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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卡妙哼了一声:“其实老郎不是公司里最坏的,最危险的是策划部的唐义德,那是一个暗藏实权的野心家,什么事情都想插手,一旦你得罪了他,就没好日子过了。”推销员前辈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着后来人。
贺小猜不以为然:“反正我将来也是在销售部,不会和那个家伙碰面的!” 。。
第六章 人生就是一场演砸的闹剧(5)
梅卡妙冷笑道:“你对尤霍丝尼了解得太少了……事情可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小白脸满不在乎,他觉得自己能够逢凶化吉,用不着这个书盲拉拉给他上教育课。
“总之,你万事要小心点……唉!”梅卡妙无可奈何地打了最后一支预防针。
贺小猜仍然不吭气,他想现在回家把那些名著都卖了。
就在这时,一个摆着奶油蛋糕的小推车忽然缓缓地进入了病房,并伴随着一个有特色的中性嗓音:“小梅生日快乐!”
活着的人都同时扭过头去,正看见苏铁心推着车子从外面走进来。那位野蛮悍女来到梅卡妙的床边,板寸头根根直立,像是被幸福电击了一般。
“心心!”梅卡妙惊喜地叫道。
“达令!今天是你的生日你都忘了?!”苏拉拉一步跨到“老婆”跟前,亲了她一口。
“你今天不是要带徒弟吗?怎么……”梅卡妙快乐得有点儿发酵。
“我那是骗你的!给你取生日蛋糕啊,瞧瞧这个有多棒,是我专门给你订做的!”苏同志脸上带着无比的骄傲和甜蜜,都不怎么像男人了。
贺小猜凑过去一看,果然,这个蛋糕还是好利来的呢:三层,全巧克力,樱桃和草莓点缀其中,既漂亮可爱又香气逼人,最上面那层还用纯奶油写着一行小字:献给我最爱的梅梅!
“我好开心哦!”梅卡妙搂着苏铁心一通狂吻。贺小猜第一次目睹女人和女人kiss,有点想吐。于是他借着这个机会向病房外逃窜,可是刚溜到门口,却被迎面而来的两个人给拦住了:“小猜,你这是去哪儿啊?”
推销员仔细一看,哟!这不是梅卡妙的爹地和妈咪吗?!
没错,只见梅父和梅母满面堆笑地由走廊进入了病房,吓得那两位正在亲热时的同志立即一分为二。
苏铁心擦了擦湿润的嘴唇,然后红着脸走过去打招呼:“伯父阿姨好!”
梅母回礼,梅父不理。
“老爸,老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们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吗?我的腿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看来梅卡妙对双亲的突然驾到并没有任何准备,神色显得有些慌乱。
“宝贝女儿的生日我怎么能忘呢?”梅父扬了扬手里的一个纸盒子,“你看,我给你买了布丁蛋糕,是刚烤好的。”
苏铁心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本来计划好的幸福时光这下子全泡汤了。
“小猜,难为你也记得小梅的生日。”梅母慈祥地笑着,同时伸出手拍了拍“姑爷”。
贺小猜连忙随机应变:“应该的应该的,这不,我买了几本书送给小梅,怕她寂寞。”
梅父兴致勃勃地拿过那些书翻了起来:“哟,都是名家名作啊!《大卫科波菲尔》没意思,我还是喜欢咱们的刘谦……《罪与罚》我看过,是那个俄国的哥写的嘛……咦,《哈姆雷特》的作者不是一个叫什么罗琳的英国娘们儿吗,咋变性了?”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咱们卡妙的生日party就开始吧!”梅母笑着说,梅父则从腰带上解下来一部数码相机,对贺小猜下达圣旨:“你过去和小梅照张相!”
小白脸瞟了瞟苏铁心,窥见到对方便秘般的表情。
“快去呀!”梅父急不可耐地催促着,这个挤奶工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
贺小猜别无选择地坐在了病床上,距离梅卡妙足有二十厘米。
“靠近点儿啊,怕什么?对,搂着她!”梅父又追加了一道懿旨。
苏铁心露出了难产的表情。梅卡妙更是坐立不安。
贺小猜只得用眼神征求“女友”的意见:你爹地让我搂你,这可咋办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人生就是一场演砸的闹剧(6)
梅卡妙目曰:他让搂就搂吧,就当是作秀,你可别入戏太深啊!
苏铁心眼说:臭小子,你要是敢借机揩油,我把你丫的爪子给剁下来!
贺小猜目曰:我搂小梅的时候,把手放哪儿好呢?肩上?胸上?腰上?还是腿上?
梅卡妙眼说:最好是悬在空中,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可以找找直升飞机的感觉。
苏铁心目曰:姓贺的,你记住了,待会儿照相的时候,一定要和小梅保持距离哪怕是寸也行,只要挨上老娘就废了你!
