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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却慌乱地怦怦直跳,眼睛四处张望,生怕被熟人看见。
“我很少在国内住,偶尔回来一次,到处跑,在北京时,就住在刘叔叔家里。”他一面和梅子斗智斗勇,一面回答菡菡。
菡菡疑惑地问:“很少在国内住是什么意思?”
厉杰看看菡菡,“就是大多数时间我都住在国外。”
“住在哪个国外?”菡菡打破砂锅问到底。
厉杰忍不住笑起来,梅子会意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笑。菡菡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笑什么?”
“随便笑笑,随便笑笑。我在英国这个国外和法国这个国外住的时间比较长一些。你是不是又要问,我住在英国和法国干什么?”厉杰揶揄道。
菡菡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真聪明,答对了。”
厉杰突然拍一下菡菡的头,菡菡没有躲掉。
看着厉杰与菡菡亲如父女的样子,梅子心里涌动着暖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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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聚会晚归()
周五吃午饭时,梅子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厉杰和菡菡,她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同事们说晚上要聚一聚,庆祝她病愈上班。
厉杰不放心地说:“少喝点酒,不要太晚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梅子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千万别去。放心吧,我不会喝酒的。但是吃完饭我们会去玩,玩到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
“没事,放心去吧,注意安全。”
“本来说晚上给你们做饭的,这样就做不成了,明天做好吗?”梅子歉意地说。
“没问题。”
梅子又叮嘱菡菡:“小臭蛋,晚上不许趁我不在玩疯电脑哦,早点睡觉。”
“知道到啦,不就是出去吃个饭嘛,真罗嗦。”菡菡朝她做个鬼脸,不耐烦地说。
梅子嗔怪地瞪了菡菡一眼,又对厉杰说:“菡菡的晚饭就交给你了,你早点回去睡,放心走,她很独立的。”字里行间透着些不好意思。
厉杰学着菡菡说:“真罗嗦,家里不用你操心,放心去吧,早点回来,太晚不安全。”
晚上将近两点,一辆出租车停在梅子家单元门口,梅子从车里下来。出租车灯一闪呜的一声开走了,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坐在楼前树林带里的厉杰松了口气,终于看见梅子的身影了。怕吓着她,小声喊道:“梅子,回来了。”
听到厉杰的声音,梅子吃惊地四处张望,点点星光下,只见厉杰黑黢黢的身影从树林带里钻出来,她伸手捂着嘴打了哈欠,语气充满了疲惫和睡意说:“这么晚了,不瞌睡呀,怎么还没回去睡觉?”
厉杰沉着脸不理她,一把揽住她的肩往楼上走去。她隐隐感觉到他在生气,生她的气,不过似乎被他刻意遏制住了。
她的心呯呯跳地厉害,吞了吞口水,强自镇静地赔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回去睡觉呀?”视线慢慢撞入他深沉的眸色里,她有些不自然的轻轻别过。
他低低地冷哼道:“你还知道晚?”松开她,径自往前走去,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换拖鞋。
梅子自觉理亏,跟进门换了拖鞋,抬起双手拉住提脚要往里走的厉杰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讨好又歉意地说:“对不起嘛,我保证以后不会这么晚了。”她完全不自知,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是极其亲昵的,还带着撒娇味,是多么让人怦然心动。
厉杰漆黑的眼眸里轻芒微闪,喉结滑动了一下,眉宇间的不悦顿时缓解不少,紧抿的薄唇勾出极浅的弧度,鼻孔里长长逸一出口气,他是无法对她真生气的。
抬起略带薄茧的大掌,屈起食指在她额头上狠敲一记,然后伸开手掌放在她头顶,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似抚摸心爱的小狗般。除了对她的没办法之外,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限的纵容和*(爱)。
嘴里无奈地吐出一句,“你不回家,我怎么回去睡觉,回去还不担心死,只有见到你我才能安心。”嘴边的笑容不断扩大,心里面也更加柔软。
*溺的语言,亲昵的动作令梅子心里麻麻酥酥的,暖流横溢。有人牵挂的感觉真好,有人在意的感觉真幸福。
她抬手捂着额头,皱眉噘嘴轻轻喊了一声“痛。”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那一个痛字让她喊的拐了几道弯,一声二声三声四声全喊了出来,并且带着柔柔的尾音,尾音似一根羽毛在厉杰心上一点一点慢慢滑过,拂得他心头奇痒难忍。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长臂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包住,用下颌在她额头轻轻蹭着,似在给她抚摸。嘴角却越翘越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沉醉了,哪里还有一丝生气的样子。
