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她早晚之间有没有及时的添衣保暖,在外面的人奔波应酬,身不由己,对自己疏于保护是难免的,这又叫人替她添了一层担忧。
君问归期未有期,也曾多次催她早点回来,但她总是说还有下一站要跑,到今天还是一站接着一站,像天地一沙鸥,归期难觅。
路边的榕树叶茂枝繁,路灯的光线偶尔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见梦涛徘徊的身影。
梦涛止不住叹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都因为一个“利”字,将人驱使的舟车劳顿,聚少离多,令人恨怨不绝。而尤使他涛寝梦难安的是,自己大多数时间都在家中不经风雨,坐享守成,却让思凡这样一个弱女子在外面遍谒金门,饥餐渴饮,承受业务成败的无形压力,心中实在是愧则有余,悔也无益。
“回来吧!思凡,业务就像长江的水,是做不完的,犯不着这么拼命。人生几何呢,还是回到鹏都,坐镇指挥,派遣调动。余下来我和你一杯清茶,几本古籍,赏奇文,说世事,不强如现在这样离魂悠悠,别梦踌躇呢。”
梦涛抑制不住对思凡的想念,他要对她下命令了。这时她在南京,梦涛拨通了她的手机,未闻应答,那头先就听见思凡咯咯地畅笑声,引得梦涛也笑了,然后思凡向梦涛说了声“对不起。”说:“正在吃饭呢,刚才渡江胜利纪念馆的馆长说了个国家领导人的段子,很好笑,回来说给你听。”问梦涛有什么事。梦涛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要你回鹏都。”思凡笑说:“你挣够啦,这么急着回去。”梦涛情急之下,不觉就说道:“挣不挣够都有个了的时候的吧,你就不顾别人的感受。”思凡笑问道:“说说看,你有什么感受!”梦涛脱口而出:“我想见到你――。”
那头就沉默了,梦涛正在后悔出言莽撞,在一个大姑娘面前说什么想啊念的,不知道她会做怎样理解,可这时也顾不得这些讲究了。
这时思凡却说了:“好吧,我不回去都不行了,香港福生生珠宝公司要做金卡,催了我两次了,我把南京的两单做完就回去。我还要回家一趟,来南京都快一个星期了,三过家门而不入,还没回家看看呢。我估计周六回去,到时打电话给你。”梦涛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声说道:“好的好的,君子一言。这次我准备买辆富豪车去接你,你觉得怎样。”思凡说:“连刘何之都坐奔驰了,你不也买辆奔驰坐坐?”梦涛说:“奔驰太张扬了,大凡这些顶级的东西,必须功高德厚的人居之才能心安理得,否则就会剋主。刘备的坐骑名叫‘的卢’的,就曾剋过前面的主人,刘何之是二手奔驰,它前面的主人也是被剋过的。富豪车既是欧洲名车,也不过分张扬,九十多万一辆,比较符合我的心境。”思凡说:“行吧,回去看你的富豪车。”
梦涛既知思凡周末回鹏都,思念之情如春风化雨,旱情暂为缓解,含笑回到家时,忽又想起惠茹是个眼毒心细的人,自己喜悦欲奔的样子,绝难逃惠茹一双慧眼,到时又要平添一番口舌。因此在楼下转了两圈,确认心情平定,脸上恢复常态了,才上楼回家。
但惠茹见了梦涛后还是问道:“交了什么桃花运了,看你笑的。”梦涛诧说:“我笑了吗?”惠茹说:“还没笑,像娶了个小老婆似的。你那点德性我还不清楚,一点事都放在脸上。”梦涛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不敢多辨,只说明天要去买富豪车,有点兴奋,要惠茹明天一道去选车,惠茹信以为真,也就不提。
到第二天晚间,梦涛才说思凡可能大后天回来,令阿娥去叫钟点工打扫思凡的居室,晾晒衣被,自己将富豪车去上了牌,这天晚上思凡打来电话,说她是明天下午三点钟的航班,梦涛安排时间去接。
来的急了些,时候还早,梦涛站在侯机楼立交桥上,默默地数了二十几架次的客机起降,才见思凡乘坐的那次航班呼啸着向跑道滑了下来。
思凡领着郑岚,出现在行李领取处。梦涛见她朝人群中搜索,见到自己后就挥手示意,笑容如花般绽放。梦涛很是激动,待她和郑岚走到跟前时,去接她二人的行李,问候时,却见思凡原本海棠般娇艳的面庞,这时却显得很苍白,看郑岚时,虽然面有倦容,但气色不减,明显是少操心的缘故。可见思凡这两个半月里奔走如鹜,劳心动虑,不知她吃了多大的辛苦。担心的事,终成事实,梦涛心中一酸,眼眶顿时就湿了,又怕她二人瞧破了见笑,提了行李,转身就走。
