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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英雄-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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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元庆笑道:“将军慷慨豪迈,尤胜昔日,小将何怪之有?”

    昆桑布扎笑道:“那就好。”忽然脸一沉,喝道:“两国交兵无私情。吴将军看剑。”从背上拔出剑向吴元庆砍去。吴元庆料不到他正说得好好的,却会忽然出手,吃了一惊,只见他的剑来得好快,暗想,此人武功已然精进,不可轻敌。一个翻身,人已不见,却翻到马腹之下,躲过了这一剑,随之双手连扬,几根飞针射向昆桑布扎的坐骑,那马中针,长嘶一声,翻身倒地。

    昆桑布扎料不到吴元庆败中求胜,见坐骑倒地,并不慌乱,便徒步攻了上来。吴元庆已经回到马背,挥剑迎来。

    两人斗了二三十合,吴元庆居高临下,昆桑布扎不支,边战边退,众吐番军竟丝毫不乱,退到高坡之上,稳稳扎住,唐军再难前进一步。

    战了一日,两边都累了,只得鸣金收兵。吴元庆暗暗佩服昆桑布扎治军有方。

    如此双方僵持,战了几场,均各有胜负。过了十来日,这一日双方正交战,忽然从后冲出一彪军,吴元庆回头看时,只见全是些大汉,什么样子的都有,服饰更是杂乱无章,手上武器更是驳杂,有拿剑的,有拿刀的,有拿枪的,有拿锤的,有拿叉的,猛冲猛喊的杀将来,虽然不似军队般训练有素,却是人人武功高强、身手矫捷。

    为一人,身上扎着一块红头巾,在这苦寒之地,竟赤着膊,脸上胡髯虬结,胸口肌肉似块,黑如漆碳。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大刀,怕不有一百来斤,却挥动自如,刀法精奇。

    吴元庆见状,回过头来,喝道:“来人是谁?”

    那大汉哈哈大笑,说道:“连老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来现世?李纯老儿朝中就没人了吗?”

    吴元庆见他如此无礼,心中大怒,更不答话,纵马向前,刷的便是一剑直刺出。那人更不在意,鬼头刀挥落,斩向长剑。只听当的一声,两人都是一震。那人咦的一声,他本以为一刀下去,定将吴元庆手中剑斩断,力量稍差的,只怕连人都震下马来,谁知自己反被震得手臂**,这是从未有过之事。笑道:“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这小子倒还有两下子。老子好久未逢对手了,今天倒要好好打上一场。”

    吴元庆冷笑道:“如此大好身手,却甘心为异族卖命,不过是猪狗都不如的东西,就凭你也配当我的对手?”

    那人喝道:“大胆,你也敢教训我?看刀。”一刀劈下,顿时一股大力如排山倒海般,吴元庆剑轻,不敢真接抵挡,剑尖微挑,直指其咽喉,那人见他这一剑精微奥妙,时候部位皆拿捏得恰到好处,眼看自己这一刀若直接砍下去,尚未砍到敌人,自己咽喉只怕早已洞穿了。当下回刀下砸,用刀背砍向长剑。

    吴元庆见他直砍改下砸,看似力道用尽,却竟是回旋自如,也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武功了得,倒也不只是力大,叫道:“好功夫,就只可惜人品太低,不过是个畜牲而已。”长剑忽然一振,改刺为削,一剑砍在马头上,那马吃痛,不禁长嘶一声,人立起来。



………【第一章 新官上任】………

    韩愈在文中以裴度决定平淮,坚帝之意,使诸将不敢鼠两端,因而努力杀敌,最终取得成功,因此多言裴度功劳。李愬之妻乃唐安公主之女,览文大怒,心想李愬出生入死,第一个进入蔡州,功劳倒不如裴度一个书生了?出入禁宫之时,未免在宪宗面前唠叨不休。李纯觉得她之言有理,遂诏斫其文,命翰林学士段文昌另作。

    宪宗李纯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吴元庆,只是想着他傲慢无礼,放荡不羁,故意不与加封,裴度、李愬等屡次上表,皆如不闻。

    这日李光颜、李愬等皆上京朝见,三兄弟见面,在酒楼中大醉而归。

    王茵圆亦跟李光颜上京来,林洁见她与李光颜神态亲密,临别之时,故意问道:“王妹,你不留在京中与姐姐作伴吗?”

