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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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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成流水线,有时我也灰心,但正当壮年,不免对狂蜂浪蝶奸意横生。泰戈尔说,世界是虚幻的。我却想说,手机情话枕边耳语,比不上一次“晨勃”真实,更比不上陌生人的甜言蜜语。午夜人静,沉沉睡去,像一具被掏空的尸体。我在梦里问雁翎:“你向往纯粹的爱情吗?”她回答:“嗯。”我又问:“你的爱情保质期有多久?”她一脸天真:“从一而终,携手至老,但你不能死我前头。”我说:“为什么?”她陡然变惆怅:“我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一人忍受孤单。”我顿时泪流满面,说:“你死我前面,我将更加悲伤。”她哇的一声大哭,我将她搂在怀里,眼睛又酸又疼,说:“到时咱俩一块死。”

  春梦无痕,醒来腰下异常,习惯性按按,起身打她手机,依旧无法接通。我暗骂一句“操”,却又不知下一句骂什么好。雁翎最近行踪诡秘,半夜三更,常有莫名短信。我历来尊重他人隐私,闻听提示音响,也就随口问问谁的骚短信。她神色慌乱迅速删除,以地产商广告信息为由搪塞,反复几次,我就知道她有问题。穿好衣服,表姐打来电话,问我明天在自家庆祝生日还是进馆子逍遥。我说:“一人过,耳根清净。”表姐大笑不止,说:“你崽子又和女朋友吵架了吧?”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别提这事还好,提及我就一肚子火。”她就安慰我:“古人成家立业,今人立业成家。等你有了事业,爱情水到渠成。”我默不做声,她又说:“星期三我来成都,猜猜给你买了啥?”我顿时来了兴致,问她是衣服还是手表,她说是瑞士浪琴。

  翌日雁翎没敢回出租屋,打来电话说她在娘家待着。我一语不发,直接就把电话挂了。星期一,死妮子全身崭新,站我面前若无其事,问我衣服好不好看。我冷若寒冰,说:“你收拾东西滚,老子一刻也不想看到你。”她吓得瑟瑟发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你真是不可理喻,简直和我认识的熊奇判若两人。”我愣立当场,或许是我猜忌过度,按道理她这是正常交往,何况他们是谈正事。我心头时软时硬,回忆跌宕起伏,脑子发热,想象她和前男友星星之火燎原,当即怒火中烧,说:“当你洗澡的浴池被人拉屎拉尿,你还会愉悦地在里面享受吗?”她气得面色发白,我想今天是我生日,岂能沾污黏晦?说:“既已如此,大家都冷静吧。”话毕拿上腰包就走,走到门口,雁翎号啕大哭,说:“这个社会谁还相信谁啊。”我心头一阵悸动,很想打道回府,献上前天购买的玫瑰化解矛盾,正犹豫不决,李卓来电催促,说已安排好饭局,就等我这个寿星出场。

  我心一横,边问地点边冲下五楼。

  成都交通四点以后就便秘,蜀都大道车满为患,坐公车挤成人干,打车更是妄想。以前并不拥堵,自去年地铁开修,主干道才闹肠梗塞。所幸成都人脾气温和,宠辱不惊、逆来顺受,性格又符合“盆地气候”,堵道上车流蠕动井然有序,无人怨声载道,现场一片和谐。我将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说:“日你妈李卓,城市高潮迭起、水泄不通,把你的破奥拓开来接驾。”这厮狂笑不已,说:“你就步行吧,离你的住地又不远。”这厮太不耿直,我身强力壮,还没到靠步行锻炼身体的田地。见我没鸟他,他就扭扭捏捏,说奥拓发动机出了问题,正在汽修站接受修理。

