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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元庆道:“好,自当奉陪。”
李愬拱拱手道:“告辞。”一句话说完,早不见了踪影,吴元庆心中,忽然泛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李红英道:“吴大哥,其实你武功比他高得多,若非你手下留情,早就杀了他了。”
吴元庆摇摇头,忽然笑道:“前面不远就是许州了,我们到许州去逛逛。”
李红英大是兴奋,拍手道:“好啊,我这次出来就想玩过痛快。”于是吴元庆买了两匹马,两人骑着向许州进。
一路之上,李红英问这问那,对江湖中的事情充满好奇,吴元庆大是兴奋,他风流惯了,见有这样的美女跟着自己,自觉又有艳遇。不久,两人来到许州,其时已是晚上,只见华灯初上,到处酒绿灯红,更见得街市繁华,人烟稠密,吴元庆暗赞李光颜治理有方。
两人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市上游逛,迎面一座楼,甚是华丽,其间人来人往,端的繁华热闹,李红英见了,便缠着吴元庆要上去玩耍,吴元庆抬头一看,便知这是一座青楼妓院,忙摇头道:“不行,这里你不能去。”
李红英道:“为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去?”
吴元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道:“因为这里面很脏。”
李红英笑道:“你上都没有上去过怎么知道很脏?可知你是在骗人。我看里面这么热闹,一定有趣得很。”
吴元庆道:“这地方是男人玩的,女人不许进。”
李红英道:“凭什么?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男人玩得女人为什么玩不得?我最讨厌什么事都妄分男女、歧视女人的事了。好,不许女人进是吗?我偏进。”说着也不理吴元庆,便直闯而进。
她走到门口,只见朱漆的大门旁边各站着一条大汉,见她过来,便双手一张,拦住了她,说道:“女子不许入内,请姑娘离去。”
李红英这时已经站在门口,只见里面莺莺燕燕尽是些年轻美丽的女人,不由得大怒,喝道:“凭什么不许姑娘入内?那些人不是女子吗?怎么她们又进去了?”
两个大汉见这女子又凶又美,却又什么也不懂,不由得一乐,笑道:“她们可不同,你若愿意做她们所做的事,你自然也可以进去。”
李红英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做什么事?我愿意。”
一个大汉笑道:“是吗?若得姑娘进入我们的送春楼,那我们的生意一定好得不得了。”
另一个大汉笑道:“岂止是好得不得了?来这的男人一定会把我们送春楼都挤爆。”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李红英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看他们的形态,也知道说的不是好话,顿时大怒,伸出手来一边一个,只听啪啪两响,每人打了一记耳光。
两个大汉大怒,喝道:“臭娘们敢打人,到送春楼来耍野,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抡起醋钵般大拳头劈面打下,李红英粉拳轻出,在两个大汉的腋下各击了一拳,腋下乃是人身软肋,两个大汉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美丽姑娘出手如此之快,一双小小的白如美玉般的手竟力大无比,顿时痛得嗷嗷直叫。
………【第六章 钱能通神】………
李红英经过前晚之事,本来对自己的武功全无自信,想不到这两个凶神般的大汉竟如此不经打,顿时大喜,心中得意已极,笑道:“怎么样?现在姑娘可以进了罢?”
便在此时,从里面又转出两个人来,却是又瘦又小,就好像两段枯柴一般,冷冷道:“姑娘可以进去,但要出来只怕就难了。”
李红英见这两人身上全是骨头,似乎吹口气就会倒下,她挥了挥拳头,冷笑道:“就凭你两个吗?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快快让开,否则他两个就是榜样。”
一个瘦子道:“很好,你也打我二人一拳试试。”
李红英冷笑一声,双拳齐出,可是这一拳打在身上就好像打在石头上一般,顿时痛得双手直晃,那两个瘦子也是一声冷笑,忽然每人伸出一只手来,搭在李红英的胳膊上,说道:“你不是要进去吗?这就走罢。”李红英顿时动弹不得,身不由己的被他们拉着往里走。顿时急了,叫道:“吴大哥,你看别人欺负我,也不帮我。”
吴元庆一直站在身后看着,这时才站出来,喝道:“给我放开。你们送春楼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那两个瘦子见他气度不凡,兼且衣饰华贵,是个贵介公子,不敢得罪,说道:“公子,这女人是来捣乱的,可不是什么客人。”
吴元庆道:“胡说,她是我的朋友,我们俩一起来你们送春楼来玩玩,有什么不对吗?”
