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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回来了。”老大淡淡地说,没有把话说完。“你呢?”
“我是去同学那里玩,结果同学临时有事回家了,只好回来喽。”
老大怀疑地看着梅子,梅子笑的灿若桃李。
两人商量后,回到餐厅。
老大安排留校生每个年级最少出两个节目,在每个年级指定了负责人,对本年级的节目进行排练,规定每天晚饭后负责人开会,汇报节目排练的情况,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找他或梅子。联欢会的经费原则上每个年级凑200元,有困难的学生不出。年三十下午三点在阶梯教室举办联欢会,联欢会结束后大家去餐厅打饭,然后集中到电教室会餐看春晚。
第二天,老大就和梅子把那些留校但没有参与演出的同学组织起来,让大家打扫联欢会场,准备横幅,剪纸扎花,为节目准备道具,负责音响的同学练习播放音乐,主持人排练。
三十的上午,大家在阶梯教室摆上水果、瓜子和糖,房顶上拉上拉花,挂上气球,到处贴上喜庆的剪纸,忙碌的同学们眼底眉梢也尽显快乐。
看着这样的情况,忙了几天的梅子也真心地随着大家笑了。
联欢会开始前,竟然有不少校领导、系领导及班主任到场。大家情绪有些激动,没想到这样一个联欢会有这么多领导前来参加,“哗”地一声站起来,用力地鼓掌欢迎。
梅子明白这应该是老大的杰作,边鼓掌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老大,老大正看着她,两人会心一笑。没敢提前给大家说,应该是怕请不来这些领导,到时让大家失望吧。
更让梅子吃惊的是,老大竟然上台表演了哑剧杀鸡取卵。
第一场:舞台上老大头带红鸡冠,扑腾着翅膀(背上披了一条两边带流苏的围巾,流苏耷拉在胳膊下)从鸡窝“飞”上舞台中央,仰着脖子高傲地“咯哒,咯哒”叫着,听到咕咕,咕咕的叫声后,兴高采烈地飞跑着转到幕后。
第二场:片刻后一位头包花头巾,拄着拐杖,佝偻着腰,颤着腿,一颠一颠的老婆婆(老大扮演)晃悠悠地走上舞台。来到鸡飞出的地方,捡起一只金光灿灿的金蛋,咧着没牙的嘴无声地哈哈笑起来。
背景声音响起(老大的配音):从前有个老婆婆,养了一只母鸡,这只鸡不仅长得高大肥壮,叫起来好听,还特别神奇,每天可以下一只金蛋。老婆婆每天得到一个金蛋后,就什么事也不用干了,日子过得很不错哦。
第三场:笑过后,老婆婆拿着金蛋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突然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只见她揣好金蛋,扔了拐杖,挽起袖子,悄悄走到鸡窝前,伸手去抓鸡,没有抓上,就开始在舞台左扑一下,右扑一下,擦着汗喘着粗气抓鸡,终于老婆婆抓住了鸡,恶狠狠地煸了鸡几巴掌,开始摸摸鸡的脖子,把脖子上的毛拔了,拿出一把刀抹了鸡脖子,放血,迫不及待地开膛破肚,伸手去取想象中的金蛋,可什么也没有取上,她把鸡扒拉过来,扒拉过去,东找西翻,一个金蛋的影子也没有见着,奥悔地扔了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背景声音再次响起:贪心的老婆婆为了尽快得到更多的金蛋,杀鸡取卵,最终什么也没得到。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贪心,更不能只图眼前利益,不顾长远利益,否则只会和这个老婆婆一样,最终落得一场空。
第三十七章 去老大家()
初一早上日上三竿了,梅子仍然闭目躺在*上,她觉得前几天聚集的精气尽失,连从*上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恍惚中睁开眼,泪像掘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已经很努力地去忘记了,却还是满心满眼的痛。
如果记忆可以像灰尘一样,不想打扫就留下,不想留下就一把抹掉,该多好!人可以约束自己的行为,可心,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它喜欢上一个人时,不会征询你的同意,而何时才能忘记一个人,也不会告诉你。
那么多年的等待,上千个日夜的思念,早已经在梅子的心中,由一粒种子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若想忘记,势必要拔去那颗参天大树,是需要连着心一起拔去的,她不知道,一个人如何拔去自己的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梅子的思绪,她不想去应付,不吭声,假装没有人。可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并且传来老大生气的声音,“梅子,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梅子只好起*,穿着睡衣打开门,手扶着门框,人堵着门,低头无精打采地问:“老大,大过年的,有什么事,让不让人睡觉?”