  破奥拓是李卓在红牌楼买的二手货,这厮去年直销保健品,在花园饭店搞了两场产品展示会,骗了不少老头老太的棺材本。我劝他做人要有良心,否则生孩子没*,那些神奇药品,什么“擦一次返老还童,抹一次直耸云霄”,全蒙人的,比孙二娘还歹毒。每次听我贬损,他苦笑不答。这厮工科出身,总不觉得自己是行骗郎中,硬说保健品直销是合法行为,价格贵,卖的是附加值,好比*,生得沉鱼落雁叫价八百,满脸雀斑就只能当站街女,三五十元将自己贱卖。他买车那天请我当参谋,我虽拿了驾照,对汽车却一窍不通。成都人温文尔雅,表面上是男人“当家做主”,实际上由女人“垂帘听政”,相对全国其他城市,攀比风气不到西南风二级,生活消费节俭有序。几年前成都奥拓车满大街跑,荣居西南私家车最多的城市,后被网民诋毁,奥拓车主受人鄙夷,不如骑电瓶车有品位。其实我也讨厌这玩意,去年开老板的奔驰去机场接人,一辆白色奥拓跑得比悍马快,差点将奔驰车门刮花。我现在还是穷人,买奔驰是痴心妄想,可是念及日后出游,四轮的毕竟比两轮的跑得远,李卓有车了还可借来当废铁使用,便怂恿他买了一辆,八成新,一万二。

  电话里一阵闲扯,李卓说吃饭地点在东门大桥老堂客火锅。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第3章
到老堂客火锅已是五点半,正是下班高峰,这当口吃饭是件好事,成都夜生活向来丰富,稍微来迟,吃火锅还得排队。成都被誉为“一座来了就无法离开的城市”,不因富饶闲散,而因吃喝玩乐一应俱全。火锅消费彰显成都的包容,大众价,穷人吃得起,富人吃得下。甫一落座,瞅瞅邻桌,围了七八名民工,人手一瓶廉价“大丈夫”,喝得面红耳赤,貌似荷尔蒙过剩;另一桌人丁凋零,一位中年人叼着大中华,一位胖子穿着范思哲,气定神闲谈笑风生,强烈的贫富差距,令我的不快一扫而空。

  李卓夹着香烟斜靠在木椅上,十足一靠贩卖猪肉起家的暴发户,我见只有他一人,就问他其他人来不来。其他人主要指大学同窗:银行职员王强,新婚燕尔的杨伟。李卓腆着肚子说:“那几位爷比周总理还日理万机,买股被股套,结婚被婚套,憋得气都出不来。”电话打过去,王强说受金融危机袭击,大批人抱现金排队存款,他忙了一整天,累得皮燎嘴歪,下班后还得留下来学习锤子文件;杨伟不迭抱怨,说金融危机导致内需疲软,产品终端销售遇阻,经销商死不进货,老板担忧坐吃山空,留销售部员工开锤子会议。两人满嘴锤子,声称尽量赶来参加饭后活动,我顿感黯然。李卓递上一支红塔山,看看手上的表说:“喝茶喝茶,我约了两位美女祝寿,她们应该在赴宴路上。”抽完红塔山,两位美女赶来,鸳鸯锅也被煮得天翻地覆,李卓将长得像张柏芝的美女拉至身旁落座,勾肩搭背,介绍说她叫春妹,我心想又一乡下妹子落入狼口。另一位长得像阿娇的女子叫张小寒,师大汉语言文学专业大四女生,喜欢诗人海子。我和张小寒热情握手,并未感受出文学温度,这时,李卓形容我事迹,说我是成都下流诗派代表,甚至脱口背了一段:

  你喘息颤抖像席卷沙海的飓风

  配合DVD里乐工深入浅出的节奏

  迎来一具火红的太阳蓬蓬*

  张小寒听得两眼冒光,满脸崇拜。我正想*她几句,雁翎来电,声如蚊蚋地问:“你在哪里?”我没好气地说:“在球村。”她立刻声带哭腔:“能不能听我解释?”我冷冷地说:“解释苍白无力,没解释的必要。”她喋喋不休:“昨天有很多朋友在,他们合资开影楼,叫我过去参谋,下午喝了酒,晕头转向……”我说:“那你住哪里?”她十分气愤:“当然是宾馆,你以为我会去他家?”我压低声音:“晕头转向不是更好办事?”她哑口无言,我想话是不是说重了点。沉默半晌,她说给我订了生日蛋糕,问我在哪里吃饭,她叫服务员送来。我有过片刻感动,须臾之间,却又醋意上涌,事实上无论她作何解释,我都不信她清白,旧情复燃,接吻是家常,摸摸搞搞更是便饭。她嗫嚅着还想说什么,我一狠心就把电话挂了,最后索性关机,图个耳根清净。回到饭局,张小寒忙着烫毛肚,我一片她一片,十分体贴。李卓真够兄弟,花钱庆祝我生日不说,还请美女作陪。这厮倒不缺女人,两年前屁颠屁颠跟我混,我有几个本地读者被他骗上床,有一个才上高三,还是个含苞欲放的处女。这厮泡妞技术拙劣,佯装与诗人同行,将我的情诗窃去吟诵,惹得小女生心花怒放,于一次酒后任其兽行,人世间又一朵水莲惨遭践踏。为此我到青羊宫烧香忏悔,发誓绝不轻易泄露女性粉丝资料,李卓也暗感自己卑鄙,事后甩两千给小女生做人流,又给我买了两条软云,叫我不要挂怀,说这等女子,他不捷足先登,总有人前仆后继。

  出于基本礼节,我给张小寒烫了美国肥牛,说鲜嫩的东西多吃有益,她颇为羞涩,问我怎么知道她喜欢肥牛。我说你将整盘肥牛放在面前,别人都够不上筷子。她脸红得像个红富士,稍作停顿,一脸忧虑地说:“现在就业压力好大,我就快毕业了,还不知何去何从。熊哥经历多,有没有好建议供师妹分享。”这话题涉及社会学,说来话长,我一时陷入困境。入世这几年,逐浪红尘,尝尽生活甜苦,皆为染缸所蚀,偶有回首,阵阵喟叹。但她又是女孩子,娇小脆弱,讲得太真实担心造成无谓的压力,讲虚幻又不贴实际。我啜饮一口啤酒,问她:“有没有过社会实践?”她怔了怔说:“在春熙路发过传单呢。”我暗暗一笑,又问:“你的职业目标是什么?”她茫然无措:“这个还真没想过啦。”我立马就有些失望,现今大学都教导出些什么样的学生,一问三不知。沉默了几秒,我给她讲亲耳所闻的面试故事:

  某电视台招策划专员,要求男女各一名。人事部收到二百份简历,来自同一所学校,简历雷同,经历相似,考官无以抉择,便找台长寻方。台长看也不看简历,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就挑最好看的两只吧。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7
故事讲完,张小寒傻笑,继而陷入沉思,不知她从中悟出什么。我又说起近期有关大学生就业的新闻,层出不穷,无奇不有,我甚至举了两个例子:某企业高薪招聘收粪工,数百人竞聘;某殡仪馆广纳丧葬策划人才,众生趋之若鹜。话音甫落,李卓接过话茬:“熊奇你喝高了吧?别把小妹妹吓着了,女人嘛,学得好不如嫁得好。”我说:“你他妈是个锤子,你这是教唆,引诱良家少女入歧途。”我的确喝高了,情绪波动异常。我想起毕业当年,为了一份工作,我在面试官跟前夸夸其谈,穷尽词语表达自己如何热爱这份工作;如何忠实于自己的职业规划;假如面试成功如何开展工作、如何处理同事关系……那一刻我已不是真实的熊奇,我错误地认为,进入社会,适当浮夸与隐藏才是生存之法。