贺小猜眼说:胳膊悬空是不是太二了点儿,别因为拘泥小节而破坏了照片的整体美感,你们说呢?
梅卡妙目曰:反正是数码的,以后我用Photoshop把你的胳膊剪下来,随便放哪儿就行了。
贺小猜眼说:要放就放在胸上,反正也不是真的,就让我过把干瘾还不成吗?
有我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梅父目喊。
在整个生日蛋糕宴中,贺小猜一共和梅卡妙照了六百多张情侣照片,全是高清的,而且挤奶工为防止后人作假,在照每一张时都大吼一声,他说这相机有录音功能以后只要在电脑上打开照片,都会播放他的原声音频,所以就算是Photoshop 的超豪华版本,也清除不掉这个防伪标识,这他妈的就是科技的力量。
顺便说一句,贺小猜在拍最后一张情侣照时,壮着胆子锦上添花地亲了梅卡妙的额头一口,梅父那按快门的手幸福得直哆嗦,嘴里也喊得惊天动地。
上午十点半,醉娘大酒店。
气拱门被鼓风机吹得饱满热情鼓鼓囊囊,它那看似巨大强壮实际上一触即破的身躯在邪风的拂动下摇摇晃晃的非常滑稽;几十辆披挂着气球的小轿车鱼贯而入酒店的停车场,它们喷着余烬的尾气卸下了一波又一波满脸堆笑的客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穿红戴绿满脸喜气,他们说笑着谈唠着喊叫着步入位于二楼的宴会大厅,身后留下了一排排狼藉不堪歪歪斜斜的脚印。随着礼炮声轰鸣了一阵之后,婚礼仪式进入倒计时阶段。
贺小猜头一次穿上了笔挺的西服第一回抹上了多半瓶的大宝SOD蜜,他挤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之中大脑有点短路眼睛有点发直裤子有点卡裆。说实话,他没有想到那个姓徐的小子家族如此庞大旺盛他更没有想到这孙子的三姑六婆如此歇斯底里这般粗犷豪放。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孔,生性内向的他顿时感到一阵阵的孤独。早知这样,还不如把份子钱提早给了算了,何必凑这个凑不起的热闹!
“小猜!”
一个恶棍的声音穿过七十条裙子迈过五十双皮鞋绕过八十六个脑袋瓜子费劲巴拉地钻了过来。
贺小猜顺着声音一瞧:居然是人渣经理郎政贤。没想到这厮今天也打扮得人五人六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在夜大念书的知识分子居然还戴了副平镜装点门面。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儿能看到自己认识的人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儿。
“过来!”郎政贤又大喊了一声,要是在往日,这种鬼调子能把航天飞机从空中震下来,可是今天周围噪音实在太大了,所以听起来倒像是蚊子放屁小强打嗝。
贺小猜赶紧从肉堆状的人群中挤过去,最后满头是汗地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队伍跟前。
郎政贤一见这个新收的小弟便责问道:“你丫为什么不跟公司的人一块儿来?”
“没人通知我啊……”贺小猜觉得很委屈。
“集体吃喜酒是咱们尤霍丝尼的优良传统,你小子虽然不是正式员工可也得服从组织听从命令遵守纪律。记住:下次一定要先到公司集合,听见没?!”郎政贤一口气说了一大通狗屁废话。
第六章 人生就是一场演砸的闹剧(7)
“知道了,知道了……”贺小猜忙不迭地点头,这时他才看见在人渣经理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白领丽人,她们打扮得比新娘还要漂亮,收拾得比司仪还要精神。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尤霍丝尼公司现存的中流砥柱,这位是……”郎政贤开始挨个儿为贺小猜介绍起来,这位是财务部经理那位是广告部策划,A小姐芳龄三十八B女士臀围也很大,甲主管人力乙负责审查,丙是楼下浇花的……
贺小猜频频点头连连微笑,他不知道尤霍丝尼还有这么多凤凰女,敢情都被郎政贤金屋藏娇了,自己今后谈恋爱搞对象终于不缺资源了。
“我们进去吧。”一个女人提醒着老郎,是关门秘书杨飞燕。这个小娘们儿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休闲套裙,一双细格网眼袜十分引人注目。
“走吧,大家都进去!”郎政贤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便命令属下们跟随他入场。贺小猜一边悄悄地跟在队伍后面,一边坏坏地挑选未来的媳妇,顺便也温习一下罗莎雅丽教他的目测胸围*。
饭厅里。
震耳欲聋的音响疯狂地嚎叫着,它们将由声波组成的排泄物在宴会大厅里四处横冲直撞到处席卷乱飞。贺小猜生来就讨厌这样的重金属环境,所以尽量不太明显地捂着耳朵以此来减轻这些噪音对自己的物理伤害。
尤霍丝尼的干部员工们一共占据两张桌子,脸皮厚嗓门大的郎政贤自然成为了两席婚宴的联合桌长。这厮今天不知怎么的高兴得像个孙子前后招呼左右伺候上下打点转圈性骚扰,他把贺小猜故意安排到几个年轻的女职员的夹缝当中,最后露出一脸阴笑。
贺小猜自然很开心,没过几分钟的工夫他就认识了周围这几支惨遭外公司扫荡之后仅存的尤霍丝尼佳丽:
冯雨婷,广告部设计员,爱笑,B罩杯,乳房偏外扩;
卫岚宁,策划部经理助理,有点霸道,标准圆锥型;
滕盈盈,销售部独挡一面的骨干,干练,诡谲,一根肩带滑落;
PS: 杨飞燕,没戴胸罩。
就在贺小猜关注着女同事们的胸围是否达标乳腺是否健康时,雄壮浑厚的婚礼进行曲骤然奏响起!
