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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这些人实际上是为中国创造民间资本的基础,而民间资本正是中国未来赖以发展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整个经济就会比较健康和平稳,以后就不会出现很多企业崩盘,不会出现金融制度问题。
中国经济从资本角度来看的话,为什么穷呢?就是因为没有民间资本,资本都是国家的,国家资本是以分配方式给你的。这容易导致出现很多问题。所以,如果看不到民间资本对国家多么重要的话,怎么做到国富民强?政府有钱不是国富,政府的钱不是资本。真正的资本来自于民间,来自于企业家。
王巍: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企业家的最大贡献是组织社会资源,并且把社会资源用最优化的方式进行配置,因此他可以说是千条线一根针。整个国家经济能不能发展,有没有活力,能不能与国际接轨,能不能使整个社会资源源源不断地持续增长,企业家这个群体是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如果一个社会对这样一个群体不宽容,而是采取苛刻的方式,采取一种扭曲的心态来对待企业家,这将导致整个国家经济无法获得长久发展繁荣的动力。我觉得,应该不断地呼吁社会关心这样一个问题。
崩溃是企业家的崩溃
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定律:崩溃的是企业家,而不是企业。也许这句话说得比较极端,但是毕竟它会引起我们的关注。在一个正走向成熟的市场经济社会中,不应当对企业家个人作太多的道德判断,我们更主要关注的应是企业家所带动的这个生产力,所带动的这个配置资源的方式是不是符合整个社会的发展规则。如果出现崩溃的话,我们更关心的是整个资源配置的结构方式,能不能形成社会保护,使崩溃不会殃及到其他的生产要素,把它整个正面的东西继续发挥下去。挥泪斩马谡,不应当成为这个时代的主题。
范棣:有一个统计资料,就是说中国过去10年自杀的企业家中,85%以上是民营企业家。
王巍:我给你补充一个东西,《中国企业家》杂志20多年来的封面人物你可以看一下,还剩多少没出过事。
范棣:大部分自杀的企业家是因为压力而选择了毁灭。国有企业家自杀的不多。国有企业家大不了不承担责任就是了,但民营企业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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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到底有理还是没理
引起社会扭曲对待企业家的另一个背景是贫富差距太大。因为致富,企业家承担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民营企业再怎么高尚,再有社会责任,毕竟财产是你个人的。富了,是不是靠剥削?剥削到底有理还是没理?这些问题长期以来都是我们的心头痼疾。毫无疑问,按照我们正统的观点,剩余价值的创造,一定来自于剥削。一个企业家的财富越多,就是剥削社会上的其他人越多。这么多财富,集中到一个人身上去,很容易引起社会心理的不平衡。所以,我们说这个贫富的差距不能太大。我这里很矛盾。既然我们主张宽容企业家,允许致富,但是另一方面,又说你发了这么多财,剥削别人……你明白我讲的意思吗?
王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里我跟你的观点不一样了。什么问题呢?尽管事实上我没有做统计资料,但是我还是可以找到这样的一个例子。比如说纺织行业,同样的企业,现在证明是民营企业产值效率更高,民营企业雇用的人更多,民营企业给工人的福利更好。而国有企业则相反。如果是剥削的话,国有企业用较低的生产方式,给较低的工资,还不断进行无效率的投资,浪费大家的财富。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到底应当怎样理解剥削呢?