  我唾沫横飞,滔滔不绝,李卓递上红塔山,转移话题,说上个月他去广州引进一批新型保健品,专治神经衰弱,效果堪比印度神油,但现在销售短路,库存积压严重,得想个方法甩卖了。而今神经衰弱已不是老年人专利,现实压力过重,年轻人也莫名染疾,雁翎便是其一。雁翎貌美,忌砸讳摔,只能捧在手心,用力过度都会粉碎,是个名副其实的花瓶。死妮子不幸患上神经衰弱,气血不调,经血紊乱,每夜蜷缩,侧身而卧,仅留光滑背影,供我眼巴巴地凝视。她说她会一如既往,陪我走完人生旅程,她说过多少次,我就有多少次感动。月初我就对她说:“等哪天我们都有闲暇,去抓几服中药调理。”

  李卓提及保健品,便知这顿饭不是白吃。元旦节,这厮进了批“年货”,价格不贵,叫“脑绿金”,吃一粒神清气爽。为帮他策划,我不惜以身试药含了一粒,喉咙凉爽无比,半日不见消退。我感觉药效异常,这厮说是薄荷过量,绝对毒不死人。我看药品包装打了R标志,顾虑全无,策划“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绿金”的促销活动。短短三日淘金无数,李卓清点零钞时嘴巴都笑抽筋,扬言不出两年准能在府南河边买套跃层。说话间又喝了两杯马尿,我对李卓说:“老子要创业了。”这厮不屑一顾:“现在很多企业倒闭,你还敢创业?”我说:“迎难而上,乱世出英豪。”他笑了好一阵,问我:“开包子店还是继承父业摆烟摊。”我酒兴大发,说:“操你先人,表姐马上回蓉考察,投资的事*不离十。”他见我十分坚决,一声叹息,说:“我还想找你帮忙卖保健品,你策划我销售,咱俩双剑合璧大赚银子,这下看来没得搞了。”我当即借酒意打击他:“保健品直销是不道德行为,说到底就是商业欺诈。”他愣了半晌,说:“老子搞这行乃迫不得已,你看房价多勃?三五万能买啥?阳台还是厕所?至少得挣三五十万!”

  说到房子我一肚子火锅底料,去年圣诞,雁翎引荐我拜见准岳父母。雁翎一家三口,在新南门有套房子,墙体剥落,陈旧不堪,但地处城中,市值已达每平米万元。我爬了六层楼梯,甫一进门,老两口热情似火,心头顿生暖意,想那茅台和蜂王浆不是白买。雁翎做了隆重介绍,准岳母像鉴定一件古董般将我打量,满心欢喜,说:“你们慢慢聊,我和小翎买菜做饭去。”准岳母前脚刚走,准岳父就逮住我问长问短。

  “熊奇在哪里上班?”

  “正在文化产业摸爬滚打!”

  “稳定吗?”

  “有份职业终生稳定。”

  “啥职业?”

  “写诗。”

  说到写诗他眼睛都绿了,又是颤抖又是咳嗽,看来被气得不行,搞得我也不自在。过了一会他摇头叹息,说:“真想不到哇,这年头也有诗人。”我避重就轻,一番谦笑,说:“伯父言重了,写诗只是业余爱好。”他点头岔开话题,又叹房价猛于虎,说:“听小玲讲你家在重庆,父母都退休了吧?买房了吗?”我诧异无比,说:“房子的事正在考虑。”话毕他就“哦”了一声,拿起遥控板做了一次切换,中央十一台正在播放京剧《二进宫》。