“还睡觉,看看日头都升到哪了?”说完摇摇头,撇着嘴讥讽道:“蓬头垢面的,难看死了。”
梅子没好气道:“难看朝北看。”
老大不理梅子的贫嘴,“赶紧换衣服,带你出门。”
“去哪儿?”
“别管,反正你又没事,去了就知道了。”
梅子让开门,让老大进来,坐下来,盯着老大一字一顿地说:“不告诉我去哪儿,去干什么,你就哪凉快去哪。”
“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旅游。”老大恨的咬牙切齿。
梅子想想与其一个人在宿舍痛苦,还真不如与同学一起去旅游,或许能让自己尽快忘记过去。去哪无所谓,只要不让自己独处就行,所以都赖得问老大去哪儿了。
“我没钱了,哪儿也去不了。”梅子想起自己身无分文。
老大无奈地说:“我借给你,以后有了还我。”
梅子把手伸向老大,一副先给了再说的表情。老大含着丝苦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四伟人拍在梅子手中。
一个小时后,老大、梅子与班里另两名没回家的男生赵金生、姚迪一起上了滨海市开往东北的火车。大家把行李放好,姚迪正准备坐到梅子旁边的座位上,老大长胳膊一展就搭在靠背上,挡住了他,他识趣地坐在了对面赵金生旁边。
四个人干坐着无聊,赵金生提议玩扑克牌,大家同意,他从小推车上买来两副牌,由于梅子不会玩拱猪,就玩起了比较流行的双扣。
梅子与姚迪是对角,按规矩他们打对家,老大与赵金生打对家。可梅子和姚迪的技术不如他们,打的梅子他们进贡进惨了,一点玩的心情都没有了,可火车上又实在无聊,最后老大提议玩活对家,谁叫主谁自己找一个对家。
这种玩法,由于老大技术好,又运气不错,常常叫主,他叫的对家梅子基本都能跟上,所以差不多就形成了老大和梅子一家,姚迪与赵金生一家的局面,打的他们叫苦不迭。
晚饭他们吃的带上车的食物,吃完后继续玩牌。玩到晚上一点多,车上大部分人都睡觉了,他们也准备睡觉。老大让梅子躺下睡,梅子看了看情况,她如果躺下睡,老大还能趴在小桌上睡,她如果坐着睡或趴着睡,老大就只能坐着睡了,所以她听从了老大的话,躺下紧靠着靠背,给老大留下足够的空间坐,让他可以趴着睡。
两天时间就这样在白天玩牌,晚上睡觉中度过。
第三天上午出站后老大带大家上了到他家乡的车。
这时梅子明白了老大是要带他们去他的家乡,她一怔,有些不安地看了看老大,开始后悔当初不闻不问就同意了跟他们出来玩。
看着有些纠结的梅子,老大温和地笑着说:“不用想的太复杂,我家乡风景很美的。”已经走到这里了,当初又是自己答应老大的,再后悔有什么用,不如即来之,则安之吧。
下午2点多,车到了老大的家乡。
老大要带他们去他家,梅子不愿意去,讷讷地说:“不然你回家陪家人过年,我们去住招待所。”姚迪和赵金生尴尬地看看老大,又看看梅子,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大盯着梅子,脸上的微笑勉强绷着,“他们两人也没有多余的钱,我家空房子很多。”
梅子的目光颤了颤,“好吧。”虽然一如往昔的淡然语气,可是这一次,她的心却好似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
听到梅子的话,老大的目光虽然很平静,但嘴角在隐隐地抽动。拎上梅子的行李,转身就走。
老大家是一座老式普通的两层小楼房,开门的是一位50多岁,一看就很忠厚老实的妇女,见到老大高兴地喊,“哎哟,是强强呀,快进来,快进来,这些是你朋友吧?”
“张妈,这些是我的同学,他们来我们这玩的,要在我们家住几天,您给安排两间客房。”
“好,好,好。请进,请进。”张妈热情地把大家迎进门。等大家坐下来,张妈送上水,老大扭头看了一圈问:“张妈,我父母和姐姐她们呢?”