许多人是不是不喜欢私营企业
范棣:我给你说一个小故事。我到上海出差,有一个公司请我去帮忙。这个公司有一些财务上的危机,正在酝酿被其他企业收购。这个公司派一个老司机来接我,这个老司机在公司工作了30多年。我们聊天。他说上海房价那么贵,工人怎么可能在城市生活呢,早就变成农民了。然后,他说他很担心这个企业的前途。我问他,你希望企业怎么样呢?他说最好什么都不发生变化。然后,我问他万一企业被别人收购怎么办呢?他说,不管怎么收购兼并,最好赶紧定下来,不要让我们慌张。然后就说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是,公司让民营企业收购了。什么道理呢?他说,民营企业收购了对工人可能更狠。尽管这个工人没有在民营企业做过,但是他从普遍的社会舆论中得到一个感觉,认为民营企业比国有企业狠。
王巍:我有很多民营企业客户,其中有一些是中国最大的制造业企业。他们的所有竞争对手中,国有企业都失败了,在这个行业里最大的前三家都是民营企业。国有企业经营失败破产了,工人的饭碗都没了,很多工人只能下岗就业。而在民营企业工作的人却有工作机会。如果让他再回到那个国企的体制内,那是不可想象的。我认为,现在中国毕竟实行市场经济体制的时间比较短,还处于转型阶段,有些人还仇富,在大众的投票箱里,民营企业家可能是不得人心的。但也有相当多的人开始习惯并赞赏民营企业家了。
范棣:再跟你说说那个老司机。他谈起另外一个问题,更引起我的深思。他说,他工作的公司解放前是一个药房,大概有100多年历史了,很老的药房。解放以后,这家药房的资本被收归国有了,老板跑到国外去了。药房的名字没有变,还经营下去,一直到今天。改革开放后,这个老板经常从海外回来看企业,很关心这个企业。有一年看到工人住房很差,就自己掏钱给工人盖宿舍,让工人能住上好房子。他说,这个资本家在企业的股权一点都没有了,但对我们工人这么好。这个老板前年死了,全厂工人给他开了很隆重的追悼会。在他的遗言中,他告诉他的家人,希望他们每年代表他到这个企业去看一下,公司有困难的时候帮助解决一下。
这个工人讲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出来。我听了以后感觉很有意思,人家也是民营企业,一个资本家,但比起有些国有企业家,除了个人有钱之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王巍:这很普遍。在中国,民众希望企业被外资收购,不希望被私有企业收购。但他们完全意识不到内部的逻辑问题,外资企业都是私人企业。还有就是,中国企业是早期的带有江湖性质的私人企业,跟百年的私人企业形成的规矩不一样,这里也有一定的差距。
中国需要创造资本的人
范棣:还是说回到崩溃是企业家的崩溃这个问题。我们讨论中间的问题是,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国有企业受到制度保护,国有企业的领导多少受到制度保护,他背负的责任要远远小于一个民营企业家所背负的责任。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家,他一个人要肩负整个企业的使命与责任,整座山就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他倒下来了,那个企业就倒了。
在这个意义上,企业的崩溃是企业家的崩溃。
如果说我们对中国的民营企业家有什么肺腑之言的话,这里我想说的是:其实你扛的这个山不是你个人的山,也不是你家族的山,而是中国未来的民族的资本大山。因为中国缺少资本,而你是创造资本的人,你就要多承担一些时代的压力。整个中国的资本市场需要一批你这样的顶梁柱。但是,你崩溃了,这个山也就崩溃了。目前,社会上大多数的人不理解这个过程,但是事实上,社会确实需要这样一批人,一批资本家。所以,我对民营企业家的谏言是,在这个时代里,你们背负着更多的责任,更多的历史责任。没有办法,只能如此。所以,我们的民营企业家不要那么轻易地就崩溃,不要因为自己而导致整个企业崩溃。
定律一崩溃的只是企业家
●这条定律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但对中国的企业有特别的意义。
●在中国的市场经济走向成熟的过程中,一个企业的崩溃通常以一个企业家的崩溃为特征,一个企业家的崩溃一般情况下会导致这个企业彻底崩溃。
●慢性的企业危机会导致企业逐渐死亡;突发的企业危机会导致企业崩溃,而使企业突然死亡。
●在一般意义上,企业出现任何突发危机都是可以挽救的,除非企业家顶不住而事先崩溃。在这个意义上,崩溃的只是企业家有其普遍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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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1)
我仿佛又在黑夜里听到了敲门声,那敲门声让我不寒而栗。曾几何时,夜晚短暂的欢愉会让我忘记生活的精神压力,感觉只要有爱,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一切都可以忍受。记得和张文波新婚不久的一个晚上,我们正在忘乎所以地做着爱,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们俩都停了下来,我感觉到张文波的某个部位柔软下来。我的叫声静止了,我喜欢叫,喜欢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叫,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个人,快乐的女人!是谁在敲门?张文波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门口,他打开了门。我听到了一个柔和的声音:“文波,你们是不是太大声了?”那是梅萍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得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微笑。
