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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不答,却问她道:“如果有一个机会,既能让阿礼回到将军府,又能让他得偿所愿去领兵打仗,你愿不愿意?”
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谁不愿意?沈依依点了点头。
“既然愿意,那你就照我说的去做。”花氏说完,又嘱咐她道,“这件事先别让阿礼知道,等我办妥之后再告诉他,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好。”沈依依答应了。虽然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花氏是蔡礼的亲娘,总不会害他。
花氏叫了个丫鬟来,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道:“拿去买菜。”
沈依依连忙摆手:“夫人,我们有钱,小胡椒卖了不少火锅底料,我们不愁生计的。”
有钱会吃猪下水?花氏压根不信,强行把银票塞进了她手里:“虽然我对你有诸多不满,但既然你成了我的儿媳,就没有受苦的道理。留着这钱,买点好菜,给你自己和阿礼都补补。”
花氏说完,径直离去。
沈依依追着喊:“夫人,您不进去再坐坐?”
花氏没有回头:“你们迟早要回将军府,还愁没有时间坐?”
好吧……沈依依低头看看手里的银票,心中的感觉十分奇特,没想到她竟成了啃老一族了。
小胡椒从院子里跑过来,踮脚望了望花氏离去的方向,道:“瞧瞧,咱们家的婆母这么好,偏是晋国府的那个老妖婆,总闹幺蛾子。”
“不许这样说晋国公夫人,那是胡世子的亲娘。”沈依依拍了她一把,感慨道,“夫人真好,她要是个男人,我都想嫁给她了。”
第195章 羊肉饺子和胶囊()
蔡礼去跟扶留抢了溜肥肠回来,发现沈依依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张银票。他坐过去,拿起银票看了看,问道:“我娘给的?她已经走了?”
“嗯。”沈依依把银票收了起来,“本来想找个机会还给夫人的,但又觉得这样太矫情,回头我送份礼给她吧。”
毕竟不是真正的婆母,她受之有愧。再说这是一场误会,他们虽然不算很富裕,但真不缺钱。
将军府的厨子做好饭菜,送了上来,两人吃完饭,进了卧房。
沈依依盘腿坐到床沿上,拿出了针线盒:“把衣裳脱下来,我给你钉扣子。”
蔡礼到底没有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勇气,去净房脱了换好,才走出来把袍子交给她。
沈依依一针一线地钉着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却又显得娴熟无比。穿越前的孤儿生涯,让她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钉扣子缝缝补补,便是其中的一项。
蔡礼坐在旁边看着,问道:“我娘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女人家的事,不要问。”沈依依随口扯谎,技术炉火纯青。
蔡礼果然再也不问,进净房洗了澡,上床睡了。
沈依依把钉好扣子的衣裳叠好,放到他枕边,蹑手蹑脚地出门,去了厨房。
小胡椒守着一盆木薯粉,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沈依依舀起一勺木薯粉看了看,问出了她困惑已久的问题:“为什么木薯粉是在肉市卖的?”
“因为肉吃多了会上火,而木薯粉用开水冲了喝能清火。”小胡椒随口应答。
原来如此,受教了,果然学无止境,需要时时充电。沈依依舀出一碗木薯粉,兑了水,搅拌起来。
“少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小胡椒好奇问道。
“做试验。”沈依依搅匀木薯粉,揉了起来。
做试验?试验是什么东西?小胡椒绝望地发现,少夫人好容易明明白白地跟她讲了一次话,结果她还是听不明白。
沈依依很快把木薯粉揉成团,擀成了薄皮儿,拿起来迎着油灯的光看。
小胡椒若有所悟:“少夫人,您是不是要包饺子?纯木薯皮儿太薄太软,须得加点面粉进去才好。”
“有道理,那儿还有大半盆木薯粉呢,你舀一碗去,加了面粉擀饺子皮吧。”沈依依说着,继续埋头擀皮儿去了。
看样子,不是要包饺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小胡椒舀了木薯粉,一边加面粉,一边朝沈依依那边看。
沈依依嫌擀面杖擀的皮儿不好,自己拿手压了个小小的,倒是挺满意,继续摆弄起来:“小胡椒,你觉得汪清怎么样?”
“这话您不是早就问过我了么?我嫌他话多。”小胡椒已经开始和面了,“我待会儿剁个羊肉萝卜馅,您来调味儿,好不好?”
“好。”沈依依很干脆地应了,“那你喜欢扶留啊?”
