叫他,于是将玉坠放入胸前,把复印本合上,就下楼去了。
就见二组的小王气喘吁吁的拿着一封快递信件走进金古斋大门,看见车晨在柜台后面,松了口气,脸色古怪的说道:“晨哥,店里有封郑哥的信,是外国快递信件,不知道怎么寄到这里来了!”
“哦?外国的?怎么会寄到这边,小铭子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在外国啊?你知道寄件人叫什么吗?”
小王:“好像是叫vivian,zhang吧?都是英文我看不明白。”
薇薇安张?是张燕吧!
听到信上的寄信人名字,车晨顿时担心起来,赶忙起身赶去隔壁,
车晨一到店里,就见一组二组还在店里的经纪们全都看着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围在大厅里,七嘴八舌的讲着。
一个黑脸的年轻小伙有些不解的闷闷道:
“我说,我有点不懂,这外国快递信件都喜欢用大红封皮吗?”
旁边一个满脸八卦的眼睛妹鄙视的说着:
“笨!你没看这封皮上有喜字吗?肯定是婚礼之类的请帖,你说是不是郑哥在外面惹的情债,现在人家来打脸来了?”
说着还一脸八卦两眼放光的盯着那封a4纸大小的信封,恨不得马上动手拆开一看究竟。
“八卦!”另一旁白骨精打扮的前台接待伸手拍了眼镜妹脑袋一下。
“咱们郑哥性格热情温和,长得又帅,十足的暖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忍心打他的脸?”
“不行,这么大的意外事件,我得发到群里让大伙都知道一下!”眼镜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打字。
“嗯,就这么说,特大新闻,前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还给发来婚礼喜帖,俺们经理疑似要遭前女友婚宴打脸!”
郑铭跟车晨一样,是成哥产业的常客,因为跟郑家其它几支老一辈就闹翻,所以郑铭对于亲情友谊十分看重。相比车晨老学究似的老往金古斋跑,喜欢热闹的郑铭却是跟明成房产的人混的很熟,平常没事的时候就总来这边,叫上人一起去海鲜大排档啤酒撸串,因此大家根本就不见外。
…………
车晨一脸黑线的站在后面,头疼的看着这些八卦的家伙。
“都散了都散了!”
王店长过来驱赶了看热闹的各位,然后将信封交给车晨手中。车晨看了一眼之后心中有数,为什么没有邮到郑铭单位而是地址写明成房产这里,估计是怕单位那边保密性毕竟强,郑铭收了信会丢掉不去吧。寄到明成房产,大家都知道了,或许会不好意思。
尽管有点担忧,但是车晨还是拨通了郑铭的电话。
下午,明成房产大堂里。
郑铭拿着一张大红色的信封呆立在那里。
张燕?
已经快一年多没有听到这个名字,郑铭感到有些陌生和不安,甚至心底还隐隐有些他不想承认的期待!
按照小说中的套路,每个主角都有一段失意的感情,一个无情抛弃他的渣前任,郑铭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是,这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
与郑铭安于现状不同,张燕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在学校就不满足于做一个普通学生,她通过努力表现和钻营进入了学生会,并且在毕业前就联络到了合适的工作,据同学们传言她因为与该公司的高管有着超友谊的关系才会进入那家外企。
不过后来那位高管跳槽,却没有带着她一起,于是她的境况似乎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但是张燕到底是张燕,即使被调离原本轻松优渥的岗位,换到了最辛苦还吃力不讨好的销售部,她也能打个翻身仗。
在张燕最糟糕的时候,两年前调到滨城的张燕偶遇了身为大学学生会校友,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郑铭,当时找本不怎么熟悉的老同学诉苦,喝醉了酒后乱性,于是就这么上了郑铭的床。
说实话,郑铭因为家庭原因,上学时都努力学习去了,自然顾不上什么感情,因此跟张燕这个校园风云人物也不过点头之交,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长得还不错的样子而已。
就这样,可能是压抑久了一下子继续发泄渠道,而郑铭各方面又都让人十分满意,两人由肉体关系变为了情、人关系,成为了男女朋友。到底是张燕暗藏心机的有意为之,还是真的酒后迷情,郑铭并没有刨根问底,考虑到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以前没有条件,也不是没有女孩子主动追求过,但他只是玩玩而已,现在年龄到了也有了稳定工作,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于是二人就这样在一起,郑铭甚至考虑到谈婚论嫁,准备贷款买房了。
不过没等到郑铭的计划实施,很快张燕就面临了另一个抉择。
一位新来的外国高管来到张燕他们公司,对于不同于欧洲女性的大胆开放,性格温顺文静,却又爽朗不扭捏的张燕有了兴趣,开始有意无意的与她接触。面临一方面稳定的生活和优秀的男友,一方面是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和去国外闯荡的激情冒险,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郑铭敏感的感觉到了女友的心不在焉,于是找时间与张燕谈了一番,了解了情况之后,郑铭心中尽管不忍,却也主动选择放手,放张燕离开。
半年多的交往,他知道张燕的性情就好似麻雀,总想要一飞冲天,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是自己给不了她的,而与其采取束缚的办法将其捆在自己身边,到了感情危机暴发的那一天,恐怕做不成情、人就要成为仇人了。
那么不如放她去追逐自己的人生。
所以他选择主动提出分手。
张燕当时既感激又有些不舍,毕竟郑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