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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元庆回过头来,只见金雪公主站在自己身后,正看着自己,他忽然感觉一阵羞愧,自己堂堂男子汉,面对困境之时,竟还要一个女子安慰,而这个女子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自己面对绝境,竟表现得如此懦弱如此没有风度吗?
他马上便恢复了他乐观的天性,笑道:“我焦什么急?大不了出不去便在这过一辈子,有你这样的美女相陪,又不寂寞,我才不急呢。”
他满拟金雪公主听了他的调笑之言会大怒,他就是要逗得她怒,自己反为有趣,谁知她只是脸上一红,笑道:“是啊,又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若是一个人在这里,那别说饿死,就怕也怕死了,有两个人,毕竟有个伴。日子可就容易过得多了。”
吴元庆听她如此回答,倒不禁惊诧,笑道:“只可惜这个伴是个讨厌的人,要是你心上的情郎在这里陪着你,只怕你就算能够出去都不会想出去了。”
金雪公主想说什么,脸上一红,却只道:“讨厌!”
吴元庆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道:“可得去找些吃的,还得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否则不饿死也冻死了,唉,有美人相伴却又如何?纵然秀色可餐,我吃得饱,你可没得吃呀。”说着不等她说话,便即走开去了。
金雪公主却并没生气,紧紧跟随着他。
走过约一里来路,果见一个避风的悬崖之下有一个洞**,虽不甚宽敞,却是干净敞亮,更妙的是里面把风雪全部挡住了,竟非常的温暖。洞中更有许多石钟乳,奇形怪状,十分美丽,金雪公主大喜,顿时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又敲下几块特别美丽的石钟乳来玩。
吴元庆笑道:“真是命不该绝,想不到这里竟有一个这么好的所在,真所谓别有洞天了,你去捡些柴草来铺在洞中,便算是我俩的洞房花烛罢,只可惜这里却没有红烛。”
金雪公主顿时沉下脸来,嗔道:“你再说这疯话,我再不理你了!”
吴元庆此时苦中作乐,说些玩话,未免太过轻薄,见她怒,忽然想起林洁,忙收摄心神,笑道:“我去找些吃的来,你在这里等我。”也不等她回答,一跃而出。
金雪公主去捡了些细软枯叶铺在洞中,实在累了,便坐在枯叶上休息,只觉倒也软和,想起吴元庆的玩笑话,不由得脸上烧,当时她虽然怒,那不过是女儿家的矜持,心中却并不恼怒,虽不敢想,心中却隐隐觉得,既然不能出去,与他在这里生活,倒也未必便是多么苦的事。
不久便听到脚步声传来,金雪公主竟沉不住气,迎出洞去,只见吴元庆踏雪而来,手中竟提了两只兔子,不禁大喜,笑道:“你倒有两下子,才去了这么久,就捉住了两只兔子了?”
………【第四章 洪虎】………
吴元庆笑道:“雪地之中最好捉兔子,你别看兔子跑得快,只要追着它往山下跑,它就会晕头转向直翻筋斗。”
金雪公主觉得有趣,说道:“那是怎么回事?别的东西都是下坡快,难道兔子却是上坡快不成?”
吴元庆道:“是呀。”指着兔子腿让她看,她看了一回,莫名其妙。
吴元庆道:“看不出来吗?前腿短后腿长呀。”
金雪公主拍手道:“我知道了,难怪它怕下坡。”
于是吴元庆叫她去捡拾了一堆枯柴,便在洞口烧了一堆篝火,一面用剑杀了兔子,洗剥干净,用剑穿了,便在火中烧烤。
两人饿了一日,闻到兔肉香味从火中飘出,顿时不禁口水直流,金雪公主从未经过这种野趣,更是兴味浓厚,只觉肚子也饿得异常,竟咕咕的叫了起来,她红了脸,心怕吴元庆听见,忙走开去一些。
好不容易兔肉已熟,吴元庆撕下一块兔腿给她,她拿在手中,轻轻的咬了一小口,只觉滋味鲜美,香中略带甜味,说不出的鲜美,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了,虽恨不得狼吞虎咽,但想起自己贵为公主,在男子面前可不能太**份了,只得慢慢的吃。
忽然,吴元庆哈哈大笑起来,只笑得她莫名其妙,心怕自己脸上有什么脏物,或是自己的吃相太丑,不禁很不好意思,嗔道:“怎么了?无缘无故的笑?”
吴元庆忍住笑,道:“没什么。其实在这野地里,你那么文雅干什么?这里可不是皇宫内苑之中。”
金雪公主怒道:“文雅怎么了?文雅总比粗鲁好,这也值得好笑?”
