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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英雄-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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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元庆一行晓行夜宿向长安赶回,幸喜一路无事。

    到得长安,吴元庆不敢回府,先到宫中叩见,皇上听说吴元庆回来了,立时便召见了,问了这一路经历,吴元庆详细说了,又说到保义可汗遭遇政变而死,当然,关于自己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却绝口不提,只说这场政变是回鹘内斗。

    李纯听了,想到李红英出嫁未捷夫先死,也不禁叹息。李红英虽不是自己的女儿,但已经认作女儿,封为永安公主了,便也不禁为她的不幸而叹了几口气,立时召见了,抚慰了几句。便赐了一座大宅第,作为公主府,让她居住。

    吴元庆早在出前,就由皇上赐了宅,告辞皇上后,这才带着林洁、王茵圆回到家里,奴仆丫环早在府中恭候。

    出使回鹘这些日子,吴元庆一心记挂着淮西的战事,不知胜负如何?淮西已经平定了吗?吴元济是否抓起来了?

    吃过晚饭,他便匆匆往裴度府中而去,裴府家人回说:裴中丞奉旨出使,前往淮西行营扶慰将士去了。

    吴元庆啊的一声,只得怏怏回来,心想,原来朝廷出战不利,到如今还没有平定叛乱。既然叫裴中丞去抚慰将士,想来双方正相持不下。心中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忧愁。但无论如何,自己也许还有机会亲自进讨淮西。

    能够亲自讨伐淮西,报一箭之仇,是他心中热切希望的事情。但朝廷如此无能!唉,他又不禁叹了口气。

    这日早朝,裴度已经回来,说起前方战事。

    宪宗李纯道:“如今十六道兵马征伐淮西,这么久了却毫无建树,徒费钱粮而已。裴爱卿此番前去视察,对此有何看法?”

    裴度道:“淮西区区申、光、蔡三州之地,纵使兵精粮足,却又何足道哉?他敢造反以拒王师,实在是萤火欲与日月争光。战事不利,只因各军不齐心用事,主帅则各怀心事,只知巩固自己的地位,全不以国家朝廷为念尔。”

    李纯道:“裴爱卿这话似有所指,还请明讲。”

    裴度道:“诸军都统严绶,并无什么才能,到军之日,唯知倾府库,赏士卒而已,累年之积,一朝而尽;又厚赂宦官以结声援,拥八州之众万余人屯境上,闭壁经年,却无尺寸之功。这样的将军,怎么能够平定叛乱?”

    李纯道:“依卿之见,当以谁为都统?”

    裴度道:“诸将之中,李光颜最为骁勇善战,而且深明大义,将来必定能够建立功勋。李愬也是有勇能谋,一心为国。左金吾卫大将军吴元庆材堪大用,臣推荐其为都统。”

    当下便有几人出来反对。说吴元庆年轻识浅,焉得担当重任?

    李纯心中摇摆不定,便不置可否。

    便有臣相上言,东都洛阳上空出现凤凰,荆南亦进献两只毛龟。说是大吉之相,天下定当太平。

    宪宗李纯道:“如今天下分崩,藩镇叛乱,朕日夜为忧,说什么天下大吉?要想太平,唯有爱民重才,平定叛乱。所以朕只把贤人当作宝物,嘉禾、神芝一类,都是徒有美名罢了,所以《春秋》才不肯记载祥征瑞兆。从今以后,凡是现吉庆祥瑞之物,只允许依照令式申报有关部门,不需要再行奏朕闻知。至于珍奇的禽兽,一概不许进献。”

    那献祥瑞之人马屁拍在马脚上,忙磕头谢罪,高呼万岁圣明。

    李纯道:“王承宗、李师道已经多次上奏,恳请赦免吴元济。我都没有答应。诸爱卿有何看法?”