    王茵圆脸上神色扭捏,轻声道:“我自然要留下来,服侍姐姐。”

    林洁见她如此,哈哈大笑,说道:“妹子你快别这么说,让李大哥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把你当丫环使唤呢!你还是跟着李大哥吧,我和吴大哥心中都很欢喜。”

    王茵圆听说,顿时脸上飞起红云,眼中却流露出感激不尽的神色。

    这日早朝,李愬、李光颜便在延英殿上极言吴元庆之功,李纯叹道:“他有功劳,你当朕不知道吗?朕只是想挫挫他的骄气而已。既是二卿力保,我便先命他当京兆尹吧。”

    李愬、李光颜忙口称“皇上圣明”,拜伏谢恩。谁知吴元庆却跪下朗声道:“请陛下收回成命。臣乃野惯了的人,不会为官,更不能当京兆尹。”

    李纯怒道:“你们看看,他就是这么一副神气,叫他当官,还有这么多说的,你野惯了,我竟要收收你的野性,朕意已决,请再勿多言。”

    吴元庆道:“陛下,京兆尹乃京城之表率,担负着朝廷稳定固结之重任,臣性格耿直,只怕得罪权贵。”

    李纯道:“得罪权贵就得罪权贵,你怕什么?都说你吴元庆天不怕地不怕,你还怕得罪人吗?只要你有理,朕定然支持你。”

    吴元庆道:“有圣上此言,吴元庆更有何惧?”遂磕头谢恩。

    李愬、李光颜接见毕,即回军中驻地去了,王茵圆仍是跟了李光颜而去,吴元庆看她已然对李光颜甚是依恋,就好似先前依恋自己一般,心中甚喜,为她所托有人而感到安慰,但回想如烟往事,情不自禁的又有些怅惘。

    这晚林回风夫妇与吴夫人商议,儿女皆大了,要准备给他们办婚事。吴元庆与林洁听说,都没意见,两人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早已经心心相印,听说要办婚事,觉得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倒也没有特别的兴奋。

    明天吴元庆在府衙中办公,忽报有一女子求见,吴元庆正疑惑不知是谁,已经进来一人,却是李红英,喜道:“三妹,是你?你怎么来了?”

    只见李红英已经乔妆改扮成一个普通女子,他看着吴元庆,幽幽的道:“你还记得我这三妹?我以为你早把我忘记了呢!”

    吴元庆见她话中满含幽怨,忙笑道:“我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了三妹,这些时日太忙,我正打算过两天就去看你呢!”

    李红英甚喜,道:“是吗?就只怕你只是口头上哄哄我而已。说得倒好,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我,难道忘记林洁也不会忘记我吗?”

    吴元庆无言以对,只是傻笑。

    李红英道:“明知你是撒谎,可是想到你愿意为我撒谎,我也很是高兴了。”因缠着问淮西征战的故事,吴元庆没法,只得说些。

    只听得李红英如痴如醉,此时看来,哪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倒似一个撒娇撒痴的小女孩子。她遥想那烽火岁月,吴元庆冲烽陷阵的竦爽英姿,不禁神往,说道:“只可惜我身不自由,否则说什么也要跟你去经历经历。”忽然大怒,说道:“你出京的时候偷偷摸摸,连招呼都不肯跟我打,否则我拼着皇上责罚,也要跟着你去。哼,你心里便只有林洁,便是王茵圆那妮子,在你心中也比我重要得多。”想起林洁得伴他左右,朝夕不离,又想起刚才吴元庆讲的林洁“智取凌云栅”,“飞渡溵水河”的故事,想像林洁英姿,而自己却只能孤独寂寞的呆在家中,行动全无自由,本来自己也未必便不如她,心中更是伤怀气苦。

    吴元庆心想,不知为什么,三妹竟对我颇有情意,其实我不过是个无行浪子,哪有什么值得她们去爱?只是我心已属洁洁,辜负了她的一番情意了。我得当机立断,别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想到此处,遂笑向李红英道:“三妹,过段日子你就娶嫂嫂了,到时你若在公主府中住不惯,便可到我家给你嫂嫂做伴。”

    李红英一怔,一时尚不明白,疑惑道:“嫂嫂?什么嫂嫂?”忽然,她明白了吴元庆话里的意思,顿时脸上变色,说道:“你和林姑娘要结婚了吗?

    吴元庆点点头,说道:“正是!”

    李红英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欢快的表情霎时之间化作绝望,喃喃说道:“我早知会有今日的了,我早知道会有今日的了,可是我却还痴心妄想,我……”泪水再也忍受不住,像豆子一般滚滚而下。

    吴元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伤心,一时也不禁手足无措,柔声道:“三妹,你我兄妹之情,皓于日月,我会一辈子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妹妹般,爱护你,照顾你的。”

    李红英冷笑道:“嘿嘿,亲妹妹般。”叫道:“可是我偏不要你亲妹妹一般待我。一句亲妹妹,就能够抚平我心中的伤痛吗?吴大哥,你太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了。你太不了解了!”忽然大叫一声:“我恨你!”转身冲出门外。