吴元庆道:“我不是笑你,我只是觉得在这荒山野地里,咱们不必太多拘束,也许命都不久长了,还那么多禁忌干什么?”说着忽然伸出手来,一只沾满了兔油的手在她脸上一抹,说道:“这样不也很好看么?哈哈,哈哈。”
金雪公主一呆,只觉一张脸油滋滋的,甚是难受,却见他笑得如此欢畅,一时不知该怒还是笑。便也伸出油手,在吴元庆脸上一抹,只见吴元庆一张白脸霎时之间变得黑红相间,十分滑稽,不禁也大笑起来。
谷中空旷,笑声远远传了出去,又被山谷挡了回来,顿时在空中盘旋飞舞,回环不绝。两人忽然都大笑起来,闷在胸口的郁气霎时之间一扫而空,什么名位利禄,什么生死劫难,什么爱恨情仇,一时之间都抛在了脑后。
不管日后将如何,此时既然还活着,就要好好的活,快乐的活!
人的一生,每时每刻都在生着变化,任他如何腾挪,我自巍然不动,人可以影响环境,而不该让环境来影响人。吴元庆心想。
人活着,快乐最为重要。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秒。
这一晚,金雪公主睡在洞中枯叶上,耳听着外面响起风呼呼刮过的声音。洞口篝火熊熊,室内温暖如春。吴元庆早倒在山洞的另一侧睡着了,鼻中出轻微的鼾声。
红红的火苗映照在金雪公主的脸上,艳如桃花,灿似朝霞。她心中起伏不定,翻来覆去总是无法入眠。
在这种危难的境地中,想不到竟有吴元庆这样的人相伴,这人生性乐观,喜开玩笑,说的话有时让人耳热心跳,有时让人又喜又嗔,有时让人害怕恐惧,临睡之前,她心中忐忑不安,心怕他要趁危有什么无礼的举动,谁知他竟是个守礼的谦谦君子,言语上虽然有时无礼甚而粗俗,却从未有半点越轨的行为。
临睡前他在四周转了几圈,防止有野兽侵袭,然后添了柴火,远远的在一个洞角睡下了,开始她还有些防范之心,慢慢的却化为失望。
辗转反侧,到了天快明时,她才渐渐睡着。
明天醒来,只见吴元庆已经去打了只兔子回来了,正在洗剥,见她醒来,笑道:“公主睡在烂草堆上,竟也睡得如此香甜,佩服,佩服。”
金雪公主笑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说什么公主不公主的?面临生死之时,其实什么贵贱之分、什么家国之别、什么恩仇之际都算不了什么,说来说去,生命才是大事,没了生命,其他说什么都是假的了。”
吴元庆心中一凛,想不到这娇公主竟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来,也许是这场生死遭遇使她悟到了人生的真谛?说道:“可是昨天你我还在殊死争斗呢。”
金雪公主道:“是呀,可是今天你我却成了朋友,在这里生死相依,你说这世界岂不是很奇妙?”
吴元庆听她说“生死相依”,心中一动。心想若是与洁洁在此,纵然永远出不去,也没什么遗憾了。
两人吃过烤兔肉,吴元庆不死心,又去寻找出路,这次走得更远,见到处雪块堆积如山,爬爬不出,只得废然而返。
将回到藏身的洞口,忽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之声,有如野兽,而其间更夹杂着一个女子惊惶的尖叫声,吴元庆吃了一惊,心想难道真有什么毒虫猛兽来侵犯金雪公主吗?金雪身有武功,纵有野兽也必不害怕如此,展开轻功,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洞前,却见一个大汉正在追逐金雪公主。
吴元庆大怒,喝道:“何方恶贼,竟敢到此逞强,吃我一剑。”运剑如风,向那大汉刺去。心想此处荒谷,怎么有人来?
那大汉听到有人喝叫,回过头来,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大刀,顺手便挥了过来,吴元庆只觉劲风扑面,只得回剑挡了他一刀,当的一声,刀剑相交,吴元庆手臂一震,那汉子却仍是巍然不动。
吴元庆看那大汉时,不是别人,却是黑塔洪虎,只见他虽在冰雪之中,兀自精赤了上身,胸口黑毛从扎,一身肌肤黝黑如碳,在火光之中,竟似乎闪闪亮。只听他嘿嘿冷笑连声,说道:“原来是吴将军,这可怪了,你是唐人,她是吐番公主,什么时候你们倒成了一家人了?”
吴元庆不答,只见金雪公主脸有惊惶之色,头散乱,倒在地上,忙过去把她扶起,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吗?”
金雪公主见他关心自己,心中甚喜,道:“我没事。”站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头,说道:“洪虎,你以下犯上,你可知罪吗?”
洪虎冷笑道:“公主,这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时候了,你又何必还摆什么公主的架子'、咱们被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不知能够活多久,还出得去出不去?你便是公主又如何?我便以下犯上了却又如何?”