她二人见梦涛像是突然生气了似的,反而愣住了,面面相觑的,问:“这人怎么啦!刚见面就这样子,谁也没惹他呀!”思凡追上去笑问说:“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吧,见面就给我们脸色。”梦涛怕她看见自己眼眶的眼泪,并不理她,快步走到富豪车前,将行李放进后备箱里,待泪水咽下肚去,这才转身用严厉的口吻对思凡说:“给我在家休息一个月,哪里都不准去。”思凡叫道:“为什么!”梦涛说:“不为什么,这是命令。”她二人这才醒悟了,都笑了起来,思凡说:“我以为哪里做错了,原来为这个,我很好啊,吃的香睡的着,干劲足得很呢。”梦涛指她说:“你看看你脸上的气色。”思凡就笑问郑岚说:“气色难看吗?是不是像鬼呀!”郑岚失笑说:“这倒不是,反正气色是差了些。”又向思凡努嘴示意说:“我们就听曹总的,就休息一个月吧。”思凡会意,笑说:“行吧,听你的,谁要你是我的老板呢。”
而后思凡就欣赏黑色锃亮的富豪轿车,赞叹说:“还是欧洲车高贵大气,以后接客人就有好车了。”梦涛让思凡来体验一下欧洲名车的感觉,于是思凡坐上驾驶座,将车启动,上了公路,提速奔驶了一阵后,思凡赞了欧洲的车动力强劲,很稳重。梦涛称是。问起南京的情况,思凡说:“市中行的庄行长出国了,要等他回来后才能定;市邮政局要和我们合作发行周恩来诞辰九十周年纪念金邮票,这单利润很好的;新街口孙中山的铜像要迁走,要做纪念金卡,数量不会少,所以过些天我还得回南京。”梦涛听了就咂嘴,思凡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人家是没生意才咂嘴,你是有生意反而咂嘴,搞不懂你。”梦涛只是苦笑。
思凡忽又笑说:“南京人无愧于大萝卜的称号,对新东西反应迟钝,你不做他就不做,等有人做了,他比你做的还要多,像赌气似的,你说好不好笑。”梦涛说:“南京人做事是很没有名气的,认为六朝古都,人文荟萃,小日子过的已经不错了,憎人富嫌人贫,夜郎自大的。不想做任何事,也不想给别人做任何事,这些井底之蛙其实是很可恶的。就看南京发展不过成都、重庆这些内地城市,就可以看清南京人的劣根性了。”郑岚说:“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好像你俩不是南京人似的。”梦涛笑说:“我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而已。”三人一路说笑,回到市区。
吃了晚饭,郑岚自己打了的士回宿舍,梦涛送思凡回家。进了家门,思凡吁了口气,笑说:“人是个活宝,前几个小时还在南京的家里,现在又在鹏都的家里。你不知道,当我买好了回来的机票,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梦涛笑而不言,只是爱怜地看着她,见她有几根头发散乱着翘起,说要替她捋直,思凡很顺从地站到梦涛跟前,让他捋顺了。
梦涛便要她先冲了凉,自己抱来枕头,让她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说些公司里的事。说及谭璐时,思凡问谭璐有没有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梦涛说:“我没好问她,听说固定的男朋友有一个,其他追求的也不少,以我看好像也没个定论。”思凡说:“像她这样扯着挂着的未必是好事,岁数也不小了,能定下一个来结了婚,哪怕是先扯个结婚证也行。”梦涛说:“我看她心高气傲的,以后也是个老大难。”思凡笑说:“老大难的又不是她一个,鹏都遍地都是。就要看她的机遇怎样了,不过在鹏都确实是难一些,本身就女多男少,听说男女比例是一比四。”梦涛问:“有这么严重?”思凡说:“是,你说这成功人士吧,都是结过婚的,人家总不能和老婆离婚娶你吧。那些没结过婚的呢又都是些穷小子,以后即使结了婚,生活压力也大,还不如在内地好成就些。”梦涛说:“鹏都是个重新投胎的地方,投什么样的胎各由天命,说得不好听的话,这里成就了很多人,但也有很多人是来垫背的。”
见时候不早了,梦涛便要思凡早点休息,做个好梦,明天上午十点再来陪她喝早茶,思凡起身要送梦涛下楼,梦涛摁住她不让她起身,无奈思凡说:“礼多人不怪,尊重我的老板也是尊重我自己。”梦涛说:“表意即可,何必每次都送到楼下。”思凡只说她愿意,梦涛就拿她无法。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 却道天凉好个秋