梅子静静地伏在他胸前,缓缓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贪娈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中是那样的安详,真希望时光就此停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快睡着的梅子抬起头来,望着他睫毛眨动着温柔地说:“今晚你就住在小卧室吧,太晚了,别回酒店了。”一点光晕染在了她澄澈的眼睛里,显得尤为明亮。
“很晚了,去洗洗睡吧。”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去衣柜里拿条浴巾,塞进他手里,把他推进小卧室,“快去洗澡,你洗完了我还要洗。”
几分钟后,厉杰裹着浴巾推开大卧室的门,嘻皮笑脸地说:“我洗好了,该你了,我帮你洗吧。”
梅子把手里看着的书向他扔过去,厉杰迅速拉上门,挡掉了书,又推开继续说:“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梅子跳起来冲向门。
厉杰把门拉上,梅子拉不开门喊道:“快开门,再不开门我生气了,我要洗澡睡觉了。”
“你不跟我恼,我就开门。”厉杰耍赖道。
梅子抿嘴玩味一笑,“好,我不恼。”
厉杰开门,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梅子狠狠瞪他一眼,拿上睡衣往卫生间走去,路过他身边时,突然用力跺了他一脚。
厉杰怪叫一声抱起了脚,脸上却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梅子洗完澡,转身拿浴巾时,发现门开着一条缝,厉杰神色古怪地站在门口。
太过震惊,呆了一瞬,才猛然反应过来,羞怒交加地擦干身子,穿上睡衣,冲进了厉杰的卧室,抡起拳头就打。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绪紊乱,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泪一半是失望,一半是恐惧。失望刚留厉杰在家里住宿,就发生这种事情。恐惧历史重演,她是多么不愿意这种事情在厉杰身上发生呀!
厉杰站在*边不动,任由梅子的拳头狠狠砸在身上,没有丝毫痛疼感,但梅子伤心的泪水却浸的他心痛。
梅子的拳头舞得越来越无力,厉杰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肩头,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痛惜地说:“梅子,好梅子,求求你别生气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梅子如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一双大眼睛空洞地越过他的肩头,盯在他身后,却没有聚焦。
见此,厉杰叹口气嗫嚅地解释道:“梅子,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没有*,不动心,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忍不住想看看你洗澡,上次给你洗澡,关着灯,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
恍恍忽忽地听着他的话,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想明白了,他不是*之徒,如果他是*之徒,十几年前第一次去北京和这次在北京他都可以很轻松得逞。
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必要偷窥,在医院帮她洗澡时,开着灯不就什么都看见了吗?再就是以他的身手,他如果不想让她知道他在偷窥,刚才她根本不可能看到他,之所以让她看到,那是因为他就算要做不光彩的事,也要做的“光明磊落”,这才是她心目中的他。
刹时,胸中充满了酸酸楚楚的感觉,酸楚中涌动着窝心的暖意,竟有丝淡淡的幸福感。
夜色中,对上他那双流淌着丝丝缕缕爱意,紧紧缠绕着自己的眼睛,她的眼光迷离恍惚起来。
他的手微微用劲,轻轻一带,她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倒在了*上,紧紧抱住她,不由分说把唇压在了她的唇上,热切地吸吮起来,抵在她小腹间的硬物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着。
她有些微恼地左右躲闪着,这番折腾,他身上围着的浴巾完全敝开了,露出了只穿着平角*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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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三个绝对()
入目的景象,让梅子不能置信地呆住了,他原本该光洁平整的胸膛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烙痕、烫痕以及圆形的疤痕。随着他的呼吸,那些疤痕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如一条条丑陋的虫子在他胸前蠕动。