金雪公主大怒,喝道:“你竟说出这种话来,当真是禽兽也不如。”
洪虎道:“人本来就是禽兽,这话又何须你说得?你不是禽兽吗?怎么你又与唐朝将军勾勾搭搭、亲亲热热的?”
金雪公主怒道:“谁与谁勾勾搭搭了?你少给我放屁,你看人家是多么的谦谦君子,虽是敌人,在这困境之中却从来不欺侮我,枉你自称好汉,做出来的事却畜牲也不如。”
洪虎道:“是了,他长得帅一些,你自然喜欢他,现在的女子便是喜欢小白脸儿,告诉你美人,要消魂的话,还是我这种壮汉管用一些。你不信便试一试如何?”
金雪公主听了这话,又气又羞,顿时胀得一张脸通红。
………【第五章 杀洪虎】………
吴元庆怒道:“想不到你这人如此不要脸,枉我还以为你是条好汉。这种人跟他多说什么,宰了他便是。”喝道:“姓洪的,你若有种,咱们便到洞外去好好的干上一仗,男子汉大丈夫却只知道欺侮女人,你羞也不羞?”
洪虎道:“打就打,难道谁还怕你不成?哼,你两个睡在这洞中,其乐融融,你艳福也享受得够了,老子死里逃生,饿了几天,还是刚刚才吃了几块兔子肉,***,这福也轮到老子来享受了。”
吴元庆大怒,真恨不得给他打几个耳光,只是知道此人武功实有过人之能,若有疏乎,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忙忍住心中怒火,执了剑走到洞外来。
只见洪虎骂骂咧咧的跟了出来,右手拿了鬼头大刀,左手上却兀自拿着一条兔腿肉在口中撕咬。只听他嘴中兀自喃喃咒骂:“贼厮鸟,艳福不浅,又有兔子肉吃,老子却差点没有饿死。都是遇见了雪崩,凭什么你们的命就这么好?老子几百手下,无一个生还,真***倒霉。俗谚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金雪公主,不给老子倒给敌人,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子往日替你家卖命,到了到了倒不如一个敌人了?”
金雪公主只听得一股火气焰腾腾的燃烧起来,拾起自己长剑,一招凤凰回巢,攻了上去,洪虎并不放在意上,头微微一偏,便已经避开,金雪公主连攻数招,都被他轻轻巧巧的躲过了,金雪公主招式精巧凌厉,但洪虎却躲得满不在乎,吴元庆暗暗佩服他武功了得,激起心中的好胜之心,他不欲两人向前夹攻,说道:“金雪公主,你退下罢,让我来斗他。”
金雪公主道:“这厮侮我太甚,我要杀了他。”
吴元庆道:“你杀不了他的,让我来帮你杀。”
金雪公主听他小瞧自己,顿时大怒,叫道:“杀不了也要杀,大不了让他杀了我也就是了。”一柄剑舞得更是紧了。
原来早上吴元庆走后,金雪公主在洞中一个人沉思默想,忽然之间,听到有脚步声走进洞来,金雪公主以为是吴元庆,再也没料到这荒谷中竟然还有别人,更不回头,说道:“你回来了?找到出路没有?早告诉你了,到处都堵死了,哪里还有出路?你偏不信,看来咱们只有等天气暖和雪化后才能出去了。”
只听后面一个男子的声音“嘿嘿”笑了两声,忽然扑了上来,金雪公主听声音不对,吃了一惊,喝道:“是谁?”早被人一把抱住。一来洪虎力大,二来出奇不意,金雪公主空有一身武功,却挣扎不开,若不是恰逢此时,吴元庆到来,竟会被这贼子所侮。
金雪公主从小养尊处优,人人对之奉若神明,哪受过这样的气?所以更不顾自己武功大大不如,竟是要一雪耻辱。
洪虎躲了她几剑,忽然扬起大刀向前猛砍,一上一下,迅异常的连砍了几刀,每砍一刀,金雪公主便觉一股大力压了下来,每挡一剑,剑便向下沉了几分,挡了几刀,金雪公主只觉手臂酸麻,握刀的虎口震得似乎已经开裂,忽然当啷一声,长剑再也拿捏不住,掉落地上。
洪虎甚是得意,哈哈大笑,说道:“公主,你的武功不过如此,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得吗?你且退下,待我杀了这姓吴的,咱们两个便在这洞中夫唱妇随,岂不快乐?哈哈,哈哈。”
金雪公主一张脸胀得通红,不知是否该向前再打。
吴元庆冷冷的道:“洪虎,今日你死期已到,过来纳死罢。”
洪虎回过头来,笑道:“是吗?你想死得快些,这便请罢。”忽然一刀劈下,这一刀说来就来,竟是毫无征兆,吴元庆顺手一剑,挡了开去。
洪虎更不招架,回过刀去,又是一刀劈下,他的刀法毫无虚架式,只是用力猛砍,又快又有力,每一刀砍下,四面八方都在他的刀光笼罩之下,吴元庆无暇变招,只得硬挡,但他的刀重,力又大,每挡一刀,吴元庆都感觉越来越是吃力。