第二天早上,梦涛起床时向惠茹说明要去和思凡喝早茶,谈些事情,惠茹说:“正经有事了你反而来告假,没事的时候反而做神做鬼的,朱大美女回来了,你还不跑得呼呼的献殷勤?早点去吧,别耽误了。”说着就笑。梦涛听了说:“说这种话我就不用去了。”重又睡下,假装生气,惠茹笑说:“又来了,跟你开玩笑呢。”梦涛冷笑说:“请你说话注意分寸,这样的玩笑我受不起。”惠茹笑说:“他还来劲了,我怎么不注意分寸了?她这么一个美女,我看的都动心,我不信你这假正经会无动于衷。算了吧,只要你有自知自明,万事大吉。”梦涛正色说:“我这是在工作,不知道你想歪到哪里去了。”惠茹说:“就因为你是在工作,我才让你去的,要不然我让你没事朝人家大姑娘家跑得那么勤快?赶紧给我起来,否则叫你皮肉受苦。”说着捻指要来掐他,梦涛作势不理,背对着她装睡,惠茹真的就在他胳膊内侧狠掐了一把,疼的梦涛忙跳起来,哭笑不得,叫道:“你到底想怎么说?”惠茹笑说:“不怎么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梦涛只好知她说:“唯小人和女人为难养也。”去漱洗出门。
思凡已在楼下等着,上了车,梦涛见她一夜过来,脸上气色似乎恢复了一些,两颊有了红晕,很是欣慰,问她昨晚睡的怎么样,思凡说:“开始有点兴奋,估计到十二点钟时候睡着了。睡的好香,一个梦都没做。奇怪的很,在外面的时候经常做梦,而且还经常梦见你,最好笑的是梦见你的茶馆开起来了,开在公园门口,但就是人来人往的,没人进来喝茶,我心里好急,就醒了。”梦涛叹说:“都怪我一念之间,害得你日思梦想。”又对她说:“从明天开始,由阿娥每天早上煲一盅燕窝汤送到公司,你要按时喝了。”思凡说:“这太张扬了吧,你不是说要和员工同苦乐的吗?”梦涛说:“一码是一码,你这么辛苦,再不补一补,你倒下了这公司还开不开了?”思凡嗤笑说:“别说的那么好听,离了谁地球还不转呢。”梦涛说:“那不一样,你不知道科学家在说:地球的自转的速度变快了吗?好像是你来金人的时候说的。”思凡就笑着在梦涛肩上捶了一拳。
在长城酒店餐厅坐下,点了菊花茶,几样菜蔬和鱼片粥,思凡啜着粥,望着窗外道路上葱郁的树木,清新的空气,心情愉悦,说:“鹏都真是个养人的好去处,据说是人类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这话有它的道理。”梦涛说:“特别是全国走了一圈,倦了,乏了,回来享受些美食,看些天淡云和,也足快意一时。”思凡点头。
梦涛问她这一圈有没有统计共做了多少业务,思凡说:“六七百万吧。”梦涛说:“秦姐统计了,七百七十万。”思凡笑了笑,说:“下面还要多,我感觉这金卡业务会爆棚,所以我还得要出去跑。”梦涛不悦,说:“还要跑,再跑就别回来了。”思凡笑说:“你这人,我是做业务的,不跑业务还能做什么?要我天天陪着你呀,还没到享福的时候吧。”梦涛说:“你可以让业务人员多分担些嘛。”思凡说:“马上我就要派各区的业务经理出差,就这样还跑不过来呢。我想各区还要招个把个会做业务的,储备些人才,后面会大有用场。”
梦涛点头,接着又叹说:“其实我也为你想了,女孩子年龄越大,婆家越难找,你这样成年累月的在外面转呀转的,一年大二年小,我怕把你给耽误了。”思凡听了,顿时冷下脸来,问道:“什么意思?”梦涛叹道:“没什么意思,在家时间多些,也好物色个中意的,待机而嫁了。”
思凡冷笑说:“怎么!想赶我走?”梦涛忙说:“这是什么话,找男朋友和赶你走挨得上吗?”思凡气道:“怎么挨不上,我知道,你现在业务基本稳定了,飞鸟尽,良弓藏,野兽尽,走狗烹,你们当老板的谁不是这样!你嫌我分你的钱了!谁要你非和我三七分的,来公司我就说拿一份工资,你偏要自做多情,现在找个理由要我嫁出去,等嫁出去了再说我不适合在这公司了,我就好知趣走人了,真会动心事。何苦呢,其实只要你哼两声,我就心里有数的,要什么挖空心事。”