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道:“这……公子到我们这里玩,还带女人吗?”他们见过各种千奇百怪的客人,可从没有带了女子来玩的。
吴元庆道:“怎么?不行吗?”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啪的一声掷于地下,冷笑道:“我要在这楼上摆一桌花酒,这点金子够了吗?”
那二人见他出手如此豪阔,吃了一惊,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笑道:“够了够了,公子请进,姑娘请进。”
吴元庆带着李红英昂而进,李红英笑道:“原来女子也不是不准进的,只要有钱就行。”
吴元庆笑道:“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时候拳头可比不上金钱管用。”
早有老鸨、妓女迎了上来,一个妓女揽住吴元庆的胳膊,嗲声嗲气的道:“这位大哥,到这里来玩还带个美人儿,这个却怎么玩法?”
李红英见了这些人的形态,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终于有些明白这里是干什么的了,难怪不许女人进,见了那妓女挨着吴元庆的浪样,心中很是不舒服,说道:“你放尊重点,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个什么样子。”
老鸨“哎哟”一声,笑道:“不搂搂抱抱,那来这里干什么?”
李红英红了脸,正要说话,吴元庆拦住她,道:“我们是来听曲的,你这里有什么名角吗?”
老鸨道:“哎哟,听曲儿吗?那公子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里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姑娘,叫芬芬,人呀,长得漂亮得没法说,真所谓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更有那嗓音儿,比真的黄莺还清亮还动听。”
吴元庆道:“好吧,就叫她来给我们唱两段。”
李红英听那老鸨夸奖那叫什么芬芬的长得漂亮,心中老大不舒服,这时说道:“听什么曲儿?我不听,我要出去了。”
吴元庆笑道:“我说了不进的,你偏要进,现在进都进来了,便听一听何妨?”
李红英道:“看你这样子,看来这种地方是常来的了。”
吴元庆笑笑,并不回答。
………【第七章 芬芬】………
当下老鸨亲自带了二人进了一座花厅,那花厅虽然宽阔整洁,摆设精美,但在二人眼中,却便如陋室粗具差不多。
两人坐定,早有丫环倒上茶来,不一会,便进来一个女子,那女子脸上并无笑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皮肤白皙,眉毛修长,唇红齿白,果然是个美人儿,只是却并无风尘女子的那种娇媚之态。
老鸨笑道:“这便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色艺双绝的芬芬姑娘,是不是长得很美?”
李红英冷笑道:“果然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只怕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美丽的女子了。”
老鸨听她口气,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陪笑道:“哪里哪里,姑娘长得更美丽,姑娘才是天下第一美女,芬芬姑娘最多只能排在第二。”
李红英道:“我算什么美女?还天下第一呢,不被人说丑陋就不错了。”
老鸨笑道:“姑娘谦虚了,姑娘长得这么美,纵然是西施再世也会被气死,貂蝉复生也会感到羞惭,我刚才说芬芬姑娘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只因为我没有见着姑娘,真是井底之蛙,让姑娘见笑了。”
李红英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你是井底之蛙?天下美人不知有多少呢,谁就敢说是第一第二了?”话虽这样说,心中却也舒坦了。
老鸨见她脸色已和,又连连的说了许多赞美之辞,这才告辞出去,吩咐芬芬姑娘好生招待客人。
芬芬轻轻答应一声,果然声音娇美,有若黄莺,李红英看了她一眼,笑道:“果然是个美人,你且唱一曲让我听听,看到底如何?”
芬芬低头应道:“是。唱得不好,还请公子和姑娘包涵。”抱了个琵琶,边弹边唱起来,唱的是张若虚的名篇《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果然是声音清脆,美妙动听,谁知刚唱到这个忽听得外面传来喧闹之声,只听一个男子声音道:”“快快把芬芬姑娘给我叫出来,我们公子慕名而来,你们就是这样接待的吗?”
