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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食多磨-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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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奴仆。”胡枢咳嗽了一阵,道,“扶留的父亲,是蔡礼父亲的副将,在一次突围中,战死在沙场。”

    “啊,那他——”那他怎么甘愿做个小厮?松烟本打算问问,但想想人各有志,连蔡礼这个正经的将门之后,都在吊儿郎当、游手好闲,那么副将的儿子当小厮,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

    胡枢因为咳嗽,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准时起床,去西善堂给窦氏请安了。

    西善堂上,顾氏、徐氏和卢氏都已经在了,正在陪窦氏说话,各房的少爷小姐则还没来。

    胡枢走进堂内,给窦氏行礼。窦氏看见他眼下的乌青,皱眉道:“子元,你又没睡好?”

    顾氏问道:“是因为蔡礼昨晚来找你喝酒了?”

    “是。”胡枢回答道,“不过并未喝到太晚。”

    “那你也少跟蔡礼搅在一起。”顾氏道,“我听说他至今对沈氏女念念不忘,简直是魔怔了,那种毫无廉耻、不守信义,与人私奔的女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卢氏想着胡恒秀的那点政绩,道:“老夫人,大嫂,二嫂,沈氏不是跟人私奔,是被人诱拐了,后来还是机缘巧合,被樱儿救出来的。”

    “被人拐走的?掩人耳目而已吧?”顾氏一点儿都不信,“如果是被拐,这一整年的时间,沈家怎么没说?”

    “这……”卢氏不知道怎么圆了。

    这时候,胡枢出声道:“也许沈家当年不知情;也许正如二婶所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无论事实真相如何,沈大小姐都已经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子元,你怎么替她讲话?!”顾氏惊道,“你不会跟蔡礼一样——”

    窦氏也吃了一惊,扶着丫鬟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子元,你是晋国府世子,胡家族中这一辈里的翘楚,你将来是要继承爵位,挑起胡氏一族大梁的,可不能跟蔡礼一样胡来!”

第106章 最后一次施针() 
胡枢镇定起身,道:“祖母,母亲,你们误会了,我之所以替沈大小姐说话,只是看中了她的厨艺。”

    “看中了她的厨艺?”窦氏疑惑道,“难道我们晋国府,没有好厨子?”

    胡枢道:“十月初一的暖炉会,朱九郎要来。”

    徐氏和卢氏都不知道朱九郎是谁,一脸茫然。

    窦氏和顾氏却是隐约知道一些的,闻言马上缓了神色。

    窦氏扶着丫鬟的手,重新坐下了,笑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跟你娘白担心了一场。”

    “可不是,我这心悸的老毛病,都差点让你吓出来了。”顾氏捂着心口,嘴唇当真有些发白。

    伺候她的丫鬟连忙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让她服下,以防万一。

    “是儿子不孝,没有提前说明。”胡枢快步上前,端了水,服侍顾氏服药。

    窦氏看着顾氏服下了药,道:“十月初一的暖炉会,是咱们府办的,既然如此,沈大小姐的名声,就不能太差了。”

    “老夫人说得是。”顾氏服下药,嘴唇渐渐恢复了血色,“有些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犯不着说出来,既然她有本事,把私奔硬改成了被诱拐,那就是被诱拐吧。”

    窦氏微微颔首,又去嘱咐徐氏和卢氏:“都给我记住了,别说岔了嘴。”

    徐氏和卢氏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是。

    其实她们也就是八卦一下,沈家和晋国府相差太远,沈依依无论是私奔还是诱拐,都跟她们没关系——只要胡枢别跟蔡礼一样,闹着娶她就行,不然带坏了晋国府的名声,女儿们还怎么嫁人?

    徐氏还惦记着把娘家侄女说给胡枢的事,但胡枢在这里,她不好开口,于是对窦氏道:“老夫人,既然子元昨天没歇息好,不如让他回去补觉。”

    她如此关心胡枢,窦氏很是高兴,忙叫胡枢去了。

    徐氏便重新提起了胡枢的亲事来,暖炉会多好的机会啊,正好相看相看……

    胡枢自西善堂出来,并没有回房补觉,而是去了书房,每天早上,他都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断不会因为休息不足而耽误。

    今次他踏进书房,还没坐下,先吩咐松烟:“让小厨房炖一碗养心安神的汤,给国公夫人送去。”

    松烟知道顾氏的老毛病,忙问:“世子,国公夫人又犯病了?”

    胡枢想着顾氏刚才服下的那一粒药,沉默了片刻,道:“国公夫人误以为我对沈大小姐有好感,情绪有些激动,心悸的老毛病犯了。”

    老天,夫人只是误以为世子对沈大小姐有好感,就急出毛病来了?如果她知道这是真事儿,那岂不是……松烟不敢朝下想,要知道,心悸这毛病一旦认真犯起来,是会要人命的!