她打了个寒颤,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张着嘴瞪着眼拼命发抖,片刻后才把握成拳的右手顶在唇上,好似要塞进嘴里堵住声音。
只是指尖已深深插入了肉里,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指缝蔓延开来,她却浑然不知。
他叹口气,翻身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坐在*上,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握拳的手指,用拇指的指腹擦去她掌心的血迹,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对着伤口吹了吹,然后用食指指肚轻轻在伤口上按摩。
热气吹佛在伤口上,暖暖地,指尖接触着掌手麻麻痒痒的,她不由得抽了抽手,他却固执地握着不放,眼睛一眨不眨痴痴地盯着她。
好一会儿后,她终于抬头看向他,眼中光华流转,心中原本的失望、恐惧、伤痛、恼怒统统退去,缓缓反握住了他的手。
很快又伸出手顺着他胸前那一条条、一块块疤痕一点一点轻轻地摩挲,好似这样就可以将那些疤痕抹平一样。
这些疤痕颜色深浅不一,形状大小各不相同,说明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如果刚受伤时能好好护理,也许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可现在,再好的药都不可能消除这些丑陋的痕迹了,他将终身背负着它们,除非去做皮肤移植手术。
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受到过怎样的伤害才会留下这些疤痕。她的心被狠狠地撕扯着,酸痛的眼中泪光闪闪,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了,厉杰垂下睫毛,眸底闪过一抹痛楚,想起了被俘后精神和柔体上曾经受到的各种酷刑,那些苦难是常人无法想像的,那种摧残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
过了一会儿,才苦笑着低头看着胸前的疤痕说:“我曾经被别人抓住拷打过,身上许多疤痕都是那时留下的,后来被救了,不然早就没命了。”
她顿时愣住了,怎么听着跟电视、电影中演的地下党被日本鬼子或国min挡抓住严刑拷打一样。眼前浮现出老虎凳、辣椒水、电椅、吐真剂等东西,不禁打了个寒颤。
感觉贴在手心的肌肤瞬间沁凉,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着极其惨烈的故事,不禁心疼地紧紧抱住他,给他温暖。“你干了什么会被别人抓住严刑拷打?又是什么人这么猖狂目无法纪私设刑堂?”
厉杰的身体轻微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伸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将唇贴在她的额上,声音低哑地哈哈笑起来。不知道那些拷打他的特工们,听到她这可爱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梅子见厉杰想用笑声来蒙混过关,这次,她不打算让他顾左右而言他,她想知道他的过去,不管是怎样不堪的过去,她都想知道。
把手放在他胸前,推开他,仰头嘟起嘴微嗔道:“很好笑吗?笑够了回答我的话。”
见她来真的,蒙混不过去了,他敛起笑容,怔怔地看着她,长长地逸出一声叹息,十分严肃地说:“梅子,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这些,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做有损国家利益的事,绝对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绝对没有做有违道德的事。”
听了他的三个绝对,她心中震撼,面对着这个融入自己骨髓,渗进自己每一个细胞的男人,她相信他的话。他说不能告诉自有他的原因,她不再追问,但约略明白了他的工作。
她真的不知道,这份工作,他竟然是这样付出的。“厉杰。”她痛惜地呢喃了一声,清亮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睫毛折射出两道弯弯柔柔的小阴影,唇角翘出一道弧度,抬臀迅速在他唇上浅浅地印上一个吻。
他轻轻“嗯”了一声,心尖好像被什么柔柔的撞了一下,指尖眷恋地抚上她的脸,那样温柔。
唇慢慢覆下来,深深地吻住了她,她不再反抗,任由他索取,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慢慢开始回应。很快他的呼吸急促,吮吸的更加深入了,身体的温度更是节节攀升。
当他的手去褪她的衣服时,她抓住了他,喘着气摇头。
看着她虽然迷蒙却坚定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她轻轻地吻一下他说:“如果你爱我就尊重我,如果不顾我的感受我会没有安全感,我会害怕的。”她无法把步伐迈的这么快,曾经的阴影总是令她不安。
他把她抱进怀里,吻,落在她的眉心,他湿热的吻柔柔软软的,令人觉得很舒服,减轻了她的不安。从眉心沿着鼻梁一路下移,最后定格在唇上,狠狠地*着两瓣红唇,似乎带着惩罚。直到他气息不稳时,才放开她隐忍地说:“傻丫头,我尊重你。”那幽深的黑眸好似无底洞,虽吻着她,却没有晴欲的火苗滋长。