    众臣顿时纷纷而言。皆说不如停战讲和。说是战争造**心恐慌,将乏兵疲,府库空虚。有一个便引用李白名诗“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李纯听了大怒,问道:“现在难道还没到不得已的时候吗?要等到叛贼打到长安来才是不得已吗?你说这话,是何居心?”



………【第四章 刺客】………

    那人极是惶恐,伏地请罪。李纯也不以己甚。见群臣之中,怯战者众。大是愤怒。唯门下侍郞、同平章事武元衡、御使中丞裴度忠心为国,力主削藩。遂下诏:凡征淮西事宜,一切皆由武元衡作主。

    这日吴元庆在裴度府中相见,两人几杯酒下肚,不禁都感慨国事。吴元庆不能出征淮西,不禁郁郁不得志。裴度说起朝中众臣,文官怕死,武将爱钱,幸得皇上圣明,对削藩大计甚是坚定。否则又会功亏一篑。

    两人正说着话,忽报尹少卿来拜。裴度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喝道:“不见!他算什么东西,说见我就见我吗?”

    却见一个人已经闯了进来。此人中等身材,面黑微须,人未进厅,先闻笑声,说道:“裴大人,好大的架子。在下虽然职低位卑,但到底远来是客,难道朝中就尽是些如此没有心胸的大臣吗?”

    吴元庆听此人说话如此无礼,问道:“这人是谁?怎敢如此嚣张?”

    裴度道:“此人是王承宗的人,在京师兴风作浪。”转头看着尹少卿,冷笑道:“尹少卿,你好大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竟敢在我府上如此放肆,你飞扬跋扈,仗谁的势来?便是王承宗到此,见我也不敢不拜。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来人哪,给我把这个狂徒赶了出去。”

    顿时便有几个家丁上来,把尹少卿一顿赶了出去。

    尹少卿狼狈而走,心中又愧又怒,他到其他王公大臣之家,众皆以礼相待,盖谁也不欲得罪王承宗。谁知裴度如此不给面子,甚为可恨。他一边恨恨,一边想到此来之职责,王承宗乃因为皇上征伐淮西,因生唇亡则齿寒之感,因此多次上书叫皇上赦免吴元济。但都被皇上拒绝了,王承宗感觉到皇上的强硬,因此也感觉到了惶恐。派他到各宰相之家中游说。

    尹少卿顺街而行,到了靖安坊,宰相武元衡的宅第便位于此。尹少卿到门上通报了,倒没有吃闭门羹,武元衡接见了。

    尹少卿见武元衡瘦瘦小小,但一双眸子漆黑晶亮,炯炯生光,站在当地,自然而然有股威势,倒不敢放肆了。跪下行了一礼,武元衡还了一礼,态度倒也客客气气。

    丫环奉上茶来,两人边喝茶,边闲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尹少卿见时机成熟,便呈上一张银票上去,武元衡一看,竟有一万两之巨,武元衡不接,两眼向尹少卿一看,顿时,一双漆黑的眸子精光电射。

    尹少卿竟禁不住的手一哆嗦,差点银票都丢在了地上。

    武元衡扫了银票一眼,淡淡道:“少卿这是何意?”

    尹少卿道:“大人为国为民辛苦,却一身清贫,王将军感念大人为国为民之心,特奉上区区薄礼,以表敬佩之诚。”

    武元衡道:“是吗?老夫为国为民乃是份所当为。王将军既是一片为国之心,何不把此银捐给国家,以资朝廷讨贼平逆之军费开销?”

    尹少卿神色尴尬,见武元衡虽未接银,却也未疾言厉色,便把银票轻轻的放在桌上。

    武元衡道:“你明说吧。王将军此举到底是何用意?是什么事想求我吗?”

    尹少卿道:“其实也没什么事,王将军觉得吴元济甚是无辜,几次上表为他求请,皇上都未许。如今征战已历一年,劳民伤财却未稍有建树,武大人何不上言,赦免吴元济,停战言和,岂不于国于民皆有好处?”