所有的宾客都把目光集中到宴会大厅的入口处,那里有一道由鲜花点缀而成的西式拱门。在它的保护下,一对新人迈着紧张凌乱的步伐走了进来。
贺小猜本想看看新娘是否漂亮,但是转念间他又丧失了兴趣。一来那女人已经名草有主漂不漂亮跟他没什么关系,二来凡是今天结婚的女人都化妆得比艳星还艳星水分太大。因此,他决定把宝贵的视线放回到那些迷人的女同事身上。
新人款款走到舞台上,司仪便开始了主持大典。
“新娘子再漂亮也比不上我们尤霍丝尼的美女!”郎政贤咧开大嘴不要脸地夸耀着,他的话自然引起了众位女职员的一片欢笑,有人还本能地掏出了小镜子补妆。
仪式过后,大厅里便进入到人声鼎沸高潮迭起的用餐阶段。几十名服务员端着一碟碟一盘盘一碗碗的美味佳肴轮番登,清炖的爆炒的生煎的干煸的油焖的凉拌的……它们纷纷向这有限的空间里释放着自己无限的醋味辣味胡椒味。一时间,空气被美妙地污染了,客人被幸福地熏陶了。
“来,为我们尤霍丝尼的未来,干一杯!”郎政贤大着嗓门站在椅子上端起了自己手里的金六十福,紧接着所有员工一起举杯相继一饮而尽个个滴酒不剩,喝干后他们又纷纷自觉地给自己倒满。
第六章 人生就是一场演砸的闹剧(8)
贺小猜看呆了,心想尤霍丝尼果然是人渣带出来的,无论带把的还是带沟的喝酒跟喝水似的,说话像放炮似的,真他娘的让老子大开眼界。
说来也让人心酸,小白脸苦练了这么多年呕,吐了无数次,酒量还是徘徊在一两到一两半之间(低度啤酒),面对今天的这个恐怖场面,他的确是有点心悸了。
“来,小猜,咱俩走一个!”郎政贤在招呼了几个小姑娘之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贺小猜这里。只见这厮端着满满一杯的白酒极其热情地走了过来。
贺小猜心想真他娘的过瘾,怎么让我碰上这么一位酒囊饭袋,没办法,喝吧。
人渣经理先干为敬,酒杯已空的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位新收的小弟龇牙咧嘴地吞咽人类历史上最具杀伤力最具诱惑力最难以抗拒的液体毒药。
这时,设计员冯雨婷也迈着小碎步来到贺小猜面前,端起酒杯说:
“小猜,我们刚认识,为了公司美好的明天,干!”
贺小猜犹豫了,他不知道此刻是悲剧的开始还是喜剧的结束。
“快喝!”郎政贤满脸无赖笑地在旁边添油加醋。
没办法,可怜的小白脸只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当杯子清空的一刹那,他顿觉天旋地动乌云翻滚火星人玩转地球,他的眼睛看到的全是连体人他的鼻子闻到的全是酒糟味他的脚踩的全是棉花地。
“来,小猜,咱们今天第一回见面,我敬你一杯!”策划部的卫岚宁隔着座位冲贺小猜挤眉弄眼,瞧那架势分明是非喝不可谢绝装熊。
“我……”贺小猜刚想说自己实在不能喝了,可是人渣经理却很有眼力地为他倒满了一杯并挖苦道:“怎么?连小姑娘都喝不过?”
贺小猜无语无泪,他咬着舌头根心里骂着娘,又一次咽下了整整一杯的白酒。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有人来找他的便宜看他的热闹了。就在这时,忽有一女大喊一声:
“哇,新郎新娘子来喽!”
贺小猜迷迷糊糊地望去,竟一下呆住了!
小白脸确信酒精是个害人的东西,要不他怎么越看那新娘越像自己的前女友小麦呢?