只听老鸨陪笑道:“李公子实在对不起,芬芬姑娘已经在陪人了。”
那男子喝道:“管她在陪谁,咱们公子既然叫了她,你叫她快快来,咱们公子是什么人?难道还要叫他坐在这冷板凳上等吗?你去对那客人说,可以多多给他钱,叫他快滚罢。”
老鸨道:“那我去说说看。”一阵脚步声响,老鸨一阵风般走了进来,芬芬仍在弹着琵琶,唱着《春江花月夜》,外面的说话之声似乎全未听见。老鸨看了吴元庆一眼,笑道:“公子爷,这芬芬姑娘……”
吴元庆冷冷的打断她:“你去跟那姓李的说:本公子什么都在乎,最不在乎的就是钱,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什么都行,这芬芬姑娘我已经包了一个月,你要多少钱都行,叫他请回罢,一个月之后再来,那时还得看本公子高不高兴。”
老鸨一时说不出话,忽然,门被砰的一声踢了开来,只见一个铁塔般的大汉站在门口,喝道:“是谁在这里如此嚣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吴元庆冷笑道:“不错,我是活得不耐烦了,看见一头猪站在门口学狗叫,就更加的不想活了。”
那大汉大怒,喝道:“好,你既然不想活了,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急冲而进,老鸨见要打架,吓得只喊妈呀,只听呼的一声,那大汉一个庞大的身躯不知怎么,已经飞出了门外,重重的跌在门外地板上,出砰的一声巨响,良久,才出哎哟的叫唤声。
………【第八章 突变】………
芬芬姑娘仍坐在凳子上唱曲弹琴,就似乎这些事是生在遥远的地方,看吴元庆时,他也靠在椅上,双眼微闭,似乎正沉醉在歌声里。
李红英哈哈大笑,说道:“咦,这人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飞了出去?”
吴元庆笑道:“大概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红英笑道:“就算活得不耐烦了,也用不着自己把自己摔死呀。”
两人一搭一档,只把那大汉气得半死,他挣扎着爬起,还想冲进来,忽听一个年轻的公子声音道:“仇宝,你给我退下。”李红英循声望去,只见门外慢慢踱进一个青年男子,三十岁不到年纪,模样俊雅,神情潇洒,手中拿着一管金笛,金光闪闪,身上一袭紫色长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位公子好雅兴,只可惜不懂音律,不能明白芬芬姑娘琴曲中的深意。芬芬姑娘,可惜你竟是对牛弹琴了。不如还是跟了我去,我吹长笛与姑娘合奏一曲,岂不琴瑟谐和,两情相好?”
吴元庆笑道:“若你是个人,芬芬姑娘倒是愿意跟了你去,只可惜你是条狗而已。”
芬芬这时才停了唱,抬头望了吴元庆一眼,又望了那李公子一眼,说道:“承蒙两位公子看得起,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女子不过是个低贱之人,才艺浅薄,其实有污各位清听,两位公子既然欣赏,又何必为此争执,伤了和气?不如两位请坐,便让小女子再为二位奏上一曲如何?”
那李公子道:“很好,不知姑娘要奏何曲?我笛声虽不如何,却也甘心为姑娘伴奏。”
芬芬道:“我想唱一曲时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叫公子亲自伴奏,小女子何以克当?”
李公子笑道:“能为姑娘伴奏,实是在下的荣幸。”也不待芬芬姑娘调弦易调,便即拿了金笛横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忽然,众人听到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只见金笛里忽然飞出一粒细如牛毛的银针,向吴元庆疾射。
吴元庆大吃一惊,欲要躲避,但那银针无声无息,来得实在太快,竟是避之不及,眼看那银针便要射进他的眉心,忽然,从窗口飞进一把剑来,当的一声,打飞了银针,余势不衰,喥的一声,钉在了对面墙壁之上,同时一团红影一晃,一个女子从窗口跃了进来,喝道:“李师道,你要干什么?”
那李师道脸上变色,说道:“怎么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说着横笛在嘴边鼓气一吹,一蓬银针从金笛的气孔中飞了出来,分射吴元庆与红衣女子身后的一个孩子,只听芬芬姑娘惊呼一声:“总儿。”
吴元庆这时已经有备,一个筋斗跃向空中,银针都从脚下飞过。这时回过头去,才现跟着红衣女子进来的就是昨天那个小叫化,那红衣女子见银针射向小孩,大吃一惊,此时手中无剑,银针又多,不敢用手接,只得脱下外袍,轻轻一挥一卷,已经把银针都卷了去,李师道趁势一把抓住芬芬,跃出了门。
那孩子大叫:“姐姐。”那红衣姑娘追向前去,忽然从门外射进一蓬银针,她只得向后一躲,李师道已经跃下了送春楼。
那孩子对红衣女子叫道:“林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那红衣女子道:“刘总你放心,我一定救她回来。”说着追出门去。吴元庆也急忙追了出去,只听李红英在后面叫道:“吴大哥,你等等我。”却见吴元庆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便如没听见她的叫喊一般,她忙追了出去,只见夜色昏昏,凉风习习,哪里还有人影?她心中惶急,忙追上前去,市上的街道并不长,走了一会便到了尽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走的这条路呢?李红英几乎要哭出来,又是伤心,又是委屈。'
吴元庆跳出窗台,只见红影在前面一闪,向东奔去,他加紧脚步,顿时如在冰雪中滑行,快无伦,只以为马上就可以赶上,可那个红衣女子却比他更快,开始还看见一个人影在夜色里闪没,后来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第九章 羞愧心情】………
吴元庆极为不服气,心想难道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看不出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度竟会有这样快?难道她有什么妖法吗?