    唉,世子好容易动一次情,却是这么一块硬骨头,怪不得他不敢跟蔡公子一样,直接将此事告知长辈。

    松烟在心里替胡枢犯着愁,走到书房外,命人去小厨房传话,给国公夫人炖汤。

    胡枢伏案许久,咳嗽着抬起头来唤松烟:“暖炉会请蔡三小姐来给贵客献厨的事,她同意了么?”

    松烟回道:“蔡公子自从回京,就天天买醉,根本没跟蔡三小姐提这件事,不过咱们府以世子的名义去问过了,蔡三小姐已经满口应承了。”

    “那就好。”胡枢微微颔首,“虽然京城贵女中,蔡三小姐的厨艺最佳,但其他人也要一并邀约,以免显得厚此薄彼。”

    “是。”松烟应着,又问,“世子,西善堂传话出来,说是沈大小姐也要在暖炉会上献厨?”

    “不错。”胡枢点头道。

    松烟回味着那日米豆腐的美妙味道,忍不住道:“世子,沈大小姐的厨艺,只怕远在蔡三小姐之上,万一她太出挑,被暖炉会上的那位贵客看中……”

    “不会。”胡枢却是肯定地道,“我自有安排。”

    原来世子早就思虑周全了,松烟放下心来,拿了鸡毛掸子,给博古架掸灰去了。

    一时胡枢忙完大小事务,也到了博古架前,松烟指了那盆红梅给他看,道:“世子,这到底是食雕,已经蔫了。”

    胡枢仔细地看了看,道:“的确蔫了,扔了吧。”

    这就扔了?他原以为世子会舍不得,多留几日呢。松烟应着,捧起梅树,拿去扔了。

    等他扔完梅树回来的时候,却见寒珍在书房,正给胡枢施针止咳,登时吓了一跳:“世子,您,您——”您不要命啦!。。

    胡枢却是镇定自若,扎完针,挥退寒珍,道:“旧的红梅扔了,得讨盆新的来。”

    怪不得那么干脆就把梅树给扔了,敢情已经想好要去讨新的了……松烟无语一时,劝道:“世子,金针扎多了伤身。”

    “这是最后一次。”胡枢道,“马上就暖炉会了。”

    金针止咳与暖炉会有什么关联?或者说,他去见沈大小姐,与暖炉会有什么关联?松烟疑惑着,命人备车去了。

    松烟办事一向妥当,因想着是大白天,沈依依不一定在家,于是先行命人去打听了一番,果然沈依依并不在住处,而是去了得胜楼,他便让车夫径直朝得胜楼而去。

    路上,松烟跟胡枢讲他打听到的消息:“世子,沈家的得胜楼,已经归沈大小姐掌管了,她以后大概要在京城长住了。”

    “不掌管得胜楼,也会在京城长住。”胡枢随口应答。

    不掌管得胜楼,怎么在京城长住?松烟困惑了。

    他们到得胜楼的时候,并非饭点,酒楼内很冷清,而沈依依正在后厨,培训酒楼厨师,向他们讲解何为标准化管理,要求他们以后做饭时,精确到每一块食材,都得先称重,再下锅。

    松烟陪胡枢站在门外听了一时,道:“得胜楼我是知道的,酒楼建得不错,但生意一直不怎么样,只怕沈大小姐有得忙了。”

    胡枢不关心什么酒楼,催他道:“去请沈大小姐,我在二楼济楚阁儿里等她。”

    金针止咳,是有时效的,得抓紧时间,松烟明白,赶紧进了后厨,请沈依依去了。

第107章 蔡礼的问题() 
沈依依听说胡枢来了,忙安排好厨师,赶往二楼的济楚阁儿。

    胡枢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沈大小姐。”

    沈依依福了一福:“胡世子怎么知道我在得胜楼?”

    自然是特意打听来的,胡枢避而不答,却问她道:“沈大小姐可会做百合面?”

    “会做。”沈依依答道。

    “如此甚好。”胡枢颔首道,“暖炉会那天,能否请沈大小姐去做一碗百合面?”

    “当然可以。”沈依依道,“不胜荣幸。”

    胡枢又道:“此事我想请沈大小姐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百合面是我让你做的。”

    “为什么?”沈依依好奇问道。

    胡枢抬眼,望向窗外,街上行人稀少,显得道路格外宽阔:“如果我不肯告知缘由,沈大小姐还愿意去做百合面么?”