  那顿饭极倒胃口,面前活生生三个人,除了雁翎都是障碍物。我草草拨了几口,搁下筷子借故离开。走在南门大桥,温婉如玉的阳光钻进毛孔,顿觉全身疲软。雁翎从后追来,一路娇骂:“熊奇你个神经病,谁招惹你了?”我满腹怨气,说:“你别跟着,现在老子谁也不想搭理。”她悻悻尾随,我快步向前,心想这年头要结婚,感情不是砝码,房子才是根基。尤其准岳父的神色,活脱脱一个势利眼,倘使我有三套房,他必定神采奕奕,兴奋得返老还童。我越走越快,雁翎急了,上前拽住我,声色俱厉地问:“你到底娶老头子还是娶我?”一句话引得路人侧目,家丑不可外扬,我拉着她就往遂宁宾馆跑,说:“你别跟泼妇一个样。”她嘴一扁就开始哭,硬说这日子没法过。为息事宁人,我在宾馆开了间房,前台服务员见她伤心样,满脸疑惑,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又看。我当即横眉冷对,说:“你丫看好了,她是我老婆,不是从山里拐来的黄花闺女。”服务员连声赔罪,说:“先生赶快扶她上去吧,520房间已给你开好了。”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第4章
李卓叫来服务员埋单,张小寒柔声细语,问我吃完火锅有无其他安排,她还要和我探讨现代诗歌走向,似乎意犹未尽。我顿陷矛盾,想起雁翎独走眉山,不由自问,我们的爱情是否已到终点,从此成为过客?张小寒殷切神色,又让我突发奇想,她是我在盐市口吃的工作快餐吗?或为盒饭,或为鸡杂?我将杯里的残酒饮尽,问李卓有没有安排后续节目。这厮捏捏春妹的小蛮腰,说:“你娃快当熊总了,今天我好人做到底,等你日后发迹,沾沾熊老板的光。”我苦笑不迭,说:“你把兄弟们都叫来吧。”话毕摇摇晃晃往外走。张小寒眼尖麻利,跟上来将我扶住,说:“熊哥走慢点,别摔了跟头。”我抓紧她的手,步伐陡变稳健,问她想不想上班,她说当然想,读大学就是为了工作,难道去傍大款啊?这话犹似惊雷,我一个趔趄,说:“要是你找不到合适岗位,等表姐的新公司成立,你来凑个数吧。”

  一行人在量贩豪包坐定,王强颤颤巍巍来了,这厮秉承单枪匹马赴宴的一贯作风,声称带女友出门影响技术发挥。几个兄弟之中,王强为众人所羡,这厮毕业后经熟人力荐,进入华夏银行担任小职员,短短一年间,工资从一千多涨到四五千,这还不算过年过节的红包,一路坦荡,哪有我等这般坎坷。俗话讲“人比人气死人”,王强有精通黑白两道的老汉,而多数人的老汉,不是电工、钳工、焊工,就是民工和下岗职工。其实王强没必要屈居银行,完全可以接手家业,回重庆经营夜场生意。

  我和王强的老汉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刚进大一,此君开奔驰叼雪茄,将王强扔在学校,丢下一张十万的存折,从此销声匿迹。寝室开座谈会,大家聊彼此的父母,唯王强缄默不语。杨伟好事多嘴,问其沉默缘由,王强恼羞成怒,面露狰狞,好比有人借了他家五百斗大米不还。王强说:“那狗日的,巴不得我去操社会,学习他夜半三更打电话叫兄弟砍人砸场!”

  王强施施然落座,随手丢了两包中华在桌上,李卓立马谄笑:“中华难抽,抽我的红塔山吧。”王强横了李卓一眼,目光落在春妹腿间,一脸鄙夷:“李宝器,你龟儿子猪头猪脑也走桃花运?”眼看两人又要争吵,我拿起话筒,说:“今天是老子寿辰,谁煞风景跟谁急。”话音甫落,两人装聋作哑,默了几秒,异口同声地问:“杨伟呢,杨伟这*还不来?”杨伟没来,张小寒点了学友的《相思风雨中》,问我会不会唱。我想,屁才不会唱,每耍一女友,都要合唱这歌,借此展示情意绵绵。即便我将张学友唱成迪克牛仔,女生们仍难抑幸福之情。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张小寒这样,我的心情本就糟糕,唱情歌勉为其难,正欲推托,张小寒嘟起粉嘴,说:“熊哥你长得好像张学友哦。”我气得差点当场*,平生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外貌,若没记错,说我长得像金城武者大有人在,我倒了杯嘉士伯喝下压住火气。这股火气不全赖张小寒,前不久雁翎闺中密友庆祝生日,我俩在包间里动情合唱《相思风雨中》,观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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