    武元衡脸上忽然变色,喝道:“胡言乱语!吴元济造反谋逆,何言无辜?若不平贼,武元衡誓不为人。你区区几个臭银子,就想收买武某吗?”抓起桌上的银票,一把掷在尹少卿的脸上,喝道:“给我滚出去。”

    尹少卿狼狈而走,心中无比愤恨。心想这些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哼哼,怒起我来,一刀一个杀了你们,看谁还敢再言平淮?

    这一夜吴元庆正在家里睡觉,半夜三更,忽听见有响动之声,忙睁眼起来,只见地板之上钉着一支飞镖,镖上有张纸条儿。他拾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有奸人欲杀武元衡及裴度,闻君忠义,特来告知。”

    吴元庆吃了一惊,不知真假,忙叫起林洁商议。林洁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得去一趟,保护两位大人。”

    吴元庆道:“那好,我去保护武大人,你去保护裴大人。”

    林洁沉吟半晌,道:“武大人住得远,奸人定先去武大人处,你一个去,如何放心?不如我们两人同去,救了武大人之后,再去救裴大人,也还来得及。”

    吴元庆想了想,只得点点头。当下二人换了衣服,拿了剑便骑马出门。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伸手不见五指,到处一片漆黑。耳中只听见不知名的虫儿的鸣唱之声。两匹马铎铎的蹄声踏碎了夜的静寂,传在耳中,加倍的刺耳。

    到得靖安坊东门外,前面一阵马蹄之声,吴元庆道:“这半夜三更的,一定便是刺客了,咱们快追。”

    却听林洁咦的一声,道:“吴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吴元庆顺着林洁所指看去,只见黑夜里仍看见一团物事倒在路边,跃下马走近一看,却是一具无头男尸,饶是他胆大,也不禁吓得汗毛直竖了起来。再看那服饰身材,依稀便是武元衡,不禁大叫一声“糟了。咱们还是来迟了一步。武大人已经遇害。”

    林洁叫道:“咱们快走。裴大人危险。”

    吴元庆猛然醒起,顾不得悲伤。忙纵马向裴度府上驰去。

    武元衡住得离宫较远,所以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上朝。这日心中有事,起得加倍的早。昨夜他收到一封信,信中说,他总是主张平淮,殊为可恨,先要了他的命。武元衡心中冷笑,心想鼠辈大胆,竟敢威胁当朝宰相,我若被你区区几句话就吓住了,也不用当这宰相了。

    天色还很黑,随从们持着火把跟随在后,武元衡骑在马上,深感在乱世,要有所作为真的很难。刚刚出了东门,忽听得一声呐喊,一只箭从前方射来,正射在他背上,武元衡吃痛,伏在马上,叫道:“有刺客,大家快抵御。”

    又是嗖嗖两箭,有两个随从中箭倒地。忽然一声喊,有四五个蒙面之人跳出,手中刀剑在火把照耀之下,明晃晃的加倍耀眼。一个随从一声喊,夺路便逃。其余随从竟一哄而散。跟班武三大急,叫道:“快保护大人,你们别跑呀。你们跑了,大人怎么办?”去拖一个随从,那人急了,用力一甩,顿时把武三甩了个趟趔。

    谁知武三情急之下,抓得加倍的紧,那人走不脱,心中又急又恼,喝道:“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刺客!”回过头来向武三踹了一脚,想把他的手踹开,武三叫道:“求求你们,快保护大人,别跑呀,别跑呀!”便在此时,一箭射来,正射在武三心窝。

    武三惨呼一声,顿时气绝。那人还欲挣扎,也早被人一剑砍死。



………【第五章 惨案】………

    武元衡想不到自己的随从如此贪生怕死,心中又气又愧,只见一个刺客上来抓了马缰向前而行,一边说道:“武大人,得罪了。只要你从此不再言平淮,我便饶你一命,并且马上给你救治伤口如何?”