吴元庆展开轻功,到处寻找,但再没见到这几人的身影,心中沮丧已极,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竟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
他心中失落,便顺步前行,见前面有个酒家,便走了进去,酒家中极静,只有店小二靠在柜台上打盹,此外并无一个客人,吴元庆叫来一壶酒,自斟自饮,不一会便把一壶酒喝了个底朝天,不觉伏在桌上睡了起来,这一觉直到天亮,只见外面阳光明媚,他站起来,付了酒帐,大步走出门外,宿醉未醒,头上仍有些隐隐作痛,他也不在乎,一时拿不定该到哪里去。
只听嘶的一声马鸣,一匹健马长奔而来,到了吴元庆面前便停了下来,马脸在他身上挨挨擦擦,十分亲热,正是他那匹宝马飞扬。吴元庆大是高兴,说道:“飞扬,飞扬,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飞扬长嘶一声以作回答。吴元庆跃上马背,放马疾驰,风从耳旁呼呼而过,吹得脸颊隐隐生疼。他顾盼自雄,心中又豪气起来。忽然,迎面一匹黄色棕毛的马擦肩而过,马上人一身红衣。吴元庆见了这红衣,心中顿时一震,忙勒马停住,那马奔得正急,被他勒得人立起来,出一声长嘶,鼻孔中喷出一股粗气,好像一团浓雾。
吴元庆勒转马头,只见黄马已经走到很远了,他忙纵马追赶,飞扬度快,追了一程,眼看越来越近,看得清马上红衣人果然是一个姑娘。吴元庆叫道:“喂,小姑娘,等一等。”
但那人充耳不闻,吴元庆加快马,不一会便过了黄马,勒转马头,横在了黄马面前,那红衣女子极勒马,那马稳稳停住,竟没有冲撞。只见那红衣女子果然便是心中所想之人,延颈秀项,皓质芳泽,皓齿明眸,瑰姿艳逸,吴元庆再次惊叹上天造化之工,人间竟有如斯美人,一时呆呆的看住,竟忘记了说话。
那女子秀眉微蹙,说道:“你疯了吗?无缘无故的拦我马干什么?”
吴元庆听她声音娇美婉转,顿时痴,笑道:“我是疯了,自从看见姑娘起我就疯了。”
那女子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喝道:“你要死了吗?竟敢在我面前风言风语!”
吴元庆笑道:“若得姑娘手下死,就是做鬼也风流。”
那女子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就成全你。”忽然伸出纤纤玉手,只听啪的一声,吴元庆脸上已经着了一巴掌,顿时**辣的痛。吴元庆早知她会动怒,心中做了防备,想着她打自己不着,又气又急的样子,定然是十分美丽动人,谁知她出手竟这么快,自己明明看着她伸出手来,却就是躲不开,心中顿时极为恼怒,满腔风流情愫全化作了惭愧懊恼,一张脸上的神情难描难画。
那女子本来还要打,见了他的神情,便停住了手,忽然噗嗤一笑,说道:“刚才还油嘴滑舌的,怎么一巴掌就被打成了一段呆木头?好了,饶了你便是,我最看不得男人这样。”说着纵马从旁边绕了过去。
吴元庆向来风流自赏,心高气傲,受了一巴掌还在其次,见了那女子轻蔑的眼神,心中羞愧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想挽回颜面,可是不知该怎么办,武功明摆着不如人,纠缠只有更丢脸。
正在此时,前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那美丽幽静的芬芬姑娘,一个便是那小孩子,她弟弟刘总。见了那红衣姑娘,刘总欢呼道:“林姐姐,你还在这里?我和姐姐找你好久了。”
那红衣姑娘笑道:“你们找我