等洪虎又是一刀砍下来,吴元庆并不招架,却突然跃起,避了开去,洪虎嘿嘿冷笑,说道:“我倒要看你挡得了几刀,原来也不过如此!”刀随身进,追了上来。
吴元庆并不硬挡,展开灵动身法,与他游斗,忽然一声清啸,长剑化作刀光,直砍而下,洪虎道:“你跟我硬砍,那不是拿了鸡蛋与石头硬撞么?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当即也是一刀猛砍而上。
谁知吴元庆这一剑用的却是巧劲,看似用全力猛砍,与洪虎大刀微一接触,突然顺着刀面向前猛滑,霎时之间,快如闪电,洪虎只觉手指巨痛,一把刀跌落地下,几根手指已然受伤,若非他撤刀得快,只怕几根手指都已经削落下来。
洪虎吃痛,骂道:“好奸贼,竟如此奸滑。”
吴元庆笑道:“先斩你手,再斩你头,叫你这卖国求荣的小人知道叛国的下场。”舞剑如风,着着进逼。
洪虎不敢直撄其锋,只得退闪避让,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你少用什么大题目来说事,老子卖国,你身为大唐将军,却如何又与吐番公主混在一起?老子要杀她,你倒帮她,老子从未吃过皇帝老儿一粒禄米,领过一钱禄银,有什么叛不叛的?你才是真正的叛贼。”
吴元庆道:“无耻之人,说的话也是这般无耻之尤。”忽然飞起一脚,踢中洪虎的胸口,只听卟通一声,洪虎如一座铁塔般的身子顿时倒落在地。
吴元庆跃起身来,一剑刺落,没想到洪虎身子虽然笨重,行动却甚是灵活,一个前滚翻,避了开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向前飞奔而去。
金雪公主拾起自己长剑,说道:“这厮侮我太甚,我去杀了他。”向前追赶,但洪虎身形甚快,霎时之间跑得无影无踪。
吴元庆追上金雪公主,说道:“今日便饶了他,下回遇见他,不怕杀不了他。”
金雪公主恨恨的道:“今天没杀了这厮,便宜了他!”忽然扑进吴元庆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吴元庆一时手足无措,推开她不是,抱住她不是,说道:“别哭了,有什么事这么伤心?”
金雪公主哭了良久,这才慢慢的住了眼泪,说道:“幸亏有你,否则让我受了这贼子的侮辱,我不活了!”说毕,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吴元庆安慰道:“现在不要紧了,他再不敢回来了。”
当晚临睡之时,金雪公主道:“若有野兽来侵,那可糟了,可得防备防备。”
吴元庆道:“洞口燃了这么一堆大火,野兽哪里还敢来?”
金雪公主道:“只怕有些野兽并不怕火。”
吴元庆知她指的是洪虎,说道:“我只怕他不来,他若来时,叫他有来无回。”
金雪公主因有吴元庆在旁边,倒也安心,昨晚没睡足,实在累了,不久便沉沉睡去,睡到中夜,忽听得卟通一声,似乎巨石陷落的声音,顿时惊醒,先向吴元庆睡处一看,却不见了吴元庆,顿时吃了一惊,忙站了起来,却见火光之中,吴元庆正站在洞口。
看见吴元庆,她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在地,问道:“是什么声音响?”
吴元庆笑道:“把你惊醒了?野兽自投罗网了。”
金雪公主走到洞口,只见洞前一个大坑,一个黑黑的东西掉落其中,好似一只大黑熊,正是洪虎,不禁又惊又喜,只听洪虎出哎哟之声,大声咒骂:“***,用阴谋诡计害人,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
吴元庆冷笑道:“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也配说什么英雄好汉?没的污了‘英雄好汉’这几个字。”
金雪公主道:“杀了这恶贼,跟他多废唇舌干什么?”反身进洞拿了一把剑出来,洪虎叫道:“你这贱人,当真要杀我吗?好,你杀就杀,老子不过早走几日,你们还不是要困死此处?你是公主又怎么了?好了不起么?嘿嘿,只便宜了这臭小子,死到临头,倒还享受了几天艳福。”
只听得金雪公主怒火如炽,一剑刺了下去,只听洪虎啊的一声惨叫,长剑当胸穿过,登时毙命。
………【第一章 动情】………
金雪公主出了这口恶气,心中一喜,问道:“这里什么时候挖了个洞?我怎么不知道?你早料到他会来了吗?”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