他能在这样的时候忍住自己的*,她明白那是因为他真的在乎她的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满是酸涩的暖意,眼眶湿润,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却微嗔道:“以后不许再发生这种事了。”
“发生哪种事?”他很无辜地问。
她佯装恼怒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卫…生…间…的…事。”
他眨巴着眼“哦”了一声,趁她不备一把捉过她,再次吻上她的唇,她被他吻到几乎窒息,抵在他胸口的手掌,也被他的手包住,他摩挲着她的指腹,那种微妙的触感,自指尖,一路传到心尖的最脆弱处,酸麻异常。
当他心满意足时才抬起头来说了句:“这种事可以发生吧。”
手不能动,她就用眼狠狠地瞪着他说:“不可以。”
她话音刚落,唇又被封住,他的吻,初时霸道蛮横,而当她已经被逼到绝路,再无力抵抗之后,却又温柔下来,一点一点慢慢品尝她的味道。
什么人嘛,就知道是这样,说了也白说。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笑嘻嘻地看着她说:“以后不许再*我,我意志薄弱,经不住*。”竟带着点撒娇的味。
她错愕地推推他,嘟起嘴说:“哎,搞错没有?我哪里有*你?是你自己偷看别人洗澡好不好。”
“谁让你脱光衣服洗澡的。”他理直气壮地说。
她皱眉,“讲不讲理呀,洗澡不脱衣服怎么洗?”
“反正是你*的,错在你。”他耍赖。
她故做生气状,起身走人,他拉住她央求道:“陪我睡一会嘛,就这样躺着睡觉,纯粹的睡觉,什么都不做,好不好?求求你啦。”
看着他小狗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经过刚才后,她对他已经百分之百信任了,点点头说:“就睡一会儿,要不明天早上让菡菡看见不好。”
“好。”他心花怒放地答道。
穿好睡衣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拉开毛巾被给两人盖上,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一会儿就安然入梦了,唇边还挂着一抹笑。睡眠即少又浅的他,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快睡着,并且睡的很沉。
她却在他的怀中不自在的怎么也睡不着,听到他轻轻的鼾声,想从他怀里出来,刚一动他反而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不忍心把睡的那么香甜的他弄醒,只能满心郁闷地听他的鼾声,在心里细数着这段时间点点滴滴的美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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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如愿以偿()
熬到什么时间睡着的,梅子全然不知。
第二天醒来,睁眼一看卧室的表已经11点多了。身上热的冒汗,不用看单凭感觉就知道,今天肯定又是酷热的一天。
慵懒地伸了伸腰,翻身发现女儿不在*上了,也是,11点多了,好动的女儿醒来肯定不会静悄悄躺地*上,估计起*看动画片去了。
突然,梅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是陪厉杰睡在小卧室的,现在怎么到大卧室了?想起昨晚的事,不由伸手抚上嘴唇,脸一红有些涩赧,似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些,只是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见厉杰了。
她悄悄拉开大卧室的门,伸头出去一看,菡菡在客厅专注地看动画片,厨房有动静,蹑手蹑脚走过去,见厉杰在准备菜,准备溜去卫生间洗漱。
“起来了,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听到厉杰的声音,梅子扭头一看,他竟然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听力还真好。
她伸伸舌头做个怪相,“怎么不叫我起*,睡到中午了。”
从背影上看,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的厉杰很高,有些瘦,似乎很单薄。但她知道他只是因为衣服的修饰才会显得如此,其实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结实却并不单薄,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身材保持的像20多岁年轻人一样的,看着就让人有点嫉妒。尽管他是背对着她的,看不到此刻他手握菜刀的表情,但他周身晕染开的暖意,瞬间感染了她。
他轻笑着说:“又没事,你睡那么香,叫你干嘛。”
她走到他身边悄悄问:“昨晚我不是睡在小卧室的吗?我什么时间回大卧室的?”
厉杰扭头看着她,一幅惊讶的表情说:“你昨晚有在小卧室睡觉吗,你不是一直和小臭蛋睡大卧室的吗?”
她一愣,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片刻的怀疑,瞪着他语气迟缓地说:“不会吧,那你昨晚在哪睡的?”
“在酒店呀。”他十分镇定地说。
她怀凝地问:“真的?”
“真的。”他肯定地答。
接着调侃道:“发生什么事了?该不是做*梦到我了吧。”
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