“少夫人!”小胡椒羞得开始跺脚了。
“别跟我害臊,跟你说正事儿呢。”沈依依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指头捻着木薯粉皮儿,神情显得有点严肃。
沈依依最专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严肃过,小胡椒赶紧揉了揉脸,把羞臊收了起来:“少夫人,我才十三呢。”
“十三可以了,过完年又能大一岁。”沈依依用掌心托着木薯粉皮儿,抬起头来,“我会找机会去帮你问问扶留,如果他愿意,我就把你许给他,如果他不愿意,你就跟汪清去杭州府,开个脚店吧。”
“为什么呀!”小胡椒急了,“您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
她怕到时候事情太多,来不及安排。
虽然有些事情需要验证,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沈依依默默地坐着发了一会儿呆,道:“因为你太烦人了,做事不靠谱,嘴又很絮叨,时不时地还吐槽我,讲我的坏话。我忍你已经忍够了,还是赶紧把你嫁出去吧。”
总被她气哭的小胡椒,这次却淡定极了:“少夫人,您扯谎都不打草稿的呀?如果您是把我嫁给扶留,我不是还在您跟前晃么?”
“是啊,我居然连扯谎都不会了。”沈依依笑了一下,把手伸给她,“看,我做成了!”
在沈依依的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小小的……呃,这个看起来中间是空心的椭圆形小小小小匣子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小胡椒满心疑惑,“吃的?”
“不全对。”沈依依把手缩回去,摆弄了几下,“这叫胶囊,不过中药丸大部分是圆的,而且个头不小,也许我不用那么死板,可以灵活应变一下。”
她解释了这么多,小胡椒还是听不懂,她只好跑回房里,翻出一粒清心丹,拿来递给了她,让她当场演示给她看。
有了刚才做胶囊壳的经验,这次沈依依的速度快多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给清心丹穿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外衣。
小胡椒看明白了,但还是不太懂:“少夫人,这有什么用?”
“有了这层胶囊膜,吃药就不会苦了嘛。”沈依依对成品很满意,托在手里,看了又看。
“可咱们家没人在吃药呀。”小胡椒疑惑道。
“可以拿去卖钱。”沈依依随口应答。
“少夫人,药和饭可不一样,你给药丸裹上这种胶囊,不出三天就得馊,倒把药弄坏了。”小胡椒觉得沈依依是想钱想疯了,“这还是冬天天气冷,要是夏天,半天时间就馊了。”
“管他呢,能糊弄一下人就行。”沈依依说着,把清心丹上的胶囊壳扒了下来。小胡椒说得没错,这东西一旦馊了,就连药都毁了。
这是要糊弄谁?小胡椒觉得她这个胶囊实在是烂透了,连问都懒得问了。
沈依依把剩下的木薯粉皮儿推到一旁,剁起了羊肉。
深更半夜地在这儿做羊肉饺子,除了她们,应该也没谁了。
小胡椒和好面,削了萝卜递给她,沈依依把萝卜剁碎,加盐搁了一会儿,挤出了汁水,再和羊肉拌在一起,调好了味儿。
小胡椒烧开一锅高汤,煮熟了饺子,沈依依把饺子盛起来,在汤里撒上了香菜末。
货真价实的羊肉饺子,想不香都不行,小胡椒兴高采烈地端起一大碗,跑去找扶留和汪清了。
沈依依用食盘托起两碗,端回房内,挑亮了油灯。
床上的蔡礼睁开了眼睛:“你去哪儿了?端来的是什么?”
“羊肉饺子,吃吗?”沈依依端起一碗,举高了给他看。
第196章 屋脊上的“暗示”()
“吃!”蔡礼果断地掀开被子起了床。
他睡的时候,并没有脱外袍,此时起床,倒是方便,也不会尴尬。
沈依依摆好碗勺,看了他一眼,道:“这里不是将军府,没有外人,咱们还是分房睡吧。”分房睡,就能脱掉外袍了,冬天的袍子比较厚,穿着睡觉很不舒服。
“怎么没有外人,扶留,小胡椒,汪清,都是外人,他们可不知道咱们是假成亲。”蔡礼坐到桌边,拿起了调羹,“我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再分房睡,他们就要起疑了。”
行吧,沈依依没有同他争执:“饺子馅里我加了茴香,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怪不得这么香。”蔡礼一口一个,一会儿的功夫就消灭了半碗,用实力表明了他对茴香的态度。
“你爱吃啊?那下次我给你包茴香羊肉饺子,不放萝卜。”沈依依说着,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分给了他几个,“多吃点。”
“这个饺子皮儿也好吃,和一般的不一样。”蔡礼把饺子一扫而光,满足地靠到了椅背上:“怎么会想到大半夜地去煮饺子?你晚饭没吃饱?”