从那以后,我和张文波在晚上欢愉时,我咬着牙,不敢出声,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我无法忍受的折磨。有一次,我没有能够忍住,结果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我一直觉得,梅萍每天晚上都会站在我们卧室的门口,听着我们发出的任何声音。后来,就是我们不出声,想搞地下活动一样强忍着做完事情,我也担心敲门声会突然响起。对夜晚的恐惧让我想逃离这个家!我甚至想和张文波去宾馆开个房,痛快地喊叫一次,可是张文波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多次向张文波提出来,搬出这个楼,到外面去住,张文波也没有同意。因为这事,我甚至和张文波大吵过。我不愿意过这样压郁的生活,真的难于忍受。每次和张文波吵,他就是不吭气,等我无话可说了,他就会抱着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和他母亲的磨合期过了就好了。
我经常会在张文波沉睡后,悄悄地来到门边,轻轻地打开门,看梅萍是不是站在门外。可每当我打开门,门外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心里十分恐惧,我仿佛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穿透我的灵魂。我似乎是得了一种恐惧症,很长的时间里我不敢主动向张文波提出做爱的要求。我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甚至觉得后来张文波的外遇和我的性压郁有关。
敲门声有时会在我睡梦中响起,那声音让我惊醒。我会浑身冷汗地坐起来,双拳紧握,心脏像是要爆炸。我出了门,楼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门外,突然觉得有人在黑暗中冷笑。我不知道住在我们楼下的梅萍此时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在黑暗中诅咒着我?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讨厌我,难道是因为我卑微的出身?或者别的什么?突然,不知从那个角落里飘来细微的哭声,哭声比敲门声更加让我毛骨悚然,我赶紧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爬上床,紧紧地抱住了张文波。我把听到哭声的事情告诉张文波,张文波说我是太紧张了。反正,我对这个家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恐惧。它不是我的避风港,相反地,我觉得这个家是我的坟墓……
——摘自李莉的博客《等待腐烂的稻草》
19
梅萍失常的表情持续了约摸一分多钟,这一分多钟对阿花而言是那么漫长,她不知所措地睁大眼晴注视着梅萍,生怕她会说出让自已惊吓的话。梅萍恢复了正常,面带着一贯的不经意的微笑,镇静的眼神波澜不惊。
梅萍说:“哦,阿花呀,你是说楼背后的铁楼梯呀,是这样子的,以前阁楼是个小仓库,为了取放东西方便,就修了那个楼梯,考虑到楼梯在室外,如果用木材,容易因为风吹雨淋而损毁,寿命不长,就使用了钢铁的材料。”
听完梅萍的解释,阿花松了一口气,梅萍的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一点破绽。但是阿花还是心有疑虑,梅萍说的是真的么?或许还有别的不可言说的原因。阿花是不可能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的,她笑着说:“梅奶奶,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
梅萍说:“这很正常,不光光你一个人好奇,很多人都这样问过。”
阿花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四点四十分了。阿花就站起来:“梅奶奶,我该下去准备做晚饭了。”
第四章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2)
梅萍说:“好的。你去吧,不要想太多的问题,那样累人。”
阿花“嗯”了一声,朝楼梯那边走去。
这时,李莉幽魂一样飘过,朝三楼走去。阿花站在楼梯上,看了一眼李莉的背影,然后朝楼下走去。
梅萍也看到了飘过去的李莉,她的眉毛挑了挑。不一会,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听到关门的声音,阿花心里“咯噔”了一下。
阿花本想告诉李莉关手张小跳失踪的事情,但她闪念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20
李莉沉重地关上了房门,后背靠在门上,虚脱的样子。
房间十分的阴暗,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淡淡的血腥味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本想过去拉开厚厚的绛紫色灯芯绒布窗帘,然后把窗门打开,让阳光和风把那淡淡的血腥味驱散,可她浑身无力,软绵绵的。李莉慢慢地瘫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莉想起了一个小时之前,她在宝成路的绿岛咖啡馆外面和宫若望分别时的情景。