张妈叹口气说:“你爸妈还不是老样子,走访慰问去了,你姐她们见家里冷清,出去玩了。”
老大站起来拥抱一下张妈说:“我带这么多同学回来,可是要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样好,家里热闹,才像过年的样。前两天你突然走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张妈絮叨着说。
“张妈,有没有吃的,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有,有,有,我这就去准备。”
见赵金生和姚迪很奇怪地看着老大,梅子明白,老大应该没有告诉别人他家里的情况。
“张妈是我家的佣人,在我家干了很多年了。”老大解释道。
半小时后,老大带大家进了餐厅,餐厅大概有二十几平方,放有一张椭圆形的大餐桌,周围靠墙是一排柜子,整个餐厅的家具是紫红色。不知道是不是红木,梅子不懂。
张妈一会儿揣上来十几个菜,嘴里说:“怕你们饿着,随便准备了一点,你们先凑合着吃,晚饭我再好好给你们做。”
吃完饭,张妈安排梅子他们去客房休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梅子很快就进入了黑甜香。
一觉醒来,天已黑透,梅子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收拾一下,匆匆赶到楼下客厅。
沙发坐着一位看不出年龄,一看就沉稳干练、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在看报纸,一位穿着得体、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在给花浇水。听到动静,他们都抬头看向梅子,梅子明白这应该是老大的父母,见老大不在,刹时紧张起来,只能尴尬地说:“叔叔、阿姨好!我是许国强的同学,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许妈妈微笑着幽雅地说:“不用客气,听张妈说了,强强带了几个同学回来,欢迎你们。”许爸爸犀利的眼神扫了扫梅子,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梅子拘束地站在楼梯口,不知道怎么办。许妈妈说:“坐吧,坐吧,该吃晚饭了,我去叫强强他们。”
“阿姨,我去吧。”梅子好似听到了赦令,赶紧说。
许妈妈温和地笑着说:“行,你去吧。”
第三十八章 女巫女神(1)()
餐桌上,老大的父亲居中而坐,母亲坐在左手,老大坐在右手,大姐许国萍挨着母亲,二姐许国丽挨着大姐,张妈挨着二姐。老大拉梅子坐在了他身边,赵金生和姚迪挨着梅子坐下来。
大家静静地埋头吃饭,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拘谨。只有许妈妈不时的明显带着讨好的对老大说,“强强,你吃菜,这是你爱吃的,多吃点。”边说边把老大爱吃的菜挟进他碟子里。
老大眼都不抬,看着碟子里的菜皱了皱眉,把许妈妈挟进他碟子里,而梅子够不着的菜,全部挟进梅子碟子里说:“拣你爱吃的吃,剩下的我来吃。”
梅子脸一热,立刻抬头扫了一圈桌子上的人,只见许爸爸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吃饭。
许妈妈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许爸爸,眼圈有点发红,许爸爸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手,她马上恢复了镇定。但很快又担心地盯着老大,似乎怕老大一个不高兴又离家出走了。
两位许姐姐扫了一眼父母,互相对看一眼,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梅子,什么都没有说,低头吃饭。
赵金生和姚迪则不无担忧地对望了一眼。
老大忽然道:“大过年的,不给酒喝吗?”语气很有挑衅的味道。
许爸爸深邃的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浮光掠影,瞬间恢复了恬淡不惊,让人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梅子心思流转间,眸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许妈妈和许姐姐,她们好像很是兴味盎然,隐约带了几分盈然笑意。
许爸爸看了许妈妈一眼,许妈妈激动地起身走向酒柜,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身子颤抖着,手去抓酒瓶子,却滑得怎么都拿不住。
梅子明白,老大带同学回家过年,坐在餐桌前与家人好好吃饭,已经是在向“结怨”多年的父母示好了,看着老大一家人和好有望,梅子的眼睛潮湿起来。
她起身微笑着走向许妈妈,许妈妈看到梅子,微侧身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对着梅子笑着点了点头。
梅子想握她的手,她犹豫了一下后,任由梅子握住了手。她的手很凉,被梅子握住后,一股浓浓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心窝里,她把梅子的手握的更紧,梅子朝她抿唇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梅子在无声地告诉她,她会帮他们的。
梅子帮着许妈妈给四位男士倒上了白酒,给五位女士倒上了红酒。
许爸爸端起酒杯,眼光注视着老大,父子二人的眼光接触在一起,餐厅里好静,好静梅子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许爸爸开口了,冷冰冰的,“你从哪里来?”话让不知情的赵金生和姚迪有些莫名其妙,但知情的人都能懂。
“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老大淡淡地回答。“我流浪了一段时间,现在,想回家了。”
“为什么?”许爸爸继续问,像审犯人。
“因为我累了。”老大坦然地答。
“你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风霜、尘土、疲倦、知悔”老大盯着许爸爸,“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我的财产并不多!”