    武元衡此时已经痛得迷迷糊糊,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凛,一股怒气让他似乎突然之间又有了力量,喝道:“何方奸人!国家大事,我堂堂宰相岂能受你要挟!你要杀便杀,若是怕死,我武元衡又何必当这宰相?”

    那人笑道:“武大人果然豪气。可惜就爱无事生非。天下本无事,武相偏扰之,本来国家太平,大家都是和睦相处,都是你这等人偏要挑起战端,弄得国不堪困,民不聊生。”

    武元衡怒极反笑,伤口上一阵巨痛,让他笑不出声来,喝道:“无耻奸徒,徒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你们灭亡的日子就不远了!”

    那人道:“我们灭亡?哼,你死之后,满朝文武谁还敢再说平淮?你就是榜样,你就是下场!”

    武元衡一阵悲凉,心想他所言不错,满朝文武之中,贪生怕死者众,只怕真的都会被吓住了。不过还有裴度在,他不会惧怕,平叛之心亦不会改!

    那刺客好像明白他的心思,说:“你以为裴度会坚持平淮是吗?告诉你,你死之日,也就是他的死期。你两个死了,朝臣中还有敢再言用兵的吗?哈哈,哈哈,你两个难兄难弟便一起到黄泉路上做个伴吧。”大笑声中,一刀劈下了他的头颅,扬长而去。

    这伙刺客甚是得意,铎铎的蹄声,惊碎了无数人的梦。赶到通化坊,天边已经露出微光,天就快要亮了。

    裴度带着跟班苹果去上早朝,刚走到街角,忽然被几个蒙面客挡住了去路。裴度吃了一惊,但他马上就镇静下来,沉声道:“几位好汉想干什么?”

    只见一人冷笑数声,说道:“想干什么?想要你的命!”冲上去就是一剑。裴度骑在马上,见这一剑迅捷无伦的向自己头部砍来,危急中向左一偏,那一剑仍砍在右脑上,裴度一阵晕眩,只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到了脸颊之上。座下马受惊,狂嘶一声,向前猛跃,裴度受伤,顿时坐不住,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正跌在路旁沟中。

    那刺客还欲上前查看,苹果忽然一把抱住那人的腿,叫道:“抓刺客哪,裴大人遭刺了!快来人呀。”

    焦急而凄厉的叫喊惊破了夜空,不知有多少人从睡梦里被惊醒,却谁也不敢从家中探出头来。

    刺客虽然一身武功,但苹果狠命的抱住了他的腿,一时竟然动弹不得,顿时大怒,一掌打在苹果头上,只听一声轻响,出头骨碎裂的声音。苹果声音微弱,仍尖声叫道:“抓刺客呀,快来人哪,有刺客了!”双手仍是死死的抱着刺客的腿。

    另几个刺客跃到裴度身前,一人说道:“死了没有?”

    另一人道:“管他死没死,先补上一剑再说。”

    一人道:“正是!”

    几剑齐下,向伏在沟中的裴度刺去。便在此时,一剑飞来,当当之声不绝,把四人四剑都震飞了出去。四人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只见两人从后扑来,喝道:“大胆贼子,竟敢行凶。”正是吴元庆和林洁。

    吴元庆见裴度又已经倒在了沟中,心中大惊,叫道:“我还是来迟了一步。裴大人,你怎么样了?”忙去扶裴度。

    那些人见吴元庆如此身手,只吓得心胆俱裂,一声喊,四散而逃。先一人被苹果抱住了腿,见同伴都已经走了,心中大急,咬咬牙,一剑斩下了苹果的手,向同伴追去。

    吴元庆顾不得追敌,一探裴度鼻息,尚有呼吸,查看他的伤口,见右脑上有一创痕,幸得他戴着官帽,挡了一挡,创伤尚未能致命。忙和林洁一起,背了他回到裴府。

    吴元庆点了裴度数处**道,帮他把血止住,裹好伤口,只见裴度睡在床上,气息焉焉,忙命家人去喊医生,等了良久,家人回来,大是愤怒,说医生害怕不肯来。吴元庆听说,大是恼怒,说道:“裴大人有生命危险,竟请不来医生?天下宁有是理!我来去请。”便叫家人带路,出得门来。