    沈依依毫不犹豫地作答:“愿意。”她正愁不知如何还胡枢的人情呢,怎会拒绝。

    胡枢露出满意的表情来:“好,十月初一,我会派人来接你。”

    沈依依谢过他,想起一件事来,问道:“胡世子,暖炉会那天,我能不能带个姐妹去作伴?”

    胡枢道:“本该如此,是我疏忽了。”

    “多谢世子。”沈依依福身谢他。

    胡枢转身离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略停了一停:“梅树蔫了。”

    这话没头没尾,沈依依愣了半晌,方才弄懂他在说什么,忙道:“我这就去给世子重做一株。”

    “我把松烟留下,你做好后交给他。”胡枢说完,大步下楼去了。

    这个胡世子,每次都来去匆匆,沈依依摇摇头,去厨房和面削萝卜,做了一株新的梅树,让松烟带了回去。

    暖炉会在即,既是要做百合面,沈依依便亲自去京郊,摘采了百合根,晒干捣碎,筛成了粉,预备着十月初一时用。

    这天她正在得胜楼后院,检查筛好的百合粉,忽然小胡椒跑了进来:“大小姐,将军夫人来了!”

    京城里的将军夫人不少,但沈依依认识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花氏。

    可是她连蔡礼都好久没见了,花氏来找她做什么?沈依依疑惑着,让小胡椒把她请了进来。

    花氏一身标准贵夫人的打扮,但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仿佛手中非得抓一条马鞭,才符合她的形象。

    沈依依请她在院子里坐了,道:“酒楼正在改造,四处乱糟糟,怠慢夫人了。”

    花氏把手一摆:“蔡礼带着求亲书去武昌府,结果回来后却天天醉得不省人事,你实话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蔡礼天天买醉?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沈依依沉默片刻,道:“算是有关系吧,不过……”

    “不必跟我啰嗦!”花氏打断了她的话,“沈家收不收求亲书,我不管,你对蔡礼是什么态度,我也不管,但既然蔡礼买醉跟你有关,你就得给我把这件事解决了!”

    花氏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既然她挖了坑,就得负责埋,一句我不是本尊了事,太不负责任。沈依依想了想,站起身来:“行,交给我。”

    她答应得还算干脆,花氏比较满意,丢下一句“蔡礼在丰乐楼”,走了。

    酒楼买醉啊……唉,她一直在逃避本尊的那些破事儿,结果还是得替她收拾烂摊子。沈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交代小茴香看着得胜楼,再吩咐小胡椒回住处取点东西,她自己则朝丰和楼去了。

    此时并非饭点,丰和楼人不多,她很快便在楼上的阁子里,找到了酩酊大醉的蔡礼。

    “蔡公子!蔡公子!”沈依依很怀疑他能不能听到,逼着扶留狠狠地拍了他两下。

    蔡礼勉强抬起头来,看清了面前的人,眼睛骤然一亮,但旋即又黯淡下去,把头别向了另一边:“你来作什么?”既然是个假的,干吗来招惹他!

    “你以为我愿意来。”沈依依嘀咕着,去拽他的胳膊,“你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蔡礼半趴在桌子上,一手抓着酒坛子,不肯动。

    “你管那么多作什么,跟着我走就行,婆婆妈妈的,哪像个大老爷们!”沈依依劈手夺过酒坛子,丢给了扶留。

    她说得是这样理直气壮,好像他再啰嗦一句,就真不是大老爷们了似的。蔡礼沉闷地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沈依依示意扶留扶着他,问他道:“你还能骑马么?”

    “闭着眼睛都能骑。”蔡礼推开扶留,呼出一口酒气。

    扶留本来要劝,但想想他腿伤未愈时都骑过马了,醉酒又算什么,于是随他去了。

    沈依依点点头:“很好,那走吧。”

    扶留赶紧先行一步,备马去了。

    一刻钟过后,沈依依和蔡礼骑着马,后面跟着丫鬟随从,踏上了向南的官道。

    沈依依在穿越前,上过马术课,而本尊显然也是会骑马的,身体有着本能的记忆,骑马赶路,不在话下。

    不过蔡礼的骑术显然高出许多,明明醉得坐都坐不稳,速度却一直比她快。。。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天黑住宿时,蔡礼远望着官道绵延的方向,突然道:“这是去武昌府。”

    “对,去武昌府。”沈依依说着,叫了小胡椒来问,“我让你带的东西,你都拿了吗?”