梦涛没料到她突然变了脸,说出这么一大堆令他难堪的话来,想阻却又阻她不住,急得坐立不安,拍桌叫道:“我要有你这意思,出门就被车撞死,这几年了还不了解我,我算是白交了你了。我这就叫业务稳定了?大业未成,充其量不过是个小业主,还需要我俩多拼搏几回,你不是说要替我挣一个亿吗?我还在等着呢,怎么会叫你走人?亏你说得出口――。”思凡因说得伤心,两眼早红了,此时打断他说:“你不要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不要我走,为什么催着我嫁人,鹏都三十多岁没嫁出去的遍地都是,就你替我急?”梦涛说:“三十多岁再嫁人能嫁什么好的?不是离婚的就是死了老婆的,拖儿带女,有什么好处。我是替你想,嫁一个年龄相当的,有上进心的未婚青年,几好!”思凡冷笑说:“那些黄毛小子,哪有什么内涵!嫁得不好还要费事离婚,不如不嫁,只要活得开心,比什么都强。你也不必为我费心了。‘天下大事已定,君王好自为之。’明天你的办公桌上就会有份辞工报告。”说时眼中有泪,起身就走,慌的梦涛忙丢下一张大钞,招呼小姐买单,自己追上思凡,拉住她的胳膊,恳求说:“你是想要我给你磕头吗,鬼丫头,我到底说错什么了。”思凡回身令她松手,并说:“别跟着,跟来我踢死你。”梦涛没理她,软语恳求地说:“即使我说错了,该罚的罚,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思凡气的真就回身朝梦涛的腿上踢了一脚,梦涛见她动了真怒,到底怕了,只好远远地跟着。
到了宓望阁楼下,思凡回身见梦涛还跟在后面,怒向梦涛说:“死回去,再跟来我跟你不客气。”梦涛便只好站住了,看着她进了大楼。
旁边有几个熟悉的保安见此情景,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梦涛很灰心,自己好心得不到好报,好容易盼得她回来了,反惹得她伤心动怒,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在没得到她原谅之前是万不能离开的,于是自己也生了自己的气,就顶着烈日,在路沿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她什么时候会下楼来。
原来这朱思凡刚才的一番过激言辞不过是使了投石问路之计,因梦涛今天再提谈婚论嫁的事,这使她觉得他是在旁敲侧击,撵她出门的意思,心中便有伤感不甘之意。而且这三年来自己的业务做得相当顺手,帮他迅速积聚财富,心中慰藉,正思多送他几程,早成霸业,至于个人事情,这些年来其实心里早有主意,只不过觉得时机还没成熟,故此还需忍耐。今天她是拿定主意要好好地刺他一刺,让他以后就此闭嘴。后见梦涛急得面色紫涨,心里又软了下来,虽然没给他上楼,但也是色厉内荏,回到楼上就有些后悔,考虑他即使对自己再好再密切,现在毕竟还是自己的老板,不能过于任性放肆。想到此时,就想给他打个电话,说声“对不起”,估计这时他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就拨通了他的手机。
“生我的气了吧!”思凡说。
梦涛说:“我有什么权利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
思凡有点意外,笑说:“说说看,怎么生自己的气了?”梦涛说:“我不小心就惹你生气,都是我的错,还不生自己的气?”思凡笑说:“嗯,有气性是好事,算你有良心,保持下去哦!到家了吗?”梦涛说:“还在你楼下呢。”思凡问他在哪里,梦涛要她从阳台上看,思凡忙去阳台上看了,见他不坐在树荫下,反而忍受烈日烘烤,不禁叫道:“你发什么呆呀,还不快上楼来。”梦涛并不啃声,也不动弹。
思凡急了,匆忙下了楼来,见他晒的满头是汗,皮肤也晒黑了,急得拉起他就走,恨说:“没见你这么发呆气的,中暑了怎么办,不想过啦!”梦涛冷笑说:“是你不想让我过,倒怨起我来了。”思凡哭笑不得,回到家里,要他冲凉,梦涛说:“不用了,我们先把股东协议签了,省得以后拿这刀子来刺我。”思凡笑说:“好了,别闹了,是我不好行了吧,你要是以为我是想要你的股份,我就真的跟你翻脸了。”梦涛说:“那你到底怎样才不翻脸呢?”
思凡略低了头,然后笑说:“你以前发过誓不在我面前提谈婚论嫁的事的,今天又犯这错误,你要给我写份深刻的检讨,像卢芸那样,不少于三千字,然后贴在办公室,日三省乎己,我就饶你。”梦涛笑说:“又来作死了,当了几年领导,学会整人啦。别的可以,就这不行。”思凡就笑着来揪他的衣领,说:“不写就不饶你。”梦涛忙说:“我写我写。”思凡说:“三千字哦,少一个都不行,这是态度问题。”梦涛笑问:“标点符号算字的吧。”思凡说:“算”。梦涛应允了。
思凡问梦涛说:“你这脸上晒得通红,惠茹见了肯定要问,你怎么回答?”梦涛说:“好办,就说和朋友打了会网球。”思凡听了,点头笑说:“原来你是个会撒谎的。”
梦涛冲了凉,和思凡看了会电视,就到了晚饭时间,思凡笑说:“中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