    门外阳光晃晃,但气氛紧张,好似到处都是杀机,人人心中惶惑。一日之内,两位朝廷重臣遭刺,一死一伤,一时朝野震动,人心惶惶,恐怖的气氛悄然笼罩了长安的上空。

    便在此时,一队羽林军护着一个太医到了裴府,是皇上得知裴度受伤,特派来医治。吴元庆大喜,忙带了太医,转身来到裴度床前。

    立时又有中使到来,宣吴元庆进宫见驾。

    吴元庆来到延英殿中,朝臣都已经到了。宪宗李纯坐在龙椅之上,满脸的怒色。群臣战战兢兢,无一人敢说话。看见吴元庆到来,李纯便问他裴度情况,听到说不会有性命之忧,面色稍和。

    李纯道:“朗朗乾坤,歹徒竟敢公然对朝廷重臣下手,实在是猖狂,传旨,从今而后,宰相出入由金吾卫骑兵护送,宰相所过之处,行人回避!”

    便有一人出班奏道:“此皆平藩之祸也。若再不撤军,更不知还会有多大的乱子生。请免去裴度御使中丞之职,以平民愤。撤了平淮之军,以解危情。”却是五坊使杨朝汶。

    吴元庆大怒,虽人微言轻,仍是忍不住,喝道:“一派胡言。堂堂朝廷难道还怕了藩镇不成?像裴御使这样的功臣若还废黜,奸人更将嚣张跋扈,更不会把君父看在眼里,到时只怕会欺到长安来。真要到了‘泾源之变’再次生,皇上像德宗一般仓皇出逃那一天才罢吗?”

    杨朝汶见吴元庆竟敢如此无礼,喝道:“大胆!在这朝廷之上,哪轮到你一个臭小子来说话?你此话是何意?你是在讽刺德宗皇帝吗?”

    吴元庆凛然道:“不敢,我只是提醒大人,前车之鉴须得牢记。”

    原来当初节度使朱沘反叛,占据长安,唐德宗仓皇出逃,史称“泾原兵变”。此事实为奇耻大辱,李纯当是身为皇孙,跟着德宗一起逃难,在逃难之时对战乱之苦有深刻的印象,所以深恨藩镇。

    吴元庆这话,宪宗听来虽然刺耳,但想起此事,倒也不能不矍然而惊。说道:“吴爱卿所言甚是。若罢裴爱卿之官,是让歹徒奸计得逞,朝纲何以振举?吾用度一人,足以破王承宗、李师道二贼矣!”当下颁下旨意,严查凶手。

    谁知凶手料定朝廷懦弱,竟肆无忌惮,胆大包天,在金吾卫与京兆万年、长安两县留下纸条,威胁道:“别急着抓我,否则我先杀你。”

    负责破案的官差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都不敢轻举妄动。朝臣皆战战兢兢,天不亮皆不敢出门。

    吴元庆见了这种怪现象,心中大怒,当即晋见宪宗,想起武元衡身异处,裴度生死不明,而朝臣懦弱,畏贼如虎,贪生怕死,顿时又悲又愤,说道:“皇上,自古以来,你见过宰相被人在路旁杀害,官差却不敢捕获盗贼的事情吗?这是国家的耻辱,是朝廷的耻辱,是皇上的耻辱啊!”说着再也忍不住,伏地大哭起来。

    宪宗李纯深受触动,想起朝臣如此,深觉自己这皇帝也当得窝囊,说道:“吴爱卿说得是。若不抓住刺客,朕绝不罢休。”遂立即下诏,便由吴元庆负责此案,凡擒获刺客者赏钱一万缗,授官五品,有敢隐匿不报者,诛灭九族。



………【第一章 搜捕】………

    吴元庆领命,遂立即在长安城中展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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