“我去研究胶囊,顺便做的。”沈依依说着,从袖袋里掏出几个已经压扁的胶囊,道,“挺薄的,只是不够挺,一压就扁了,也许下次我该试试糖衣。”
“你这是要做什么?”蔡礼拿起一个胶囊,轻轻地捻了一捻。
“我去太医院卖这个,你觉得怎么样?”沈依依向本土人士虚心求教,“把药丸或粉剂裹进胶囊里,吃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苦了。”
这东西应该卖给他,他吃药最怕苦了……蔡礼走了一下神,道:“当然可以,太医院就在东交胡同里。不过你贸然拿着这个去,肯定会被赶出来的。”
“那怎么办?做一场戏?”这种戏很好编排,沈依依眼睛一眨就有了主意,只是缺少演员,怎么办?
“做什么戏?怎么做?”蔡礼问道。
“得你帮我,帮吗?”沈依依敲了敲空盘子,“一盘茴香羊肉饺子当报酬。”
“三盘。”
“成交。”
“首先你得找个朋友,吵一架……”沈依依附耳过去,小声地说了起来。
“听起来挺简单的,我明天就去。”蔡礼说着,又很疑惑,“如果你只是想看太后的病案,何必这样麻烦?那东西虽然不外传,可也算不得什么机密,给太医院的人塞点银子就行。”
“不能打草惊蛇!”沈依依假装拍了他一下,“怎么能让人知道我在搜集太后的信息?”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地收集太后的信息?”蔡礼问道。
“先别问,如果那件事是真的,我一定告诉你,如果是假的,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沈依依说着,把空盘子收起来,放回了食盘里。
“行。”蔡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消消食去,刚宵完夜就睡不好。”
“好。”沈依依跟着站起身来,“阿礼,这件事,记得保密。”
“这不是废话么,咱们现在在律法上是真夫妻,你出了事,我也讨不着好。”蔡礼说着,走出门外,舒展了一下筋骨。
是啊,她出了事,他也讨不着好……沈依依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株连九族那四个字,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
“你走这么慢,怎么消食?”蔡礼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大步跑过来,“是不是觉得院子里散步很没劲?来来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
沈依依一句话还没问完,人已腾空而起。
她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脚已经踩在屋脊上了。
没错,不是屋顶,而是屋脊!
大概也就三分之一脚掌的宽度吧,毕竟这只是一间小小的民宅,她必须跟跳芭蕾舞一样踮着脚尖,或者前后交叉着腿,才能堪堪站稳。
饶是这样,一阵寒风吹来,她还是摇摇欲坠,感觉自己分分钟就会被吹下去,摔个半身不遂!
!!!
沈依依紧紧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地爆着粗口,但却连尖叫声都不敢发出来,因为她怕稍微一动,人就掉下去了。
“依依,你怎么了?闭着眼睛做什么?”蔡礼关切问道。
沈依依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在想怎么样才能掐死你。”
为什么要掐死他?蔡礼疑惑着,突然想起扶留教过他的一件事来。扶留说,当女人仰着头,闭着眼睛站在你面前时,就是在暗示你,可以亲她了;这时候如果不亲,她会羞臊懊恼,恨不得要掐死你。
所以,沈依依是这个意思?
可这发展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那是亲,还是不亲?
蔡礼纠结着,慢慢地凑了上去。
沈依依感觉到有人迫近,生怕被挤下去,连忙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蔡礼的脸近在咫尺,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忍住!忍住!沈依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一点:“蔡礼,能不能先把我弄下去?”
啊?哦。蔡礼赶紧离她远了点,揽住她的腰,轻松一跃,落了地。
沈依依一落地,二话不说,操起院墙边的大竹扫帚,铆足了劲儿地朝蔡礼身上招呼。
叫你带我上屋脊!
叫你把我吓个半死!
你不知道我上辈子是摔死的吗!
她一句话都不说,闷声不吭地只打人,蔡礼左躲右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做什么了,就打他?
他是打算做点逾矩的事,可那不是她暗示的吗?