    吴元庆叫道:“三妹!”追出门去,只见李红英娇小的身影在街头一隐而没,他站在衙门门口,呆呆的望着李红英消失的方向,心中惆怅无比。

    这日天气晴和,吴元庆带着衙役在长安街头巡查,前面仪仗队开路,行人纷纷回避。吴元庆坐在马上,心中明白,皇上是把自己放在火上在烘烤。

    京兆尹是最难当的一个官,京城之中,什么人都有,王公贵族、太监侍卫、纨绔子弟、富家恶少,多少人横行不法,欺压鱼肉百姓,你要么骑墙,什么都不管,甚至助纣为虐,要么就得罪权贵,惹祸上身。吴元庆虽不想当官,但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想干一番事业,誓要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他正想着,只见一个人骑马迎面而来,见了京兆尹仪仗队,并不放在眼里,仍是横冲直撞,顿时把仪仗队冲得七零八落。

    吴元庆看那人服色,原来是一个神策军的下级将官,心中不由得冷笑:“你们这些神策军,仗着仇士良的势,竟然如此嚣张,我想杀鸡给猴看,正求没有人开刀,你要撞在我刀口上,须怪我不得。”跃马向前,喝道:“给我站住!”

    那人似乎喝醉了酒,在马上摇晃不定,见吴元庆喝骂,遂斜睨着双眼,看着吴元庆,说道:“你是哪棵树上的鸟?来管老子?”

    吴元庆回头见众衙役脸上都有畏惧之色,知道他们都害怕神策军,心中顿时大怒,喝道:“给我乱棒打死。”

    众衙役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吴元庆更怒,冷冷的道:“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吗?你们怕仇士良,就不怕我了?”

    众衙役这才一哄而上,纷纷向那神策军打去,那衙役想不到吴元庆竟真敢打他,叫道:“且慢,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元庆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二章 婚礼】………

    那人道:“我知道你是京兆尹吴大人,刚才小人多有冒犯,还请恕罪。只因咱家有要事要禀报仇公公,因此焦急,冲撞莫怪,待咱家见了仇公公之后,再来向吴大人陪罪。”

    吴元庆见他口口声声仇公公,虽然口气比先时已经软了,但显然含有对自己威胁之意。心想今天若不扬威,以后这个京兆尹也不用当了,喝道:“你肆无忌惮,竟敢对本官如此无礼,就算仇公公在此,也难逃死罪。来人哪,乱棒打死,谁再敢瞻前顾后,我就找谁算帐。”

    众衙役得令,顿时胆气便壮了,冲上去,乱棒如冰雹般落在那神策军身上,那神策军大叫:“你敢杀我,仇公公饶不了你!你放咱家起来,咱们一起到皇上面前说话。”众衙役哪里理他,仍是一棒一棒打落,他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哪里能够?后来喝骂变成求饶,求饶又变作哀哀痛哭之声。过得一会,声音越来越低,不久便寂然下去。

    吴元庆见此人已死,说道:“日后谁再不听命令,畏惧权贵,就别在京兆府中当执,趁早滚***蛋!”喝道:“回府罢!”

    明日,皇上召吴元庆入朝奏对。吴元庆跪下磕头毕,听得皇上说道:“平身罢。”语气中甚是不悦,忙站了起来,只见仇士良站在皇上一侧,知道他已经告了自己的状。说道:“皇上,不知召臣进见,有什么事吗?”

    李纯道:“吴元庆,听说昨天你把一个神策军官乱杖打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语气中甚是生气。

    吴元庆道:“不错。”

    李纯道:“吴元庆,朕命你当京兆尹,乃是叫你帮朕管好京城,可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你对神策军尚且如此,对百姓却该如何?”

    吴元庆道:“皇上此言差矣。臣正是不欲作威作福,这才不惜得罪权贵,不让某些人在京城之中,天子脚下乱作威福!此人犯上作乱,无理之极,实在是死有余辜!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神策军不遵王法,臣便以法度制之,对百姓亦然。臣不会因是权贵而宽容,也不会因是百姓便欺压,臣只知用杖打死不守礼法之人,不知他是神策军的将官!”

    李纯无言以对,良久才道:“就算他冲撞了你的仪仗,只怕也罪不至死吧?”

    吴元庆朗声道:“皇上圣明。京兆尹乃京城之表率,臣刚刚就任,一个下级将军就敢如此横冲直撞,这不但是轻慢了臣,也是轻视陛下的诏命。臣若不严加惩治,将何以服人?则将国家法典置于何地?将皇上脸面又置于何地?”

    李纯微微点头,说道:“你为何却不上奏?”

    吴元庆道:“臣的职权所在,不用上奏。”

    仇士良忽然哭道:“吴元庆如此无礼,皇上,你要为奴才作主!”