宫若望比她小将近10岁,是个高大瘦削的青年男子。他轻轻地拥抱了徐娘半老的李莉,温情脉脉地说:“姐,千万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一切都会过去的,把点点遗忘,我会尽快给你弄一条小狗的。”
李莉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宫若望身上的香水味,这是她给他买的古龙香水。李莉柔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小狗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谢谢你,若望。”
李莉突然推开了宫若望慌乱地说:“若望,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她匆匆打了一辆的士离开。
宫若望满脸的疑惑,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嘟哝着,左顾右盼了一会然后也招手打了个的士离去。绿岛咖啡馆对面的宝成公园门口,李莉的公公张默林正朝这边张望,他满头大汗,惨白的阳光使他的脸变成了一面熠熠发亮的镜子。
李莉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恢复了一点体力,她想站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还是一动不动,卧室里淡淡的血腥味还在空气中浮动,挥之不去。
一个人要忘记一次伤痛需要多长时间?或许至死难忘。也许人从出生死到,就是从完美如初到千疮百孔的过程。只要她忘不了小斑点狗点点,她就一定要找出杀死点点的凶手!她会像割断小狗的吸管那样割断凶手的喉管的。小斑点狗点点是宫若望送给她的礼物。在漫长的日子里,小斑点狗点点给她带来了快乐和慰安。
是的。昨天她埋葬完点点,就回到了卧室,换掉了那件血迹斑斑的睡裙,她没有把它当成脏衣服,还是把它挂在了自己专用的衣橱里。她到三楼的盥洗室里用热水冲了个澡,回到卧室后,她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化了个浓妆。然后挑了一件米色的短袖上装和米色短裙,穿了一双米色的半高跟的皮凉鞋,下楼出了门。
李莉因为眼睛红肿,她戴上了墨镜。她来到街上,就在一个墙角,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拨通了电话,那个人就是宫若望。打完电话,李莉拦了一个的士,直奔宝成路的宝成公寓而去。
陈山路和宝成路在一个区,但也要15分钟的路程,如果碰到堵车,那就说不准了。李莉害怕堵车,只要碰到堵车,她就会窒息,这个城市巨大的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她心惊肉跳。
今天一路畅通。15分钟左右她就到了宝成公寓门口。
李莉进入宝成公寓时有些惶恐,看上去不那么理直气壮,于是,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大盖帽的小区保安把她拦了下来,表面上彬彬有礼,骨子里充满了怀疑地对她说:“请问,你找谁?”
李莉心想,找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来过这里多次,都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李莉还是局促地说:“我到A幢203室宫若望家。”
保安到收发室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到李莉面前对她说:“宫先生情你进去!”
李莉浑身不自在,加上心情不好,说了一句:“不是一居民小区嘛,还赶上中南海了!”
第四章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3)
保安听到了她不满的言语,但他不动声色,没有理会李莉。
李莉进入宫若望家后,眼泪情不自禁地流淌下来,她坐在沙发上,浑身瑟瑟发抖,那样子让宫若望十分迷茫,他不清楚李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来没见过李莉这种伤心欲绝的样子。宫若望坐在李莉的身边,一手搂住李莉的肩膀,一手从茶几上装面巾纸的盒子里抽出两张面巾纸,给李莉擦眼泪。宫若望关切地问:“姐,你怎么啦!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说给我听,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李莉扑在了宫若望的怀里,抽泣着,哽咽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宫若望也不问什么了。他默默地抱着李莉,任由她泣哭,这个时候,宫若望知道,让她发泄出来,是最好的力法。
李莉平静下来,外面的世界已经夜幕降临了,李莉告诉宫若望,小斑点狗点点被人杀死了。
宫若望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眼中出现了恐惧的色泽,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李莉那种家庭里。以前,李莉对他倾诉时,告诉他关于这个家庭的一些问题时,他还有点不相信,也正因为李莉在这个家庭里十分的压抑,宫若望才从朋友那里弄了这条小斑点狗送给了李莉。
宫若望边安慰着李莉,边思考着一些和他自身有关或者无关的问题。那个晚上,宫若望一直拥抱着李莉,一直到天亮。半夜的时候,李莉有一种冲动,她亲吻着宫若望,她甚至用手去摸宫若望的下身,但宫若望却没有一点反应,他只是对她说:“姐,好好休息吧,你需要平静。”
李莉压抑住内心的欲火,把头枕在宫若望的臂弯里,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