听到知悔两个字,许爸爸手微微颤抖着,“我想你需要好好喝一杯!来,大家揣起酒杯,欢迎浪子回头,也祝大家新春快乐!”他一仰脖子,喝干了自己的杯子。深深地凝视着儿子,眼光热烈,“干了你的杯子,如何?”
老大揣着杯子盯着父亲,眸光有些沉沉,里面翻涌着不明情绪。梅子用胳膊碰了碰老大的胳膊,当老大目光转向她时,她眼眶潮湿地看着他,使劲点了点头。
看到梅子泪光点点的目光,老大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欣喜又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隐隐萌生了一丝期待,然后又有一种堵塞盈满胸臆,目光炽热地迎上了她的视线。
老大黑眸里的幽幽深邃让梅子觉得心疼,睫毛颤了颤,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许爸爸敏锐地看看梅子,再看看儿子。“她在你的戏里扮演了什么角色?”肯定的语气。
梅子一听,平空呛得咳嗽起来,老大一边帮梅子拍着后背,一边把目光转向许爸爸。“你问她在我的戏里扮演什么角色吗?”他咬字清楚地说。“她是那个帮我拿火炬的人。”
“哦,怎么讲?”许爸爸皱皱眉。
“有个古老的传说,”老大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当一个流浪者在长途跋涉之后,常常会走进一个迷宫,他会在里面迷失方向,怎么都找不到出路。随着时间的飞逝,会慢慢失去斗志,渐渐失去生存的意志。这时,出现一个手持火炬的女人,带领他走向一个门,穿过那道门,就走出了迷宫。”
“哦!”许爸爸注视着梅子。
“故事并没有完,”老大继续说,“这个女人或者是神,或者是巫。而穿过那道门,有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这之后的故事就没有人知道了!”
第三十八章 女巫女神(2)()
梅子懊恼地对着老大说:“你的故事讲完了吧,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吃饭了,反正我还没有吃饱。”
许妈妈目光湿润地看着梅子说:“快吃饭,快吃饭,看我多失礼,都忘记招呼大家吃饭了。”
两位许姐姐也热情地说:“强强的同学们,大家赶紧吃饭,吃饭。”
酒,很快染红了大家的脸,老大与他父亲不知道说起什么,不时地哈哈大笑。彼此拍着肩膀,频频举杯。梅子他们也在许妈妈和许姐姐地劝说下,不时举杯。
梅子醉眼朦胧地看着老大和他父亲上演着一幕相当夸张的戏,两个人都有些做作,都有些不自然。但是,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些不争气的东西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她轻轻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餐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梅子早早醒来,不知道干什么,穿戴好走出老大家,迎着晨曦踏着雪径慢慢散步。走过一排排银装素裹的松树,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松树在寒风中簌动,抖落下无数地雪花,纷纷扬扬的。
“早上好!”老大的声音突然传来。
她一惊,寻声望去,这才发现,前面松树下站着目光炯炯的老大。头发竖着,有一绺倔犟地翘在前额前,双手插在银灰色羽绒服口袋里,脖子上围着一条降红色围巾,下身穿着牛仔裤,脚蹬运动鞋,一幅痞样。
看见心情很好的老大,梅子明白他可能与家人冰释前嫌了,从内心深处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一句祝贺的话冲口就要出时,想起他昨晚关于女神、女巫的话,心思流转间,话就收了回去。
“看样子你很好,我一点都不好。”梅子揶揄道。
老大大笑着开心地问:“哈哈哈,谁招惹了我的女神或者女巫?”
梅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还说,我怎么就变成你的女神或者女巫了?”
老大收起痞笑,目光幽幽地看向远方,没有聚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告诉过你,我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那时可谓集万千*爱于一身。因为和父母、姐姐在一起的时间少,所以与他们的关系反而不亲厚。”
“上高中时,爷爷奶奶去世,我回到父母身边,由于他们工作忙,没有时间管我,我就觉得一下子变得娘不亲、爹不近、姐姐厌了。因为心理落差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