    小胡椒点点头:“拿了。”

    “行,回头到了武昌府,上江堤的时候给我。”沈依依招手叫她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蔡礼没有理会她们的窃窃私语,接下来的几天,亦保持了沉默,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怪不得花氏逼着她解决问题,这样的蔡礼,连她看了都着急,更何况身为母亲的花氏。沈依依暗叹一声,拽紧缰绳,进了武昌府。

    他们进入城门后,直奔江堤,小胡椒已经先一步到达,一手抱小木箱,一手拿铁锨,在堤下等着他们了。

    沈依依翻身下马,接过小胡椒手中的木箱和铁锨,示意蔡礼跟他走,其他人留在堤下。

    此时已近黄昏,江边风大,吹翻了她斗篷上的帽子,沈依依只好腾出一只手,拽住了帽沿。

    蔡礼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接过了木箱和铁锨,沈依依没有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江堤。

第108章 蔡礼殉情() 
秋日黄昏下的长江,巨浪滚滚,翻腾咆哮,把夕阳洒在江面的余晖撕得粉碎。

    两人驻足看了一时,蔡礼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依依四下看了看,踩着乱石,下了另一侧的江堤,到了江水边。蔡礼拎着木箱和铁锨,紧随而至。

    “你先等等。”沈依依说着,拿过铁锨,开始挖坑。

    江边泥土虽然松软,但碎石却多,挖起来很不容易。她挖了好一会儿,只挖出浅浅的一道坑。蔡礼站在旁边看了一时,把铁锨夺过去,三两下就挖出一个大坑来。

    好吧,你力气大,你是大哥……沈依依耸耸肩,蹲下身,打开了箱子:“这是她以前穿过的衣裳鞋袜,这是在杭州府的时候,你送的暖房礼,还有你离开杭州的时候,送来的东西,因为太多了,我只挑了几样出来……”如今沈三太太在京城的住处,以前是“沈依依”的,那里有“沈依依”的旧物。

    沈依依一面说着,一面把蔡礼所赠之物取出来,只留下了“沈依依”的衣物。

    她把装着“沈依依”衣物的箱子搬进坑里,示意蔡礼:“埋上吧。”

    蔡礼仿佛明白了她的用意,沉默着拿起铁锨,一锨一锨地铲起土石泥沙,将“沈依依”的衣物埋下,再堆起了高高的土丘。

    沈依依看向蔡礼,道:“对不起,她走了,我还活着,所以没法将衣冠冢搬进沈家祖坟,只能埋在这里了。”事实上,即便“沈依依”真的死了,也没法葬入祖坟吧……

    蔡礼望着他亲手堆起的衣冠冢,沉默着,没有作声。

    沈依依把他所赠的那些东西摆到坟前,递了火折子给他:“烧给她吧。”

    蔡礼却不接:“如果她还活着,断不会在杭州府买房子,也不会在杭州府的房子里招待我,所以这些东西,并非给她的,烧了没有意义。”

    “随你吧。”沈依依没有勉强,“‘穿越’固然玄妙,但仅仅是对于我而言;对于她来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时想不开,自尽身亡了。你痛失爱人,伤心难过,我很理解,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一味买醉,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她就躺在这里,你好好地跟她告个别,从此继续念着她也好,忘了她也罢,都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好吗?”

    都说生活需要仪式感,也许告别过去,更是如此。希望埋葬“沈依依”的衣物,能将他的痛苦一并埋葬,即便回忆过去,也只留下美好和甜蜜。

    “不要再为难自己……”蔡礼喃喃地念着,突然问她,“她为什么自尽?”

    这……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吧,何必非要问一遍呢?沈依依叹了口气:“或许……还是舍不得吴德吧。”

    若非舍不得吴德,她和小胡椒早就逃跑成功了,哪还有后来的那些事。

    “舍不得吴德……”蔡礼苦笑一声,“我是不是很傻?我不介意她是商户女,身份卑微;我谅她私奔另有缘由,从不怪她,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吝啬分一点心思给我,即便死,也是为了别人。”

    身负婚约还与人私奔,无论是因为什么缘由,都不仅仅是感情问题,而是信义缺失了,对于这样的本尊,沈依依实在是同情不起来,干脆道:“知道自己傻就改啊,难道一辈子傻下去?”

    蔡礼又是一声苦笑:“你也觉得我傻——”

    随着话音飘散,他整个人朝后仰倒,突然间跌入了滚滚江水,激起巨大的浪涛。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沈依依前一秒还在听他讲话,后一秒就只见江水不见人,登时吓傻了。

    奴仆们还在另一边的堤下,来不及喊,喊了也来不及赶来,沈依依傻怔了几秒钟,迅速跳进了长江,去救蔡礼。

    这个傻大个,怎么说着说着话,就跳江了!!

    傻就傻嘛,傻人有傻福,寻什么短见哪!

    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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