沈依依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弱女子,她打人虽然没有章法,但力气却足,蔡礼不敢还手,身上挨了好几下,气道:“沈依依,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我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下。
蔡礼这下真生气了,一把夺下扫帚,扬手扔到了屋顶上,随后大步奔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居然敢夺她的扫帚?!沈依依仰头望了望屋顶,发现把扫帚弄下来是不可能的,只好平复了一下气愤的心情,回了卧房。
蔡礼已经上了床,面朝墙壁,只露出了后背。
沈依依的气性儿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已能平静自如地走过去,脱下鞋,上了床。
但蔡礼却呼地一下坐了起来,用手在床中间虚画出了一条直线。
沈依依低头看床:“什么意思?”
第197章 以身抵债?()
“从今晚开始,你睡觉不得越过这条线。”蔡礼说完,兀自躺下了。
三八线?“为什么?”沈依依一愣。
“自己想!”蔡礼翻了个身,把后背丢给了她。
她自己想?想什么?她刚揍了他,他闹点小脾气很正常,可她又没有非礼调戏他,为什么要划一条三八线?再说她平时睡觉很老实,从未有过出格的行为吧?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但是她刚才什么都没做啊,能误会什么?
沈依依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翻身一滚,干脆利索地越过了那条……三八线。
蔡礼马上翻过身来瞪她:“你越线了!”
“就越了,怎么滴?”沈依依挑眼看他。
“你看我能不能把你怎么地!”蔡礼连着被子把她提溜起来,扔过了三八线。
“蔡礼你长能耐了哈?!”沈依依马上滚了回去。
蔡礼一手将她推开,紧接着扑过来,用上身压住了她的被子:“让你越线!你再越线试试?”
虽然他气势如虹,但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点,沈依依瞅着他,不说话。
蔡礼终于意识到了不妥,赶紧撤离,一个翻身,面对床壁去了。
沈依依顺利地再一次越过了三八线,戳了戳他的后背:“怎么,有小情绪啦?我刚才把你打疼了?”
蔡礼把头埋在枕头和被子之间,不理她。
真打疼了?沈依依犹豫了一下,抬起身子,探过头去:“哪儿疼?给我瞅瞅?”
蔡礼依旧不理她,倒把头更埋深了些。
“好啦,别生气啦,我那不是害怕么。”沈依依伸出手,回忆着刚才揍他的位置,给他揉了揉。
“害怕?”蔡礼愣了一愣,把脸露了出来。
“是啊,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死的了?”沈依依蜷起身子,把掌心枕在了面颊下。虽然那一次离世,并没有什么狗血的爱恨情杀,但坠落悬崖时的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即便过去这么久,回忆起来,依旧让人心悸。
想起来了,她是因为坠落悬崖送了命,才穿越到大梁朝来的。蔡礼翻回了身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被角:“有我在,你怕什么,就算再坠一次崖,我也能拉住你。”
“嗯。”沈依依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弯了弯唇角,“我已经开诚布公了,那你呢?”
“我?”蔡礼一愣。
“对啊,你生气的缘由呢?”沈依依问道,“我是因为害怕,才一时冲动揍了你。那你划这道线,是为了什么?”
因为把她害怕时的反应,误读成了……天,他当时都在想些啥?都怪扶留,总教他些有的没的!蔡礼刷地一下红了脸,迅速地翻过身去,再次埋住了脸:“时候不早了,睡觉。”
这孩子怎么了?算了,不闹脾气了就行。沈依依打了个呵欠,也睡了。
翌日清晨,下起了雪籽,淅淅沥沥。蔡礼依旧早起练功,与扶留在院子里过完招,方才回房,换下了淋湿的衣裳。
沈依依已经习惯了他的风雨无阻,递了条干净的巾子给他,道:“真的入冬了呢。”
蔡礼接了巾子擦头发,问道:“冷不冷?这屋子虽小,但有地龙,我让扶留烧起来。钱你不用操心,扶留出。”
他说完,将用过的巾子丢给扶留,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任由他在外头鬼哭狼嚎。
沈依依听着扶留的声音,乐道:“烧吧,虽然我觉着还好,但小胡椒怕冷。”
她说完,又问:“烧地龙的钱,真让扶留出?”
“扶留有钱,你不用替他操心。”蔡礼朝椅子上一歪,浑身痞样儿,“反正现在我最穷,你们得养我。”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