“肯定是眼睛不好使了……”小白脸使劲揉着眼眶差点把眼珠子揉出来,但是转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了有一种锋利如刀的目光笔直地刺过来。据说,人的视线是可以被感知的,的确不假。那道目光来自新娘。
“谢谢大家今天屈尊参加我和小麦的婚礼,我们感到非常荣幸。”说这话的是新郎官。
小麦?没错!
贺小猜瞪大了眼睛去瞧,正好和新娘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溅出几颗火花。
“小猜!”一个脱口而出的女声。
众人小惊,新郎大惊。
贺小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近前女友,他想说点儿什么,但一时间语塞。
倒是小麦随机应变能力强,她依旧带着微笑问:“你……是特地来为我祝福的?”
贺小猜先是迟疑了片刻,尔后极不自然地点点头。
老奸巨猾的职场达人们,这会儿全都明白了新娘与贺小猜的历史关系。
新郎有点站不稳,他仿佛记得电影里经常有新娘在婚礼上叛逃的壮举,譬如《毕业生》。
郎政贤走过去拍了拍贺小猜,耳语道:“女友嫁人新郎不是你,呵呵。”说完,这厮又冲着徐新郎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大胖小子!”
贺小猜在心中破口大骂:老郎,你的名字叫下贱!
“新娘子,我们两个喝一杯吧?”没想到杨飞燕这个*娘们儿居然首先挑起了逗弄新人的传统娱乐项目。
第六章 人生就是一场演砸的闹剧(9)
“对对对,和杨秘书走一个!”不知是郎政贤调教出的哪个杂碎跟风起哄。
小麦一脸为难:“大姐,我不会喝酒……”
“那怎么行呢,我们尤霍丝尼的新娘子,必须要喝!”杨飞燕不依不饶。
徐新郎刚想替夫人解围,却被郎政贤推到一边。
“我真的不会喝……”小麦有点急了,“我抿一口行吗?”
“绝对不行!”
尤霍丝尼的员工全部是铁石心肠雷打不动的*刚性人渣,不仅杨飞燕没有松动的意思就连其他那些外表温柔可亲的小姑娘们也都牙尖嘴利地直嚷嚷: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你!”
“小徐是我们的大众情人,你说抢走就抢走?!”
“对,打个通关就放你!”
听着这些违背人类良知践踏社会潜规则的语言,贺小猜禁不住身上泛起了鸡皮疙瘩。
徐新郎眼瞅着夫人要被暗算,于是对郎政贤哀求说:“郎经理,小麦真的不会喝酒!”
“没办法,这是尤霍丝尼的老规矩:白酒灌新娘,快乐入洞房!”老郎无动于衷。
这一幕由人渣们所导演的丑剧,一下子激怒了已是半醉的贺小猜。本来,他和小麦的意外重逢就给他造成了毫无防备的打击,此刻见这帮没人性的畜生们又如此不依不饶,引得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对杨飞燕说:“杨秘书,我跟你喝!”
女秘书一愣,随即杏眼圆睁反问道:“你跟我?!”
“对!我替新娘喝!”贺小猜显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慷慨英姿,同时把手中的酒杯毫不犹豫地倒满了。
刚才还对贺小猜心存芥蒂的徐新郎,这会儿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没想到在遍地人渣的尤霍丝尼还能有如此义薄云天的壮士,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围观他真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搂住对方痛哭一场。
可是郎政贤却不满了,只见这厮恶狠狠地瞪着贺小猜一眼:“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替新娘子喝酒?莫不是旧情复发?!”
众人随即起哄。
贺小猜看了看孤立无援的小麦,咬着牙龈回答:“我不光认识新娘我还认识新郎,而且俺俩是哥们儿!”
“哥们儿?别把我们当脑残,你才来几天怎么可能认识他?”杨飞燕表示严重的怀疑。
贺小猜索性假话一编到底:“我开始没认出他那是我没仔细看,现在我想起来了俺俩曾经是幼儿园爬班时的好朋友,他笔名叫顺水流爱玩溜溜球!”说完,小白脸把目光转向有些木讷的新郎官问:“对吧?老徐?”
此时此刻,在场的各位包括小麦在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新郎官身上。
好在徐新郎没有笨到家蠢过猪,只见他紧张兮兮地附和着:“对对对,我还知道他家住在……他家住在居民楼里……好像也可以叫做平房的那种……我去他家吃过饭……记得他家有一口锅,圆的……是用来炒菜的……他家的饭桌四个腿,挺特别的……有的家就没有,比如我们家就是三个腿外加一个备用的……他妈妈挺漂亮的……岁数比我大……他爸爸挺壮的还比我高一些……他爷爷我没见着但是看见照片了……嗯我记得脸上有皱纹……还有他奶奶挺……他奶奶当时活没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