    李纯摇了摇头,对吴元庆道:“你下去吧。”待他出去,这才对仇士良道:“好了,别哭了,此人连朕都畏惧,你们就小心些罢。”

    腊月十八,是吴元庆与林洁的婚期,林回风夫妇、吴夫人都忙着准备婚礼,沉浸在喜庆之中。到了十五这日,忽然皇上宣召吴元庆入朝,吴元庆不知何事,家人也不知是祸是福,都在家焦急的等待着。

    吴元庆来到延英殿,先看龙座中的皇上,只见他脸色纯和,略有笑容,心想应该没有什么坏事。磕头行礼毕,李纯笑道:“吴元庆,你知道朕召你进宫有何事吗?”

    吴元庆道:“皇上莫测高深,臣不知皇上有何事。”

    李纯笑道:“乃是一件大喜之事。你如今多少岁了?”

    吴元庆道:“臣今年已经二十有六了。”

    李纯叹道:“二十六岁,可够大了,爱卿为国事操劳,竟至到如今尚没有成家,有汉时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风。朕心甚感动。”

    吴元庆见他说这话,心中一动,隐隐觉查出了什么,忙欲说话时,李纯抬手轻轻一压,意思叫他别说话,继续说道:“朕有一女,爱卿曾送她至回鹘成亲,适逢保义可汗死去,遂又回来。其人温柔敦厚、美丽大方,爱卿是知道的,朕欲招卿为驸马,卿意若何?”

    吴元庆一呆,心中最可怕的预感终于出现了,一时心中竟感到慌乱,良久,他才宁定,忙跪下磕了几个头,抬起头来,说道:“皇上恕罪,此事臣难以从命。”

    李纯见他磕头,以为他是谢恩,心中甚喜,此事已是旧事重提,料来再无不协的道理,谁知他竟仍然一口拒绝,心中大怒,喝道:“你敢抗旨吗?永安公主何处不好,你三番五次的拒绝?你好大的胆!你当日说什么‘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如今淮西叛贼已灭,吴元济也已经遭擒正法,你更有何理由推三阻四?”

    吴元庆道:“非是臣有意抗旨,实在是臣已经与林氏定亲,并且已经选定日子,再过三日,腊月十八便是婚期。皇上乃有为之君,难道愿有忘恩负义、背情弃义、见异思迁、反复无定之臣吗?”

    李纯一呆,觉得他这话倒也有理,但此人如此大胆,竟全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心中怒气难消,喝道:“朕不管这些,你马上取消与林氏的婚约,否则别怪朕对你不客气!”说完,更不让吴元庆置答,已经拂袖而去。

    吴元庆跪在当地,呆呆出神,只听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说道:“吴大人请罢,跪在这里可不是事。”吴元庆抬起来头来,只见仇士良站在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厌恶,站起来向殿外走去,只听仇士良在背后冷笑道:“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呆子,竟不肯娶公主,多少人修了几世还修不来呢!”

    吴元庆失魂落魄般的走回家,林洁见了,问他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吴元庆摇摇头,道:“没什么。”

    林洁道:“一定有事,看你的气色就不对。”

    吴元庆笑道:“我只是有些累,我休息一下。”说着走进书房。林洁跟了进来,说道:“爹爹要传你《太平宝典》,你意下如何?”

    吴元庆点点头,心想:这次又是抗旨大罪,只怕在劫难逃,反正我不图荣华富贵,大不了不当官就是了,实在不行,便带了林洁一走了之,只是母亲却未免危险,哼,罪不及母,皇上再无理,也不会抓母亲吧?这《太平宝典》上的武功博大精深,我且练一练,到时若真被逼得逃命,就多了几分指望。

    遂不再去想那让人心烦的事,一心一意练习《太平宝典》,婚礼筹备之事自有吴夫人及家下人等料理。他武功本高,学了“无极经”后,更是一法通万法通,学什么武功都加倍的容易,再加上林回风亲自指点,真正是一日进境千里。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早到了腊月十八,这日吴府中张灯结彩,到处洋洋喜气。吴元庆本不欲张扬,但想起皇上不许自己结婚之事,偏偏堵气要办得热热闹闹,凡众王公大臣,将军官吏,平素交好者,都下了请帖。谁知到得午后,眼看吉时便到了,却还无一个贺客。李愬、李光颜虽是兄弟之好,但驻军在外,吴元庆也没有通知,京兆府中下属官吏害怕吴元庆,都送来了贺仪,却都找借口走了,不来喝酒。

    吴元庆心中明白,也不勉强,看来众人都知道自己抗旨拒婚之事,自己门前显然成了是非之地,心中大怒,却又不知该去怪谁。心想众人避祸赴吉,也是人之常情。没有贺客,只有自家人,我们就不成亲了不成?只是眼见母亲脸色阴沉,心中难过,又不知如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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